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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東方之龍來了,帶著丁思蓉那個風……騷的女流……氓來了。東方之龍許以紅彤彤的「毛爺爺」,丁思蓉答應他香噴噴的黑森林。

所謂「打蛇打七寸」,跟對手還沒有進行到第二個回合,郭慶頌直接被對手ko了。

哎,錢財如糞土,仁義值千金;女人如花,花似夢。

不知道這事如何了結?郭慶頌悶悶的想道。管它呢,人死卵朝天,不死萬萬年。自己背後還有那道靠山呢,不信他見死不救。

「咚咚咚!」沈浪禮貌性的敲了敲門,也不等裡面的人同意不同意,推開門直接走了進去。

敲門的意思是:我要進來了,你們快做好迎接的準備。而不是在問你:我要進來,行不行啊?

見到沈浪、陳副院長走了進來,郭慶頌、朱成旅兩人自然是心知肚明。他們兩這個時候來,還能有什麼好事?肯定不是代表醫院來看望慰問的。

沈浪心裡那個鬱悶呀,簡直想扭頭往回走。自己是來幫你們解決問題的好不好,不是來要你命的。早知道這樣,把這個事情交給「市醫療事故鑒定委員會」不是更好么?

你們兩現在躺在病榻上,都是你們自己咎由自取的,與我沒一毛錢的關係!你們還賭氣,把眼睛閉上,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嗚嗚……難道我受的委屈少嗎?

哎,只怪自己當時心慈手軟,還想著挽救這兩個失足的孩子,哪知道好心沒好報,全當成驢肝肺了。

「老陳,看來我們兩不受歡迎呀?」沈浪自嘲的說道。

「沈院長,我看你也沒必要如此操心,乾脆寫一份報告,把這事往『市醫療事故鑒定委員會』一送,我們什麼事也沒有了。」陳副院長跟沈浪一唱一和的,把這件事的厲害之處說了出來。

一聽這話,郭慶頌、朱成旅兩人幾乎同時睜開了眼睛,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

郭慶頌哪裡肯相信會有這麼好的事情,寧願這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領導那張破嘴。出了這等麻煩之事,病人家屬鬧得一個比一個囂張,他可不相信沈浪會為自己這個陌生人在前面遮風擋雨。

「沒往上送?你哄鬼吧?」

「信不信由你。」沈浪笑著說道,隨身坐在了郭慶頌的病榻邊,隔著潔白的被子拍了拍他的手臂,「我是院長,你們都是我的孩子,誰希望自己的孩子有事呢?」

咳咳……陳副院長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這個小傢伙,連自己這個老頭子的便宜也敢占,實在是大逆不道呀。

可是,沈浪完全無視陳副院長的存在,依舊滔滔不絕的說道:「你們說是吧?誰家的孩子沒有犯過錯?難道做父母親的就忍心不聞不問聽之任之嗎?」

「不會的,絕對不會的。」沈浪動容的說道,「只要你們還有救,哪怕是百分之零點零零幾的希望,我都不會放棄的。」

陳副院長紅著臉,轉身走出了病房。他再也呆不下去了,這個小傢伙臉皮的厚度,已經超出了人類的想象,不知道該用什麼單位來度量。

「朱醫生,你不要哭,郭副院長,你更不要流眼淚,男子漢大丈夫,這點挫折算得了什麼呢?」

… 「嗚嗚……」朱成旅、郭慶頌本來是不想哭的,但聽到沈浪這麼煽情的話,再不哭幾聲的話,是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領導耍流……氓?呵呵,來呀,我本流……氓,汝奈我何?所以,對朱成旅、郭慶頌之流來說,不怕沈浪耍流……氓,就怕沈浪不要臉!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像沈浪這麼不要臉的!

什麼叫「你們都是我的孩子」?這個臭不要臉的傢伙,他難道想做教父?我是你的孩子,那我的孩子呢,感情成了你孫子?

所謂「人不要臉,百事可為」。沈浪啊沈浪,你個臭不要臉的,你個挨千刀的,吃槍子的,你這是赤果果的明目張胆的吃全醫院所有人母親的豆腐呀!

是可忍孰不可忍?忍不了也得再忍!事情尚未解決,同志仍需再忍!哎,誰叫咱有把柄落在他手裡呢。

「沈院長,沒想到你是個大好人,嗚嗚……我朱成旅以後就是你的人了,甘願為你拋頭顱灑熱血,唯你馬首是瞻……」

「沈院長,謝謝你,我郭慶頌也是條漢子,大恩不言謝。從今以後,只要用得著我郭某的地方,你支唔一聲……」

……

朱成旅和郭慶頌兩人輪番用馬屁轟炸著沈浪,或甜言蜜語,或指天發誓,目的只有一個,讓沈浪這丫的趕緊住嘴,拍屁……股走人!

要是他一直這麼無休無止的不要臉下去,他們兩隨時都有可能把中午喝下去的雞湯給嘔吐出來。

陳副院長,好生羨慕你哦。

此刻,他像只受驚的野兔,跑得早已不見了蹤跡。

「嘿嘿,有你們這幾句話,我也就知足了。」沈浪樂得跟一頭在玉米地里撒野的大狼狗似的,齜牙咧嘴的。

見過樂的,沒見過樂成他這樣的。如果有可能的話,朱成旅、郭慶頌都想從病榻上爬起來,狠狠的賞給他兩大耳光!

這是做家長應有的態度嗎?你應該像死了老婆一般的悲痛欲絕嚎啕大哭,最好再掉幾滴眼淚,那就完美了。

「沈院長,我們這件事你想如何處理啊?」郭慶頌只是頭部受了一點傷,不像朱成旅全身疼痛,他坐起來靠著床頭,從懷裡掏出一包「九五至尊」,甩給了沈浪。

沈浪也不客氣,撕開煙盒,抽出一根送進了嘴裡,點燃后深深的吸了一口,心裡無限感慨的想道,這有錢人的煙就是好抽呀。

郭慶頌、朱成旅眼巴巴的望著沈浪,等著他接茬。

「不是我想如何處理,我哪有那個本事啊?」抽著人家的好煙,沈浪本想說幾句好聽的話哄他們開開心,但也不行昧著良心胡說八道呀,只好實事求是的說道,「當然了,我們醫院內部都好說,我可以睜一眼閉一隻眼,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郭慶頌、朱成旅感覺腦袋裡被裝了一大桶漿糊似的,迷迷糊糊稀里糊塗的。你沒那個本事幹嘛攬這個瓷器活呀?這不是拿我們兩窮開心嗎?

沈浪看著他們兩灰頭土臉的樣子,笑著說道:「當然,你們兩也不要灰心。經過協商,我跟毛家人已經達成了初步的意向。現在就看你們的態度了。」

「什麼初步的意……?」朱成旅著急的問道。因為說話時裂開了嘴巴,牽扯到面部的傷口,錐心的疼痛令他馬上閉了嘴。

「毛家答應不找你們的麻煩,但提出了一個條件。」

「條件?是什麼?」郭慶頌開始有些頭大,想起毛家瑩那妞彪悍的模樣,背脊就不由自主的一陣發冷。

「他們要你兩在毛老爺子出殯的那天,當眾下跪。」

「下跪?」郭慶頌與朱成旅兩人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沈浪的眼神在他們兩之間溜來轉去,耐心的等待著。

突然聽到這樣有些出乎意料的條件,每個人心裡都需要一定的時間來緩衝,需要權衡利弊。

畢竟,男兒膝下有黃金。男人,可以跪天跪地跪父母,還可以跪老婆的搓衣板,除此之外,還真的要前思後想。

「這是我幫你們爭取到最好的條件了。」沈浪將郭慶頌猶豫不決的樣子,生怕這孩子想不開,突然推開窗戶跳樓自盡,以示抗議。趕緊勸道,「你也知道,毛家人個個都很強勢,不是一般的普通人家。」

這一點,不用沈浪解釋,郭慶頌和朱成旅都有著刻骨銘心的感受。現在他們兩躺在這兒,就是拜毛家人所賜。

「沈院長,你能不能再去跟他們協商一下,我們願意出錢,這下跪,未免太……太丟人了吧?」郭慶頌滿臉尷尬的央求道。

毛家是個大戶,毛老爺子出殯的當天肯定有很多人的。郭慶頌好歹也是個領導,在大庭廣眾之下,給一個毫不相干的人下跪,要是有熟人看見了,以後還怎麼做人呀?

嫌丟人?那就別做丟人的事!

沈浪心裡冷笑著,這會兒知道丟人丟大了,早先幹嘛去了呢?你以為這是請客吃飯連帶著喝酒,還可以挑肥揀瘦嗎?

「郭副院長,我已經儘力了。」沈浪推脫著,一臉為難的說道,「我哪敢再去?毛家人都佩著槍呢,我還想再多活幾年。」

哼!別說行不通,就是能夠說得通,沈浪也不會去的。這些個龜兒子,不給你們一點教訓,你們是永遠記不住「包子是麵粉做的」。

「沈院長,能讓我們再好好的考慮一下嗎?」郭慶頌忐忑不安的問道。

臉皮,誰不想要啊?做人靠的就是這張臉皮嘛!

女人每天胭脂水粉的往臉皮上塗抹,男人西裝革履,把臉上的鬍鬚收拾的乾乾淨淨,都是為了在老闆、男人、女人、同事們面前有面子。

又有哪個女人或者男人,是打扮給老公、老婆看的呢?

呵呵,這話扯遠了。

「那行,你們兩今晚都好好的想一想,明天給我的准信,我也好回復他們。」沈浪知道這事還不能著急。這也算是一個大事,他們得好好得考慮清楚。

「好的,沈院長,辛苦你了。」郭慶頌見沈浪站起來,知道他要走,便客氣的說道。

沈浪點了點頭,走出了病房。

還沒到辦公室,他兜里的手機就發出了一成不變的鈴聲。

「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如果你正在享受幸福,請你離開我;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如果你正在承受不幸,請你想起我……」

沈浪掏出手機一看,連忙站起來走過去,將內間的房門關上。經過上午那檔子事,他可是有些怕杜曼這個美女了。也不問一問對方的情況,只要她高興,小嘴巴咧咧的,胡說八道一通。

都說大嘴胡咧咧,她這小嘴巴也口無遮攔的,難怪分別的時候,毛家瑩那妞要自己好自為之,她的話不是沒有道理。

女人可以不喝水不吃飯,靜靜的呆上一個星期。但女人絕對會吃醋,特別是在兩個女人之間。女人,漂亮的女人,她們決不允許一個男人當著她的面跟另一個女人調-情,即使這個男人與她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咯咯……」未語人先笑,杜曼那女人味十足的魅惑聲從手機里傳出,「大帥哥,你在幹嘛呢?」

「杜市長,我是一名醫生,當然是在醫院裡。」沈浪坐在老闆椅里,有板有眼的笑著回答。對於這個女人,沈浪的態度是,既不願得罪她,也不會把她當做朋友。

萍水相逢的女人,自己跟她僅僅只是一舞之緣。可她怎麼就賴上自己了呢?

「咯咯……這麼說來,沈院長還是個很負責任的醫生嘛。」杜曼沒心沒肺的說道,根本就沒理會沈浪話里的冷漠,一副自來熟的模樣。

「曼姐,你打電話過來,不會是想查我的崗吧?」沈浪玩笑著問道。見她的情緒不受自己的影響,他的積極性受到了打擊,開始真心的佩服起公僕們堪比城牆厚實的臉皮。

「查你的崗?」杜曼愣了愣,然後一絲紅暈飛上臉頰,這個臭小子,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男人的崗,一個是領導查,一個是女人查,他把我當什麼?「胡說什麼呢?小壞蛋,上午才跟你說的話,這麼快就忘了?」

「曼姐,哪能呢?」沈浪小小的得意了一回,趕緊拍起了馬屁。寧可得罪小人,也不願得罪女人,何況這個女人還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老婆的話既是枕邊風又是耳邊風,但領導的話絕對是暖洋洋春風。」

「春風?沈浪,你什麼意思?」杜曼沒想到他會這麼比喻,自己的話是春風?那自己是什麼,春姑娘?這個小混蛋,瞎咧咧啥呢?「今天不把話說清楚,等下看我怎麼收拾你。」

「嘿嘿,曼姐,這都不能理解?」一絲壞笑浮現在他的臉上,他戲謔著說道,「有句童謠是這樣說的,『春風吹,戰鼓擂,緊跟領導誰怕誰……』,曼姐,你以為是什麼意思?」

「小混蛋,你就瞎編吧。」杜曼沒好氣的罵道,沒想到被這個小混蛋調侃了一回,「我快要到你醫院的大門口了,快下來。」

… 一輛奧迪公務車嘎然而止,在沈浪的跟前停了下來。

汽車玻璃窗慢慢下降,遠遠的,露出一張堪比牡丹一般鮮艷的笑臉。杜曼那女人味十足的魅惑聲飄來:「帥哥,快上啊。」

沈浪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上。不上吧,這麼個漂亮的女人主動叫你上,還是不是男人呀?上吧,她可是手握生殺大權的領導,會不會有麻煩?

女領導不可怕,耍流……氓的女領導才可怕!

沈浪猶猶豫豫的還是上了杜曼,不是,杜曼的車。上她的車跟上她的人相比較,雖然其中的滋味不可同日而語,但沈浪感覺踏實,半夜不怕鬼敲門。

一身黑色的低胸晚禮服,肩膀上披著一條白色的坎肩,將她象牙般的肌膚映襯得更加白潤柔嫩;身材玲瓏剔透,眉目如畫如黛,白皙的肌膚令人心動旌搖;一陣馥郁幽香的體香若有若無……

可是,此情此景,沈浪卻無心欣賞。他往後背一靠,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閉上眼睛想打個盹。為了毛家老爺子的事,這兩天他累得夠嗆的。

「怎麼啦,帥哥,看見美女還提不起精神?」杜曼瞥了一眼沈浪,一邊開車,一邊惱羞的問道。

這個混小子,死小子,挨千刀的,一上來就閉上眼睛裝睡覺,有你這麼對待美女的嗎?早死十年夠你睡!杜曼感覺自己被他無視了,內心受到的打擊不堪言表。

「曼姐,我這裡累,只想找個地方好好的睡覺。」沈浪指了指自己的心窩說道,感覺沒一點力氣,渾身軟綿綿的。

「咯咯……真想睡覺?要不我們兩找個地方,先睡上一覺?」杜曼一臉戲謔的問道。

「嗯,好,好啊。」沈浪閉著眼,聽到找地方睡覺,哪有不願意的。

「好你個頭啊,大混蛋,你快醒醒吧!」杜曼在他的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嬌嗔的罵道。嬌艷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無與倫比的酡紅,這個臭小子,真是不知死活,什麼樣的女人都敢上?「你是不是在做白日夢?」

沈浪痛極了,只好無奈的睜開眼,細細的回味剛才杜曼說的話,這才發覺自己的回答真的是有些不妥。

領導跟你耍流……氓,你怎麼可以當真呢?

杜曼咬著嘴唇,臉上酡紅一片,羞人的嬌艷彷彿要滴落一般……真是美若天仙美得不可方物呀。

沈浪看得呆若木雞,有一股衝上去蹂……躪她的衝動,渾身的無力感已經跑到姥姥家去了。現在,就算是叫他去上山打虎,赤手空拳的,沈浪也敢往前沖!

唐突佳人,唐突佳人呀。沈浪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感覺自己剛才的話是對美女的一種褻瀆,於是,趕緊向她解釋道:「曼姐,我不是想睡你,我只想睡覺,我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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