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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哈利尅大” 海倫雖然翻了翻白眼但是也說出了菲律賓語的我愛你

“薩嘎不,哈哈哈” 沒等郝利問,喇嘛拉知道也會問她就直接說出來了,郝利分別記下了俄語,希臘語,菲律賓語的我愛你

“哈哈哈哈” 大家都笑了,郝利自己也笑了

郝利把這些都用漢語標註在本子上了,在這裏學的所有英語也是這樣標註的,所以郝利的很多發音都不是太準的,郝利也想了“他爸爸的,管他呢,只要能聽明白就行了”。

“喇嘛拉”郝利在主廚的案臺上隨手拿起一個蘑菇問喇嘛拉

“馬塔利亞” 喇嘛拉流利地回答着

“馬路里”這是生菜

“拉罕拿”這是圓白菜

“阿福後”這是雞蛋

“克里米迪”這是圓蔥

“皮派力壓”這是青椒

“菩提裏”郝利又隨手拿起了喝水的玻璃杯子

大家在語言不通的情況下聊的也很高興,雖然郝利感覺今天沒有和黃薇學英語那樣賞心悅目,但是郝利覺得還是心情舒暢的,人與人之間只要真誠相對即使語言不通快樂也是可以互通的,

“拆而妮子”安娜指着本子上的數字問郝利用漢語怎麼說,郝利剛要給安娜讀一下三姨就進後廚來了

“這傢伙,你們聊得還挺開心呀,在前廳就聽見你們笑了” 三姨說

“和她們學俄語,希臘語,菲律賓語我愛你呢,哈哈” 郝利笑着告訴三姨

“咋滴,你還想通吃呀”三姨毫不斯文地對郝利說了這一句,她還分別掃了一眼安娜,喇嘛拉和海倫

“哈哈哈,三姨我可不是人盡可夫啊,再說了我也沒有那麼好的胃口啊,我也挑食着呢” 郝利笑着說

“琳達,拆而妮子” 安娜指着本子上的數字問三姨

“傻(1)逼(2)滾(3)犢(4)子(5)去(6)死(7)吧(8)好(9)了(10)” 我的天三姨居然這樣教安娜,幸好安娜沒有像郝利一樣記在本子上,隨便唸了幾下也許就忘了

”三姨,你,你這是,哈哈“郝利無奈地笑了

”對這些傻逼老外你就不能告訴她們真的“三姨說完就回前廳了,臨出去又掃了她們一眼,她們也都沒說什麼

聽北京廚子說過,咱中國人和老外比是真的不厚道,以前有中國人向老外請教你好怎麼說,人家都耐心的真誠的教會你,反過來人家問中國人你好怎麼說,中國人居然教人家說你好是“草你媽”,後來老外就用學來的這句話問候其他的中國人,壞了,就打起來了,其實老外也聽不懂說來說去這屬於中國人自己在罵自己,三姨今天就不厚道, 郝利沒有說什麼只是無奈地搖搖頭。 “瑪尼呀,瑪尼”麥落地邊走邊揮舞着手裏的支票,還一邊解旗袍的扣子

“兔媽吃,瑪尼呀”三姨也要去二樓換衣服,就跟在她的身後邊走邊附和她

“巧麗呀,我 挨 你,你不,我 挨 你呀”麥落地用手比劃着對正在注視她的郝利說着,她顛三倒四的說出來的中國話的意思是郝利你不愛我呀

“挨你,我挨着你幹啥呀,哈哈” 郝利也曖昧地和麥落地開着玩笑,並且還學着麥落地的發音

“你挨着她睡,她挨着你睡” 三姨故意的對麥落地說,

“我挨你睡?” 麥落地重複着三姨的話,她有些糊塗

“不是挨我,是挨你” 三姨又說,,麥落地還是不明白

“馬哈利尅大”郝利看麥落地已經被三姨給繞的迷糊了,就想起了海倫教他的菲律賓語我愛你

“哦,哦,馬哈利尅大,哈哈哈,巧麗 古德”麥落地很驚奇郝利會用菲律賓語說我愛你,海倫在一旁翻了翻白眼只有她明白這是她教會郝利說的

“神經病啊,麥落地,哈哈”三姨在後面笑着對麥落地說

“巧麗,愛,蜜,哈哈哈”麥落地用中英混合語說着笑着

“哈哈哈,快點吧,換衣服啦”三姨推了一把堵在樓梯口的麥落地示意她趕緊上樓換衣服

“哈哈哈,馬哈利尅大”麥落地一邊上樓一邊還用手向郝利打着飛吻,還一邊舞動着手裏的支票,

“你這個風騷的娘們”三姨邊走邊說

“哈哈哈,,” 郝利笑着,喇嘛拉也笑着

今天麥落地開工資,老外開工資給的都是支票,幾乎不用現金,餐廳進來的所有貨物也都走支票,大家把支票存進銀行再從銀行拿現金,各種商家你來我往都用支票,郝利猜想這樣做就是爲了方便國家稅收,做生意要收稅這不用說,個人開的工資這樣也方便了收稅,

塞浦路斯這裏夠工作年齡就要去工作,如果沒有工作**部門也會主動幫你找工作,讓你工作掙錢然後納稅,納了稅供給醫院學校,所以在塞浦路斯上學還有就醫都是不花錢的,交的稅還要供養老一輩,老一輩到了退休年齡就不用工作了國家直接給開工資,據說工資甚至比上班的開的還多呢,就這樣一代養一代,

只有去超市買東西還有來餐館用餐才能看到大家花的是現金,但是超市和餐館的收款機也是和銀行連網的,每一筆賬單都要通過銀行,這樣銀行就很方便的算出你的餐館應該扣除多少稅金了,大家都合法經營,你就不能無辜不繳納稅金了,你也不能非法逃稅了,

塞浦路斯這樣做是很合理的應該說也很有辦法的,但是說到逃稅老闆有辦法呀,老闆是多麼牛的能人呀,用小日本的話說老闆是大大的狡猾,從國內剛來到這裏的時候,郝利就看到老闆的吧檯內有兩個收款機,他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也沒有太注意這些,郝利最注意的還是廚房的一切。

今天老闆不太好了,餐廳來了兩個人,來了就直奔吧檯,大家不知道是幹什麼的也不明白是什麼部門的人,透過廚房門窗看到這兩個人指着兩臺收款機和老闆說着什麼,郝利明白這肯定不是來用餐的更不是來餐廳買老闆的收款機的,肯定是和收錢上稅有關係,他們着的是便裝但看樣子像是公務員,

他們不像國內的執法人員威武地着裝出現,更不像有些國內執法人員那麼蠻橫無理,他們和老闆心平氣和地說着什麼,老闆把其中一臺收款機關掉電源搬到了吧檯的下面,過了有二十多分鐘老闆大概也解釋清楚了他們就走了,三姨從旁邊來到吧檯和老闆瞭解了情況,老闆點燃了一支菸抽了起來,再也沒說什麼,三姨就來到了後廚開始向郝利散播她的獨家小道消息

“什麼情況啊,三姨,我看來者不善呀” 郝利要主動地配合三姨的傳達精神,所以他表現的很好奇的問三姨

“什麼情況,我跟你說” 三姨的眼睛是亮的,她傳播消息的精神頭提高到了頂點,她壓低聲音把郝利拉到後廚的後門邊,喇嘛拉鄙視地看着三姨,海倫翻了翻白眼看到了就像沒看到

“怎麼呢?” 郝利問三姨,感覺老闆好像不妙

“你看到吧檯的兩個收款機了吧” 三姨很神祕的說

“啊”郝利應了一聲

“一個和銀行連接的,一個不連接,老闆經常用不連接的給客人買單,你明白吧?” 三姨問郝利

“啊,明白了,那是咋回事呢?“郝利故意的說

”你看你這孩子,咋還大喘氣呢? 絕色醫妃:病嬌王爺心尖寵 你不是明白了嗎?“三姨說

”我是開玩笑的,哈哈“郝利看三姨那故作神祕的樣。也是故意的和她開玩笑

”我就知道他早晚得出事“三姨說

”那怎麼辦了?老闆咋說的呀”郝利明白人家真是來查偷稅漏稅的

“不知道怎麼說的,我也聽不明白,反正是用話騙那些傻逼老外唄”三姨說的是實情,老闆也只能先這樣做了

“我看老闆有點發愁了,煙都點上了”郝利故意的說,還轉頭看了一眼前廳的方向

“是呀,整不好要罰他款的”三姨說

“那可不好了”郝利嘴上這樣說心裏卻想“他爸爸的,讓他摳門,連大家的小費都苛扣,罰他也活該”

“誰讓他摳門,連咱們的小費都苛扣,罰他也活該”三姨這樣說郝利感到很驚訝,怎麼和他想的一樣一樣的呢

“哈哈哈哈哈哈” 郝利心裏這個笑啊,但不敢笑出聲來,臉上還一定要矜持保持沉重,這樣就高度符合了老闆此刻的心情,因爲郝利看見老闆陰着臉來後廚了,三姨也趕緊默不作聲表情沉重的回前廳了。 上午十一點多了,郝利已經醒了,他躺在牀上聽見衛生間有人在洗漱,也不知道是三姨還是海倫在衛生間,郝利等了一會聽見的是海倫回屋的門聲,郝利趕緊起牀輪到他開始洗漱了,新的一天就這樣開始了,郝利打理完自己的一切回到臥室放下洗漱用品,他拉開自己臥室和大廳的隔簾,海倫已經坐在大廳的椅子上等着他了

“夠,如愛斯如啊特”郝利叫着海倫開始出發去餐廳,他率先打開了房門,走下了臺階,

“哦”海倫翻了翻白眼沒有說什麼只是應了一聲,她緊跟在郝利的後面走着

三姨自從去了前廳做服務員以後,廚房的事情就不歸她管了,她也就不用每天中午必須去餐廳備餐了,而每天的中午飯她願意去餐廳吃她就去,不願去餐廳吃就在宿舍自己弄一點吃的,老闆已經在宿舍給她簡單的備好了鍋碗瓢盆,這樣很好,偶爾老闆也會買來一些東西和她一起在這裏做點吃,日子可以說過的很愜意。

每天都是郝利領着海倫去餐廳備餐,基本上都是中午十二點誰也不能自己先去或後去,這一點不像北京廚子和徐哥那裏自己做主,只要不耽誤晚上營業,備餐時間可以自己決定,

另外還有一點,進了餐館不單是隻用鑰匙開了門就可以的,開門以後還要按密碼解除餐廳的警報,郝利就不明白了一個餐廳也不是金店,幹嘛搞的那麼嚴密,白天送的貨就那麼堆放在餐廳門口也沒人偷,這晚上都不知道小偷進了餐廳能偷什麼,說是這警報直接連着尼科西亞安全局的,問題搞得還挺嚴重,

塞浦路斯也真是太小了,帕福斯市的一個小餐館居然還能驚動首都,聽說以前三姨按錯了密碼直接就報警了,安全局那面打來電話三姨也不知道說什麼就語無倫次的報了自己的英文名字,因此塞浦路斯安全局那邊都知道帕福斯市中餐館還有琳達這麼一位,門的密碼以前只有老闆老闆娘和三姨知道,自從三姨不去餐廳備餐了就把密碼告訴郝利了,但郝利還是不能隨便改變工作時間,他必須還得按老闆規定的時間每天十二點來備餐。

郝利用鑰匙打開門的第一道鎖,然後迅速的進門,10秒之內必須按了電子報警器的密碼,海倫沒有出聲她還是習慣性地翻了兩下白眼站在玻璃門外看着郝利爭分奪秒地開門,好像她也覺得這餐廳搞這一套真是莫名其妙,走進廚房郝利和海倫各自幹着各自的活,由於語言不通基本上兩人沒有什麼交流

“嘀嘀嘀” 是車的喇叭聲音,郝利走到後門看見了老闆開車帶着三姨就在樓下

“小利,你們的活幹完了沒有啊” 三姨把頭伸出車窗問郝利

“完事了,正要回去呢” 郝利對三姨說

“你讓海倫自己回去吧,我們去老闆家” 三姨對郝利說

“好的”郝利打發海輪自己回去了,關好餐館的門坐上了老闆的車

經過七拐八拐的老城路,再走一段沿山路很快就來到了老闆家,老闆把車停在了家裏,但是沒有進他的家門,而是帶着三姨和郝利出了大門去了老闆的鄰居家,郝利奇怪地看着三姨,三姨沒有什麼異樣,看來她是事前就知道的,這鄰居家不是別人家原來是庫拉的父母家,今天庫拉的父母請客,

“哈嘍,琳達,哈嘍”庫拉的爸爸一個樸實的塞浦路斯老頭很熱情的打着招呼

“大哥斯誒,爸爸,大哥斯誒,媽媽”老闆分別和他的岳父岳母以塞浦路斯的禮儀貼貼臉互相問候着

“大哥斯誒,加尅” 還有好像是老闆娘的弟弟和老婆同時向老闆打着招呼

“哈嘍,琳達”他們也認識三姨

“艾拉,巧麗,哈哈哈” 馬東方的外公低下頭聽馬東方告訴他郝利的名字

“嗨,巧麗,爲了卡姆”老人家很客氣的和郝利打招呼,但是那發音和馬東方一樣,郝利是無奈的

“哈嘍,哈嘍” 郝利也不會再說別的了,微笑着迴應着,他的所有家人也都微笑着和郝利點頭示意着,還有幾個小孩子在馬東方的身邊笑着看着郝利

庫拉的父母住的房子沒有老闆家那麼寬敞,大人還有孩子都圍坐在一張大桌子的周圍,郝利挨着老闆坐了下來,他的另一邊是三姨,食物早已經就做好了都已經擺放在了桌子上,也是烤肉烤腸,蔬菜沙拉,炸土豆條,還有一個碗中好像是燉菜,裏面有肉圓蔥還有胡蘿蔔,那肉不是牛肉豬肉,有點像雞肉,每個人喜歡什麼自己取食,郝利夾了兩塊烤腸和一些土豆條,也夾了一塊那碗中的燉肉,老闆和庫拉的家人邊吃邊聊着,一家人說說笑**氛是熱烈的,三姨和郝利聽不懂人家說什麼只有默默地吃着,畢竟是外人只有在一旁感受着人家的溫馨。

“這是什麼肉啊,燉的還挺好吃,但是毛沒弄乾淨”郝利小聲的和三姨說

“我也不知道,管它呢,你不會不吃嘛”三姨對郝利說

“這是兔子肉是庫拉做的”老闆聽見了在一旁搭了話

老闆指着郝利挑出來的毛問庫拉,兩個人嘀哩嘟啦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全家人的目光都轉到了郝利這裏,郝利也看着大家,大家的眼裏都是不明白的疑問,聽老闆和庫拉的討論所有目光又都集中到了桌上那根毛上,庫拉的爸爸和媽媽也嘀哩嘟啦和他們說了一大堆,庫拉的弟弟也嘀哩嘟啦地說着,郝利聽不明白,三姨也聽不明白,兩人面面相覷,經過一陣不算激烈的討論有了結果

“他們說可能是兔子的鬍子”老闆把這個討論的結果傳達給了郝利

“哦” 他們最後總結出來的,其實郝利聽老闆說是兔子肉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只是聽不明白他們說的都是什麼,又不能插嘴,但是看着他們像開會一樣討論也很有意思

這一餐吃的有意思也不錯,也算很有意義,郝利真真正正的瞭解了一下當地塞浦路斯人的習俗,庫拉一家是很淳樸很熱情好客的一家 進入十一月份,塞浦路斯過了旅遊的高峯期,餐館的生意沒有以前那麼忙了,但是每天依然還得要去備餐,忙與不忙大家中午都要去餐館吃中午飯的,今天三姨也和郝利他倆一起去餐館了,走的還是那條小路,天氣變得涼爽了,也沒有往常那麼熱了

“小利,我就要回國了”三姨邊走邊對郝利說

“啊,你要回國了,什麼時候啊?”郝利很驚訝

“就這兩天啦,老闆正在訂機票呢”三姨說

“那還回來嗎?”郝利感覺到非常的不捨

“回去過個年,過了年就回來了”三姨這樣一說,郝利的心就更覺得不好受了,三姨不會在這裏和自己過年了,

“沒事,還有你馬舅呢,再說我走了還有這小黑子陪你過呢,這下你就方便了,哈哈哈”三姨看出了郝利的失落就調侃他

“拉倒吧,三姨,我也不是收廢品的,你可別糟蹋人家小菲了,哈哈哈”郝利還是很樂觀的

“對,你可別糟蹋了人家,哈哈哈”三姨說完看了看跟在後面的海倫,

“不能,我可是大大的良民好孩子的有息,哈哈”郝利也看了一眼海倫,人家翻了翻白眼也沒說什麼,關鍵是聽不明白

“是嗎,那你可別讓這花姑娘把你給糟蹋了,哈哈哈”三姨開着玩笑

“絕對不能,我嚴防死守,保持住一個非黨員的本色,隨時迎接敵人的進攻,哈哈哈”郝利笑着說

“行啦,別貧了,你這人呀就是心大,這說着說着就眉飛色舞了”郝利和三姨說說笑笑就到餐館了,門是開的老闆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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