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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萬分兇險,任何一方都不敢隨便收手。

除非雙方同時收手,雙方的勁力,必須要在同一時間抵消。

否則,必定會有一方受到傷害。

小黑已經感覺到了吳銘的困境,於是,小黑也將一身獸元力傳輸給了吳銘。

如此一來,雙方才算是鬥了個旗鼓相當。

……。

南宮良,轉輪境強者,吳銘這邊,可以說都是他的晚輩。

雖然現在以一敵五,南宮良卻等於是敗了。

修為的提升,越往後自然越難,一個人修為從順命境界提升到天威境,如果需要一年時間,那麼,想要從天威境界提升到轉輪境界,起碼需要十年,甚至幾十年。

付出的努力翻了數倍,得到的好處也很明顯。

通常情況,一個轉輪境的高手,打十個甚至幾十個天威境高手,根本不在話下。

所以,此時此刻,南宮良拼修為,竟然與吳銘等人旗鼓相當。

要知道,吳銘這邊算上小黑,修為最高的英龍,也不過只是達到了天威境後期而已。

……。

一時間,醉仙樓的後院勁風呼嘯,不過,雙方都不想引人注意,所以,勁力被他們控制在一個很小的範圍,否則的話,別說醉仙樓的後院,方圓五里地,都可能被夷為平地。

局勢有點騎虎難下的感覺。

秦少聰心裡早就想弄死吳銘,眼下就是個機會。

但是他太沒有經驗了,誰也沒注意,秦少聰取出一柄長劍,竟然沖了上去,準備偷襲吳銘。

作為十三少保之一,秦少聰手裡的寶器,品級怎可能低?

這把長劍,泛著絢麗的華光,已經達到了天靈級上品的層次。

秦少聰做出個仙人指路的動作,手持長劍瞬間刺向吳銘。

「少主,小心。」

一直沒有開口的黑袍老者,似乎也沒想到秦少聰竟然會這麼魯莽,頓時喊了一聲。

可是,秦少聰已經沖了出去,就是黑袍老者也無可奈何。

「吳銘,我要你的命。」

刷!

秦少聰用上全力衝上去,甚至還沒能衝到吳銘的近前。

咔嚓一聲,絞入勁氣之中,天靈級上品的長劍頓時崩斷,反震之力將秦少聰震的倒飛出去。

噗!

秦少聰直接噴出一口血,能將上品天靈級寶器當即震斷的力量,他如何能承受得住?

黑袍老者見此急忙閃身上前,將秦少聰接住。

因為自己的魯莽,秦少聰險些送了性命,噴出一口血,他整個人也昏死了過去。

黑袍老者急忙給他服下一枚靈丹,然後盤膝打坐,運轉修為幫助秦少聰續命。

事發突然,誰也沒有預料到。

黑白雙煞的職責就是保護秦少聰和秦念殤的安全,其他的事,他們根本不在乎。

此刻,秦少聰險些送命,黑白雙煞的白袍老者也穩不住了。

「放肆,竟敢傷我家少主,找死。」白袍老者當即怒道。

但是,即便是他,也不敢在這種情況下直接對吳銘出手。

於是,白袍老者箭步上前,一隻手直接抵在了南宮良的后心處。

黑白雙煞的修為比南宮良還高,他的修為加持到南宮良的身上,雙方的實力差距,已經不再是一點半點那麼簡單。

此時此刻,南宮良與吳銘等人,就好像是一個天平。

而白袍老者這個砝碼,實在是太重了,他的修為,甚至比南宮良還要高了不少。

剎那間,一股銀白色的氣流從白袍老者的掌心傳到南宮良的身上,然後湧向對面。

首席的惹火小蠻妻 摧枯拉朽一般,吳銘的魔浪瞬間崩潰。

沒有絲毫懸念。

可是,就在銀色勁氣到了吳銘面前的一剎那。

吳銘就好像受到了某種刺激,他的雙眼瞪的溜圓,眼中充滿了濃烈的殺氣,甚至還有些疑惑。

呼!

吳銘的體內,猛然間爆發出一股淡藍色的勁氣,這股勁氣竟然將對面的銀色氣流頂住,並且直接擊潰,撲向對面。

淡藍色的勁氣涌過,白袍老者面色大驚,蹬蹬蹬接連退了五步這才站穩,他急忙運轉修為壓了壓混亂的氣息,而後,震驚的看向對面。

南宮良現在是面無血色,白袍老者被震退之後,他整個人身子一軟,竟是單膝跪在了地上。

南宮良嘴角掛著血痕,同樣,他也無比震驚的看向對面。

白袍老者和南宮良的目光,不是在看吳銘,而是在看吳銘的身後,這一刻,就連英龍、鐵戰和司徒信昌也無比驚愕的看向了吳銘身後。

因為他們清晰的感覺到,就在方才的生死關頭,那股淡藍色的勁氣,就是從吳銘的身後傳來。

「咳咳……,老頭子我才走了幾日,來了這麼多客人,很好,很好……。」 蒼老的聲音帶有幾分戲謔的味道,在醉仙樓的後院響起。

勁風消散,雙方的對峙,此刻也停了下來。

對面,南宮良臉色略顯蒼白的單膝跪地,他的嘴角還掛著血痕,聽到老者的聲音,他微微抬起頭,眼中滿是驚駭之色。

南宮良的身後,秦少聰生死不明,黑袍老者正在為他療傷續命。

方才出手的白袍老者,胸口起伏,顯然也吃了暗虧。

他同樣看向吳銘的方向,滿臉的驚色。

……。

「哎,我這才走了幾天。」

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多時,老獵戶乾瘦的身影從英龍的身後走了出來。

吳銘沒有回頭看,因為聽聲音,他就已經知道來的人是誰。

老獵戶的出現,並不在吳銘的預料之中。

無巧不成書,這個時候老獵戶趕了回來,有他在,吳銘的心中頓時生出莫大的底氣。

老獵戶來到吳銘的身邊,他佝僂著腰,骨瘦如材,臉色蠟黃,任誰也難以相信,方才那股強悍的力量,會是從這樣一位老者手中發出。

「爺爺,您回來了。」

吳銘打了個招呼。

老獵戶緩慢的擺了擺手道:「銘兒,今晚有貴客來訪,你怎不好好招待?」

「我……,是孫兒的過失。」

老獵戶這才轉過身,他需要很用力的仰頭,才能目光平視對面。

「咯咯咯,幾位貴客,深夜造訪,不知有何貴幹,我這孫兒性情乖張,平時不懂禮數,還請諸位多多海涵。」

白袍老者剛才也吃了虧,此刻,他箭步上前,來到南宮良的身邊。

「你,你是什麼人?」

白袍老者神色嚴肅的問道。

老獵戶眯縫著眼,好像沒聽清楚一樣。

「你是問我,我是什麼人?」

「咳咳,記不清了,年歲大了,腦子有點不中用了。」

這一刻,英龍、鐵戰和司徒信昌也滿臉震驚,他們知道吳銘有個爺爺,而且,他們也知道吳銘這個爺爺,似乎懂得一些煉器之道。

老獵戶平時深居簡出,他們很少能看到。

萬沒想到,老獵戶的一身修為,竟然達到了如此的程度。

要知道,那南宮良的修為,已經達到了轉輪鏡的初期,而黑白雙煞的實力,最起碼達到了轉輪境的中後期,可是方才很明顯,黑白雙煞的白袍老者,根本不是老獵戶的對手。

實力差距是壓倒性的,那老獵戶的修為……。

白袍老者雙眼四盯著老獵戶,他把這個老人上上下下打量了許多遍,忽然間,他的眼前閃過一道精光,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同時,白袍老者臉色瞬間變得充滿了驚駭。

「你,你……。」

白袍老者接連說了數個你字,但由於還不能肯定老獵戶的身份,沒有繼續往下說。

這時,南宮良也站了起來。

他看得出來,白袍老者對眼前這個駝背老頭也很忌憚。

於是,南宮良對白袍老者低聲道:「沒想到吳銘身邊竟然隱藏著如此高手,前輩,此地不宜久留,萬一驚動了西門宇飛和穆王府的人,我們可就危險了。」

白袍老者閃目看了看生死不明的秦少聰,這口氣,似乎咽不下去。

可是他再次看向老獵戶。

百息之後,白袍老者只好狠狠的道:「哼,我們走。」

臨走的時候,白袍老者還不忘對老獵戶說:「這位前輩,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期。」

說完,白袍老者便準備帶著眾人離去。

走?

剛才想走,吳銘也不會攔著。

但是現在,想走?那也得有個說法。

吳銘在心中暗想,今天不讓你們知道點厲害,以後在裁決之內,我也不用混了。

再者說了,我這醉仙樓,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爺爺,既然是貴客,咱們如果就這麼讓人家走了,豈不是顯得禮數不周?」

老獵戶頓時明白了吳銘的意思。

「咳咳,等等,這位老夥計,既然來了,何必急著要走。」

單靠說,肯定是不行的。這一刻,老獵戶周身熒光閃爍,他強大的魂力已經將白袍老者鎖定。

眼下,南宮良受了不輕的傷。

黑袍老者必須給秦少聰續命療傷,至於情念殤,沒什麼威脅。

只剩下一個白袍老者,可是他震驚的發現,這個駝背老者的實力,實在是太強悍了,他估計了一下,就算他與黑袍老者聯手,黑白雙煞協力,也未必能勝得過這個駝背老者。

嗖,嗖嗖!

小黑直接跳上房檐,防止他們飛身離去,雷炎雷朵也守住了兩個方向。

還有英龍、鐵戰和司徒信昌,閃身上前,將白袍老者幾人圍在中央。

瞬息間,局面出現了一百八十度的反轉。

此刻,吳銘的心中充滿了憤怒。

他走到老獵戶的身邊,看向對面。

「哼哼,想走?我吳銘就是這個脾氣,既然你們不想活,即便同歸於盡我也陪你,嘖嘖,我這條賤命,能和兩位聖使,幾位前輩玉石俱焚,實在是我的榮幸。」

白袍老者的脾氣明顯減弱了一些。

常言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現在是虎落平陽,龍困淺灘。

「吳銘,你,你要幹什麼?」

吳銘冷笑道:「呵呵,沒什麼。」說完,吳銘看向司徒信昌道:「司徒兄,勞煩你速速去穆王府,將西門前輩找來,就說,醉仙樓里有裁決聖使,我想,他一定會很高興。」

司徒信昌先是一愣,幾息之後,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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