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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落用筆打在江辰腦門兒上,“誰是你警察阿姨?”

江辰道,“你有不是警察叔叔,不叫阿姨叫什麼?”話一說完,落落擡筆又要打,江辰連忙賠笑,“姐姐,姐姐,我說的玩笑話,您別當真,你這麼年輕漂亮,幼兒園的小孩兒叫您阿姨都有點兒勉強。”

落落哼了一聲,但是心裏挺美,淺笑道,“你倒是會知難而退,好啦, 嚴肅,現在告訴我,你偷車的動機是什麼。”

江辰道,“那我說的您能信麼?”

落落坐直,顯出一副認真的派頭,“只要你說的是實話,我就相信你。”

“好。”江辰隨後一五一十,從如何被同學惡霸展超欺負,到逃學,到如何遇到鬼谷老頭,又如何開車逃竄,包括轎車自己自行發動都交代了,真所謂事無鉅細。

落落聽完,直揉太陽穴,“你太讓我失望了。”

江辰委屈道,“你看吧,我早說你不會相信,可是剛纔小潔的那個什麼就是我解開的。”他不好意思說文胸扣,只好含糊帶過。

“小潔自己沒弄好,碰巧開了罷了,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麼?編了這樣的鬼話騙我?”

江辰心說,“好,不信我。”,他盯着落落的眼睛問道,“你自己的呢?你確定扣好了麼?”

落落冷不丁被這小子這麼一問,俏臉一紅,“廢話,當然扣好了。”

“好!”江辰緊閉雙眼,雙手交叉頂在鼻子上,一副苦苦思索的樣子。

在江辰的腦海中,派出所的這間審訊室形成了一個類似三維圖像的構造,牆體只剩星星點點的鋼筋結構,木質辦公桌完全不見了,而落落身上也只剩下一條鉑金項鍊,她的文胸赫然呈現在江辰腦海中,主要的布和棉全然不見,整個文胸只剩下一圈密密麻麻的蕾絲線,和後面的金屬扣。

江辰如法炮製,心念集中,一團金色氣流涌入腦中感知出來的畫面,不知道爲什麼,金色氣流劃過落落胸前的時候,氣流給他了一種反饋,就好像找到了養分一般,氣流的流動更加活躍起來。

當醫生遇上不正經系統 當這團金色氣流流到落落胸前的鉑金項鍊時,那種吸納能量的回饋感便更強了,氣流也變得難以控制,江辰眉頭一所,趕緊集中意念,不讓氣流隨便流動,他靜心一想,“難不成是這些金屬製品可以給這團氣流能量?”

集中意念又讓氣流劃過鉑金項鍊,氣流卻沒有絲毫反應了,劃過落落胸前的金屬蕾絲也同樣沒有反應,這令他大感奇怪,只好控着金色氣流流向落落背後,氣流分作兩小團,就像兩根靈巧的小指,頂在金屬扣上。

“啊!”只聽落落嬌呼一聲,江辰眼睛睜開,笑道,“怎麼樣,開了吧!”

落落感覺文胸忽的一鬆,雙臂下意識的交叉擋在胸前,又羞又驚的看着江辰,慌忙的離開了審訊室。

江辰無可奈何的搖搖頭,人都是這樣啊,不見棺材不掉淚。

由於尼桑車的主人是一個虔誠的佛教徒,心地非常善良,瞭解到到江辰自小父母雙亡,覺得這孩子非常可憐,不僅撤銷了案底。還出錢把江辰保釋了,這還沒完,他還親自開車把江辰送回了家。

開門落座已經晚上十點多,他從下午逃學出來到現在還沒吃一口個乾糧,餓的真是前胸貼後背,他打開電話留言錄音,姐姐江穎在電話裏說着,“我去國外出差了,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如果看到你瘦了,你就慘了!”

江辰倒在沙發上長吐了一口氣,“又剩我自己了。”他無奈的一笑,熟練得擰開了燃氣竈,燒水,煮麪,看來稚氣未脫的他早對獨居習以爲常了。

江辰的姐姐江穎,比江辰大了十歲,現在在電視臺一檔科學探祕類的節目當外景主持人,這個工作薪水相當豐厚,而切由於探祕的類型,經常做一些“神農架野人迷蹤”“天湖水怪”之類的節目,攝製組包括主持人必須前往第一現場,也算是公費旅遊了。

江穎本人也非常喜歡這份工作,因而江辰自從初中開始,就時常獨自生活,好在江辰自由聰明活泛,江穎對也算放心。

吃了熱乎乎的紅燒牛肉麪,衝了熱水澡,由於這一天勞累過度。他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早,鬧鈴一陣刺耳的嗡鳴,平日裏都是江穎早起給他做好早飯,江穎怕江辰一把關了鬧鈴繼續睡覺,就把鬧鈴放在他臥室的壁櫥頂上,他要想關了鬧鈴,必須爬起來走五六米,才能關掉鬧鈴,這一招雖然惡毒,卻有效制止了他睡懶覺的惡習。

這天江辰困得實在不行,鬧鈴在一邊催命似的叫個不停,他大被蒙過頭也屁用沒有,氣的他緊緊捂住耳朵,但鬧鈴金鐵交鳴那刺耳的聲響就是從指頭縫中間朝他耳朵眼兒裏面鑽,氣得他就差點兒從牀上滾下去。

當他完全清醒,緊閉着雙眼,注意力忽然集中起來,腦海中臥室大部分的木製品全部消失了,只剩像檯燈基座一類的金屬製品,鬧鈴就懸浮在不願住,兀自震動個不停。

一團金色氣流在江辰腦中發出,圍繞鬧鈴盤旋了幾圈,氣流忽然擴散,變得如同蜘蛛網一般,一下兜住鬧鈴,鬧鈴便隨着他的意識在空中盤旋,而後擡升到了天花板。

江辰惡狠狠的罵了一句,“讓你丫的影響我睡覺。”氣流隨即消失,鬧鈴從天花板上直直的落下。

“乒!”鬧鈴的聲響苟延殘喘了兩聲後就不叫喚了。可憐的鬧鈴變作了一團金屬零件,江辰長出了一口氣,“可算安靜了。”可他也已經沒了睡意,起牀見到被他摔得死無全屍的鬧鈴, 一陣懊悔, “糟糕,以後沒它叫我起牀,”看來這能力也得慎用啊。

江辰做進教室,同學們一如往常,咿咿呀呀的揹着英語單詞,可他自己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江辰看着同學一個個呆若木雞的臉,心中忽然升騰起一股成就感,“我中對金屬的感知力該不會是超能力吧!啊哈!”想到這兒他就莫名的激動,於是心情大好,翻開課本大聲朗讀起來。

勝北中學上午兩節課後,有半小時的活動時間,男孩子們大多抱團出去打球,女孩兒就抱團去學校超市買零食,江辰發育較晚,雖然年齡到了十六歲,但個子卻剛到一米七,他又生的瘦弱,到了籃球場上簡直是個累贅,因而課間他就自己在教室裏看看漫畫,玩玩手機。

他打開,天天酷跑,這個遊戲在騰訊qq是有排名的,江辰是個中行家,隨隨便便的就能玩到兩百萬分,後備望塵莫及,玩兒的正興起,手機忽然被人一把奪過去。

“幹嘛呀這是,馬上破紀錄了!”他說着擡頭一看,這人把他手機往旁邊桌上一扔,衝他鄙夷的笑着,滿臉凶神惡煞的樣子, 正是展超。

“小子,昨天的章還沒算呢。”

“怎麼沒算完?”江辰聽出來者不善,知道又要捱打,心中膽怯不已。

展超在江辰身邊坐下來,挑釁似的摟着他的肩膀,“昨天打你沒打夠,被程菲攔住了,下課本來想繼續打,你卻跑了,你說,我忍的這麼難受,你是不是跟我練練?”

“練什麼,我又打不過你!”江辰假裝平靜的說,其實他心跳的跟開了鍋似的。

“你這個慫貨,好,既然這樣也好解決,你給我保證以後不準跟程菲說話。”

“那如果程菲跟我說話呢?”

“那我就打死你!”展超惡狠狠的說道。

江辰再膽小懦弱也是青春正當頭,最年輕氣盛的時候,聽到展超這麼咄咄逼人的欺辱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兩個拳頭重重的砸在桌上,展超一愣,“哎呦,扎翅兒了小子,不服?出去練練!”

江辰騰地站起,鬼使神差的走出教室,其實他的腿一直在抖,就差尿褲子了,教室裏幾個好事的簇擁着展超跟隨江辰走了出去。

在走廊, 江辰忽然看到一個身影,嚇得他後背除了一層汗,宇文雅兒風姿綽約,長髮白衣,傲然若雪,美得不可方物,她就站在走廊的另一頭,與江辰遙遙相望,那一瞬間,江辰彷彿覺得時間靜止了一般,走廊上熙熙攘攘的學生彷彿都成了背景,世界只剩下他跟這如仙如幻的女子。

雅兒看到他微微一笑,粉脣開合,兩人相隔數十米,走廊又人聲嘈雜,可江辰卻聽得真真切切,宇文雅兒在跟他說,“我可算找到你了,跟我過來!”這聲音彷彿是被輸送進他的耳朵,江辰,回頭一瞧,展超摩拳擦掌,看他一眼,“在這兒打?”

江辰不語,快走幾步,想要追上雅兒。只聽他同學說道,“這小子要跑。”展超哼了一聲,“他能往哪兒跑,跟着他。”

幾人前前後後,到了操場,一排跑步的隊伍把江辰和雅兒分隔開了,可跑步的隊伍過去之後,雅兒的身影卻如同蒸發了一般。

江辰揉揉眼睛,心說,“難道是我的幻覺?”轉身一瞧,展超等人已經站在身後。

展超擼起袖子說道 “你他媽可真會挑地方!操場這麼大片,收拾你到這麼大的地方都多餘。”

江辰摸出兜裏的一顆一元硬幣,捏在手裏,注意力稍稍集中,金色氣流隨之發出,裹着硬幣凌空懸浮起來。江辰陡然睜開雙眼,嘴裏大喊一聲,“去死吧!”金色氣流嗖的一聲,朝展超飛過去。速度跟蒼蠅差不多,而且綿軟無力,被展超一把抓住。

展超見他竟然拿硬幣仍他,還裝模作樣的,氣的夠嗆,“你媽逼,敢玩兒我!”

江辰差點兒嚇尿,心說“操! 這超能力不好使啊,根本傷不了人。”

展超人高馬大,幾步躍了過來提着他領子猛然一推,江辰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摔在地上,捂着胸口劇烈的咳嗽起來。展超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又跟上去朝他肚子一陣猛踹。

江辰毫無懸念的捱了一頓胖揍,展超踹了一會兒,呼哧呼哧的坐在一邊,罵道,“小雜種,服了嗎?廢了老子這許多力氣!”

江辰抱着頭蜷在地上,校服上到處是籃球鞋的鞋印,這時,有個輕靈的聲音說道,“哎呀,你真沒用, 我來幫你吧!”

話音一落,也不知打哪兒來了一陣邪風,風力迅猛,吹打在江辰後背上,吹得他連着翻了幾個滾,胳膊正好甩在展超的眼睛上。展超慘呼一聲倒在地上,這一下力道不輕,他疼的直打滾。

江辰爬起來,驚訝的看着自己的雙手,“剛纔是什麼東西推了我一下?”

輕靈聲又起,“是我呀,你見過的,我幫你教訓他好不好!”

江辰又感到一陣妖風蛇一盤盤旋在他的手腕腳腕上,控制着他頭下腳上,一個空翻踩在展超的小腹上,這一下可逮着江辰全部的體重和空翻帶來的慣性,差點兒沒把展超肚子裏的屎踩出來。

江辰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不是我呀!”他趕緊退後幾步。

操場上看到江辰空翻的人都傻眼了,幾個同學趕緊把展超扶起來,一個好事的跟展超說,“這孫子什麼時候成練家子了,展超你沒事兒吧?”

展超一把推開扶着他的同學,捂着肚子滿眼血絲,臉憋成了紅燒豬肝的顏色,他像發狂的瘋牛一般,嘴裏叫罵着,“我日你大爺的!看我不弄死你!” 展超怒目圓睜,表情活脫是條護犢子的暴躁母狗,同學幾個見展超憤怒成這附模樣,紛紛阻攔,怕鬧出事來。

江辰四肢都被莫名的力量制約,一動都不能動,他見展超怒火衝冠,一副拼命的架勢,說實在的心中難免恐慌,可苦於四肢受制,動也不能動。

他轉過頭大喊,“喂,放開我!”

雅兒此時坐在遠處看臺上捂嘴偷笑,她衝江辰做了個鬼臉,歡喜的搖搖頭。

展超助跑幾米,橫空一計絕戶腳,直衝江辰褲襠,力道沉穩,這要是中了,江辰就算不會斷子絕孫,也得在醫院住個十天八天。

雅兒隔着幾十米,凌空伸出右臂指向江辰,在展超襲擊的瞬間用力一揮,江辰像個被扭曲的木偶,兩腳釘在地上,腰向一邊兒偏了半米,展超這腳踹空,他下意識的收腿,江辰一個側身伸手緊緊抓住了展超的右腿,緊跟着左腳爲軸,右腿就地畫了個半圓,帶起一綹灰塵,掃中展超腳踝。

旁觀的人越來越對,人羣中有人驚呼,“我操,這小子會掃堂腿,少林寺來的吧?”

殊不知,這一套神奇的動作都不是江辰主動完成的,他就像個沒有生命的木偶一般,所有的動作都是後面的雅兒制約着他的身體做出的。

展超一腿被抓,一腿凌空,整個人直接凌空橫着拍在地上,摔得差點兒吐了白沫,連右腳的鞋子都被江辰拽了下來。

雅兒在一邊笑的直不起腰來,她靈機一動,讓他聞聞這隻鞋!”

江辰手裏抓着那隻臭鞋本想扔掉,誰知五指不聽使喚的緊緊扣住,抓着鞋送到臉上,江辰慘呼,“親孃救命!”他好在脖子還能動,於是發生了滑稽的一幕,他的腦袋左擺右擺,拜託這隻臭鞋,可手不停的拿着鞋攻擊他的面門。

雅兒在一邊怒哼一聲,“不聽我的話我就收拾你。”

說罷凌空揮手,江辰感到脖子一涼,如臨大敵,他猜得沒錯,連頸椎也被制約,動彈不得了,鞋子直接捂住了鼻子和嘴。

圍觀的同學都看懵了,以爲江辰得了失心瘋,一同學喊道,“這小子還有聞人家臭鞋的愛好!”

鞋子稍微離開,江辰趕緊穿了幾口粗氣,衝那人罵道,“孫子!你才愛聞人臭鞋!”說完鞋子又捂在嘴上,跟帶氧氣罩似的,可是這樣的氧氣罩,聞久了,人就沒氣兒了,他這滑稽的行爲又惹得人們鬨笑。

這是預備鈴響了,人羣漸漸散了,展超估計是摔傷了腰,被同學幾個扶着站起來,他疼的五官都聚集到了一起。

江辰感到手腕一鬆,可以自控,趕緊把鞋子扔回給他。

展超被幾人扶着,白他一眼,眼神中除了帶着血絲的憤怒,也有幾分畏懼,抓起鞋子轉身就走,不敢多說一句了。

江辰也想趕緊回教室,可兩隻腳就像被強力膠粘住似的動也不能動。

他正作者無用功,一串百靈鳥似的笑聲飄了過來,“怎麼樣,鞋子好聞麼?”

江辰專注用力,頭也不擡,回敬一句,“還行還行,比你身上的味道還好。”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操場。

江辰眼前一陣紅星閃閃,臉上火辣辣的,宇文雅兒站在他面前,捏着他鼻子說道“從此以後,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多少一句,就打你一耳光,記住了麼?”

這一巴掌可是真打,江辰莫名奇妙的看着她,“你到底是什麼人啊,不對,你他媽到底是不是人啊?”

“啪!”有一句響亮通透的耳光,及其對稱的打在他另一邊兒臉上。

雅兒說道,“我問你記住了麼,你只能說記住了,或是沒記住,記住了麼?”

江辰瞪紅了眼,張口就想罵一句,我操你大爺,可是“我”纔出了半聲,雅兒擡手又要打,江辰趕緊改口,忙道“記住了記住了。”

雅兒放下手,心滿意足的點點頭,她在江辰面前踱了幾步,若有所思的說“既然你這麼好玩兒,從今天開始呢,我就是你的主人了,你願意麼?”

江辰怒道,“我又不是汪汪亂叫的狗兒,要什麼主人!”

“啪啪啪啪。”江辰兩半兒臉各捱了兩下,他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趕緊點頭,“願意,我願意!”

雅兒揹負雙手,點頭笑道,“願意就好。”她收斂笑容,一步步的湊近江辰,眼睛很認真的盯着他,江辰以爲要學小倩吸人陽氣,嘴脣緊緊閉起來,苦於身體受制,一動不能動,都快嚇尿褲子了。

雅兒越湊越近,江辰幾乎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心說“這女鬼該不是真的要親我!人家說被女鬼親一下魂兒就沒了,完了完了,我命休矣。”

誰知雅兒湊近她面頰踮起腳尖,在江辰額頭上輕輕一吻。

江辰眼睛緊閉,喉結上下顫抖,感到額頭觸碰到一個溫柔清涼的事物,實在舒服,心中充盈着一陣暖暖的癢癢的情愫。

雅兒說道, “吻額爲奴,至死方休,好啦,從現在開始,一直到你死掉,你永遠是我的奴僕,你要乖乖的聽我話,我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記住了麼?”

江辰趕緊點頭,“如果我做不到呢?”

雅兒朝他腦門兒一彈,一臉輕鬆的說。“你要是做不到也好辦,我就殺了你,把你的屍體帶到沙漠去喂禿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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