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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藍狐披肩在陽光下色如白雪,但是到了暗處卻隱隱呈現出了淺藍色,皮毛之柔軟溫暖還超過了貂皮。三位后妃對於這件禮物倒是相當滿意,而據送來禮物的王承恩介紹,這些狐皮來自於扶桑島北面的島嶼,乃是今年東海巡閱府從海外帶回的珍奇。

這些珍貴的皮毛總數不過數十件,最後的成品也就是三件披肩和一些小玩意。 快穿之親媽在線改劇情 因此當崇禎把三件披肩分給三位娘娘之後,整個大明也沒有第四件成品了。

雖然周后和袁妃是性子比較恬靜的,收了禮物之後除了歡喜之外,便收藏了起來。但是田貴妃顯然並不願意就自己欣賞這件寶物,她連續召開了數次京城貴婦人的聚會,有意無意的把這件披肩拿出來炫耀了一遍。

這些勛臣貴戚的家眷,原本在家中就無所事事,在以往她們想要出個門都很艱難,畢竟不合大明的禮法。但是崇禎登基之後,除了對勛貴極力打壓之外,便是讓後宮幾位后妃參與了社會救助和教育事業。

京城的惠民藥局也好,救濟院也好,小學校也好,常常能夠出現三位后妃的身影。而能夠被三位后妃邀請,參與這些公益事業的勛貴家眷們,不僅在百姓中獲得了聲名,還同後宮幾位后妃拉近了關係。

因此雖然剛開始的時候,這樣的行動引起了不少文官和士人的非議。但是在百姓和大明時報的支持下,崇禎二年之後,這種非議已經越來越少了。

而漸漸的,由宮內幾位后妃組織的公益活動,成為了京城勛貴家眷及朝中官員家眷進行交流的一個社交場所。通過這樣一個社交場所,那些勛貴和官員們,不僅獲得了一個新的消息來源,還擁有了另外一種辦事的渠道。

定期的社交聚會,不僅僅成了這些貴婦們展示服裝和首飾的場合,還給了她們參與社會政治活動的機會。以往大明社會認可的完美女性品德,是尊崇於三從四德和相夫教子的女子。但是現在,一位具有文化素養和基本政治能力的持家主婦,顯然更能讓她的丈夫,引起皇帝和各位朝廷重臣的注意。

隨著崇禎連續提拔了幾位,夫人在社交活動中表現出色的官員之後。在京城,女性的社會地位開始出現了某種獨立性,不再被視為某某官員的夫人,而是被視為一個獨立的人格。在現實利益的考量下,官員對於自己的正妻也顯得更為尊重了起來,而不再被視為一個無知婦孺。

而這樣的社交聚會也造成了另外一個後果,基於女性的天性,新穎的服飾和首飾開始在聚會上流行了起來。大明的貴婦們雖然並不缺乏衣料和首飾,但是可供炫耀的社交場合其實並不多。

按照娶妻娶德,納妾納色的社會價值觀念,士人取妻重在持家和養育兒女,而不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外交際。因此服飾一般以穩重傳統的樣式居多,而首飾則也以家族傳世者為貴重。

當然近世以來社會風氣日漸頹廢,不少年輕婦人和未出閣的小姐,開始追求江南名妓中流行的服裝和首飾款式,當然這種服飾都是以迎合男性的審美觀為主。

而在現在的京城社交活動中,那種老氣橫秋和輕浮的服飾自然不會成為這些貴婦們的追求,從宮內流傳出來的各類服飾,自然就成了這些貴婦們的新追求。沒人願意在這種社交活動中穿著重複的服飾,從而讓別人嘲笑。

不管是來自北方的各種皮毛還是南方的各色綢緞,一時之間都成為了京城熱門的貨物。而從海外運來的各式寶石,也成為了京城上流人士的新追求。在這種熱潮的背後,也極大的引起了勛貴官僚們對於海外特產的興趣。

比如台灣的黃金,暹羅的紅藍寶石,印度的鑽石,還有日本以北地區的各色皮毛。東海巡閱府和四海貿易商行從海外帶回來的皮毛和財富,開始越來越吸引這些勛貴官僚們的注意力。

隨著他們的家眷把自家的財產花費在那些永遠看不到盡頭的服飾和珠寶上面,通過土地上的產出來獲取財富的方式,越來越不被這些達官貴人們所欣賞。通過工商業快速的增值自己的財富,或是通過海外貿易獲取暴利,已經開始在京城的上流階層形成了一種風潮。

京城勛貴官僚所擁有的財富,其實並不亞於兩淮鹽商。這些在京城世居百年以上世家大族,他們所集聚的財富,真正可以說的上是復可敵國了。當這些財富從地窖中啟出,流入到生產領域之後,無疑給北方新興的工商業提供了急需的資金流動性。

京城和天津市面上的繁榮景象,開始慢慢不亞於江南的富庶之地了。而進入9月之後,鄭芝虎帶著船隊終於抵達了天津,耗費了近一年時間,橫渡了太平洋兩岸,還帶回了許多大明所無的動植物。在崇禎眼中,這趟出航可以說是非常成功了。

雖然鄭芝虎並沒有完成環球航行,但是朱由檢依然給他和兩名助手冊封了,子爵和男爵的爵位。這趟航行所帶回來的橡膠種子和樹苗在台灣、海南、廣西及雷州半島地區進行了培育,至於隨船帶回來的35噸生膠,則全部被內府以每斤0.15大明元的價格收購了。

300元一噸的價格,已經和同等重量的棉布價格相近了。但是這些生膠在對面的大陸上,基本上被視作一種娛樂用途的玩具材料,價格十分之低廉。鄭芝虎購買這些生膠的費用,還不及從產地運到天津的運輸費用的十分之一。

一直以來,覺得對面大陸除了白銀和黃金之外,沒有其他產出的隨船船員們,頓時意識到,下次回航的時候,可以優先收購什麼特產了。

而對於崇禎來說,這些生膠剛好解決了他的一個難題。去年完成了手壓水井的設計之後,京畿各地便開始打造這種利用真空原理抽取地下水的機械水井。

但是利用動物皮革製作水井的密封墊圈,不僅很容易老化損壞,而且造價也非常高。大家畜的生皮也要2兩銀子一張,相當於0.6元左右一斤。而生膠加工成熟膠,在製作成品時,還可以加入佔比重40-50%左右的填充料,這無疑可以大大的節約成本。

最重要的還是,經過了硫磺熟化之後,橡膠老化的的速度極大的被延緩了,用橡膠製成的密封材料,顯然比皮革要耐用的多。

當橡膠硫化后的製成品,證明了在密封和老化性能上的優越性之後,朱由檢便撥了一批加工好的橡膠材料,前往陝西米脂和榆林地區,準備在這些地區搞一個百日千井計劃,以解決當地百姓的飲用水難題。

雖然今年春天和去年冬天,陝西都下過雨和雪。但是進入了六月之後,陝西的個別地方依然再次遇到了乾旱問題。今年的形勢固然比去年強,不會形成蔓延到整個陝西的大旱災,但是這些受災地區,算是今年已經是第三次受災了。

榆林地區還好,因為是邊軍駐地,因此還有一些軍糧可食。但是米脂的百姓就困難得很了,延綏巡撫不得不再次向朝廷申請賑災。

米脂縣是延綏的襟喉之地,北接榆林,西臨橫山,南通川陝,這裡的百姓要是鬧起亂子來,顯然會影響到延綏剛剛安定下來的局面。

根據延綏巡撫和三邊總督的建議,和內閣諸位大臣的討論,最終朝廷贊成了延綏巡撫的賑災建議,並從米脂地區遷移一些災民進入寧夏地區開荒。而崇禎也決定拿出10萬兩白銀,在米脂和榆林打上1000口水井,以緩解當地百姓的用水問題。

這些橡膠的到來,無疑給這個打井計劃補上了最後的技術缺陷。

在鄭芝虎抵達的時候,京城第二屆運動會正好召開。經過了去年的實驗,今年的比賽項目終於精彩了許多,也擴大了許多。

而前往北面比賽場地觀看的百姓,更是去年的數倍。 開局我就有幾億個滿級帳號 而參加的人數,也不僅僅是軍人、學生和街頭閑人。不少京城或外地的平民百姓也紛紛報名參加,想要一起圖個樂子。

在京城的英國東印度公司職員、葡萄牙人和幾位西班牙人,也躍躍欲試的報名參加了比賽。他們對於這種運動會的形式大為稱讚,有個別學識不錯的,還拿這個東方的運動會和古希臘城邦之間舉辦的奧林匹克運動大賽,在皇帝面前進行比較優劣,以彰顯歐洲並不是中國人眼中的一個蠻荒之地。

在這場運動大賽中,西班牙人贏得了一個標槍投擲的冠軍,而英國人則是獲得了推鉛球和100米跑的金牌,葡萄牙人一無所獲。 “你在這裏,還有認識的人,”一眉道人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有些嘶啞,

短短一句話流露出太多的信息,這句話也只有林大雄和李盛聽的懂,白青一臉茫然的瞥了二人一眼,此時她見雙方認識,危險已經解除,心頭鬆了一口氣,

“你……你是阿昆,”林大雄並沒有直截了當的回答他的話,而是話鋒一轉問道,

一眉道人聽到後,用拂塵在身邊的一棵碗口粗的柳樹上撩撥了兩下,塵尾像是刀子一樣,割下了幾片樹葉,“這個字你認不認得,”

林大雄看了看李盛,見他給了自己一個安穩的眼神,就鼓足勇氣走上前去,探頭一瞅,只見柳樹上寫着一個詭異的文字,有點像倒立的“羅”字,

這種文字他不認得,卻是看構造上有些熟悉,準確的來說像極了先前在小陰曹裏,小龍用他的手機拍攝下的那面牆壁上的文字,“這種字我見過一面,不過不認識,”

“你既然不認得,看來我是找錯人了,”一眉道人說完就準備往樹林裏面走,林大雄急忙把他攔住道:“敢問道長,你究竟是不是阿昆,”

一眉道人聞言並沒有感到意外,反倒是眼神迷離的看向樹林深處,良久,纔回過頭與大雄四目相對,如此近距離的觀看,林大雄實在看不出他哪點像阿昆,只不過那地府裏的鬼面陰王這麼叫他,使得大雄潛意識裏將他向阿昆的長相上靠攏,準確的來說,也是和自己的長相做對比,

“那你是不是阿昆,”一眉道人出其不意的說出這句話來,

林大雄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麼問,他直截了當的說道:“我不是阿昆,”

這時,李盛看得有些不耐煩了,湊上來問道:“這位道長,請問你來找我們做什麼,”

“說了找錯人了,我要找的人不是你們,”一眉道人皺了皺眉頭,又作勢往樹林深處走,

可能揭開一切問題答案的重要人物就在眼前,林大雄自然不能放棄這個機會,再度將他攔下問道:“先前我在陰曹地府裏曾有幸見過道長,聽到道長和那鬼面陰王說過關於‘補天陣’的事情,又聽到陰王叫您林大昆……”

“你偷聽我們的談話,”一眉道人的臉色突然一變,冷聲問道,

今時不同往日,林大雄雖然感受到對方的修爲在自己之上,但是靈氣的波動通常會體現出修道者的情緒,而對方的靈氣相對較穩,說明現在的這副腔調不過是刻意裝出來的,並不是真的生氣,

林大雄思忖再三,咬着牙說道:“不是偷聽,只是恰巧聽到,這件事情實在困擾在我心裏很久,而且我如今會落得如此田地,也正是爲了尋找阿昆,弄明白事情的真相,但是這條路簡直像泥潭一樣,一踏進去就抽之不出,”

聽着幾人的談話,後面的小和尚和農夫幾度想脫離“魔掌”,卻被一旁的白青攔住,她即便是不明白大雄和李盛爲什麼會說出這麼多莫名其妙的話,可是出於立場,她也不會讓二人離開,況且此行正是前去無量寺,那小和尚的裝束就證明了他可能與無量寺有所關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大雄足足盯了對方兩三分鐘,也不見有絲毫迴應,那雙眼睛似乎想把自己看穿一樣,嘴裏半字不說,

氣氛在這一刻沉默了下來,二人用眼神對峙着,最終還是由李盛打破氛圍道:“那個世界沒什麼事兒吧,”

“你想要出現什麼事兒,”

對方的反問把李盛給問住了,過了半晌也加入了大雄的“眼神對峙”行列中,相互間就這麼死死的看着,不知道是不是被二人看得不舒服,那一眉道人有些坐立不安道:“你想問什麼就問吧,不用這個樣子,”

“我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是不是阿昆,”林大雄苦笑道,

“不是,”對方冷冷的說道,將視線轉移在了手中的拂塵上,臉上沒有絲毫感情波動,

“那鬼面陰王……”大雄剛剛開口,一眉道人打斷道:“在這整件事情當中,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小龍是,阿昆是,你我也是,你不要胡亂猜疑,這對你沒有好處,”

“這……”林大雄聽着心中着實吃了一驚,看來這個人也是這個怪圈中的一員,可是一些事情還是需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你說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你究竟知道多少,我相信背後是有一個人在祕密操控着一切,我們都是受害者,”

一眉道人聞言,詫異的盯着大雄問道:“你爲什麼要說這個,”

林大雄再一次陷入了沉默,細想下來,似乎對方的每句話都在打啞謎,如果自己再打啞謎,兩個人說的事情可能就有些分岔,或者說壓根就不是一碼事,

“行了,”一眉道人好像很不喜歡這樣被人問話,他虛手一晃將拂塵攬向腰間,擺手道:“這個地方就是燭龍境,也是‘補天陣’的陣裂地帶,你最好不要到處亂走,當心再跌入到另一個時空當中,”

“這個地方是燭龍境,,”林大雄愕然大驚,四下裏瞧了瞧,實在看不出哪點和先前去過的燭龍鎮相似,“怎麼會是燭龍境,”

燭龍鎮一行,李盛並未參與其中,當時他和朱三等人正在陰牢裏苦苦煎熬,但是這件事情他卻是知道的,聽到話後下意識的朝四周看了一眼,見沒有什麼異常反倒是臉色一寒,小聲道:“你是指這個世界是燭龍境,還是指這個地方是燭龍境,”

他孃的,林大雄心裏暗靠一聲,這句話問的真有水平,

一眉道人靜靜的看着李盛,雖然沒有說話,但他已經沒有說話的必要了,從他的眼神中不難看出來,他很明顯在詫異李盛爲什麼會以爲燭龍境是個地名,

他孃的,林大雄心裏暗靠一聲,“燭龍鎮”這個名字乍一聽就是個鎮子,也難怪會把人代入一個誤區,想到此處,他突然意識到了不對,驚聲道:“這裏面肯定有問題,我先前去過燭龍鎮,碰到過空間裂縫,”

這句話緩了有一兩分鐘的時間,一眉道人嘆了口氣,幽聲道:“鎮是鎮,境是境,不要混淆,”

“第一,空間是平行的,你們存在的那個時空是主時空,陣裂位置在燭龍鎮,”對方吭了一下接着道:“第二,平行的時空有一千多個,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只是其中一個,只要主時空出現陣裂,其他時空都會引起連鎖反應,而這些時空所出現的陣裂位置,我以主時空命名,稱呼其‘燭龍境’,明白了吧,”

“這些,和我又有什麼關係,”林大雄怪怪的看着他開口問道,

一眉道人聞言盯着大雄有五六秒的時間,才長嘆了口氣:“看來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怎麼了,”林大雄看了眼李盛,強裝穩定的說道,

“我已經說到了這種程度,你還不明白,”一眉道人的情緒異常平靜,但是大雄感覺的到,他體內的靈氣有些波動起來,“你,我,阿昆,還有一些你沒遇到過的人,我們不過是祭陣的天行者,每個人都在經歷着一條相同的路,只是成長的速度有快有慢,反正時機成熟,早晚都是要去祭陣的,”

“什麼,,”林大雄聽着大驚失色,心臟快要跳了出來,還沒有將對方的話完全消化殆盡,一眉道人就轉身進了樹林,仍下一句話道:“回到主時空的方法,就隱藏在《三清化陽》之中,你仔細回想便知,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當務之急,你先去救得佳人,走完下面的路吧,”

對方的話猶如一道驚雷在耳邊炸響,林大雄呆立在當場,待到對方的身影走遠,他仍未回過神來,這一刻他終於體會到燭龍鎮深處的那名壯漢的心情,事情到得自己身上,纔會感覺到真切,此時心中竟隱隱的有了退卻之意,

“大雄,你不要聽他放屁,這傢伙分明是在嚇你呢,”李盛氣得不行,猛拍了一把大腿說道,

良久,林大雄深深的吸了口氣,這一刻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對方能在這種情況下說出把自己也算在其中的事情,明顯不像是在說謊,如果假設他所言屬實,自己這些人只不過是衆多時空中“天行者”的一員,那相互之間一定有着某種共同點,不然也不會被天道選中,做了那“天行者”,

阿昆和自己最大的相似之處就在於長相,包括那壯漢也是,可是這一眉道人的長相與自己有着天差地別,如果說他也是天行者就有些牽強,可若不是,他爲什麼要這麼“咒”自己呢,

“林大哥,”白青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林大雄扭頭一看,那個和二狗長得很像的小和尚,還有一直護在他身邊的農夫正傻傻的看着自己,

大雄再度舒了口氣,整理下思緒走過去,剛剛準備開口,忽然發現小和尚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小師父,爲什麼要用這種眼神看着我,”

小和尚摸着自己光禿禿的腦門,躲進農夫懷裏說道:“我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你,”

“你見過我,”與一眉道人所說的話相比,這句話對林大雄的殺傷力明顯少了許多,“那你說說,你在什麼地方見過我,”

小和尚擡頭看了看農夫,指着大雄說道:“爸,我在夢裏見過他,”

“狗蛋,可不敢瞎說,”農夫一聽,趕緊將小和尚攬入懷裏,苦笑着對大雄說道:“英雄,小孩子不會說話,你不要介意……” 京城北門外的大校場,9月已經成為了京城百姓的樂園。大校場東南角被隔出一塊205*282米的運動場地,場地的東西北三面建起了11排座位的看台,而南面則只有一道低矮的柵欄虛虛隔開了。

經過了半個多月的賽事,9月18日也到了運動會的閉幕日,今天最後一項比賽的項目是四人接力賽跑。參加比賽的有4隻隊伍,海軍軍官學校、陸軍軍官學校、燕京大學和英國水手組成的隊伍。

崇禎和孫承宗等參謀部成員就坐在北面的看台上,原本他還邀請了內閣幾位閣臣,但是顯然那些閣臣還不能夠接受,坐在光天化日之下,看著一群穿著短衣短褲的男子在陽光下奔跑流汗。

不少官員們認為,前往運動會場上觀看比賽的夫人女子,看著衣不蔽體的男子在場上運動,實在是有些有傷風化。不過崇禎的堅持顯然比這些閣臣的堅持更為堅定,因此這些閣臣只能選擇管好自己和自己的家人。

不過大明朝一向就沒有什麼大眾化的娛樂事業,在茶館聽聽說書已經算是市民最好的消遣了。而南方的戲曲,此時還只是少數人才能享受的娛樂項目。

運動會既有比賽勝負的不確定性,也有廟會的熱鬧,還有踏青郊遊的樂趣,因此當崇禎二年召開第二屆運動會時,京城百姓的關注熱情比去年還要高。即便是那些禁止家人出城觀看比賽的士紳家庭,也常常有人偷偷溜出家去觀看比賽。

當作為比賽發號的三眼銃被朝天點燃后,隨著一聲巨響,4名男子就從起跑線上沖了出去。朱由檢手上拿著一隻單筒望遠鏡全神貫注的觀望著比賽,在旁人看來,似乎比場上的選手還有緊張。

坐在他右手邊的英國東印度公司總經理梅思沃爾德,原本還想同皇帝談點什麼,不過看著崇禎這麼認真的模樣,他也不得不拿起了自己的望遠鏡觀看起比賽來了。

對於這樣的運動會形式,梅思沃爾德同樣很喜歡。他認為這種運動比賽,倒是能夠很好的培養紳士的體力和運動能力。在他看來,英國和歐洲大陸那些動不動就拿起刀劍決鬥的貴族青年們,應當把自己充沛的精力投身於運動比賽,而不是發泄在鬥毆和女人身上。

他已經決定,這次回去后倒是要向國王推薦,舉辦和中國相似的運動會,從而改善英國紳士們虛無和不健康的生活狀態。不過梅思沃爾德覺得,這種運動比賽不應該讓下等人參加,應當學習古希臘人,只有貴族青年才能參加運動比賽。

而且,也只有社會上流階層的人士,才有時間把自己的精力花費在運動上,從而塑造自己完美的肉體和健康的精神。至於那些下等人,他們需要的是賣力工作,而不是借著運動的名義偷懶。

進入了中國之後,這個國家給予梅思沃爾德的第一印象,就是中國人實在太多了。從天津到北京這段路程,他就沒有發現過毫無人跡的荒野地帶,道路和運河兩側總是能夠看到被開墾出來的田地和農舍。

這個國家在他眼中完全像是另一個世界,即便是人口眾多的印度大陸,在城鎮之間也還是有著沒有人跡的森林和荒原的。而在英國,離開倫敦之後,基本上就是成片的荒野和未開發的黑森林。

這還是經過了兩個多世紀的圈地運動后的現狀,要是在亨利八世時代,除了城堡和城鎮周圍有農場和牧場,稍稍遠離城鎮一些的村子都看不到。

中國人口之多,下層民眾之富裕,讓梅思沃爾德總是驚奇不已。此時的英國還處在海外大規模殖民時代的前夜,除了北美的幾個殖民地外,英國人在其他地方還沒有建立起真正的殖民地。

雖然英國人垂涎於印度大陸和東亞地區的富饒,也死死的注視著香料群島,想要從荷蘭人手裡分一杯羹。

但是,英國東印度公司在亞洲二十多年的貿易經歷告訴了英國人,雖然他們曾經打敗了西班牙人的無敵艦隊,但是同亞洲的這些國家相比,英國依然還是一個地狹人稀的小國。而英國同西班牙人的敵對,使得英國的海上力量很難毫無顧忌的越過北非發展。

畢竟西班牙人現在還在同歐洲新教國家開戰,英國人如果把自己的海上力量分散到亞洲去,很有可能會讓本土受到襲擊。

除了同西班牙人敵對之外,同英國隔著一道海峽的荷蘭人,在海上的勢力實在是太龐大了。荷蘭人的船隻噸位現在等同於,整個歐洲除去荷蘭的各國噸位總和。荷蘭商船的噸位雖然只是英國商船的兩倍,但是200噸以上的船隻,英國只有145艘,而荷蘭人足足有450艘。

三國之董卓之婿 正因為荷蘭人在海上的力量處於壓倒性的優勢,因此英國人不得不忍氣吞聲的接受了安汶島屠殺事件。英國人在香料群島上爭不過荷蘭人,他們對於印度、中國、日本等亞洲的君主國家,同樣也惹不起。

雖然這些國家的海上實力並不怎麼樣,但是他們卻掌握著英國人所需要的貨物。也牢牢的控制著陸地上的防禦力量。遠道而來的英國人,就算海盜經驗再豐富,沒有一個可靠的基地港口,他們在亞洲損失的每一艘船隻,都需要從英國國內進行補充,這顯然是一場必敗的戰爭。

梅思沃爾德一直想要在東南亞建立一座由英國人控制的港口城市,就如荷蘭人的巴達維亞,又或是葡萄牙人的馬六甲城。但是在荷蘭人的阻擾下,加上英國東印度公司的實力不足,使得英國人始終無法在萬丹建立起一座英國人的城堡。

對於萬丹蘇丹國的那位老王,更是讓梅思沃爾德感到頭疼。為了抵禦馬打藍蘇丹國對萬丹蘇丹國的侵攻,和荷蘭人對萬丹的壓迫,老王向英國人和其他歐洲國家的商人請求了援助,幫助萬丹蘇丹國建立了一支強大的軍隊。

但是這位老王原本答應給予英國人土地建立城堡的條件,卻始終遲遲不願兌現。至於中國和日本,當地政府和百姓的排外思想,使得英國人連普通貿易的關係都沒有建立起來。倒是有人向他建議,乾脆把東印度公司在亞洲的總部搬遷到印度東岸去,印度土王可比中國人和日本人好說話的多。

不過梅思沃爾德很難下這個決心,因為搬遷到印度東岸,無疑就等於要放棄馬六甲以北的海上貿易,他可不覺得荷蘭人還會讓英國東印度公司有機會返回萬丹。再說了,中國的絲綢、瓷器和東南亞的香料,顯然比印度的棉布利潤更高。

安德烈假冒國王的名義,同中國人建立了貿易關係,對於梅思沃爾德來說,這是一個極好的消息。這也是英國打開中國大門最為關鍵的一步,他匆匆趕來了中國的都城,就是想要同中國皇帝請求,達成兩個目標。

一個是希望用固定的包稅制替代目前中國的海關關稅;二是在天津或是南方的港口購買一塊土地,允許英國人修建護衛商人貨物的城堡。

關於他的第一個請求,中國皇帝給他的答覆是對等,只要英國國王願意對中國商船收取固定稅,那麼他也不介意對英國商船收取固定稅。對於這樣的答覆,梅思沃爾德表示深感遺憾,希望能夠回國同國王商議后再定。

事實上,梅思沃爾德認為,這個條件其實可以答應。畢竟現在英國海岸邊上沒有一艘中國商船,而英國的商船已經在亞洲了。但是他畢竟只是東印度公司的總經理,不是英國國王,他只能回去勸說國王答應這個條件,而無法立即答應下來。

梅思沃爾德這些天其實已經思考了很詳細了,他覺得回去之後可以告訴國王,這樣的協議可以每20年簽署一次。如果20年後中國商船抵達英國的數量,超過了英國商船抵達中國的數量,那麼協議就可以不再繼續。而他也覺得,自己倒那個時候也已經退休了,不會受到這個協議的影響。

而關於他提出的第二個條件,那位皇帝陛下連對等的條件都不願意提。他告訴梅思沃爾德,中國的土地只能出售給中國人,不出售給非中國人。即便是有人違反了法律,把土地出售給了他們,這份出售協議也是無效的。

梅思沃爾德鍥而不捨,數次向皇帝表示了自己的堅定主張。不過他也從購買土地退到了租借土地的問題上,而修建城堡的規劃也變成了修建住宅和貨棧。

梅思沃爾德向崇禎再次重申,他之所以提出這樣的要求,完全是基於減少雙方民眾衝突的概率,也是為了保證英國人的財產和人身安全。

9月25日,便是梅思沃爾德率領中英友好船隊返回英國的啟程日子,因此他迫切的希望,能夠在回去之前,讓崇禎對購地建房一事鬆口。

「不過,今天顯然又失敗了,皇帝陛下並不願意接受我的意見啊。」梅思沃爾德漫不經心的從望遠鏡中觀看比賽,心中卻如此想道。而在他的鏡頭之內,英國人臨時組建起來的比賽小組,已經遠遠的落在了中國人身後,顯然他們這次與冠軍是無緣了。 .;79免費閱心裏琢磨着眼下的這個小和尚,不過是二狗的一個分身,受主時空的影響難免會產生共鳴,林大雄也就沒太在意,可是這個想法剛一形成,他又想到了另外一環,此番說來……這個猜想若是正確,那麼在這個空間裏,不就也存在着一個和自己長得很像的人,而且這個叫“狗蛋”的小和尚,可能見過這個人,不然也不會平白無故夢到他,

在這個時候,林大雄又想到一個人,狂風道人,他的背影和神祕人小龍十分相似,難不成他就是小龍的一個分身,

“喂,狗蛋,你見過他嗎,”李盛似乎看穿了大雄的想法,湊上前去問道,

這句話剛一落尾,從身後吹來一陣冷風灌入衣領裏面,林大雄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當他扭頭去看狗蛋的時候,忽然看見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面,此時正探出了一對眼睛靜靜的看着衆人,

“他孃的,有人,”大雄嚷嚷一句,眼前這個人見到衆人看去的目光,好像受到了驚嚇,一下從大樹後面躥了出來,朝樹林深處疾步跑去,“白姑娘,你們先呆在原地,盛子,跟我追過去看看,”

說完,林大雄緊了緊道袍,跟着李盛就追了去,

林子裏的樹木繁密,雜草幾乎快要沒過膝蓋,二人一猛子紮了進去,一時間只感覺耳邊風聲呼呼直響,也不知道追了多久,前面的人影左閃右晃就沒有了蹤跡,等林大雄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和李盛進入了樹林的中心地段,而這個方向正是那一眉道人走時的路,

“小心,”李盛攔住想要衝上去的大雄,左右謹慎的查看一番,“這個人的修爲絕對不在你我之下,”

林大雄聞言眺望四周,由於正處於深夜,而且樹葉遮蔽了大量光線,縱是視覺敏銳程度異於常人,他也覺得這片樹林昏暗異常,有些漆森得可怕,

“是人嗎,”李盛沉聲問道,

“感覺不到陰氣,”大雄閉目深深的吸了口氣,而後睜開雙眼淡淡的說道,

前面的人影已經消失,二人剛剛打算扭頭返回時,突然聽到不遠處的草叢裏傳來一陣躁動,像是有東西躲在裏面發出的‘沙沙’聲,林大雄心中一喜,果然還在周圍,

二人交流了一下眼神,也沒有多想就衝着發出聲音的位置跑去,樹林內越發昏暗,腳步聲也越來越近,可是卻仍舊看不到有人的影子,

疾步狂奔了五六分鐘,林大雄感覺快要追上的時候,那腳步聲居然憑空消失了,而現在二人已經來到了樹林的外圍,這裏幾乎沒有多少樹木的遮擋,眼前的一切一覽無遺,周圍是一片空地,唯有一座舊舊的瞭望閣樓矗立在正中央,

“這他奶奶的到底是人是鬼,”李盛憤恨的在地上跺了幾腳,一路跑來褲腿角里灌滿了泥土,他說完衝地上吐了口口水,正準備問大雄該怎麼辦,這時突然看到閣樓上方有一個黑乎乎的人影閃身躲了進去,

“盛子,你看這個瞭望臺有沒有一點像……”這一切林大雄也看在眼裏,詫異的疑惑一聲,眼睛死死的鎖定住那間屋子,半晌,才蹦出幾個字:“阿昆的那間小屋子,”

李盛聽到後渾身一個激靈,眯縫着眼睛盯了半天,嘖嘖道:“是有點像,走過去看看,”

這座瞭望臺大概有三丈高,在村子之中極爲顯眼,先前林大雄沒有太過在意,認爲不過是民兵觀測方位用的,此時看上去竟像極了大牛村的那個小型瞭望塔,

這個人一直躲在暗處偷聽自己和一眉道人的談話,他可能也和整件事情有着莫大的牽連,現在時間最爲關鍵,如果捨棄了今天這個機會,或許以後也不會遇到,林大雄瞧着有李盛坐鎮,心裏底氣十足,沒有多想就跟着走了去,

隨着一步步逼近,當走到面前時,林大雄發現這瞭望臺上面的房子,簡直和阿昆住的那間小屋子一模一樣,牆壁上經過風曬雨淋露出了磚塊,大部分區域被一層綠油油的苔蘚植物覆蓋,

在“小陰曹”裏面的時候,也遇到過阿昆的舊居,此時再度遇上,二人的心臟仍舊噗噗直跳,這種感覺就好像是經過幾番輪迴,又回到原點的那種不安,

這瞭望臺蔓延向上的樓梯已是腐朽得不成樣子,李盛走在前面打頭陣,大雄緊隨其後上了去,

屋子的門是木製的,旁邊挖了一個非常小的通風口,李盛準備伸手敲門,可是手剛剛觸碰上去門就順勢開了,看來剛纔那人進去時有些匆忙,門都忘了反鎖,

一股濃郁的黴味撲鼻而來,林大雄定睛一看,房間裏面沒有窗戶和照明設備,光線十分微弱,但還是能看到大致的格局,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樣,這裏的佈局和阿昆的住處如出一轍,

李盛將脖子伸進去,試探道:“你是誰,爲什麼要偷聽我們談話,”

空蕩的房間裏傳來陣陣迴音,無人應聲,

二人對視一眼,謹慎的走了進去,屋子的最內側擺着一張臥榻,被單和被子亂糟成一團,靠窗戶的位置放着一張非常凌亂的八仙桌,桌上成疊的書倒成一片,可是林大雄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二十一世紀的東西,一切物件都是這個時代下的產物,

胡思亂想之下,二人竟忘記了來到這屋子的用意,直到身後的木門被刮來的風‘啪’的一聲關上,二人才被這突兀的聲響驚出了一身冷汗,等緩過神後高度警惕的觀察着四周,

“不要再躲了,我已經看到你了,”李盛猛然大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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