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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向著公羊立繼續,拱手道:「掌教,今日出手傷人,是我的不對,請按教規重罰吧。」

「……」

公羊立臉上的肌肉抽搐起來,不過那陰陽派長老可是在氣頭上,自己怎麼著也得給個交代,畢竟立威已經立的差不多了,過猶而不及。

於是沉吟了一會兒,向著陰陽派執法長老,道:「我門下弟子出手傷人,是其不對,今日本座就按教規重罰與他,方長老你意下如何?」

我的絕色總裁未婚妻(又名:神級龍衛) 陰陽派這位執法長老現在非常鬱悶。

因為他明知古木是有意為之,但對方在砍人後『認罪』態度極為誠懇。如今,公羊立又說重罰他,那自己若咬著不放,顯然容易讓人以為沒肚量。

於是只好忍著滿肚子的火,冷聲道:「算了,這比武切磋,刀劍無眼,有點意外也是可以理解的。」

顯然這位長老是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畢竟石天雖然受傷,但也僅僅皮外傷,養兩天就好了。

平白無故被砍了一劍,石天當然不樂意,於是忍著疼痛,道:「長……」

不過卻見方長老給了自己一個眼色,只好閉嘴不語。

而後者則繼續說道:「公羊掌教,這也並非什麼大事,不色修士那重罰就免了吧。」

古木聞言,心中冷笑不已。

這方長老果然是人精,雖然表面打算和解,但那語氣,很明顯就是在向掌教施壓。

果然,公羊立在聽他如此說來,搖搖手道:「我歸元劍派不會有任何包庇,既然傷了貴派弟子,責罰必須執行。」

古木也頗為配合,道:「弟子願領罰,毫無怨言。」

公羊立點點頭,然後看了看方長老。而後者則不再言語,畢竟人家都說到這份上了,那自己還能說什麼?

於是拖著石天離開比武場,坐在了原先的座椅上。

重生八零最佳再婚 見陰陽派退了下去,公羊立為緩和氣氛,於是向著眾人,道:「以武會友繼續舉行,還有那位勢力傑出弟子出來迎戰?」

「……」

你徒弟一出手就把人給砍傷了,還是這種武王級別的天才,我們家嫡系如何敢上啊。

眾多勢力武者紛紛啞然不語。

而古木站在上面也頗為無味,最後只好興趣索然的走下了台。不過有意無意向著李雅舒展露出一抹微笑。

後者見狀,心中暗暗想道:「他是為了我嗎?」

……

冰宮的長老雲嵐現在臉色很不好看,畢竟自己的『准女婿』被歸元劍派不色修士砍傷,這也忒挫了吧?

在看到古木向著李雅舒報以微笑,她則頗為驚訝,並且,直覺告訴自己,這個年輕人所作所為似乎是因為李雅舒。

莫非不色修士對自己的徒兒也有意思,砍傷石天也正是如此?

想到此處,雲嵐驀然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於是回身看了看徒兒,就見她此刻正傻傻地盯著離開的古木看,那明眸中透著說不出的意味。

「糊塗啊,糊塗。」

雲嵐見狀,心中暗暗自責,最後無奈輕嘆道:「看來這兩人之間並非同鄉如此簡單,而我這個做師尊的竟沒有發現……」

……

由於古木出場后,以驚艷一劍砍傷石天,這戰山之巔第二環『以武會友』就徹底被破壞了。

在兩人先後離場便沒有人登台切磋,在僵持尷尬了一個時辰,公羊立只能無奈地提前宣布第一天戰山之巔結束。

不過在臨別之際,他卻向著眾人說道:「今日回東君殿之後,必按教規好好嚴懲不色修士。」

如此,主辦方帶頭離開,其他勢力也紛紛離場。很快,熱鬧的戰山之巔便人去樓空,只剩下仍在回想剛才古木那驚艷一劍的武者。

毫無疑問,古木那一劍的霸道和凌厲,深深印在了這些武者的心中,而在明天,恐怕有關他的傳說也會再次隨之傳開,從而風靡整個定州西境。

而所有人也都知道,古木這一劍雖然驚艷,雖然讓人難以忘懷,但後者也將付出慘痛代價,那便是被歸元劍派重罰。

不過,如何重,如何的懲罰,那就要看歸元劍派的教規了。而歸元劍派屬道教範疇,教規的嚴格在定州極為出名。

但是……

歸元劍派並沒有『因比武切磋傷人』的懲罰教規。所以在回到東君殿,公羊立也只是隨便說了他一番,後者則一個勁的點頭聽教。

如此,便算是重罰了。

當然這種事情是不能為外人而知,否則那方長老肯定會氣的吐血,所以公羊立只好勒令古木先在東君殿反省反省,兩天內不能隨意離開。

古木對此沒有任何意見,畢竟他去參加戰山之巔,為的就是揍石天,而現在人揍了,那就沒必要再去看這些老傢伙胡扯了。

索性呆在東君殿,打算去調戲調戲始終處於閉關狀態的小金。

小金和古木一起下的劍山,不過它剛剛到這裡,突然就有了突破的徵兆,於是便將自己關在屋子裡,學著人類武者那般,閉關修練起來了。

對於這種頗具人性化的修練,古木曾經無語了好半天,不過畢竟是突破也算好事一件,於是就沒有去打擾。

可這傢伙轉眼進去了七八天,沒有任何的動靜,就不得不讓前者疑惑了。來到小金的房間,古木很無恥的暗暗道:「不會是晉級失敗,死在裡面了吧?」 「雲遲,我只不過是說了一句,你至於這麼生氣么?」

這下徐若琳可以確定,那個女孩子,跟他絕對有關係。

至少,不是普通的關係。

認識這麼多年了,她從沒見過他對誰有這種近乎護短的保護姿態。

「若琳,名聲對於一個女孩子而言,有多重要,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在不認識一個人的前提下,不要以最大的惡意揣測別人,這是不尊重,也是沒有涵養的一件事。」

徐若琳閉上嘴,生悶氣。

改天要好好查一查,他跟這個女孩子究竟是什麼關係。

訂好的餐廳,宋雲遲也沒胃口去吃了,借口臨時有工作要忙,他便離開了。

得知他跟陸萌分手之後,宋夫人又是惋惜又是嘆氣。

既然陸萌不喜歡他,那也不好勉強,感情的事,最怕的就是勉強。

於是,宋夫人便開始給他挑選合適的對象,徐若琳是他的學妹,家世不錯,從小就認識,又是一個圈子裡的人。

門當戶對,又有共同話題,最合適不過了。

出乎宋夫人意料的,向來對相親極為排斥的宋雲遲,竟然一口答應了。

不但答應了,還在相親第一面之後,同意跟徐若琳試著交往。

這榆木終於開竅,宋夫人感嘆,真是祖宗保佑啊!

宋家總算可以有后了!

宋雲遲也想試一試,自己除了陸萌,究竟能不能接受其他女人。

徐若琳外貌好,家世好,有教養,知進退,若是作為妻子,一定是個極為賢惠的賢內助。

可今天的一番話,徹底將她的印象,拉到了負分。

陸萌那蠢萌的樣子,哪裡像是會潛規則的人?

笑話!

真是他今年聽到過最大的笑話!

這女人看女人,還真是惡毒。

宋雲遲心裡已經有了選擇,徐若琳是出局了。

當晚,徐若琳就接到了宋雲遲的電話,他說,「我們性格不好,還是分手吧。當初在一起的時候,也明確說過,試著交往,一旦有一方發現不合適,就可以終止這段關係。」

徐若琳長這麼大,第一次被人甩。

還是可笑的性格不合的原因。

性格不合什麼的,都是借口。

她知道,一定是因為今天那個女孩子。

她不過就是說了兩句不好聽的話,他有必要這麼過分么?

分手?

竟然分手!

他們才交往了兩個月,就分手,對於她而言,簡直是羞辱。

「雲遲,想必伯母也告訴過你,我們兩人門當戶對,若是聯姻,是最好不過的。現在,你要因為我無意中說錯的兩句話跟我分手么?」

「哦,是。」

輕飄飄的兩個字,差點沒把徐若琳氣死!

是?

他就這麼承認了?

不委婉的找個借口?

「雲遲,你太過分了!」

宋雲遲不以為然,「我喜歡心地善良的女人,我發現你不是。無意中說出的話,才是自己心裡最真實的想法。你對一個善良軟萌的女孩子說出那樣的話,說實話,我對你很失望。你在我心裡的好印象,已經被惡毒的印象覆蓋了。」

徐若琳差點笑出聲來,善良軟萌?

果然,他跟那個女孩子有一腿! 掛了電話,宋雲遲感覺自己出了一口惡氣。

陸萌那個蠢傢伙,只有他能欺負,誰敢欺負她,就試試!

轉念一想,宋雲遲又心塞了。

她分明是知道了他和徐若琳是男女朋友關係,為什麼……從她臉上看不到半點的吃醋和難過?

一手撐著額角,宋雲遲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那就是……陸萌不喜歡他。

因為不喜歡,所以不在意,不喜歡,不在乎,無論他的女朋友是誰,或是交幾個女朋友,都跟她無關。

她不會放在心上,更不會關注。

難過的心情,就更不會有了。

這就是陸萌,看起來軟萌可欺,實則冷情得很。

陸萌啊陸萌,我該拿你怎麼辦?

難道……真要放棄么?

在他發現,非她不可之後,又發現了一個更殘酷的現實,那就是她不喜歡他。

宋雲遲二十幾年的人生里,一路順風順水,從未遇到過挫折和坎坷。

陸萌,就是他人生中第一道坎坷。

這道坎,他恐怕跨不過去了……

遊戲里,陸萌在盡情的廝殺。

把所有的情緒,都在遊戲里發泄出來。

情深深再也沒有上過線,他的名字,始終是黑暗的。

陸萌哼了一聲,想了想,終於做出一個決定。

這個決定,她想了很久,才做出抉擇。

解除婚姻關係。

遊戲里結婚需要兩人一起同意,才能結婚,離婚,一個人發起離婚,系統就會自動判定離婚。

解除婚姻關係。

按下確定的那一剎那,陸萌感覺心裡有些空空的。

不甘心么?

有一點吧。

不過這一點點的不甘心,都可以忽略不計。

她只是習慣了遊戲里有這麼一個人出現,時間久了,自然就會適應的。

她相信自己。

「姑姑~」小糯米站在書房門口,探頭探腦的。

陸萌抬頭,看了她一眼,「小糯米洗完澡了么?」

「是的呀!」穿著粉色連體睡衣的小糯米,萌噠噠的像一個小糯米糰子似的,飛撲向她。

相較於遊戲,小萌物對她的吸引力更大!

扔了滑鼠,果斷放下遊戲,抱住了小萌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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