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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家就是金麗娜的家族,也是一個不弱的家族,不然當初也不可能和李家聯姻不是。只不過那種家族和李家相比的話,真的是沒有什麼本事,想要揉捏就是能夠隨意揉捏的。

「還能怎麼辦?父親,我認為金家敢這樣羞辱我們李家,要是說不重罰的話,別人會以為我們李家是好欺負的。金家自己教育出來的女兒是這樣丟人現眼,難道還要讓我們李家承受他們的羞辱嗎?反正現在她的姦夫已經死掉,李允基這個孽種竟然會喪心病狂到自己開車死掉,這真的是蒼天有眼那。」李晟宇不屑道。

從最開始李家人就沒有誰瞧好李晟浩和金麗娜的結婚,誰都知道這個金麗娜是有點功利性,是個讓人瞧見后就很為不舒服的女人。但當初的李晟浩是喜歡的,所以說也就沒有誰反對。現在結果變成這樣,你說你讓他們心裡如何想。

「幸好現在發現的比較及時,要是再遲點的話,等到那個女人將所有股份都拿走,等到李允基再將咱們李家的產業霸佔為己有的話,那後果就更為嚴重。」李晟敏說道。

「老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事?」李晟德沉聲問道。

現在就李晟浩的事情比較嚴重,所以說大家都是將目標鎖定在李晟浩身上,他倒是也沒有多想,沒有多做猶豫很為平靜道:「是的,就是這樣的,我是早就知道李允基有問題。其實這件事情父親也是清楚的,你們也都應該知道,想要成為咱們家人,要是說沒有提前進行血脈印證的話是不可能的。

雖然說當初金麗娜也玩弄了點手段,但還是被我和父親識破,所以說我們當時就知道。但當時我們家族不是面臨著那件事情嗎?便將這事給暫時壓制下來。等到後來咱們家度過那次難關后,我們想的是要將這個當作是一次把柄,所以就更加沒有驚動。反正只要不將股份給李允基分下去就成,所有事情都在我們的掌控中。」

就知道會是這樣。

在李家還沒有什麼事情是能夠瞞住李中銀的。

「金家我會讓他們傾家蕩產的。」李晟浩淡然道。

「金家好說,這都是小事,說說蘇沐吧。」李中銀突然問道。

這是最為重要的問題。 第五百五十九章:到了該離開的時間了(二)「沙兄不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戰家的奴才了嗎?這戰堂可是在戰家之前就存在了。現在不過是是姓戰的坐了堂主的位置罷了,難道這戰堂就真的姓戰了嗎?」歐兆豐冷笑道,他不屬於家族勢力,也不是僕從營,他是真正的寒門,屬於真正意義上的戰堂人!

所謂寒門,在戰堂內部也是一股不小的勢力,這些人不依附於三大家族,也不加入僕從營,屬於真正意義上的無黨派人士。

不過這些無黨派人士並非就是一盤散沙,他們還是有不少小團體的,像步青雲、歐兆豐這個小團體就是在玄門中比較大的一個,尤其是步青雲玄門第一高手的身份,自然聚集了很多寒門子弟,但是步青雲一心求突破,所以小團體的事務都是歐兆豐打理的。

這個玄門內最大的寒門集團,擁有神級高手八人,在玄門神級高手數量中佔據了十分之一,所以沙爾汗自然要竭力拉攏了。

「兆豐兄,你這是什麼意思?」沙爾汗一張臉頓時黑了下來。

「沙兄,你不覺得戰家已經到了一個他所能達到的最高點了嗎?」歐兆豐反問道。

沙爾汗知道。歐兆豐這是說戰家已經到了一個極盛的地步,當一個家族到了極盛的地步,必然會走向衰落,尤其是戰家本身內部矛盾重重,加上龍族的猜忌,戰家已經是表面上的輝煌了。

也許它不會很快就倒塌,但是這種趨勢是必然的,除非戰家能夠猛然醒悟,或者採取另外的手段,但是只要在戰堂內,戰家都不可能再比現在更強大的影響力了。

控制戰堂,這是戰家十分錯誤的決定,野心讓人蒙蔽了雙眼,也蒙蔽了他們的心靈。

不過沙爾汗已經沒有選擇了,就算他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他現在已經靠上戰家這顆大樹了,除非他願意捨棄現在的一切,否則他就得繼續走下去。

何況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戰家不會那麼容易垮掉的,在龍島海域,除了龍族,還沒有哪一個勢力能夠是戰家的對手!

「兆豐兄,這裡有兩個選擇,一是加入我們,第二是保持中立,只要你和步兄不參與進來,我沙爾汗保證你們在玄門的利益不受侵犯。甚至還會超過以前,怎麼樣?」沙爾汗索性就亮明意圖了。

這時候扮演卞玉和的蕭寒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道:「沙部長,歐護法,玉和不勝酒力,先告辭了。」

「既然如此,我派人送玉和老弟回去?」經過蕭寒這一打岔,包廂內的氣氛稍微緩了一下。

「不用了,這裡離總部也就幾百米,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蕭寒連忙搖手,然後一步一個踉蹌的離開了包廂。

隨著蕭寒身影離開包廂,敞開的門立刻無風關了起來,蕭寒回頭冷笑一聲,開來老天都在幫自己,這幫人很快就要動手了。

蕭寒出了大眾酒樓一段距離,閃身今日一個巷子,確定沒有人跟蹤之後,迅速的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一件長袍給自己套上,當然還有準備好的頭套,只露出兩個眼睛。

再一次返回大眾酒樓,當然不是從正門進去的,而是從天上過去的。沙爾汗他們眼睛歐兆豐和卞玉和的包廂正好就在頂層,要不然蕭寒還真不好接近和偷聽他們的談話呢!

「兆豐兄考慮的怎麼樣了?」沙爾汗與慶陽將歐兆豐夾在中間,分明是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意思,消息一旦泄露那後果是很嚴重的,如果齊鷹飛得知消息之後,不上島,躲起來,那要對付起來,可就麻煩了。

歐兆豐很顯然沒有想到自己今晚赴的居然是鴻門宴,當然他是有一些心理準備的,只不過沒想到的是曾經共事的兄弟,會突然向他下手,就在戰堂內部,同門相殘是很大的罪名的!

「沙兄,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嘛,齊門主對你可是非常器重的,你這麼做,還對得起你的老大哥祁副門主嗎?」歐兆豐眼皮子一跳,冷斥道。

沙爾汗聞言不禁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愧色,說實在的,不管是齊鷹飛還是祁豐年都沒有做過對不起他的事,但是自己今天走到這一步,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了,誰讓自己被戰氏叔侄美麗的前景給迷惑了呢?

「兆豐兄,你是一個聰明人,知道如何選擇,玄門並不是他齊鷹飛的,而是戰堂的玄門,現在他齊某人想把玄門變成他的一言堂。這是不可能的。」沙爾汗辯解道,但是他的辯解聽起來十分蒼白無力,至少到目前為止,齊鷹飛還沒有把玄門看做是自己的私人勢力。

「沙兄,我勸你回頭是汗,門主一旦回來,你會死的很慘的。」歐兆豐平靜的說道。

「齊鷹飛他現在自身都難保了,而且玄門總部都在我們的控制之下,齊鷹飛沒有機會的。」慶陽說道。

「慶兄,以你的修為對上齊鷹飛又幾層勝算?」歐兆豐輕蔑的一笑問道。

「十層把握沒有,當七八層總歸有的。」慶陽很自信的說道。

「哦,你比韓家老祖宗韓闊海如何?」歐兆豐微微一笑,問道。

「韓闊海?」慶陽愣了一下,「我不如。」

「那你又比白鯊族的族長薩日瓦如何呢?」歐兆豐又為問道。

「沒打過,不知道!」慶陽不耐煩的說道。

「這兩個人都是齊鷹飛的手下敗將,一個重傷吐血,而另外一個被打的全身骨頭盡碎,你覺得你們還有勝算嗎?」歐兆豐輕蔑的一笑,彷彿看著兩個小丑一般的看著沙爾汗和慶陽。

「什麼,這不可能,齊鷹飛我認識,修為比我還弱,怎麼可能打敗這兩個人呢?」慶陽傻了。

「看來。你的主子並沒有告訴你一些事情,難怪你們盡想著做一些不切實際的美夢!」歐兆豐道。

「兆豐兄,那個白鯊族族長薩日瓦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沙爾汗臉色發白,如果打贏韓闊海還算是運氣的話,那白鯊族的薩日瓦,那可是一族之長,能夠擔任海族八大族一族之長的,哪一個不是上神階高手?

整個戰堂能夠幾個上神階高手?除去代門主齊鷹飛,玄門修為最高的才是護法處第一護法步青雲,修為也才是中神階上品頂峰而已。

蕭寒在屋頂上聽了之後暗暗發笑。這歐兆豐居然拿自己來嚇唬這兩個人,不過他說的倒是事實,這步青雲還沒回來,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將白鯊族族長薩日瓦全身骨頭都敲碎的事情呢?

看起來,各有各的消息渠道呀,玄門內部還真是挺複雜的,蛇有蛇路,鼠有鼠道,各有千秋呀!

「怎麼知道的,等船隊一回來,你不就清楚了。」歐兆豐笑道。

「兆豐兄,今晚的事情,我希望不要對任何人提起,否則後果你知道的。」沙爾汗也不是真的想要對歐兆豐動手,畢竟歐兆豐身後還有一個步青雲,這可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這個時候,還不宜得罪步青雲,免得將他推到齊鷹飛陣營裡面去,那就得不償失了。

「沙兄,我勸你還是懸崖勒馬,戰家不過是想要利用你罷了,你為戰家叔侄賣命,到頭來恐怕死無葬身之地呀,想一想戰江吧,那還是他們戰家人呢,就因為戰江何能威脅到戰雨的地位,結果怎麼樣呢?母親死了,父親瘋了,人也不知道躲到何處去了,聽說戰家叔侄已經派人追殺了,目的還不是為了斬草除根!」歐兆豐起身,緩緩從沙爾汗和慶陽之間走出來到。

「兆豐兄,謝謝你提醒,不過這條路是我選擇的,我自己知道怎麼走。」沙爾汗冷冰冰的拒絕了歐兆豐的好意。

「哎,我不希望到時候給沙兄收屍了。走了,放心吧,今晚的事我不會對任何人說的,步大哥也不例外!」歐兆豐走到門口長嘆了一聲,飄然而去。

「沙爾汗,你的心在顫抖,你的信念在動搖嗎?」歐兆豐一走,慶陽突然雙目逼視沙爾汗的眼神,凶光畢露道。

「不,我的心沒有在顫抖。」沙爾汗似乎很害怕慶陽的目光,有些躲閃的回答道。

「告訴你,沒有人能夠阻攔雨少爺要做的事情,齊鷹飛必須要死!」慶陽盯著沙爾汗道。

「可是我們殺得了他嗎?」沙爾汗懷疑的問道。

「殺不了也要殺,只要妨礙了雨少爺,就是神靈也要死!」慶陽滿臉戾氣的說道。

「哈哈……」沙爾汗大笑起來,這慶陽是不是瘋了,你以為戰雨是創世神還是神王呀?

屠神,他還真敢想!

看起來,這個慶陽是被戰雨用什麼極端的辦法洗腦了,不但對戰雨忠誠不二,而且連思想也被控制了,這讓后屋頂上的蕭寒不禁想起那個催眠燭平的精神力修為的高手。

用催眠加暗示的手法,是可以令一個人成功洗腦,並成為效忠於某一個人的殺人工具的。

而且如果是從小培養的話,更是一點破綻都沒有,這樣的人才可怕,希望這個慶陽不是,如果他真的是用這種方法培養起來的人,那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沙爾汗和慶陽一前一後離開大眾酒樓,沙爾汗的方向自然是回家,玄門島上有他的別苑,不像武綽,光桿司令,連個女人都沒有,而慶陽的路線正好跟蕭寒相同,他住在了玄門總部。

幾百米的距離,但是有段路被高牆遮擋,光線比較暗,也就十來米的左右。

「閣下一路上跟著我,有事嗎?」

「你知道我跟蹤你?」蕭寒在慶陽身後五米處現身,頗為玩味的一笑問道。

「就你那點蹩腳的跟蹤技術,能瞞過我的眼睛?」慶陽似乎並沒有把蕭寒放在心上,依舊背對著他說道,手中的長劍抱在懷中,儼然是一名劍客的風範。

蕭寒微微一笑,要不是他故意讓他發現,憑慶陽是根本發現不了他的蹤跡的。

「你好像很崇拜戰雨?」

「你究竟是什麼人,這樣話不該從你的嘴裡問出來?」慶陽轉過身來,驚訝的望著蕭寒問道。

蕭寒此刻是已經去掉了頭套,露出的是卞玉和的一張臉。

「是嗎,那你覺得我該說什麼話呢?」蕭寒微微一笑。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不是卞玉和!」慶陽雖然這麼問,但是卻沒有絲毫戒備,可能他認為眼前這個卞玉和根本不能對他產生威脅吧,而蕭寒確實也可以壓低了修為。

「我是不是卞玉和這不要緊,不過今晚,你就要死了。」蕭寒突然氣息一露,那浩瀚如海的氣勢猛的朝慶陽壓了過去!

「噗!」慶陽猝不及防之下,胸口如同被大山壓過,頓時承受不住,仰天噴了一口血,一個踉蹌倒地而坐。

而蕭寒已經收回了那股恐怖的氣勢,這樣強大的氣勢難免不會被察覺,所以他上前一步,拎起手上的慶陽很快的就消失了,而地上的血跡自然也在他揮手之間毀屍滅跡了。

蕭寒決定要動手,自然是不留痕迹,而且在玄門島上並不止慶陽一個人,還有十幾個高手,他當然也不可能放過,能被戰家叔侄委派過來的,必然都是心腹,所以蕭寒也不怕自己會殺錯人!

等到蕭寒反悔別墅的時候,他的空間戒指內已經多了十八具神級高手的屍體了,殺人收屍,這已經成了他養成的習慣了,誰讓他手下有一名亡靈巫妖呢,將這些死去的神級高手的屍骨煉成亡靈騎士,增強自己的力量,他都會不遺餘力的去做。

而躲在萬年火玉里的火淼看到是十八巨不錯的屍身的躺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心臟有抑制不住的跳動了數百下,這小子空間戒指里已經有不些六七十具屍體了,有海族的,人類的,還有龍族,這個龍族的屍身自然就是他的了。

自己的屍體,還好說,那都是寶貝,隨便弄出去一點,都是價值連城的,海族的屍體也好說,這海族本來就是進化而來的,說白了就是可以充當食物,這海族高手的肉里蘊含了強大的能量,普通人吃了,也是有好處的,修鍊人吃了,好處更多,雖然沒有龍族那麼珍貴卻也不錯,可這人類的屍身,除了金骨之外沒有什麼用處呀?

火淼很想從火玉出來問一問這個把自己殺了的人類。他收集這麼多神級高手的屍體究竟想要做什麼呀?

殺完了人,蕭寒自然去通知祁豐年一聲,讓他明天接管玄門總部了,而他會在門主號到達玄門島的時候再露面。

祁豐年震驚於蕭寒的血腥手段,居然一口氣殺了戰家派來的十八名神級高手,而且都是在不知不覺過程中的,這太可怕了,要知道那可不是十八頭豬玀獸,那是十八名每一個都不下於自己修為的高手呀!

蕭寒雖然殺了人,但是還留下一個人,那就是沙爾汗,叛徒當然不能讓他輕易的死去,得殺一儆百!

「沙爾汗,我就交給你們了,記住,先別殺他,背叛兄弟的人,我要他當著玄門二十萬兄弟面前自行了斷!」蕭寒說道。

「自行了斷?」祁豐年道,「門主,這可能嗎?」

「他要是自己下不去手,那就讓眾兄弟一人一刀,直到死為止!」蕭寒想起凌遲這個刑罰來,用在叛徒身上最合適不過了。

「這就是做叛徒的下場!」蕭寒平素最恨的人就是背叛,所以對背叛者他是不會手軟的,因為一個叛徒比一百個敵人更加可怕!

從祁府出來,返回別墅,已經是深夜了,他房間內的燈還亮著,冷月還在房間里等著她。

「殺人了?」蕭寒進入房間聽到的第一句話。

「嗯,清理了一下垃圾,去了一趟祁府,你怎麼不睡?」蕭寒脫去外套問道。

「你沒回來,我睡不著。」冷月道。

蕭寒進浴室沖洗了一下,披上浴袍走了出來,坐到了床上,將冷月攬入懷中。

「戰家島現在亂成了一片,戰雨和戰虎回去了,戰小慈還在戰堂總部,我猜這一次戰家的事情很快就會平息,玄門的事情不能再拖了。」冷月背靠蕭寒結實的胸膛說道。

「潔卡西傳過來的消息?」蕭寒問道。

「除了她,還能有誰?」冷月白了蕭寒一眼道。

「聽起來,我們很快就要離開了。」蕭寒鬆了一口氣道。

「我們從哪兒回去?」冷月問道。

「當然是傳送陣了,我打算去一趟魔獸森林。」蕭寒道。

「去魔獸森林幹什麼?」冷月奇怪的問道。

「你不知道你男人是蒼茫大陸行最偉大的丹師嗎,我要去採集一些藥草,煉製一些丹藥,也不知道我收的那七個徒弟怎麼樣了。」蕭寒笑道。

「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冷月在蕭寒懷裡蹭了蹭道。

「放心吧,到哪兒,我都帶著咱家的小月兒。」蕭寒一翻身將冷月壓在了身下,吻了下去。

「喝酒了,沒刷牙……」

「沒關係,就一次……」

「不行,快去,不然我就不讓你碰!」

「反了,你不讓我碰,我就不碰了……」 第五百六十章:準備離開(一)戰家島的消息終於傳來過來。是通過潔卡西這邊的一條線過來的,戰雨獨自返回戰家島,親口向戰傾城以及家中諸多長輩承認了一切都是他以下犯上的罪名。

戰雨這一主動交代,令戰小慈脫罪,這也使得戰傾城的雷霆之怒被迫停在了半空之中,發作不出來。

既然事情都是戰雨做出來的,那戰小慈雖然有檢查不嚴之責,但責任相對來說就輕了許多,彈劾並罷免家主的議題也就進行不下去了。

這一招令戰傾城發作不得,因為他也沒有證據說戰小慈參與了囚禁他的事情當中。

因為事情由始至終都是戰雨在操辦的,就算戰雨當時說的那些話,那可完全可以翻供,因為話畢竟不是從戰小慈嘴裡說出來的,就不能認定戰小慈也牽涉其中。

況且戰小慈在戰傾城面前一副聽話的模樣,沒有人會相信他會幹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來,而戰雨隔了一代,平時性格就十分陰冷,所以如果說是這些事情都是他趕出來的,那絕對是有人相信的。

「沒想到這個戰雨如此不簡單,他這麼做完全是在保護戰小慈,如果他們是親父子。倒也可以相信,但是他們不過是叔侄,這實在是難以置信呀!」祁豐年嘆服道。

「這就是他的高明之處,別看他承認了一切罪責,可戰傾城也不會把他怎樣,畢竟他的做法在某些人眼裡,只不過是太激進了些,況且他也並沒有傷害戰傾城,所以,死罪肯定是不至於,但活罪確實逃不了了,這在家族裡,以下犯上可是重罪,關上幾百年那是少不了。」文覺道。

「關上幾百年到好了,省的一出來就算計咱們玄門,這個戰雨比戰小慈還要難對付。」祁豐年道。

「管他個球,現在玄門咱們做主,還怕他一個關起來的人?」武綽大大咧咧的說道。

「說的是,咱們怕什麼呢,這戰雨從此就是關在籠子里的老虎,咬不了人了。」

「你們給我記住了,戰雨這一次雖然遭到了重挫,但是這對他來說不也是一次從台前轉到幕後的好機會嗎?明裡的敵人咱們好對付,可暗地裡的對手那可就小心了。」蕭寒覺得戰雨不會如此的好心替戰小慈把所有罪責都扛下來,肯定有他的目的的。

一想到君橙舞跟他提到的那個「西歸」計劃,他就覺得如果隱藏起來對謀划這件事更有好處,誰會注意到一個已經被關起來被罰的人呢?

這麼做也減少了大家對戰雨的關注以及他自身的曝光率。從而為他暗地裡謀划提供了一個很好的掩護。

按照戰雨的性子,他是不會想到如此高明的應對策略的,蕭寒料想戰雨身邊必然有一個謀略高手在為他謀划這一切。

他想到了銀葉先生,這是一個蕭寒想見而不得見的人,戰雨背後的這個人會不會就是他呢?

「船隊什麼時候進港?」蕭寒思索了一下,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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