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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百合卻是很爲難,當然她內心是狂喜的。

先不說錢,自己能跟着林川這樣的大人物,那本身就是一種榮耀。

況且林川財大氣粗的肯定也不會虧待了她。

只是,呂晴姐那邊怎麼說?她不好意思開口!

呂晴姐可是自己的恩人,有恩於自己。

“你是擔心呂晴那邊對吧?”林川看出了他的疑慮,主動問道。

“是的,有合同在身,強行離開,不太好。”

“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或許吧,不過,我做不到這樣,林先生,對不起!”百合拒絕了,拒絕得很痛心,可是,她是個有恩必報的人。

“呵呵,你要是立馬答應,我還不要你了。”林川說人不爲己也是試探她的,看看她的實際人品。

林川很滿意她的表現。

“你給呂晴打電話。”

“啊?”

“打。”

百合挺不安的,扭扭捏捏拿出手機,心情忐忑的打了過去。

林川拿過手機,對呂晴說道:“呂小姐,我有個事情要你幫忙,韓剛和百合,我想給他們一份長活,你給我算個總數吧,要多少。”

電話另一端,呂晴有些措手不及,一時間,沒話。

“不願意?”

“當然不是,林先生這麼看得起他們,證明我的眼光還是很不錯的,我只是……怎麼說纔好,我要錢吧,似乎不太對,不要錢吧,事故也不對,我這……”

“我開價吧,我給你兩百萬補償,不夠再商量。”

“夠了夠了,謝謝林先生。”呂晴高興死了,她不敢開價,就算開價也是按照合同違約金來開,不過十萬八萬而已。

林川出手就是兩百萬,太慷慨了。

哇哈哈,天上掉餡餅了,可以買房買車徹底改善自己的生活質量了。

“那就說好了,他們不回去了,他們的東西,你儘快找人送過來。”結束了通話,手機還給百合。

林川能看出來,百合也很開心,很激動。

“百合,你真名叫什麼?”林川問道。

“白百合。”百合快速的迴應。

“……”

“林先生,我名字沒問題吧?”

“沒問題,挺好,挺秀氣。說說待遇,我給你們年薪各一百萬,獎金的話,看錶現。你有什麼要求,你可以提一下。”

百合慌忙說道:“林先生,你這待遇,簡直好到沒朋友了,我沒要求,我跟你幹了。”

“你去吧!”

“是。”

百合激動的回到了後車,把好消息告訴韓剛。

這邊林川開車了。

黃安琪說道:“林川,你這事,做得正確,非常棒,你有兩名保鏢保護,以後我就放心多了。”

“我有讓你不放心過?”

“好吧,多數是我讓你不放心,咦,等等,聽你這意思,保鏢是給我準備的?”

“給你一個,不過,給韓剛,不給百合。”

黃安琪心裏美滋滋的,因爲林川這話,明顯是拿她當老婆了,不然憑什麼給她保鏢。

不過,給異性的韓剛,而不是給同性的百合,這算什麼鬼?

她不明白。

“不是把百合給我,會更方便麼?”

“你猜。”

“你這人,太多奇思妙想了,猜不了,你自己說吧!”

林川正要開口說,剛出皇庭一號正大門的車輛,卻突然被一列車隊攔了下來,對方那來勢,如洪水猛獸一般,兇猛得很。 “去死。”白璃開着車淡淡的開口。

這世上如果真的有人說到做到,那麼我相信白璃首衝第一,她就是那種說了什麼,下了決心就一定會去幹的女人。

熊雄說過,這種女人好起來可以一輩子,但是壞起來能隨時要你的命。

我沒有說話,因爲在白璃面前,總有些話語會顯得異常單薄無力。只有沉默,纔是最好的相處方式。或許,我們也已經習慣了彼此之間這種距離了。

汽車燈光漫無目的的照射着遠處的羣山,凌晨時分的夜裏霧氣騰騰,透過窗戶我能看見邊上就是萬丈深淵,我在想,要是白璃真的要和我一起去死的話,那麼右拐方向盤,猛踩油門,我們就會粉身碎骨了。

“顧南,有時候你會覺得孤單嗎?”這時候白璃突兀的在前面說道。

我依舊以無聲來代替了我的回答。

白璃在前面自顧自的笑了笑:“孤獨是生命的常態,所以陪伴才顯得格外珍貴。我白璃就是不甘心,我不甘心我陪了你這麼多年,依舊什麼都得不到。都說無慾則無所求,可是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何況我白璃這輩子就是認定你顧南的人,不論是你,還是我自己,說服我自己去放棄,那都等於是在自欺欺人。我們都是騙子,將生活騙的自己團團轉。”

“可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啊!”我淡淡的開口。

“呵呵,情到深處是長久,我能給你的愛就是我滿滿的陪伴。顧南,有時候我真的好恨你,我好想颳了你的皮,掏出你的心肝,我想親口問問他,我白璃在你心裏到底算什麼?”

白璃她是好久好久沒有和人傾述了吧,所以纔會說的如此深情:“有時候我真的好想離開,去一個你們從來都沒有去過的地方,再也找不到我的位置,孤獨終老,可惜,我就是做不到。”

我的胸口有些壓抑,加上酒精的作用,腦袋愈發疼的厲害了,我點着了一根菸:“不同的角度看待不同的問題,每一朵花都有它芬芳的時刻,白璃,懂你的那個人是韓非。”

“顧南,我在和你說我們之間的問題,可不可以不要扯到韓非。我和你是我和你,和韓非的事情不用你來操心,他自己清楚,我心裏也明白,誰也不是傻子。”

我聽着白璃的話不禁乾笑了幾聲,她看待韓非和她的事情如此清晰,爲何在我身上就像是着了迷了。

讀書的時候我覺得青春就是從我偷偷的喜歡你開始,經歷了我愛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擁有你,到後來的失去,抉擇,不捨,無奈,妥協。愛與被愛,幼稚與成熟,這一段段的過渡時期,我們都在成長,與此同時,我們也在失去。

白璃固執的守在青春的時期,而我卻早已經過了那般歲月。我想,她也會經歷,也會明白,也會懂得的,時間是一劑良藥,慢慢的磨吧。

就這樣我和白璃沉默了一段時間,一個小時後,我緩緩的開口了:“要不我來開吧,你這也這麼長時間了,你休息下。”

“顧南,你這是在擔心我麼?”

我有些鬱悶:“算是吧。”

“那謝謝你的關心。你休息會吧,還有一個小時差不多就到了,你喝酒了,這一路天黑,也不是特別好走,爲了安全還是我來吧。”

我也沒有拒絕白璃的話,至於去哪裏,既然都來了,那就順其自然吧。

白璃打開了電臺音樂,裏面正在播放着一首張惠妹的《我可以抱你嗎》。我靠在車窗邊沿上,外面的一切都顯得靜謐幽怨,充滿了神祕。

伴着點點地音樂,我也逐漸的睡了過去,後來是車子漸漸停下來的時候,我才緩緩的醒過來。

我瞅着周圍的景色,有些入了迷。

大山的那頭緩緩升起來的朝陽,榮耀的揮灑在這片大地上。萬物甦醒,天地合一,不遠處的地方有着一顆我叫不出名字的樹,估計得要三人才能抱的下。點點滴滴的陽光透過疏鬆的細縫讓人有些迷了眼睛。

我打開車門走了出去,這裏的海拔已經有些高了,溫度也低的厲害,我不自覺抱住了身子。在這座大山深處的最頂上居然還有着一處寺廟。

外表殘破不堪,想來這裏也不會常有人來。寺廟裏面嫋嫋燃起的炊煙,也給天空濃妝豔抹了一番。

邊上的白璃不時的呼着白氣:“到了,進去吧。”

我“哦”了一聲,便跟在白璃的身後走了進去。

大門只是稍稍帶着的,只需要輕輕推下就進去了。進去後並沒有見到所謂的小和尚,但是卻能聽見內堂裏面傳來的誦經聲。

我和白璃步子都走的比較輕,生怕打擾了此處的清淨。我信神信佛信鬼神,所以我滿懷那些所謂不知真假的虔誠。

我和白璃進去的時候,裏面有五六個和尚正在敲着木魚朗誦佛經。

白璃雙手合十,找了一處地方直接就跪了下去了,口中唸唸有詞,我在邊上看着有些想笑,但是也跟着做了起來。

不過說也奇怪,在這裏,你的心靈會格外的輕巧,不會再像之前那般沉甸甸的。

“白施主,你來了啊!”大概一個時刻之後,我聽見了有人在說話。

我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就看見我和白璃面前站着一位老和尚,眯着眼睛對我們呵呵的笑着。

跟蹤追妻十八年 白璃緩緩起身:“明心師父,我來了。”

“這就是你所說的那位友人吧?”這位叫做明心師父的上下打量着我。

“恩,是的。那就麻煩明心師父了。”

“施主客氣了。”明心師父說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白璃便跟着上了前去。

大堂正中央供奉的釋迦牟尼佛、觀音、還有地藏王,除此在外在無其他了,這樣的供奉對象怎麼看起來都有些奇怪,我也沒去多想,畢竟我也不是太懂這方面的人。

白璃過去雙手合十,明心師父在一邊微微閉眼,口中唸唸有詞,應該是在祈禱。白璃沒過一段時間就會跪拜一次,這樣幾次之後才結束了。

這時候明心師父朝着我走了過來:“施主,該你了。”

“我不用,我不用。”我笑着拒絕到。

“施主,是福是禍,大徹大悟,是非因果。三思三思!”

白璃這時候向我走了過來:“顧南,這就是我帶你來的目的,我想帶你來求一卦。”

“不是,我不想求啊。”

“你就當陪陪我,求一個不行麼?”白璃這時候溫柔的說道。

我看着白璃的面容,我們好不容易關係才和緩了一些,不能再這樣僵持下去了,畢竟她是白璃啊,那個愛着你這麼多年的白璃啊。

我點了點頭,便跟着明心師父過去了。我焚香祭佛,我三拜九叩,我虔誠,我信命。

只是,我還是隻信我自己。

我按照明心師父的囑託,我晃動手中的籤筒,心中想着你所要的,所希望的,許久許久、、、我聽見一聲脆響,籤筒中一支竹籤掉了出來。

明心師父蹲下拾起了竹籤,然後將我也攙扶了起來。

“予兮往矣,得道本心,惑星以北,皆是幻影。”明心師父緩緩的唸叨這四句話。

“師父,這什麼意思啊?”我有些疑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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