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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到了這裏,陳啟語速漸緩,半天才鼓起勇氣試探道:

「不知道我這種正人君子可為良配?」

雲天心聞言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戳穿道:

「師弟雖然不算禽獸,但離正人君子還相差甚遠吧?」

見到陳啟不以為然,還在眼巴巴地看着自己,雲天心繼續補刀:

「我好幾次剛剛恢復神智,就看見師弟的魔爪,這你怎麼說?」

陳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依舊緊盯着雲天心,似在期待她避而不談的話語。

似乎被陳啟看得受不了,半晌之後,雲天心終於冷哼一聲,用細如蚊蚋的語氣說道:

「這還要看師弟到時候的表現了…你幹嗎?」

雲天心話語未說完,就看到陳啟滿臉興奮地靠近,那乾澀的嘴唇再度移向光潔如玉的修長美頸,眼看就要化身成為瘋狂的種植機器。

下一刻,雲天心嘗試着奮力掙扎,卻看到陳啟呼吸越來越粗重,神情也是越來越興奮,連理智也略有迷失,一副即將按捺不住的模樣。

似乎是又想到了什麼有趣的,雲天心突然放棄了抵抗,眼角再露一絲狡黠,用溫柔卻又清晰的語氣提醒道:

「你猜猜我娘親看到我這樣回去,會不會一掌把你拍成肉沫?」

陳啟此刻嘴唇剛剛碰到雪膚,聞言突然一僵,嘴唇緊閉,滿臉猶豫不定的謹慎模樣。

雲天心繼續溫柔地在陳啟耳邊低語:

「就算娘親不會下手,但長老們見狀必然會指指點點,到時候為了我的名聲,你不妨猜猜你的下場,你這個外門弟子!」

說到最後,雲天心一字一頓,語氣漸升,明顯是期待着陳啟吃癟的表情。

不知道為何,她十分樂於瞧見陳啟這種敢想卻不敢做的行為,讓她心中深深紮根的心結都舒展了幾分。

出乎她的意料,預想中陳啟的吃癟並沒有出現,相反,這個色膽包天的師弟竟然也學着她的樣子湊到她耳邊,輕佻地嘲笑着:

「師姐,你不會以為每次這樣親熱都會留下痕迹吧?不會吧?」

陳啟話音剛落,雲天心就感到了不祥的預感,就在她正要再度取下鎖鏈恢復力量脫身之際,她感覺脖子又是微微一熱。

下一秒,少年迷失在軟玉之中,不時有舌尖輕舔,似在潛心打磨一尊藝術品。

少女渾身癱軟,縱然已經取下了束縛雙手的鎖鏈,卻也忘記了掙扎,隨着舌尖每次下落,就顫動一次身子,眉宇間原本的靈秀緩緩化為春意。 蘇超嘆了口氣,說道:「那能一樣嗎?在江南老子官最大,誰都得聽老子的,誰都得順着老子來。

與倭寇大戰只是辛苦一點而已,心不會覺得累。

奶奶的,自從回到京城以後,對誰都得小心應付,生怕說錯什麼,或者是做錯什麼。

老子現在不是人累,是他娘的心累,知道嗎?

你看看現在我這一天,總是跟這個打交道,跟那個陪笑臉,老子現在都覺得自己是三陪了。」

熊霸雖然不知道這三陪是什麼,但也知道這不是什麼好話,也不好意思問蘇超,便笑道:「侯爺,咱們還是去江南打倭寇吧,屬下還是覺得那個時候快活。

屬下覺得侯爺那個時候天天都是笑呵呵的,自從回到京城以後,侯爺有笑臉的日子都少了許多。」

蘇超嘆了口氣,說道:「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哪裏有那樣的好事兒?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江南一行,你家侯爺我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現在不把京城的事情理順了,侯爺我哪裏敢離開京城啊。

嗨,跟你說這些你也不懂。

對了,你現在即刻回去家中一趟,看看上官直令怎麼樣了?要是他沒事兒的話,就讓他來一趟衙門,我有事情吩咐他去做。」

「是,侯爺。」熊霸說道:「屬下幫您泡好了茶就回府上去。」

皇帝要在過年的十幾天裏宵禁,城中的宵小們要不趁著這個機會大撈一筆才怪。

因此蘇超打算將城中的大小幫會的會首都召集到一處,給他們交待個任務,那就是在過年這些天裏把自己的人都管好了。

誰敢在這短時間裏出來撈錢或者是為非作歹的話,那就等於不給他這個錦衣衛指揮使的面子了。

他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皇帝要求內閣和錦衣衛在過年這些天裏確保京城的安穩,不然城中維護治安的事情關他錦衣衛什麼事兒?

蘇超現在要的就是在過年期間京城裏安安穩穩的,過完年以後再有什麼事兒,就跟他沒有關係了。

熊霸泡好了茶,便回去府上找上官直令去了。

蘇超就躺在躺椅上,一邊喝着茶一邊抽著煙斗,腦子裏開始了胡思亂想。

過了有兩刻鐘,一個校尉便來稟報說,唐寬那裏審問有結果了,只是那個年輕人一定要見到錦衣衛指揮使才肯全部招供,於是唐寬便派人來問問蘇超願不願意去看看。

蘇超想了一下,嘆了口氣,便起身跟那個校尉一起到了刑訊室。

進到刑訊室,唐寬便上前來,低聲說道:「侯爺,這個傢伙叫於堯,是白蓮教的左金剛菩薩,他非要見到侯爺您才肯全部招出來。」

他說着,朝着刑訊架子上指了一下。

那個叫於堯的年輕人如今身上倒是乾乾淨淨的,不過兩隻腳上的腳趾甲倒是都不見了,鮮血淋漓的。

蘇超皺了皺眉頭,雖然他現在已經是錦衣衛指揮使了,同時也參與了不少刑訊,但是他還是接受不了這種刑訊方式。

「他還說了什麼?」蘇超問道。

「沒有說別的,他只是要求見到侯爺您便全招,屬下覺得他既然願意全招,因此屬下才麻煩侯爺您過來。」唐寬說道。

蘇超點了點頭,便朝着那個於堯走了過去。

「我就是錦衣衛指揮使蘇超,我相信你是認識我的,你有什麼話可以說了。」蘇超走到那個於堯身前六尺的地方停下來,對他說道。

他之所以不肯再靠近一些,就是防止於堯吐他口水,這樣的情節他在前一世的影視劇中看過不少次,他可不想被人吐上一臉的口水。

於堯抽動了一下嘴角,然後說道:「我認識你,我這次進京就是為了你而來的。

只是兩次刺殺都讓你逃過了,實在是有些遺憾。

我之所以叫你來,要跟你招供一些事情,就是不想遭罪了,希望你能給我一個痛快。」

蘇超笑道:「你想要痛快很簡單,只要你把你知道的都招了,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錦衣衛有一百種方法能夠讓你在不知不覺中死去,一點痛苦也沒有。」

「真的?」於堯的眼睛一亮,問道。

蘇超看着於堯,笑道:「當然是真的,我知道你這個人不怕死,但是你怕痛,因此我有一種方法讓你在睡夢中就死去。

比如把你關在一個密閉的房間里,然後給你喝一些有助睡眠的湯藥。

等你睡着之後,便在房間里點一盆炭火,這樣散發出來的炭氣便能讓你在睡夢中駕鶴西去,保證你一點痛苦也沒有,或許你在夢中還能做個香艷的夢。」

於堯笑道:「這個辦法好,我喜歡。你說得沒錯,我的確不怕死,但是我真的怕痛。

你要是真的能讓我在不知不覺中去到西天極樂世界,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蘇超點了點頭,笑道:「那我怎麼知道你說得都是真的?」

於堯說道:「白蓮教在京城的聯絡點我都知道,甚至白蓮教安超在京城諸多勛貴以及大臣家的眼線,我也都知道。

我可以將這些人都告訴你,然後你按照我說的去抓人,要是有一個錯的,你可以慢刀子弄死我。」

蘇超笑道:「好,那你現在就說吧,如果你說得都是真的,我自然會送你安穩上路。」

於堯嘆息了一聲,說道:「那就多謝侯爺了。」

蘇超轉頭對唐寬說道:「叫人過來記錄吧,一個也別拉下。」

「慢著,我想這裏不需要這麼多人看着吧?」於堯突然說道:「侯爺讓他們都出去吧,留下一個記錄的人就可以了。

在這麼多人面前招供,我這心裏還是很不舒服的。」

蘇超笑道:「你這是掩耳盜鈴,有什麼意義嗎?」

「侯爺,這是於某最後的一點要求,還請侯爺諒解。」於堯說道。

蘇超笑了笑,轉頭對刑訊室中的人說道:「唐大人留下,劉文書留下,其餘的人出去一下。」

有了蘇超的命令,刑訊室里的十幾個人都退了出去。

等其餘的人都出去了,蘇超對於堯說道:「於堯,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 卡塞爾學院的宿舍樓里,原本吵鬧的1區303室突然安靜了下來。

正在跟芬格爾鬥嘴的林然突然聽到口袋裡的手機響了,連忙停止下了動作。

看著手機上的信息,林然久久沒有說話,芬格爾這時好奇地問道;「怎麼了?早上的考核沒過?找你去補考還是說凱撒改變注意,準備過來揍你?」

「去你的,就不能想我點好的嗎?」

林然踹了芬格爾一腳,被他扭著屁股躲開了。

「是諾瑪發送的消息,讓我半個小時後去執行部開會,說是參加戰爭實踐課的任務會議。」

林然將手機遞給芬格爾,讓他看了一遍諾瑪發來的信息。

「這麼快就決定好任務了嗎?」芬格爾看完后雙眼眯了起來,摸著下巴陷入了思考。

「這樣,你先去開會,晚上來我的宿舍,我請你吃豬肘子。」

說完芬格爾就摟著林然的肩膀,將他請出了房間,並把大門給關上了。

「啥意思?咋還把門上鎖了呢?」

林然嘗試著推了下門,發現已經被芬格爾從來鎖住了,只好嘆了口氣前往了執行部。

好在今天上午林然問過了執行部的位置,不然在這偌大的卡塞爾學院找一個藏在教學樓裡面的執行部還是挺困難的。

來到指定的房間,林然看到不大的會議室裡面已經坐了四五個人,其中有三個正好是他認識的。

「這邊,林然。」蘇茜對著林然招手喊道。

「哎,來了來了。」林然屁顛地來到蘇茜身邊的位置上坐下。

在蘇茜的另外一邊坐著楚子航還有他的另外一個副手蘭斯洛。

「學姐,你們也要參加這次任務嗎?」林然問道。

「是啊,大一的新生在學期結束的時候都會有戰爭實踐課,只不過這一次的就只有我們三個被選中了。」

蘇茜翻開自己的筆記本給林然展示著她們的課程表。

「不好意思,忘了還有你。這次新生估計只有我們四個。正好是我們獅心會證明實力的一次好機會,一定要加油哦。」蘇茜吐著舌頭,做出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沒問題學姐。我會加油的。」林然也回應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只不過蘇茜身邊的另外兩個人似乎對於林然和蘇茜的對話一點都不感興趣,正埋著頭不知道在看什麼。

也許是因為跟林然很投緣,蘇茜跟林然兩人一直聊到會議室的座位坐滿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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