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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沒想到在電視劇中才能看到的求婚情景,竟然在現實中會發生,全都在嘩然中,興緻勃勃的盯著這幕。

蘇沐同樣對鄭牧的果斷非常佩服。

唰唰。

所有人的眼神全都聚焦在文秀身上,等待她的答案。 當趙國棟和譚凱將兩個傢伙和一頭牛走路押回派出所時,整個派出所就像燒沸的鍋一般熱鬧起來。

尤其是一幫子熬了這麼多晚通霄的聯防們更是摩拳擦掌,吆五喝六的擺出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挽袖扎褲的走動著,陰森森的目光輪番在那個被扔在一旁的角色身上逡巡,嚇得那個牽牛的傢伙手軟腳癱。

還沒等趙國棟去問話,那個傢伙早已經一古腦兒的將他自己所知道的吐了個乾乾淨淨。

而傅斌娃在隱約聽得聯防們已經守了自己一個月時,就知道自己這一次是在劫難逃了。

尤其是在趙國棟輕描淡寫的將他家庭情況和親朋好友的關係淵源點出來時,他明白這一次徹底栽了。對方是早就瞄上自己了,安心要收拾自己,而對方在抓獲自己時所說那番話也並非虛言。

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這句話是牢里的格言,但是這得建立在公安沒有其他證據的前提下。作為一個多次進宮的老手,傅斌娃對於公安們的手段並不陌生。

如果今天只有自己一人落網,那麼頂多也就是這一頭牛的事情落在自己身上,價值一兩千元的牛,按照法院的規矩也就是兩三年的事情,但是很不幸,自己那個同夥也落網了,這也就意味著問題相當麻煩了,這個時候傅斌娃甚至有些痛恨自己為什麼會和那個同夥合作。

傅斌娃知道自己一起被抓那個傢伙是經不住公安們審的,而且自己犯案那麼多涉及人太多,加上銷贓的那些個傢伙估計都會在這個傢伙口中全數供出來。

公安最擅長的就是順藤摸瓜,而那些傢伙都是些缺乏意志和經驗的,以他們的本事很顯然是扛不住公安的欺哄嚇詐的,幾番下來只怕連他們小時候偷看女人洗澡的事情都得吐出來。

與其那樣得個態度不好,還不如爽快一點。

傅斌娃沒有多做抗拒,只是明確要求在筆錄中註明自己態度良好主動坦白,然後很配合的就將自己作案情況倒了出來。

好傢夥,總共十一頭牛!涉及江口、梅縣和藍山市的平川縣三個縣。

而張三娃也一下子浮出水面,經他手在傅斌娃手上就收購了八頭被盜牛,趙國棟他們先前的懷疑也一一得到了證實。

大觀口三頭牛都是賣到了他手中,臨近的竹蓮鄉也有兩頭被盜水牛賣在了他手上,平川縣還有兩頭牛被盜之後一樣也賣到了他手中,反倒是土陵鄉那頭被盜牛他沒有接手,大概是擔心太過明顯會暴露自己。

趙國棟和值班的賀洪海很快就商量了抓捕計劃,這個時候誰都清楚不是推諉的時候。

賀紅海帶領胡明貴叫上大觀口治安室的值班人員直奔大觀口抓捕張三娃那個負責踩探的親戚,而趙國棟則帶領譚凱和另外兩名聯防趕往土陵抓捕張三娃。

邱元豐夾著皮包一邊將油條塞進嘴裡,一邊琢磨著今天分管刑偵副局長朱星文來所督導夏季破案戰役情況該怎麼彙報。

聽說城關所破案戰役進展也不順利,昨天城關所所長焦則強被朱局罵了個狗血淋頭,甚至被要求向局黨委寫出書面報告,解釋為什麼城關所破案戰役打不開局面。

這可是破天荒第一遭,要知道焦則強可是欒局的心腹,也是朱局的老下級。

而這一個月來自己所都沒有破兩起像樣的案子,兩起傷害案都是鄰里糾紛引發打鬥造成的輕傷,連強制措施都不用採取,總不能在朱星文這個刑偵老手面前彙報這兩件案子吧,想起朱星文那隨時都是鐵青著的臉,邱元豐也覺得有些發怵。

朱星文是局裡資格最老的副局長,多年來一直分管刑偵工作,除了欒局曾經和他在刑警隊是搭擋之外,其他幾個副局長副政委都曾經是他下屬,對他都十分尊重,所以連從法院調過來擔任政委的牛政委在他面前都不敢太放肆。

無論是局機關科室的中層幹部還是派出所的所長指導員們都有些怕這個罵起人來六親不認的副局長,邱元豐也不例外。

邱元豐琢磨著恐怕還得把區委姜書記請過來坐一坐緩緩頰,姜書記與朱局私人關係不錯,每次朱局來江廟檢查工作中午吃飯姜書記都會過來作陪。

罵肯定要挨,只要不要寫書面檢討就行了,邱元豐作好了各種最糟糕的思想準備。

還踏進派出所邱元豐就覺得情況有些不對,往常早已大開的鐵門緊閉,只留下一個耳門也是虛掩著的,一群老百姓站在門口一邊向里張望,一邊耳語著。

邱元豐一陣心緊,可別發生什麼事情,若是案子沒破著,又被朱局來碰上一兩件麻煩事兒,那自己這份檢討就寫定了。

邱元豐馬著臉推開耳門,守在門口的胡明貴見邱元豐進來,趕緊打了一個招呼。

院子里一片亂糟糟的,不時有呵斥聲從靠廁所那邊的訊問室傳過來,院里大樹上都分別銬著兩個人,邱元豐皺起眉頭,一邊走一邊問道:「昨晚誰值班?出了什麼事情?」

「邱所,昨晚賀哥值班,他這會兒正在問材料。昨晚趙哥和譚凱他們在土陵守候把那兩個偷牛賊抓住了,趙哥和賀哥又連夜分別去大觀口、土陵還有竹蓮那邊抓捕其他涉案人,剛抓回來,邱所,這一次我們所可破了一樁大案啊,涉案足足有十一頭牛啊!連平川縣那邊都有!」

胡明貴眉飛色舞的介紹著,院子里守人的聯防們雖然有些疲憊,但是看得出來他們精神卻是異常亢奮。

這個時候邱元豐才發現一頭牛就系在車庫旁的角落裡,一大坨牛糞就堆在那裡,這一刻素來愛好清潔的邱元豐覺得那牛糞也變得格外可愛起來了。

「去把小趙叫上來!」邱元豐心情大好,簡直要睡覺就有人送來枕頭,而且是鬆軟無比的枕頭!

十一頭牛!

如果真的屬實,十一件案子就算實打實的破了,而且還都不是渣渣小案,偷牛案放在農村裡怎麼都算是有影響的案子了。

三江封推打榜正在進行時,收藏、推薦票、書評、鮮花,一切都急需!每日至少三更,奮力爭上遊,以回報書友支持! 當趙國棟一五一十將情況彙報得差不多時,邱元豐臉上的笑容已經掩飾不住,剛想好好表揚對方一番,卻聽得樓下聯防叫他接電話。

「誰啊?」邱元豐很不高興誰這個時候破壞他的興緻。

「局裡,說是姓朱。」

「朱局?」邱元豐一怔,隨即問趙國棟,「你向局裡彙報了這個案子情況?」

「沒有啊,還沒有向邱所你彙報,我怎麼敢向局裡報?」趙國棟也詫異的道。

邱元豐也相信趙國棟不會如此不懂事,點點頭,「你和我下來,我去接電話,朱局是個急性子,有啥不清楚的你來補充。」

接過電話邱元豐就聽見朱星文鏗鏘有力的聲音:「老邱,說你那兒破了一起系列偷牛案,說說情況!」

「是,朱局,情況是這樣的,」邱元豐一口氣把自己剛從趙國棟那裡獲得情況和盤托出。

「嗯,涉案人員有多少,現在抓獲了幾個犯罪嫌疑人?」

「涉案人員比較多,現在五個重要犯罪嫌疑人都已經被抓獲了。」

「他們交待的情況怎樣?有沒有問題?」

邱元豐當然明白這一局有沒有問題是指打擊有沒有問題,瞅了一眼趙國棟,趙國棟示意全部都已經搞定,邱元豐才滿意的道:「朱局放心,都已經交待了,而且能夠相互映證,形成了證據鏈。」

「唔,很好,幹得不錯,我馬上要帶刑警隊一起過來。晚一點欒局可能要陪市局和縣委領導過來,,還有市電視台、縣電視台以及報社媒體都要過來採訪這件案子,你做好彙報準備。」

電話里的聲音頓了一頓之後才又道:「前天省廳對我們安都夏季破案戰役進展不力給予了通報批評,所以我們要借這個案子契機深挖細查,打出我們江口公安乃至安都公安的聲勢。」

聽得朱星文在電話里心情不錯,邱元豐也就半開玩笑的道:「朱局,這案子我們江廟所都幹得差不多了,犯罪嫌疑人也都大部分抓獲,刑警隊這會兒來不是學蔣介石下峨眉山,來揀落地桃子么?這可不厚道,任務咋算啊?」

「你小子,案子還沒有結,你就和我算起帳來了啊?」朱星文在電話里也難得的笑了起來,「任務都算你的,打擊人頭也算你的,功勞也算你的,怎麼樣?莫非江廟所不是江口縣公安局的?」

「嘿嘿,朱局,親兄弟還要明算帳啊。刑警隊人多勢眾,又有你紮起,何局又是你老部下,我們可不敢和你爭啊。」邱元豐口中的何局何鳳祥是分管治安、消防與派出所的副局長,也是朱星文老部下。

「哼,你小子知道就好,等一會兒市局和縣委領導要過來,你把你們區工委領導也叫過來,也表示區工委對我們派出所工作的支持,藉機你們也可以向他們要一點夏季破案戰役的開展經費。」

「呵呵,謝謝朱局關心了,一會兒還要請朱局在姜書記那邊多敲打一下他們才行啊。」邱元豐心情大好。

江廟派出所迎來了有史以來最熱鬧的一天,停放在派出所門口的車子排成一列長龍,ga牌照的車子顯得格外奪目。

派出所十分寬大的會議室這一會兒卻顯得有些狹小了,面對著市局、縣委和分局領導,平素開會高居當頭位置的邱元豐也只能勉強坐在門口的加座上,一條紅塔山拆開連模樣還沒看清楚就沒了,趕緊讓人再去拿兩條,不過這個時候邱元豐絲毫沒覺得心痛,市局和縣委領導能來江廟所坐一坐比啥都值。

電視台和報社的記者分別採訪著朱星文和邱元豐,在鏡頭面前兩人的神情都顯得十分堅決有力,顯然是要準備留給電視觀眾和某些領導一個深刻印象。

趙國棟反而清閑下來了,刑警隊呼啦啦一下子來了十多個人,手上所有東西都被接走了。

他並沒有注意到黃化成眼睛中一閃而逝的嫉妒神色,倒是童曼臉上的高興笑容讓他很欣慰。

「國棟,行啊!你才來這江廟多久,就破了這樣一個大案!」童曼笑眯眯的瞅著趙國棟,一邊整理著材料,她需要掌握第一手材料,以便在最短時間內寫出簡報及時報給市公安局和縣委縣府,這種簡報的時效性很重要。

「小曼你就別誇我了,這哪是我一個人破的?我一個人能行?沒有所領導指揮有方,沒有全所民警隊員們的支持,我能破這案?」趙國棟攤攤手。

「喲,在我面前你就裝吧。」童曼作出一副揮拳要打的模樣,絲毫沒有注意到趙國棟的稱呼。

「我真沒誇大,你想想我才來這江廟多久?怎麼可能了解這個案子的底細,要沒有所里支持,我能搞得下來?」趙國棟很認真的道,「你別看這些聯防不咋樣,但真正還是有些本事,比起我們警察來並不遜色多少,只是身份限制了他們。」

「嗯,這我相信,不少派出所的聯防都相當能幹,甚至比許多正式警察都強。」童曼點點頭,「對了,國棟,說不定這一次你破了這個案子能夠引起局裡邊注意,就又要把你調回去呢。」

「哪兒的事,就碰巧破了一個案子而已,我可不敢奢望。」趙國棟心中一動,但隨即又否定了浮起的一縷想法,現在回刑警隊也沒有啥意義,砂石場才開張,沒有自己在這裡坐鎮,要想經營好不容易。

院子里人來人往,黃化成忙得腳不沾地,剛剛作了簡要的案情了解,這就馬上和平川縣公安局那邊聯繫,準備要抓捕在平川的涉案人員,看著趙國棟和童曼在那邊談笑風生,黃化成沒來由的一陣煩躁。

這個趙國棟運氣怎麼這麼好,發配到江廟反而成了他的表演台了,自己咋就遇不上這種好事兒呢?

在這刑警隊里盡幹些煩瑣枯燥的活兒,領導根本就注意不到,自己是不是該和姑父說一說,讓他去幫自己動一動,也許去城關所還能出成績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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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不是剛認識鄭牧,兩人早就是彼此熟悉的朋友。認真說起來,他們比當初李樂天和崔米的關係更加密切,那兩個人畢竟是很多年沒見面,後來經過介紹后才開始相處戀愛。

緋聞天后:王牌總裁慢慢來 而這兩個人在一起已經不少年了,光是從這個時間上來說,鄭牧就已經秒殺掉李樂天。這要不是鄭牧這些年從來沒有表白,兩個人沒準已經結婚,孩子都能打醬油。

不過幸好現在還不算晚。

「現在才知道說,你早幹什麼去了。」文秀眼神忽然無比幽怨的問道。

「我…」鄭牧語塞。

「是不是要沒有今天的相親,你就永遠都不準備向我表白?」文秀輕咬櫻唇問道。

「不是,我只是害怕,害怕你拒絕我。真要那樣,咱們連朋友都做不成。」鄭牧搖搖頭,坦誠說道,他沒有再迴避,而是正視文秀眼睛,一字一句沉聲說道。

「走,和我去一個地方。」文秀緩緩站起來說道。

「去哪?」鄭牧急聲問道。

「哪裡這麼多問題的,一句話,去還是不去?」文秀嬌嗔道。

「去。」

文秀就這樣帶著鄭牧直接從咖啡館中抽身離去,鄭牧從頭到尾好像都忽視了蘇沐這個兄弟,壓根連提下的意思都沒有。蘇沐無語的望著那個像是丟了魂般跟隨文秀走出去的兄弟,猛地一拍額頭,這是徹底淪陷的節奏。

眼前這情景貌似和當初在京城沒什麼差別,只不過對象從李樂天換成了鄭牧,一樣的為愛痴迷。

只是這個文秀到底有什麼來頭,能讓鄭牧如此深陷其中不可自拔?既然是閻傾之介紹來的,想必是有點身份背景的吧,能和鄭牧走到一起,也算是門當戶對天作之合。

文秀的神態,鄭牧的表白,將兩個人的表現捕捉在眼底,蘇沐感覺他們兩個人的事基本是鐵板釘釘了,左右現在沒自己啥事,就不如給閻傾之說說這個,也算是提前彙報下喜訊。總不能讓閻傾之每次都挑理兒,說他從來都不主動聯繫。

「阿姨好,我是蘇沐。」

「蘇沐啊,你這是已經回到嵐烽市給我報平安,還是說在蘇庄準備走給我告別呢?」閻傾之笑道。

「阿姨,都不是,我是準備坐高鐵回嵐烽市,是晚上八點鐘的車,現在在盛京市。給您打電話,是想要告訴您件事,就在剛才我被鄭牧拉著過來相親…」

這話剛說完,閻傾之就出聲打斷,語氣微怒。

「你不會想要告訴我,那個兔崽子溜走了吧?他根本就沒有去參加相親,而是將你推出來當擋箭牌?我就知道會是這樣,他就不讓我省心,看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讓他滾回家來解釋,我…」

聽到這陣霹靂扒拉的臭罵聲,蘇沐趕緊笑著解釋,「阿姨,不是您想的那樣,我過來就是給鄭牧當參謀的,是給他壯膽的。實際上從我坐到這裡后,看到的可是一副煽情表白的情形哦。」

「表白?誰給誰表白?」閻傾之不由得愣住了。

「當然是鄭牧給文秀,阿姨,這個文秀是什麼來歷啊,我看鄭牧對她挺上心的,您這次是真的捅到了鄭牧的痒痒處,我看兩個人也挺般配的。」蘇沐隨手攪拌著咖啡笑道。

「真的?蘇沐,你可千萬不要騙阿姨啊。」閻傾之音調猛然拔高。

「我怎麼敢騙阿姨您,句句都是實話。」

「你現在在哪裡?我過去找你,你將看到的都告訴我,晚上的高鐵是吧?那正好,我中午也是一個人,你鄭叔叔他不回來吃飯,咱們倆一起吃吧。」閻傾之話鋒一轉說道。

「行,阿姨,您就別過來了,我過去接您吧。」

「好的。」

半個小時后。

蘇沐和閻傾之就出現在一家土菜館中,兩個人誰也不是屬於那種鋪張浪費的人,就是隨便點了兩個特色菜后開始吃起來,邊吃邊聊。從閻傾之的介紹中蘇沐也清楚了文秀的底細。

也難怪她會將文秀介紹給鄭牧相親,實在是文秀也不是一般人,是有著雄厚背景的,文家在****的政治版圖中也是有一席之地。假如說鄭牧能和文秀結婚,這對兩家都有好處,是符合兩家政治訴求的。

「你給阿姨說說,他們兩個真的有戲嗎?」閻傾之將筷子放下后問道。

「阿姨,我敢向您保證,絕對有戲。您要是不相信,現在我就給鄭牧打個電話詢問下,看看他那邊的進展。文秀既然將鄭牧帶走,總不能說是出去吃飯那麼簡單吧?」蘇沐這話剛落地,手機便響起來,看到是鄭牧打過來的后,他笑著將手機揚起來。

「您看到了吧?說曹操曹操就到,這應該是報喜的。」

閻傾之示意蘇沐接聽。

「兄弟啊,真的是不好意思,我現在才想起你來。你還在咖啡館中嗎?中午有地兒吃飯沒有?沒有的話兄弟過去接你,咱們今天中午來個不醉不歸。」鄭牧興奮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遞過來。

「聽你的意思像是抱得美人歸了?」蘇沐笑道。

「必須的啊,我們兩個已經成了,文秀已經答應做我女朋友。兄弟,為我高興吧,哈哈,這下我總算是能向老媽交差,省的她以後再給我介紹這個那個,兄弟我也是有主兒的人了。」鄭牧得意大笑。

蘇沐偷偷的瞧了下閻傾之,發現她沒有啥異色后,這才說道:「行啊,你也是有主兒的人,那給我說說現在到底在做什麼?你沒有和文秀在一起嗎?你們兩個人吃飯吧,我就不去當電燈泡。」

「說什麼胡話,文秀在知道你當時也在咖啡館后狠狠埋怨了我一頓,說我怎麼能將你丟在那裡。別廢話了,趕緊說在哪裡,兄弟這就過去接你。」鄭牧有些張狂的說道。

「免了,我現在正在吃飯。」蘇沐搖搖頭說道。

「什麼叫做免了?你還能和誰吃飯?在這盛京市你是第一個知道我這個好消息的人,我連老媽都沒有告訴。啥也別說,好消息就要和兄弟分享,你告訴我地址,我過去找你。」鄭牧說道。

閻傾之聽到這話后低聲道:「讓他過來。」

蘇沐心領神會。

「那好啊,你們過來吧,聽清楚,是你們,帶著文秀一起過來,我們就在吉祥酒樓吃飯,地址是…」

「得嘞,一會就到。」

掛掉電話后,蘇沐看向閻傾之隨意聳聳肩,「您也聽到了吧?他們一會就要過來,阿姨,我剛才的話沒說錯吧,他們兩個人是真的成了。就像是剛才說的那樣,他們要是能成,對鄭家對文家都有好處。當然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您這邊也能放下心來,沒準他們今年就會登記結婚,然後利利索索的給您生個大胖孫子。」

「像你說的這樣最好。」閻傾之剛剛舉起來筷子,又放下來,「他們也沒有吃飯,那咱們這兩個菜就有點寒酸,怎麼說這都算是文秀要拜見我,總要對得起人家姑娘不是。蘇沐,你去和他們商量下,騰出來一個包廂給咱們用,然後將這兩盤菜端過去后再點幾個。」

「好嘞。」

十五分鐘后。

鄭牧和文秀原本就距離這個地方不遠,加上吉祥酒樓又很好找,所以說他們才能很快過來。只是當他們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走進包廂中,剛準備和蘇沐打招呼時,發現坐在前面的人竟然還有閻傾之時,到嘴邊的話生生咽下去。

「阿!媽,你也在?」鄭牧驚詫道。

「閻阿姨好。」文秀乖巧的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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