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on-close

與豺熊虎豹四王絞盡腦汁的同時,其他稍有見識的妖精也認出了血影寶刀,曾參與爭鬥的妖精們一個個嚇得雙腿發軟。

犬王轉向仍立場中的猴王,冷冷地看了他一陣,把血影刀微微一晃,道:“如今我出關了,猴王還要向我挑戰麼?”竟誤會猴王也是來爭奪至尊寶座的了。

豺熊虎豹四王本來對猴王搶先於己,氣得要命,可這時卻都在暗自感謝猴王替自己背了這黑鍋。

猴王知道犬王的性子,並不以爲他會理解自己,也不解釋,淡淡一笑,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扛,邁步走出空地。

犬王衝着他的背影冷哼一聲,掃視羣妖道:“還有誰要來試試本領做回至尊的麼?!”

衆妖看着他手裏那柄血光大盛的血影刀,哪有一人敢吭半聲?

還是犬夫人最先靜下心來,過去道:“浩哥,明天的抗屍大會要緊,今天還是算了。”本來她火氣是最大的,不過看到丈夫威震全場,欣慰中倒平息了怒氣。

犬王頓了良久,終於暫時放下了殺機,還是免不了重重一哼,對羣妖呼道:“我不在的四天裏,有沒有什麼事發生?”

先沒人敢於應聲,片刻之後有人起了拍馬之心,才上前兩步道:“回犬王,小人三天前聽說了一個消息。”頓了一頓,本來還想聽犬王回句“什麼消息”,卻見他眼睛一瞪,嚇一大跳,再不敢賣關子,趕緊把後面的話連吐出來:“小人聽說道界最近又出了一個馬至道!”

“馬至道?!”

這個名字,對於妖魔鬼怪,絕對不僅僅是一個震撼,他是一個恐怖的存在,便是血影刀在手的犬王,也不禁動容。馬萬財、馬研靜、馬心決聽到這個名字,卻只感到自豪。

那妖精點頭道:“嗯。我聽說是一個叫什麼焦傲的二十來歲的青年,好像是毛九天的女婿,不過他還會血道天雷,最後好像只用一記血道天雷,就轟跨了整個大日如來陣。”這事顯已傳開,衆妖一時間都把注意力從犬王身上移到了這件事上,雜聲四起。其中有人大叫道:“不是好像,是千真萬確的!當時我就在場,都親眼看到了!好強的氣勢,我都被壓得透不過氣來,那小子一掌竟把那些殭屍全部震得灰飛煙滅!我當時都給嚇昏了過去!”

馬萬財三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一齊看向了焦傲,震驚!“焦傲掌摧如來陣”的事雖然已在各道傳開,但他們三個這幾日成天擔心着焦傲的傷勢,況且以道士的身份,也不好跟妖精們過分接觸,此刻才知道焦傲原來已經名揚天下。

流浪這些日子一直爲梳梳髮現自己身份的事而煩惱,也是現在才聽說這事的,驚疑地瞧向焦傲,知道馬仲雲是曾答應收他爲徒,但還是不敢相信這個小殭屍竟能練成血道天雷,還能一掌摧跨大日如來陣,想必是名有相同罷了。

猴王則大大懷疑着焦傲,“焦傲”這個名字,當時在跟焦傲幾個打鬥時聽小米(馬萬財)叫過的,而當時焦傲吐出的“血道天……”後面雖然少了個“雷”字,而且爆發出的是青光而非紅光,但那股氣勢,絕對是假不了的,難道他真是那個所謂的“焦傲”?

焦傲自己倒是對羣妖的議論不放在心上,只狠狠地瞪着犬王,思索着怎樣才能在這麼多的妖精中報了那一掌之仇。

妖精們還在爭論着焦傲的事,有人衝那自稱目睹事件的妖精道:“你說你當時在場,還嚇昏了過去,難道那些道士都是瞎子,不解決了你這個妖精,還能容你回來?”

那妖精悶哼道:“當時我昏過去了,我怎麼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或許是當時四處都充滿了屍氣,把我的妖氣給掩蓋住了吧。”

聽到這,馬萬財三個忽然生起了不詳的預感,不過那種感覺只是一閃便逝,倒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接着又聽那些妖精道:

“是麼?那你倒說說,那焦傲長什麼樣子?”

“當時他們打得那麼激烈,沙石亂飛的,我哪裏看得清楚?!”

“哼哼,我看你是吹牛的吧?”

“我有必要吹這牛麼我?被嚇昏難道還是值得炫耀的事啊?”

…… 爭論一陣,羣妖感到一股強大氣息襲來,緊張地看向冷麪而立的犬王,都識趣地閉住了嘴巴。

犬王慢慢收回散發出的妖氣,衝那目睹事件的妖精道:“那焦傲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那妖精顫了一顫,懂得高手面前莫言他人的道理,暗暗後悔自己怎麼那麼多嘴,提着心道:“當時大日寺的和尚們都變成了殭屍,或許他們結成的大日如來陣威力已經遠遠不及以前,所以纔會被那焦傲一掌擊垮,所以……那焦傲也未必就像我看到的一樣厲害。”

“哼!”犬王對他這言不由衷的話很是不滿,不過也不屑於懲治這麼個膽小妖精,冷聲道:“不論那焦傲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我都不想看到第二個馬至道出現。”瞧向羣妖,把血影刀一振,發出嗡的一聲刀鳴,“我這次閉關出來,不僅僅爲了明天抗屍大會,還要用這把刀,振興妖界!所以,不論如何,一定要在那焦傲血道天雷大成之前,殺了他!”

馬萬財、馬研靜、馬心決、流浪以及梳梳俱是大震,整個妖界追殺焦傲,那焦傲不是九死一生?

焦傲倒不怕被妖精追殺,只是恨得咬牙:“好你個死狗賊,我沒招你沒惹你,你偷襲了我還不夠,還找人殺我。哼,哼,我不殺你我誓不爲殭屍!”怒從心生,指甲就漸漸伸長,旁邊阿啞看見了,知道不妙,急忙伸手拉住。

而妖精們心裏同樣也不好過,若那焦傲真的跟傳言中的一樣厲害,自己去殺他,不是送死麼?縱然合衆之力能夠殺了他,那他也總能拼掉己方几十個人吧?可又有誰願意成爲那幾十個中的一個呢?

儘管心裏十萬個不願意,妖精們還是得紛紛答應,有人更將《倚天屠龍記》裏的臺詞一作改動,高聲念道:“妖界至尊,寶刀血影,號令天下,莫敢不從!蝠翼不出,誰與爭鋒!”他這馬屁一拍,衆妖呆了一呆,慢慢也跟着唸了出來,聲音越來越響。

犬王聽得得意,不禁放聲笑了出來:“蝠翼不出,誰與爭鋒?哈哈,好個‘蝠翼不出,誰與爭鋒’!”說他爲什麼如此興奮,原來他心裏在想:“蝠翼已經跟那兩個殭屍一同葬身陵墓了,哈哈哈哈!如今天下之大,除了滅世、鍾馗、閻王三個,又有誰是我對手?哈哈哈哈……”

“原來死狗賊拿着的那把刀叫血影刀。”焦傲也明白現在的處境,剛被阿啞一拉,伸長的指甲便縮了回去,又想:“那什麼蝠翼的也是把刀?跟這血影刀一樣厲害?有機會倒想見識見識。”思緒所至,他內心裏頭的那個呼喚聲音迴盪了起來:“蝠翼刀是你的,蝠族的一切也都會是你的,去吧,去得到屬於你的一切,殺了犬王,去吧,去吧……”呼聲沒有指明方向,但焦傲清楚地感覺得出,沒有任何力量的驅使,那是一種純粹的神識交流,他不自覺轉頭朝陵墓後面的那座高峯望了一眼,險些不自已地起步要走,忽然回過神來,驚道:“又是你,你在哪裏!”或許是重傷的原因,此時他意志明顯沒有以前堅定,這聲叫得不可謂輕。

所有的妖精都聽見了,其中當然包括了犬王。

“是你們?!”犬王聞聲看去,不僅認出了他這隻“猴精殭屍”,還認出了他旁邊的阿啞殭屍,他們竟然沒有死在陵墓裏面!犬王不能不驚。絕不能讓他們把陵墓裏的祕密泄露出去,不然滅世會來找自己算蝠王的賬,鍾馗會來找自己算遮天手的賬——如果遮天手被他們發現了的話,到時自己即使有血影刀在,也只有死路一條,當下把刀一揮,寶刀化作一片血影,毫無聲息地划向阿啞脖子,好快!如果不是阿啞早見識了他傷鳥王的一刀,恐怕還真閃避不了這致命一刀。

犬王一刀劈空,血影在五十米外再次聚出刀身,刀方現,一股神祕力量的拖引,瞬間將犬王拖過五十米之遠,當真和瞬息移動無異。他清楚阿啞的厲害,絕不能給他還手的機會,握緊刀柄反手一劈,寶刀又化作一片血影割去,再次落空,聚合之時又將犬王拖到了對面五十米外。

阿啞速度也是極快,但比起犬王人刀合一的瞬息移動,他還是慢了那麼一點,在血影刀的連襲下,既已失了先機,根本就沒有還手的餘地,更別說取出背袋裏的遮天手了。

旁人不知所以地看着這突發的戰況,都急退了好遠,遠遠看去,就只見滿天都是犬王的身影,一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毀容人也是厲害之極,饒是被困在萬千刀影之中,數千回合下來還是不見受傷。妖精們都不自覺地把自己跟那毀容人對比,如果是自己處在那種情況下,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被分屍多少段了。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巨響一陣急於一陣,犬王使着瞬息移動的同時,將刀芒也連續劈了出去。萬千刀影,無窮刀芒,簡直是毀滅性的攻擊,滿天飛影下,草坪盡毀。泥土橫飛中根本看不到阿啞的影子,不過從那依舊未停的響聲中可以知道,毀滅性的攻擊仍未擊中阿啞。

“阿啞!”焦傲儘管也知阿啞尚未有事,但看到犬王如此狂猛的攻勢,還是免不了擔心萬分,“死狗賊,我要你的命!”叫着就把封魔線抖了出來,無聲無息地,封魔線卷着了犬王的腳,往回一拉,封魔線穿了回來,是個虛影!

“封魔線!”犬王當時在陵墓,突發的一掌一下就拍昏了焦傲,並沒碰上他的封魔線,是以忽然看到才驚呼了出來。本來他還怕阿啞一抓到機會就會發出強猛的反擊,因此打算先結果了阿啞再去料理焦傲,可現在,顧不了那多了,否則那條封魔線一纏住自己就得要了自己的命,當下就朝焦傲劈出了一片刀芒,砰!

焦傲重傷在身,避開了刀芒,再抗不住刀芒劈在地上爆發出的衝擊力道,被震飛出去。

“焦傲!”馬研靜、馬心決心急下竟把“焦傲”叫了出來。

馬萬財心叫糟糕,但也只有跟着二女一起出手,連串的劍符向空中閃逝不休的犬王射了去。

~~~~

(急...吃完飯等着MM來幫她選專科...丫的一分神就沒了狀態...弄得現在才搞完一章...抱歉抱歉...久等久等...你好你好...) “道士!”

妖精們更驚了,先是莫名的突鬥,現在又忽然冒出三個小道士,而且口裏叫着的竟是“焦傲”,不過怎麼看,那連一道刀芒都擋不住的小子也不像是“掌摧如來陣”的焦傲。既不知道這到底怎麼回事,況且犬王也沒出聲下令,妖精們索性站在一旁圖個輕鬆,任犬王大顯神威。他們雖是妖精,可也看過不少電視,就拿那個套用《倚天屠龍記》臺詞的妖精來說,他就知道不少高手在與人打鬥的時候,不喜歡別人插手的。

三個小道士的劍符、槍彈永遠用不完似的,將滿天飛影打散不少,不過還傷不了犬王,焦傲的封魔線也只能在外圍繞來繞去,根本穿不過血影刀捲起的狂風。但就這微微一阻,犬王身形還是緩了一緩,阿啞找到機會,反手就要取出遮天手。

猴王見狀大急,絕不能讓遮天手暴光,不然犬王必死,當下毫不猶豫,伸手就向阿啞手臂抓去。好快!他手才方伸,人已躥到阿啞身旁,將阿啞右臂抓個正着,右手金箍棒則朝撲來的犬王掃去,乓——

刀棒一觸即分,不過一件是妖界至尊寶刀,一件是上古神器定海神針,兩件至寶拼在一起,發出的巨響持續好久,回震山谷。

猴王的笑聲穿過巨響:“犬王跟他個小妖精動什麼氣呢?不就是偷了你幾壇百年瓊漿麼?改天犬王來花果山,美猴王請你喝幾壇猴兒酒就是了嘛!”一邊說着,一邊向阿啞連使了幾個眼色。

阿啞早答應了他不把遮天手的事泄露出來,不過剛纔情急,況且還是犬王逼自己出手的,便管不了那多了,而如今猴王既要幫自己穩住犬王,那自己也沒必要再跟犬王鬥下去了,不然的話,最後自己和駙馬終究寡不敵衆,難逃厄運,便收回了手,任由猴王擺平這事。

焦傲和馬萬財三個也都明白猴王的意思,停住了手。

犬王以血影刀竟沒能劈倒猴王,着實怒極,定眼朝他手中那根棒子看去,是陵墓中的那根妖棒!金箍棒本是神器,但後來跟法力通天的妖猴呆久了,自然染上了不淺的妖氣,犬王又不能像猴王那樣感受出“如意金箍棒一萬三千五百斤”的字樣,是以當年和父親收集妖器布“斗轉星移大陣”時,並不知道這就是名震天下的金箍棒,怒氣破口而出:“猴王!你幹什麼!”

猴王呵呵笑道:“我不想讓你們爲了幾壇酒傷了和氣啊,還能幹什麼?”

犬王可沒心情跟他胡扯,揮刀往焦傲和馬萬財三個那一指,“哼,那幾個小猴子精吧!好厲害的道術啊!”

犬哮等不少妖精隨聲望向焦傲、馬萬財幾個,這正是他們最想知道的。

猴王呆了一呆,隨口扯道:“臥底,臥底,我插在道家的臥底。正所謂,知己知彼,方……”

豺王卻不忘了在這時擺他一道,打斷道:“嘿,臥底,怎麼和來的時候幾個小猴子說的不一樣啊?”

猴王心急下倒忘了跟幾小子先前所撒的謊對號了,一驚過後,幸聽馬萬財道:“豺王閣下,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警匪片啊?哪個臥底能隨便暴露身份的?連至親的人,臥底都守口如瓶,何況對你?”

猴王哈哈笑道:“正是正是!豺王啊,你以後回去是該多看看電視長點見識了啊!”

豺王氣得渾身發抖,指着焦傲道:“他又是什麼人?焦傲?他手裏拿着的封魔線又是怎麼回事?!”

馬萬財又道:“我兄弟小六啊,本名就叫蕭豹,怎麼了?封魔線,人家馬家早在兩百年前呈入皇宮,我們做妖精的去盜盜墓,運氣好,盜到了封魔線又有什麼好奇怪的?”

焦傲、蕭豹,讀音實在接近,剛纔犬王對阿啞的攻勢也太過猛烈,巨響不絕,豺王聽他這麼一說,確實也不敢肯定當時聽到的到底是哪個了,一時再挑不出刺。

而其他的妖精跟他一樣,也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聽錯了。如果他們早互通了想法,恐怕就不會有此疑惑了。

犬王卻怎麼也不會放過知曉陵墓祕密的焦傲、阿啞的,指着阿啞道:“那這個殭屍,你又作何解釋?!”

“殭屍?!”

衆妖又免不了一驚,一個妖精更叫了出來:“就是那一直追殺我的殭屍!”

犬哮聽得出是那個穿山甲精的聲音,真是如此,那麼那個殭屍不就是在陵墓上的山洞裏打昏自己的殭屍麼?怎麼那殭屍又跟“小獼”“小金”她們呆一起了?難道他們本就是一夥的?想到這裏,他終於知道“小米”他們沒受什麼傷的原因了,那麼那什麼“小六”爲自己擋了一掌也是瞎扯的了?一時間他恨不得立馬就殺了他們。

“這個……”猴王解釋不出。馬萬財同樣也是才知道阿啞的殭屍身份,自己也是震驚當場,哪還能解釋什麼?

機會到了!就趁現在一舉殺了他們滅口,犬王揚刀喝了出來:“給我殺了他們!”

“不行!”猴王急叫着一下衝到了犬王面前。

“你是至尊還我是至尊!”犬王怒瞪着早年的結拜兄弟,一道刀芒就向焦傲劈了去,“殺了他們!”

隨着刀芒擊空後的一聲大響,羣妖再不能保持旁觀之態,如流水般朝焦傲、阿啞和馬萬財三個殺了去。

邪帝狂妃:鬼王的絕色寵妻 眼見犬王又要撲向阿啞,猴王急忙舉棒架上,刀棒一時相持不下,“聽我一回,不然你會後悔的!”

犬王力量終究強過猴王,用力震開他,“哼,你帶着一羣道士殭屍上我哮天嶺,我不殺你已經是看在以前情誼份上,如今你還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攔我,別以爲我不敢殺你!”

被他如此威脅,猴王也忍不住動怒了,“他們幾個的確是道士是殭屍!可我自認是他們大王,還不都是爲了你!”長棒一伸,又擋到了犬王面前。

“爲了我!我看你是爲了我的王位吧!”犬王暴喝着,一刀就向猴王胸口要害劈去,“就讓我看看你這些年修爲長了多少,要向我挑戰了!”

乓乓乓乓!

猴王急轉長棒,連擋劈向要害的幾刀,知道犬王真的對自己動了殺機,一股怒氣再壓抑不住,“犬浩!我一直不跟你爭不跟你搶並不代表我就怕你!你要殺我,好,我們之間的狗屁情誼就到此爲止!看棒!”金箍棒轉個大圈,陡伸三丈之長,向着犬王當頭打落。 焦傲本就重傷未復,如今又接連受震,傷勢又有發作的跡象,全身俱痛,仗着封魔線,勉強能夠自保。馬萬財、馬研靜、馬心決卻沒有他那般的寶物,面對如潮的妖精,那點劍符、槍彈顯得那麼的乏力。

焦傲把封魔線在身周舞成一團,觸着一妖精就立即捲上,手腕微抖,就將那妖精甩飛老遠,叫道:“阿啞別管我,快去幫他們三個!”

阿啞卻對馬萬財三個是沒什麼感情的,利爪一揮,抓西瓜般抓破一妖精的腦袋,回道:“駙馬,我先護你殺出去!”

“去幫他們啊!”眼見馬研靜被一妖精一爪子抓中背心,焦傲又不知道她衣服下的“天仙戰甲”,忍不住就吼了出來。

阿啞被他當面一喝,眼神微微一黯,稍微猶豫了會兒,一把抓住背上背袋,運氣一震,背袋“嘭”地炸開,片片飛散,遮天手露了出來,“你們都我滾開!”伴着一陣陰寒的鬼氣,遮天手粗長的指尖輕靈而迅速地劃過“三馬”身周十幾個妖精的脖子,連吭聲的餘地都沒有,十幾個妖精脖上迸出長長血箭,就仰天倒了下去。

“遮天手!是遮天手!真是遮天手啊!……”衆妖先被阿啞狠辣的手段怔了一怔,接着全場沸騰起來。

犬王也聞聲看了過來,這一驚就出了一身冷汗,糟糕,他們真發現了遮天手!“不能讓他們把遮天手的出處說出來——”犬王心裏狂吼着,十成功力的一刀斬出,大片血光將對面的猴王全身映紅。

猴王功力本就遜於犬王,如今犬王又得血影寶刀,他哪裏還抵擋得住犬王這極力而施的一刀,金箍棒擋在刀鋒之上,乓的巨響震耳欲聾,噴着鮮血,猴王就被震飛出去。

犬王不敢有絲毫停頓,一逼開猴王,又是十成功力的一刀,血紅的刀芒光勝紅日,向着阿啞猛劈過去。

阿啞此時遮天手在,再不躲閃,狠勁一起,遮天手上一道鬼電就迎向刀芒,轟!

強大的衝擊波以兩股力量的接觸點爲中心地爆發開去,二十米內的妖精盡給衝退,甚至衝飛,其中就包括要找馬萬財三個算欺騙之賬的犬哮。

焦傲重傷在身,也被衝得腳尖離地,忽覺背上一緊,只道是妖精要來加害自己了,急忙把封魔線往後捲去,卻聽呼的一下衣裳灌風聲,背後那妖精避過封魔線,翻到前邊來了,原來是猴王。

猴王腳未着地,金箍棒掃出條弧線,“啪”地將一個妖精腦袋打得轉了一百八十度,聽着那咔嚓聲,就知道倒下去的那妖精已經沒有活命的可能了。猴王嘴脣上還掛着血,一雙金閃閃的眼睛只死盯着劇鬥中的犬王、阿啞,“快給我把禁制解開。”

焦傲遲疑了,一下,如果給他解開了禁制,他卻反助犬王的話……緊接着念頭一轉,如果他要殺自己,剛纔在自己背後就可以一棒子搞定了,沒必要先接住自己。再不猶豫,伸手抓住金箍棒,力量運處,金箍棒表面發出玻璃破碎般的脆響,一層氣膜乾脆地破裂開去。

猴王眼睛爆出狂喜的金光,握緊金箍棒往地上重重一頓,似乎大地都被之撼動,“甦醒吧,金箍棒!”感受着棒上老祖宗留下來親切氣息,金箍棒外表那層黑色“譁”地被衝散開去,萬道金光照亮全場,直衝雲霄,將血影刀的紅光與遮天手的綠光完全壓了下去。

這一剎那,所有的目光都投了過來,“什麼?!”“怎麼回事?!”“金箍棒?!”……原本還想找猴王報仇的那犀牛精這時看到猴王這氣勢,震驚,憤恨,嫉妒,最後絕望。

“怎麼可能?!”犬王將血影刀跟自己煉得人刀合一,才以爲除了滅世、鍾馗、閻王三個,自己已經天下無敵,不想阿啞不但沒死在陵墓裏,還將遮天手拿了出來,成爲自己旗鼓相當的對手,而片刻之後,猴王竟又拿着天地地下第一神兵的“金箍棒”更加華麗地登場,這對他的刺激當真非同小可。

猴王被金箍棒神力在體內一轉,傷勢眨眼便愈,眼中金光更是從所未有地達到三米之長,把棒一揮,宛如淵渟嶽立,目不斜視地盯着犬王,對焦傲等道:“你們先走。”

彷彿被猴王那股氣勢所懾,妖精們一個個都成了雕塑似的,站着一動不動,任由焦傲、阿啞、三馬從身邊走過。

Categories :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好好學習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