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on-close

自動草稿

柯倫泰不認為自己瘋了,所以對於布哈林的規勸一點兒也聽不進去,她認為布哈林就是一個嘴炮,什麼以理服人,簡直就是笑話.講道理如果有用,還用得著發動二月革命和十月革命嗎?掃帚不到灰塵是不會自己跑掉的,要想糾正之前的錯誤,就必須打倒列寧!

不過這個可笑的女人從來就沒有想過,她是多麼渺小,她的那點兒小肌肉相對於列寧來說,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在她趕跑了布哈林,準備一意孤行之後,李曉峰瞬間就給了她當頭一棒!

“電話電報總局被契卡控制了?”

當氣喘吁吁的卡列林向她通報這個消息的時候,柯倫坦不相信,彼得格勒州蘇維埃主席季諾維也夫被他抓住了,州黨委書記加里寧也被她亢了.整個彼得格勒州應該是山中無老虎的狀態,誰敢在這個時候跟她叫板呢?

“安德烈.彼得洛維奇,是那個小鬼下的命令!”卡列林沒好氣地說道.

.柯倫泰疑惑道:”他不是在芬蘭嗎?”

“據說是剛剛回來的,”斯皮里多諾娃的臉色也不好看,”斯莫爾尼宮也被他的部隊控制了,報社,印刷廠也全在他的控制之下!”

柯倫泰腦子裡一片空白,她雖然參加了十月革命,但實話實說.當年也就是在導師大人一干牛人的指揮下負責搖旗吶喊而已.讓她獨當一面主持大局.真心是沒有那個本事!

一旦形勢的發展超出了她的預期,這位自己就亂了.好在現場的還有一個軍人,德賓科多少算是見過世面,他知道眼下緊緊抓住兵權才是最重要的.

“必須立刻全面發動喀琅施塔得的水兵,讓他們進城!”德賓科說道,”還有,必須馬上收攏部隊,保衛市政廳.並伺機反攻!”

卡列林也立刻反應了過來:”我也立刻發動部隊響應,只要我們穩住陣腳,契卡也沒什麼可怕的!”

不過李曉峰哪裡會給他們穩住陣腳的機會,有道是擒賊先擒王,要想平息這場事變的最好也是最快捷的辦法,就是拿下柯倫泰和德賓科.在收復和接管彼得格勒重要單位的同時,他親自帶著部隊殺向了市政廳.

當柯倫泰們還慌亂的討論怎麼辦的時候,他已經將這幢建築團團包圍了!

“吩咐各排,切斷電源和電話線路,逮捕一切從市政廳出來的人.不管他是誰.沒有我的命令一律不得放走!”

說著,他又吩咐道:”派一個人進去.告訴柯倫泰和德賓科,我給他們十分鐘的時間投降.十分鐘之後,將發動強攻!”

十分鐘?!

得知這一消息的柯倫泰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十分鐘夠個啥,想要收攏部隊等待援兵,少說也得十幾個小時吧!而且某人一上來就切斷了電線和電話線,讓他們根本沒辦法同外界溝通,派出去的幾個人也是肉包子打狗全部被抓住了.這怎麼弄?

卡列林惡狠狠地說道:”告訴他,季諾維也夫,加里寧和大部分蘇維埃執行委員都在我們手裡,讓他撤除包圍!”

斯皮里多諾娃苦笑道:”這不可能吧?”

卡列林想想似乎也不現實,立刻又道:”讓他恢復我們的通信和用電!”

這一點倒是有可能,如果能恢復對外聯絡,說不定就還有希望!

德賓科自告奮勇的就接下了這個任務,在市政廳大門口,他探出頭向外喊話:”安德烈.彼得洛維奇同志,你聽好了!季諾維也夫和加里寧在我們手裡,不想讓他們出事的話,就立刻恢復供電和通信,否則,我們就不客氣了!”

聽了這番喊話,卡列林和斯皮里多諾娃都朝柯倫泰投去了鄙視的目光.因為德賓科的喊話實在太奇葩了,怎麼說呢?這麼喊話太直白,也太沒有政治智商,這不是顯得他們就是殺官造反么?

當然,實際上他們就是殺官造反,但政治這東西,多少還是要披上一層遮羞布的,首先就是要佔據道德的制高點,必須將造反包裝得合法化.

而德賓科這個二百五,你看看他都說了些什麼,太粗俗,太粗鄙,太沒有腦子.明明你柯倫泰也是文化人,怎麼就看上了這麼個貨色?還不惜為他鋌而走險,我說,你腦子該不是進水了吧!

柯倫泰也有些不好意思,德賓科文化卻是差點,水兵出身的他有一種粗礦的美感,柯倫泰欣賞的正是這一點.至於智商,咳咳,我們還是說肌肉吧!

不過,柯倫泰嘴上還是要為德賓科辯護一二的:”這麼說更好,顯得咱們兇狠,更容易讓安德烈.彼得洛維奇投鼠忌器!”

卡列林和斯皮里多諾娃明顯投來了不信的眼神,而他們的估計也是正確的,李曉峰怎麼可能被這點小手段嚇住,拿季諾維也夫和加里寧威脅他?那啥,傻大姐,你們該不是搞笑吧!

這兩個傢伙在黨內的存在感有多差,你不會不知道吧?而且季諾維也夫還是他的老冤家,弄死他,李曉峰一點兒心理壓力都沒有.

當然,某仙人不會像德賓科這麼腦殘,會把真心話說出來,該說的場面話他自然會說道前面,如果柯倫泰,德賓科不聽,那麼也不能怪他不是.

“我警告你,帕維爾.葉菲莫維奇,亢季諾維也夫和加里寧同志,縱容水兵襲擊蘇維埃和黨委,這是很嚴重的反革命行為!你懸崖勒馬人民政府還可能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你要是膽敢傷害季諾維也夫和加里寧同志,那黨和人民就絕對不會姑息!我勸你趕緊懸崖勒馬束手投降!這是你唯一的生路!”

“你老公連對面的小屁孩都不如!”卡列林又鄙視了柯倫泰一眼.

柯倫泰卻不想談這個,問道:”那現在怎麼辦?把季諾維也夫和加里寧押出去威脅他!”

“那怎麼可以!”斯皮里多諾娃都惱了.真心為柯倫泰的智商捉急.”繼續喊話!”

其實卡列林和斯皮里多諾娃試試柯倫泰的辦法說不定還能多街一會兒.反正已經撕破了臉皮,再出格一點兒也無所謂了.

面對德賓科不痛不癢的喊話,李曉峰心中都在冷笑:”真是一群天真的傻瓜!”.而嘴上他也沒忘記繼續跟德賓科對噴,每每三五句話就給這個大老粗駁斥得啞口無言.

“行了,讓你老公回來吧!”卡列林實在看不下去了,”我去跟那小子交涉,再讓你老公繼續丟人現眼下去,我們的士氣就全完了!”

說著.卡列林就準備下樓,可還沒等他邁出腿,原本一直心平氣和跟德賓科扯淡的李曉峰陡然臉色一變,拔出沙鷹猛地一招手:”時間到了,同志們,跟我沖啊!”

話音未落,這廝已經一馬當先的向市政廳大門衝去,後面的契卡和邊防警察們一看自己老大都衝鋒了,那還有啥可說的,沖吧!

頓時.喊殺之聲四起,個別水兵還想過要抵抗.紛紛開槍.但李曉峰有如神助一般,子彈根本傷不到他分毫.反倒是他手起槍落,一槍一個準.隨著敢於開槍的水兵一個個倒下,德賓科這邊本來就不算高昂的士氣瞬間落入了谷底.

尤其是某仙人衝進門內,一腳就給企圖逃跑的德賓科踹了個狗吃屎.老大都歇菜了,敢於抵抗的人自然就更少了,後面的戰鬥根本就變成了一邊倒.

與此同時,政治局還在緊張討論怎麼解決這場危機,因為列寧的猶豫不決,政治局始終無法形成統一的意見.當時針即將指向晚上九點的時候,五位大長老是又急又餓,長時間的爭吵已經將他們的耐心消磨得所剩無幾了.

對於這一切,最高興的當然是斯大林,拖得越久,柯倫泰那邊就鬧得越厲害.而事情越大,導師大人就越可能選擇捂蓋子.他已經看出來了,上一次投票中,他老人家就非常的糾結,差一點就要同意他的方案了.

此時此刻,斯大林都有些迫不及待了,一旦列寧最後屈服與壓力,那麼頓河伏爾加河集團軍就是他的囊中之物.那就意味著他終於贏了托洛茨基一次,第一次抽了這丫的臉.

這其中深遠的政治意義和政治利益是不可估量的.以至於斯大林都快坐不住了,他舔了舔嘴唇,有些激動地等待最後的勝利來臨.

噹噹當,自鳴鐘響了九下,這種聲音像一種鞭策,催促著列寧下達最後的決心.

“時間已經不早了.”列寧有些沙啞地說道,爭了這麼久,他也快到達極限了,”我們不能一直這麼沒完沒了的討論下去,隨著時間的推移,事態很有可能進一步惡化.為了避免最糟糕的情況出現,我們必須要做出一個決定了!”

列寧深深地吸了口氣,彷彿是下定決心.這一刻,斯大林的一顆心砰砰地跳,他太激動,不可抑制的想要站起來吶喊一聲.

列寧閉上了眼睛,幾秒鐘之後,當他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在座的人似乎都能看到導師大人眼中的精光!

“和平地解決這一事件……”

列寧話才說了一半,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克魯普斯卡婭急匆匆地走到列寧身邊,遞上了一份電報.

導師大人差點沒被這口氣嗆著,咳嗽了兩聲,隨手打開了電報.馬上,他雙眼中又冒出了一團精光.很快他衝剋魯普斯卡婭點點頭,後者快步離開了會場.

列寧掃視了眾人一眼,又深深地吸了口氣,沉著有力地說道:”和平解決只會助長柯倫泰和德賓科這一類人的囂張氣焰,只會助長他們的野心!”

這句話才出來,斯大林就涼了半截腰.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敢肯定列寧看電報之前,絕對不是這個意思!怎麼說變就變了呢?

斯大林瞪起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列寧手裡的電報,他知道改變一切的都是這封電報,明明就差那麼一點點,他就可以取得完勝,是哪個王八蛋攪和了他的好事!

這一刻,斯大林在心中發出了一聲怒吼,發誓一定要將壞他好事的那個混蛋王八蛋大切八塊!

列寧卻沒有注意到斯大林的臉色不對,或者說注意到了也不在意,他心中的一塊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他老人家很興奮地說道:”安德烈.彼得洛維奇發來了電報,他已經剿滅了由柯倫泰,德賓科發動的反動事變,將罪魁禍首柯倫泰,德賓科以及鬧事的士兵全部逮捕歸案……彼得格勒恢復了平靜!經過他的初步偵察,認為這一事變是由社會革命黨右派一手策劃,他們煽動和慫恿黨內一小撮如德賓科和柯倫泰這樣的敗類,企圖顛覆我們的人民政權!” 「還好吧。」宋千夏低頭紅著臉,喃喃的說道。把小手輕輕的從劉伯陽的手中抽出來。

「千夏……以後,如果你願意的話,讓我來保護你,照顧你,可以嗎?」劉伯陽醞釀了一下,終於難抑心中的呵護之念,抬起頭來說道。

宋千夏聞言嚇了一跳,這算是表白嗎?她偷偷看了下劉伯陽那認真的表情,感覺不像是在開玩笑,心裡頓時如小鹿亂撞。雖然暗地裡,對於這一刻她也是期待多時了,可是它忽然到來,反而嚇住了自己,讓自己有點不知所措。

宋千夏實在是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內心裡,她當然是願意做劉伯陽的女朋友的,可是身為女孩子的矜持,又讓她怎麼也做不到現在就答應他,畢竟兩個人認識的時間加起來才兩天不到,對彼此都還算不上完全的了解啊!

劉伯陽看著小美女漲紅著臉一聲不吭,兩隻手緊緊地絞在一起,知道這小妮子是在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當下也就不好勉強她,無奈說道:「千夏,不要害怕,常言道,好事多磨嘛!呵呵,我給你三天的時間,等你考慮清楚了,再做決定,好嗎?」

宋千夏抬起頭來,看了劉伯陽一眼,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請你相信我,如果你願意做我老婆,我發誓會用一輩子去愛護你,不讓你再生活在孤獨的陰影中。」劉伯陽認真的說道。孤獨的滋味不好受,自己早年就曾清楚的品嘗過,那絕對是一生中最乾澀的回憶。

宋千夏雖然以前收到過無數封情書,可還是頭一次聽到有男孩子當面向她表白,以前每當有男孩子想找她一訴衷腸的時候,她早就嚇跑了,可是現在面對劉伯陽那灼灼的眼神,她知道自己是避無可避了……

半晌過後,宋千夏低低應了一聲:「嗯……」

剩下的時間就完全是在沉默中度過了,就算劉伯陽再油嘴滑舌,經過剛才的尷尬,一時也找不到合適的話題,兩人就這樣一聲不響的吃完了飯,然後宋千夏就很賢惠的收拾好碗筷,換上了校服,跟著劉伯陽一起去學校了。

對高一十二班的學生們來說,今天絕對是個大日子,不但看到劉伯陽和班花宋千夏走在一起進了門,而且班裡還一下子轉來三位新同學!

這三個人都很有特點,其中一個直起腰來差不多有門板那麼高,膀大腰圓五大三粗,進出門的時候誰也別想和他並排著走,一張圓臉,渾身上下肌肉虯健,而和他那高大的身形不相匹配的是,此人臉上卻總是掛著笑容,尤其是看到美女的時候,笑得就更歡了……只不過無論怎麼看,他這笑容里怎麼都摻雜著猥瑣的成分呢?……

另外一個人,臉上也總是笑呵呵的,不過看起來沒有剛才那位那麼嚇人,他的身材相對來說比較接近正常人,大約有一米八左右的樣子,身材適中,不胖也不瘦,留著精神的短髮,身上臉上皮膚白皙,右手食指上帶著一隻純銀的戒指,不用問,這肯定也是某一位有錢人家的公子。

最後一位,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溫文爾雅的氣質,一張臉看上去帥氣至極,身高和劉伯陽差不多,只不過那彬彬有禮的笑容,使他看上去比劉伯陽少了幾分銳氣,而多了幾分內斂。他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從進門的時候起,就引起了班裡花痴女們的一片小聲驚叫。

班裡才剛剛走了個司空翎,難道老天又派下這個男生來補償她們嗎?

毫無疑問,這三個人便是老貓、崔國棟和楊林了。

三個人僅比劉伯陽早一步來到教室,看到後面的劉伯陽和宋千夏一起進了門,三人對視幾眼,心照不宣,陽哥還是一如既往的牛逼啊,這短短兩天,居然又把另外一個美眉把到手了,當下也不遲疑,笑著打招呼道:「陽哥!」

劉伯陽點點頭,笑道:「你們來了啊,呵呵,難得你們上學也有不遲到的時候啊!」

班裡的人除了侯強等人,全都是一愣,原來這四個人是早就認識的啊!那不就說明,新來的這四個同學跟劉伯陽一樣,都不是什麼善茬了嗎?

天啊,十二班這次簡直是群英薈萃了,還是學習的地方嗎? 有劉伯陽在,老貓等人也不好鬧的太放肆,雖與侯強等一群小弟早就熟絡,但也沒有過多與他們交談,紛紛在劉伯陽旁邊搬了幾張空桌子坐了下來。**泡!書。吧*

課還是一如既往的上,老貓等人跟劉伯陽一樣,對上課這種事情是極端的不趕興趣,一個個百無聊賴的趴在桌子上耗時間。

上課的時候,寧葉琪按捺不住心中的醋意,回過頭來偷偷的瞅了劉伯陽一眼,她先前是親眼看到劉伯陽和宋千夏一起走進教室的,要說不在乎,那才是假的。女孩子一旦對一個男生用了情,往往比男孩子更加執著。

如果當時宋千夏沒有臉紅,那麼寧葉琪也不會多想,可是當時那兩個人進門的時候,劉伯陽是滿面笑容,而宋千夏卻是滿臉通紅,這就不能不讓寧葉琪產生猜忌之心了。

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寧大美女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如此的無助,如此的難過。

班裡有了兄弟們的加盟,劉伯陽覺得自己身邊熱鬧多了,尤其是老六人來瘋崔國棟,才短短兩節課的功夫不到,居然就已經跟班裡那群花痴打成一片了,這不,剛剛下了第二節課,就有一個叫李瑤的女孩輕輕捏著他的鼻子,與他鬧得歡暢無比!

劉伯陽和楊林、老貓三人很是無語的看著那小子,劉伯陽和楊林心裡多少有些無奈,老六這小子什麼都好,就是太好色了,他不同於劉伯陽,劉伯陽是只喜歡美女,而他是任何女孩都喜歡,只要腿夠長**夠大就行,用他自己的一句話來說就是:女人嘛,何必挑挑揀揀的,關上燈還不是都一樣!

而老貓此刻心裡則是充滿了嫉妒,他嫖小姐是有一套,可是對於追普通的女孩,他只能算是徹徹底底的門外漢了,真羨慕老六泡妞的手段。

「老六,別鬧了,出去抽根煙!」劉伯陽對著崔國棟招了招手。

「哦,陽哥,這就來!」崔國棟應了一聲,轉身對著李瑤勾了勾手指頭,「過來,跟你說個小秘密。」

「我不要聽,呵呵。」李瑤狡黠的笑道。

「真不聽?可別後悔啊,是關於你的!」崔國棟眨著眼睛,故意擺出一副意有所指的樣子。

「是……是什麼?」李瑤終於忍不住誘惑了,身子前傾,把耳朵貼到了劉伯陽的嘴邊,「你說吧,不許騙我哦!」

「呵呵,你**很大,我很喜歡!」崔國棟壞笑著說完,飛快的伸出手來在她胸部上抓了一把,那叫一個有彈性,手感真他媽好!

「呀!你……」李瑤驚叫一聲,想嗔怪崔國棟,卻發現那傢伙已經像泥鰍一樣跑開了,還回頭對著她壞笑。

李瑤一張俏臉漲得通紅,回頭瞅瞅周圍的同學,大家都被她剛才那一聲尖叫吸引了注意力,紛紛回頭看她。李瑤這下子更是一句話也不敢多說了,她現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然而,令她自己都感到驚訝的是,對於崔國棟的無力,她內心裡竟然沒有多少生氣,甚至居然有點回味剛才那種觸電般的感覺……難道,自己真的是一個色女嗎?

「行啊,老六,有一套,這麼快就吃上豆腐了?」楊林笑著打趣道。

「正常,女人嘛,還不就是那麼回事兒。不過林哥,這正規高中的女孩跟咱那三流高中的女孩就是不一樣啊,媽的摸起來這麼帶勁,幹起來保准也能爽翻天!」崔國棟淫笑著說道。

「真的?有空我也得試試。」老貓興奮的兩眼放光,說道。

「不說別的,就剛才那妮子,三天之內,我要是不把她搞上床,我就不在這十二班混了。」崔國棟信誓旦旦道。

「行了,老六,你小子可給我消停點兒,這s中可不是你家後花園,想摘誰就摘誰,我叫你們過來是辦正事兒的,別給我分不清重點。」劉伯陽瞪了他一眼說道。

「哈哈,陽哥放心,我這人你還不知道嗎?泡mm不耽誤砍人。放心吧陽哥,我剛才觀察了一下,班裡一共有兩個非常不錯的,一個是你今早上帶進門的那個,另外就是中間那個穿白衣服的,這兩個都是你的,我不會動,至於其他人嘛,呵呵,我家老頭子就經常跟我說,既入寶山,就不能空手而歸,兄弟好不容易來這貴族學校爽一把,豈能讓那些處女妹妹待字閨中?我就勉為其難,幫助她們體驗人間極樂吧!」崔國棟一本正經的說道。

「就是就是,還有我,老六,記得帶上我啊!」老貓著急的叫道。這時候他也顧不得擺他五哥的譜了,現在可是有求於人啊。

「木問題,五哥,咱倆什麼交情,有我的就少不了你的,嘿嘿,不過你那大傢伙,可別嚇著人家小姑娘哦!」崔國棟笑道。

老貓臉上一紅,瞪他一眼,而崔國棟早嘻嘻哈哈笑著跑開了。

劉伯陽和楊林很是無語的看著這倆色鱉,劉伯陽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崔老爺子給你傳授了那麼多出來混的經驗,你小子怎麼偏偏把泡妞這一套練得爐火純青,要是讓八卷老爺子知道了,非打斷你這混小子的腿不可!」

「靠,我這還不是跟他學的,那老東西一下子就給我找了十二位正房奶奶,每天去他家串門我光叫奶奶就叫的脖子疼,有句話怎麼說來著?青出於藍勝於藍,他是十二個,那我怎麼著也要找一百零二個……」

「行了行了,老六,看你那點出息,還是陽哥那句話,玩玩可以,可別把正事兒耽誤了。」楊林不得不打斷那小子的滔滔不絕,說道。

「放心吧,陽哥,二哥,我心裡有數,哈哈。」崔國棟笑道。

四個人一邊說著,一邊就來到了廁所,裡面那些正在小便傢伙們一看劉伯陽帶人走了進來,頓時紛紛恭恭敬敬的剎住車,紮好褲腰帶,恭敬的打招呼道:「陽哥好!」

「嗯,你們上你們的,我們就是去裡面抽根煙,不礙事。」劉伯陽看到這群小子一看見自己嚇得連尿都不敢尿了,心中一陣好笑,自己有那麼嚇人嗎?

帶著老貓三人一路走到了廁所最裡面,有窗戶通風的那個地方,崔國棟從兜里掏出包蘇煙,一一給三位當哥的點上,然後自己也叼了一根,四個人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陽哥,昨天晚上我們喝完酒回去的時候,大飛接到他小弟的電話,東北虎那傢伙現在已經把大象收拾的差不多了,只不過還沒殺他,好像是因為大象手底下還有一批好貨,東北虎想把它套出來,而大象死活不肯說,現在正被東北虎往死了折磨呢,你看,我們該什麼時候動手?」楊林吸了一口煙,對著劉伯陽詢問道。 導師大人的話引起了斯大林等人的注意,柯倫泰和德賓科作死,怎麼又牽連到了社會革命黨?這是什麼說法?

像斯大林這種居心厄測一點的人,立刻就開始考慮怎麼抓某人的小辮子,敢壞了老子的好事,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列寧同志,我覺得這裡面有問題啊!」斯大林說道,「按照安德烈同志的說法,柯倫泰和德賓科屬於武裝政變,這怎麼可能呢?至少我不敢相信兩個經歷了十月革命的老同志會變成反革命。我認為不能聽信安德烈同志的一面之詞,應該……」

他還沒說完,列寧就瞪了他一眼,將這廝把後半截更難聽的話咽了回去,只見導師大人說道:「參加了十月革命的老同志就不會是反革命?這是你的一廂情願!也是唯心主義的論調!隨著革命的不斷深入,很多原本看起來像革命者的所謂老革命,會一點點的暴露出他們的本來面目。柯倫泰和德賓科不是反革命,誰是反革命?!」

「這個……我……」斯大林還想說什麼,可導師大人卻不給他機會,抖了抖手裡的電報,說道:「情況已經很明顯了!我們內部有一部分同志已經變心、變性了!對於這一部分人,我們必須跟他們劃清界限!一旦他們暴露出反動嘴臉,早上暴露,晚上消滅,不能給他們遺禍明天的機會!」

托洛茨基沒有立刻說話,他接過了導師大人手中的電報,仔細地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後抬頭說道:「卡列林和斯皮里多諾娃竟然也參與進來了。看來社會革命黨左派終於是按捺不住,準備走上反革命的道路了……看來很有必要仔細監視他們,謹防他們採取武裝暴動!」

斯大林愈發地不爽了,導師大人這麼說,托洛茨基也這麼說,這幾乎就已經定調子了。尼瑪。敢情他忙活了半天,又是鼓動又是慫恿,結果卻讓安德烈.彼得洛維奇這隻猴子摘了桃子。氣死老子了!

不過列寧可沒有理會他的意思,彼得格勒的事端被平息了。雖然過程很驚險,結果也會帶來一定的惡劣影響,但總歸沒有全局惡化,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而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消除不利影響,決不能讓那對奇葩貨毀掉了來之不易的大好局面。

「怎麼處理柯倫泰、德賓科以及卡列林和斯皮里多諾娃就是當務之急!」這回托洛茨基搶在了導師大人前面,今天風頭全讓列寧派的人馬佔了,他怎麼說也得出來刷點存在感吧!

而且柯倫泰和德賓科這回倒了,一下子就空出了至少兩個重要的位置。手快有,手慢無啊!

「我個人認為,他們的行為是極端惡劣的,造成的負面影響是空前驚人的。不嚴肅地處理他們,不足以平民憤。不足以震懾宵小!」

托洛茨基鏗鏘有力地說道:「亂世用重典!必須重拳出擊,狠狠地打擊這些反革命份子的囂張氣焰!」

斯大林已經是咬牙切齒了,托洛茨基簡直就是磨刀霍霍,就差沒直接喊打喊殺了。當然,他也清楚,現在還想著保柯倫泰或者德賓科是不現實的,只能盡量的從輕發落。免得大舉牽連,將伏羅希洛夫那個傻大個也繞進去。

「柯倫泰、德賓科同志的……」

斯大林剛剛開了一個頭,托洛茨基就給他打斷了:「柯倫泰和德賓科還算什麼同志!列寧同志剛才說得很好,我們必須跟這種敗類劃清界限!還將他們稱之為同志,簡直就是對黨的褻瀆!」

Categories :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好好學習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