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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驗或許是已經接近尾聲了。

木小唯明顯感覺到風力再減弱,而玄鐵木船距離漩渦的距離也越來越近,漩渦的面積也越來越大,大到幾乎可以吞噬掉整艏玄鐵木船,可是漩渦那邊真的是靈隱仙都嗎?木小唯不敢確定。

總覺得這次考核不太正常。

「會是什麼呢?」

聽說每次仙職考核最後一關都不一樣,五花八門的,誰知道這一回神祇宮又會安排怎樣的考驗,木小唯閉了閉眼,只希望這回不要太過高難度才好。

想到這木小唯又是重重一嘆,看得景然恍然覺得,她越發看不懂木小唯了。

玄鐵木船距離漩渦越來越近,或許是見時間差不多了,秦楚這些神祇宮來的「監考官」終於不再坐視不理,一個個都從儲物袋裡掏出自己壓箱底的寶貝,手決翻飛著往玄鐵木船邊緣扔去。

木小唯看得清楚,那些都是高等陣法陣腳,也不知道究竟適合陣法,但見陣腳數量巨多,布陣手法繁複,她就是想要偷師,速度也難以跟上,看了一會兒就覺得頭暈眼花起來。

因為爭分奪秒的關係,這一群人即便是分工合作,布陣的速度也是極快的,木小唯親眼見著他們在玄鐵木船接觸到漩渦的一剎那間,險之又險的將陣法布置完畢。

霎時間狂風驟停,玄鐵木船上所有被風吹得東倒西歪的人,盡皆頹廢的跌坐道船板上,那一瞬間的解脫,讓他們一直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頓時就只剩下身心俱疲的睏乏,一個個靠在船舷上連一個手指頭都不想動彈。

玄鐵木船在穿過白色漩渦,即將前往未知的目的地。

船上眾人焉嗒嗒的,也不知道到了未知的地方還能不能堅持得住。

木小唯以為事情到了這一步便算是完了,可她沒想到的是,秦楚這群萬惡的「監考官」還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之間他們五個人,一人拿出一張琴,席地坐下就開始彈奏。

起初琴音並沒有什麼特別,漸漸的木小唯就發現了不對勁,因為琴聲彈到一半,身邊的人聽得如痴如醉的時候,音調猛然就變了。

音調變了,周圍的人臉上並未露出痛苦,或是難受的表情,木小唯也沒太在意,可隨著時間過去,玄鐵木船穿越白色漩渦到一半的時候,那些人開始昏昏欲睡,有些修為低的更是直接昏睡過去,就連她自己都慢慢的有些睏乏。

「怎麼回事?」

木小唯心裡警鈴大作,趕忙默念一遍清心曲譜,才讓自己神智恢復清明,等她扭頭去看景然時,才發現她已經在自己沒察覺的時候,也跟著中了招,嚇得她連忙伸手想要將人搖醒:「景然,醒醒……景然…」

因為不知道秦楚他們的目的,木小唯也不敢叫太大聲,怕引起彈琴的幾人注意,進而發現她的異樣,可是很快她就不敢再叫景然了,她發現整個玄鐵木船上的人,除了秦楚幾個外,幾乎已經看不到清醒著的人,她如果再不假裝暈倒,那麼即便不露出異常也會被人發現她的異常。

她不敢冒這個險,因為景然已經昏迷了。

如果木小唯跟著身陷囫圇,那可真就成了砧板上魚肉,縱你有多牛、多厲害,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兒。

琴聲慢慢的停了。

秦楚幾人先後收了琴站起來。

秦楚迎風而立,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他就忍不住皺了皺眉:「我們真的要那麼做么?」

「上頭的旨意,你敢違抗嗎?那個人絲毫沒有給我們留有反抗的餘地,難不成你想為了這些不想乾的人,搭上我們所有人,包括九族三代人的性命嗎?」旁邊一人聽罷秦楚的話,當即氣得吹鬍子瞪眼,一臉的不忿,眼睛在他轉頭時更是泛起陣陣冷光。

實在不行,他不介意先解決掉礙事的人。

「可是……」

秦楚目光落在滿地昏睡過去的人身上,眼底閃過不忍,還想說什麼卻被旁邊的人無情的打斷:「沒什麼可是的,秦楚,這件事你不做也得做,由不得你說怎樣就怎樣。」

「你……」

兩人劍拔虜張,其餘幾人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司空見慣的模樣。

說是司空見慣,還真一點都沒說錯,秦楚與大祭司兩人,自從接了這個任務下來,就見天的起爭執,內容無非是做還是不做,可吵來吵去,就沒見秦楚吵贏過,而他們不管從哪方面來看,都不會站在秦楚那一邊,如此一來,秦楚如果不服軟的話,大祭司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要知道大祭司可是五重天的大仙,想要除掉他一個小小上仙,還不是手到擒來么?跟他斗能有什麼好果子吃。

「呵呵……」

幾人心底都是一陣冷笑。

接著木小唯就注意到,那個與秦楚爭吵的大祭司,拿出幾個陶瓷罐兒分發給每個人一個,一邊發一邊說:「這東西不會要人性命,所以你們不要有心裡負擔,放心去做吧,做好了哪位會嘉獎你們,和你們身後的家族。」

寵婚撩人:嬌妻帶球跑 眾人好奇的打量著瓶子,唯有秦楚捏著拼字的手緊了又緊,等他們打量完,還是有人沒忍住開口向大祭司提問道:「大祭司,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問吧!」

大祭司想了想,知道他們不會這麼老實聽話,索性也不是什麼大秘密,也就隨了他們的意思,同時也希望他們不要問些什麼禁忌問題,那樣他會很難做。

那人想了想,道:「往年仙職考核可沒有這一步,不知今年為何突然改了政策,還有就是,今年改了,那以後……」 以後是不是也要改?

這才是眾人心中最害怕的事情!

神祇宮招賢納士,設立仙職考核,為的就是給天庭輸送人才,可謂網羅天下有志之士,棟樑之才,若因為這種暗中動作毀了這些人才,那麼修仙界會怎麼樣?沒人敢去現象,特別是現在明錦歸太子隕落後,現在的修仙界難尋能挑大樑之人,這個時候上面哪位還出這樣的幺蛾子,這簡直……

眾人心中無不感嘆,表示看不懂這到底是幾個意思。

好在大祭司並未讓人苦惱很久:「並不是改了,而是今年有些特殊罷了?你們在神祇宮任職多年,也知道凡間哪個地方不同,這次要派神祇下去,上面哪位又豈能不著急?」

原來如此!

眾人聞言心中豁然開朗,包括秦楚在內,都想到了三十年前那件事,一時間對上面的做法,倒也沒那麼大抵觸了。

「既然明白了,也都別愣著了,時間快要來不及了。」

大祭司仰頭看去,玄鐵木船已經穿過白色漩渦大半了,一旦完全穿梭過去,這些被強行昏睡的人也會被強行喚醒,屆時再想進行他們要做的事情可就麻煩了,畢竟不管是誰吃過一次虧,都不會再任由自己毫無警惕吃第二次虧。

「是!」

五個人各自尋了一個方向,拿著陶瓷罐兒忙活起來,木小唯的神識小心翼翼黏在秦楚身上,想看看陶瓷罐兒里裝的究竟是何物,沒想到秦楚似乎對她有所察覺,卻並未點破,反而有心給她看個明白似的,將瓶子蓋兒打開到了最大。

原本被察覺木小唯就想縮回來,可見秦楚沒為難,她也就大著膽子繼續觀看,只見那拳頭大的陶瓷罐兒里,秘密麻麻全是蟲子。

那種銀白色,通體柔軟,首尾都有一隻眼睛,背部有一條黑色的線,不明顯,看著就像流動的氣,充斥著邪惡氣息,細看的話還能發現,它的背上還有一對透明的小翅膀。

這到底是什麼蟲子?

木小唯看著秦楚把那蟲子放在人肌膚上,眨眼就咬破肌膚表面鑽了進去,且看那傷口還自動恢復如初,心裡就不免有些詫異,接著她便陷入了沉思。

師傅傳遞給她的知識中,沒少說奇奇怪怪的東西,譬如蠱蟲巫術,又譬如一些罕見的毒蟲毒藥,應有盡有,可她搜索一圈也沒見著與這玩意兒攸關的記憶。

給那人種下蟲子后,秦楚換了個地方繼續,木小唯的神識卻停在那人身上,打算看看那蟲子進入人體后,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可左等右等,都沒見那人有什麼反應,在她以為不會有反應、想要放棄的時候,木小唯看見那人眉心一個黑色蝴蝶印記一閃即逝,速度之快,讓人一不注意就會忽略掉它的存在。

黑色蝴蝶印記?!

木小唯絞盡腦汁想了很久,才在蠱毒中找到它的存在。

那是一種非常罕見的蠱蟲,取自蝴蝶幼蟲,經過特殊手法煉製而成,這東西平常看起來就跟一般的小蟲子差不多,不具備多大攻擊力,但它進入人體后就不一樣了。

它以吸食人生機為養分,在人體內逐漸長大,隨後會在人筋脈中或血液中產卵,直到這些卵在人體內數量達到飽和,才會停止產卵並向上進入人識海中蟄伏。

蟲卵不會即可孵化,但它們會在控蠱之人的命令下,瞬間全部孵化,屆時成千上萬的蝴蝶蠱幼蟲一起發力,瞬間就能將一個成年壯漢吸成乾屍,進而生機斷絕而死,而完成使命的幼蟲,也會在事後被蝴蝶蠱成蟲吃掉,用以壯大自己並未下一次產卵做準備,更重要的是蝴蝶蠱的毒根本無解,被種下蠱蟲就等於死路一條。

想通了裡面的厲害關係,木小唯怎麼也掩飾不住心底的驚駭,到底是什麼原因才讓上面的人不惜大費周章,賭上幾百人甚至更多的身家性命。

正想著。

木小唯忽然感覺到身前光線一暗,這讓她將神識收回來的同時,也發現了來人是秦楚,並剛好看見他要用鉗子將一隻蝴蝶蠱往景然身上放。

「秦楚大人,住手……」木小唯眼眶立馬就紅了。

秦楚手上動作一頓,要不是他眼明手快,那隻蝴蝶蠱差點就掉到船板上摔死了,到底是那隻破蟲子命大。

「你果然沒事兒!」

木小唯猜測到很多種秦楚會說什麼,卻沒想到他一開口就來這麼一句,也懶得跟他裝下去,當即直言道:「果然是被大人發現了,不過大人既然有心為我遮掩,何不放過我們姐妹兩這一回?」

秦楚皺了皺眉,眼底閃過為難:「這是上頭的命令,我們也沒辦法,何況這東西不會要你們的性命。」

「不會要我們的性命?」木小唯冷笑,「大人或是還不知道這一什麼東西吧!不然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麼說你認識這東西?」秦楚有些詫異,要知道這東西分發下來,他們隨行的四個人,沒有一個認識這東西的,沒想到一個名不見傳的小丫頭反而認識,當真是諷刺之際。

「此物名曰蝴蝶蠱,乃是一種罕見的蠱毒,此毒至今無解!」木小唯耐著性子與他解釋,卻發現秦楚越是聽,眼神越是飄忽,這讓她想起秦楚一開始要做這件事時的反應,如今他得知真相,該不是想做什麼過激的行為吧!

她的心當即就提了起來。

哪知秦楚眼神飄忽一陣后,忽然就鎮定下來,用一種十分無奈的眼神看著她道:「不管你怎麼說,這是上頭的命令,幫你就等於我們秦家上下幾百口人要為我陪葬,對不起……」

「就真的沒有轉圜的餘地嗎?」

「對不起!」

聽罷木小唯的話,木小唯閉了閉眼睛,擺出一副坐以待斃的模樣,看得清楚內心啞然失笑:「還以為這丫頭打算頑抗到底呢,到頭來還不是鞭長莫測,黔鹿技窮,呵呵…」

秦楚笑著,面容一片苦澀。

如果可以,他又怎會願意做,如此傷盡天良的事情,怪只怪人微言輕,在手底下討生活,很多堅持往往都只能向惡勢力低頭,容不得他反抗。

想到此,秦楚顫抖著手,再次將一條蝴蝶蠱用鉗子夾著,往景然雪白的肌膚上送去。

木小唯會就這麼坐以待斃嗎?

很顯然,那是不可能、她也不允許的事情。 木小唯會坐以待斃嗎?很顯然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早在秦楚告訴她沒有轉圜餘地的時候,她的神識就縮回了識海,盤膝坐在無弦琴前面,緩慢的彈奏起《清心曲》的樂章來。

悠揚婉轉的琴聲在識海中回蕩,吵得小九不得安寧,可他也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不敢打擾或是埋怨,只能百無聊奈的坐在一邊,看著滿天音符在木小唯手指尖上一個個成型,隨即被她分出的一縷神識帶著,順著手臂筋脈悄無聲息的進入景然體內,並遍布各處嚴陣以待著。

蠱蟲進入人體總有跡可循,木小唯不相信她這麼嚴密的防守,還會讓蠱蟲鑽了空子去!

事實上她的防守沒問題,但也架不住敵人的詭計多端,她這邊剛布置好,大本營那邊就傳來小九焦急的聲音:「笨女人,快回來,後院失火啦!」

後院失火?!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木小唯愣了一瞬,意識飛快做出反應原路撤回,而這一縷神識外加所有音符,她就暫時留在景然體內以防萬一,好在音符是受她神識控制的,沒有意識在這裡也不會亂了套,進而對景然造成什麼損傷。

等木小唯回到自己身體,才發現身體各處都成了戰場,自己留下的一半音符與新進來的蝴蝶蠱戰成一片,蝴蝶蠱看上去還有餘力,它一邊與音符對戰,一邊產卵,沒一會兒功夫她的身體各處都留下了不少蟲卵,看起來秦楚放進她體內的蝴蝶蠱,絕對不止一隻那麼簡單。

而且進入她體內的蝴蝶蠱明顯還在增多。

這秦楚是什麼意思?!

木小唯駭然欲絕,卻也沒那麼多時間去細想,因為這麼多蠱蟲進入體內,時間越長越難收拾,甚至會泛濫成災。

「笨女人,快彈……」小九躲在角落裡小聲提醒道。

木小唯定了定神,手指擦著無弦琴重新演奏起來,悠揚的琴聲再次婉轉起來,化作一個個音符開始在筋脈或血液中,驅逐、圍堵,希望儘快將這些該死的蝴蝶蠱收拾乾淨。

偏偏秦楚像是刻意跟她做對一樣,下蠱蟲的地方刁鑽古怪至極,往往令她防不勝防,好在秦楚沒對她直接趕盡殺絕,沒有直接往她腦袋上下蠱。

「該死的!」

不知道是不是蠱毒的原因,木小唯發現她的仙氣流速要比平常緩慢許多,要不是戰場是她的身體,她能隨心所欲控制每一個地方,對付起這些蝴蝶蠱來,還真的會很麻煩。

木小唯一邊彈奏《清心曲》,在身體各處編織成音符結界網,一邊注意著是否還有蝴蝶蠱進入身體,另外她還有些擔心景然,偏偏此時分身乏術,想了想她分心對小九道:「小九幫個忙…」

「明白明白,我這就去,真不知道你這般護著那個累贅做什麼,唉……」小九低估著,身形消失在木小唯的意識空間內,沒一會木小唯再次聽到小九的聲音傳來,「她這沒事兒,你安心解決你那邊的麻煩吧,有事兒小爺自會通知你。」

沒事就好!這樣她就可以全心全意,對付這些該死的東西了,還有秦楚……

木小唯眼裡閃過冷光:「本姑娘今日不死,你且洗乾淨脖子等著。」

………

玄鐵木船上,秦楚剛一股腦把二十條蝴蝶蠱放進木小唯體內站起來,鼻子就一陣發癢,還得他差點沒一個噴嚏把其餘幾人引過來,憋了好久才把這個噴嚏給憋回去。

旋即他轉身,目光在那些被他下了蠱蟲的人,和沒下蠱蟲的人身上游移,眼底閃過一絲哀傷和愧疚,這些人到底是被他給害了,可他最對不起的還是木小唯,是他把剩下的所有蠱蟲全放在了她身上,是她為你們背了鍋,你們這些人或許永遠也不會知道

秦楚復又轉頭看向木小唯,心道:「小丫頭,是我秦楚對不起你,如果你能成功挺過這一劫,我秦楚洗乾淨脖子等著,屆時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很快剩下的四人,也再玄鐵木船徹底穿透白色漩渦之前,完成了任務。

此時他們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秦楚不想被他們看出異常,只好收斂收斂心神主動向他們走過去。

「都辦好了?」

大祭司見他過來,不放心的開口詢問。

秦楚洋裝著臉色很臭的樣子,不願多言的點點頭,隨後把空了的陶瓷罐兒交到大祭司手裡。

大祭司看過之後,點點頭把陶瓷罐兒收了起來,繞是大祭司人老成精,也絕不會想到,秦楚會把那麼多蝴蝶蠱全放在了一個人身上,讓許多人悄無聲息躲過了一劫。

秦楚見大祭司沒懷疑,心底這才鬆了一口氣。

秦楚是鬆氣了,木小唯那邊可還沒徹底解決這個麻煩,雖然利用音符結界,她已經將所有蝴蝶蠱母蟲封印,可散落在身體各處的蟲卵卻沒那麼好解決,好在母蟲已被控制,這些蟲卵沒有母蟲控制,想要孵化出來都難,更別提在她體內作怪了。

但身體里有異物,終歸是隱患,木小唯也不敢掉以輕心,但現在畢竟不是清楚它們的最佳時機,無奈之下,木小唯只好將體內一寸一寸搜索一遍,確定沒殘餘蝴蝶蠱母蟲后,這才長長的除了口氣。

「這個秦楚還真是害人不淺啊!」識海中,木小唯放下彈琴彈的酸澀不已的手腕,輕輕的嘆了口氣,同時也將小九,連同滯留在景然體內的神識分身與音符,盡數召回來本體中來,這才抵不住精神上的疲憊沉沉昏睡過去。

小九見此也沒去吵她,在識海空間中轉了一圈,身形忽然就消失了,等他再次出現的時候,那青蔥白玉般的兩指間,一隻乳白色的蟲子拚命掙扎著,一前一後兩隻小眼睛滴溜溜的轉著,像是想不通它是怎麼被發現的。

「雕蟲小技而已,也就在這笨女人手裡,你能討到好去?呵呵……」小九冷笑著,兩根手指微微用力,「敢在小爺的地盤上撒野,我看你真是活膩歪了。」

小九長期生活在識海空間,這裡的一切、包括氣息在內,他都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一隻帶著讓人討厭氣息的破蟲子,以為藏匿起來就難矇混過關?

想得倒美!

小九拍了拍手,九色火焰從手心串出來,將那蝴蝶蠱留下的殘骸,焚燒得乾乾淨淨。 與此同時。

玄鐵木船也徹底傳過來白色漩渦,出乎預料的是,漩渦的另一邊並非是木小唯想象的未知地,也並非是考核第三關所在,反倒是在靈隱仙都,神祇宮的中心廣場上。

這座廣場面積巨大,整艏玄鐵木船停靠在上面,絲毫不會覺得位置狹小,相反的還有不少餘地,能夠容納剛剛從昏睡中醒來的四百三十七名考生。

至於為什麼是四百三十七,而不是四百三十八,那是因為木小唯沒有如期從睡眠狀態中清醒過來,也因為有景然在一旁打掩護,一時倒也沒被神祇宮隨船監考的人,察覺到異樣。

考生們陸陸續續下了船,因為都是剛醒來的原因,意識都還有些渾濁,在秦楚哪裡上交了考核資格證后,也不等考核分數評斷,就各自散了,或許是在玄鐵木船上抵擋風與吸力的原因吧,他們總覺得特別疲累,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找個地方休息。

木小唯的考核資格證是景然幫忙代交的,因為她一直沒醒來,考核職格證又剛好掛在腰上,就順手幫了這個忙,可是接下來怎麼辦,景然又有些犯難。

她不知道木小唯住的地方,經過司墨韻的事兒,她也不敢貿然帶木小唯回自己家,如此一來可真叫她不知該怎麼辦才好,要不先找家客棧將人安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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