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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煉器聯盟,忘憂城。

李一然剛接到來自月隱門掌門鍾無敵的通訊。

讓程嵐幾個繼續挑選禮物,自己則找店鋪老闆要了個單間,來到裏屋靜室坐下,拿出通訊玉簡。

【怎麼,鍾大掌門來找我興師問罪了?】

【不是。】

【不是?不應該吧,我的手下可是殺了你不少門人的……】

【哼!怪他們自己實力不濟,你人還沒見着面就被被收拾,死了也是活該!】

【嘖嘖,不怕手下人聽到寒心?】

【呵呵……】

【我也呵呵,呵呵,呵呵,呵咳咳,艹,嗆到了!】

那邊鍾無敵笑了起來【我還真不想和你這傢伙做對手,和你挺開心的其實。】

【打住,我可不喜歡男的,尤其還比我醜的。】

【切!說正事,後天,我準備去個地方,希望你也能出現。】

【什麼地方?】

【飛星城!】

李一然雙眼眯了起來【去搗亂?!】

【看你!】

【什麼意思,到底?】

【沒什麼意思,和你做個了斷而已,我好專心其它事。】

【……,你真喜歡男的,哎怎麼沒聲了,我去你妹的!】

李一然生氣的拍了下桌子,沒想到沒收住力,直接把桌子給拍散架了,一陣響動。

很快,程嵐先於老闆跑了進來,看着散架的桌子,生氣道:“壞蛋師父你太小孩呢,沒事拆人家桌子做什麼,你怎麼啦,臉色這麼差?……,老闆沒事,我壞,師父他,嗯,桌子多少錢,我賠。”

“沒沒多少錢,沒多少錢,要不要小的再上壺茶?”

“不用,老闆你先出去招呼我朋友,……,小小、唐義你們也出去,先出去,“等到把無關的人都推了出去,程嵐輕輕關上房門,走到李一然面前,看着坐着一動不動他,從口袋拿出絲帕出來,“壞蛋師父,給,擦眼淚。”

“呃,”李一然擡起頭,看着程嵐關切的眼神,心中一顫,急忙轉換心情,擺手道,“我又不是你,動不動哭鼻子的。”

“哼!不識好人心!……,壞蛋師父,你沒事了吧?有什麼事和我說,我替你出頭!”

“得了吧,”李一然站起身,不由自主的摸了摸程嵐的腦袋,笑了起來,“你不給我惹事就已經不錯了,好了,沒什麼事,老闆這桌子不行,碰幾下就散架。”

“真的?不行,哼,這是訛人,壞蛋師父我們找他說理去,我說他剛纔怎麼一點不心疼呢!”

“哎哎,說什麼理,一個桌子而已,你在這多買東西,賺的錢夠他買不知多少桌子,嗯,別說桌子,出去吧,錢我付。”

“不行!不是和壞蛋師父你說了嘛,送禮物自己出錢纔有誠意的,嘻嘻,我剛纔看到另一個好看的,買給我,壞蛋師父你出錢!

… …

另一邊,月隱門,太虛峯峯頂。

艾佳陪同鍾無敵站在崖邊看着遠處氤氳在繚繞煙波中的青山。

良久後,鍾無敵主動說道:“是不是很不解我這次的舉動。”

“不敢,掌門行事自有道理。”

“……,其實我也是受一人和一妖所託!”

艾佳難得俏皮的說道:“我是不是要問是誰呀,掌門。”

“呵呵,對,要不然我會很尷尬,走,那邊坐會兒,……,一人,就是皇甫欣,你很驚訝?”

“是,掌門不是說她和他一直藕斷絲連,怎麼會?”

“皇甫欣此人,你上次見過,印象如何?”

“……,不好說,不過,她給我的第一印象有些像,像曾峯主,神似。”

“是有點,不過她更,殺伐果斷,絲毫不遜男子,嗯你現在可能不太明白,以後就知道了。一妖,就是聖城之光,嗯?你猜到了!”

“是的,臨城爭奪在即,聖城之光肯定會想辦法,讓他抽不開空,後天掌門,是要去拖住他嗎?”

“是,也不是!”

… … 哎!

走出大辦喪事的歐陽府,老金長嘆了口氣。

尤二良想笑,只不過覺得此地不太合適宜,於是拉着老金快步前行,說道:“金哥,剛纔得虧我及時拉你出來,要不然非被人打一頓不可。”

“什麼話這是,我誠信誠意去拜祭,打我做什麼?”

“咳咳咳咳,金哥先上馬車再說,……,剛纔,金哥你也太明目張膽了,湊歐陽夫人那麼近,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金哥你那啥了啊!”

“呃,有那麼明顯嗎?還好吧,哈哈,哈嗯嗯,我笑是不是不太好這樣?”

“沒事,這馬車隔音效果不錯,……,歐陽老爺也算正常死亡,雖然年紀正值壯年,不過時候到了,也是沒辦法的事。”

老金搖頭道:“吃錯東西引發心疾,這種蹩腳的死亡理由,你也相信?”

“爲什麼不信,他們雖然說的隱晦,但我估計就是晚上用輔助藥物準備那啥之前,吃了犯衝的食物,這種的,我都聽說過很多,歐陽老爺不是靈者平常又缺乏鍛鍊,再加上昨晚受了傷氣血虧損,多番因素作用下,死了也算正常。”

“不正常很不正常,你受傷了還想那事?還有,以我多年的經驗,一眼就看出那歐陽不行的,夫人也不是那種女人,死因肯定有蹊蹺,找人驗屍肯定能發現什麼貓膩!”

“算了吧金哥,何必自找麻煩,她們肯定不同意無端驗屍的,這樣就行了,也沒和昨晚的事扯上聯繫,……,當然最關鍵的是,給了金哥你機會不是!”

“哈哈,咳咳,尤二,你這思想可太陰暗了,不好不好。”

“也不算陰暗吧,剛纔金哥沒注意到嗎,歐陽老爺本家親戚多麼強勢,直接越過歐陽夫人來收我們奠金,她以後的日子還不好說,雖然有個兒子,不過比包子還小,哦對了,金哥,你知不知道包子的消息?”

老金納悶道:“你問我?他好像是你爺爺吧,你會不知道?”

“我哪知道去,只知道李哥的人跟包子走了,去了哪我也不知道,包子都不回我訊息的。”

“放心沒事,老大做事很謹慎的,包子安全沒問題,嗯,包子的家人,父親什麼的你通知沒有?呃,你搖頭是什麼意思?”

尤二良嘆了口氣,說道:“包子的父親母親,怎麼說呢,都是做大事的,平常各忙各的都不太關心包子,我有聯繫他們,不過沒聯繫上。”

“沒聯繫上?他家很隱祕有結界?還是?”

“我也不清楚,不過以前也差不多,十次能聯繫上一次就不錯了,所以包子那麼小就到處跑,也只有我們做小輩多關心他了!”

“……,哎,別說這個了,擔心沒用,說點開心的,你上次不是說和人合夥,弄什麼賭場,生死對賭什麼的,帶我去看看現在。”

“呃,大白天的還是早上,基本不開的,晚上人多才熱鬧,金哥要是想玩的話,我找相熟的有錢的公子哥,你們一起,想玩什麼都可以的。”

“也行,你去不去?”

“不了,還有很多事,那個,金哥,你現在幫忙問下李哥,他在哪,我好去找他。”

“我問?你自己直接問啊,怎麼了?

”沒怎麼,”尤二良尷尬的說道,“剛聯繫李哥,他沒回,我再聯繫怕他煩。”

“哈哈,正常!老大懶得很,有時候是故意不回的,你等下我聯繫他,……,呃,巧了,老大要離開忘憂城去辦事,讓我們別打擾他。”

… …

與此同時,另一邊,李一然收回通訊玉簡,看向剛不久前從夢城程明那邊叫回來的飛宇,接着說道:“沒事,老金無聊問我,嗯你接着說,小明子剛怎麼了?”

“是和主上弟弟打賭,在街上找事先躲藏假扮常人的ji女,也不知怎麼了,程公子和一個路人,男的發生了爭執,好像是程公子故意撕人衣服……”

“我去!撕男的衣服?小明子口味什麼時候這麼重了,那男的長得很帥嗎,比我如何?”

“呃……”飛宇一時間實在不好回答,他是知道李一然對自己的長相一向都是‘迷之自信’的,他還真有點怕得罪在意容貌的李一然。

“怎麼吞吞吐吐的,好了,算了,隨他們三不對加了個王三胖,那就是四個了,隨他們四個胡鬧去,那邊我派了其他人替你,嗯怎麼了你又,有什麼話直說!”

“主上,你知不知道和我輪換的,飛雨,她回了總部……”

“知道,放心,不是找她麻煩,是好事,不過暫時要保密,你現在是聯繫不到她的,好了,事情路上說,你先帶我去一個地方。”

… …

又再次來到那個小村莊,李一然讓飛宇在村莊等候,自己則去了東面山坡竹林,竹林依舊,竹屋仍在,裏面小孩子的讀書聲清晰傳了過來。

很快,有人快速靠近,在李一然面前站定,是位身着粗布衣服,目光炯炯的年輕姑娘。

李一然點頭道:“十一妹!實力見漲嘛,不錯不錯!”

小德的心上人,十一妹朝李一然恭敬的行禮道:“李會長果然來了,姑姑等候多時!”

“你知道我要來?還有,姑姑是,是她?”

“是,姑姑早就算出來,她不願正式收我爲徒,只讓我以姑姑相稱,請!”

“呃不用帶路,你告訴我她在哪,我自己去找她,山下?好,我自己去就行,”走了幾步,李一然回頭道,“你和小德怎麼樣了?”

“我和他是朋友。”

“朋友好,嗯氣質和你師呃姑姑差不多了,還行,走了!”

來到山下另一面的一小溪邊,李一然見到了昔日的月隱門掌門,鍾無敵的師父,秋寒。

“喲,讓堂堂的一個大美人洗髒衣服,可太暴殄天物了啊!”李一然坐在了秋寒對面的一塊石頭之上。

秋寒撥了下耳邊秀髮,沒有理會李一然,接着用棒槌敲打着衣服。

李一然也不覺得尷尬,眼珠一轉,脫了只鞋,將腳伸進了上方的溪水中。

秋寒放下棒槌,擡起頭,眉頭皺起,不悅道:“你真的很讓人討厭!”

“哈哈,不好意思了,走累了,想泡泡腳,還別說這水挺涼,那個不用在意我,你接着洗你的。”

秋寒先將搓衣板收好,接着站起身,解開皓腕上的花頭繩,將長髮隨意一紮,隨後一指溪邊樹下,說道:“過去說。”

李一然用靈力蒸乾腳上的水,穿好鞋子,大步朝前,先於緩步前行的秋寒,來到那大樹下。

沒想到居然還有幾個鞦韆,李一然直接坐了上去,用力搖了起來,笑道:“這鞦韆誰做的?你嗎?哦!那邊還刻字了,肯定是小男孩做的,……,嗯,歪歪扭扭的,看不清楚,不會是你和你那情郎小時候刻的吧?”

秋寒來到距離李一然最遠的一個鞦韆,坐了下來,直接說道:“找我是不是想讓我對付鍾無敵!”

“呃,這麼直接嗎?是!”

“我和你說過,我已經不問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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