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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獵手沒接我的話,而是吹響了竹哨,我立即警惕起來,也怪自己大意,一直以為他是一個人,沒想到還有其他幫手。

但我不敢冒然去看四周的林子,畢竟那獵手還拿著箭對著我,真是要命!正猜測什麼時候亂箭朝我射來。

但我卻想錯了,隨著夜空一聲長嘯,頭頂怪風忽起,我趕忙側頭躲避,後背的衣服也「呲喇」幾聲,給劃破了幾道口子。

那獵人的箭也飛射過來,這一箭直接射中我大腿根,在空中襲擊我的正是那東西,就是曾經停在吉普車上的鷹隼。

之前壓穿竹樓頂上茅草,應該也是這隻鷹隼,就在這鷹俯衝擒殺之後,即將振翅高飛時,竹林的頂端又有一個黑影撲了下來。

這黑影便是金剛這猴子,金剛直接便撲到老鷹的背上,然後緊緊的摟著不放,那老鷹上升的過程中,突然遇襲也一時受驚,在空中抖動著身子想將金剛甩開。

而我中的那箭其實也並不嚴重,雖然箭刺中大腿,但我沒覺著疼,因為這箭只是刺到我褲兜里的手機上。

獵手卻以為那箭已經限制了我的機動力,抬弓便想去射金剛,我見勢不好,拔掉插在腿上的箭,幾步便衝上去阻止那獵手。

獵手正要放箭,但見我撲過去,一時猶豫不知,應該先射金剛還是射我,借著這個機會,我得以順利衝到獵人眼前。

最後獵人決定先射金剛,在羽箭離弦的一刻,我的『暴君』也同時揮出凌空將羽箭打飛,然後便一把將獵人按在地上。

我舉著『暴君』用尾部的三角錐,頂著獵人的脖頸道:「是什麼人派你來的?」

被我按在地上的獵人,還是沒有回答!但身子卻在發抖,但不像是害怕,而是氣得瑟瑟發抖。

更出人意料的事情還在後頭,這獵人嘴巴很緊,大有視死如歸的態勢,所以我只能用暴力解決啦!我加重手上的力道,使勁捏住他的肩頭,正要發問。

獵人卻「嗚、、、、」幾聲,他居然哭了!!!看著奇怪,有這麼好箭法的人,所受的苦一定不會少,不可能這麼膿包啊!!

我用暴君將蓋在他頭上的風帽挑開,月光也撥開雲霧灑向了地面,獵人的臉也被照得清楚。

那是一張憋得通紅的臉,雙眼含淚還將嘴唇緊緊咬著,牙齒都快將嘴唇咬破了!這是屬於一張妙齡少女的臉,看這模樣約莫就十六七歲。

見是個女娃娃,我皺眉道:「現在可是男女平等!不要以為是個女孩,小爺就會心慈手軟!你要是不說,我一樣會捏碎你的肩膀!」

這女娃娃這時卻開口道:「那你就捏碎我的肩膀好啦!我是不會說的!可你、、、、、現在捏的不是我的肩膀!」

聽到這話,我一揚眉又試了試手感,的確是有點偏軟,不好!!剛才這女娃子穿著厚厚的偽裝服。

我將她按在地上的時候,順手抓到個圓形的物體,先入為主便以為是肩膀,現在大致猜到抓到的是什麼了,難怪她會咬唇忍痛。

先前不知道捏了就捏了,現在知道還捏著就說不過去啦!在我放開手的那一瞬間,這女娃子突然張嘴便咬住我的小臂。

一陣鑽心的劇痛便從小臂傳來,我又不能用三角錐戳她,既然她做人不厚道,我也不用著客氣,反正她的「弱點」我也知道,再捏回去不怕她松嘴。

就在這個時候,那女娃子卻自己鬆開了,還端著我的手臂,大驚小怪道:「你怎麼有這鐲子!!!」

我看向腕上的白銀蛇鐲,道:「這是烏魯苗族頭人的憑證,你說我為什麼會有!?」

那女娃子眼裡馬上泛光芒,喜道:「你就是那個秦陽!巴羅老爹說的那個,我們的新頭人就是你嗎!」

本書首發於看書惘

!! 十一過後,林深在發現學校圖書館這個寶庫后,就把自己整個人都泡在了圖書館里。

有書相伴的日子過得還真是很快,轉眼間已是十二月初,在北方已是寒風凜冽的時候,江南卻是剛到落葉的季節。

周六的下午,岳珂從圖書館里把林深撈了出來。之所以用上撈出這個詞來,只因為林深除了上課、吃飯、睡覺這三件大事,其餘的時間都泡在了這裡。

「小林子,果然你在這裡!」岳珂笑意盈盈。

「珂姐,你找我有事兒?」林深從書堆中探出個頭來。

「是呀,沒事兒也不敢來打擾你這個大忙人。」岳珂的語氣聽著總是帶著那麼點兒的幽怨,不過林深卻是根本聽不出來。

「咱們學校的圖書館存書可真多,不翻出來看看總覺得有些在浪費資源。」林深讚歎地說。

「也就你有這種古怪的想法吧!」岳珂搖了搖頭,隨手拿起林深案頭的書翻看了幾眼。

「都是符號,看不懂!」岳珂可愛地皺了皺鼻子。

「這都是我們計算機專業的書,你學的是漢語言文學,自然是不搭界的!」林深接過岳珂遞迴來的書說。

「這回兒我終於相信你是學計算機專業的理工男了!」看著林深面前幾本跟鬼畫符似的計算機類的圖書,岳珂如是說。

「我可一直都說自己是計算機專業的!」林深無奈地說。

「可你做的詩連我們這些漢語言系的師姐都覺得汗顏!」岳珂坐在林深對面,把胳膊支在桌子上,用手托住下巴,凝視著林深說。

「咳!咳!」林深不自然地微微側過頭,躲開岳珂的目光,謙遜地說:「珂姐,你太過譽了。我只是從小愛好詩詞,那些詩不過是信手塗鴉罷了,能初窺門徑就不錯了。」

「小林子,你這就不對了!要知道過分的謙虛可就是驕傲。你若初窺門徑,那我們這些人豈不是才剛進幼兒園!」岳珂嘟著嘴不悅地說,不知道是因為林深太過謙虛,還是因為林深躲閃的目光。

「珂姐,你不是找我有事嗎?」林深也不敢再去接話,剛忙岔開話題。

「還真是!被你這一打岔,我差點把正事兒都給忘了!」岳珂一拍腦門,臉上的不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深心中嘀咕著想:「是你一來就東拉西扯的,這還怪上我了?」但這句話林深卻無論如何不敢說出來的,嘴裡只是敷衍地說:「是!是!」

岳珂免費翻了白眼送給林深,接著說:「我是特地來通知你,明天周日社團有集體活動。」

「十一不是剛過沒多久嗎?難道十一的時候社團沒活動嗎?」林深因為十一和杜鵑幾個人聚會的緣故,還真沒去關心詩社的活動,殊不知如果社團有活動,岳珂如何會不來通知林深?

「還沒過多久?這都過了快兩個月了!再說十一的時候社團還真沒活動!」岳珂大有一言不合,就一巴掌拍來的架勢!

「還真沒覺得過了這麼長時間,最近還真是忙糊塗了。」林深略帶歉意地拍著腦門說。

「你現在可是個大忙人,要見你一面都要找到圖書館來!」岳珂說得和怨婦似的。

「其實忙點也挺好的!」林深嘆了口氣,心說:「不知不覺間都十二月了,離寒假應該不遠了吧!」

「社長說這次的活動大家都必須去!」岳珂生怕林深推託,強調說。

「哦,這樣呀!」林深隨口應道。

「那你後天去不去?」岳珂索性不再多說。

「去!一定去!」林深忙不迭地點頭說。

「這還差不多!周日早上七點半你在宿舍樓下等我,我過去接你。」岳珂滿意地點頭說。

「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告訴我具體的地點,我直接過去就好。」林深顯然沒有領悟岳珂真正的用意。

「這次活動不在校內。你初來杭州,附近的道路還不熟,別再走岔了,還是我辛苦一下過來接你吧。」岳珂隨意地撩撥了一下額頭散落下來的幾根兒髮絲,隨意地說。

「那是不是太麻煩了。總是麻煩珂姐,我都不好意思了。」林深誠懇地說。

「那你是想麻煩你歐陽師姐嗎?」岳珂雙手撐住桌子向林深的方向探了探身子,眨著眼睛說:「這個我可以幫你的!」

林深向後仰著身子,慌亂地說:「那還是麻煩珂姐吧!歐陽師姐我還不大熟。」林深悲哀地發現為什麼女孩子說話總愛探身子,難道她們不知道自己的身上都帶著一股醉人的芳香嗎?

「那就是說還是我們熟了?」岳珂帶著勝利者的微笑說。

「應該…是吧!」林深弱聲說。

「這還差不多。我還以為你看上歐陽呢。告訴你一個秘密,歐陽其實已經有男朋友了!」岳珂輕聲細語,卻聽得林深字字心驚。

林深嘴裡泛苦,心中更是哭笑不得地想:「我什麼時候提到過歐陽師姐了?不都是你一直在自說自話!」可林深最終只是苦笑地說:「我可從來沒有過這個念想。」

「那就好!」岳珂裝作如釋重負的樣子,接著輕聲對林深笑著說:「不過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姐姐我可一直沒有男朋友呢!」

「啊!」林深木然地回應了一句,卻是再沒有其它的反映。

岳珂心中暗恨:「這傢伙怎麼有時候就像是個榆木疙瘩!」想到這裡,岳珂衝口說:「朽木不可雕也!」

林深卻是依舊沒明白岳珂話中的意思,撓著頭傻笑著說:「珂姐,你是在說我嗎?」

岳珂心中暗嘆:「難道這傢伙的情商和智商完全成反比!」岳珂雖然也拿不準林深是真不明白還是故意在裝糊塗,卻也不好再說更露骨的話兒出來。畢竟岳珂還是個姑娘家,有些話也不好說得太過明白。

「你吃晚飯了嗎?」岳珂想了想,只好岔開話題問。

「這才下午5點多,自然還沒吃。」林深抬頭看了看圖書館里的時鐘。

「我這大老遠地來個你報信,你總得表示表示吧?」岳珂斜著眼瞄著林深說。

「啊?需要表示什麼?珂姐,你就說吧!」林深遲鈍地說。

岳珂心中疑惑地想:「這麼笨!他那個小女朋友是怎麼追到的,總不成是倒貼給他的!」岳珂卻是身在局中,全然沒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行為似乎也是在倒貼!

林深見岳珂低頭沉思,卻不說話,便以為岳珂不好意直說,於是笑著說:「珂姐,你不用跟我客氣,有什麼需要的儘管說!」

岳珂心中哀嘆了一聲,說:「現在都到了吃飯的時間了,你總得…。」平時都是男生主動要請岳珂吃飯,岳珂還懶得答應,何嘗有過岳珂主動要求請吃飯的事情發生?但在林深身上不該發生的一切也都順理成章地發生了。

「你看我!」林深一拍腦門,自嘲地笑著說:「平時我們吃飯都晚,倒是忽略了吃飯的時間。這樣我請客,咱們去學校門口那家的飯館可好?」

岳珂對林深的回答還是頗為滿意的,點點頭說:「那就叨擾你一頓了,改天姐姐回請你一頓。」岳珂這樣說,給下次來找林深又留下個借口。

林深卻是沒心沒肺地說:「那怎麼好意思,我看就不必了!」

本來岳珂最為期待的回答是:「那怎麼好意思,下次還是我請吧!」,最不濟也是回應一句好。林深前半句是說對了,可後半句卻是換來岳珂大大的白眼。

「我們走吧!」岳珂站起身來,淡淡地說。

「那你在圖書館的門口等我一會兒,我先把借的書去還了。」林深開始收拾桌子上的書。 曉風殘月,白地青竹,天上猴子騎老鷹,地上女孩咬男人,雖然意境是不錯,但場面卻是混論不堪,而且還很有喜感!

自從那女娃子見到我的蛇形銀鐲后,便一直滿臉歡喜看著我,在她的臉上我看到兩樣東西,一樣是酒窩,一樣是小虎牙。

記得古龍先生曾經說過:茶只要是熱的、就不會太難喝,女人只要是年輕的、就不會太難看。

這句話的確很有道理,眼前的這個女孩有種不諳世事,原生態之美,和我認識的優子、納蘭雪和天心(阿獃)的美,有很大的不同。

優子是古典美女,秀眉杏眼中,透出柔美而寧靜,但可惜眉宇之間,總有一股自憐之色,和淡淡的哀傷。雖然我現在知道那是為什麼。

優子之所以這樣,多半和自己身世悲涼有關,但最多的還是對我的複雜情感,既要輔佐於我,又背負著監視的我使命,既要和我親近又要保持距離,想不憂鬱都難啊!

其實這事我沒用多久就想明白了,知道優子還是愛護我的!我之所以一直沒能過了這道坎。

那是因為優子的確在我入魔時,想要殺我!一時我不知道怎麼面對她,比起見不著她,還是念著優子比較好。

而納蘭雪的美,是一種英姿颯爽,巾幗不讓鬚眉之美,再加上血液里流淌著的又是皇家血脈,所以在氣質上又平添了高傲之氣,更讓納蘭雪天生便有女王范。

可這腹黑女王實在心機太重,而且手段狠辣,讓人不知道,她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在今年的家宴上,她一改冷靜的做派,在王爺爺面前顯得很激進。

而讓我說出比較折中、穩妥的解決方法,但在之後的施行過程中,納蘭雪卻做得很順手,也沒和我對著干,可見這些利害關係,納蘭雪早就想好了,只是借我的嘴說出來而已!

真正聰明的女人,是不會在自己男人面前顯露出來的,她會永遠讓男人認為自己才是最聰明的人!

光這一點那腹黑女就做得很好,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會對她敬而遠之。

阿獃這西域混血兒,美貌自不必多說,她既沒有優子的憂鬱,也沒有納蘭雪的心計,雖然出生比較詭異,但卻像一張白紙,還沒有形成自己的價值觀,所以在性格上說不上好壞。

而眼前這個虎妹子,從骨子裡透出那股活力和靈性,和上訴幾位不一樣,清純之中又帶有原始的野性,配上從她每個毛孔中,散發出來的那股青春氣息,便能軟化了鐵漢的心腸,硬了懦夫的肝膽!

虎牙酒窩、聲如銀鈴,雖然有點嬰兒肥,,但種『書包妹』對於多少大老爺們來說,都是致命的**!

見她問我是不是新頭人,我也是明白了一半,道:「不錯!我就是烏魯苗族的新頭人,殺不了我,很遺憾吧!」

那女娃娃大喜道:「真的是你啊!我是烏魯苗氏『羽部』的金嘠龍梅,現在見過頭人!」

我笑道:「你說是就是啊!我怎麼信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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