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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閆叔說笑了。”秦少傑客氣的說道。被許輝這麼一誇獎,竟然都有些害羞了。

“對了,你那幾個同伴回去了,秦處長也回去了,不過你可不能走。”許輝說道。“***說了,你回來了,要第一時間去見他。還有,完事了你可別想溜,說好了你回來我請你喝酒,完了直接去我家,咱們喝個痛快。”

“好,那咱們現在就去吧。”秦少傑點了點頭說道,然後又走到翦亭幾女身邊,告訴他們先回去後,才轉身跟着許輝一起離開。

……

再次進入燕老爺子的書房時,燕老爺子正伏在桌前寫着毛筆字。直倒燕老爺子寫完,秦少傑纔看到,那張宣紙上刻着一個龍飛鳳舞的劍字。

“小秦,看看這字怎麼樣?”燕老爺子沒有開口問秦少傑RB之行的結果,而是指了指他剛寫完的劍字說道。

“我不懂。”秦少傑很直接的說道。

“哈哈,你小子啊。”燕老爺子大笑了起來。“別人不懂,就算是胡謅,也會說出個一二三來,你倒好,直接就說不懂。”

“燕老,那您想讓我說什麼啊。”秦少傑絲毫沒有因爲對方是***就害怕,笑着說道。“就算我想胡謅,也說不出來啊,我是鋼筆字都寫不好呢,毛筆字更別說了,除了知道紙墨筆硯以外,其他就不知道了。”

“呵呵,沒關係,不懂可以慢慢學。”燕龍騰笑道。 鸞鳳長吟 “你知道這劍字有多少種寫法嗎?”

“不知道。”秦少傑還是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燕龍騰說道。“有人說有十幾種,也有人說有幾十種,我會的,卻只有簡體和繁體兩種,不過,這就已經夠了。”

“……”秦少傑想說點什麼,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想不明白燕龍騰跟他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現代化戰爭,打的是科技,而放在古代,劍卻是殺人利器。”燕龍騰看着秦少傑,緩緩的說道。

“一個好將軍,不僅是在於他多麼驍勇善戰,而是在於他知道何時該拔劍迎敵,何時該收劍歸鞘。”

“劍與刀不一樣,刀是單刃,而劍是雙刃,用的好了便傷敵,用的不好,便傷己。”

“我華夏,就是一把劍,但卻歸鞘太久。”

“知道我爲什麼同意你那直接打過去的提議嗎?”燕龍騰看着秦少傑問道。

“不知道。”秦少傑第三次搖頭。

“呵呵。”燕龍騰笑了起來,說道。“因爲我知道,你是個好將軍。”

秦少傑正想謙虛兩句,卻又聽燕龍騰說道。“正如我剛纔所說的,一個好將軍,要知道什麼時候該拔劍迎敵,什麼時候該收劍歸鞘,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燕老,您都知道了?”秦少傑也是一愣,沒想道自己在RB的所作所爲燕龍騰卻早已經知道了。

“呵呵,你別驚訝。”燕龍騰說道。“想知道,自然就知道了。”

的確。秦少傑想了想,覺得燕龍騰說的沒錯。他是誰?說的粗俗點,他可是華夏的老大,自己是他手下的小弟,小弟做了什麼事情,老大當然全都知道。

“所以我說,你沒讓我失望。”燕龍騰說道。“有時候,並不需要一味的拔劍相向,只知道拔劍相向的,那是莽夫。”

“戰,可以,但在戰的同時,也要用腦子。這一點,你做到了。”

“我們都老了。”燕龍騰拿起桌上已經涼了的茶水,喝了一口,說道。“這天下,以後就是你們的天下。小秦啊,記住一句話,我們可以忍讓,但在必要的時候,就要制敵於死敵,絕不能手軟,可不能讓敵人都騎到脖子上拉屎了,而我們已經有了反抗能力,卻還一味的承受。”

“放心吧,燕老。”秦少傑說道。“如果有人敢騎在我脖子上拉屎,他拉多少,我就讓他吃回去多少。”

燕龍騰一愣,接着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你小子啊,真是太有意思了。” 又與燕龍騰聊了一會,秦少傑才滿腦袋問號的出了燕老爺子的小樓。跟老爺子聊了半天劍與書法,他是一點也沒聽懂。

剛走出小院,秦少傑就看到許輝還咱在那裏等着他。

“許叔,你沒走?”秦少傑看着許輝問道。

許輝笑了笑,說道。“沒,軍區裏現在也沒什麼事情,就乾脆等你一會,說好了晚上去我家裏喝酒的,可不能讓你跑了,哈哈。”

“嘿,許叔,我可是千杯不醉的,到時候小心先把你自己喝倒了。”秦少傑跟許輝還是很對脾氣的,所以說話一點也不拘束。

他倒是也沒說謊,的確是千杯不醉,不過這要建立在作弊的基礎上。不用真元來排除酒精,那他就屬於一杯倒的貨。

“許叔,關於飛機的任務是你安排的?”秦少傑坐在副駕駛上,看着正在開車的許輝問道。

“飛機?你是說那最新型號的戰鬥機?”許輝問道。

“是啊,難道不是你下的任務?”

“不是。”許輝搖頭說道。“任務我知道,不過不是我下的,是上面下的任務,反正你去也去了,就順路讓你幹了。”

的確是順路,秦少傑想道。

“那飛機交給誰?”

“飛機?”許輝愣了下,看着秦少傑問道。“不是圖紙嗎?”

“嘿嘿。”秦少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這事吧,都怪秦賀沒說明白,他也沒告訴我說拿圖紙,結果我就把整個飛機弄回來了。”

“什麼?你把飛機開回來了?”許輝驚訝的問道,“你怎麼開回來的?放哪了?不對啊,你是坐潛艇回來的。”

“這個我就不能告訴你了。”秦少傑笑道。“你就告訴我,飛機該怎麼處理吧。”

“這樣,今天也晚了。”許輝想了想,說道。“晚上你就住我家裏,咱倆好好聊一聊,明天一早你跟我去軍區。”

“住你家裏?”

“對啊,住我家裏。”許輝說道。“你這小子,太對我脾氣,聽說你來無影去無蹤的,好不容易抓到你,不好好跟你聊一聊,下次再見面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呢。”

“行,那我可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秦少傑笑道。“我還沒住過軍區大院呢。”

“哈哈,好。”

說話間,車已經駛進了軍區大院裏,開進了一棟二層小樓的院子裏。

“到了,走,咱們進去吧。”許輝拉開車門,說道。“之前我已經打過了電話,你嬸已經在家準備飯菜了,估計這會都能吃了。”

秦少傑點了點頭,隨着許輝下了車,一起走進了屋裏。

似乎這軍區大院裏除了房子都差不都一模一樣,家裏裝飾也都差不到哪去。

人家富豪或者收藏家,喜歡在牆壁上掛上一幅油畫或者咋看也看不明白的抽象畫來當作裝飾,而軍區裏這些當官的卻是喜歡在家裏的牆壁上掛上一把槍,大多數還都是長槍,看上去還都有些年頭了。

“怎麼樣?這槍還不錯吧?”許輝見秦少傑在打量着掛在牆上的那把槍,得意的問道。

“不錯,的確不錯。”秦少傑說道。“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三八大杆?”

“喲呵,你還認識這個呢?”許輝略微有些驚訝,隨即說道。“沒錯,這就是三八大杆,這是當初我父親打鬼子的時候繳獲的第一件戰利品,好不容易纔留下的。沒想道你還認識這種槍,我還以爲你只用****呢,哈哈。”

“嘿嘿,我也是蒙的。”秦少傑不好意思笑了笑,說道。“在電視上看過抗戰片,記得小鬼子好像就用的這種槍。咱們華夏的軍隊用的全是漢陽造。”

“沒錯。”許輝笑道,他發現,秦少傑越來越對自己的脾氣了。

“這槍可是有些年頭了,現在可以說是絕種了,還有你說的漢陽造,現在要想見的話,得去軍事博物館裏才能見到了,而且那裏的槍全都打不響。”

“哦?”秦少傑愣了下,問道。“難道這把槍還能打?”

“那當然。”說着,許輝走了過去,從牆上把槍取了下來,放在秦少傑手中,說道。“看看,怎麼樣。”

秦少傑接過槍,仔細的拿在手裏把玩了起來,又試着拉了拉槍栓。

“跟新的一樣。”把玩了一會,秦少傑才把槍放回許輝手中。

“是啊,這槍我一直保養着。”許輝笑道。“打倒是還能打,只不過子彈不好找了,而且我也沒試過,也不知道準不準了,恐怕這麼多年頭,裏面的膛線也早已經偏了。等你什麼時候有空,到軍區去找我,我帶你去玩玩別的槍。”

“那感情好。”秦少傑說道。“從小就喜歡槍,小時候買的玩具槍還留着呢。”

正說着,只見一個婦人從裏面走了出來,身上還繫着圍裙。

“老許,你這是幹嗎呢,來客人了你也不好好招呼着,就知道顯擺你那把破槍。”婦人嗔怪的說道,然後又看着秦少傑,說道。“你就是小秦吧,歡迎。”

“你是嬸兒吧,你好,你好,初次見面,我也沒帶什麼禮物,真是不好意思了。”秦少傑連忙說道。

婦人正是許輝的妻子白芳敏。由於保養的好,五十多歲的年紀,看上去就跟三十七八歲的女人一樣,完全看不出一點老態。

“看你說的。”白芳敏笑道。“來就來,就當自己家都好,還帶什麼禮物啊。老許這幾天可是一直在我耳邊嘮叨你來着。說什麼他前幾天見到一個年輕的軍官,年紀輕輕就是少將軍銜了,一開始我還不信,今天算是見到真人了,果然是夠年輕啊。”

“運氣,運氣好而已,呵呵。”秦少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來,別站着了,別聽老許吹噓他那把破槍,年紀比他都大了,誰知道開一槍會不會散架子呢。”白芳敏說道。“小秦,來,坐下歇會,吃點水果,等下菜就好。”

說完,白芳敏就轉身向廚房走去,走到一半,又回過頭來,看着許輝說道。“對了,老許,夕陽等下也回來呢。”

“夕陽回來?”許輝愣了下,隨後便看着秦少傑問道。“小秦,你有女朋友了嗎?”

PS:長夜還沒女朋友,誰給介紹個,嘿嘿! 許輝問“小秦,你有女朋友了嗎?”小秦卻是張大了嘴巴,一臉的莫名其妙。

“許叔,你這是?”

“哦,沒什麼,就是問問。”許輝說道。“我家那姑娘吧,也老大不小了,都二十六了,到現在連個對象都沒有,我覺得你就挺合適的。”

我去,鬧了半天,這許司令員是要給我介紹對象,而且女方還是他閨女?秦少傑一臉驚駭的看着許輝,一時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這……許叔,我今年才二十。”好半天,秦少傑才說出這麼一句話。

“二十啊?”許輝想了下,說道。“沒關係,現在有句話不是說什麼年齡不是問題嗎,我看你們就挺合適,再說了,夕陽是比你大一點,不過女大會疼人。老話說的好,女大三抱金磚,夕陽大你六歲,那就是兩塊金磚,算是雙喜臨門呢,好預兆,好預兆啊。”

秦少傑直感覺額頭的冷汗嘩嘩的往下淌,這鬧是什麼事啊?來你家吃飯,怎麼變成相親了?再說了,誰告訴你女大六就是兩塊金磚了,算也不是這麼算的啊。

秦少傑懷疑,這許司令員壓根就沒上過學。

不等秦少傑說話,許輝就跟話匣子似得,又開始說了起來。“話說,我那閨女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段有身段,更難得的是,我家閨女還特純真。”

純真?秦少傑暗暗想道,純真即使傻,你直接說你家閨女傻就行了。傻,放在先在來說,那也就是好騙。

不過秦少傑想不明白,既然老許家的姑娘又漂亮,身材又好,而且還很好騙,怎麼就沒有哪家的公子捷足先登呢?

秦少傑想開口拒絕,告訴許輝自己孩子都快有了,可老許同志的嘴就跟一挺機關槍似得,沒有一點司令員的形象,活像個上門推銷的銷售人員。

“還有啊,我告訴你,我家姑娘可是京華軍區文工團的舞蹈演員,你想想看,那能差了了麼。”說着,許輝還對秦少傑擠了擠眼,把秦少傑看的一愣一愣的。

看着許輝的表情,秦少傑越來越覺得,自己來的不是京華軍區司令員的家,而是古時候的青樓,而許輝就是那老媽子,那擠眼的動作,就好像在跟秦少傑說,來吧,來吧,我院子裏的姑娘絕對水靈。

“許叔。”秦少傑好不容易等到許輝‘換子彈’停下來的時候插了句嘴,說道。“我有女朋友了。”爲了打消許輝這念頭,又加了一句。“而且還不只一個。”

“啊?”這回輪到許輝發愣了,好一會,纔看着秦少傑問道。“你有女朋友了?”

“有了。”秦少傑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暗想,這下你該打消這念頭了吧?

“還不只一個?”

“對,好幾個。”

“哈哈,我果然沒看錯你。”許輝突然大笑了起來。這一笑,又把秦少傑給笑瞢了。

“好樣的,小秦啊,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許輝說道。“你這樣的年輕人,現在可是不多了,看來那些女孩子都很有眼光嘛。”

“沒關係,你不用顧慮什麼,我不是什麼老傳統。”

可能是說多了口渴,許輝抓起茶几上的一串葡萄,吃了幾個後,才說道。“這就好像買衣服,好看的衣服誰也喜歡,總不能因爲別人買了,自己怕穿成一樣的就不買了吧?那得倒閉多少家服裝廠啊。你放心好了,也不要有什麼顧慮,只要你跟夕陽處得來,我是很開明的,哈哈。”

秦少傑瞪大了眼睛,也看不清這個世界怎麼會如此瘋狂。

只聽說過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的說法。今天算是長了見識了,原來,男人也是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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