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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團綠氣在元七郎身上消失,赤瞳羚羊收起技能,回到帝釋天的御靈手鐲中休息。

元七郎感到全身的疼痛感逐漸消失,呼吸通暢,受傷的骨骼,經脈恢復起來,一股疲倦的感覺涌上全身不由得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當元七郎醒來時,已是第二天下午的時候。他睜開雙瞳時,便看見穆照夕那張精緻白皙的小臉。

穆照夕看見元七郎醒來,道:“你可睡醒了,我擔心死了!”

元七郎想站起身來,忽然發現薄被下的自己是赤身裸體,急忙又躺下來,道:“小公主,出去下,好嗎,我要起牀呀!”

穆照夕見元七郎起身又躺下,知道了原因,臉起紅暈,轉身離開。當她邁出房門時,似對元七郎說,還是對自己說:“也不是沒見過你的身體,我在外面等你。”

元七郎聽完穆照夕這句話,臉上露出笑容,雙瞳閃動着棕色光芒,穆照夕這句話說的有道理,兩人從小玩到大,誰沒見誰的呀!

元七郎換完衣服,站在地上伸展下筋骨,經過血瞳羚羊的治療,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這時,腦內靈光閃動,御靈手鐲裏的青霜發出抗議,要求出來透氣。念動咒語,一道綠光出現在腳下,化成一隻可愛的小青狐,晃動毛絨絨的青色尾巴,嗚嗚叫了幾聲,一對陰陽眼轉動着,縱身跳到元七郎的肩頭。

元七郎走出房間,穆照夕上前挽住他的胳膊,道:“夕兒,陪你吃飯去,你一定餓了。”聽穆照夕這麼一說,元七郎感到飢餓。昨天從早到晚,只吃幾個野果充飢,現在確實有些餓了。耳畔繼續傳來穆照夕甜美的聲音:“這裏的廚子做的飯菜可香了。”

兩人剛走出院門,迎面碰到一名御靈師,躬身施禮,道:“小公主大人,元大人,少門主和胡鎮主大人在議事廳召開會議,請元大人蔘加。”

不等元七郎說話,穆照夕面帶怒色,叱道:“等我和元七郎吃晚飯再去!”

“這……。”這名御靈師不敢吱聲,穆照夕道:“你回去告訴他們這話是我小公主說的。”不等這名御靈師反應過來,拉着元七郎直奔餐堂,那名御靈師只得硬着頭皮跟在二人身後。

元七郎簡單吃着飯,穆照夕一會雙手託着香腮看着元七郎吃飯;一會往元七郎碗里加他愛吃的菜,弄得元七郎一頓飯都沒吃好。

穆照夕特意囑咐後廚給青霜做了一些好吃的點心,吃高興的青霜趴在穆照夕的懷裏撒起嬌來,弄得穆照夕咯咯的笑。

吃完飯,元七郎別過穆照夕,跟隨那名御靈師前往議事廳。剛走進議事廳的大門,正巧與五名御靈師擦肩而過,元七郎雙瞳閃動,發現者五名御靈師中有一個身材魁梧金髮藍眸的中年人,小聲問道:“那個金髮藍眸,身材魁梧的御靈師是誰呀?”

那名御靈師回答:“他是主管香葉鎮圖書館婁天河大人。”

“婁天河。”元七郎記住這個名字,走進議事廳,穆秋陽、二十四諸天、胡鎮主和十八名御靈師正坐在議事廳飲茶說話。

婚心計 衆人見元七郎走進來,都站起身來,鳩摩天道:“元小哥的傷勢恢復的怎麼樣了?”元七郎躬身施禮,道:“好的差不多了,我的感謝帝釋天大人的治療,不然不能恢復的這麼快。”帝釋天笑着道:“小哥嚴重了,舉手之勞。”

穆秋陽道:“七郎上座,請你參加這次會議,是有件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

對於元七郎所說的殷其雷要縱蠱蟲屠城搶奪珊瑚毒蟲及香葉鎮內有潛伏內奸的一事,穆秋陽及二十四諸天都比較棘手。所以在早晨,二十幾個人召開會議,會議上鳩摩天建議這次防守香葉鎮的重任還的交給元七郎指揮。大家對元七郎在桃花潭除蠱蟲時留下深刻的印象,一致贊同鳩摩天的想法。可是穆秋陽有所顧忌,元七郎這次受傷不輕,擔心他能否承受住這麼大的壓力。

對於鳩摩天這個提議,元七郎表示反對,畢竟自己年輕,閱歷淺;況且身上傷勢未痊癒,難以擔當如此重任。最後經過穆秋陽和二十四諸天的苦口婆心,元七郎只得擔任這次守護香葉鎮指揮權。

胡鎮主只是聽穆秋陽和二十四諸天等御靈師等口中知道桃花潭除蠱蟲的經過。眼見元七郎接受守護香葉鎮的指揮權心中有些不服,但是少門主和二十四諸天力爭要把守護香葉鎮這個重任交給這雙瞳少年。

雖然心中不服氣這個雙瞳少年,但是臉上沒有表現出來,雙手將香葉鎮的印令金劍交給了元七郎。

元七郎接過印令金劍,道:“鎮主大人,七郎只是借用幾天,用後必還。”胡鎮主知道元七郎再說玩笑話,只是道:“小哥,應管用,我也該退休,養老了!”

衆人被這一老一少的話逗得滿廳笑聲,一陣笑聲過,元七郎道:“各位大人,既然元七郎接受了香葉鎮的指揮權,現在我可要行使指揮權了。”穆秋陽和二十四諸天急忙起身,站在會議廳裏。

元七郎道:“第一,胡鎮主,我需要一張香葉鎮詳細的地圖。”胡鎮主指着桌上一張地圖,道:“地圖在桌上。”元七郎隨手展開地圖,雙瞳看了一眼,繼續說道:“第二,胡鎮主派兩個親信御靈師祕密盯着婁天河,不要讓其發現,原因我現在不能說。”胡鎮主叫過來兩個御靈師在耳邊吩咐下去。

元七郎道:“第三,增加守城及巡查御靈師的人數,這是一會由鳩摩天大人負責。第四,按照地圖的位置,增加御靈師對鎮內十三口井的巡查,發現問題停止平民飲用。第五,我要數張白紙及筆墨。”

胡鎮主從身上乾坤袋中取出筆墨紙,放到桌子上,元七郎鋪好白紙,一邊提筆畫着,一邊繼續說道:“第六,鎮內有捏麪人的手藝人嗎?”

此言一出,穆秋陽、二十四諸天、胡鎮主及廳內的御靈師都愣住了,不知道元七郎什麼意思?元七郎來連頭都沒擡,好像沒有發現大家驚訝的表情,繼續道:“鎮主大人,鎮裏有捏麪人嗎?”

面對這個問題,作爲一鎮之主的胡鎮主還是真不知道。這時御靈師中走出一人,手指掃搔了搔頭髮,道:“我知道,鎮有六七個捏麪人的手藝人,我的兒子正跟一位捏麪人的師傅學習。”胡鎮主順聲看去,是自己的親信御靈師葉宇軒。

元七郎道:“有就好,那就麻煩這位大哥把他們都找來。”葉宇軒領命令離開,元七郎繼續道:“胡鎮主,鎮內庫存有白麪嗎?”胡鎮主道:“有。”

元七郎道:“那就麻煩胡鎮主帶領御靈師把他們搬到鎮內的廣場上去。”胡鎮主領命令帶領御靈師搬運白麪去了。

元七郎花了三幅畫,放些筆,擡起頭,雙瞳看着二十四諸天道:“除了鬼子母和帝釋天兩位大人,其餘的各位大人負責把除蠱蟲意外帶回來的碧血給我收集一起,送到廣場去。”二十二諸天領命令走了。

這二十四諸天裏兩位女性御靈師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元七郎留下她們做什麼,元七郎對鬼子母道:“大人上次與碧血蠱王戰鬥,被青霜封印的水球還在嗎?”

“在!”鬼子母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個碧色圓球,上面有一個陰陽魚的封印,元七郎接過來,放入自己的乾坤袋中,道:“請帝釋天大人的血瞳羚羊幫我個忙。”

帝釋天念動咒語,一道赤色光芒閃動,血瞳羚羊出現三人面前,元七郎道:“一會請大人爲我的青霜療傷!”

帝釋天不解,道:“元小哥,你要做什麼?”

“我要從青霜身上取出些狐血來,”元七郎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個小瓶放在桌子上,道:“青霜,此事就靠你了。”

嗚嗚嗚!青霜對着元七郎叫着,伸出爪子,鋒利的爪刃從肉墊彈出來,走到桌前,刺破血管,鮮血流進瓶中。

一團綠氣及時籠罩在青霜身上,過了一會,小瓶盛滿狐血,元七郎雙瞳中流露出憐愛的目光,直到血瞳羚羊治療技能施展完畢,元七郎把青霜收回御靈手鐲裏的空間休息。

議事廳外傳來聲音,道:“葉宇軒奉命找來七位捏麪人的。”

元七郎道:“請各位進來說話。”鬼子母和帝釋天起身告辭離開。七位捏麪人的走進來,元七郎雙瞳看去,這七位高矮胖瘦全有,道:“請各位道桌前說話。”

七位捏麪人的和元七郎圍在桌子前,元七郎指着桌上的一幅畫,道:“諸位捏圖紙上樣子需要幾天?”

七位捏麪人的相互商量後,答道:“最少的六天。”元七郎道:“太長了,我給你們兩天兩宿必須捏完圖紙上生物。”七位捏麪人的急忙道:“大人完成不了!”元七郎雙瞳閃動棕色寒光,惡狠狠的道:“按期完成不了任務,不光你們死,你們的家人朋友也得賠死。”

元七郎此言一出,七位捏麪人的嚇的汗流浹背,點頭稱是。元七郎問道:“你們當中誰的手藝最好。”七位捏麪人的推薦出一個胖子,元七郎從桌子上拿過兩幅畫,道:“這個人和靈獸給我做的小一些。”

隨後元七郎把小血瓶交給胖子,叮囑七人制作中過程中和麪是不許用水,只許用瓶內的血和碧色的血和麪,命令葉宇軒帶領他們去廣場,現在開始和麪捏麪人。 元七郎調來五十名御靈師協助這七名捏麪人在廣場搭起木架子,用碧血和狐血調配的液體和麪,開始一塊一塊麪得捏着。

對於這次捏的生物,這七名捏麪人的第一次見着這種生物,說難看,不算難看,可是總是給人一種莫名的恐懼感。

還是第一次一羣人協助捏製這種似龍非龍,有頭有身軀有四隻爪子有尾巴,身上碧色鱗片閃動着光的生物。

這七名捏麪人的不吃不喝,日日夜夜不停的工作。這期間元七郎來過幾趟,提出幾次修改建議。

整個香葉鎮按照元七郎的佈置井然有序的開展着,巡查的御靈師發現鎮內的水井漂浮着物體,及時處理關閉水井。

對於廣場上即將出現的面雕像,來往的御靈師和平民百姓都投來好奇的目光,有的乾脆駐足觀看。就連穆秋陽、二十四諸天和胡鎮主都不明白元七郎爲什麼這麼做?

第三天早晨,有人向元七郎稟報面雕已經完成,元七郎正欲離開官邸,穆照夕纏這元七郎,非要跟他去廣場觀看這面雕。

元七郎知道此去的危險程度,自己難以掌握,怕穆照夕遇到危險。可是又經不起穆照夕的軟磨硬泡。元七郎道:“如果你要去也可以,但是你的答應我一個條件?”穆照夕拉着元七郎的手,道:“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元七郎從身上取下羽蛇獸衣交給穆照夕,讓她穿上,穆照夕滿心歡喜的穿上羽蛇獸衣,跟着元七郎來到廣場上。

元七郎的雙瞳在遠處就看見這尊碧血蠱蟲模樣的面像坐在廣場中間,全身的碧色鱗片在陽光下發着碧色光芒,只是這種光芒中隱隱約約有種紅色光暈閃動。

一羣平民百姓圍觀看着這面像竊竊私語,不知道這是什麼生物的面像,二十四諸天等御靈師從昨天就看出這面像是一隻碧血蠱蟲像。

這七名捏麪人的手藝人,在不吃不喝的情況下,終於完成這尊面像的捏製。這期間,有人暈倒,醒來好繼續工作。

元七郎站在碧血蠱蟲像前,雙瞳看着,道:“這幾位大師的技藝精湛,這面雕捏製的活靈活現。”這七名捏麪人的手藝人不敢出聲,元七郎吩咐下去:“給這七個人賞金,安排他們好好休息。”

對於香葉鎮廣場上增添這個無名生物的面像,在經過賀元甲的五彩金剛鸚鵡傳播,都來廣場觀看這尊無名生物的面像。

在這擁擠的人羣中,有位身穿藍袍的中年人,一對碧色的眼睛盯着這尊面像,心道:“這碧血蠱蟲的樣子捏製的真是惟妙惟肖呀!”

當他看見有一位雙瞳少年站在碧血蠱蟲面像前,御靈手鐲中的碧血蠱王發出叫聲,心道:“他就是屢次破壞我好事的人。”這個藍袍中年人就是碧血蠱王的主人殷其雷。

殷其雷在兩天前就潛入香葉鎮混在平民中,正欲準備動手時,發現廣場上出現幾名捏麪人在捏製東西,不由得好奇起來,想看他們究竟想做什麼?下達停止攻擊香葉鎮的命令,潛伏在香葉鎮周圍,派幾個小蟲混進水井製造麻煩,結果都被元七郎給堵住了。更沒想到他們在廣場上用白麪捏出一尊碧血蠱蟲的面像。

廣場上聚滿觀看面像的人,元七郎雙瞳看着人羣,心想:“這次成功利用了殷其雷的好奇心,拖延他進攻香葉鎮的計劃,他一定躲在人羣中觀察情況,下一步他就要組織進攻了。”

果然不出所料,殷其雷見廣場上人越聚越多,都是來觀看這尊碧血蠱蟲的面像。這時,一定是全鎮疏於防範的時刻,果斷通過碧血蠱王的靈光,召喚埋伏在香葉鎮周圍的蠱蟲開始進攻。

埋伏在香葉鎮四面的蠱蟲聽到蠱王召喚,這些蠱蟲時蠱王的第一代的孩子,經過殷其雷的精心調製,已經成功進化成功,長着一對翅膀的蠱蟲。

蠱蟲們聽到蠱王的命令,振翅凌空而起,飛向香葉鎮。

守城的御靈師發現遠處,空中飄來一片碧色的雲團,負責守城的御靈師急忙派人稟告元七郎。

元七郎站在碧血蠱蟲的面像前,聽完御靈師的報告,道:“通知守城的御靈師沒有命令不準動手。”那名御靈師以爲聽錯了,沒有轉身離開。不光是這位御靈師,就連穆秋陽及二十四諸天及御靈師們都以爲聽錯了,一時間,整個廣場安靜下來。

元七郎重複道:“通知守城的御靈師沒有命令不準動手,馬上傳達命令。”御靈師乘靈獸飛快的離開。殷其雷躲在人羣中,聽到這個命令也覺得奇怪,難道這裏有什麼玄機嗎?

只見,元七郎念起咒語,一隻青色的小狐出現衆人的面前,一雙妖異的眼睛盯着碧血蠱蟲面像,嗚嗚嗚叫着。

“青霜,開始吧,詛咒生命,爆。”隨着元七郎的話語,青霜伸出利爪,一爪拍在面像上,太極陰陽圖的圖案出現,並快速旋轉起來。青霜坐在面像前,嗚嗚連續叫着,一對陰陽眼轉動着,發出黑白兩色光芒。元七郎曾經努力學過靈獸的語言,也算的上精通靈語了,可是聽到青霜嗚嗚嗚叫着,發現自己有些聽不懂這種靈語。

驀地,殷其雷感覺到御靈手鐲中碧血蠱王身子急劇的跳動,一時間,自己都沒有弄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這羣碧血蠱蟲離香葉鎮的城牆越來越近,御靈師們都看見碧血蠱蟲的樣子,似龍非龍,兩隻利爪閃動着光芒,一雙的碧色的眼睛中閃爍着兇光,振動的翅膀發出嗡嗡的聲音。

這些御靈師已經看清楚這種生物身上的碧色鱗片,一個個緊張的握緊手中的武器,一隻只靈獸呲牙盯着這些即將降臨到頭頂的碧血蠱蟲。

香葉鎮鎮內圍觀的人們都發現這羣碧血蠱蟲鋪天蓋地襲擊而來,內心充滿恐慌,不由得開始四處躲藏,廣場一片混亂。

突然有人發現那個雙瞳少年安靜盤膝坐在地上,一隻小青狐面對着面像嗚嗚交叫個不停,根本沒有把四面飛來碧色雲團當回事,只是安安靜靜坐在那裏

雙瞳、青袍、青狐成爲廣場一副畫,頓時使得這些奔走的停下腳步,站在廣場上。

眼看這些碧血蠱蟲就要接近城牆,前面的蠱蟲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流動增快,發出嬰兒般的叫聲,還沒明白怎麼回事,整個身體忽然炸裂開,血液、五臟、**、碎肉,從天而降,落到城牆外的護城河裏。接着,在嬰兒般的叫聲中,一隻只碧血蠱蟲,連續在空中炸裂開,滿天飄起碧色的血雨。

隨着青霜嗚嗚的咒語吟唱,人們發現接近城牆的碧血蠱蟲開始自爆,原本碧色生物的面像露出原來的白色。

殷其雷發現面像的碧色已經消失了一半,而自己帶來的碧血蠱蟲也已經自爆了一半了,每一隻蠱蟲的自爆,御靈手鐲裏蠱王的身體震動一下,顯然蠱蟲的死亡,給他的血脈造成了傷害。

“這是什麼技能?”殷其雷心裏思考,耳中嗚嗚的聲音擾亂他的心神“吟唱,難道這是詛咒術,這隻青狐是傳說中的詛咒封印之狐。”

對於詛咒封印之狐流傳了數千年,沒有一名御靈師得到過,而眼前這個棕色雙瞳的少年的靈獸真的是詛咒封印之狐,記得傳說中的詛咒封印之狐額頭有一個太極陰陽魚的圖案,而這子青狐的一對妖異的眼睛,就是太極陰陽魚的圖案,難道這是一隻變異的詛咒封印之狐。

殷其雷仔細觀察這隻小青狐,一對陰陽圖的眼睛飛快的轉動,急忙用靈光溝通碧血蠱王通知蠱蟲撤退。可是已經晚了,隨着青霜的吟唱,廣場上碧血蠱蟲面像,整個露出白色,殷其雷整個碧血蠱蟲羣全部自爆在城牆外,護城河裏堆滿了蠱蟲的血液,五臟、骨骼、碎肉,空氣中沒有血腥味,漂着一股淡淡的香馨。

守城的御靈師根本沒弄清怎麼回事,你看這我,我看着你,在這短短几分鐘裏。天空中,剛纔遮天蔽日的碧雲色團消失的無影無蹤。

穆秋陽,二十四諸天、胡鎮主等御靈師及平民百姓都被這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短短几分鐘,氣勢洶洶殺來的碧血蠱蟲就在這青狐的叫聲中消滅掉了,一人一狐,沒有用一兵一卒,就消滅來犯之敵。就這麼簡單,驚得胡鎮主都無法用語言形容,帶給他的是內心的震撼,不由得真正佩服眼前這個雙瞳少年。

穆秋陽和二十四諸天第一次看見這樣殺敵的,一個能將靈獸的詛咒術發揮的這樣淋漓盡致的棕色雙瞳少年元七郎。

穆照夕水靈靈的大眼睛充滿了興奮,撲進元七郎的懷中,元七郎輕輕撫弄着她的黑髮。

青霜停止吟唱,化成一隻可愛的小青狐跳到元七郎的肩頭,閉上眼睛,休息起來。雖然詛咒吟唱的時間短,可是也消耗了青霜不少體力。

衆人這時才恍然大悟,元七郎費這麼大週摺,就是爲了弄一個施展詛咒術的儀式。

廣場上先是一片寂靜,靜的連一根針掉到地上都能聽見,隨後發出了雷鳴般的歡呼聲,誰都知道眼前這棕色雙瞳少年,一人一狐消滅了準備屠城的敵人。

經過這一戰,青衣、雙瞳,青狐永遠定格在香葉鎮人們的腦海裏,成爲了人們街頭巷尾永久談論的話題。 元七郎棕色雙瞳在人羣中閃過,忽見,一位身材魁梧的金髮中年人,手持一把精光四射的匕首瞬間刺傷身邊的兩名御靈師,撲向胡鎮主,急忙喊道:“胡鎮主大人,小心,婁天河是內奸。”

胡鎮主在人們歡呼聲中,哪能聽見元七郎的喊聲,等他發現有道人影向他撲來,急忙念動咒語,一隻玄青鶴出現在空中,鋼爪直接抓向婁天河的腦袋。

人們發現有人要指揮靈獸戰鬥,紛紛後撤,躲得越遠越好,讓出一塊寬闊的空間,以便二人戰鬥。

玄青鶴,黑羽青頂,鋼爪如鉤,一閃而至。

“黃翁,颶風。”婁天河給自己加上御風,人已消失在原地。黃翁一聲鳥鳴,羽翅扇動,一道颶風出現在玄青鶴身邊,瞬間捲起她的身體,把它重重摔倒地上,一聲哀鳴,動彈不得。

精光閃動,寒風撲至,胡鎮主已經感覺到婁天河出現在身邊,“鶴羽,滅魂。”手指指向婁天河,數十根玄羽隨着胡鎮主的手臂幻出,密集射向婁天河。

“風靈甲。”婁天河身上覆蓋一層流動的青色鎧甲,數十根玄羽與風靈甲相觸,發出尖銳的摩擦聲。

剎那間,婁天河已經御風到胡鎮主身後,手起匕首至,胡鎮主已發覺婁天河御風而至,寒氣貼近肌膚,“羽化身,”胡鎮主全身覆蓋上層層玄羽。哪知,婁天河的匕首快如閃電,在胡鎮主羽化身前,刺入了身體。

幸虧胡鎮主及時閃避到一旁,只覺全身有種麻痹的感覺,鮮血外涌,隨着匕首的抽出,匕首的血槽中注滿鮮紅的血。

婁天河左手凝聚的風刃切在胡鎮主身上。風刃切在羽化身上,翎羽四濺,風刃雖然沒有切進胡鎮主身上,但是風刃強勁的力度將胡鎮主斬倒在地,胸口疼痛,大口鮮血噴出去。

只聽,婁天河道:“多謝,胡鎮主送血。黃翁,走”黃影在空中閃動,躍上黃鼻信天翁背上,御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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