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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利安一聽,心中頓時一驚,道:“詩宜姐姐,你爲什麼會聽得到?”也難怪她會這麼吃驚。要知道剛纔雙方在戰鬥時,可是設置了戰鬥絕界的。普通人在絕界之下,是沒有任何行動能力或是感官知覺。時間對於他們來說,是相對靜止的。剛纔陸詩意宜所說的爆炸和打雷,應該是薇利安使用大地之怒時的事情,那時候絕界狀態還沒有解除,陸詩宜又是怎麼能聽到雙方戰鬥時的聲音。

陸詩宜的臉色也略有些迷惑,道:“我自己也有點搞不清楚。剛纔我躺在牀上睡着時,就被一陣雷聲給驚醒了。一開始我是想起牀去看個究竟的。但剛剛想起牀就發現自己的手腳失去了控制,不管怎麼樣都動彈了不了。眼睛看得到,耳朵聽得到,可是就是動不了。最後,只好躺在牀上,仔細聽着外面的動靜。大概過了有一段時間吧,我發覺自己突然又能動了,接下去發生的事情,就像剛纔我對說的那樣,這到底是怎麼事?”

薇利安這裏也是越聽越糊塗。有太多太多她搞不懂的地方了。就她的認知,普通人是無法在絕界裏的時間靜止的。而在她看來,陸詩宜的靈氣指數正常,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照道理說,當時她根本不能有任何知覺,可偏偏,當時陸詩宜還有着清楚的意識,而且視覺、聽覺還非常的清晰,惟獨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這種古怪的問題,之前她從來沒有遇見過,也不符常理。唯一的解釋,也只有那個混蛋魏鑫了,一定他對陸詩宜做過些什麼,所以纔會讓陸詩宜的身體變得怪怪的。不過,此刻,薇利安首先想的是,這下問題可大條了,雖然沒有親眼見證,但至少是被聽到了,再加上詩宜姐姐平時這麼精明,想要隨便大大馬虎眼,想要瞞過去,看來是不太可能了。

陸詩宜見薇利安美麗的小臉上,一陣青一陣紫的,還不時地絞着自己的手指,一看就是一個慌亂無措小女孩的無辜樣。想說又不敢說,顯然有着什麼原因,陸詩宜也不想太爲難這個天真單純的小女孩,微微嘆了口氣後,便無奈道:“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算了。他的事情也只能寄希望於他自己告訴我了!”說着她將目光投向了那道緊鎖的房門。

此次話題的男主角,身體再次發生了變化,讓人感覺上去尤若神明的魏鑫,此刻正一人坐在房間的大牀上,跟他外在猶如神明的高深相比。此刻,他心中正在盤算的事情,格調顯然就不是那麼高了。那他到底在想什麼呢?

男人嘛,有時候就要醉翁之意不在酒,作爲一個行爲操守實在不怎麼樣的男人,什麼都能吃,就是不能吃虧。可偏偏,魏鑫這次的虧卻是吃大了。本來嘛,薇小妮子打就打,怪他屁事啊。戰鬥的起因和勝負,根本就不是魏鑫所在意的。至從看到依麗莎的那刻起,這場戰鬥對他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

冒着這麼大的風險,幫對方擋下一擊,毀了肉身,被迫使用九滅重生,還特別在肉身盡毀前,演出了這一番惡俗的戲碼,魏鑫爲得是什麼還不是爲了得到依麗莎的芳心。現在可好了,做什麼都功虧一簣了。對方的芳心有沒有得到不知道,這正主人倒是走了。這次一別,什麼時候能見面,還是一個未知呢。要說僅僅是電光火石之間,魏鑫的腦袋裏就可以導演出這麼一齣劇本,已經是實屬難道相當不錯了。不過,現在人都走了,做什麼都是白廢。

這麼仔細一權衡,魏鑫能不鬱悶嗎。天知道,他當時爲什麼會聽信了血暮的話,該來的總是會來的,全是在放屁!但一想當初自己之所以會愣神沒有追上去,完全是因爲依麗莎臨走前望着他時的複雜眼神。之前幾次的相遇,他從沒有見過對方有如此複雜的心神。複雜到連他這個自爲女人心事專家的人,也沒有讀懂這個眼神的含義。關心則亂,也許就是因爲依麗莎臨別一眼,帶給他的震撼實在太大了。不過,人走了就走了,現在說再多也沒個屁用。

想到這,魏鑫的心情便越發的鬱悶了。既然鬱悶當然就要找一個宣泄的窗口了。那哪個倒黴鬼來充當這個窗口呢,提出不要上去追的血暮當然就是不二人選了。於是乎,魏鑫滿腔的怒火都對體內的那隻怪物爆發了出來:“血老鬼,我知道你現在很清楚,現在我心裏正在想什麼!別給我不出聲,快給我出來!你看,都是你說的那個鬼牢子的話,害了老子辛辛苦苦想要追的女人就這麼跑了!這下你打算怎麼陪我!”

“哼!哼!哼!”血暮的笑聲依然還是這麼陰冷,沉默了一會,他還是出聲了:“呦!我的大情聖,不就是一個女人嘛,需要發這麼大的火,還要亂找出氣的筒。你的那點氣量不會就這麼點吧,爲個女人神魂顛倒的,要不,我當初還真是看錯了你。”

魏鑫對於血暮的冷嘲非常的不以爲然。既然想要成爲強者,如果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搞不定,那還搞個屁。可何況依麗莎也是當初魏鑫志在必得的東西之一,重大的目標之一。他滿不在乎地道:“呸!你別站着說話不腰疼。像我這種優秀男人的複雜情感,你這種怪物又怎麼能體會呢!我不管,這次你害了老子把自己的女人搞丟了,就一定要負責。不然,這件事就沒完!”

血暮聽着魏鑫把所有事情都賴在了自己的身上,不禁冷笑一聲。不管表面上再裝的道貌岸然。外貌再有什麼改變,氣質再有什麼提高,內心無賴到底還是無賴。這點不會發生任何的變化。至於和魏鑫和血暮相遇之厚,這種所謂的無賴之氣,漸漸演變得越發濃厚了。可血暮對此非但沒有任何的不滿,還非常的滿意。彷彿這一系列劇本都是他最初所導演後,魏鑫心中的不正之氣演變至今,全在他的意料之中。當初,他在魏鑫心中拋下的惡魔種子,現在終於開始慢慢發芽了。他笑道:“其實,你也不用這麼急。你們人類不是有句名言嗎,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魏小子,說實話今你‘臨死’前的那場演出真的非常的成功。我看那個女血族對你已經情有改觀,衍生好感。也就是你這個自以爲聰明的臭小子纔看不出來!”

“真的!她真的有點喜歡我!”魏鑫起先興奮了一陣,隨後又馬上恢復了常態,頗爲臭屁的補充了一句,“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魏大爺是誰,集智慧、帥氣與一身,我考慮出的作戰計劃會失敗嗎……不過,你也別岔開話題,就算喜歡又有什麼用!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趁熱打鐵!就是要趁她現在對我有了好感,我纔要快點加進腳步啊!現在可好了,人都走了,我還加什麼熱,打什麼鐵啊!”

“嘖嘖嘖!唉,年輕人就性子急啊,我不是說過嗎!該來的總是會來的!信我一句,過了多少時間,你一定還會跟那個女人見面的。關鍵就在於倒是你怎麼處理自己的問題了。”血暮百般神祕地道。

“我馬上還會見面?”魏鑫顯然有點不太相信,“血老鬼,你真的就這麼篤定?”

“事實會證明一切的。你就儘管等着瞧吧!”血暮還是極其自信地道。

說實話,魏鑫對於血暮的話,可說是半信半疑。不過同時又不能否認一個事實。這個老怪物身份神祕,其本身的實力更是深不見底,至少現在的自己就是他一手打造的,而且魏鑫深信,就他現在這種程度應該離開所謂的底限應該還遠着吧。最終他會演變成什麼程度,相信連魏鑫此刻心裏是越來越沒有底了。

“親王閣下!”那名男吸血鬼對他的稱謂,再次浮現在了魏鑫的腦中。也讓他剛纔差點遺忘的念頭再次一閃而過。魏鑫語氣肅穆,已經絲毫沒有剛纔的無賴之氣:“對了,血老鬼,剛纔我談了這麼多有的沒的,現在是不是應該聊聊正經的事了。你好象欠了我一個解釋。關於血族的事情,其實,我之前就有懷疑,今天看到了那個男人使用了暗世默擊錄,他口中所說的九滅重生,還要那個所謂的‘親王’。現在我對你只有兩個問題,第一,我現在是不是真的已經變成了吸血鬼,第二,其實你極力隱藏的身份是不是就跟血族有關,還是說你本來就是血族!”

血暮笑道:“哈哈哈!你小子的想象力倒是蠻豐富的。看來對於血族你心裏到底是在意的很!我是不是血族?哼!這個問題倒是可笑,本大爺什麼時候檔次變得這麼低了。不過,血族嗎,真的算起來倒是和我有些淵源!至於另一個問題,你現在是不是已經變成了吸血鬼,這個問題就更有趣了!我以前不是說過,你身上的力量的確是跟血族有些關係。但獲得了血族的力量,並不代表你已經變成了血族。不過,話說回來,之前我的確是有意把你身體朝着血族方面改造,原因無他,血族的身體某種程度來看,是最接近於人類的身體。以你當前的發展情況,血族的力量的確是最適合現在的你了。但是,有一點你一定要記住了!你不是什麼血族,而是我血暮的靈魂契約人,我的生命共同體,你的存在至高無上,超越一切種族,超越所有界限!”

話一說完,魏鑫突然感覺身體由內向外,傳遞出的一種信息。唯我獨尊,不可一世,藐視一切生靈的存在,絕對的權威,一騎絕塵的超然。這就是血暮傳達給魏鑫的信息。“難道這就是霸者該擁有的氣度。之前魏鑫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像這樣對血暮涌射出尊崇的情緒。直到這一刻,魏鑫才徹底放棄了猜測血暮真實身份的想法。因爲,此刻對於他來說,血暮的身份是何,已經一點都不重要了。他只知道一點,血暮是個王者,當之無愧的王者。

這時,血暮彷彿也感覺到魏鑫對自己的這分決意,他獨有的那種陰冷聲音再次響起:“小子,你有着覺悟自然很好!既然你跟我一心同體,就更應該有身爲王者的覺悟。好好想象對於女人問題上,你是多麼婆婆媽媽。既然喜歡就該毫不猶豫的拿過來,哪來多麼的彎彎繞繞!希望,你以後諸如此類的行爲,不要玷污了本大爺的‘血暮’之名!”

血暮的話值得深思,魏鑫的確也沒有反駁的餘地。對於一些女人問題處理的果決不前,確實也讓他相當厭惡。就連他自己都有點開始討厭現在的自己。真正思索起這個問題了,那就要正視它,並解決的它。

事情要從眼前做起,至少,此時此刻,魏鑫覺得心裏有些話必須對某個人說清楚,想到這,他便緩緩將目光放到了門外…… 臥室房門被一推而開,魏鑫站在門口淡淡看着客廳裏的衆人。要說客廳裏的氣氛原本就有些沉悶。這下好了,話題的主角來了,衆人就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衆人看他的眼神各異。當然拉,老正這老傢伙的感覺暫時可以忽略不計。而兩位女主角的切身感受,那就不得不好好提一提了。

例如薇利安,以她的直觀感覺說來,現在自己這個契約主人身上,似乎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的邪惡的氣息了。那份清澈和無瑕,讓她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現在似乎更像是光明一族的同類,氣息也不像之前讓她來得這麼排斥和討厭。但沒有理由的,薇利安總是覺得現在的魏鑫,更讓人覺得厭惡了。也許是知道他本身就有一顆邪惡的靈魂。以前他雖然壞,但至少表裏如一。不像是全身上下好象戴上了一幅名爲“神聖”的虛僞面具,比之以往要更高深莫測,也更讓覺得有股莫名的恐懼。

至於陸詩宜呢,也許她是最不希望見到魏鑫有這種變化的人。之前的魏鑫邪魅至極,渾身散發出的全是噬人的慾望,好比是惡魔扔出的禁果,令人有種情不自禁想要沉淪的衝動。可至少對她來說,陸詩宜一點也不討厭這樣的感覺。因爲,這樣會讓她覺得面前的男人是跟她一體。他引領着自己沉淪。不管是好是壞,是對是錯,他們都是緊緊糾纏在一起的。而不是像現在,他看上去這麼的神聖,這麼的純潔無瑕,這麼的高高在上。油然而生的距離感,是讓她最難以忍受的。說得更透徹一點,那便是一種自卑,下意識的感覺,陸詩宜總覺得和現在的魏鑫在一起,彷彿是對他的玷污。

不過,縱使此刻的魏鑫身體經過了怎樣的蛻變,力量得到了怎樣的提高。但他終究還沒有強大到可以讀破女人的心事。不過,現在已有了某種覺悟的他,已經想要改正自己那致命的缺陷,像一個真正的強者,來處理自己感情的問題,而陸詩宜就是他想要解決問題的第一個對象。

從一開門,魏鑫就把目光落到了陸詩宜身上,僅限此刻,他的眼中只能看到陸詩宜一個。對着陸詩宜輕輕地招了招手,他淡道:“詩宜,你能不能進來一下,我有事想找你單獨談一下!”說完便管着自己又回到了臥室。

簡單幾句話,細細一品味似乎又跟以前有些不同。以魏鑫的說話口吻看,這次他要談應該是件不小的事情。從沒有見到像現在這樣的魏鑫,陸詩宜心中不禁有着惶恐,暗想道:“他要找我談什麼事呢!”極力制止着自己女人式的胡思亂想,她還是在其餘二人的注視下,跟着魏鑫緩緩走了臥室。

待二人走進臥室後,魏鑫就隨手關上房門,拉着陸詩宜的手,慢慢走到牀頭邊,坐了下來。而後便睜着雙眼,目不轉睛地凝視着陸詩宜的眼睛,一句話也不說,就這樣維持了相當長一段時間。

此刻,最彆扭地還是陸詩宜。本來被魏鑫這樣帶進房間談話,心裏就沒底。現在進了房間呢,對方卻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坐在牀邊靜靜地望着她。她是看着對方不是,不看着對方也不是。眼神上下游移了半天。要是照着以前,魏鑫把她帶進房間,又坐到了牀上,肯定是想做些愛做的事情。但此刻她卻偏偏從對方的眼種解讀不到任何男性的慾望。所以,自然也不會認爲此刻雙方之間的“凝視”,會是別樣的前戲的一種。搞不清對方意圖的前提下,女人獨有的胡思亂想,不免又要發作了。

認識陸詩宜這麼久。魏鑫的印象中,除去牀上之外,眼前女人的表現一直是那麼端莊優雅,可看現在,什麼時候見過,她現在這般如此,浮躁的像個小女孩。坐立不安的姿勢,還有臉上患得患失的神情。這種新鮮的感覺,倒是以前面對陸詩宜時,不曾有過。魏鑫不禁失笑出聲,似乎不打算再逗面前這個小女人了,他輕輕地撫着陸詩宜的秀髮,道:“詩宜,你愛我嗎?”

魏鑫那出塵的笑容讓陸詩宜微微地恍了恍神,但她更不明白的是,魏鑫爲什麼會問出這樣的問題。稍微消化了對方話裏的含義,陸詩宜什麼話也沒說,而是一手抓住了他正着扶摸自己頭髮的雙手,緩緩移到了臉邊,讓對方的手輕輕摩擦着自己的臉蛋,同時又對他投去深情款款的目光,不用以言語表達,真所謂一切盡在無言中。

從陸詩宜眼中投射過來的炙熱情感,沒有任何掩飾,沒有任何隱藏。強烈到感情再白癡的人,也能體會出其中的強烈愛意。縱然事有浮華萬物,但卿眼中只容你一人。陸詩宜的愛是全心全意,毫無保留,奉獻的絕對身爲一個女人最最重要的東西。可以得到對方如此的愛,魏鑫感覺自己是何等的幸福,男人獨有的優越感再次悄悄地冒頭了。不管陸詩宜是真的真心愛他,還是那次吸血以後所留下的後遺者。這一切都已經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眼前這個女人不管是身和心,已經徹底屬於了他,而且只屬於他魏鑫一人。

非常明確地確認了陸詩宜的愛意,魏鑫要談的第一件事,也暫時放下了心思。接下去就要談後續的重點問題。人總是那麼的自私的動物。在得到對方的東西后,總是不能做出相應的回報,況且魏鑫又算得是一個自私的人類。在陸詩宜向他表達了自己的愛意後,此刻,他卻突然冒出了一句相當突兀的話:“詩宜,有一句話我一直想告訴你,早在遇到你以前,我的心裏就已經有了喜歡的女人,而她們不管用什麼手段,我一定都要得到!”

簡單的一句,聽到某人耳裏卻遠遠不是那麼簡單了。彷彿憑空遭受了一道霹靂,陸詩宜的面色一陣死白。內心感覺猶如刀絞一般,她不明白爲什麼魏鑫要在自己的面前,說他愛着其他的女人,而且一定要得到對方。此情此景,縱使陸詩宜平時再是怎樣精與男女之事,心也完全的慌了。一個可怕的想法浮現在她的心中:“難道他不要我了嗎?難道他真的不要我了嗎!那我該怎麼辦!”

淚水猶如泄了閘,拼命地從她眼中滑落。陸詩宜邊流着淚,又怕自己哭出了聲,於是便緊緊的咬住了雙脣,看上去好不可憐。魏鑫一見此,頓時一陣心疼,不由地暗罵自己,自己說得是什麼話,話只說一半,看她傷心的樣子,一定是誤解了自己的意思。連忙解釋道:“詩宜!詩宜!你先哭啊,你先聽我解釋,你一定是誤會我的意思了!”

誰知陸詩宜聽了魏鑫的話,眼淚非但沒有停止,反而落的更兇了,大有一發不可收拾的樣子。還沒有一個女孩子在他面前哭過這麼兇呢。一時間,魏鑫還真的有點手忙腳亂,情急之下,他還是隻能用最原始同時又是最有效的辦法。只見,他忽然緊緊抱住了陸詩宜,對着她的脣狠狠地吻了下去。這個吻幾經纏綿,恣意的索取,來得窒息而狂熱,根本不讓對方有任何呼吸的機會。經過一段時間,陸詩宜的淚水終於停止了,魏鑫卓越接吻的技巧,也讓對方徹底沉浸在這個熱吻之中。不過,過度的缺氧,也讓陸詩宜的小臉略微的有些漲紅。就在這時,魏鑫才滿意地鬆開了對方的嘴巴。

雙脣剛獲得自由,陸詩宜便貪婪地呼吸着四周的空氣。這時,魏鑫輕輕抹去了對方臉上殘留的淚痕。看着陸詩宜哭得跟個孩子似的,心中倒是有些啼笑皆非,但心中冒出的,更多還是一種憐惜。他頗爲無奈的道:“唉!你也真是的,也不聽我把話說完,就瞎哭個什麼勁,我敢保證,你剛纔一定在胡思亂想了是不是!”

這時,陸詩宜抱住魏鑫的雙手,不由得又緊了幾分。她語氣似撒嬌,更似請求地說道:“不要丟下我!真的,不要丟下我!我什麼都可以失去,就是不能失去你!”

如此的癡情,如此的癡心踏地。有女如此,夫復何求啊!這麼美麗出色的一個女人,爲了你竟然連自尊都不用。那男人如果再不會動情,那真的要算是畜生一個。此刻,魏鑫對於陸詩宜的憐惜之心又多上了好幾分。說實話,要真分排名的話,陸詩宜在魏鑫心目中的地位,也許是不如其餘二女,但就在這時,他心目中的天平似乎也悄悄開始發生了些改變。

他凝視着陸詩宜,輕道:“放心吧,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的女人。這一生我都永遠不會放開你了!但是,在此之前,我還是要問你一句,我這樣做,你願意嗎?”

陸詩宜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雖然,身上散發着神聖氣息,但還是不能掩蓋魏鑫臉上奸計得逞似的的笑容。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理所當然地道:“好,既然你已經親口答應了,就沒有再反悔的機會了。以後,就算你求我把你放開,我也不會答應。因爲這也是你現在自己的選擇!”

其實,魏鑫此刻的話是巧妙地玩了一個文字遊戲,爲的就是給將來的幸福生活做鋪墊。現代人嘛,男人花心自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真的想要同時擁有幾個女人,還真不是件簡單的事情。現在魏鑫對陸詩宜這樣說,也是先給個提示,暗示她以後自己不會只有一個女人。既然,對方已經答應了他,不管他怎樣做,對方都不會離開自己。這麼一來,窩邊的問題暫且得到解決。以後的追女生涯就更可以肆無忌憚了。

雖然,憑陸詩宜真的要她離開自己,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但我們魏同志的表面工作,詢問一下對方的意見,還是要做滴。畢竟,他還很尊重女性的嘛。唉!這麼一來實在不得不好好鄙視一下他的“險惡”用心。

清晨的第一餐,老正張羅着服務生送來的晚餐。長長的餐桌上,魏鑫坐在正上座,而兩側坐的則是陸詩宜和薇利安。今天的陽光不知爲何如此燦爛。我們的男一號,手裏拿這一番當地的報紙,也不知他到底看不看得懂,嘴裏哼着不知名的小調,套用一句俗話,今天魏鑫的心情很不錯,萬般景物都美麗,看啥,啥順眼。

老正不明白自己這個主子今天是吃了哪門子的藥,跟前幾天比起來彷彿變了個人似的。薇利安則是憋着嘴,一臉不屑的樣子。她就是看不慣魏鑫這副小人得志的樣子。陸詩宜依然優雅吃着手中的早餐,昨天晚上房間裏發生的一切,似乎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什麼端倪。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吃着早餐,猶如家人一般,這個早晨洋溢的是少有的和諧氣氛。

說實話,老正真的不想打破當前和諧氣氛。不過,在他看來,眼下還遠遠不是放鬆的時機,有太多太多迫在眉睫的事情,還要等待他們去處理。於是,此時,老正也只好扮演了這個氣氛破壞人的角色:“少爺,我們住在這飯店裏也有段時間了。老是這麼一直住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眼下鷹眼的問題就是擺在檯面上的,您別忘了這件事纔是我們來俄羅斯的主要目的。要是這件事情出來不好,那我以後的計劃根本實施不下去!”

魏鑫拿下了報紙,似乎頗爲覺得老正這個人不太識趣。冷冷瞧了老正一眼,他淡道:“鷹眼嗎?這種小問題,還不值得我們來關心,至少眼下不是。現在,我可是已經抓到了躲在鷹眼背後的那條大魚!”

“躲在鷹眼背後的一條大魚?”老正好奇道,“什麼大魚?”

魏鑫老神在在道:“這個嘛,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只不過,離謎體解開的時間應該已經不遠了,我們所要做的只有一點,靜靜地‘等’下去就行了!”

“等!”老正本來以爲能從這位主子口裏套出什麼話呢。結果竟然只得到了一個“等”字。瞧瞧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魏鑫,頗有一番泰山壓頂而不壓腰的地勢。他不禁暗自驚歎道,什麼時候這個年輕的小子,比自己的另一個主子更不可琢磨了。

“叩叩叩!”飯店的房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薇利安神情一變,瞳孔微縮,一副戒備的摸樣,散發出逼人的敵意。

魏鑫放了報紙,微微一笑:“該來的終於來了。看來對方還滿爭氣的,沒讓我們‘等’太長的時間!” 北寒帶原始森林內,終年積雪,人跡罕至。誰會想到在此中心處卻會矗立着一座氣勢巍峨的古堡。古堡外,氣溫寒至,而古堡內,壁火燃燃,中世紀的建築風格,以及房內復古的裝潢,倒是突顯出,此處與後現代文化的隔隔不入,用世外桃源來形容自然是再恰當不過了。溫暖、祥和、寧靜、安逸。又有誰能想到,此處竟是吸血一族的住所。自古以來有關吸血一族的傳說,無非是黑暗、血腥、邪惡。而此處卻大有大相徑庭之勢,看來所謂的傳說,其事實一般都以誇大居多。至於其真實可信性又有多少,自然也就不得而知了。

古堡內路經王宮式的長廊後,迎面而見的就是氣勢恢弘的殿廳。微微閃動的燭火,把廳堂映射成一片昏黃。此刻,諾大古堡內的住客好象並不是很多。雷東多坐在殿廳內的銅椅上,望着一旁有些鬱郁不堪的依麗莎,心中不禁暗歎一口氣。至從和西蒙回來後,她就一直是這個樣子。以他對自己女兒的瞭解,還從未見過女兒有現在這般的表現。仔細想想十幾個小時前發生的事情,一切全來得那麼離奇與突然。

與大多人身處歐洲的人一樣,雷東多自然也察覺到了“紅月”的現象。此重詭異的現象當然也是他在這個世界幾千年來都沒看過的異像。有些時候第六感真的是一種很玄的東西。儘管他無法得知“紅月”發生的原因,但其無從解釋的第六感卻預示着他,在什麼不知名的地方,有可能有什麼大事正在發生。結果這樣的預感也終於成爲了現實。

依麗莎和西蒙回來後,雷東多便發覺二人有些古怪。依麗莎是走在了前頭,沉默不語,甚至連個招呼都沒跟他打,就自顧自回了自己的房間。之後,雷東多自然也是將話題的矛頭丟向了此次同行的另一個行動人——西蒙。幾番詢問一下,得到的答案讓他大爲吃驚。首先就是血族天敵——基里亞族竟然在現世出現了。另一個消息更讓人震驚,西蒙他們竟然在本應該輕鬆解決的戰鬥中,竟然遇到了同族,而且血族貴族中最至高無上的存在——親王。一個比他威廉家族持家人——雷東多·威廉伯爵,更至高無上的存在。

天知道當時,雷東多聽到西蒙的話時,臉上是副怎樣的表情。要知道,在他們的故土——亞塔爾空間,血族早就已經絕跡。只有極少的同族在與光明神的幾大王族的戰爭中倖存了下來,逃到了現世。所以,真正存在於這個世界的血族,數量少之又少,好比珍惜動物一般。因爲,數量稀少,血族的每個家族間,相互都知道彼此的存在。亞塔爾的戰役是血族滅族的戰役。戰爭後,族裏僅存下來的貴族級別高手,少之又少。作爲血族中少數經歷過當年亞塔爾戰役的人,雷東多知道血族實力的進階有多麼的困難。

想當年,雷東多便有男爵的實力了,但經過了近萬年的苦修,他纔來到了伯爵的級別。而且這似乎已經是來到了他的瓶頸。強烈的直覺告訴他,也許究級一生,他也無法再往更強的級別邁進了一步了。親王一直以來是族羣中最至高無上的存在,是族羣中力量與智慧的象徵。經歷那次磨難後,在現世中殘留的親王也是剩下菲爾親王一位了。想想當年,血族在故土剩爲一方的霸者,統治着大陸上近四分之一的領域,當時,族羣如何強盛,如何興旺。哪像今天……

最令雷東多感到懊惱的時候,族羣本以受了重創,照道理更應該團結纔是。誰知各家族間,落難現世之後,卻爲了部分個人的利益,相互內鬥,爭奪不休。再加之那些以神的名義誅討他們的人類,本來人類的力量是可以忽略不計的,但至從獲得異界的相助之後,其本身又是一股無可忽視的力量。這樣一來二去,原本就單薄的勢力又一次經歷了不同程度的消損。好不容易,過了這麼多,這次由菲爾親王出面,讓各家族間暫時放下了仇恨,以族羣的大義爲出發點,讓各家族一同爲了血族千百年來的夢想一起努力。由此看見,親王對於家族間所具有的特殊重要性。

現在倒是好了,西蒙卻跑回了跟他說,他也遇見了一位親王。在雷東多看來,那名親王和石頭裏憑空爆出來又有什麼區別。經歷最初的震驚後,雷東多當然是不信西蒙這番言論。但當西蒙說出了,對方使出了九滅重生,在肉體被毀的情況下,再次重生成功。這時,雷東多就不得不考慮又有一名親王存在的可能性了。

現不管那個人到底是不是親王,單憑他可以使出‘九滅重生’,這種血族中傳說中的絕計,至少可以證明他是同族中人。現在是特別時光,族羣裏籌劃多時的計劃,現在已經開始進入衝刺階段了,讓本方陣營能再加入一股強大的力量,對於計劃的成功絕對會有大大的幫助。當前做任何事情都是爲了完成種族的大義爲前提。相比之下,那位“親王”的來歷似乎也顯得不太重要了。

雷東多幾乎只是稍作考慮,就命西蒙儘快把這位神祕的“親王”請到古堡裏。但隨後又回頭一想,既然那人有了“親王”級別的實力,萬一對方不肯前來,那該如何。左思又想之後,他還是覺得還是自己親自前去比較妥當,隨便還可以親眼驗證一下,但他剛有此想法,西蒙就阻止了他的決定,說是自己有十足的把握,能把這位“親王”請到古堡裏。雷東多十分好奇西蒙爲什麼會說得這麼篤定,可傾聽了西蒙所說的理由之後,只是輕皺了眉,最後還是答應了西蒙想要前去的要求。

場景一轉,時間再次又回到了當下。雷東多望着坐在自己身邊的女兒,無奈地苦笑着。誰又想得到,他堂堂威廉家族的執掌者,一代強者——威廉伯爵竟然會淪落到,要用自己的女兒去做談判的籌碼。當時,西蒙的理由很簡單,就是說那位“親王”,似乎跟依麗莎的關係很不一般,甚至不顧自己安危救了小姐一命。這次前去,只要用小姐爲理由,一定可以將那位“親王”請到古堡中。本來,既然西蒙說明對方和依麗莎的關係很不一般,那想要知道對方的情況,只要詢問一下依麗莎自然是再簡單不過。可之前已經拿了自己的女兒做了談判的砝碼,現在雷東多,還真拉不下這個老臉去自己女兒問題。

只不過,話說回來,西蒙這次前去也有相當一段時間。有了血族獨有的“瞬移魔法陣”相助,他應該早就到了對方的腹地纔是,算一算時間,現在也該有個結果了。“這麼久人還不來,難道當中出了什麼差錯?”雷東多不禁暗自擔心道。

剛想到此,只見,大廳的走廊裏突然飛進一隻黑色的“小蝙蝠”。其實,更準確地說起來,它也只不過是樣子像蝙蝠。它真正的名字叫做“飛翼獸”。雖然這隻“獸”是小了一點,本身也沒什麼力量,但別小看它。它可以具有媲美血族子爵以上的靈氣控制能力,再加之,它行動速度極快,又可以完美地隱藏自己的靈氣,是用於偵察巡邏的完美“飛行物”。也是臣服於血族,與之簽訂契約的異界生物。

“飛翼獸”一陣滑行,飛出走廊後,來到殿廳便落了下來,停在了雷東多伸出的手指上,嘴巴微微的動了一陣,隨後再次飛出了殿廳。此時,雷東多微微地點了點頭,自言道:“終於還是來了!”依麗莎聽後,身子微微地顫了顫,她很清楚父親的話裏是什麼含義,不禁暗自附和道:“他終於還是來了!”

果不其然,大廳的走廊裏,遠遠地便聽來了兩個人的腳步聲/在如此安靜的氣氛下,這樣的腳步聲盤繞在耳邊,更是格外的清楚。不一會,西蒙的身影就出現了殿廳的另一端。雷東多十分納悶,剛纔他明明聽到兩個人的腳步,怎麼轉眼間,進來的就只剩下西蒙一個人了,便奇怪地問道:“西蒙,人你請來了嗎,怎麼會只有你一個人?”

西蒙聽了此話,也感到非常奇怪,不禁回身一看,才發覺剛纔還一直在他身邊的人,此刻竟沒了人影,便萬分不解地道:“不對啊!剛纔他還一直在我身邊,怎麼轉了身就不見了?”

就在三人都離開了座位,紛紛找尋起來人的身影時,從衆人的背後卻突然傳來了一個平和而又庸懶的聲音:“真是沒想到,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竟然還會有這麼一座古堡!恩!這張椅子倒是做的不錯,坐上倒是滿舒服!”衆人尋着聲音,擡眼望去。只見此刻,魏鑫正悠閒的坐在剛纔雷東多坐過的銅椅上,一頭長髮隨意地撒在椅背上,正手支着頭,以一副打趣的眼神,打量着衆人。當然視線的重點最終還是落到了依麗莎身上。

雷東多見此頓時一驚,心想:“他到底什麼時候跑到後面去的?我怎麼會沒有發現?”也不能怪雷東多會如此驚訝。實力能達到血族中伯爵的等級,實力僅次於親王之下。他本身的實力早就不止是一個強可以形容了。特別是血族中人,本族的優點便是靈氣控制力非常強,其靈感力也自然要比其他的任何種族都要強上許多。所以,在雷東多的認知中,不管對方的實力強到什麼程度,對於靈氣的控制力達到什麼境界,都不可能逃過他的法眼,而此刻魏鑫卻輕易做到了這點。這怎能讓他不驚。

最重要的是,儘管來人的外貌形象的確是和普通的人類有着較大的差異。其俊美程度和外貌特徵,更像血族中的成員,但從來人身上散發的氣息,卻相當令雷東多討厭。那身體隱隱而射的銀色光輝,雖然普通的肉眼看不到,但只要靈能力夠強,自然會看得一清二楚。還有那全身出塵而不染,高高在上的神聖氣息。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血族該有的氣息。這種氣息,在雷東多遙遠的印象中,更像是那些信奉光明神的傢伙們,身上纔有的氣息。此刻,雷東多不禁暗疑道:“這個人真是血族的親王嗎?!”臉上的神情,也不由地防備了很多。

魏鑫察覺到了從對方那裏傳來的兩道敵視目光,便將眼神暫時從依麗莎身上收了回來,轉而到了雷東多的身上。看着面前那個有些滿頭的白髮,又有着年輕男子般俊容的血族。 誤惹狐狸總裁 魏鑫不禁心想:“原來這就是依麗莎的父親——雷東多威廉伯爵啊!”其實,就在西蒙以依麗莎爲藉口,讓他請來古堡時,一路上,魏鑫便早以一定的談話技巧,把有關於依麗莎的信息套出了七七八八。也許是西蒙還一直以爲他是血族的親王,話語中盡帶着尊敬的語氣,又或許這個長相看似冷俊的血族,心思卻出奇的單純,總之想知道的問題,倒是知道了不少,比如說,眼前邀請他而來的,正是依麗莎的父親,威廉家族的掌家人——雷東多·威廉伯爵

其實,魏鑫之前在“絕界之城”匆匆見過雷東多一面。只是,當初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依麗莎的身上,對於身旁的雷東多他倒是沒多注意幾分。現在看了,他才知道伯爵就是伯爵,實力絕不是嘴上說說的這麼簡單。比起西蒙來……不,應該說兩人根本沒有可比性。以魏鑫獨有的能力,什麼程度的靈氣控制,對於他來說都沒什麼作用。因爲,就算對方再怎麼壓抑自己的靈氣,魏鑫也可以透過對方的身體,再去感知,可他現在知道了,他這種特別的感知能力,還是用根據對手相對而言的。比如說面前的雷東多,他的靈感力就是無法透過對方的身體去感知對方的靈力。

此刻的雷東多就好象一座未知的大山一般橫立在魏鑫面前。也是魏鑫經歷蛻變後,真正意義上碰到那重看不到底的高手。對於對方散發出的敵意,儘管外在的神情沒變,但內心他卻空前緊張了起來。但魏鑫卻不知道雷東多好端端的,爲什麼要對自己散發出這樣大的敵意。

這時,隱藏在魏鑫內心深處的血暮,卻冷笑道:“我說魏小子,對方好象誤會你什麼是他的敵人了。他現在心裏正懷疑你是不是血族呢!我看,你是不是露兩手,證明一下你跟他們血族還是有着很大關係滴!”

魏鑫見血暮的話說得如此篤定,便內心笑道:“你這麼能肯定,他心裏在想什麼!難不成你會讀心術!”

血暮嘿嘿一笑:“讀心術倒談不上,不過有時候可以看透別人的想法那倒是真的。不過,這隻能對待特殊的對象時,纔會有效。這種讀心術沒什麼大用,魏小子如果你有興趣學的話,我倒是可以教教你,反正你在我這裏學去的本事,也只一樣兩樣了!”

有了雷東多如此“熱情”的目光。老實說,現在魏鑫還真沒有什麼心情跟血暮打屁。他暗道:“現在沒功夫談這些,好好應付眼前的事情,纔是最重要的!”說完,便不再去搭理血暮了。就在這時,魏鑫的心裏雖然有些緊張,但是在表面上他還是一臉的輕鬆,裝出了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緩緩道來:“威廉伯爵,我知道你現在正在懷疑我到底是不是血族。怎麼說呢,在這裏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並不是血族!”

雷東多聽了眼珠頓時一縮,心道,自己果然沒有猜錯。身上的敵意更是又加了幾分,看樣子更是有隨時隨刻要動手的打算。魏鑫見此,連忙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你放心,我也絕對不是血族的敵人,準確地說來,我和你們族可是有着莫大的關係啊!”

既說自己不是血族,又說自己和血族有着莫大的關係,這下,雷東多可是被魏鑫的說辭搞得有些迷糊。見對方臉上略帶迷惑,魏鑫便笑道:“要是你不信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證明一下!”

說着,魏鑫便緩緩地從銅椅上站了身。那雙紅色的雙眼微微的一閉,僅此一個簡單的閉眼動作,卻讓他本身產生了巨大的變化。只見,原本從魏鑫身上散發的神聖氣息,此刻頓時消失於無形。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極至的陰冷之氣。待他再次睜開眼,血紅的目光中已開始激出陣陣的詭異紅光。諾大的殿廳內,充斥着的都是黑暗與陰冷,整個地方的溫度也好象瞬間下降了幾十度。

神聖之後伴隨的是魏鑫身上散發出的,極至的邪惡與黑暗,美麗的面容中更顯出一幅妖氣。這也不禁讓人感覺到,之前魏鑫身上所裹得那件神聖外衣,只是皇帝的新裝,虛僞之極。而此刻發動力量後,散發着邪魅氣的魏鑫,纔是他的廬山真面目。

魏鑫看了一眼西蒙,滿臉邪意地笑道:“不久前我曾見過西蒙兄,在戰鬥中使用過一次‘暗世默擊錄’……但說實話,西蒙兄這樣勉強使用了這招,不但功用不大,還有可能間接辱沒了血族的威名。小弟不才,今天就在這裏讓你看一看什麼才叫做真正的‘暗世默擊錄’!” 話語間,魏鑫的身體上下悄然得發生着改變。血色的紅煙如絲。一縷縷由他雪白的皮膚間冒了出來,紅煙緩慢集結,由絲成塊,由塊成團,最終由團化成了一層血霧,徐徐的環繞在魏鑫身體的周圍,一眼望去,猶如是身體外包裹着一件棉花般的血色外衣,美麗而詭異。

與之前西蒙使用“暗世默擊錄”的前奏完全不同。魏鑫的血霧中感受不到任何靈氣的波動,狀若一攤死水,身體也沒有像西蒙一樣,漸漸化成霧狀,仍然保持着他的原樣,僅僅是就血霧從體內冒了出來。前奏的不同也意味着二人招式的威力完全不同,當時,西蒙使用‘暗世默擊錄’時,之所以要將身體化成血霧,是因爲以他的靈力要支持“暗世”的完成還非常勉強,所以只得犧牲身體原來固有的狀態,強行在短時間內,將自身的潛力徹底激發出來。而西蒙“製造”的血霧裏之所以會有強烈的靈氣波動,也說明了他對“暗世”的控制並不純熟,所以纔會讓血霧中靈氣的暴走。

“暗世默擊錄”中的“默”字,比喻的安靜,指在悄然聲息間施放此招與無形,當時,西蒙在使用“暗世”時,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其實就已經是一個最大的敗筆了。反之,魏鑫現在釋放出的“血霧”,悄無聲息,靜若死水,事實上纔是“暗世”的真實形態,同時也是完全形態。而他的身體之所以沒有變形,是因爲以他的靈力用來支持“暗世”根本是綽綽 有餘,自然也就不需要像西蒙一樣,犧牲身體藉此來激發身體的潛能了。

帶在邪意的笑容,魏鑫猶如慢動作回放一般,緩緩豎起了一根手指。此刻,他全身的血霧又迅速開始集結。只不過,這一次它是在魏鑫的手指上集結,並伴隨着不斷的壓縮。也就是眨眼的功夫,圍繞在魏鑫身邊的“血霧”竟已完全消失。不,更準確地說,滿身的血霧全部轉移到了他的指間,並壓縮成了一個暗紅色的小點。而在他指間被高強度壓縮的能量,依然像之前一樣,讓人察覺不到任何的靈氣波動。此刻,魏鑫緩緩將凝集能量的手指,指向了前方衆人,作勢好象隨時都要發射的樣子。

雷東多見此心中大爲緊張。他不像西蒙這樣的半調子,對於“暗世”自然也有着十分透徹的瞭解。其他先不說,就憑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能這麼純熟的使用“暗世”,已經意味着對方已經有了不下他的實力。再加上對方身上此刻散發的氣息,是多麼的熟悉,多麼的“親切”。這完全是血族同族人的氣味無異了。如果此刻對方展露出的,纔是他真正面目的話,那也許真的是……

只不過,現在這一切早已不是最重要的了。雷東多最擔心的還是“暗世默擊錄”本身。“暗世”是血族最終極的殺招之一,威力何其強大,再加之魏鑫使用的是“暗世”的完全型,別看它聲勢全無,但真正一經發射,其破壞力絕對是毀滅性的。以“暗世”無級別的吞噬力,就算是這座古堡也會在轉眼間灰飛煙滅。到時,這種情況就連雷東多自己也控制不了。他最多隻要抵抗和自保的能力,再想要顧到其餘的二人,似乎就有些勉強了。雖然現在阻止對方,已經爲時已晚,但雷東多還是忍不住喊道:“等等!住手!”

就在雷東多剛喊出口的同時,形勢也同時在發生着改變。只見,魏鑫的指間凝聚的黑點並沒有激射出來,反倒是悄無聲息的消失了。“暗世默擊錄”在爆發之前,竟然被魏鑫強行收回了,本來預想中的災難並沒有發生。

雷東多見此,這才大大鬆了一口氣,但是同時他望着魏鑫的目光,也從之前的驚異望着進一步的情況發展。此刻,他已經爲面前所見徹底啞然了。“難道……難道他真的是親王嗎!真的是萬前在大陸決戰時,爲我們所遺漏的血族親王嗎!”

衝擊如此之大,雷東多爲何心境發生如此之大的轉變,甚至從之前的極度懷疑轉而到現在開始默認魏鑫是親王的認識。原因就在於,就算是身爲血族伯爵的雷東多,也無法強行收回 已經成形的“暗世默擊錄”。一是他沒有這樣強大的控制力,去控制已經成形的“暗世”,二是一旦強行收回“暗世”,也就意味着“暗世”本身的破壞力就會反噬使用者的身體。可現在魏鑫卻可以毫不在乎的回收“暗世”,而且還可以好端端地站在那裏。這也說明了他本身實力的強橫已經遠遠超越雷東多了。雷東多已經是伯爵的級別了,那遠遠超越其實力的魏鑫,結果自然也就是……親王了。

當然拉,表面好象是如此,但真實的情況又是如何呢?表面上看起來人模人樣,狀似無事的魏鑫,其實額間暗地裏已經悄悄流了一滴冷汗。只可惜,其餘人離他實在太遠,因此便無法察覺到到他神情上的異樣了。只有他自己心裏知道,他剛纔是冒觸虎額,玩大了。天知道,他剛纔這種舉動有多麼的兇險,現在他還可以好好站在這裏,真的不得不感謝一個人——血暮了。此時,魏鑫暗自竊竊地道:“剛纔真是多虧你了,血暮!”

血暮老大不爽地應聲道:“哼!少跟套什麼哈哈!你小子還真是個惹事的主!老子教給的血族絕招這麼多,你爲什麼好死不死的偏偏要拿‘暗世默擊錄’出來現!你知不知道剛纔要不是我,你差點到了萬劫不復的地步!”也難怪血暮會這麼不爽。要知道魏鑫剛纔故意想現一現自己的能力,所以纔會特別使用“暗世”。可“暗世”是什麼招術啊,其威力一旦使用不當,絕對是傷敵八百,自傷一千。

想當初魏鑫還閒人家西蒙使用的“暗世”不完全,仗着血暮傳給他的戰鬥記憶,以爲他自己已經使用“暗世”有多麼純熟了。事實上,這正是戰鬥記憶帶給魏鑫的假象。因爲這種記憶準確地來說是血暮的,而不是魏鑫的。儘管,在精神上,魏鑫感覺自己已經使用“暗世”純熟的不能再純熟了,但真正實際上呢,他的身體僅僅纔是第一次使用暗世,說得更嚴格一點,論起實際操作,他甚至還不如西蒙運用的純熟。因此,真正使用起來就出現差錯了。

當魏鑫招式使用了一半,他就發現了哪個環節似乎出了點“小小”的差錯。其實,按照血暮傳輸給魏鑫關於“暗世”的記憶中,當“暗世”運用到極至的時候,就可以達到收放自如的境界。這種記憶,就算是強大如雷東多的血族伯爵也無從得知。而魏鑫也存心想去取這個巧。但就因爲一個“小小”的意外,顯然沒有讓他運用“暗世”到所謂極至。如此一來,當他強行收回“暗世”的時候,等於讓自身承受了“暗世”的反噬。要不是,當時血暮及時驚覺到了這一點,隨即佔據了魏鑫身體的行動使用權,進行了一系列的強制性調整,才勉勉強強地讓魏鑫渡過了這一次絕頂危機。

以往魏鑫非常厭惡血暮不經過自己的同意,隨意佔據自己的身體。可這一次,他就跪下來五體投地的感謝了。基於理虧的關係,他從未像現在如此對血暮和顏悅色,猶如小媳婦般的喃喃道:“嘿嘿,血大人,消消氣撒!你也知道嘛,普通的絕招拿出來,我怕震不住人家,所以只好選了‘暗世默擊錄’!誰知道它操作起來會這麼難,您老人家就不要生氣了,以後您指東我絕不敢往西!”

以血暮本身的邪惡程度,再加之它現在早已跟魏鑫心神合一,基於對對方的瞭解。血暮會相信魏鑫此番幾似狗腿的言論,那它纔是宇宙無敵,超級大棒槌呢。僅僅是冷哼一聲,它便又退回了魏鑫的內心深處,不再搭理對方了。

“家裏”的內戰自然不能讓外人得之了。不管怎麼說,雖然中間出了小小的意外,但魏鑫最終想要的效果還是達到了。靈力全收,力量回散,魏鑫身上邪意的暗黑氣息盡散,身上再次重新包裹上了那虛假的神聖光環。高高在上的俯視着衆人,臉上掛着無害的笑容,道:“怎麼樣,威廉伯爵,我的表現您還滿意嗎?現在,您可以我跟血族有着莫大的關係,絕對不是你們血族的敵人了吧!”

就在這時,雷東多做出了一個所有人都料想不到的舉動。放下了貴族平時的驕傲與尊嚴,他那高貴的膝蓋緩緩地彎曲了下來,最終落到了地板上,在其他人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然單跪在了地上,微微的鞠上了一躬,如同西蒙第一次遇到魏鑫一樣,此刻,他向對方行使血族間最高的禮節,滿是尊敬地沉聲道:“萬分的抱歉,希望您能寬恕我剛纔失禮的舉動,尊敬的……親王閣下!”

此舉一出,最最吃驚的人還是依麗莎。在她的印象中,父親永遠是高高在上的。不管是力量其他任何方面,父親的存在都是遙望而不可及的。在她看來,父親就是血族的代表,而他們威廉家族更是族裏實力的象徵。至於那個什麼傳說中的菲爾親王,她根本沒見過,所以也自然就不在考慮之列。可就是這樣的父親,現在卻在她的眼前,對一個她印象中的人類行以跪禮,這不得不說是,從孩提時代以來心目中的童話幻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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