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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猶如黑色旋風一般的血蠅,正朝我們席捲而來。鍾發道:「秦少,快用法咒啊!要不然我們都要死在這裡啦!」

這那用鍾發說,要是我能用早就用了,我和阿東現在元氣都沒有恢復,就算念了符咒也是沒有用的。我們幾個只能靠著鐵門,等待生命最後的時刻。

就在無計可施時,我們身後的突然一空,我們幾個人便仰面翻倒出去,接著大門又重重的給合上了。

幾個帶著防毒面具的黑衣人,正用電焊封死大門,黑衣人的裝束我認得,單看他們胸前別著的『梅花徽章』,就能確定黑衣人的身份。

我起身喊道:「你們老大在哪裡!?叫她出來!」

鍾發他們幾個一聽,見我認識黑衣人這才放心。幾個黑衣人也不回我的話,自顧自的走了出去,我也只好跟著走。

出到內城回身一看,紅堡上的氣窗孔無數的血蠅飛了出來,圍繞在紅堡頂上形成一片黑雲。看到我頭皮又是一陣發麻。之前苦行僧書里說道的『死神之風』應該就是這個吧!

到了外城的碼頭,一架直升機正停在那裡,見我們出來,直升機上的納蘭雪也下了飛機,果然是她。

李存孝見有救了,趕忙跑了上去,當看到納蘭雪時,李存孝也呆住了站在原地,我們都走過去時,鍾發小聲問道:「秦少,你認得這個美女?她們是什麼人啊!」

我沒心情回答,現在是福是禍還說不準!見我沒再往前走,鍾發、李存孝、錢三甲和阿東也沒動,阿獃則是藏在我身後,緊緊抓著我的雙肩。

納蘭雪見我不過去,便走了過來,開口道:「秦陽,你行啊你!別以為跑到這裡,我就找不到你!還等什麼?快走吧!」

我現在狼狽之極,但面子還是要的,我沒有理她也沒動。李存孝聽到可以上飛機忙招呼著我們,就要上直升機。可卻被一個黑衣人攔住了,這個人我見過,就是那個叫『顏叔』的人。

納蘭雪冷冷的說:「我只是來接我丈夫的!其餘的人自己想辦法回去!」說罷轉身走了。

鍾發和李存孝聽到這話,都張大眼睛看著我道:「她就是你老婆!」

我對納蘭雪喊道:「你非要做我老婆,我也沒有辦法!但是現在,準確的說我只是你的未婚夫!還有就是他們不上機,我是不會走的!」

納蘭雪回身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滿是不屑,『哼』了一聲道:「我天生就不喜歡用『未』這個字眼,不確定的事我也不會做。所以我們一定會結婚的。」

納蘭雪又掃了其他人一眼,接著道:「既然你開口求我,我也不好在你的豬朋狗友面前不給你面子,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等我全上了飛機,納蘭雪注意到了阿獃,對我說道:「你可真有能耐,不管去到那,都要帶著個女人,這次還是個混血兒。不過你可聽好了,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不管,但是別帶回家裡!」

這事我和她解釋不著,說道:「你的名字還沒寫上我家戶口本呢!你給我講講,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納蘭雪淡淡說道:「我聽我哥說你出門找人,就一路叫人追查,後來知道你是坐直升機走的,正好在哈密碰查到有人申請直升機,便找那人來問,誰知道那胖子嘴很緊,足足打了他兩天,那胖子才說出來!」

我一聽就知道是汪新全,說道:「你沒把汪胖子打死吧!?」

納蘭雪笑道:「放心,對有骨氣的人我還是很寬容的!你要是再敢以別的名義逃婚,你的這些朋友可一個都跑不了!」

李存孝馬上道:「大哥,這就是你的不對啦!放著這麼漂亮的老婆不要,你還想幹什麼啊!嫂子!我對天起誓,要是我知道大哥對不起你,我第一時間向你彙報!」

錢三甲還捧著那個金盆子,聽到要被牽連,也說:「秦兄弟!你們的家務事,你們自己解決!不要搞得連累旁人嗎!雖然我不是你朋友,但是公道話還是要說兩句地!」

納蘭雪指著我,問錢三甲道:「你說他不是你的朋友?」

錢三甲很肯定的點了點頭,納蘭雪一擺手道:「我丈夫雖然不是個好東西!但還輪不著你這個外人多嘴,你既然不是他的朋友,就沒有資格留下,顏叔把這個人扔下去!」

一旁的顏叔一把就提起錢三甲,把艙門拉開一條縫,將錢三甲就向外面推。看得鍾發和李存孝大氣都不敢出。

錢三甲看著下面茫茫的大戈壁,死死的卡在艙門上,大叫道:「我的意思是說,秦兄弟是個大人物,我有幸認識就是福氣啦!怎麼敢做他的朋友呢!」

我是不喜歡納蘭雪,但對她這樣的雷霆作風,我還是很欣賞的。我讓納蘭雪把錢三甲拉進來再說。納蘭雪冷笑一聲打了個手勢,顏叔便把錢三甲扔回了座位。

錢三甲坐回位子后,臉色白得厲害。我拿過他手裡的金盆子道:「老錢!你這句話可不便宜啊!這個我就笑納啦!」

經過幾小時的飛行,我們在哈密下了飛機,我說的大家都不同程度的受了傷,要集體住院治療。納蘭雪知道我沒說假,只能留下來等我。

納蘭雪看著阿獃除了穿一件衝風衣,裡面幾乎是赤露的,而且也看出阿獃有智商缺陷。為了維護女權的尊嚴,便說要親自打理阿獃的事。

可阿獃就是不肯離開我,所以我只能陪著她們去購物,在血拚的過程中我也看出,儘管像是納蘭雪這樣的女人,在逛街買東西的時候,和一般女人也沒有什麼區別。看來女人天生就是購物狂,這句話是沒錯的。

在酒店的房間里,納蘭雪一個下午買的東西,就佔了半個屋子,幸好她有一堆的跟班,不用我來給她拎東西。納蘭雪從中挑了幾件衣服鋪在床上,就要帶阿獃去洗澡。

可阿獃一定要我陪著,納蘭雪只能讓我帶個睡眠眼罩,跟著進去浴室里陪著。不過可以確定阿獃對於洗澡還是很喜歡的,不時的『咿咿呀呀』像是在歡愉的唱歌。

納蘭雪問道:「她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變成這樣的,你們這些人沒幹什麼禽-獸不如的事吧!」

我那個氣啊!不爽道:「雪格格!在你眼裡我就這麼不是東西啊!一時半會跟你說不清,但我可是本著救死扶傷的精神,把她鬼城裡救出來的!」

納蘭雪沒再說話,又過了好一會,我聽到了納蘭雪幫阿獃穿衣服的聲音。等聽到納蘭雪說我可以摘下眼罩的時候。

我完全被眼前這位混血美女的美貌所吸引,原先阿獃的臉上還滿是污垢,只能看到大概模樣,知道她五官標緻,沒想到在打扮之後,阿獃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阿獃一米七零的高挑身材凹凸有致,勻稱的體型多一分胖少一分瘦,脂肪分佈得恰到好處,配上她略帶古銅色的皮膚,好一番異國風情。

而納蘭雪為阿獃選的白色束腰小禮服,配上黑灰大格子修身九分褲,更突顯出阿獃修長的雙腿,腳上是一雙漆皮黑色圓頭花結的中跟鞋。活脫脫一個國際名模站在我的面前。

阿獃的烏黑的頭髮以簡約的高扎馬尾垂在頸后。我對馬尾一向是沒有抵抗力的,看得我不住托著下巴點頭。

阿獃見我欣賞她,對我報以羞澀的一笑,這下可要是我的命了,她本來就有一雙愛琴海般蔚藍色的大眼睛,這一笑把我給徹底看痴了,我同時也感到鼻孔里有東西流出來。

「哎呦!把鼻血給看出來啦!你可真有出息!」納蘭雪譏諷道。

我一抹鼻子還真是流血了,說:「說你可能不信,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最近長流鼻血,況且我還有內傷沒好!」

納蘭雪『哼』的一聲說:「不必和我解釋!你要不要快點去醫院,把你的全身的臭毛病早點看好,我們好早點回家!」

阿獃見我流血很緊張的跑過來,拉著我說道:「老…..公….保…..護」說完就扯過袖子要給我搽鼻血。

納蘭雪聽到阿獃叫我老公,眼中又顯出殺機,就見她一把抓住阿獃的手,厲聲道:「你剛才叫他什麼!」

阿獃對於威脅向來敏感,此時已感覺到納蘭雪身上的殺氣,阿獃臉上的淡藍色符文又顯了出來。

納蘭雪見到阿獃的變化,大驚之下,鬆開了阿獃的手,道:「她到底是什麼人?」

!! 高二的春遊活動無緣無故的被取消,學校的官方說法是為了備戰高考。可據下面的小道傳聞,鄰廠的學校有幾個初中生去附近的山裡探寶,有個學生不小心跌到了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裡,就再沒有打撈上來。

雖然不能確定消息來源的真實性,但在學校里早已傳得沸沸揚揚,竟是衍生出好幾個版本來。開始大家還都不大相信,可隨著全校的春遊活動都以各種理由通知取消后,相信傳聞的人也就越來越多,於是同學們課餘學后的時候也多出個議論的話題。

林深最早聽說的傳聞版本是出自杜鵑,杜鵑雖然說得繪聲繪色、天花亂墜,甚至連諸葛丞相當年屯兵五丈原埋下無數兵器的傳說都衍生出來,林深卻依然是聽得索然無味。別的不重要,最主要的是期盼好久的春遊被取消了。

就在學校通知取消春遊的第二個周末,趙穎卻給任佳帶回來個好消息。

「佳佳,這個周末我們車間有個叔叔要開車去周至縣辦事,正好能路過樓觀台。你們學校的春遊不是取消了嗎?你可以搭車去玩一天,晚上叔叔辦完事情再給你捎回來。」回到家找到任佳,趙穎說。

「真的!」任佳歡呼一聲:「那您和我爸一起去嗎?」

「我們就不去了,車上還有一個空位,你可以邀請同學一起去。」

「這樣呀。」任佳有心想著邀林深一起去,可自己一個女生邀請一個男生,母親會不會多想。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任佳和林深相處的時候竟開始多出男女有別的顧慮。

任佳正想著用什麼理由邀林深一起去,一雙秀眉不覺間微微皺在一起。

撒旦少爺的冷美人 趙穎看到女兒的表情,心裡已經知道任佳在想什麼,於是笑著說:「最好帶的是個男孩子,這樣相對更安全些。」

「這樣呀!本來我想邀杜鵑一起去的,那這次就便宜林深吧。」任佳故作為難地說。

趙穎接著任佳的話說:「這樣呀。你要是真想和杜鵑一起,也是可以的。」

「算了吧,帶個男孩子,多少更安全些。」任佳暗恨自己沒事兒裝什麼樣兒,生怕再節外生枝,忙站起身來說:「我現在就去通知林深一下,讓他先準備準備。」

趙穎看著急匆匆出門的任佳,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神色,嘴角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林深收到任佳的邀請,自然是受寵若驚,斷然沒有拒接的可能。

晚上任佳正在家收拾明天出遊的東西,杜鵑卻是正好尋上門來。其實杜鵑也是因為春遊被取消,想著和任佳商量一下趁著明天周日大家聚在一起出門踏青。

知道杜鵑的來意,任佳抱歉地說:「真不巧,明天我媽車間正好有車去周至縣,已經說好搭車去樓觀台玩。」

看著正在收拾書包的任佳,杜鵑略帶遺憾地說:「那就算了吧。我還是去找張靖她們吧。不過,林深要是知道你不能一起去,恐怕會很失望的。」

任佳的嘴角動了動,很想說林深明天會和自己一起搭車去,可話到嘴邊卻又縮了回去。

「對了,明天你和你爸媽一起去?」

任佳搖頭說:「明天他們有事情去不了。」

「那明天你不會一個人去吧?」

「明天我和林深一起。」任佳說話的聲音很小,雖然她知道不應該這樣說,可不善於撒謊的她,還是和盤說了出來。

「什麼?」杜鵑瞪大眼睛看著任佳,半晌才蹦出句話來:「你們這麼快就約會了?」

杜鵑這句石破天驚地話一出口,任佳的臉龐上瞬間就飛上了紅霞。啐了杜鵑一口,任佳羞澀地說:「說什麼呢!只是我媽不放心我一個女孩兒單獨出遊,讓我找個男生一起搭伴的。我們就是搭個伴。」

「是嗎?」杜鵑的眼神還是很曖昧。

「真的!僅僅只是搭伴!」任佳的眼神很堅定,只差去向主席他老人家保證。

「可搭伴也是約會的一種呀。」杜鵑眨著眼睛說。

任佳一口心血上涌,真想噴出來,噴杜鵑一臉。

「我只是想著林深離我家近,平時關係還可以,所以就順便拉他做個壯丁。…」任佳覺得自己解釋得很有些苦口婆心,總之在任佳說得口乾舌燥后,杜鵑這才將信將疑地離開任佳家。

好不容易打發走杜鵑,任佳背靠在自己房間的門上,捧著自己還有些發燙的雙頰,心裡恨恨地想:「都怪林深!」

此時,正在家滿心歡喜地收拾著東西的林深,卻無端地打了個噴嚏。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林深和任佳搭乘著廠里自產的軍車,頂著初生的朝陽出發。

林深坐的這輛車型號是250,聽起來有些不大吉祥的數字,但卻絲毫不影響兩個人興奮的心情,況且這還是兩個人第一次單獨一起出這麼遠的門。

開車的叔叔是個20多歲的半大小夥子,看起來比林深和任佳大不了幾歲。儘管如此,林深和任佳還是非常禮貌地叫了聲叔叔。畢竟要搭車嘛。坐在副駕上的是個20多歲的姑娘,話不是很多,不過能看出來是開車叔叔的女朋友。

林深和任佳坐在後排。軍車座椅都是很寬敞的,林深和任佳坐下后,中間還空出很大一個位置,估摸還能有一個人的空位。

林深、任佳分別挨著兩邊的車門坐下,誰都沒往中間的空位上靠攏。林深是小心翼翼,不敢和任佳靠得太近。而任佳想起昨晚杜鵑的話,有意和林深保持距離。

可縱是這樣,兩個人卻仍然看著像一對小情侶。

正可謂:「一個是少女含羞,眉間暗藏春色;一個是少男帶澀,眼中漫涌清潮。」

就連開車的叔叔都半開玩笑地說:「你們兩個還真是金童玉女,那個什麼壁合來著。」

「珠聯璧合!」林深心中把這個未說全的成語補齊。

「露怯!」副駕上坐著的女朋友瞪了一眼自己的男友,只說了兩個字的評語,還真是惜話如金。 看到納蘭雪花容失色,我也覺得出了口惡氣。但她們兩個要真打起來,可是麻煩事一件,這可不是潑婦打架,只會扯頭髮抓臉這麼簡單。到時候鬼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我擋在納蘭雪和阿獃之間,說道:「兩位都別緊張!看我的面子!誤會!真的就是個誤會!」

阿獃倒是沒什麼,只是緊緊摟著我的手。納蘭雪可這麼好糊弄,只見她邁步平肩,側著身子一副隨時迎戰的架勢。

我只好將遇到張永業的事簡單說了一下,又輕描淡寫的說了阿獃的來歷。其實再怎麼輕描淡寫,也遮掩不了阿獃驚人的身世。

而納蘭雪聽到我講張永業就是溫中州的事,好像並不驚訝!只是聽到阿獃的來歷時,眼中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納蘭雪深思片刻說道:「你怎麼不『處理』了她,還把她帶在身邊,你知不知這有多危險!你那優子妹妹說得沒錯,你就是愛瞎胡鬧!」

我苦笑道:「雪格格!這心黑手狠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得到的,再說了,這是把雙刃劍,即可傷己也能傷敵!實話實說,我覺得你比阿獃還可怕!」

納蘭雪冷笑道:「想不到你還挺記仇!我有真的傷害過你嗎?!遠的不說就拿這次的事來講,不是我不遠萬里來找你,你能從死亡之海回來!?」

我回道:「那是因為我還有剩餘的利用價值,再說要不是你對汪胖子動私刑,他也能把我們救出來,別好事就身上攬,髒水就往別人身上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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