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on-close

這老者分析的一字一板,此時的林毅心中早已是驚歎無比,雖然四象火訣當初是天逸教授給自己的,但現在想想,在青雲宗內,天老纔是三人的師尊,顯然這四象火訣的源泉應該是那天老了。

只聽的林毅道:“天老是我宗的前掌門,如此說來,晚輩還需要叫上老前輩一聲師祖了!”

雖然林毅平生最煩這般巴結人,但現在處於這天焚谷內,而很明顯這卜量子又是整個谷內弟子最強者,要是不依靠這老頭還能依靠誰?

只見的這老頭倒是連連擺手,旋即又道:“什麼師不師祖的?老夫一聲縱橫,從不在乎這些虛僞的名聲!倒是你小子來的可正是時候啊。”

現在的林毅對於這老者的話是越來越聽不懂了,但心中還是猜測出來這老者不斷和自己套着近乎,似乎是想要讓自己做什麼事情一般。

見此,林毅不想這卜量子繞着彎路,直接道:“老前輩有什麼需要林毅幫助的儘管說便是了,您身爲天老的授業恩人,林毅定當萬死不辭!”

老人聽着林毅的話,心中立即樂開了花,確實,自己之所以如此,便是有求於林毅。

旋即笑呵呵地道:“還是小友懂禮貌了,那老夫就不客氣來,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只是希望小友能夠解脫我青嵐劍宗衆弟子的痛苦罷了!”說罷,那老者竟是對着林毅拱起手來。

一名老祖宗般的人物對自己客氣,說實話,在林毅心裏還是第一次,登時心中汗毛豎起,連連道:“老前輩,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吧,晚輩可是受不起您的如此大禮!”

說罷, 林毅也是從擔架上坐立起來,腰桿挺直。

後者不再猶豫,方纔是道:“只是希望小友今日能爲我青嵐劍宗弟子打開這天焚谷外的封印,故此我等也可以從此出去,不知小友意下如何?”

這老者的話音此時已是變得極小了,饒是如此,林毅還是聽得一清二楚,不禁啞然,天焚谷外有沒有封印自己可是不知道,但僅憑自己就能將那封印打開,顯然不相信。

那老者見着林毅皺起的眉頭,似是看出來什麼,連忙又道:“小友不必感到奇怪,這封印乃是以爲古帝設置,現在即便是我全力而爲也不可能將自破開,但小友身爲聖帝之體,就算是從血脈上來看也足以將那封印壓制下去。”

聽及此話,林毅已是心中大駭,倒不是說自己的聖帝之體能夠壓制那封印,而是這老頭口中的“古帝”二字。

要知道直到現在,林毅對於古帝二字也僅僅是見過噬魂和輪迴兩人啊,竟是沒想到在這天焚谷內還有着第三人,怎能不驚?

正在疑惑之中的林毅,只聽的那老者又再次道:“但按照小友現如今的實力顯然是不可能做到破開那封印的,故此也有些麻煩,要先將小友的實力提升不少方纔是可能達到破開封印的條件!”

雖然聽着那老者話,林毅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有沒有道理,但畢竟這破開封印無論是對在這裏面的青嵐劍宗弟子,還是對自己都有莫大的好處,若是能破開,自然也是林毅所希冀的了。

只聽的林毅道:“既然老前輩有這份心,那林毅定然盡力而爲之了。”說着,又對着那卜量子拱了拱手。

後者笑顏,“此時還不急,只是要苦了小友你了,這天焚谷內並不像外面,谷內各種資源極爲貧乏,大家過的生活都如同野人一般,不知道小友在這裏面到底能不能適應下來,恐怕沒個半年光陰是不可能破開那封印的!”

聽着此,林毅卻是並沒有表態,雖然這谷內的環境糟糕到頂,但相對於自己來說道並不能算什麼。

兩人聊來聊去,轉眼間便是已經過去了數個時辰,竟是越來越熟絡起來。

最終,那老者從一極爲破舊的小罐中取出一枚淡藍色的丹藥,林毅見此,只見此丹藥如同藍色寶石一般,再加上那周身爆發出來的巨大的能量,讓的林毅心中一股悸動。

只聽卜量子道:“這是老夫窮盡一生從整個天魂大陸收集而來的千里聖蕊丹,總共額不過五枚,若是魂者服下,定然實力在短時間內能夠大漲,而且對於今後的修煉更是有着莫大的裨益,小友就此服下,此後額每個月都服下一枚千里聖蕊,想必不出半載就能達到驚人的效果。”

說罷,那老者便是將丹藥朝林毅扔了過來。

林毅伸手夾住丹藥,只感覺一股極爲磅礴額力量爆發而出,沁入心脾,如絲絲的冰泉一般。

“哈哈,小子,這可是好東西啊,估計僅僅是這一枚吃下去就能讓你達到控魂境界的巔峯狀態,說不定最終還能突破道鬥魂境界也是說不定呢!”

此時,見着千里聖蕊丹,噬魂的聲音在腦海之中響起。

聽及此,林毅心中卻是大驚,連忙問道:“你怎麼出現了?難道不擔心被這老頭髮現麼?”

現在的林毅根本不知道這卜量子到底是什麼實力,現在噬魂出來,讓的林毅心中不斷髮虛。

只聽的那噬魂道:“沒關係了,這小輩早就發現本帝了,要是他想要動手早就動手了。”

果然,那卜量子立馬道:“古帝駕臨,老夫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說罷,只見老者枯槁的雙手微微一供,對着林毅道。 見此,帳中的氣氛已是安靜到了極點,林毅一聲大氣都不敢出一下,雖然自己不知道這卜量子到底是什麼實力,然而敢大罵穀梁子的人物其實力又能差到哪去?

而現在卜量子已是發現了噬魂的存在,若是心生歹意,就算林毅經脈爆開,再加上魂力破體恐怕也是傷不了這老頭分毫。

帳中兩人稍微停頓片刻,便是隻聽的一連串了哈哈大笑,旋即只見的一道虛幻的身影立於兩人的身前,定睛一看,正是那噬魂。

林毅心中大驚,對於噬魂跳出自己的識海,這種事就算是竭盡全力也不可能阻擋的住的,心中不禁嘆道:“噬魂現在的實力極爲微弱,若是這卜量子心生歹意,就算我林毅粉身碎骨也要拔他兩根鬍子下來了!”

然而,兩者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林毅臉上不斷變化的神情,許久方纔是見那卜算子道:“原來是噬魂古帝前輩,晚輩在此拜見前輩了!”

說罷,那卜量子竟是極爲恭敬,連忙彎下腰來。見此,懸着一顆心的林毅方纔還是深深的出了一口氣,現如今看來,兩者算是可以安穩的相處了。

而身爲古帝的噬魂此時見着那卜量子如此,連連擺手道:“不必如此,本帝已是秋後的螞蚱,想必也蹦躂不了幾天了,你想要本帝幫助你,總是需要本帝有着一定的實力不是?”

看着那極爲恭敬的卜量子,這噬魂到底還是活了千萬年的存在,立馬就知道對方心中所想。

反倒是那卜量子聽此,心中微微一顫,連連稱是,又道:“既然如此,不知道有什麼辦法能將古帝的實力也提升一些呢?”

雖然這卜量子心知希望極爲渺茫,但還是如此問道,只是懷着一點點的希冀罷了。

然而,卻是不想那噬魂聽着此話,竟是帶着一絲陰深深的笑容,道:“我想那封印千年龍靈芝的半部鐵卷就在你這吧?”

在旁邊的林毅一聽,心中登時心花怒放,心中道:“沒想到這剩下的千年龍靈芝竟是在這老頭的手上,當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果然,那卜量子聽及此,心中微微一顫,那千年龍靈芝本是留給自己享用的,現如今卻是沒想到這噬魂古帝竟是想要奪取。但心中又旋即爲難起來,皺眉地說道:“那半塊鐵卷老夫確實是有過,而且其中的封印也是老夫所爲,只不過現在的這半部鐵卷已是不在此地!”

老者的眉頭緊鎖,讓看着的林毅不禁是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果然又聽得卜量子道:“早在三個月之前,比目一族突襲我據點,而一時措手不及,那半部鐵卷也是落在了比目族的手中,現在估計正被那比目族族長保存着吧!”

聽及此,林毅早已是心如死灰,這比目一族的兇殘自己可是領教過的,現在沒想到剛剛逃脫,又來了**煩,心中不禁是啞然。

不過,現如今在此的是噬魂和那卜量子之間的對話,就算是林毅有心插嘴,也只能是感覺到力不從心了。

只聽的那噬魂略微沉吟片刻,旋即道:“那比目一族族長的實力多強?”

顯然,現在的噬魂是想要強行搶奪那千年龍靈芝了。只聽的卜量子道:“魂尊高階左右,只是真正的實力還是不得而知!”

聽着此話,噬魂又是一陣沉默,將眼前的卜量子上下打量了一番,“若是本帝沒有猜錯的話,你的實力應該快進入魂帝級別了吧?”

“古帝慧眼!”聽着噬魂判斷的卜量子心中大驚,對於噬魂更加恭敬了。

只聽的噬魂再次道:“如此說來,那比目族族長的實力也在高階,按照實力劃分,你們處於同一水平,然而,卻是因爲比目族天生神力,你敗於他手也實屬正常!”

聽着前者分析,卜量子連連點頭表示贊同,不久又是聽着道:“不過,只要讓你達到半步魂帝的境界,想要戰勝那比目人就易如反掌了,也罷,在這半年的時間之內,就由本帝幫助你進入半步魂帝境界吧,到時候將那千年龍靈芝奪取回來贈與本帝可好?”

對於噬魂所說,那卜量子早已樂開了花,身爲魂尊,在這種境界有多難提升,他是再清楚不過了,自己在這魂尊高階的境界已是卡住了幾十年,現在古帝願意出手,相比什麼千年龍靈芝來說簡直就是不值得一提,連連道:“便是聽取古帝您的安排了!”

兩人相視,旋即哈哈大笑起來。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此時只有那卜量子守候在林毅的身邊,將林毅周身剩下的傷勢又盡皆治療的差不多後,方纔是對着林毅道:“將那千里聖蕊丹服下吧,這一個月便潛心煉化這聖蕊丹內的力量,再加上老夫爲你輔助,想必要突破道鬥魂境界並不是問題。”

聽着那老頭的話,林毅也不再遲疑,旋即點了點頭,算是答應,直接將聖蕊丹放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竟是如同清泉一般直接滑入咽喉,旋即又滲人腸胃之中。

丹藥化作清泉狀,又不到多時,林毅又只感覺一股暖流不斷滲入五臟之中,全身登時變得極爲燥熱起來。

不過多時,又只感覺五臟六腑盡皆如同燃燒一般,疼痛傳遍全身,一個沒忍住竟是“啊”的一身叫出聲來。

而守在一旁的卜量子顯然也是看到了林毅痛苦的神情,連忙道:“千里聖蕊丹中蘊藏的能量極爲強大,但相對於你來說還是完全能夠承受,必須堅持下去。”

此時的林毅正被那千里聖蕊丹的絲絲熱浪灼燒着,對於卜量子的話也只能是聽得個一知半解,倒是在心中破口大罵道:“你這死老頭說的倒是挺輕巧的,但有本事你來嚐嚐看吶?”

林毅只顧得疼痛,卻是哪裏知道這卜量子實力已是達到了魂尊境界,就算是一次性將五枚千里聖蕊丹吞噬進腹中也不能有多大的用處的。

如此,不斷的灼燒,林毅只感覺全身經脈似要被烤焦了一般,身上又是排出了不少的黑色汗珠。

再加上之前爲了收服那中天息壤而排出的不少污穢。現在的林毅只感覺周圍的空氣已是變得極爲難聞。

那卜量子似乎也是受不了如此,竟是掩鼻逐漸走出了帳篷,卻是不想在這帳篷之外都能聞到一股惡臭,不少弟子紛紛探出腦袋想要尋個究竟。

……

如此,約莫又過了個把時辰,在灼熱之中煎熬的林毅只感覺身心登時一鬆,旋即整個人都如同被拔了一層皮一般,那股灼熱的氣息方纔是逐漸退卻,心中連連暗道:“如此下去還不等老子實力提升成功就要變成烤豬了!”

但即便現在的林毅滿是怨言,可服用了千里聖蕊丹之後的效果還是讓的他大加感嘆,只感覺渾身舒暢無比,這可是活了二十多年都從未有過的感受啊。

不禁心中連連驚歎,再看看身上的傷勢,已然痊癒。旋即又問道周身的那股惡臭,頗爲難堪,只得走出帳篷之外,只見那卜量子此時竟是已經倚靠在枯木之上睡着了過去。

後者聽見動靜,睜眼看到,又看看林毅身上已是漆黑的服飾,枯手伸出,對着前方黑暗之中一指,道:“向前五十丈有着一條溪流,去清洗一下吧!”旋即又走入帳內。

……

林毅聽起指點,果然尋得一處溪流,心中大喜,直接將身上的衣物除去,三兩下淘洗乾淨,晾於旁邊的枯木之上,旋即又整個人都跳了進去洗將起來,說出來的暢爽。

……

如此,也不知道在其中浸泡了多久。似要就此睡睡過去一般,卻是聽得不遠處突然一道尖叫之聲傳來。旋即又是一道勁風朝着自己掠來。

林毅睜眼,心中大驚,眼見一條長鞭朝着自己臉上招呼而來,來不及躲避,見此長鞭,林毅魂力突然爆發而出,旋即整個人皆是朝着身後跳躍而去,方纔是堪堪躲過那長鞭的攻擊。

一時氣急敗壞,林毅手中一股火焰升騰而起,直接四處拋撒,將周圍的不少枯木盡皆點着,轉眼間周圍便是明亮起來。

再定睛看向那襲擊自己之人,卻是眼珠子都直了。林毅心中大駭,只見的此人竟是身着一身素衣,將周身牢牢包裹,而那臉龐也僅僅是露出了一般而已。

饒是如此,林毅還是認出了這來人,不正是那被大長老打入天焚谷的盧月麼?見着這個當初和自己不死不休的仇人,林毅登時心中變的紛繁複雜起來。

若說自己對這盧月沒有恨意,那纔是假話;可如今自己也是被丟進天焚谷,即便再大的仇恨,此時也逐漸被磨的差不多了。

然而,還不等林毅再次開口說道,只聽的對面的盧月又是一聲尖叫傳來,簡直堪比怪獸一般。

林毅心驚,不知爲何這女人見到自己怎麼總是尖叫?難道是變成了啞巴不成?

不久,只聽的那女人再次驚呼一聲:“流氓”後,方纔是後知後覺,再看看自己竟是赤身裸體地站在這溪流之間。

登時林毅臉上變的通紅,旋即從空間指戒中取出一件衣衫將自己包裹起來。 面對如此尷尬狀況,林毅也是完全沒有想到,這天焚谷內本就是漆黑一片,林毅在這溪流之中清洗哪怕是一丈之外就已經很難看清人影了,更別說這溪流距那些大營根本就不止一丈。

此時兩人相對,許久方纔是將那尷尬的局面緩解了不少。林毅看着那盧月,心中極爲疑惑,這盧月先前可是入了魔的,現如今成了這般模樣,也不知道在這天焚谷內經歷了什麼。

林毅道:“盧小姐,好久不見啊!”

現在林毅的語氣變得極爲空氣,內心之中倒還有幾分愧疚,這盧月現在成了這般模樣,若說自己沒有絲毫的責任,似乎又有點不妥。

那盧月見着林毅現在頗爲客氣的語氣,卻極爲奇怪,臉上登時無光,只是在嘴裏不住地道:“殺了林毅,殺了林毅!”

站在一旁的林毅聽着這盧月口中如同唸經一般,心中卻是極爲詫異,這盧月雖然不斷念着要殺了自己,可始終不見其有任何的動作。

如此,倒是讓的林毅頗感奇怪,看着那盧月倒是感覺後者似乎有些神志不清的樣子。

“自從她入魔之後,被扔進天焚谷,掌門出手相救,饒是如此,還是落得個神志不清的下場。你不必擔心,她雖然一心想要殺了你,但卻是完全認不清楚你是誰!”

正當林毅面對着那盧月感覺極爲奇怪之時,只聽的身後傳來聲音道,赫然就是之前的那葉師兄。

見着來人,又聽着這般解釋,林毅登時心中明瞭,連忙對着來人拱手道:“見過葉師兄,多謝師兄的及時出手!”

後者聽之,卻是連連擺手,道:“你我都是青嵐劍宗弟子算是同門,見你有難,我這個作爲師兄的豈能袖手旁觀?”

說罷,便是越過林毅,朝着那盧月而去,輕手信點,林毅只見的一道精光自其手中激射而出,旋即沒入那盧月的天靈之處。

林毅見之,心中大驚,只見的那盧月在精芒沒入的一瞬間,竟是沉睡了過去,好似對於外界的事情什麼也不知道一般。

只見那葉姓師兄輕微將其抱起,旋即道:“一旦入魔,便是一條不歸路,想要救回來簡直堪比登天,雖然掌門全力而爲,但她的體質和心性還是有了很大的改變,若不用這般手段壓制,恐怕早晚有天又要重新墮入魔道!”

林毅聽着對方如此,心中早已是猜出了大半,心知這墮入魔道豈是說救就能救的?

Categories :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好好學習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