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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雨生不滿的看了他一眼:「我在跟你說正事呢,你能不能把你的草莓先放一下。」

「而且,你都說是酸的了,還吃它幹嘛?」

說著他也嘗了一塊。

甜的要膩死人。

「四哥你味覺出毛病了?」

林深微微抬眼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出了一個字:「豬!」

路雨生:「……」

吃就吃,可不帶人身攻擊的啊!



程燃得知家裡的事,還是第二天林深告訴他的。

偏偏,他給江念發消息,女人一個也沒回他,打電話也不接。

他就知道,事情大條了。

江念生氣了。

可是,部隊上又暫時走不開,程燃的心情可想而知。

可是苦了那一群兵。

前幾天還晴空萬里的,這突然就陰雲密布了,轟隆隆的,要打雷下雨的節奏。

就連上司看到程燃,都不敢觸其鋒芒。

「你們說,教官這幾天怎麼了?這心情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差?」

「教官不一直是這樣嗎?」

「不不不,教官心情好的時候,眉眼都是溫柔的,你看這幾天,那臉就跟便秘一樣的表情,忒滲人了。」

「你們說的都不對,我覺得咱們教官啊,是失戀了,你看這幾天他一直在看手機,肯定是在給嫂子發消息,嫂子要麼就是沒回他,要麼就是兩人吵架了,反正,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我平時給你們安排的訓練還是太輕鬆了嗎?」

忽然,宛如惡魔一樣的低沉嗓音在眾人耳邊炸開。

五個小兵猛地站軍姿,目光都不敢往程燃身上看。

「呵——」

五個小兵身體不由自主的隨著程燃的這一身冷笑抖了一下。

媽耶,要被嚇尿了。

「從今天開始,你們所有人訓練翻倍。」

儒道至聖 莫名被波及的其餘人:「……」

程燃冷冷的瞥了他們一眼,問:「有意見?」

眾人:「……」我們是有苦難言。

「打到我你們就可以不用訓練了。」

程燃鬆開了衣領,挽起了衣袖,語氣很認真:「可以一起上。」

小兵們面面相覷,都在猜測他們一起上可以打敗程燃的概率。

畢竟,程燃就一個人,他們五個人一起上,應該——應該可以贏的吧?

實在不行,十個人嘍!

訓練再翻倍,他們會死在這裡的!

還沒上戰場呢,倒是先死在了訓練場上。

說出去,多丟人。

程燃目光冰冷的掃過站在他面前的五個人,對著後面的人抬手:「再來五個!」

一挑十!

十分鐘后。

十個人躺在地上哀嚎,被摔得渾身酸痛。

他們的教官,簡直是惡魔,嚶嚶嚶嚶,他們想念薄靳言。

雖然話少了點,脾氣冷了點,可至少不會這麼欺負人。

終於有一個人壯著膽子問程燃,「教官,你是不是對我們有什麼意見?」

程燃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神冷硬:「沒意見,我單純的心情不好,想訓練一下你們的實戰能力。」

「事實證明,我先前的訓練還是太弱了,需要加強。」

那人:「……」他錯了,他不該多嘴問的。

程燃出了訓練場,拿出手機只能給小六發消息。

【念念在幹什麼?】

小六秒回:【嫂子這幾天一直在練琴,偶爾會出去和她的朋友逛街、排練歌。】

程燃:【她沒問我?】

此情惟你獨鐘 小六看著這莫名委屈的語氣嘴角輕抽了一下,然後偷偷拍了一張江念的照片給程燃發了過去。

【嫂子在給小少爺和小姐做飯。】

小六隻拍到了江念的一個側臉,女人帶著圍裙,正在往烤箱里放準備烤的蛋糕。

程燃這幾天每天都在給江念發消息,可就是得不到女人的回復。

這種感覺,讓他心裡像是堵了一塊石頭一樣難受,膈應,痛苦。

不行,他想回家,馬上就想回家,馬上就想給她解釋清楚。

忽然,手機響了一下。

是小六發過來的消息。

【老大,嫂子讓我轉告你,你現在要是回來,她馬上就會走。】

程燃:「……」

她怎麼會猜到他心中所想?

【你暴露我?】

小六頗為無奈的看著拿著他手機的女人。

汗,都自己沒有手機嗎?非要用他的。

男女朋友間的情趣,他不懂!

【嫂子說,等你回來,她會聽你解釋。】

江念打完之後摁了發送鍵。

程燃:【你讓她自己對我說。】

江念將手機還給了小六,她取出了自己的手機,打了電話過去。

程燃看到來電,驚喜的眨了下眼,然後小心翼翼的接了電話。

「念念?」聲音輕柔的哪裡像是剛剛對那些兵的態度。

江念聽到他這狗腿的一聲,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程燃,我吃醋了,醋罈子打翻了的那種。」她就是吃醋了,現在聽到蘇姬這個名字她都膈應的不行。

「真的嗎?」

江念蹙眉:「程燃你在興奮什麼?」

程燃笑了:「念念,你第一次承認你吃醋了。」

江念:「……」怎麼辦,她突然不懂他的腦迴路了。 宮鬥高手在現代 北流殤的面色當即就變了。

「你怎麼在這裡,小羽兒呢?」

沈含煙單膝跪下:「屬下無能,夜姑娘執意要進玉龍山,屬下沒能攔得住。」

攔?她根本攔都沒攔,只假惺惺地要跟去,然而根本不可能讓她跟去。

就算夜千羽不是考核,玉龍山是天龍學院的後花園,只有學院的學生、老師以及相關人員能進去,是不可能讓沈含煙一個外人進去的。

北流殤的面色愈發的緊張:「她進玉龍山幹什麼?」玉龍山那麼危險。

沈含煙道:「夜姑娘似乎把主子給的推薦信弄丟了,進玉龍山是為了進院考核。」

進院考核?也就是擊殺一隻玉龍山上的妖獸?

北流殤腦子嗡的一聲,就她那小胳膊小腿,到底誰殺誰?

「她什麼時候進山的?」強自鎮定地問道,只希望她沒進去太久,只希望他現在趕去還來得及。

「三天前的上午。」沈含煙低垂著頭,眼底飛快地劃過一絲暢快。

已經三天過去了,那個既自大又無知的夜千羽,肯定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整整三天,竟然已經進去那麼久了?!

北流殤其實已經開始慌亂了,強逼自己冷靜下來。

三天前的上午進的山,也就說,前一天,就定好了進山的事。

他恍然明白了點什麼,那一天她讓他早去早回,根本不是在邀請他早點回去和她雙修,而是為了,支開他!

「推薦信弄丟了,你怎麼不和我說!」

北流殤怒吼沈含煙。

「屬下以為夜姑娘會和主子說的……」沈含煙的聲音含著淡淡的委屈。

她了解北流殤,雖然看起來不可接近,其實是吃軟不吃硬的。

北流殤腦中驀地浮現那日夜千羽紅著臉讓他早去早回的可人模樣,那小野貓,竟然用那種事騙他,偏偏他傻傻地信了!

那樣的她,他也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苦笑。

「她還沒出來是吧?」觸動心中的柔軟,北流殤怒火稍稍平息。

「應該沒有。」沈含煙唇角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就知道主子不會真的怪罪她。

她沒看到的是,北流殤銀色面具下的狹長鳳眸,在聽到「應該」這兩個字后,一下子凍結住了,彷彿冰川蔓延大地,刺骨的冰寒。

「這三天,你一直等在這裡?」北流殤輕啟薄唇,聽不出什麼情緒的聲音,就好像在問什麼無關緊要的問題。

沈含煙渾然不覺北流殤話里潛藏的殺意:「是的,主子,屬下第一時間就趕了回來。」

北流殤聽了,狹長的鳳眸寒光一閃,直接抬起一隻手,一團奪命烈焰轟出。

是誰在偷襲她?這威力,被打中不死也會重傷的,沈含煙根本沒意識到對她出手的是北流殤,連忙側身一躲,躲過了大部分威力,一側身子卻還是被狂暴的烈焰轟中了。

皮肉焦煳味立刻逸散開。

「沈含煙,你果然膽子大了,我出手,你也敢躲?」

熟悉的冷酷聲音,沈含煙愕然抬頭,眼睛里滿是不敢置信,對她出手的竟然是主子?主子竟然一聲不吭地就要殺她?為什麼? 「念念,我想你了。」

男人的嗓音低低的,繾綣又溫柔。

江念靠在牆上,微微垂著頭,唇角揚起,低沉的聲音讓她耳尖微微發燙。

「嗯。」

她問:「什麼時候能回來?」

「大哥婚禮的時候。」

「哦。」那還有小半個月啊!

江念指尖摩挲著衣角,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念念,你想我嗎?」

「我很忙,顧不得想你。」

程燃問:「你在忙什麼?」

江念:「忙著照顧默默和想想,忙著寫歌,忙著排練。」

「一點都不想我啊?」

江念嘴角憋著笑,忍著沒有笑出來,「我沒空啊!」

「可是我想你了。」 重生之擇命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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