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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實在沒辦法,他也不敢不顧囑咐,求到這位爺面前來,實在是沒辦法才……

「唉…」

管家無聲地嘆了口氣:「大人,你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小的一介凡人,真不是那妖女的對手。」

瑞木夜聞言,皺了皺眉:「倒是我考慮不周了,這樣吧!你去找連城,他知道該怎麼做!」

「……」

管家無語一陣,還是領命退下了。

遠在軍事基地訓練新兵的連城,忽然打了個噴嚏,引來連海的注意:「哥,你沒事吧?」

「沒事,估計是有人說我壞話吧!」連海摸了摸鼻子,打發了連海,轉身臉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有多久沒打過噴嚏了?

兩年?

三年?!

連城記憶有點模糊了。

但他潛意識裡還記著,這打噴嚏,不是著涼就是有什麼人在背後說他壞話,或者是被什麼人給惦記了,即將有不好的事找到他頭上來。

果不其然。

兩小時后連海接到一封信,信上直言連城親啟。

「衙內有事,望城護衛速速歸來!」

短短一句話,連城就看出了非瑞木夜所書,字裡行間的意思,就是讓他儘快回縣衙。

若說心中沒有瑞木夜的意思,他也是不信的,畢竟他們都是瑞木夜的親衛,沒有瑞木夜的手諭,借管家一百個膽,他也不敢來差使他們。

因此看完信,連城神情有些凝重。

「哥,主子他說啥了,看你這臉色,是碰到什麼棘手的事兒了嗎?」連海看情況不對,連忙跑到連城身邊,尋問題到底是怎麼回事。

連城卻只是搖搖頭,不打算與他多言:「縣衙有事,我回去一趟,你在這幫兄弟我看好場子,要是出了什麼亂子,回來饒不了你。」

「包在我身上!」連海拍了拍胸脯,笑得一如既往的憨厚。

在連海觀望的視線中,連城漸行漸遠……

連城回到縣衙,剛進門就撞到管家身上,還沒來得及詫異管家行事慌張,就見一團五彩斑斕,拎著一根大木棒追了出來。

「別跑,死老頭,把瑞木夜給本姑娘交出來……」

連城這才發現那一團五彩斑斕竟然是個人!

還是一個年輕姑娘!

當即就鬼使神差攔在了彩兒面前:「姑娘姑娘,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咱們有事兒好好說,這動不動就舉大棒子,多不文雅啊,你說是不是?」

「你誰啊?」

「我是…」

連城剛要回答,就被歪著腦袋想了半天的彩兒打斷:「本姑娘不管你是誰,再不讓看,本姑娘連你一起打!」

「……」

連城很詫異。

他不夠帥嗎?

為啥眼前這姑娘見了他,沒有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還……

連城不敢再想下去了。

因為眼前有根棍子,體積正在一點點變大… 「哎喲~」

連城躲避不及,硬生生挨了一棒子。

彩兒也有些懵:「你怎麼不躲啊?」

就沒見過這麼笨的人!

棒子臨身都不會躲,也真是沒誰了。

不過看著連城抱著被擊中的右手臂,痛得齜牙咧齒的,彩兒也沒了繼續玩鬧的心思,手中棒子隨手被她扔進了旁邊的花草叢裡。

庶女狂妃:廢材四小姐 連城心裡也是叫苦不迭。

他那裡是不想躲來著,實在是彩兒速度太快,想躲也來不及,不得已他只能生生挨下這一棒子,此刻手臂雖然沒斷,但也痛到麻木沒了知覺,相信緩過勁來肯定會腫。

原本還想著藉此演一番苦肉計,事實證明苦肉計也不是那麼好演的,這代價未免太大了些。

彩兒見人杵在哪裡,半天不說話也不動,還以為真將人打出了好歹,上前就要去啦連城的手:「該不會真打斷了吧?我看看,要真斷了,我會點接骨之術,剛好幫你接上。」

什麼?!

連城回神大驚失色,心想這手經過你的手,沒斷怕也會被你折騰斷,他還是離她遠點的好。

「不了,不用,我的手沒事,沒事。」

連城拒絕著,想要找管家問清楚這姑娘到底是何身份,回頭才發現管家人不見了蹤影,心中打罵這老東西不講情誼,自己好歹幫他挨了打,這貨居然扔下他自己跑了。

太不夠意思了。

那邊彩兒見連城一副避開她,彷彿是在避開洪荒猛獸,也只能無奈的攤攤手:「不給看就算了,對了,你是誰啊?跟剛才那老頭認識?那你認識瑞木夜嗎?」

彩兒一邊問一邊琢磨,看這傢伙護著那老頭的模樣,兩人應該是認識,而且關係定然匪淺,不然他好好的幹嘛替一個陌生人挨棒子啊?

來到就因為對方是個老人,他要效仿一下所謂的『尊老愛幼』?

這理由?

怎麼聽怎麼扯,她要是信了,那就是十足十的大傻瓜。

連城雖然疑惑彩兒詢問這些做什麼,本著美女問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原則,他還是如實回答了彩兒的問題。

「我是主子的護衛,姑娘可以叫我連城,剛才那不講義氣的傢伙是縣衙的管家,至於瑞木夜…」連城頓了一下,重新組織了語言,才又開口,「正是我家主子,長郡縣縣令大人。」

「瑞木夜的手下?!」

彩兒眯了眯眼,閃身將連城抓住:「原本跑了個老頭還挺可惜,沒想到又遇見個你,走,帶本姑娘去找你家主子。」

連城一臉懵逼。

敢情這姑娘不是找管家麻煩,是找他家主子的啊?早知道打死他也不會,將自己與主子的關係抖出來。

現在怎麼辦?

連城糾結著,想要將手掙脫出來:「姑娘姑娘,咱們有事好好說,這…男女授受不親,這樣拽著多不好啊,你說是不,能不能先……」

彩兒不吃這套。

手不放不說,還抬手就給他一個暴栗:「少給本姑娘打馬虎眼,帶本姑娘去找你家主子,有本事把我小姐姐拐走,沒臉出來見人么?」

「你說什麼?!」

連城眨巴著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你說我家主子把你家小姐拐跑了?這怎麼可能?」

他沒記錯的話,他家主子可是死忠仙女姐姐的,突然告訴他,主子拐走了別家姑娘?

這很驚悚好不好?!

連城第一感覺就是不信,可彩兒的樣子又不像是再開玩笑,莫不成真是他家主子開竅了?

思索間,連城盯著彩兒一頓猛瞧,惹來彩兒老鼻子的不痛快:「你看夠了沒有,再不帶路,本姑娘把你眼珠子挖出來當泡踩。」

已經兩天了,她還沒找到木小唯,讓她這個做靈寵的,如何能不著急,心中更是將瑞木夜痛罵了一遍又一遍。

「瑞木夜你個混蛋,你最好不要對我家小姐姐做什麼,不然……」

彩兒暗自發狠,連帶著手上力道也沒了把握,捏得連城齜牙咧嘴,只覺得右手沒被一棒子打斷,也要被她這麼捏下去給捏斷。

「輕點,輕點啊,姑奶奶,要斷了……」

「帶不帶我去?!」

面對彩兒的一邊用力,一邊問,連城齜牙咧嘴的同時,也只能服軟:「帶帶帶…」

彩兒笑了。

動作一滯,鬆開了手:「都說識時務者為俊傑,本姑娘期待與你合作,走吧!頭前帶路。」

連城退開一丈遠,甩甩手確定沒被捏斷後,這才抬頭心有餘悸,加生無可戀的望著彩兒:「可是……」

「你想耍賴?!」

彩兒神色一冷,大有連城敢耍她,就大打出手的架勢。

連城立馬否認:「沒有沒有,我哪敢啊,我只是…只是…」

他該怎麼說,他壓根就不知道瑞木夜在哪兒?

那樣會不會被活活打死?

連城覺得,他真是被寫信叫他回來的人,給坑慘了。

無奈之下,連城只好迂迴行事:「主子平日素愛聽風樓,不若咱們過去轉轉,說不定剛好久碰到了呢?姑娘你看如何?」

連城不是沒想過逃跑,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敵我實力懸殊,他若真跑,指不定沒跑出兩步就又被逮了回來,屆時丟人不說,以這姑娘的暴力程度,天知道被逮回來,等待他的會是怎樣的待遇。

連城不敢想象。

「聽風樓?!」

彩兒想了想,這兩天她將縣衙每個角落都找遍了,也沒見到瑞木夜與自家小姐姐的蹤影,怎麼就沒想到去城裡找找看呢?

她這個豬腦子喲~

笨死得了!

彩兒懊惱地拍了拍腦袋,旋即冷眼看向自以為聰明的連城,聲音涼涼的道:「既然如此,走唄,出在這當樁子,好看呀?!」

連城自然不敢遲疑,轉身就往外走,彩兒跟上,等兩人身影都消失在衙門口,管家才敢從藏身地冒出頭來。

「這個連城,哎喲喂,瞎貓碰到死耗子的幾率,也能讓他蒙對了大人的藏身之所,現在這妖女殺過去,指不定會怎麼對待大人呢,到時候他們這些下人…」

所謂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希望大人火氣不要太重,不然他不敢想象等大人解決這件事,他們這些下人,又將會面對怎樣的責罰!

想到這管家望了望天。

現在給大人送消息過去,讓大人轉移陣地,還來得及嗎? 聽風樓。

當彩兒風風火火趕到的時候,瑞木夜端著原封未動的飯菜,腳步剛要踏出房門。

抬眼看到連城,眼神一凝,猛地銳利起來,接著就看到彩兒的身影從連城身後冒出來,那凶神惡煞的的模樣,直叫她前面的連城,後背嗖嗖的冒冷汗。

「你們怎麼會在這兒?!」

瑞木夜臉色很臭,看得連城額頭上直冒冷汗:「不是,主子,你聽我說,我不知道您在這兒,我就是被逼無奈帶她來碰碰運氣,哪知道…」

瞎貓碰上死耗子的運氣,也讓他給碰上了,他還能說啥,只能…

連城看著瑞木夜臉色越來越黑,整個一暴風雨前的寧靜,嚇得兩腿一軟就給跪了。

「屬下知錯,還請主子從輕發落…」

「自己回去領罰。」瑞木夜回走兩步,將飯菜重新放到了桌上。

「是!」

連城兩腿抖了抖,不敢再辯駁,匆匆應了聲就離開了。

他一走彩兒的身形,就徹底暴露了出來。

「找我什麼事?!」

瑞木夜一開口,彩兒開口就是一通狂轟濫炸:「姓瑞木的,你把我家小姐姐拐哪兒去了?」

聲音之大,整棟樓都止不住跟著顫動。

瑞木夜偏頭看了看內室,確定被他敲暈昏睡過去的木小唯,沒有醒來跡象,這才鬆了一口氣,伸手直接將彩兒整個人拎到了房門外,並成功關上房門。

「我說你就不能聲音小點,還女人呢!整個一潑婦罵街!」

瑞木夜將人放下后,才瞥了她一眼,眼底是毫不避諱的嫌棄。

「你……」彩兒聞言,氣不打一處來,可旋即又想到了什麼,忽然又笑了出來,「現在長本事了,學會門縫裡看人了?居然還敢嫌棄本姑娘大嗓門,你你你…你忘恩負義。」

瑞木夜摸了摸鼻子,勉強扯出一抹笑:「跟你開個玩笑而已,那麼生氣幹嘛?本王擄人又不是沒跟你打過招呼,至於跟火燒眉毛似的,連點獨處的空間都不給留,就火急火燎跑來找人嗎?」

是的!

瑞木夜擄人之前就與彩兒打過招呼,為的就是不想讓她擔心,那麼快來找自己要人,可現在,讓他說什麼好呢?

木小唯又不是小孩子,至於護崽子似的護著嗎?

瑞木夜搖搖頭,對這種出爾反爾的行為,並不贊同。

「喲呵,你擄人你還有理了!」彩兒氣急反笑,「你說你要同小姐姐見面,我還大費周章準備筵席,可你呢,不見人不說,還直接將人給擄走了,你說我能不著急?」

彩兒頓了一下,繼續道:「再說了,這都過去兩天時間了,單獨相處你也該處夠了吧?還說本姑娘不給你時間?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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