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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璀璨的雷光出現在眾人眼前,只見一顆宛如滾雷一般的琉璃球被趙綉握在手中,四周布滿雷電之力!

「這是……」

有人驚叫一聲,能孕育出這種內丹的妖獸,絕非尋常妖獸可比。

「我曾聽人說過,山谷中有一頭金丹後期的劍狼,這內丹莫不是它的?」人群中,有人驚訝的問道。

「山谷中的那條劍狼?那可是能廝殺融神境妖獸的存在,是誰斬殺了那頭妖物?」

不少人臉色都變了,山谷中妖獸肆虐,融神境的妖獸不計其數,但相比起尋常的妖獸,那些擁有強大傳承的妖獸更惹人矚目。

趙綉擊殺的那頭劍狼便是其中之一。

公子哥臉色陰晴不定的站在原地,緊緊握著自己的拳頭,他對身後的跟班使了個眼色,幾名金丹期修為的跟班一下子向趙綉圍了過去。

「怎麼?被我說中了痛楚,就想強搶不成?」趙綉冷笑著看向公子哥,眼神中滿是不屑之意。

「你手中這顆內丹是從我府上偷的,我要你物歸原主罷了。」公子哥眼中閃過陰霾之色。

對於這個當眾讓他丟了臉面的熊孩子,非得找個機會碾死不可!

「還不給我拿下!」公子哥大喝一聲。

「拿下我?」趙綉看著公子哥,忽然笑了出來。

「就憑你這凝氣期的修為,還是身邊這幾個廢物?想要奪我手中的妖獸內丹,還不夠資格!」

他話音剛落,公子哥等人臉色頓時一變。

周圍不少人也都一臉詫異的看著趙綉,能看出公子哥的修為,這並不難,但凡凝氣期修為的人都能看出他的底細。

真正讓人忌憚的,還是公子哥身邊的幾個跟班,這些人看似下人模樣,卻個個都有金丹期的修為。

能有這等底蘊的,恐怕只有世家門閥了。

霸寵宅妻 而這少年明知公子哥的底細,還能擺出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要麼是無知者無畏,要麼就是有所依仗!

「現在滾,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趙綉目光隨意的看著公子哥。

對方的跟班雖然都是金丹期修為,但和吟風閣那些弟子比起來,還差得遠了。

吟風閣那些天才弟子,他尚且不懼,更何況這群廢物!

幾個跟班面面相覷,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求助似的看向公子哥。

「哼,虛張聲勢,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拿下他!我要把這小子帶回去好好炮製。」公子哥目光森冷的看著趙綉,獰笑幾聲道。

四個跟班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凶芒,從四個角度向趙綉襲來。

這四人都有著金丹期的修為,其中一人猛地一跺腳,整個地面竟響起轟隆聲。

眾人看去,只見此人渾身上下好似精鐵一般,皮膚泛著黝黑髮亮之色。

「煉體之術!」有人大驚失色道。

修行一道,最容易上手的就是煉體術,但煉體之人,真正能達到頂峰的卻不多,金丹期之後,每進一步,所付出的代價遠遠超過其他修行之法。

是以,煉體一道,有大成者並不多。

甚至很多人才達到凝氣修為,便已經放棄修行,無法踏入金丹期。

「這是豫州韓家的人!」有人認出了公子哥的身份,豫州韓家是有名的世家,勢力在當地雖然只是二流,但主修鍊體一道。

據說其家主已達到煉體大成的境界,縱是虛境強者,也奈何他不得。

公子哥輕搖摺扇,一臉悠閑的站在那。

韓家雖是二流勢力,不過門內弟子都是煉體之人,一旦交手,這些刀槍不入的瘋子肆虐衝殺,也能給其他勢力帶來不小的損失。

這也是各方勢力不願招惹他們的原因。

四人將趙綉團團圍住,只一剎那,他便陷入死局。

不管哪個角度,都已被人封死,再無突圍的可能。

在眾人看來,眼前這個少年只有凝氣期的修為,無論四個跟班中的哪一個,他都不是對手。

「這小子踢到鐵板了,豫州韓家的人,是出了名的蠻橫不講理,落在他們手裡,生死都由不得自己了。」不少人搖頭嘆息,卻沒有插手的意思。

趙綉冷笑一聲,就在四人即將擊中他的時候,忽然一道火光衝天而起!

烈焰縱橫,浴火重生!

帶球逃跑:萌妻寵不停 火獄!

轟的一下,趙綉全身沐浴烈火,璀璨生輝。

四個跟班身形急退,只見趙綉四周湧起無數條赤炎惡龍,怒吼咆哮著向他們席捲而來,這一下若是擊中,只怕他們即刻灰飛煙滅。

「這小子什麼來頭?」

「能操縱烈火,莫非是吟風閣的弟子?」

此處的動靜引起不少人的關注,起先圍著看熱鬧的,都是些散修和普通門派弟子,此時有不少大門大派的弟子圍了上來。

不怪他們驚訝,實在是這邊的動靜太過駭人。

趙綉見圍攻的四人不戰而退,搖頭冷笑,就這種實力,別說和自己交手了,就是山谷中遇到的那群吟風閣弟子,隨意挑出一個,都能打的他們滿地找牙!

這四人都是金丹期的修為,被一個凝氣期的少年逼得近身不得,完全成了笑柄,不由得大怒起來。

「殺了他!」其中一人大喝一聲,不顧烈火燒身的灼熱感,咬牙沖至。

他們是煉體修士,自信可以扛過這漫天的怒火。

其餘三人見狀,也緊隨其後,如同失控的瘋牛一般,沖了過來。這四人將身體淬鍊的如同鋼鐵般堅韌,這番衝擊裹挾著他們體內無盡的靈力。

眾人見狀,毫不懷疑一旦趙綉被他們撞上,頃刻間就能變為肉泥。 秦容看著皇甫瑾瑜,「你能如何?」

皇甫瑾瑜輕笑了一下,「你可以試試。」

眼看著皇甫瑾瑜和秦容她們兩個人的氣氛已經僵持到了極點的時候,桑榆這個時候剛好趕了過來,「離王妃。」

皇甫瑾瑜回頭看到桑榆,「桑榆,你怎麼來了?」

桑榆輕輕點頭,「離王妃,皇後娘娘有事找您。」

皇甫瑾瑜看了看桑榆,畢竟桑榆已經提到了南姝寧,再加上皇甫瑾瑜今日也確實並不想把這件事情給鬧大,所以也就作罷,但是在離開之前,他還是忍不住的靠近秦容,「我出身將門世家,雖然我是個女子,但是卻也感染了這些氣概,所以我這個人說話向來是算數的,既然我說過,你如果敢對南姝寧做些什麼,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那我就一定會做到的,我不管你身後站著什麼人,擁有著什麼力量,我不管什麼秦王府,什麼朝堂,什麼政局,我都希望你能明白,我若出手,所代表的自然也同樣不僅僅是我,到時你可以掂量你是否可以承受得住我身後的這些力量。」

皇甫瑾瑜這些話雖然說的輕描淡寫的但是每一個字卻都是擲地有聲的,秦容,就連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回答了。

無限血核 不過皇甫瑾瑜也並沒有給她留下什麼回答自己的機會,皇甫瑾瑜也並不想聽到秦容的回答,畢竟有些話自己已經說出來了,秦容是個聰明人自然也是會理解到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的。

皇甫瑾瑜走了之後,秦容這才反應過來然後一臉生氣的推到自己桌子上的茶杯,「皇甫瑾瑜!你真是欺人太甚!」

琴兒其實這個時候心裡也是生氣的,但是她更知道,自家郡主這麼生氣,自己如果再生氣的話恐怕就更加勸不住了,只好安慰秦容,「娘娘,我知道你心裡生氣,但是就算是心裡再怎麼生氣,咱們現在也不能和皇甫瑾瑜撕破臉啊,皇上禮重將軍府,如果到時候你真的和皇甫瑾瑜撕破臉的話,對我們沒什麼好處啊!」

秦容這會雖然生氣,但是腦子還是很清醒,「不能和皇甫瑾瑜撕破臉,難道你以為我們兩個很能做到好好的嘛。我們兩個從一開始的時候就註定了是站在對立面的,我們現在的情況,難道不就是已經是撕破臉了嗎。」

琴兒聽著秦容這話的時候居然無言以對,甚至覺得確實說的挺有道理的,但是就算是覺得有道理,自己也不得不勸自家娘娘,「可是娘娘,話雖然是這樣說的,如今這個時候咱們還是應該多加忍讓,再說了,對於離王妃來說,她做這麼多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要護著皇後娘娘,可是離王妃奈何不僅出身尊貴,如今又是被離王殿下捧在手裡的人,離王殿下偏偏有自幼和皇上交好,所以您如果真的想要出這口惡氣的話,雖然從離王妃身上並不好下手,但是從皇後娘娘身上下手卻不失為一個好的辦法,再者說了,咱們本來就是要對付皇後娘娘的,這樣做的話豈不是一舉兩得?不是嗎?」

秦容聽到這裡的時候,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微笑,「是啊,真正的想要對付一個人,對她下手,也許並不是最好的辦法,最重要的就是對她看得重要的人下手,皇甫瑾瑜,早晚有一天本宮一定會讓她在我面前低下她那顆驕傲的頭顱。」

琴兒也跟著附和,「娘娘接著放心,您肯定會等到那一天的。」

皇甫瑾瑜剛從秦榮到宮中走出來之後,然後就些疑惑的看著桑榆,「桑榆,你怎麼來了呀?再說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姝寧姐姐又怎麼知道我在這?我感覺我來的時候挺小心的,你們應該不會知道呀。」

桑榆就有些擔心的看了看皇甫瑾瑜,「我們家公主不知道您在這兒,是離王殿下放心不下你一個人前來,所以特意去找我,讓我趕過來的,離王妃,您沒事吧?」

皇甫瑾瑜聽到這裡的時候,臉上看起來有些無奈,「我當然沒事了,再說了,我能有什麼事,這個阿離,還真是的,我都告訴他了,我沒什麼事情,怎麼還去把你給找過來了?」

桑榆臉上看起來有些無奈,「離王妃,你還說呢,你看您剛才那個樣子,我感覺如果我不是找個理由把你叫過來的話,看你情況馬上甚至都要動起手來了。」

皇甫瑾瑜有些無奈的仰了仰頭,「怎麼可能?難道我是這麼衝動的人嗎?」

桑榆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是」

皇甫瑾瑜看起來有些無奈,「怎麼可能?這要是換作從前的話,也許我真的還會和秦容那個人過上兩招,非得分出來個勝負,但是我現在心裡很清楚,我現在不僅是我自己,我要好好保護我肚子里的孩子呢,所以我才不會給她動手呢,更何況這可是在秦容自己的地盤,要真的是動起手來,我可不一定能佔得上什麼便宜。」

「你這分析的聽起來頭頭是道的,但是我剛才去的時候好像看到的,並不是像你說的這樣的情況。」

「哎呀,算了,不跟你說了,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反正現在在你的心裡,我就是很衝動就是了,對了,桑榆,我姝寧姐姐知道我來的消息了嗎?」

桑榆搖頭,「當然沒有呀,如果我們家公主知道你進宮的消息,肯定會問我們,你為什麼沒有去找她?難道你要讓我告訴我們家公主?你進來就來找秦容算賬了嗎?」

皇甫瑾瑜聽到這裡之後,想象了一下,如果是南姝寧知道了,自己一大清早的就跑過來找秦容算賬這個消息的話,南姝寧怕是免不了要說上自己一頓,皇甫瑾瑜趕緊搖了頭,「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再被吵一頓了,不過桑榆,你倒是可以告訴我,姝寧姐姐現在心情怎麼樣?發生了昨天那樣的事情,姝寧姐姐有沒有很不開心啊?」 轟!的一下,炙熱的烈焰向四周迸發,火光四射,那四人如同破敗的朽木,向後倒飛而去,滾落在地,渾身上下一片焦黑,生死不知。

現場的氣氛有些詭異,饒是一些大派弟子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目瞪口呆。

只一招,四個金丹期的修士,就被他鎮壓下去。

在場的大派弟子都是心高氣傲之輩,卻自問達不到這種程度。

「小小年紀,出手如此狠辣,你家長輩是如何教導的!」

這時,一群人越眾而出,為首二人,氣質超然,男的四十上下,眼神銳利,女的溫婉大方,但看向趙繡的目光卻透著森森寒意。

而他們身後跟隨的,無不是精神抖擻的年輕男女,看他們的裝束打扮,儼然是大家族子弟。

「豫州龍家!」

「龍家的人來了,此事怕很難善了了。」有人微微皺眉道。

豫州派系眾多,修鍊門派不計其數,世家門閥也是盤根錯節,各有地盤,但近幾年,龍家這個新晉世家強勢崛起,一躍而出,成為豫州的龍頭。

也有人認為,龍家的勢力已經可以和七脈中的任意一脈抗衡!

龍家和韓家是盟友關係,甚至有一段時間,韓家作為龍家的打手,為其衝鋒陷陣。

「這小子倒霉了,來的可是龍家的管事!」

「哎,這少年真是可惜了,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他日成就不可限量,可惜得罪了韓家這個龐然大物!」

「有龍家出面,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眾人抱著看好戲的心態在那感慨,也有一些人對趙繡起了愛才之心,正考慮要不要出手,救下這個孩子。

中年男子一揮手,身後的年輕人將趙綉團團圍住。

這些人看著眼前的情形,神色各異。

以一人之力硬抗四個金丹期修士的攻擊,僅憑一招就將他們打的重傷垂死,這簡直就是妖孽一般的人物!

「世伯救我!」公子哥一見來人,頓時眼前一亮。

中年男子瞥了眼公子哥,只是微微點頭,龍家和韓家關係密切,此事他自然不能放任不管。

只是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公子哥竟然廢物成這樣,同樣是凝氣期修為,對方還只是個少年,卻將他逼到這個地步。

韓家的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世伯,這小子從我這偷了妖獸內丹,被我發現后還逞凶傷人,世伯,您可得給我做主啊!」公子哥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般,瞪著趙綉,惡狠狠的說道。

「東西交出來吧。」中年男子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趙綉道。

趙綉看著中年男子,心中驀地湧起一絲危機感。

面對金丹期級別的修士,他還能奮力一戰,可對方修為達到了融神境,絕不是他目前可以抗衡的。

「閣下是想硬搶不成?」趙綉右手虛按在劍柄上,眼睛一下子眯了起來。

他雖然和對方的修為相差太大,但並不意味著會束手就擒。

中年男子並不回話,只是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之色。

他不僅要搶少年手中的內丹,為了給韓家的人出氣,還要當場將其鎮壓!最少也要廢除此子修為。

一個凝氣修為的少年,即便天賦再高,還能在他手裡翻了天去?

最關鍵的一點,從少年的穿衣打扮來看,顯然不是世家子弟,更不是大派出身,對這種沒有背景的散修,他向來不會留手。

趙綉緩緩閉上眼睛,神色一片平靜。

等他睜開雙眼時,眾人心底一寒,那兩道冷漠的眼神背後,彷彿藏著一片屍山血海!

快劍!

就在趙綉準備出劍之時,人群被粗魯的分開,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了過來。

圍觀的眾人正欲發作,一見來人,頓時嚇得四散奔逃。

一陣陰風飄至,明明晴空萬里,眾人依舊覺得遍體生寒,彷彿四周遊盪著無盡的厲鬼!

「真是見鬼了!這群傢伙怎麼來了。」

「這不是陰鬼宗的人嗎?竟然來常陰府了,不怕被七脈剿了?」

「低點聲吧!讓他們聽到,只怕當場將你煉成厲鬼。」

不少修士對這群人避而不及,唯恐惹禍上身。

陰鬼宗是魔道之一的宗門,驅鬼攝魂,修鍊的功法詭異難測。

魔道之中,最令人不恥的就是這陰鬼宗,常年挖墳掘墓,甚至連一些大派已故的先輩都被他們挖出屍骸,練成陰魂鬼將。

不過這陰鬼宗的行為雖然下作,但實力強橫,死在他們手裡的七脈弟子不計其數。

陰鬼宗的人緩緩向這邊走來,為首一人面容白皙,十分俊俏,身著黑色錦袍,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陰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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