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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女搖了搖頭,否認道“我這柄並不是神器!”見到烈禹的狐疑之色後,她又繼續道“這柄只能算是準神器而已!它是師傅曾經獲得的一把損壞了的神器,經過她修飾之後,這把兵器雖然已經不算是神器了,但也能達到準神器的層次。”

烈禹隨即露出了了然之色,點點頭,有些亢奮看着這把準神器說道“那就讓我來領教一下準神器的威力吧!”

雖然能感覺到這準神器透露出那種強大的力量,但烈禹之前並沒有接觸到任何一件神器,所以並不知道神器有多麼的強大。

雪女臉上露出凝重之色,低聲喝道“小心!”隨後便像烈禹攻擊而來。

手握準神器,那清冷的氣質彷彿一個出塵不染的仙子一般,看着烈禹猛然一呆,見攻擊臨近,烈禹反應過來後快速的躲了過去,手中的赤鈺劍輕輕的與這把準神器微微一碰。頓時烈禹便臉色一變,這準神器竟然這麼恐怖,僅僅只是輕輕的碰了一下,那反震的力道便讓烈禹心口一陣翻涌。

能達到準神器的兵器果然有不凡之處啊!心中如此想到,烈禹快速的遠離雪女一段距離,不在讓兵器之間劇烈碰撞。

玄女如一道白色幽靈一般纏了過來,烈禹不敢怠慢,暗夜星辰猛的籠罩在十幾米的範圍之內,而雪女也正在其中。

烈火焚天—

在暗夜星辰之中,隨着烈禹這道攻擊發出,整個暗夜星辰之中的能量便四面八方的向玄女攻擊而來。雪女臉色凝重,手中的神器仿若殘影一般的卸開這到攻擊,同時,整個人退出暗夜星辰之中。目光訝異的看了一眼這個空間,便不在踏入這暗夜星辰半步。

兩人陸續攻擊了數次,玄女越來越佩服這個男子了,不僅招式層出不窮,還有那詭異的星辰空間也是讓她訝異不已。

“我們收手吧!雖然我們各有最強招式,但是畢竟是切磋,就到此爲止吧!”玄女停下了攻擊之後對烈禹說道。

烈禹點了點頭,贊同道“準神器果然厲害,那就到此爲止吧!”

其實他心中也是不想在打下去,不說這準神器的威力這麼大,就是連靠近它都不可能,或許要取勝的話,只能用烈火重生纔可以吧,但是畢竟大家只是切磋而已,沒有必要向上次與玄雨戰鬥那般弄得兩敗俱傷。

神器!烈禹第一次對神器有了渴望之色,準神器都這麼大的威力了,要是神器在手的話,烈禹可以保證,自己絕對能夠與先天皇者後期的武者鬥上一鬥!

雪女恩了一聲,深深的看了烈禹一眼,這是第一個可以和她在同等級之中相持不下的人,而後雪女便回去了。

又過了幾天後,令人值得意外的是,風澤的妹妹風月,這個與端木軒一般年紀的少女也隨烈禹之後突破了。不過她是從先天聖者中期突破到聖者後期而已。兩人連續的突破,讓大家更爲努力了。

不過烈禹和風月能夠順利的突破除了之前就已經達到瓶頸之外,主要原因還是在於烈禹佈下的仿八荒聚靈陣,這個與八荒聚靈陣相似的陣法,被烈禹取名叫做聚元陣。聚元陣可以吸收大量的先天元氣到陣法之中來,讓幾人隨時都有充裕的先天元氣可吸收。

端木軒終於和她的師傅周若雅下山了,下山之後,烈禹不禁意外的看了周若雅一眼,因爲他看到,只有先天聖者初期實力的端木軒,短短一個月多的時間就連續兩次突破,現在已經是聖者後期了。

不過烈禹猜想應該是藉助丹藥的原因吧,想當初自己不也是靠着丹藥連升兩階嗎?

既然軒兒他們已經下山了,所以便開始了陸雲國之行,幾人以不快的速度朝陸雲國去的時候,陸雲國血契殿中出現了一個神祕人。

血契殿殿主樊凡,正在自己的密室中修煉着,突然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一般,猛然擡頭。

一個身穿華服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他的眼前,樊凡頓時一驚,連忙起身恭敬道“原來是李斯大人大駕到此!”

李斯揮了揮說,也不客氣的做在了一旁,質問道“今天我是有事情來問你。”

“大人只管詢問,樊凡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們近期可是在對付一個叫做烈禹的人?”李斯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樊凡猛然一驚,點頭道“是!”

李斯哼了一聲,說道“在他身邊有兩隻妖獸,我不希望有誰可以傷害它們,你可知道?”

樊凡本想問那妖獸與李斯的關係,或者那兩隻妖獸與烈禹的關係,不過李斯留下一句就消失在密室中了。

“你們血契殿的可不要做出太過的動作來,要是威脅到人類,到時候就不要怪我手下無情了。”

半響之後,樊凡看着空無一人的密室臉上露出怨毒之色。“既然被察覺到了,哼!那又怎麼樣?數十年之內屬於我的東西將全部奪回。”

其實樊凡是和李斯同一個時期的人,而且兩人當初的天賦都相差不多,身子樊凡比李斯修爲都還要高一些。可是在一次突破爲神的時候,樊凡失敗了。至此修爲永遠提留在這個階段,而李斯在不久後便順利的突破成神,幾千年過去了,樊凡對李斯的妒忌心依然沒有減退。

手裏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塊黑色的鐵片,樊凡握着這塊鐵片臉上露出了陰森的笑容,“用不了多少年我便會超越你,人類將會統治在我的手裏。”

看他的樣子,想來給予他這麼大的把握和信心便是源自他手中的黑色鐵片,而這塊黑色鐵片此時正發出一道詭異的能量,被樊凡盡數吸收。

……

三天之後,烈禹等人來到了陸雲國第一座城池–風影城。與新羅城有些相似,因爲與楚國相鄰的原因,所以風影城比較繁華。

風塵僕僕的幾人找了個地方住了下來,而周若雅則是把烈禹找去單獨談話。

“軒兒偷偷的流出家族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爲你!”

烈禹聽見周若雅淡淡的聲音有些不解,但還是恭敬的說道“這點軒兒給我講過。”

周若雅撇了他一眼後出聲道“我希望你接下來能夠保護好她,不然的話,我決不饒你!”

聽周若雅的話烈禹疑惑道“前輩這是…要走?”

周若雅嘆了口氣說道“我不可能一直陪在她身邊,而且,她也不願意離開你,這次來陸雲國我也是有要事在身。希望在我事情忙完之前,你好好的保護她。” 烈禹面露爲難之色,這次血契殿的追殺,讓他感覺到了自己的實力如此低,而且在這陸雲國,隨時都有危險,端木軒跟着自己的話也很危險的。

見烈禹面露爲難之色,周若雅冷聲說道“我此次不方便帶她前去,難道讓你很爲難了?”

烈禹見周若雅臉色不喜,同時也感覺到了自己極其不負責任,端木軒好歹也是因爲自己纔跟着跑出來的,自己卻還推脫不已實在是不應該啊!想了想,烈禹便道“晚輩不是這個意思,好吧!前輩有事情的話那您去忙吧,我會好好保護軒兒的。”

周若雅這才恢復了冷意,同時又拿出三顆雞蛋大小的黑色珠子。“這三顆雷冥丸你且收着,關鍵時刻說不定能夠保你一命,一枚雷冥丸足以相當於先天尊者全力一擊。”

烈禹滿臉呆泄,這三顆黑色的珠子竟然有這般恐怖?先天尊者的全力一擊,這是多麼可怕的威力啊。雙手幾乎是顫抖的結果那三顆雷冥丸,絲絲電流隱隱圍着珠子流動,充滿了爆烈的氣息。烈禹趕緊輕輕的放到空間戒指中去,這玩意兒他可不敢隨便拿出來,要是無意間觸動了它的話,自己可是小命不保了。不到關鍵時刻,烈禹也不想招惹它。

周若雅走了,端木軒依依不捨的和師傅告別後,也顯得消沉了起來。在她無助的時候是師傅收留了她,不僅幫她找到了烈禹哥哥,還幫她提升了實力。對於師傅的寵愛,在這短短的時間中體會到了。

不過端木軒還是屬於那種開朗活潑的性格,沒有多久又變的古靈精怪起來,與風月和大熊他們嬉鬧着。

在風影城休息了兩天之後,烈禹他們繼續前進。不管是旭日商行,還是風之一族的所在地都有着比較遙遠的距離。

在一個大峽谷外,烈禹幾人俯視這下方几乎毫無生氣的峽谷。

“我們爲什麼要來這裏呀,烈禹哥哥!”端木軒疑惑的問道,半天之前烈禹便讓大家改變了方向。而現在到了這個大峽谷居然不走了。

烈禹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給禹皇傳音道“前輩,是這裏嗎?”

禹皇用一副肯定的口氣道“是這裏了,也只有這裏的陰氣如此重,就是這個地方了。”

烈禹點了點頭,然後纔對着端木軒說道“這裏的環境對於治癒如月姐的傷勢很適合。”

一邊沒有開口說話的海如月聽到烈禹這一句話後,心中猛然一條,震驚的轉過頭看着烈禹。烈禹對着她微微一笑“當初不是答應過你的嗎?雖然一年的時間還沒有到,但現在有這麼好的環境,就先治癒了再說吧!”

其實烈禹是因爲海如月幫了自己那麼多,心中覺得愧疚,隨後逼着禹皇告訴了方法之後,才決定要儘快給海如月治療的。而這個陰氣比較重的地方也是禹皇早在很遠的距離就感應到了的,所以烈禹才放棄了原先的路,而走着條路線。

海如月奇怪的說道“你師傅不是說等他一年以後回來再給我兌現承諾嗎?”

烈禹搖了搖頭道“師傅臨走的時候告訴我,你這毒素就是我都能夠順利驅除,而且他老人家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回來,所以就把這方法告訴我了。”

他其實很想把事情告訴海如月,告訴她自己沒有師傅,也沒有聖皇靈者這個人。一切都是自己設法騙她的。不過他終究是沒有說出來,也怕海如月因爲這樣而突然發飆,所以還是忍了忍決定暫時不告訴她。

海如月點了點頭道“好吧,只要你幫我清除了毒素,我向你師傅承諾的保護你一年,我絕對實現!”

烈禹笑了笑,然後對着玄雨幾人說道“這峽谷之中陰氣較重,你們幾個就在這上面等吧!”

玄雨和風澤點了點頭,烈禹和海如月之間的事情,烈禹都對兩人講過的,所以也不驚訝,說道“你們去吧,我們幾個在這上面也一樣。”

端木軒雖然不懂得烈禹和海如月的事情,但見玄雨等人點頭,自然也沒什麼異議。就這樣,烈禹和海如月便跳下了數十丈之下的峽谷之中。

峽谷中因爲一般陽光很少照射到裏面的緣故,因此比較昏暗。海如月不知道烈禹要做什麼,怎麼樣來給自己治癒毒素,但也並沒有詢問,見烈禹一步步小心翼翼的往峭壁下方走去,頓時也跟了上來。

峽谷之中有着很多奇花異草,這倒是讓烈禹有些驚喜之色,這些靈草彷彿不值錢一般到處都生長得有。烈禹心中微喜,看到這麼多的靈草,烈禹身子想要全部採摘的衝動,不過現在目前是主要把海如月的傷勢治好要緊,因此烈禹忍住心中的衝動過,舔了舔嘴脣向禹皇問道“前輩,你說的那個地方在哪裏?”

禹皇向他指準了方向之後,烈禹便朝那個方向慢慢而去。不過大峽谷倒是比較大,至少比烈禹以前去過的大峽谷要大很多,大約有數裏距離。不過聽禹皇說,這個峽谷之中還有一頭實力強悍的妖獸,倒是讓烈禹微微一驚。

“裏面好像有妖獸,我們小心一點,最好是把那妖獸引出來殺了。”烈禹一邊向前走,一邊輕聲道。

正在和烈禹一同的海如月停了下來,目光疑惑的看着烈禹的背影,連自己都沒感覺到這裏有妖獸的存在,而烈禹他不管是境界還是神識都比自己要弱許多,居然卻知道這裏面有妖獸。而且,半天之前烈禹突然改變方向,朝這裏走來,他又是怎麼知道這裏有個大峽谷陰氣非常濃郁。

“你說怎麼知道的?”海如月站在原地質問道。

看着海如月死死的盯着自己,好似在判定自己有沒有說謊一般。烈禹心中有鬼,尷尬的道“這是我師傅以前教給我的一種絕技,我不能告訴你。”

實在是沒有什麼藉口再找了,烈禹只能這樣胡編亂造,只是海如月也不是傻瓜,哼了一聲後便不在詢問了。

烈禹訕訕一笑,便繼續朝着那個方向而去,在他們身後剛剛走過的地方不久後,突然噗的一聲破開了,接着一個體積龐大的老鼠從裏面鑽了出來。這隻老鼠爲黑色,龐大的身軀足以和乳豬一般大小了,要是烈禹兩人見到的話,絕對會大吃一驚。

不過這隻老鼠破土看了兩人的背影一眼後,頓時又鑽進了土中,消失不見。

“就是這裏了!”烈禹來到一個池塘邊上,鬆了一口氣說道。

“這裏?”海如月疑惑了走上前去看了看,這池塘清澈見底,倒也沒什麼出奇之處。

烈禹也是疑惑不解,可是禹皇明明說道就是這裏啊,難道是這池水的問題?烈禹手正要去摸那池中的水。

“不要碰那水!”禹皇突然提醒道。

“這灘池水中非常寒冷,你用手這樣去碰得話,我敢肯定你這隻手就廢了”禹皇幸災樂禍的道。

“額…”烈禹悻悻的收回右手,爲了證明禹皇說的是否屬實,烈禹手中凝聚了一股先天元氣,輕輕的往那灘池水中碰去。頓時一片嘩嘩的聲音之後,那先天之氣迅速結冰,一直朝烈禹的手蔓延而去,嚇得烈禹趕忙化掉先天元氣,手也抽了回來。

海如月倒吸了一口涼氣,驚歎道“竟然這麼恐怖?”

烈禹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這池子裏面的水竟然如此可怕,要是人一旦進入到這池子中的話,頃刻之間化爲冰雕是絕對可能的,也不知道禹皇叫自己來這個地方做什麼!

“前輩,真的是這個地方嗎?可是這池子中的水這麼詭異。”烈禹給禹皇傳音道。

禹皇不以爲然的道“這個地方絕對是最佳之處,我相信不僅可以幫她化解體內的毒素,還能讓她本來的體制有所改變。”

關於海如月的體制的事情他不止聽禹皇說過一次了,可禹皇就是不告訴他海如月是什麼體制,他翻了翻白眼道“這個地方倒是非常詭異,怎麼其他地方倒沒什麼,但這水竟然這麼冰。我剛剛都試過一次了,別說整個人下去了,就算有先天護罩,人下去之後也得變成冰雕。”

“呵呵,這個問題我清楚,這萬年寒潭可不是隨便就能找的到的。真要至於那女娃的毒,單靠這些是不行的!”禹皇呵呵一笑,顯然對這池塘的水極其瞭解。

海如月奇怪的看着烈禹,見烈禹翻着白眼還以爲有什麼不適一般,連忙碰了碰後者的胳膊“你怎麼了?”

烈禹突然被驚醒,尷尬的道“沒什麼,只是看一下這周圍有沒有奇特的地方”

“奇特的地方?”海如月有些不解,問道“對了,你不是說在這峽谷可以驅除的我毒嗎?難道是這裏?”海如月指了指一片平靜的水面。

烈禹點了點頭,接着便不耐煩的道“好了,讓我先看看這個地方到底行不行!”

海如月沒想到烈禹居然真是選擇這個地方,雖然這裏的寒氣濃郁的很,而自己也並不抵抗這種寒氣。但是剛剛卻仔細的見到烈禹用先天元氣碰觸到水面,而引起的變化,心中也是一片疑惑。雖然不解烈禹接下來的動作,但海如月並沒有打擾烈禹,只是在一邊奇怪的看着烈禹東摸一下西摸一下,不知所云。 烈禹一邊掩飾的觀察着池水的變化,一邊向禹皇傳音道“那我要怎麼做才行?不可能讓海如月直接跳下去吧?”

禹皇否認道“當然不是,記得在風影城我叫你購買的那些材料嗎?”

烈禹訝異道“它們?難道是用來給海如月驅除毒素的?”

烈禹終於知道了禹皇爲什麼讓他買了那麼多根本用不着的東西了,那些東西可是花了烈禹不少靈石,想到此處,烈禹問道“這些東西用來做什麼?”

“急什麼,到時候你還要煉製幾枚丹藥呢!不過你還是把目前的危險解除了再說吧。”

禹皇露出了一個幸災樂禍的表情,看得烈禹大爲不解。突然聽到海如月一陣驚呼,烈禹猛的轉過頭去,頓時看到了他這一輩子都沒有見過的事情。

兩人的嘴巴張得大大的,相視一眼後,驚呼道“黑髦鼠!”

這是一種森林中並不常見的妖獸鼠類,但並不是說這黑髦鼠數量稀少,相反,他們的數量非常多,只是大都數千上萬的羣居在荒無人煙之地,沒想到這裏居然有如此之多的黑髦鼠。

這些黑髦鼠體積約有一個月大的乳豬一般大小,全身漆黑一片,兩顆閃爍着寒光的潔白利牙露在外面。這些黑髦鼠實力大都在後天中期到後天巔峯的實力,但在這山谷之中密密麻麻的少說也有數萬只吧。饒是以海如月的實力也不禁頭大,這黑髦鼠非常難纏,往往都是幾十上百的圍上一個體型龐大的妖獸,眨眼之間那頭妖獸都只剩下一個光溜溜的骨骼。

烈禹不禁打了一個寒戰,然而不等他反應過來,那些黑色的黑髦鼠便呲着牙朝兩人衝了過來,黑壓壓的一片,聲音猶如擂鼓聲一般。

海如月首先便迎了過去,手中的長劍帶着一道美麗的弧度劃過,頓時便有十幾只黑髦鼠被攔腰斬斷。接着便又是隨意的兩劍,她的身邊又倒下了不少的黑髦鼠,而不遠處更是陸續不斷的涌出更多的黑髦鼠。看得烈禹皺了皺眉頭,這裏哪兒來的這麼多黑髦鼠啊?

幾隻黑髦鼠趁着海如月斬殺其它的同伴是,便像烈禹衝了過來。幾隻黑髦鼠幾乎是同一時間朝烈禹撲了上去,烈禹心中一狠,手中的赤鈺劍毫不留情的想這些黑髦鼠一劃,後者頓時便被斬殺。

看了看正在一隻只斬殺黑髦鼠的海如月,烈禹不禁想道,這麼多的黑髦鼠,就算海如月實力強大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殺完,而且她也不可能一直不停的殺吧?俗話說得好:好漢架不住豺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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