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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震撼了練武場內所有圍觀之人,僅僅一刀,就如砍瓜切菜般,將修為遠超自己的人劈飛數十米,這未免也太過不可思議了!這李俊義是誰,在場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雖然才來沒多久,絕對是帝都學院數一數二的人物。可就是這麼一個風雲人物,卻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簫劍一刀擊敗。

面對眾人見了鬼般不可思議的表情,蕭戰毫不理會,對於李俊義這樣的廢物,能讓他出手已是莫大的榮幸了。扭身看向擂台上目瞪口呆的楊雪晴,蕭戰燦爛一笑,正欲藉此大勝之機幫大哥乘勝追擊時,他的臉色陡然一變。

「小輩!去死!」

爆喝炸響,一道鬼魅的刀光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斬向蕭戰。

電光火石間,蕭戰雙目森寒,臉色陰沉一片。 香味更濃了,和許幀周身的惡臭混合后,卻讓人更想嘔吐。他知道就是她,那打開窗戶探出頭來的不就是雪嬋嗎?她用手抹了抹臉上的淚水,不可置信的又問道:「真的是你嗎?許公子。」

昨日她威脅自己的一幕還記憶猶新,現在自己正在逃難,如果被她發現,她會向皇帝告發自己嗎?想到此,許幀情不自禁的的後退了一步,內心慌亂起來,他沒話找話的說道:「你怎麼發現我的?」

「我還納悶呢,怎麼突然之間臭了起來……」雪嬋勉強的笑了笑,又驚奇的問道:「咦?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個……和你沒有關係。」

「我知道了,你就是外面在找的人。」雪嬋突然高興起來。

雪嬋笑的越燦爛,許幀的心越沉的快。

「真看不出來,你還有這膽量。不愧是我看中的人。當初聽說你大戰典韋,我就覺得你不同尋常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許幀強作鎮定,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話。

「是嗎?」雪嬋沖他眨了眨眼睛:「這位殺了蹇大人的公子……」

「說吧,你有什麼條件。「許幀無可奈何的說道。

雪嬋理了理額頭上濕漉漉的頭髮,收斂笑容,冷冷的說道:「你應該記得,我說過,再見你我就是敵人。皇帝就在隔壁,我現在就告訴他。然後你就會被關進天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種感覺你不會忘記的。」

雪嬋故意描述的活靈活現,她很享受許幀此時略帶一點驚慌的樣子。

不過許幀卻輕輕說道:「那你呢?被送入宮中,要麼被皇帝折磨至死,要麼被善妒的妃子們劃破你白皙的皮膚,然後在冷宮老鼠的陪伴下慢慢死去。那種感覺你會忘記嗎?也不會吧。」

「你!」雪嬋氣的脫口而出,但是她卻轉怒為喜,笑道:「反正比你命長。」

許幀剛想反駁,突然另一間房裡傳來一個洪亮的男聲:「雪嬋,還沒洗完嗎?」他聞聲色變,底氣也沒那麼足了。

雪嬋沖他嫣然一笑,大聲回道:「陛下,快了。」

許幀壓低喉嚨說道:「告發我對你沒什麼好處。」

雪嬋又大喊一聲:「陛下!」

許幀忙又說道:「只要你不告發我,要我怎麼做都行。」

「都行?」

「都行。」

「那你上來吧。你可以躲在我的內室里,洗個澡,換套衣服出去。」

許幀也不顧羞恥,脫下髒兮兮的外衣,爬了進來。見雪嬋只是裹著棉布,令他浮想聯翩,不免多看了幾眼。但是看到了房中熱氣騰騰的浴桶后,他將衣服脫光,輕手輕腳的下到水裡,全身頓時溫暖起來。

另一個房間的皇帝又問道:「怎麼了,雪嬋?」

雪嬋忙回道:「沒事,奴家不小心,差點摔倒了。」

「摔痛了嗎?」

「謝陛下關心,沒什麼事。」

「皇帝對你挺關心的。」許幀輕聲說道。

「是嗎?」雪嬋不置可否,說道:「轉過身去。」

見許幀沒有反應,又說:「我換衣服。」

許幀這才轉過身去,他聽見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忍不住偷偷轉過頭來,卻發現雪嬋已經穿好衣服,正在戴上髮髻。他的臉不禁紅了起來。雪嬋卻毫不在意,還走到浴桶邊,低聲囑咐他:「你幫我,我也會幫你。你若不願意幫我,你也知道後果。」

「我會幫你逃出去的……」

雪嬋擺了擺手讓他不要說,輕輕走出門外,然後反手將門關上。門外傳來幾聲話語后,變的安靜起來。

許幀泡到水冷才起身,他不顧寒冷,光著身體走到門后,然後將耳朵貼在木門上細細聽來。門外非常安靜,可以說是寂靜了。他又從桶邊的竹架上取下乾淨的衣服穿了起來。衣服略大,他也顧上那麼多了。

然後他還是謹慎的爬出窗外,靠著銀杏樹望向庭院外,院外的衛兵已經很少了,多在四處搜查。他趁一對衛兵剛剛走過,回到了心漪的屋子。

他坐在床邊,雖然床上還有昏迷不醒的心漪,但是他是徹底放鬆下來,他是真的安全了,這一切得之不易。但是大腦一放鬆,嚴政死時的樣子又自動浮現出來,鮮血淋漓的身軀,疲憊的雙眼和滿足的眼神。那種憤怒又重新填滿了他的胸膛,他們怎麼可以這麼對他,真當他是待宰的羔羊嗎?他要復仇,他要報復曹操、袁紹和何進。此念一出,他不禁兀自冷笑起來。 仙武!

在偷襲武者出現的剎那,就被蕭戰發現了,要是原先他一口氣就能噴死這樣的武者,但如今卻是假扮大哥簫劍,干翻一個仙武那也太玄幻了,因而此時的他只能躲!雖然很是憋屈,但身處刀心狀態下的蕭戰念頭一轉間就做出了決定,只見他就地一滾,躲過了這一致命的殺招。

一刀落空,偷襲者現出了身形來,一身黑袍,面容狹長,一雙陰戾的眼睛讓人不寒而慄。此刻來者顯得憤怒異常,自認堂堂一個仙武偷襲一刀,竟沒有幹掉一個破劫一重天的武者,這讓他顏面何存,不將這人斬於刀下,他誓不罷休!

「小輩!能夠躲過我一擊,你很好!不過接下來你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我要一刀一刀的慢慢的將你凌遲!」

黑袍武者滿臉獰笑,一個漆黑的域將整個擂台籠罩,來自仙武的壓力猛地壓向蕭戰。

面對黑袍武者囂張的舉動,蕭戰一臉的冷笑,雖然他不能出手,但戒指中的女人十多萬,仙武以上的就有數萬,美人吐一口口水都能將這傢伙給淹死。囂張?待會兒定叫你像死狗一樣求饒,看你還怎麼囂張。

放出自己的域后,黑袍武者獰笑著走向蕭戰,此刻的他非常的自信,一個破劫一重天的武者是不可能抗拒來自仙武的威壓的,將對手禁錮了后,他可以一刀一刀的將對方凌遲,以泄心頭只恨。

「住手!」

但黑袍武者才剛剛踏出一步,一聲冷喝響起,聽到這個聲音,他臉色一變,看向擂台邊上,這人他認識,乃是幽冥宗宗主之孫李敖。相比他的主子李俊義,李敖的地位不可同日而語,雖然他是仙武,但對於對方來說他什麼也不是。

此時李俊義一臉鐵青的來到了擂台邊上,看著台上的蕭戰,絲毫不理會李敖的喝止,他怒不可遏的道:「給我殺了他!」

黑袍武者為難了,這兩位爺他都得罪不起,猶豫了片刻后他將目光投向李敖。

李敖看了一眼擂台上化身為簫劍的蕭戰,然後冷冷的看向面容猙獰的李俊義,不屑的道:「你最好還是不要去惹他,如果被人殺了,可別怪我這做表哥的沒有提醒你。」

李俊義臉色一變,雖然氣憤,對自己這位表哥也不大服氣,但他也不是傻子,當下只得忍氣吞聲道:「表哥,他到底是誰?」

李敖冷笑一聲,根本就不理會他,而是輕身跳上擂台,很是熱情的走向蕭戰,笑容燦爛的道:「簫兄,在下李敖,對你的大名可是久仰啊。剛剛都是我那表弟不懂事魯莽了,我這做表哥的在這裡替他想你賠禮道歉了。」

蕭戰臉上露出疑惑之色道:「久仰那可不敢當,本少爺可沒什麼名氣,不知兄台何處聽說了的?」

李敖熱情的道:「蕭兄可能不知道,小弟同你的弟弟那可是一見如故,關係好得不得了啊。嘖嘖嘖!當真是有其弟必有其……哦,不對,應當是有其兄必有其弟才是。我敢說令弟那可是天元年輕一輩第一人也,什麼同輩天才統統都是浮雲,當然蕭兄也不差,以破劫一重天的修為竟可以打出破劫巔峰的戰力,真是令小弟佩服啊。」

蕭戰故作驚訝的道:「你認識我弟弟?」

李敖豪氣萬丈的道:「豈止認識啊,咱們那可是經常一起逛青樓,玩女人,關係好得沒話說。聽說他也來學院了,不知住在何處,改日小弟去拜訪一番?」

聞言,蕭戰簡直氣炸了肺,扭頭看了一眼擂台下咬牙切齒的夢茹,他恨不得一拳將這胡說八道,亂攀關係的傢伙轟下擂台。當著他未婚妻的面誹謗他,而他卻還要笑臉相迎,這簡直就是豈有此理了。

雖然心中氣憤,但蕭戰還是滿臉堆笑道:「二弟就住我隔壁。」

李敖立時笑容燦爛的道:「那好,待會兒小弟就去拜訪他。」說到這裡,他看向一旁正準備跳下擂台的楊雪晴,一副自來熟的語氣道:「這位想來應當就是大嫂了,小弟李敖,這廂有禮了。」

楊雪晴黛眉一豎,哼道:「誰是你大嫂?」

李敖笑容燦爛的道:「自然是我大哥啦,小弟一看你們就知道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真是不知羨煞多少人啊。」

楊雪晴怒極,冷冷的瞪了一眼這滿嘴胡話的傢伙,見毫無效果后,她眼神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蕭戰,然後跳下了擂台,運起身法飛掠而去。

蕭戰見楊雪晴離開,他再也顧不上找一報李敖誹謗之仇,縱身躍下擂台,向著她疾掠而去。

見兩人消失了,李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冷冷的掃了一眼黑袍武者,然後走下擂台,看著一臉陰沉的李俊義,冷笑道:「看來表弟還真是怒氣未消啊,如果真想報復,你倒可以去找他,不過到時就沒有人能夠救你,希望你好自為之。」

說完不再理會臉色鐵青的李俊義,李敖決定去拜訪蕭戰,聯絡一下感情。

※※※※

蕭戰幾個起落間就追上了楊雪晴,兩人很快就進入到了一處幽靜的密林內,見如何提速都無法甩脫追趕,無法之下楊雪晴只得停了下來,不滿的看著蕭戰,怒道:「你這傢伙,這樣死纏不放,到底意欲何為?」

蕭戰臉上露出了最燦爛的笑容,深情無限的凝視著楊雪晴,語氣霸道的道:「我的心意,難道情兒還沒有感受得到嗎?」

面對咄咄逼人的蕭戰,楊雪晴沒來由的心慌了,回想到剛剛在擂台上他那霸道絕倫的一刀,她目光躲閃著道:「我早已說過,咱們之間是不可能的,請你不要再糾纏不放好嗎?」

蕭戰步步緊逼道:「情兒不是說要找一個能勝過自己的男人嗎,為了能夠達到情兒的要求,這個假期我拚命的苦練,終於讓自己的修為突破到了破劫之境,現在再加上十倍的戰力,我自信絕對能夠勝過情兒。不知現如今的我是否已經達成情兒心目中的要求了呢?」

面對緊逼而來的蕭戰,楊雪晴的腳步有些慌亂的急退。要找一個勝過自己的夫婿,這是楊雪晴一直的心愿,以前的簫劍完全無法達到她的要求,不過剛剛擂台上那霸道的一刀,不但一刀擊潰了令她難以戰勝的李俊義,還一刀擊潰了她的心房。

如果簫劍的修為遠超她的的話,楊雪晴還不會有那麼大的震撼,可同等修為的情況下,竟然爆發出破劫巔峰的攻擊,這樣強大的戰力,令她望塵莫及。雖然心房向他稍稍敞開,並不代表立馬要接受他,畢竟還需要一個過程。可是今天的簫劍變了很多,往日見面時給她一種傻乎乎的感覺,而今天卻表現得咄咄逼人,透著一種霸道的溫柔,這讓她措手不及,不知該如何應對。

楊雪晴現在的心態,心劍加身的蕭戰清晰無誤的感受到了,他知道只要加把火就能突破她的心防。因而蕭戰大著膽子向楊雪晴進逼,迫得她接連後退。

忽然,蕭戰身形猛地一竄,將楊雪晴抵在了一顆大樹上,強大的力量,肢體的摩擦,感受著美人青春火辣的身體,他劍拔弩張了,隔褲短兵相接間,讓她再也不敢動彈了。

楊雪晴俏臉羞紅,惱羞成怒道:「你流氓!」

面對身段惹火的未來大嫂,蕭戰稍稍控制了一下自己情緒,然後目光火熱的道:「情兒,你太美了,我有些情難自控了。」

被男人的東西頂著處女的禁地,那火熱和羞燥的感覺讓楊雪晴羞憤欲泣,她有些軟弱的道:「你先放開我好嗎,這樣子難受死了?」

蕭戰霸道的道:「不放!」

楊雪晴不由怒道:「那你想要怎樣?」

蕭戰目光堅定的道:「做我的女人吧。」

楊雪晴怒道:「休想!」

蕭戰無比自通道:「情兒這輩子將是我簫劍的女人,無人能夠更改,現在我就要以吻為誓。」說完蕭戰向著楊雪晴的朱唇吻去。

蕭戰的舉動嚇了楊雪晴一跳,她驚慌的躲避著,可是在心劍的作用下,她根本無從躲避,最終她只得閉目待吻。看著她那又羞又怒,抿咬嘴唇的美態,蕭戰微微一嘆,吻向朱唇的大嘴印在了她的前額上。

在楊雪晴不可思議的睜開雙眼時,蕭戰已經閃電般退開,看著她失神的模樣,他嘴角一勾,得意的道:「情兒的初吻就先記下了,我要等情兒親自送上。」

楊雪晴回過神來,羞憤的怒視著蕭戰,閃電間拔劍出鞘,怒斥道:「我要殺了你!」

蕭戰哈哈大笑,轉身就跑,引得楊雪晴拿劍追殺,兩人打打逃逃。最終楊雪晴氣喘不已的停了下來,看著仍是一副若無其事的蕭戰,她不由氣道:「你這混蛋,難道就不知讓人家一點兒嗎?」

蕭戰閉目道:「情兒來吧,為夫絕不還手,娘子想怎麼打都可以。」

楊雪晴氣道:「誰是你娘子了,簡直不要臉之極。」

說完她將寶劍插回劍鞘,氣憤不已的轉身離開。而蕭戰又嬉皮笑臉的追上,更是臉皮特厚的抓住楊雪晴的一隻玉手,任她如何抗議就是不放手,最終就這麼牽著她的手將她送回了住處。

對於自己這輝煌的戰果,蕭戰自得無比,不過通過閑聊,他知道這和大哥曾發了大半年的時間死纏爛打,人家姑娘心中早有他了,只是差了對應的武力而已,現在武力達到了要求,加上蕭戰無往不利的心劍之境,自然手到擒來了。

得意間,蕭戰打算回去向大哥復命去也。 許幀忙將心漪輕輕搖醒。

心漪眯著雙眼,有氣無力的問道:「剛才我怎麼了?」

許幀扶著她坐了起來,說著自己都不相信的話:「你可能也被打了吧,我也是。你看,連我的衣服都被人換了。」

心漪勉強睜大雙眼看了看他,又接著閉眼休息起來。許幀忙倒了一碗水餵給她。清水從她略顯蒼白的雙唇飲下,心漪這才有力氣睜眼微笑了起來。

這時,一院內小廝推門進來,告之不再禁院,公子可自由活動。

心漪問道:「蹇大人已經離開了?」

小廝並沒有抬頭,低聲回道:「回心漪小姐,小人也不知道。」說完,他急匆匆的離開了。

心漪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心漪,我也該回了。我去前面叫人來照顧你。」許幀對她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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