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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女孩的話,任天翔的臉已經紅透了。他畢竟也只是一個十一歲的孩子,儘管很多事情他都知道,但他也明白,那些東西該碰,那些東西不該碰。結果,這女孩一上來就壁咚他,還說些令人臉紅的話,他現在很羞愧。

「咦?臉紅了?」女孩兒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驚喜地說,「原來小弟弟你這麼害羞呀。其實,我可以把你當做女孩子的,那麼……」

說著,女孩兒墊起腳尖,湊到認天翔耳朵邊,溫柔地說:「那麼,讓姐姐吃掉你吧。」

任天翔嬌軀一震。腦內有龍會資料庫的他,在第一時間就明白了女孩的意思。當然,這不是什麼經驗問題,任天翔也不是什麼老司機。

「撲哧!」

看著任天翔害羞的樣子,女孩不禁笑出了聲。

「跟你開玩笑的啦!可別當真哦!」女孩兒收回手,退後幾步。不過,任天翔只覺得眼前一閃,現在女孩兒已經坐在了餐桌邊。

「來吃飯吧,再不吃就涼了。今天的主菜可是非常難得的喲!」女孩兒指指自己對面的椅子,對任天翔笑道。

不知為什麼,女孩兒的話特別有用。任天翔原本有些戒備的心在女孩的聲音下瓦解,他自己也一步步的走向餐桌。

一直看到任天翔坐下后,女孩兒又笑嘻嘻地為任天翔倒了一杯酒。晶瑩的酒水散發出濃濃的酒香,和從餐盤裡傳出的肉香彙集成了一股特殊的味道,令人忍不住流口水。

「怎麼樣?香吧。」女孩兒得意地說,「我自己釀的喲!一年我只釀三壇,就算是大哥來要我也不一定會給哦。」

此時任天翔終於回過神來了,剛剛他確實是被迷住了。畢竟嘛,他也只是一個十一歲的孩子,崇尚美好什麼的是可以有的。

「你……你到底是誰?」一想到剛才的那一幕,今天想起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結果這連問話的氣勢都沒有了。

「我嗎?」女孩兒偏偏頭,說道,「姐姐我叫麗菲。所以,現在可以吃飯了嗎?」

任天翔不禁有些尷尬,這個麗菲看上去比他還小,但卻非要自稱姐姐,只不過他不可能這麼叫她。

麗菲飛快的切了一小塊肉放在自己嘴裡,但看見任天翔沒動,便含糊不清地問:「五悟嗚嗚(你不吃嗎)?」

任天翔更加尷尬了,不過他也是感覺餓了很久的樣子了,立刻就拿起刀叉往嘴裡塞肉,那速度和麗菲比起來也不遜絲毫。

剛吃的第一口,任天翔的眼睛就亮了。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肉,但真的很好吃!而且那肉剛剛咽下肚,就有一股暖流從肉中發出,進而遍及全身,就連經脈的強度也提升了好多。

「怎麼樣?沒騙你吧!人肉真的很好吃的。」麗菲突然幽幽地說。

任天翔的表情凝固了。人肉?一想到這個他就感覺有些反胃。

「撲哧!」麗菲又忍不住笑了出來,「騙你的啦!怎麼可能,是人肉啊。小弟弟你的表情很贊哦。」

任天翔好不容易將肉咽下肚子,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連忙端起桌子上的杯子。但是,他忘了杯子里盛的是酒。

「咳咳……」從未喝過酒的任天翔果不其然地將酒咳了出來,他的臉上也泛起了紅潤。

麗菲不高興了,她雙手叉腰,微怒道:「喝不來酒就不要喝嘛!真是的,浪費什麼的,最可恥了!」

「我……」任天翔低下頭,不知說什麼好!

突然,麗菲爬上桌子,將手伸到任天翔的臉旁,用手中的手巾替任天翔擦去了臉上的酒液。她的表情溫和了下來,但還是埋怨道:「真是的,你還真是個小孩子呢!酒都喝到臉上去了也不知道。」

任天翔的臉此時已經紅透了,他哪裡經歷過這種事情?他現在寧願出去殺上個三天三夜也不願意待在這裡。可偏偏,他走不了。這個房間好像有某種禁制,將他囚禁在其中。

「小弟弟,你不會喜歡上姐姐了吧?」麗菲突然故作驚訝地說。

「啊?怎……怎麼可能!我們可是敵人啊!」

「哦,原來小弟弟你還知道姐姐是敵人啊。」麗菲恍然大悟地說,「可是誰說的敵人之間就不能擁有愛情了?」

說完,她還眨了眨眼睛。

「這不可能!」任天翔還在反抗。

「好啦!不逗你了。」麗菲突然收起笑容,「時間到了,我們該去找那個真正想要見你的人了。」

…………

————分界線————

呃,差點就忘了發了,我錯了〒▽〒 待任天翔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麗菲牽著袖口,不知道走到了哪裡。他們所在的走廊很長,彷彿沒有盡頭一般。

不過,他現在注意到另外一個問題。

「我的衣服是誰換的?」

麗菲白了他一眼,無奈地說:「放心好了,姐姐要看的話會光明正大地看的。姐姐讓僕人給你換的。」

「我們這是要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就在這時,迎面走來一位少女。

這名少女一身火紅色的袍子和火紅色長發,非常亮眼。精緻的臉上冷若冰霜,那雙漂亮的眸子看別人一眼彷彿就要將對方凍結一般。

見到麗菲,少女微微躬身,輕輕地喚了一聲:「陛下。」

麗菲笑了笑,問道:「雨煙,他在嗎?我正要把人帶過去呢。」說我,他指了指任天翔。

葉雨煙瞥了一眼任天翔,不知是不是錯覺,今天想總覺得她看自己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溫柔。

「父皇在等他了,快去吧。」

向葉雨煙道謝后,麗菲連忙拉住任天翔快步向前走。

不多時,他們便到了長廊的盡頭。這裡只有一扇門,甚至連個守衛都沒有。門很樸素,沒有過多的點綴,但卻給任天翔一種穩如泰山的感覺。

麗菲上前一步,輕輕敲了敲門,恭敬地說:「陛下,人我已經帶到了。」

門突然開了,但門后卻沒有一個人,就是個人影都沒有。

「任天翔進來。麗菲,你就回去吧。」

麗菲微微躬身,恭敬地說:「是,陛下。」說完,她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猶豫。

而任天翔則向門內走去。其實他並不想的,但是房間里好像有一種力量在強迫他進去。他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

房間里很普通,甚至沒有過多的裝飾。恐怕,這個房間中最奢侈的也就是掛那在牆上的那一幅畫了。那山山水水之間,隱隱透露一點點大道真意。

在窗邊,站著一名中年人。一襲暗紫色長袍鬆鬆垮垮地披在他的身上,墨色的長發垂在身後,還有那麼一兩絲從臉旁垂下。金色的雙眸中是龍族特有的豎瞳。

「你就是任天翔?」中年人輕輕挑起眉頭,他說話的語氣,彷彿他是在陳述而不是疑問。

「坐吧。」他指了指床邊的桌子,說道,「陪我喝喝茶、聊聊天。」

任天翔聽話地走向了桌子。其實這種情況下他是絕不願意坐下的。對方可是龍王帝國的大人物,光他周身那隱隱的威壓,就已經讓任天翔心驚膽寒了。但是他彷彿被命令一樣,坐在了椅子上。

待任天翔坐下,中年人為他沏了一杯茶。茶很香,感覺有一種懾人心魄的力量,彷彿要將任天翔的靈魂都吸引進去。

中年人隨意端起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小口。他閉上雙眼,彷彿在品味茶的味道。但天知道他有沒有用神識來觀察任天翔。

任天翔不敢輕舉妄動。面前的這位絕對是一位龍王了,而且肯定是排名前五的龍王。前五啊!那是什麼概念?在未來,那可是要龍會傾巢出動才有可能將其鎮壓的存在啊!

他聽話地端起一杯茶,學著中年人的樣子,不過,他的一口就喝了一大半。溫暖的茶水順著食道進入體內,再發的熱量將任天翔全身的經脈都包裹起來,滋養著他,讓他感到異常舒服。

中年人微微勾起嘴角,突然說道:「任天翔,在這裡,你不必拘束。」

任天翔一愣,他反應過來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作為敵對關係,龍王竟然對他如此友好!這不正常啊!

「你在疑惑?」中年人偏偏頭,淡淡地說,「何必呢?給自己徒增煩惱。在這裡,如果沒有人護著你,你早就被大卸八塊了。」

「那,護著我的人是誰?龍王嗎?」任天翔見中年人如此隨意,也不再拘束,便把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他畢竟還是個孩子,不會什麼勾心鬥角。

「是我。」

「你?你又是誰?」

中年人舉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說,「本尊,奧汀斯·凱奇。」

「奧汀斯·凱奇?龍王中,好像沒有叫這個名字的吧?」任天翔將每一位龍王的名字都記得清清楚楚,不管是前五位還是后五位,都沒有一個叫做奧汀斯·凱奇的。

「是,我確實不是龍王。」中年人吹了口氣,將茶水冒出的熱氣吹散,又接著說,「我的封號,創造與毀滅。」

創造與毀滅!

聽到這個封號,任天翔雙眼瞪得老大,後背也是冷汗直冒。十大龍王中確實沒有使用這個封號的,但龍王帝國卻有這個封號。

創造與毀滅之龍王,龍族第一代主宰,龍王帝國第一任皇帝!當然,他還是一位幻級巔峰強者,僅需一步便可成就真神的存在!

「你在害怕我。」奧汀斯淡淡地說,「麗菲之前也應該告訴過你了吧,我們並沒有惡意。」

「為……為什麼?」

「為什麼?因為,我曾答應過一個人,絕不傷害龍會的預備成員。」奧汀斯自嘲地笑道,他的雙眼有那麼一瞬的失神,眼中還飽含著濃濃的悔意。

任天翔當然有注意到奧汀斯的眼神,但他現在只驚訝於是怎樣一位大能,可以讓龍王帝國皇帝承諾一件事。那怎麼說,也絕對是一位幻級強者!

「好啦,該說正事了。」

奧汀斯放下茶杯,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任天翔。金色的眼眸和那龍族特有的豎瞳,讓任天翔有些害怕。

「任天翔,你可知道,你犯了什麼罪嗎?」

「什……什麼罪?」

奧汀斯嘆了一口氣,說道:「十多天前,在崑崙關引起天地異象的人是吧。鎮守在崑崙關附近的第九親兵團六師師長安必蘇和軍師洛芬前去偵查。然後,你殺了他們。」

「不!我只殺了安必蘇。」

「那洛芬呢?一個神級中階強者,就算敵不過蘭若辰等人聯手,跑也是跑得了的。至於你,裝備了機甲,似乎也不足以擊殺安必蘇的。那麼,誰幫了你?」

「我不知道。洛芬是被一道從你們龍光帝國打出來光束所殺的。那種氣息,很可怕。有一種一切都被毀滅了的感覺。洛芬被殺,安必蘇心慌了,我也是趁機才將其擊殺的。」任天翔把知道的所有都說了出來,相信奧汀斯是會庇護他的,只要他撇清關係,他一定可以活下去。

「毀滅一切的力量意境?莫非,是龍尚先?」奧汀斯喃喃道。

「龍尚先?他是誰?」任天翔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但看奧汀斯的表情,這龍尚先應該是一位強者。

「哦!他呀。」奧汀斯笑了笑,道,「天機營的最高統領而已,實力也就幻級高階巔峰樣子吧,和魔音穀穀主是同一時代的人。你的罪應該可以嫁禍到他身上。好了,先不說這個了。任天翔,和我做個交易如何?」

「交易?」

「嗯。你給我一個承諾,我幫你三個忙。當然,不能是損害我帝國的事,如何?」

「先說什麼承諾。」任天翔可不傻,在沒有權衡利弊之前,他絕不會輕易答應任何承諾。

「很簡單。我知道你來自未來,也知道你的潛力很大,但你畢竟是敵人。我希望你向我承諾,以後幫助星皇帝國,不得出全力。怎麼樣?很划算的。」奧汀斯的嘴角帶著一絲微笑。

「好!」任天翔沒有一絲猶豫。在他看來,反正他找到七位星君就可以回去了,星皇帝國與他沒多大關係。如果是這樣就能換得龍王帝國皇帝的三個承,何樂而不為呢?

奧汀斯點點頭,好像早就知道,整天想會怎麼選擇一般。他將一串項鏈放在桌子上,說道:「既然這樣,我再送你一件禮物好了。這串項鏈名為『逆轉』,乃是兩萬年前綰龍一族一位超級強者的心臟與龍骨所鑄。當時,集合了我和十位龍王的力量才將其滅殺。項鏈送給你了,至於它的效果,還需要你自己領悟。你們任家擁有龍帝血統,這東西是最適合你的了。」

任天翔不禁咽了口口水。需要十一位幻級大能才能滅殺的存在,他所留下的東西一定不簡單!

「你回去準備一下吧,明天審判庭就開庭了。我會庇護你的,不過要用掉一次承諾。」

…………

————分界線————

清明節快樂呀大家!! 清晨,還是由麗菲帶路,叫任天翔送到了審判廳。其實,應該是麗菲押送他才合適。

直到走出住的那座塔,任天翔才知道,昨天他看到的只是皇宮的範圍。也就是說,他站在塔中向外看,甚至連皇宮的城牆都看不到。可以說,心城的皇宮都相當於一座小型城市了,而心城的居民區更是大到無法想象,恐怕怎麼也比得上未來華夏的市級行政區了。

審判廳並不大,其中只安放了十一張王座和一根綁犯人用的柱子。十張王座分成兩列,排列在中間花崗岩小路的兩側,還有一張擺在首位,坐北朝南,直面犯人。

十張王座,雕刻成每一位龍王衝天束的樣子,栩栩如生,彷彿真的是衝天束親臨。

麗菲一邊將任天翔綁在柱子上,一邊說道:「待會兒,其他龍王來了你就不要說話了,聽著就好。審判會議的結果是由各位龍王投票表決的,少數服從多數。你得到了陛下的支持,活下去的幾率應該會增大很多。聽懂了嗎?」

任天翔點點頭。他現在就聽麗菲的話,開始不說話了。雖然他們才認識沒多久,而且麗菲還經常調戲他,但他知道,她是真得對他很好。

「他們來了。」麗菲突然轉身,面向最末端的幾尊王座。

武鳴男子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審判廳內。他們都端坐在王座上,王座靠背的鏤空處燃燒起了相應顏色的火焰。血色、暗綠色、銀色、深黃色、綠色,還有五尊王座共有的黑色火焰。

黑暗與殺戮、黑暗與生命、黑暗與恐懼、黑暗與空間、黑暗與木,正是排名后五位龍王的封號!

任天翔看到了菲爾,他端坐在右側末尾的那尊王座上。

五人看到麗菲,同時低頭示意,喚道:「五姐。」

麗菲小巧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但也點頭回禮。隨後,她轉身,坐在了第六龍王斯里奇對面的那尊王座上。王座亮起了黑色與藍色的火焰,也代表著她的封號。

黑暗與冰之龍王,第五龍王,麗菲!

任天翔驚訝地看著麗菲。他雖然猜到了麗菲在龍王帝國的身份不一般,但他從未想過麗菲是十大龍王中那唯一的女性。試問,有人看到這麼可愛的一枚蘿莉,誰會把她往如同惡魔一般的龍王那方面考慮?

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壓迫感襲來。只見,剩下的空著的五尊王座上都坐上了人。

奧汀斯笑了笑,:「很好,人都到齊了。那麼我宣布,龍王朝第三百七十二次審判會議開始。菲爾,有你先陳述。」

菲爾板著一張臉,說道:「,臣之次子洛芬在崑崙關被這任天翔所殺,違背了我們與星皇帝國簽訂的《崑崙攻防協議》。同時,廣雅城在我抓捕這小子的時候試圖抵抗,也同樣違背了協議。我認為,此子當殺,星皇當滅!」

坐在菲爾身邊的中年男子輕笑一聲,道:「老九,滅星皇這話你說了多少年了?也沒見你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啊。所以呀,滅星皇這事你還是不要再提了。」

菲爾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惡狠狠地說:「芬蒂爾,你少說風涼話!不就是排在第七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第七龍王芬蒂爾無奈地搖搖頭,說道:「我覺得,還是聽聽陛下怎麼想的吧。反正,我是永遠站在陛下這邊的。」

眾人都饒有興趣地聽著二人鬥嘴。此時芬蒂爾將話題引向奧汀斯,眾人也就把視線轉向了他。

奧汀斯聳聳肩,表示自己很無辜,隨後又嘆氣道:「按照老規矩來吧,舉手表決,聽從票數過半的一方。」

說著,他舉起了右手,緩緩地說:「那麼,請同意放走任天翔的,舉手。」

任天翔震驚地看著奧汀斯。雖說奧汀斯答應過會庇護他的,但是他從未想過方式竟如此直白。

然而,更驚訝的還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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