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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又是用那一招百試百靈的「讀心術」來開啟藍海神林的大門?

想想也不太可能吧!

冰非千年前怎會施展「讀心術」呢?

佇看冰非也觸摸群樹好一會兒了,無奇再也抵不住好奇心作祟,輕聲問道:「冰兄,你不會很久沒有回來,嗨到想把這聖林中每一顆樹都給**一遍吧?」

「奇怪!精靈之氣消失了!」冰非神情凝重地望著一大片聖林,雙腿略顯哆哩哆嗦道。

「怎麼啦!神林出大事了?」瞧見冰非沉重肅嚴的神韻,無奇也不禁緊張兮兮道。

「藍海神林消失了?」冰非有如殫智竭力的騷著破腦袋卻不得要領再次說道。

「藍海神林隱匿在另一個空間不是你一早就知道的事嗎?」無奇眉頭緊鎖,有感冰非所言光怪陸離,前言似乎不對后語。

瞥見無奇的異樣側目,冰非補充道:「我的意思是…我知道藍海神林是藏起來了,只不過我卻感受不到一滴的精靈之氣。」

無奇聽聞冰非這麼一說,更加莫名奇妙的茫然不解,道:「不就因為藏了起來,所以「氣」也會消失不見嗎?」

「不是這樣的……對於一般人而言,或許的確如此。但,對於同屬精靈族的同伴來說,「氣」是不易消失的。除非裡面的精靈有上萬年的修行,才能收斂自身的靈氣……否則……」冰非欲言又止,深怕自己接下來所說的會成為事實。

無奇立即臆測到冰非的推想,預料他想說這裡可能一個精靈也沒有。

要不全都離開了,要不就全都死光了,除非那些精靈們都有上萬年的修行,可是這又不太可能。

為了安撫冰非的情緒,無奇淡然道:「冰兄,你何不嘗試一下打開聖林的「心之門」,或許能夠從中找到答案呢!」

冰非聽聞過後,握圈的手摸了一下乾裂的唇邊,斜靠在其中一株鄰近的樹側,輕拳敲打了兩下,黯然道:「試過幾次了,只是看到一大團一大團的火影,然後又有一束從天而降的藍光,之後這裡就恢復如常的平靜。」

冰非心內震驚,怎麼讀心術竟然失靈了,不期而然的望向無奇。

無奇若有所悟道:「那團火影會不會是小昕先前所說的火光獸?」

「是呀!我怎麼一時沒想起來呢!」冰非突然大叫一聲,好像也想到些什麼似的。

接著續道:「如果我沒估計錯誤的話,當一大群數量驚人的火光獸聚集在此,便會產生巨大的熱能量!」

「這些匯聚的熱浪難道不會化為火苗,煙炎張天而導致聖林失火嗎?」無奇怪異問道。

「嗯…的確很容易引發火患,即使不被燒毀,盈千累萬的火光獸長期在此逗留,也足以將整個傳送之域給烤焦。」

冰非若有所思的用手遮面,又道:「為了保護藍海神林,有精靈在裡面被迫打開了傳送之門,那道藍光便是證據,目的就是為了趕走火光獸,避免釀成無法挽救的悲劇。」

無奇插口道:「會不會是精靈王呢?小昕不是在火光獸混亂奔走時拾到精靈王的傳世聖物龍靈筆嗎?」

「如果說開啟傳送之門的正是精靈王藍海也不無可能哩!」冰非明亮的雙眸再次熠熠發光,因得知可能尚有存活的精靈,面露喜色笑盈盈道。

雖然他尚未知道這些精靈是怎樣做到的?心忖搞不好千年之後,這一大堆精靈早已習得收斂精靈之氣的方法。

僅是剎那幻想的喜悅,就被有如刀鋒一樣銳利且獵獵作響的風勁給割破了臉龐。

冰非心中一動。

錯愕的不是那小小的傷口,而是眺望無盡的蒼空,此際烏雲蔽日般的驟現無數突如其來的閃電雷鳴,將妖雲彙集成一個廣大的渦旋風暴。

雲層交錯縱橫的覆蓋,炎熱且絢紅的邪芒閃爍不定的揮閃著,大肆吸幹了遠處聖林里的水源與濕氣,還抽食了結界底下一切擁有生命的千魂與萬靈。

冰非深感這是一個異象。

心內有種聖林中的火光獸即將大禍臨頭的先兆。

待出神入定后,愜意的縮攏嘴唇,「吁」的一聲,即吹出渾厚有力且聲韻悠長的哨音,閃馳即如風馳電掣般的狂奔而至。

轉身望向無奇,冰非指向妖雲漫天的上空,似乎示意著將前往妖雲底下的結界看個究竟,而無奇則在此守著。

未待無奇作出反應,冰非已一個箭步飛身上馬,騎坐在閃馳身上四蹄翻飛,一溜煙兒的隱沒在如白紗般柔柔繚繞的薄霧之中。

閃馳抖動著瀟逸優美的鬃毛,那四個蹄子像不沾地似的飄騰於空。

憬然間,冰非已穿越層層疊疊烏煙瘴氣的林道,來到受妖雲風暴影響,凌亂不堪的結界之地。

猛地抬頭看去,滾滾流沙的黑色雲浪繞著巨大渦流一波接一波的轉動著,彷彿是餓不飢食般的想要吞食天地萬物的黑洞。

神醫她穿成了惡婦 雷聲沙沙轟隆可以把普通人的魂魄給完全震懾,橫掃聖林的勁力不止將樹葉花草給抽離於半空,連眼前一群群異變駭人的火光獸也嘶吼著被吸入於黑洞的漩渦之中。

冰非的面容受到猛風強烈的吹襲逐漸扭曲變形,連神駒閃馳也受不住風力的拉扯而四腿振振顫抖不止。

再這樣繼續下去,妖雲底下的一切都會被血口大張的漩渦給吞噬掉。

冰非目視著一隻又一隻火光獸被捲入毫無停止跡象的渦旋風暴裡頭,自忖道:「可惡的渦旋黑洞,如果火光獸全都被它吸光的話,到時候拿什麼鬼東西來誘引藍海神林裡面的精靈來開啟傳送大門呢!」。

更為兇險的是,黑洞似乎有著無窮的潛力,每當吸奪亡靈,不管是一花一草,或一禽一獸,即可立時提升渦旋的無限魔力。

閃馳雖然也極力抵禦著風力的猛烈抽拉,但,似乎有越來越吃力的感覺。

在這種狀況下,冰非一時半會也拿不出什麼好法子,整個情勢處於一個受制於風不易招架的局面。

霎時之間,絕強的風力有逐步增大的傾向。

風中還帶有尖利的碎片,無休止盡的肆虐著結界內的一切生命。

一劃划冷不及防的「風刀」在疾飄著,刺得閃馳滿軀血洞連連,痛苦萬分,其左閃右避的防線也漸呈崩潰之勢。

猝然,閃馳被一小片險些刺入眼角的碎花掠過。

一個失神,蹄下一顫,身形立即失控,猛晃了數下。

混亂中馬首扭動一揚,連騎在其身上的冰非也差點給摔了下來。

龍靈筆也就在此時從冰非懷中掉落在地,開始隨勁風的方向滾動翻轉,漸離漸遠,乃抽離至稍遠的半空中。

實際上,自冰非喪失與生俱來的精靈之力后,從未認真想過在沒有靈力的情況下也可以牽引出龍靈筆的能力。

或許他早已忘了,他可是千年以來天底下第一個食過精丹的精靈,精丹的異能比較靈力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縱使仙力無法完全釋放龍靈筆本有之威力,然而怎麼樣也有點作用吧!

冰非霍然憶起冰母曾對他說過,精丹和丹爐有相輔相成的功效,除了煉丹者本身的超凡實力之外,丹爐本身也有責無旁貸的作用。

想想也有道理,怪蟲的身軀如此巨大,藏埋於地底深處,又怎麼會如此輕易就捕捉到澤地上路過的異獸或人類呢?一定是受到精丹的影響,精丹即有洞明世事的能力,區區發現獵物之小事又有何難?

倘若精丹與丹爐真的相得益彰,那麼怪蟲又將什麼樣的能力傳遞予精丹呢?

問題是怎樣才能引發怪蟲的特性與奇力?

霸愛純情鮮妻:腹黑總裁太兇勐 冰非渾身筋脈賁張,運勁查探體內的仙氣,卻仍舊感應不到怪蟲賦予精丹的原始力量。

還有,以前從來也沒有懷疑過,可冰母怎麼知道那麼多有關神族的事情啊?待會兒,見了面后一定要好好問問她才行。

其實,這一切的一切,也不由得冰非多胡思亂想。

龍靈筆即被恐栗的渦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強風給吞吸進去。

眼看「一支龍筆向天飛,有去無回」的緊急情況。

冰非暗吟道:「即然是個洞,總得拿些什麼東西給塞住才能阻止其繼續發「瘋」哩!」

思緒未定,右掌已昂然轟出,起手間衍生仙勁,朝逝飛的龍靈筆咆哮一聲:「大」。

至於為什麼說「大」,恐怕連冰非自己都不知其所以然。

只知怪蟲除了體型巨大之外,什麼也不是,不是大,又是什麼呢!

「給我他娘的變大!」冰非在心中吶喊著。

說也奇怪,由掌中射出的旋勁疾飛直貫龍靈筆筆身,龍靈筆僅微微一顫,即有無數條幼痕由后循前瞬逐破裂,爆碎出層次分明的界隙,細縫中溢滿著灼燒的火漿,龍靈筆竟然真的變「大」了,而且還燃著火。

「給我他娘的再變大!大!」冰非這次已不僅僅是在心中叫喊,而是真的衝口而出道。

龍靈筆隨聲而畢,力發萬鈞,再次變成碩大起來,爆發的火焰不斷旋繞蔓延,燃燒著足足相當於一枝天玉宮頂樑長度的龍柱。

「大!」

「更大!」

「不夠,再大!」

「大!我要她娘的大……最大……」

龍靈筆轉瞬之間,已從一支普通大小的毛筆變成高能高聳入雲,深能深鑽地核,足以撐天撼地的巨型神柱。

此際,龍靈筆氣勢磅礴澎拜,順勢由下往上,不偏不倚直插著旋轉不停的漩渦中心,形成一個穿越銀河鎮守聖林的筆陣,連遠處的無奇也瞧得發獃愣住了。

原本猛勢宛如千刀萬剮的渦旋在筆陣撞擊下,風力慢慢遞減,有些本來凌空飄蕩的東西也紛紛墜落聖林。

那些從高空落下的火光獸不是跌個肢離體碎,就是著地時變成一堆肉骨橫飛糜爛的血團,叫人見著心都涼了半截。

重生之盛寵王妃 本想靠火光獸來誘引開啟傳送大門的計劃看來泡湯了。

當潰?的妖雲風暴在龍靈筆絕世威力的震懾下消散之後,龍靈筆也同時在收縮著。

天空由暗轉明,一支類似木枝的東西從天而墮,不用紛說,那是由千萬龍毛揀一毫,剛剛大顯神威的龍靈筆。

恢復原狀的龍靈筆從天墜落,正好掉在了冰非之手,彷彿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回過神來的冰非也忍不住傻笑暗忖道:「龍靈筆真是這樣用的嗎?又該向誰去要一冊使用說明書呢!」

短短霎那,背面傳來一陣震動,冰非轉首回望,本是咧著嘴的輕笑瞬即戛然而止。

適才初到的西北面,也就是無奇所在的守候處,有一道由地通天的藍光之柱,正散發著迷人的光芒,那是開啟藍海神林傳送之門的前奏…… 冰非眼角的餘光閃過一絲藍芒,立即騎著閃馳疾飛前往傳送之地。

強勁的光束從空中的視角去俯瞰的話,像極了一條光滑柔順的藍色緞帶,而且上面還鑲著一顆又一顆耀眼爭光的明珠。

這道光束從破了個大洞的天際,以垂落直下三萬尺的氣勢,籠蓋著濃密聖林里的一株老樹頭。

即使不用看,也知道那株老樹必定是通往藍海神林的傳送之樹。

冰非在空中思緒模糊地轉呀轉,自千年蘇醒后,從未如此接近朝思暮想的故鄉。

千年前遠征的百般滋味再次掠過心頭,眼角不禁濺出了一抹淚花,儼然隨雲彩銷散殆盡。

冰非希望這次不是遊子歸鄉的眼淚,而是從此不再飄泊葉落歸根的幸福。

閃馳飆發電舉由高飛轉入低跑,越過湍急不息的百藍河,穿透聖林綠綠蔥蔥的蔭蔽,赫然回到了最初的傳送點。

從遠處眺望,那道將天空劃分成兩半的光束,正直射著蔓根紛亂如麻的老樹上。

老樹本是粗糙乾裂的枯皮,在光線的輕揉下散發著艷麗的光芒,有如初生的嬰兒重獲新生的光澤一樣,再次恢復勃勃的生機。

一個像眯著眼睛的結界圈開始從樹榦中心處慢慢張開,圈的內外都縈繞著眩目迷離的晶光。

圈形越開越大,直至這個傳送的界門足以讓一般大小的精靈穿梭,結界圈才停止了擴大,在那隱隱閃耀著。

此時,刺人眼膜的光芒從結界圈內逐漸向外四射,連冰非也不免用右臂遮擋強光。

從朦朧的暴光中看見一個身形與冰母相似的精靈影子,正從結界圈內走了出來。

正想脫聲大喊一聲「冰母」之際,一個頗為熟悉的臉龐映入眼帘,是藍海神林自古以來的保佑神,有著超過萬年的修行,備受群靈尊崇的精靈之母-萬囍婆婆。

冰非不免有些失落,眼中閃過一絲絲的憂傷,道:「萬囍婆婆,怎麼是你呢?」

萬囍婆婆依舊如千年前的和藹可親,還是那不變像與太陽有著幾萬年親密接觸而曬得黑不隆咚的肌膚,肥頭胖耳的身材連笑的時候肚腩也會輕微的「呼呼」晃動,當然還有那銀白色頭頂上編成的髮髻更像似皇冠一樣美麗,母儀天下。

萬囍婆婆也瞥見了冰非傷感的情緒,依然不失往惜的開朗個性,欣然道:「非兒,怎麼了?不想見到婆婆了?」

冰非一時錯愣,連忙說道:「不是的,說實話,看見婆婆,我的確很高興,只不過我真的以為是冰母來迎接我的。」

瞧見冰非感慨的說詞,而且還提到了冰母,萬囍婆婆心中也泛起一絲絲的漣漪,無奈道:「藍海神林確是發生了一些事故,只不過……」

萬囍婆婆一臉怪異的眼神瞅著騎坐在天祿身上的無奇,然後又回望冰非,似乎暗吟道:「只不過有外人在這裡,不方便透露。」

冰非當然明白萬囍婆婆的擔憂,於是輕笑道:「婆婆,別擔心,無奇是我的好兄弟,無事不能對他言,您儘管說好了。」

萬囍婆婆垂首輕搖,還是放不下心來,竟然一語就道破無奇的來歷,說道:「非兒…你這個朋友邪得很,即有蚩尤般異獸的本能,而且還有黑龍帝君的魔心。他可不是一個可以信賴的人,你得小心點噢!」

萬囍婆婆語畢之後,還擺出了一副準備博斗的架勢。

被眼前這個老精靈忽然這麼一說,無奇再也收不住往日那種每次遭人凌辱而一聲不吭的氣度,開口邪笑道:「我的確是蚩尤的後人,那又怎麼樣?可是我與黑龍帝君一點關係也沒,你可別仗著年紀大在那含血噴人。」

無奇也不甘示弱,抽出負在背後艷色奪目的斬魔刀,藤蔓隨刀刃蠕蠕纏繞而行,詭邪異常,大戰好像一觸即發。

冰非瞧見兩人爭鋒相對且處於對峙的狀況,為了避免?著的情勢繼續惡化下去,打圓場道:「婆婆,無奇真的不是壞人,而且還救了我的命三次……」

「雖然我殺掉怪蟲…也救過他整條村…」冰非接著又輕聲表示自己其實也毫不遜色道。

「什麼…還要同一個人救你三次?你搞什麼鬼噢!」萬囍婆婆雖然慈眉善目,但,一聽到冰非又吊爾郎當不好好的學習魔法,有點兒生氣道:「非兒,千年後還是那麼散漫隨性的活著噢!」

冰非知道萬囍婆婆的金玉良言又要來了,哪一個精靈不是從小聽到大的,接下來的就是陳詞濫調的那一句,於是也一起胡鬧跟著萬囍婆婆的口吻一字一字道:「只…要…功…夫…深,鐵…棒…磨…成…」

「粉!」萬囍婆婆自若道。

「針!」冰非以為萬囍婆婆老了,口齒不清,於是又說了一遍道。

「是粉!」萬囍婆婆再次氣充志定道。

「什麼粉?」 總裁前夫出局了 冰非目瞪舌彊,完全不知萬囍婆婆所云為何物道。

萬囍婆婆微笑道:「一條鐵杵都給你這個小冰非磨上了千年,鐵杵還不磨成粉嗎?怎麼連魔法也自保不了呢?」

冰非一副時運高聽不進去的模樣,在那古靈精怪的裝逼著,連萬囍婆婆看見他有如小時候調皮搗蛋的鬼臉,也按耐不住燦爛的笑靨,如花兒般托然綻放光彩。

萬囍婆婆隨後又斂聲屏氣,目光轉向無奇,然後道:「非兒,我活了幾萬年,嗅覺的靈度還沒有差到完全失去作用。你的這位朋友不僅有獸王的本質,還暗藏一股濃濃的魔龍氣息,只是同時也受到道心和些許佛性的影響,簡直是怪誕荒謬之極。」

冰非對萬囍婆婆一嗅就能說無奇在練功上所面臨的問題甚感好奇,相信經過她的指導之後,無奇在修鍊上會有更大的益處,至少不用擔心他日無奇會失控陷入走火入魔的困境。

於是乎欣然問道:「婆婆,何不您打開方便之門,教導我這個兄弟佛門學說,讓他口稱三昧,早日領略成佛之境。」

萬囍婆婆收起了備戰架勢,大笑三聲道:「說得你的朋友好像要出家一樣,凡是皆有因,有因必有果,找出暗匿的玄機,就可歸全反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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