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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

張禾本來以前黃亦秋會問:“你還是人麼?”之類的話題,正在心裏有點忐忑地組織着句子,反正想好了,黃亦秋問什麼就告訴她什麼,要是她不能接受,也不強求她了。

誰知黃亦秋問道:“那你,還愛我麼?”

張禾激動地點頭,把她摟過來抱着。

什麼都沒有說,什麼都不用說。

張禾帶着黃亦秋,跟豬八戒下崑崙,母狗在後面跟着。

八戒道:“咱們駕雲吧?”

雖然黃亦秋相信張禾,豬八戒還是想露一手,讓黃亦秋看看真的神仙是啥樣的。

張禾道:“駕不了。”

“咋了?”豬八戒問道:“原始你都打了,還怕啥?”

“我問你,以前保唐僧取經,孫悟空爲什麼不帶着唐僧駕雲?”張禾道。

“。。。”

“因爲唐僧是凡人,讓他駕馭去西天,那種飛行高速和速度,一個小時就能飛死他。”張禾道。

“那你讓我坐在雲上玩一會吧。”黃亦秋道。

“好啊。”駕雲飛行不行,坐着雲玩一會還是可以的,黃亦秋在張禾心裏的地位,就是她想要一顆星星張禾也會想辦法跟玉帝要一顆的。

張禾體內的煞氣十轉以後,身上的妖氣已經化爲無形,因此雖然煞丹在身,但結出的卻是白色的祥雲。

有常識的人都知道,在地面上是看不到白雲的,因爲霧實際上就是白衣,只是離人太近了,看不出白色來。

而張禾結成的祥雲,在地上看着就是白色,不僅因爲其密度夠大,能夠載人,還因爲有法力的加持,能夠在天上急速飛行。

張禾叫黃亦秋踩在雲上,黃亦秋踩了上去,搖搖晃晃的站不穩,讓張禾扶着才能站立,豬八戒道:“幸虧當年沒讓唐僧駕雲,不然就是不被風吹死也得掉下來摔死。”

“可不!駕雲也是個技術活啊,比那個滑旱冰啥的難多了。”張禾道。

“姑娘也上來嘛。”黃亦秋在雲上踩得興奮,那片白衣就像是棉花牀,踩着的地方會陷下,停在地上都站不穩,要是飛起來,一般人真的得摔下來。

張禾讓姑娘也踩上雲朵,姑娘一上去便嚇了一跳,繞着黃亦秋跑了兩圈後在上面玩起了蹦極,上躥下跳的很是受用。

豬八戒道:“要不你扶着你姑娘,我扶着那四條腿的姑娘,咱們飛上他孃的一回,也讓姑娘好樂。”

黃亦秋道:“好啊好啊!”姑娘三年和黃亦秋朝夕相處,早就聽得懂人話,也是興奮不已。

張禾運起法力,帶着那白雲緩緩上升,黃亦秋和姑娘在上面戰戰兢兢地望着下面,張禾本來想上到兩千米的,結果剛剛到了八百米黃亦秋就死活不肯上了,看着下面頭暈,姑娘的性子隨黃亦秋,也是伏在雲上不敢站立。

“幸虧沒飛,要是飛起來,肯定掉下去。”黃亦秋有點害怕又有點興奮地說道。

駕雲聽起來是一件好玩的事情,其實完了十分鐘還不到黃亦秋就受不了了,下了地,豬八戒道:“小哥,還是用你那什麼幻境的法子,咱們一瞬間便回去。”

張禾道:“急啥,好不容易來此大西北,還不好好耍耍,旅旅遊。”

黃亦秋道:“好啊,我也想在外邊玩玩呢,在裏面都快悶死了。”

雖然沒有直接回去,張禾還是用了一些時空轉換的法子,也不坐車,直接就到了好玩的地方,等玩夠了,直接換到下一個好玩的地方,幾人在西北方城市玩了一圈,到最後還是黃亦秋說想玩下坐車,才從西安坐上了火車。

當時姑娘差點沒讓上去,還是豬八戒出的餿主意,將姑娘裝在旅行箱裏面,姑娘在裏面很乖,也不吵不鬧,三年在崑崙山都待下來了,坐幾個小時的火車不算啥。從西安只不過坐到了洛陽而已,等黃亦秋覺得坐車不好玩了,張禾又帶着幾人瞬移,一路玩回了杭州,西湖沒啥好逛的,去錢塘江逛了一遍。回來的時候,經過下沙大學城,又在附近的大學轉了轉,計量、理工、傳媒、工商,一路轉下來,幾人還在計量的食堂吃了一次飯。雖然吃得一般,但是大學的食堂,真叫便宜啊,4塊錢一頓就能吃,7塊錢就吃得很好了。

從杭州出來,幾人便直奔巖城,回到了大本營,黃亦秋實在是玩不動了,在回巖城的路上,開始說想坐一坐客車玩,結果只坐了半小時便睡着了,一路睡了回來。

下了車,張禾抱着熟睡的黃亦秋朝家裏走去,姑娘聽話地跟在後面,“她是我的公主。”張禾在心裏想。 張禾抱着睡着的黃亦秋走在路沿上,接納着行人的目光,感覺自豪又溫暖,能這樣疼自己的女朋友,也是一種幸福。本來張禾是朝自己家走去的,走到半路,忽然覺得不對,又折身走向車站,抱着黃亦秋坐車去她家。

張禾也挺累了,在車上抱着黃亦秋,售票員說姑娘不能上車,好說歹說一陣,張禾多買了一張票纔上去。還好姑娘生性溫和,不會沒來由地吠叫。

張禾在車上一個盹接一個盹,好幾次感覺猛地一下點頭,然後有點醒過來,不一會便繼續打盹。聽到自己該下車的那站的時候,張禾便吃力地醒來,其實在“吃力地醒來”地這個過程中,他已經睡過了四站地。

要是姑娘去過黃亦秋家,它就能把張禾叫醒,可惜姑娘沒去過,也不知道在哪裏下車,就迷迷糊糊地過了四站。

張禾抱着黃亦秋下了車,到站牌上看,黃亦秋醒過來了。

“怎麼到這裏來了?”

“坐過站了,還能趕上末班車,我們等一會吧。”

“都這麼晚了,還趕車。”黃亦秋道:“我口渴,我們去喝點東西。”

張禾道:“我們去買了到這裏喝吧。”

“就不。”黃亦秋嘟嘴道。

張禾一想,自己真是傻逼,四站地而已,還趕什麼班車?等會打車回去好了,便帶着黃亦秋去喝冷飲。南方的夏天,晚上一點都不涼快,坐着不動都渾身出汗。

到了冷飲店裏,空調開着,終於不熱了,張禾買了三份冷飲,給姑娘也買了一份。姑娘很聰明,會使用吸管。

兩人喝着冷飲,也不聊天,也不眉來眼去,氣氛卻不尷尬,真正的情侶,不需要什麼時候都想着節目,只要兩人看到對方就夠了。

黃亦秋完事了,在店裏坐着不走,張禾道:“還渴?”

“不渴了。”

“走吧。”

“外面太熱了。”

“一會就到家了,走。”

“不走。”

女朋友不走,那就慣着她好了,就算她想在這過夜也由她折騰好了。

到了11點半,黃亦秋坐膩了,才拉着張禾出門。

“打個車吧。”張禾道。

“都這麼晚了,你讓我怎麼回家啊?”黃亦秋道。

“你都這麼多年沒回家了,說不定你爸媽每天都開着門等你呢。”張禾道。

“那是瞎編的好不好,我現在回去爸媽纔會擔心呢,明天再回去。”黃亦秋道。

“那大晚上的,你想再解釋瞎逛?”

“誰要在街上了,去那。”黃亦秋朝着不遠處的旅店甩下頭。

“不去。”

“那去你家。”

“要去我家,我們早就到家了。”

“那就去那。”

“好吧。”張禾看看四周,現在連出租車的影子都沒有,但是街上還燈火通明的,在這凡人聚集的地方,最好不用使用瞬移什麼的。

兩人進了旅店,開好房間,上樓的時候,老闆說了一聲:“小點聲。”

張禾也沒反應過來,就上去了,進屋的時候纔想起來道:“媽的,我下去罵他!”

黃亦秋將張禾推進去:“走走走,快點快點。”

進了屋,黃亦秋將窗簾拉上,大燈關了,只開着牀頭燈。

“關燈幹啥?窗簾不拉了吧,大熱天的。”張禾道。

“就是因爲熱啊。”黃亦秋已經將上身脫乾淨了,回頭面對着張禾,張禾立刻便硬了:“你幹啥?”

“洗澡啊,你洗不洗,一起啊?”黃亦秋一邊脫一邊說,動作流利,表情自然。

“那個,你先。”張禾道。

“呸!快來快來,幫我擦擦背。”黃亦秋道。

“幹啥?耍流氓啊?”張禾道。

“走了走了。”黃亦秋不由分說,光着便過來拉張禾,三下五除二給張禾脫了便拉進了浴室。

黃亦秋的身材,不脫都動人心魄,現在沒有遮擋地呈現在張禾面前,她已經是個長成的少女,令張禾血脈噴張,幾乎便要把持不住。

可是,面對這樣的一個女孩,怎麼能下得去手呢?

。。。。。。

兩人吃了早飯,張禾道:“回家去呀。”

“哼!”

“生我氣呀。”張禾輕車熟路地將黃亦秋抱起來下樓,打了一輛車,塞進裏面,然後自己坐進去,姑娘坐在前面。

“等我要不要買點啥?空手去不大好吧?”張禾道。

“別和我說話。”黃亦秋道。

“買啥啊?”

“不理你!”

對於上女朋友家這種事情,張禾實在沒什麼經驗,就在路邊超市隨便買了點東西,跟黃亦秋回家去了。

看着她家的屋子越走越近,張禾心裏有些不安,說到底黃亦秋這麼多年沒回家是因爲自己,現在回去見了人父母,人家肯定會問,那該這麼說呢?

其實張禾不安,黃亦秋也不安。兩人忐忑地進了院子,黃亦秋道:“媽媽。”

過來一小會,纔出來一箇中年女子,看着黃亦秋道:“回來了,進來吧。”

兩人忐忑的心情估計也感染了姑娘,姑娘夾着尾巴悄悄跟着後面,頭也沒敢擡。

張禾將東西放下,黃亦秋的媽媽也沒說什麼,去叫了她爸爸出來。

張禾看到黃媽媽的時候,還沒什麼感覺,看到她的爸爸,立刻感覺身上的煞氣有了彙集的驅使,這黃爸爸不面善啊,難道我未來的老丈人就是這樣的?

黃爸爸只是禮節性地跟張禾打了招呼,估計他還覺得張禾是外人,沒有當着張禾的面問黃亦秋這幾年的行蹤,對張禾的態度也很冷,只是期間看似不經意地問了一句:“你是做什麼的?”

張禾想了一下,說啥呢?準備了的人家沒問,問了個沒準備的。說自己以前的工作呢,還是說自己沒工作呢?

張禾想了一下的這會,黃爸爸已經不再注視着張禾,在他看來,已經沒有必要等待張禾的回答了,因此張禾就沒有回答。

此後張禾在屋裏坐着,就被當做了空氣,黃媽媽還走過來給了一個蘋果吃,黃爸爸就完全不搭理了。

張禾覺得心裏不舒服,他知道要想被人看得起,就要出人頭地,現在自己沒有出人頭地,就該被人看不起。

張禾提早起身要走,黃亦秋還在生氣,只有姑娘起來送了一下,搖着尾巴跟張禾拜拜。 出了黃亦秋家門,張禾已經開始盤算了,雖然自己成就了煞丹,武力值很高,但是現在,畢竟是凡人的時代,這裏,畢竟是凡人的世界,出人頭地的方法不是拳頭大,而是要有錢,因此,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不是成爲妖界領袖,而是成爲凡人眼中的風雲人物,就像以前有人說過的那樣:

我們妖界要出一個李嘉誠。

就讓爺來做這個李嘉誠吧,張禾心想。但是從做什麼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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