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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們有我這個想法就好了,但他們卻沒有,一聲聲的哀嚎不斷傳進我耳朵裏,使我有種想堵住自己耳朵想法,可不知道怎麼搞的,我剛要擡起手,卻放棄了。

段喬峯問我這是要幹嘛,我如實對他說,外面的聲音太吵了!我聽着不舒服。

沒事的,習慣了就好了,段喬峯笑呵呵的對我說道。你現在還不太習慣,想當年我師傅帶着我與百鬼作戰的時候,比現在恐怖多了,聲音要比這鬼哭的還要慘上十倍。說着段喬峯竟然給我講起了他初學道術的時候,據段喬峯所講,他當時嚇得都就尿褲子了,因爲那場面太血腥了,而且那些鬼還都是些橫死鬼,要麼是被車撞死的,要麼是被人活生生打死的,甚至還有些被扒皮的,反正個個身上都是血淋淋在滴血。

我聽完,精神頓時提高了許多,他說的也太血腥了,可能是在對我吹牛逼吧,怎麼可能會那麼多恐怖的鬼聚集在一起。不過這是在我心裏這麼想的,我表面上卻沒懷疑他的話。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動靜漸漸的安靜了下來。可能是他們也發現自己進不來了,所以停止了無謂的犧牲,也有可能是他們已經全部魂飛魄散了。不過即便如此,我倆也沒敢去打開門看看外面啥情況。因爲我們知道,說不定這是那些鬼的陰謀。萬一我們開門,門口等待我們的是那些鬼,那我們就完蛋了。

又等了一會兒,外面已經完全沒有了聲音,但我之前那種就要大難臨頭的感覺卻還沒有消失,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有這種感覺?而且這種感覺竟然離我越來越近。

然而就在我疑惑的時候,段喬峯對我說了一句,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他們進不來吧。我就說是你心裏作用嘛,什麼大難臨頭,你聽外面沒聲音了吧?說不定那些傢伙已經全部魂飛魄散了。

不是的段大哥,我現在那種感覺還在,而且越發的強烈,就就像馬上要降臨一樣。我對段喬峯說道。

段喬峯聽了我的話,有些詫異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怎麼會這樣呢?不會真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吧,仔細說說你感覺到什麼了?還有你這種恐懼感來自那裏?

我搖頭道,來自那裏我也不清楚,但就是有這種感覺。段喬峯沉思了一會兒,對我說道,你在仔細感覺一下,爲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我按照段喬峯說的,仔細感覺了一下自己爲啥會有這中感覺,可結果我還是不知道爲什麼。

於是我對段喬峯說,我感覺不到爲啥會有這種感覺,總之這種感覺來的很詭異,而且特別的真實。

奇了怪了,你怎麼會有這種感覺,按照常理來講這應該是心裏作用纔對,但門外的鬼已經沒有了動靜,這種心裏作用應該隨即消失纔對啊,可你的感覺卻還存在,這不僅讓人很匪夷所思,段喬峯對我分析道。

難不成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外面的鬼要發起強烈的攻擊了?段喬峯猜疑道。

應該不是,我對段喬峯說道。因爲我感覺壓力不是來自那些鬼,好像是有什麼更厲害的東西在威脅着我的安危。

更厲害的東西?什麼東西?這裏除了鬼之外還能有什麼東西?段喬峯對我問道。

我告訴段喬峯,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更厲害的東西,有可能是更厲害的鬼,具體我也說不出來。

沒事天佑,你也不要想太多,該來的始終會來的,段喬峯對我安慰道。

我點了點頭,段大哥說的是,該來的始終會來的,反正我們已經是死了一半的人了,何必還要擔驚受怕,有句話不是這麼說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然而就在我剛說完這句話,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聲極爲詭異的叫聲,這叫聲就好像是指甲在光滑的金屬上劃出來的一樣,我忙問段喬峯,這聲音怎麼這麼難聽?”

段喬峯微微笑道,天佑兄弟不必擔心,這很有可能是門外的鬼搞出來的聲音,只要我們靜觀其變即可。話雖這麼說,可這聲音聽起來太難受了,從小我就非常討厭聽到這種聲音,一時之間我真想衝出去阻止這種聲音,可我知道,現在不能出去,沒辦法,我只好用手把耳朵堵得死死的,可即便如此,那聲音還是傳進我耳朵裏不少,雖然沒之前那麼大聲了,但聽起來還是難受。我望着段喬峯,他怎麼沒事?整個人安然無事的坐在那裏,就像是什麼都沒聽到一樣。莫非他有祕訣避開這聲音?於是我好奇的對他問道,段大哥你不覺的這聲音很難聽嗎?段喬峯微微一笑,是有點難聽,不過習慣了就好了,接着他又對我說,他閒着沒事的時候,就經常自己用指甲划着玩,有時候還能劃出好聽的音符呢。

我哩個去,沒想到段喬峯這傢伙平常還有這樣的愛好,他這也算是個奇葩了,我捂着耳朵,這聲音要到什麼時候纔會停止啊,我都快受不了了。

我也不知道,段喬峯很直接的對我說道。聽到他這麼說,看來我只能默默忍受這種煎熬了,大約過了十多分鐘,這聲音總算是停止了。剛想好好放鬆一下自己的耳朵,可門外又傳來一種更爲詭異的聲音。這聲音我從來沒聽到過,也說不出來是什麼東西發出來的,搜啦呱啦西、響個不停,就連段喬峯也開始招架不住了,我倆都在用手捂着耳朵,但是慢慢的我發現這種辦法已經失去了效果,聲音就像是有穿透力一樣,直接傳進耳膜,震的耳朵一陣陣刺疼。

我起身剛要對門外大罵,但我詭異的發現我居然喊不出聲了,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不能說話了?“難道是這聲音有問題,是這聲音刺激到了體內的神經系統?所以才導致無法說話?”我現在和段喬峯交流全靠脣語,但願他能明白我說的意思,同樣我也希望自己不要誤會他的意思。

我儘量讓自己的嘴脣動的明顯一些,然後對段喬峯說,是不是這聲音有問題?我們不會是中什麼鬼術了吧?”

我說完段喬峯的嘴脣也開始動了起來,像是在對我說,我也不道,只要我們不出這間屋子,應該就不會有事的。

我點了點頭,然後開始在心裏琢磨外面到底是啥鬼?怎麼這麼厲害?可就憑我胡思亂想,怎麼可能會想的到,再說我閱歷有限,根本猜測不到。

外面的聲音就是源源不斷的黃河之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一次比一次來的兇猛。我腦子都快震裂了,這尼瑪真是一種煎熬。

就在我快要按耐不住的時候,段喬峯不知摔的什麼,滿地碎片,但我卻沒聽到聲音,不過外面那詭異的聲音卻戛然而止了。

隨着那詭異的聲音消失,我的語音功能又恢復了正常。怎麼回事啊,我對段喬峯問道。

段喬峯對我使了個眼色,示意不要讓我說話,我看到之後,便沒再出聲,可心裏卻涌起了白般疑惑,我想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到底是什麼聲音會讓我們失去語言能力?

然而就在我百般疑惑的時候,忽然門外傳來一聲巨響,我下意識的擡頭一看,他大爺的險些沒把我給嚇死,雖然說我已經是在冥界了,也可以說我現在就跟個死人差不多,可關鍵的是我還沒死透。

然而快把我嚇死的那東西,長着人身子,莽頭,嘴裏還在不停地朝我和段喬峯吐着黑色芯子。兩顆鋒利的牙齒如匕首般鋒利,剛纔那詭異的聲音不會就是這怪物發出來的吧?“難道這怪物也想佔據我倆在陽間的身體?這怪物又怎麼會在冥界裏的?

我不由自主的往段喬峯身邊靠了靠,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段大哥,這是什麼怪物?不會是蛇妖吧?”

段喬峯也是一副很緊張的對我說,我也沒見過這東西,也沒聽說過,不過看樣子應該像是莽妖,蛇根本沒有這麼大的頭顱。

都說莽、蛇之類的畜生眼珠子是假的,它們都是靠舌頭來分辨路線,或者攻擊敵人。而眼前長着莽頭的傢伙正在不停的吐着黑色芯子,是不是正在探測我和段喬峯的位置?然後好攻擊我倆?”

就在我剛想明白這回事,忽然一條巨蟒從哪個怪物的頭上鑽了出來,看起來就像是從一個沒有頭的人身體裏鑽出來的一樣,場景極爲恐怖。

那條巨蟒完全出來之後,張大着嘴巴就衝段喬峯我倆襲來,看樣子是要一口吞下我倆。沒想到這巨蟒的胃口還真大,一吞一個還不行,還想一口吞下兩個。

段喬峯我倆見狀,很有默契的一個往左一個往右快速閃開,令我沒想到的是,那隻巨蟒竟然看中我了,直接掉頭朝我這邊襲來。

我見狀暗驚,我他大爺這是倒了八輩子黴了。可我並不敢怠慢,又是一個急速閃躲,那隻巨蟒一口落空。但它卻沒有因此而放棄我,反而是對我更加窮追不捨,搞的我心裏一陣發毛。要是稍微有個什麼閃失,想必我的腦袋就回離開我的身體了。

本來我是想從窗戶上拿下剛纔貼的符咒的,可我根本無法靠近,那隻巨蟒也不給我這個機會。還好段喬峯夠義氣,趁着巨蟒攻擊我的時候,從地上撿起數張符咒朝巨蟒身上丟去,聽爆炸聲我就知道段喬峯用的是什麼符咒,肯定其中有五雷轟頂符。

五雷轟頂符雖然威力大,但對付這條巨蟒貌似有點微不足道。不過爆炸聲卻暫時的震住了巨蟒,可這也只是片刻,巨蟒發現自己沒有受傷,便又開始朝我攻擊而來,我就不明白了,爲啥這傢伙不去攻擊段喬峯?難不成我的肉好吃?

不過時間有限,現在可不是腦子開小攤的時候,整不好就掛了。但我又打不過它,只好拼了命的閃躲。段喬峯也沒閒着,還是不停朝巨蟒身上丟這符咒,可符咒對這條巨蟒根本沒多大傷害。

前幾次符咒打在巨蟒身上,巨蟒還會停下來片刻,但後來巨蟒連停都不停了,一個勁的朝我一口口咬來。而我已經快到極限了,要是在按照巨蟒這樣的攻擊速度,恐怕我真的會它一口吞下我的頭顱。

怎麼辦,怎麼辦?我在心裏不停的追問自己,可就在我腦子裏開小攤的這一瞬間,那隻巨蟒的嘴巴已經到了離我腦袋不足一尺的距離。眼看着就要將我腦袋吞進嘴裏了,而我此時在閃躲已經來不及了。 難道我的命這麼悲催,死也不得全屍,就在我爲自己惋惜的時候,我發現那條巨蟒張大着嘴巴,離我頭顱不足五釐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可就在我不明白巨蟒爲啥停下來的同時,我聽到段喬峯對我喝道,快撿起地上的符咒塞到這怪物嘴裏。

聽到段喬峯的聲音,我纔看清楚,原來是段喬峯正在死死的抱住巨莽的脖子,看到這一幕,我沒敢再耽擱,快速的躲開正在張大嘴巨莽,往地上看了一眼,然後撿起一張符咒便朝巨蟒還在張大的嘴巴丟去。

符咒剛丟到巨蟒嘴裏,巨蟒貌似感覺到像是有什麼不好的吃的東西一樣,先是往上直衝,然後吐出芯子在猛甩脖子,可能是他想把嘴裏的符咒給甩出來。這麼一來,可把死死抱住巨蟒身體的段喬峯摔得夠嗆。

然而就在段喬峯剛落地,我便聽到巨蟒嘴裏傳出一聲巨響,應該是段喬峯啓動了五雷轟頂符。我連忙跑到段喬峯身邊,把他從地上扶起來,然後問了一句,段大哥你沒事吧。段喬峯對我說,沒事,然後轉身看向那條巨蟒,巨蟒兩顆鋒利毒牙被炸斷了一個,看着被炸斷牙的巨蟒,這傢伙怎麼這麼厲害,五雷轟頂符放在嘴裏都沒事,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怪物。

巨蟒沒死,但它卻發怒了,縱身昂起頭,一雙假眼死死盯着我和段喬峯,我知道這巨蟒一定要狠k我倆了,於是我對段喬峯說道,段大哥小心,就在我話音剛落,巨猛嘴巴張的奇大無比,就像上嘴鄂和下嘴吧都快有一百四十度了,而且在他喉嚨裏出現了一個黑洞,黑洞足有兩個洗臉盆大小。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它這是要幹嘛,忽然一股強大的吸力把我吸飛進來那個黑洞,其實這那是什麼黑洞,我很清楚這就是巨蟒的喉嚨,我這是要被巨蟒吞下去的節奏。

緊接着我眼前一黑,身上傳來一股黏黏的液體,於是我急忙閉上眼睛,生怕這些液體會滲進眼睛裏,隨着液體的順滑,我到了一個地方,我猜想應該是巨蟒的胃裏,不過這裏倒是挺寬敞的,雖然我沒敢睜開眼,但我在裏面伸手試探了一下,兩個手攤平都沒碰到邊緣。

也不知道段喬峯有沒被吸進來,還有爲啥我沒感覺到憋的慌?難道這巨蟒胃裏也有空氣存在?”不對,不對,我差點忘記了,我這是在冥界,本來就沒有什麼空氣的。我喊了兩聲,段大哥,段大哥,可並沒有得到段喬峯的回答,有可能是巨蟒沒吃段喬峯吧。這樣也好,能活一個是一個,總比兩個都死了要好。

用手檫了檫眼上的液體,睜開眼一看,他大爺的,和閉上眼沒兩樣,還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最後還是索性閉上了眼睛,身上也沒帶什麼鋒利的東西,想從這裏出去,那是不可能的,也不知道這條巨蟒啥時候開始消化掉我,但願它能讓我死個痛快。之前我聽說蛇莽一類的東西都是在胃裏把吃下的食物消化的,而且還是一點點消化。它們在消化食物的時候,會刻意用肚皮在地上磨檫,說是這樣有助於消化。

這傢伙怎麼不動?從我被吞進來之後,怎麼就沒感覺到這巨蟒在動呢?還有段喬峯不是沒被巨蟒吞下去嗎?那他應該正在與巨蟒搏鬥纔對啊?巨蟒爲啥一點反應都沒有?不會是死了吧。

就在我異想天開巨蟒死了的時候,忽然我感覺一震劇烈的晃動,就像是做船一樣。可晃動了幾下之後,又恢復了平靜。外面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想不明白,最後索性不去想了。

我慢慢的發現這巨蟒的肚子裏有些出奇的大,怎麼就像是迷宮一般,而且還有很多岔路口,走在這裏,我感覺就像是進入了一個漆黑的山洞一樣,而這個山洞裏有着很多的通道。在裏面轉悠了半天,也不知道我這是到哪裏了,要是能走到巨蟒的腸道里就好了,到時候說不定它拉屎的時候能順着出來。可這也只是我的一種妄想,說不定一會我就會被消化掉了。

但話又說回來,有希望總比沒希望好的多,我還是沒有放棄,不停的在巨蟒肚子裏走動,沒走多大會兒,我忽然感覺腳下有些發熱,好像是有什麼液體把我都鞋都沒浸透了,慢慢的我感覺鞋貌似一點點變輕了,腳下的熱量也開始明顯有些燒人。

不會是巨蟒開始消化我了吧?我心裏忽然慌亂起來,但我並沒有傻到直接站在這裏等死,哪怕是有最後一絲希望我都不願意放棄,於是我跑了起來,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總之我感覺好累,而且這巨蟒肚子裏竟然像是沒有盡頭一樣,任憑我怎麼跑始終跑不到盡頭,除了偶爾幾次撞到什麼東西了,轉身換了個方向,繼續往前跑。我現在開始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跑了一圈又回到原地了?,要不然怎麼會走不到盡頭?而我腳下的鞋已經差不多完全被消化掉了。交上也開始傳來一種鑽心的疼。這是要開始消化我的腳了嗎?

我只能加快速度的往前跑,而且前面還是漆黑一片,可能是我速度跑的比較快吧,跑了沒多遠,我忽然撞在了什麼東西上,緊接着我就失去了意識。

當我醒來的時候,感覺眼前貌似有什麼東西在發光,不過我知道這光並不是太陽發出來的,太陽光不可能是藍色的光芒,而且發光的東西竟然是個拳頭大小的石頭,強忍着刺眼的藍光,我用手遮擋住眼睛,透過手指間的縫隙仔細觀察了一下那個會發光的石頭。

在這石頭上我看到了類似符文的東西,密密麻麻的符文,藍光貌似就是符文發出來的,這是什麼東西?還有我現在是不是應該還沒死?“那我這是在哪裏?

後來我才明白,我的確還沒死,應該還在巨蟒肚子裏,不過這是什麼地方我就不知道了,但有一點我知道。這裏麼有那些消化液,要是有的話,我現在早就被消化掉了。

也不知道我哪裏來的這麼大的膽子,竟然一步步朝那塊發光的時候走了過去,可能是因爲人死膽大的原因吧,或者是求生心切。

當我走到那塊時候跟前的時候,我不自覺的伸出手想抓住那塊石頭,而且我心裏竟然沒有一絲害怕,包括那塊時候會不會燙手我都沒有擔心。

不過就在我剛觸碰到那塊石頭的時候,忽然感覺像是要地震似得。可能是巨蟒發現了我在摸這塊時候,身體猛然開始晃動,晃的我差點摔了個大馬趴。

難道這東西就是巨蟒致命的弱點?這東西不會就是巨蟒的心臟吧?不過看樣子怎麼不像,要是心臟的話,那周圍應該有連接着心臟的血管啊,爲什麼這塊貌似石頭的東西上面沒有? 那這會是什麼東西呢?爲什麼會在巨蟒的肚子裏?難道也是巨蟒吃下的?不對吧,要是巨蟒吃下的東西,那巨蟒爲啥會有如此大的反應?一定是與巨蟒有什麼關聯,要不然它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於是我又伸出手朝那塊會發光的石頭抓去,這一次我已經做好準備了,無論如何都要抓住那塊石頭。 穿越之小妖種田日記 可就在我剛觸碰到那塊石頭,我忽然聽到一聲,住手。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我嚇了一個機靈,我慌忙朝周看去,我想看看是誰在對我說話,但我卻沒發現有人,四處連個影子都沒有,不會是我產生幻覺了吧?”

於是我又一次的朝那塊石頭抓去,結果那聲音又一次傳進我的耳朵裏,這次我聽清楚了,絕對不是幻覺,這裏面一定是有什麼東西,我對着自己也不到是什麼方向的方向問了一句,你是誰?幹嘛躲躲藏藏!”

我就在你面前,爲何擅自動我內丹?一種來自四面八方的聲音對我說道。

內丹?這個詞我聽說過,玄幻小說裏經常提到,有些妖怪修煉到一種境界就會幻化出內丹。我眼前這塊會發光的石頭不會就是巨蟒的內丹吧?我有些驚訝的看向那塊石頭。

沒錯,你看到的就是我的內丹,聲音又從四面八方傳來,臥槽,這尼瑪是讀心術啊,我想什麼都能知道。

於是我問道,你爲什麼要害我?”我話音剛落,忽然眼前的石頭幻化成了一個人形,長相有些黑,而且屬於那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那種,但眼睛裏卻流露出一副兇悍之色。

害你還需要什麼理由嗎?我莽天龍做事從來不要什麼理由,“看着眼前的傢伙,他還真不講理,不過這也不能怪人家,誰讓人家有那個實力呢,活該我們這些沒能力的人受罪。

我沒有傻到繼續與他講理,因爲我知道像他這種蠻橫的人,與他講理只會刺激到他,於是我猥瑣的笑了笑,然後用商量的語氣對莽天龍說道,龍哥啊,小弟初來咋到,若有冒犯還望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我上有七歲的老母,下有未斷奶的孩兒,您就可憐可憐我吧。

滾犢子,耍大爺我呢是不是?別以爲我沒再陽間呆過,別以爲我沒見過世面,你還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沒斷奶的孩兒。不是我說,你父母頂多也就五十來歲,沒斷奶的孩兒也是別人的。

哎呦我去,看上去五大三粗,頭腦簡單,沒想到會這麼聰明,這尼瑪完了,不好整了,本來是想說些可憐的話,這傢伙聽了會心軟的,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拆穿了。

於是我冷聲道,要殺就殺,你不就是想得到我陽間的肉身嗎,我可以給你,但我希望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先說來聽聽。

幫我照顧一下我的親人,不要讓他們發現我已經死了。還有你不可以傷害我的女朋友王靚妹,等你去陽間之後立馬與她分手。

我說完,莽天龍笑道,好,我可以答應你。

聽到他這麼說,我最後說道,好,希望你可以說道做到,動手吧。說罷我閉上雙眼,等待着蟒天龍吞噬我的靈魂。

十幾秒過去了,我發現他還沒動手,就在我剛想睜開眼睛的時候,忽然莽天龍說道,也許這就是命,哎,怎麼躲都躲不過去,實話告訴你吧,我已經吃不了你了。聽到這句話,我心裏先是一驚喜,吃不了我是不是就是說我還是可以回陽間的?

爲什麼吃不了我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從你肚子裏出去了?我急忙問道,生怕會出現什麼幺蛾子。

你知道你現在在什麼地方嗎?”我不明白莽天龍爲什麼會這麼問,但我還是對他說道,在你肚子裏啊,難道你忘了,你已經把我吃了。

我是把你吃,不過你現在卻在我膽裏,你之所以能看到我也是因爲你闖進了我的膽裏,而我的內丹就在這裏。至於我爲什麼已經不能吃你了,是因爲你撞進來的時候,撞破了我的膽甲,實話告訴你吧,我就要死了。

啥?我驚訝道,緊接着又連忙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當時只顧着逃命,沒想到害了你。

哈哈“莽天龍揚天咆哮笑道,你何錯之有,怪只能怪我起了貪念。如今只能便宜你這小子了,你願不願意救我一命?”

怎麼救?我問道,但心裏卻在想,我救了他,他會不會還要吃我啊?”管他呢,見機行事。先忽悠他放我出去再說。

如今我莽膽一毀,但我修行還在,只要你肯吃下我內丹,我就會進入你的身體裏,然後和你達成共識,當然這樣一來你的身體也就成爲了我的母體,我也將會成爲你的保命仙家。只要你需要,隨時可以從身體裏召喚我出來,最重要的一點,我在你身體裏,可以增加你的壽命。而且我知道東西很多,你有什麼不懂的可以隨時問我,在陽界我還有很多子弟,他們見到你就如同見到我一樣。

真的假的?我有些疑惑的問道。他這不會是在忽悠我吧,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事?他說的好處越多我反而覺得越懸,感覺就像是在誘惑我一樣。

當然是真的,說罷沒經過我同意,眼前的莽天龍忽然消失了,我剛想問人呢,結果還沒等我開口,我感覺一個什麼東西鑽進了我的肚子裏。

這東西剛進入我肚子裏的時候,我感覺就像是有團火在燃燒,疼的我難以忍受,感覺腸子都快被燒熟了似得。

不知不覺我疼暈了過去,等我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病牀上,身邊還站着三個人,一個是穿着病號服的段喬峯,一個是滿臉淚水的王靚妹,一個是身穿便裝的周彤,剛開始沒看見,在不遠處的窗戶前還站着一個老頭,我在冥界的時候見過這老頭,他就是段喬峯的師傅。

王靚妹是第一個看到我睜眼的,表情驚喜的都快說不出話了,只聽他緊張的對屋子裏其他人說道,醒了,醒了!“ 段喬峯先是用一種極其怪異的眼神看向我,然後對我問道,你沒事吧?還記我叫什麼嗎?。不用想我也知道段喬峯問什麼會這麼問,他一定是以爲我莽天龍吃了,他以爲我可能已經死了,而我身上的靈魂是莽天龍。

我剛想說,認識,你不就叫段喬峯。可還沒等我說出來,哪位站在窗戶前的老頭朝我走來過來。老頭的眼神閃着寒光,給我帶來一種一眼就能看穿我身體的感覺,不過這也就是一瞬間的事。

你醒來了,簡短的對我問道,但他的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盯着我回答,搞得我都有些緊張了,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讓前輩擔心了,我已經沒事了。說罷我又對周彤問道,周姐學校裏沒在發生什麼事吧?周彤衝我點了點頭,已經沒事了,聽到周彤這麼說,我對王靚妹說道,菲菲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的?

周姐告訴我的,王靚妹一臉埋怨的對我說道。我知道他這是在擔心我的安危,於是我隨口又問了一句,我這是在醫院裏嗎?

必須的啦,沒看到我身上還在穿着病號服嗎,對了你身上穿的也和我一樣,段喬峯對我說道。

我尷尬的笑了笑,然後起身問道,段大哥你什麼時候醒來的?還有我們昏迷幾天了?”

我六天,你七天,對了你不是被。。。。。。。。。。。“段喬峯話直說了一般,我知道他要問什麼,於是我對王靚妹和周彤說道,我餓了,你倆可以幫我去買點吃的嗎?。

王靚妹疑惑的看我我一眼,我對她稍微使了個眼色。她明白我的意思,然後說道,好的,我和周姐這就下去買。周彤大概也知道我和段喬峯一定有什麼話要說,也很配合的和王靚妹一起去買吃的東西去了。

現在房間裏就剩下我和段喬峯還有他師傅了,段喬峯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對我問道,你不是被那隻巨蟒吃了嗎?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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