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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不帶刀的溫柔,感謝斗圖冠軍胡雨,感謝所有支持斗天狂徒的朋友們。) 賀七正答應劍仁給東方鴻他們帶信之後,劍仁和戰莫離終於得到一個結果,再也呆不下去,立即離開了將軍府。二人離開將軍府之後,十分低調,隱藏身份,然後直接去小仙酒樓。

在小仙酒樓里住下之後,劍仁和戰莫離也沒有去別的地方,一直呆在小仙酒樓里等待消息。

當天夜裡,劍仁沒有修鍊,倒是睡得不錯。睡得不錯,是因為劍仁高興,因為劍仁在為陳半山做事,而且不管如何,事情還是有一點進展,所以劍仁高興。

戰莫離就不行了,沒有心思修鍊,也睡不著。有些東西,他還是無法釋懷,在心中過意不去。戰莫離不是劍仁,以前的生活環境不一樣。劍仁做慣了下人,下人就是最卑微的身份,所以劍仁對如今這種處境那是坦然面對。

而戰莫離就不一樣了,當年的天雷宗,有戰無極這麼一個神境級別的存在,在當時那個時代,天雷宗不說天下第一,怕也是差不多了,而做為天雷宗的少宗主,集萬千尊貴於是身,如今面對這樣的世間冷暖,自然不能釋懷。

然而戰莫離卻忍下來了,不因為什麼,只因為陳半山。相當年,在青天內世界之中,陳半山和劍仁為了給他報仇,做出的那些事迹他也聽說,這是陳半山對他的感情,所以,戰莫離永遠記住這分感情。

其實對於燕京四少,戰莫離也只是在陳半山和劍仁的口中得知,他倒是不知道燕京四少的感情,可以說,在燕京四少年少時,那是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一起分過贓,這種感情也是不可磨滅的,這也是劍仁的信心。東方鴻他們只要得到賀七正的消息,必定會趕來,然而他們能不能幫得到劍仁,就不好說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劍仁和戰莫離呆在房間里,坐在桌前,桌上有幾個小菜,有幾壺小酒。二人慢慢吃著小菜,喝著小酒,慢慢等待。不過二人沒心情,也沒什麼胃口。

等待,是一種考驗人耐心的事情。俗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是形容想念之情,表達出想念時他種煎熬和等待的心情,然而真正的等待,沒有一個明確結果的等待,比這種想念更讓人覺得漫長,更讓人煎熬。

一直到了中午,桌的菜不見少,然而人也沒來。

戰莫離看了看劍仁,此時的他,也沒說什麼。而劍仁,則是耐心的等待,他在心中安慰自己,不是東方鴻他們不來,是賀七正還沒通知他們。

戰莫離,手中玩弄著酒杯,酒杯在他的手中正轉一圈,然而又反轉一圈,不知道轉了多少個圈,反正杯中的酒是沒有減少,依然是那麼多。

終於,在下午之時,房間外有腳步聲響起,劍仁和戰莫離來了勁,趕緊釋放神識去感應,這一次,二人都沒有失望,他們來了,東方鴻,傑四邦,杜雷斯三人一起來的,一個都沒少,當下劍仁趕緊起身去開門迎接。

「劍仁,別來無恙吧!」一進門,東方鴻便寒喧道。

「無恙!無恙!」劍仁道:「幾位也是無恙吧?」

「沒事!」傑四邦道:「我們好得很。」

「那就好,快坐,快坐。」劍仁趕緊招呼。而戰莫離,也是起身行了禮,杜雷斯三人也是趕緊一一回禮。

幾人坐下之後,東方鴻道:「早上的時候,賀七正就告訴我了,不過想到劍仁你冒險來京都找我們,必定有事,所以我也是不得不把傑四邦和杜雷斯叫上,這才拖延了點時間。」

「不礙事!不礙事!」劍仁道:「你們能來,我已經很高興了。」

「劍仁你哪裡話?我們能不來嗎?」當下傑四邦問道:「不知這一次來京都,找我們有什麼事,你說出來,我們能做的,一定幫你。」

劍仁點了點頭,道:「那我也就直說了,是這樣的,這一次全國境內的宗門大比,幾位知道嗎?」

東方鴻道:「聽說過!據說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就開始了。」

這時傑四邦道:「劍仁,這大比是門內弟子的之間大比,又不需要院長來比,你著急什麼?」

「是這樣的!」劍仁道:「當初我也給你們說過,創辦半山學院的初衷,然而這一次大比,半山學院報名之後,燕京城那邊自然沒問題,然而京都這邊,直接拒絕了,所以,我想請三位幫幫忙。」

「原來如此?」當下東方鴻問傑四邦和杜雷斯,道:「這事好辦,這一次負責大比的人是誰,我們請他出來吃個飯,喝頓酒。」

然而杜雷斯和傑四邦卻是一臉的茫然,傑四邦道:「這應該不是朝堂之內的人負責吧。」

「這個我知道!」劍仁道:「說來也很凝重,這一次的負責人,我們已經打聽清楚,是葉孤星,澹景沂和唐昱。」

「這——」

劍仁這麼一說,東方鴻三人瞬間凝重,說實話,如今他們的身份著實不小,然而一切都是在世俗之中,如今拜月帝國,世俗之中自然是慕容傲月當家作主,然而涉及到修鍊界,就不是慕容傲月能所能及的事。所以以東方鴻三人的身份,他們的關係,還影響不到京都學院之中去。

東方鴻想了想,道:「不管如何,去試一試,看一看這唐昱他們給不給點面子。」

然而劍仁道:「然而這還不是最嚴重的,最嚴重的是,如今蘇贏搞什麼宗派合併,半山學院隨時會面臨被合併的可能,所以這一次,還想請你們幫忙,我想見一見蘇贏。」

如今的蘇贏,今非昔比了,身為拜月帝國的國師,地位還在丞相王凌之上,這還不算,如今的蘇贏,也一位大修行者,這讓他的地位不管是在世俗還是在修鍊界,那是高得不行,要想請動蘇贏,難啊!

東方鴻三人,的確有心幫劍仁,然而這些,他們心中沒底。

當下劍仁道:「要讓唐昱他們給點面子,要讓蘇贏給面子,還得請慕容傲月出場,所以這一次,我只想請三位請到慕容傲月,通過慕容傲月來請蘇贏還有唐昱他們出來坐一坐,談一談。」

「不好說!」杜雷斯有些擔心地道:「蘇贏有如此的動作,慕容傲月肯定是知道,然而他並沒有阻止,這說明一些問題。而唐昱和澹景沂也還好,倒是葉孤星,可是不好辦。」

「管他!」東方鴻道:「劍仁,我在這裡向你保證,其它事不說,一定給把慕容傲月請出來,如果慕容傲月都不能完成,那就我們就更沒有這個面子了。」

「多謝!多謝!只要請到慕容傲月出面,就已經很好了。」聽到東方鴻的話,劍仁心裡好受多了,戰莫離心裡也是好受了許多,心想東方鴻這三人還算可以。

「事不宜遲!」東方鴻道:「你們就在這裡等候我們的消息吧,這事我們立即去辦。」

「也好!」劍仁道:「我就等候你們的好消息。」

一番之後,東方鴻三人離去,進了皇宮,找慕容傲月去了。

三人離去之後,戰莫離問劍仁,道:「這事有幾分把握?」

劍仁道:「我也不知道,慕容傲月出面的話,應該是能把他們請出來,至於給不給面子,把半山學院的事解決,我心裡也沒底,不過無論如何,一定要把這兩件事給辦了。」

「嗯!」

二人一邊聊著,一邊等消息。

東方鴻三人出面,把這事給慕容傲月說了之後,慕容傲月想了想,也是答應下來。

當天晚上,皇宮之中便出來一輛獸車,來到小仙酒樓,把劍仁和戰莫離接進了皇宮之中。進入皇宮,直接來到東丙宮,雖然慕容傲月當了皇帝,沒有住在東丙宮,然而東丙宮之中,依然是他接待老朋友的必選之地。如今,他也是在東丙宮之中設宴,請有關的人來。

「見過皇上!」一進入東丙宮之中,見到慕容傲月,劍仁便要行禮。

「唉!你這是做甚?」慕容傲月趕緊道:「不用如此,這像什麼話?當年我與陳半山是兄弟,與你,也一樣是兄弟。」

劍仁傻笑了一下,與戰莫離進入席間就坐。

此時東方三人都在,蘇贏,還有唐昱他們沒有來。當下慕容傲月吩咐下去,讓人去請蘇贏和浠景沂他們。

慕容傲月,自然是有面子的,不多時,蘇贏便趕來。

蘇贏,雖然已經是年近花甲,然而當他突破後天之境過後,整個人也是年輕了不少,比當年來京都學院時還年輕,看起來就像是三十多歲的人。

當蘇贏看到劍仁和戰莫離之後,睿智的目光便察覺到一些問題。不過礙於慕容傲月的面子,他也不得不坐了下來。坐下來之後,蘇贏便開始思索一些問題。

在眾人的等待下,唐昱和澹景沂也是如約到來,倒不是見葉孤星。

「坐坐坐!」二人一來,慕容傲月也是招呼起來。

見到這麼多人在這裡,澹景沂二人也有些皺眉,不知道今天有什麼事。

「來來來!」慕容傲月沒有一個皇帝的樣子,此時倒像是一個拉皮條的皮條客,端起酒杯,對眾人道:「人都到齊了,大家先干一杯。」

一杯酒下肚之後,慕容傲月頓了頓,開始進入主題了。

…… 劉歡看著吞了一下口水,不過眼神里全是恐懼。

蘭芳似乎也帶著驚恐,可能女人怕蛇是天性,甚至也在微微發抖。

倒是區香雖然沒有吱聲,也可以看出來臉色依舊煞白,何況她開始最先看到的反應,就足以證明她的害怕和緊張。

我倒是沒有刻意看陳芷夢,不過發現她的身子,也和蘭芳一眼微微發抖。這自然不是裝出來的,明顯也是極害怕的反應。

「阿荊,這麼看來,咱們在這裡住,很不安全!」蘭芳似乎確實嚇到了,看著石鍋里的蛇肉,又緊張的看著樹屋,似乎聯想到了什麼。

她確實比這些人想的多,反應的也似乎要快一些。

「其實只要是在這片雨林里,就有著很多危險,咱們搬到哪裡都是不安全!」我嘆了口氣,明白往常的思維,還在主宰著大家。所以看著幾個人,不想增加她們心裡的負擔。

隨即我的臉色,變得嚴峻起來,聲音也自然有些發沉,低低的囑咐著:「所以隨時隨地的危險,大家都要提高警惕。平時望哨的人,責任一定是重大的!」

「我可不希望,咱們沒有被野獸,和那些野人搞死,最後稀里糊塗的,死在一些看起來微不足道,人畜無害的小東西手裡,那才是最冤枉的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我的神情舒緩一些,心裡也明白,如果只是一味的提醒,可能適得其反!所以說到後面的時候,我自然便帶著了幾分輕鬆。

「阿荊說的有道理,以後,就是在這樹上棲息,雖然可以防大的野獸。但是這些蛇蟲之類的,只怕也極難防備,所以大家是要隨時提高警惕!」

畢竟手裡管著幾十號人,蘭芳思路清晰起來的時候,倒也有著幾分大佬的氣勢。聽到我的話,再想到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這時不忘補充起來。

隨即我又說了幾個細節,還告訴大家,我會在周圍下一些小機關,讓大家不要隨意走動,當心中套受到傷害。我沒有特意看向陳芷夢,但是大家的神情都有些緊張。

「噫,注意了!」

我忽然抓著了身邊的長矛,看著蘭芳身後的位置。一臉懵逼的蘭芳,盯著我正看著她身後方向。因為不知道有什麼,所以嚇得一時不敢動彈,但是圓睜的眼睛顯露出它的恐懼。

隨後我在停住三四秒的時間,突然直接揮動長矛,就朝蘭芳左側后一旁的位置,直接揮動了長矛扎過去。

雖然看著長矛從身旁,有些距離直接穿過去,但是雪亮的尖刺似乎帶著寒風,卻也令人膽戰心驚。

蘭芳本來挨著我,後來插進來區香坐著,所以她這時算在我右側斜對面。看到我揮動長矛刺過去停住,不由身子朝下猛的縮回去。

雖然長矛沒有插中她,可是側面插過去的那種威勢,加上我也沒有說別的,自然也足以令她汗毛倒豎。

隨後看著我沒有動,神態也算再次正常之後,她才慢慢的回頭看過去。當看清長矛尖刺上扎著的東西,不由眼睛瞪的老大,身子居然微微發抖。

原來長矛前的尖刺,正扎中了一隻巨大的蜘蛛。

這隻蜘蛛長著黃毛,看著足有拳頭大的身子。身上那毛茸茸的東西,像是枯黃的茸毛,即使離著距離,看著似乎都清清楚楚。

蘭芳渾身骨頭好像酥了一樣,瞬間嚇得撲進區香懷裡,驚恐的問我:「阿荊,這東西,有毒嗎?如果咬人的話,會不會死?」

我有些哭笑不得,但是看到大家都看著我,哪裡敢取笑蘭芳。

「會不會死人,我還真不知道!」我沒有隱瞞,但是眉頭也皺起來:「這應該是捕鳥蛛,是有著一些毒性的。我以前見到的,是沒有這麼大隻的,雨林里可能天敵很少,才會這麼大吧?」

大家面面相覷,似乎就連劉歡和陳芷夢,這兩個算是本地人,似乎對著東西的來歷,還不如我了解的多。其實也比較好理解,因為我隱隱聽劉歡說起,她們都算是小城市長大的。

相對於我和區香,這種從小在鄉下長大的人來說,這世上許多東西,是她們不敢想象,和無法想象到的。本來還想她們會有當地經驗,看來註定是要落空的。

「阿荊,你有沒有感覺很怪?」

大家逐漸吃到飽的時候,蛇肉因為我切的比較小,所以肉最終下去大半。骨頭和那些魚鱗繼續熬湯,盡量做到廢物利用。

帶著幾分滿足,區香首次靠近我,居然低低的說道:「這幾天,我一直感覺有哪裡不對,但是偏偏又有著說不出的感覺!」

似乎帶著濃濃的疑問,但是眼神里的不安居多。看到我謹慎的看著她,她才低低的說道:「我好像感覺到,自己有特異功能一樣,你說奇怪嗎?」

「哦,那是好事,說不定到時候,咱們要出去這裡,還真的要靠你呢!」我沒有玩笑的意思,心裡更是隱隱明白,區香話里所指。

甚至低低的嘆了口氣,帶著幾分哀怨的看著她,這次最後有些忍不住笑了:「你如果變成女超人,就可以保護我了!」

「去,我不是開玩笑!」區香顯然以為我不相信,甚至有些發惱的瞪了我一眼。

「剛剛離著那麼遠,我發現自己可以發現,清清楚楚看清很多東西,是那種在眼前看到的那種感覺!」區香的神情很嚴肅,甚至連帶著比劃,似乎在意我不相信!

「不用說,我明白,也理解!」看她有些著急,我便慎重的看著她,低低的說道:「我早就看出來了,這裡應該大部分的人,都有著某種改變,所以,你千萬不要隨意和別人說!」

似乎感覺到我們離得有點近,區香居然臉紅微微發紅。隨後也有些神神道道的,低低的說著:「還有你有沒有感覺到,這裡的東西,似乎無處不在,好像和外面不一樣!」

「嗯,嗯,是有一些的!」沒有想到,這丫頭居然也開竅了。

我有些好奇的看著她,看來她心裡憋了很久了。不過我不想引起恐慌,淡淡的說道:「有可能,但是也可能是巧合,記住,千萬不要對大家都說!」 慕容傲月想了想,先從唐昱和澹景沂入手,當下道:「這一次請唐昱兄弟和澹景沂兄弟過來,其實是有一事想請二位幫忙。」

慕容傲月是第一次宴請唐昱和澹景沂,也是第一次以兄弟相稱,所以二人也是有些意外。大家都不是傻子,越是意外,慕容傲月越是放下身段,這要幫忙的事就越嚴重,當下唐昱和澹景沂對視一眼,均是有些淡淡皺眉。

想了想,澹景沂道:「不知是什麼事?還請皇上明示。」

慕容傲月端起酒杯,大家又喝了一杯酒之後,這才對澹景沂和唐昱道:「帝國即將舉行一次大比,這事由京都學院發起,也是由你們二位負責吧?」

浠景沂考慮了一下,這種事也是瞞不下去的,當下道:「確有此事,我們二人也是有些權力。」

「很好!」當下慕容傲月道:「我也就開門見山地說,這麼多位兄弟朋友都在這裡,半山學院的院長劍仁也在這裡,這一次,我請你們幫個忙,半山學院無論如何也要到京都學院來參加全國性的大比,這事,還請二位能答應下來。」

不管是半山學院這四個字,還是陳半山這個名字,在京都學院那可是禁忌,不過也還算不上是禁忌,算是忌諱,沒有人願意說,也沒有人敢說,而唐昱他們,也很久沒聽到半山學院這個名字,如今再次聽到,也是有些動容,不過說這話的是慕容傲月,倒也沒什麼。只不過對於二人來說,相當為難。

首先,他們不是這一次大比的主要負責人,其次,就算是,這件事也得上報給學院,他們也不能私自做主,要是讓上面知道,他們面臨的後果也是很嚴重。必竟自從十多年前的青天劫之後,京都學院對陳半山的態度就很明顯,就是傳聞與陳半山和姐弟關係的邪月先生這一次也沒有出來給陳半山說話,所以,與陳半山有關的事,都是大事,莫說他們,怕就是葉孤星也不敢就這麼直接給答應了,也是得拈量拈量。

澹景沂和唐昱二人一起沉默了,沉默了很久,沒有人說話。

最後唐昱道:「這問題著實嚴重,也不是我們不幫忙,你們要知道,半山學院的存在,也已經是達到京都學院最大的容忍限度,好在半山學院只限定在燕京城內,京都學院這才放過一馬。然而此時半山學院要參加全國性的大比,在全國修士面前亮相,且不說京都學院上層的態度,就是天下修士,恐怕也沒有什麼好臉色給半山學院,所以,這件事情很困難。」

慕容傲月也是一位交際的老手,當下笑道:「就是因為困難,這才來找你們二位,所以,無論如何,你們也一定得幫這個忙,傲月在這裡謝過二位了,這三杯酒,傲月先干為敬。」

慕容傲月端起酒杯,一連把三杯酒喝下。慕容傲月這也是耍賴皮了,反正把話說在這裡,我把酒都喝了,你們不答應也得答應,必竟慕容傲月好歹也是一國之主,唐昱和澹景沂也不可能當場翻臉,直接掃了慕容傲月的面子。雖然答應下來,但這種事,他們也不敢保證。

澹景沂和唐昱而露困難之色,想了想,最後還是把酒端起,連喝三杯。

喝完之後,澹景沂道:「既然如此,我也就表個態,這件事情我們一這會去爭取,至於行與不行,我們也不知道。」

慕容傲月暗笑,道:「男人,怎麼能說不行呢?必須行!」

唐昱趕緊道:「儘力而為,儘力而為。」

「我想信你們可以的!」慕容傲月再次道。

這個時候,唐昱和浠景沂不再說話了,再說下去,那就不好收場,必竟這還真不是他們能做主的事情,就算能做主,也不敢答應。

澹景沂和唐昱這裡,算是有個著落了。接下來,就是蘇贏。

那是酒過三巡,吃好喝好之後。

慕容傲月這才看向蘇贏,先是笑了笑,道:「國師大人,你向來睿智,怕是已經猜到什麼,不過我也是明明白白地說一次,雖然我也不知道你這一次把所有拜月帝國的宗門合併,一個州只能有一個門派是什麼意思,又是誰的授意,然而不管如何,這半山學院,必定給我留住。」

蘇贏道:「回皇上,這事是蘇贏自己的意思,但也是得到京都學院的支持,所以才這麼做。至於這半山學院,不可能因為他的存在,而打亂了我的計劃。」

劍仁有些急了,沒想到蘇贏竟然不給慕容傲月的面子,當下正要說話,然而慕容傲月用眼神制止了劍仁,當下問蘇贏道:「不知國師大人有什麼計劃,可否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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