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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認準的事,沒人敢違拗。

原母心急又心疼,惶急的淚水一串一串往下流,卻不敢再替原纖纖求情。

原老爺子是個通情達理的長輩,對家裡的小輩一向慈愛,也從來沒有為難過她這個兒媳。

她雖然心疼原纖纖,但讓她因為原纖纖和自己的公公撕破臉,對著干,她沒那個魄力。 原纖纖見原老爺子鐵了心要把她趕出原家,她覺得天都要塌了。

如果她被趕出原家,真去改名叫什麼呂安敏,她這輩子就完了!

一個被原家趕出家族的棄子,她還怎麼嫁入豪門?

更別說原家曾經答應她的那百分之三的股份。

她連原都不姓了,原家還怎麼可能給她股份做陪嫁?

那麼一大筆財富,馬上就要到手了,她眼睜睜的看著在她眼前打了一個轉,飛走了,沒人知道,她有多痛苦。

她覺得程鳳素是生來克她的。

程鳳素沒出現時,她過的好好的,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女孩子。

程鳳素出現之後,搶走了她的一切,她一下就變成了可憐蟲。

她太慘了!

她不能離開原家。

她不能接受這樣的人生。

「奶奶,奶奶!」原纖纖扭頭去求原老太太:「奶奶,我知道錯了,您幫我求求爺爺,奶奶您幫幫我!」

原纖纖是原家唯一的女孩兒。

物以稀為貴。

原家孫輩那麼多,只有長孫和原纖纖是原老太太親手帶大的。

原纖纖在原老太太心目中的位置,向來很重。

她心疼原纖纖,覺得老伴兒對原纖纖的處置太重了。

但她了解她老伴兒的脾氣。

她老伴兒說出口的事,原家沒人能改變。

她也不可以。

她只能儘力減輕原老爺子對原纖纖的處罰:「纖纖,周家人來勢洶洶,你看到了,周家遭逢大變,和你有關,我們一定要對你做出處罰,才能讓周家無話可說,你爺爺正在氣頭上,你不要和你爺爺拗,這樣,咱們家在郊外有棟度假別墅,你先搬過去住一段時間,等過段時間,周家人消了氣,你再回來。」

原老爺子看了他老伴兒一眼,沒吭聲。

他覺得,他老伴兒這是多此一舉。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為了一個心地不單純的原纖纖,攪的家宅不寧,不值得。

如今,對原家最有利的決定,就是和原纖纖斷絕關係,將原纖纖逐出家門。

不是他心狠,不顧念多年祖孫情。

他給過原纖纖機會。

是原纖纖自作聰明,自己作死。

他不贊同他老伴兒的做法,可他老伴兒給他生兒育女,相夫教子,陪伴了他一輩子,他不能在這麼多晚輩面前,駁他老伴兒的面子。

「奶奶……」原纖纖仍舊不滿意。

她不想離開原家。

即便郊外的度假別墅也是原家的產業,可搬出原家,就像是被原家驅逐發配了,代表著她在原家的位置一落千丈。

如果傳出去,她還怎麼見人?

「住口,別再說了!」原老爺子沉著臉說:「呂安敏,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要麼聽你奶奶的話,搬到度假別墅去住,要麼你和原家斷絕關係,自己出去自力更生!呂安敏,別說你只是養女,就算你是親生女,原家也只有責任養你到十八歲,你現在已經二十三歲,早就該自食其力了!」

呂安敏!

她爺爺居然叫她呂安敏!

這是鐵了心要她改姓名嗎?

不。

她不要叫那個難聽的名字! 第六章:妖帝折梅手

十二作為修鍊火屬性靈氣的九品靈君,擁有著一種實質火焰,是當初在因緣際會之中,從一頭六階的火系魔獸天淬藍獅身上提取的。憑藉著這種淬藍烈焰,十二才能夠很快的修鍊至九品靈君。

「呼!」

淬藍烈焰充斥在刀鋒上,撲面而至,那頭巍峨的天淬藍獅,憤怒的咆哮著,像是要將朱寅給撕裂開一般,整個對戰台都沉浸在它的威勢中。作為加大分會的領隊,十二無疑擁有著雄厚的本錢。

「嗤嗤!」

可惜十二遇到的卻是朱寅,一個近乎妖孽的修鍊者。地藏蝶焰悄然在指尖舞動,凡是靠近的淬藍烈焰,竟然在一個瞬間倒卷著後撤。天地火焰以異火為最,尋常的魔獸本源火焰,根本就沒有可能和這種天地精華形成的異火抗衡。淬藍烈焰儘管很強悍,但是面對著朱寅,能做的卻只是後撤。

「地藏蝶舞,焚天噬地!」

朱寅十指揚起著,幻影步悄然施展,如影隨形的緊追著十二而去,每一隻翩然綠蝶的起舞,帶來的都是一種可怕高溫的擴散,不斷的蠶食著淬藍烈焰。這種獸火對地藏蝶焰來說,無疑是大補品。

「怎麼可能?你竟然會身懷異火?」十二不敢相信的大聲喊道。自己的一張底牌就這樣被朱寅給攻破,淬藍烈焰根本就沒有辦法和地藏蝶焰有著半點正面抗爭的可能。一張英俊的臉蛋,此刻充滿著憤怒和不甘。

「地藏蝶焰!」麗莎站在一側,瞳孔猛地一縮。「雅格布狄,難怪你會有恃無恐,就算得罪伊犁分會都沒有絲毫想要道歉的意思。原來是因為這個領隊,竟然身懷地藏蝶焰!看來,你這次的野心不小那。」

雅格布狄身邊的金翎汾九人,瞧著在朱寅身邊翻騰著的地藏蝶焰,每一個眼中都露出一種狂熱和興奮。朱寅的神秘他們是知道,如今暴露出的戰鬥力彪悍到這麼一個地步,卻也是他們所沒有想到的。

無視掉兩個六品靈君可以理解的話,竟然能夠將一個同階的靈君逼迫的手腳錯亂,朱寅便真的帶給他們一種心靈上的震撼。

「朱寅…」金翎汾暗暗的攥緊拳頭,將朱寅當做修鍊的目標。

十二環繞在身邊的淬藍烈焰一點點的被地藏蝶焰蠶食著,整個人卻從最初的慌亂恢復鎮定。作為九品靈君,作戰經驗豐富,十二知道現在如果再不將最後一張底牌施展出來的話,這場比試,加大分會將徹底的被淘汰掉。

「朱寅,是你逼我的!」十二將一枚丹藥扔進嘴中,伴隨著一股暖流的竄動,整個人的氣勢頓時猛漲,瞬間便提升為一品靈王。這還不算,修長的十指不斷的做出著一個個印訣,很為費勁,卻相當的執著。

「難道是地階靈技?」朱寅感受著對戰台傳來一股很為詭異的空間波動,眉頭微微一皺,沒想到十二竟然準備殊死一擊。要知道以十二九品靈君的修為,強行施展地階靈技的話,就算朱寅不從中破壞,那種反噬力道也夠十二承受的。

「呼!」

十二臉色逐漸的蒼白,咬緊牙關,噴出一道鮮血,雙手最後一道印訣籠罩在血滴上面,低吼道:「血炎弄火池,沸騰!」

血炎弄火池是十二目前所能夠勉強施展出的一種地階下品靈技,是當初在一個洞府中得到的。這種靈技一旦施展,便會將整個人的精血徹底的吸收融合掉,如果能夠擊敗對方的話還好,如果失敗,那股反噬力道會讓十二整個人被廢掉。

如果不是今日之戰至關重要,十二也不會冒著這個危險,強行施展。在十二的心中,雖然認為朱寅很強,但是卻不相信,面對著地階靈技的進攻,仍然能夠做到安然無恙的防禦反擊。

淬藍烈焰在十二印訣的操控中,瞬間衝出,體內所有的火屬性靈氣如數的被調動,在眼前瘋狂的旋轉開來,偌大的對戰台中央憑空出現一個血色火焰池,一股股類似岩漿般的火焰翻騰滾動著。

強烈的高溫藍色火焰,席捲向朱寅,在十二的控制中,封鎖著朱寅能夠躲避的任何一個方向。

換做溫寧任何一人面對著這種攻擊,都將沒有絲毫反抗的可能。可惜十二對上的是朱寅,一個不能夠用正常眼光看待的妖孽。存心在獸戰中一鳴驚人的他,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做低調。就算是和上位靈王都能夠對戰的朱寅,面對著十二隻是微微一笑。

「十二,你的地階靈技對我來說沒有一點威脅性,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異火的憤怒!」朱寅手指一揚,雙蛋龍槍扎在對戰台上,地藏蝶焰在他手指間急速的舞動,在黑暗之森的修鍊,使朱寅能夠更加嫻熟的操控地藏蝶焰。

「地藏輪迴,蝶舞妖魅,大慈大悲手印!」

朱寅操控著體內精純的火屬性靈氣不斷的噴涌而出,地藏蝶焰在吞噬掉這股能量之後,瞬間形成一枚手掌。手掌通體為碧綠色,閃爍著一道道奇幻的光芒,被壓縮著的高溫,在朱寅的低吼中,頃刻間迸發出來。

「嗤嗤嗤嗤嗤!」

一陣陣嗤嗤聲響,周邊淬藍烈焰形成的精血牢籠如數的被吞噬掉,一道道精純的能量,一股腦的被地藏蝶焰吞噬掉后,凝聚在手掌上。手掌呼的籠罩向十二,沒有給他絲毫反抗的機會,狠狠的命中。

十二承受著反噬力道和這枚手掌的全力一擊,頓時如同斷線的風箏跌落在地,乾淨利索的一個歪脖昏迷過去。如果不是有著淬藍烈焰護著心脈,現在的十二早就在朱寅的進攻中被殺掉。

偌大的對戰場陷入到一種安靜中,雙方都被朱寅所展露出來的那種彪悍實力所震住,尤其是麗莎,如果不是礙於比試的規定,現在都有著將朱寅給滅殺掉的衝動。擁有著三品靈器的九品靈君,面對著朱寅,施展出地階靈技,都被無情的擊敗,這簡直就是一種近乎變態的修為。

「你們還有誰一起來吧!」朱寅掃過加大剩餘著的七個九品靈將,傲然道。

七個人彼此對視一眼,從參戰的那刻起,他們便沒有任何其餘的選擇,要麼是戰敗對方,要麼是被對方擊倒,在獸戰中沒有認輸一說。哪怕是十二被朱寅所重傷,他們也沒有可能退出獸戰。

「和他拼了,我就不信,在連戰兩場后,他還能夠和咱們較勁!」

「不錯,殺了朱寅為領隊報仇!」

「結七子連環陣!」

七個九品靈將沒有一點遲疑,嗖的飛上對戰台,每一個都攥緊著各自的三品靈器,調動著體內的靈氣不斷的湧出,凝視著朱寅,身影急速的閃動,一道道鋒銳的殺意,毫無遮掩的釋放出來。

「加大,要落敗了!」麗莎心底無奈道。

十二的被殺,便宣判了自己這次前來的死刑。想要憑藉著七個九品靈將翻盤,是沒有一點可能。麗莎現在都有點後悔,為什麼偏偏選擇溫寧分隊,要是換做其餘任何一個,都不至於落到現在的地步。

「嘭嘭嘭嘭嘭嘭嘭!」

朱寅掃視著周邊旋轉著的七個九品靈將,嘴角浮現出一抹狠辣的笑容,真是不知死活的挑戰者。地藏蝶焰瞬間劃成七條毒蛇,朱寅隨著整個陣法的啟動,第一時間鎖定住陣眼,反操控著七個人的移動軌跡。地藏蝶焰在這一刻,很快的衝破對方的防禦靈氣,瓦解掉靈將的抵抗。

「呼!」

七個九品靈將幾乎就在落地結陣的瞬間,便被朱寅毫不客氣的擊倒在地,七個人倒卷著滾出對戰台。一個個如果不是朱寅手下留情的話,根本就沒有可能活下來。

裁決者站在一側,眼角露出一種震驚。作為負責每一場對戰的裁決者,他們的任務除了保證對戰的公平性外,還要為黑市總部甄別有潛力的成員,日後這些人都要作為種子選手列入黑市總部的培養名單。

朱寅的表現無疑是打破了獸戰創辦至今的規定,不說別的,就沖著地藏蝶焰便能夠使朱寅成為黑市總部的寵兒。

「溫寧和加大黑市分會間的對戰,溫寧勝出!加大落敗,直接被淘汰,今晚日落之前所有成員必須離開黑市島。」裁決者沉聲道。

「勝了,就這樣勝了!」德森揉著雙眼不敢置通道。

「不錯,是勝了!」柳灼沉聲道。

要知道,每一個黑市分隊都會有著幾個陣法來保證戰鬥力的凝聚和提升。像是加大分會的七子連環陣,換成是金翎汾,或者是其餘任何一個九品靈君,在連戰兩場后,柳灼都不相信能夠眨眼間擊破,但是朱寅卻做到了。朱寅就像是一根針,深深的扎進柳灼的心底,迫切的想要拔出來,戰勝他。

麗莎嘴角一揚,掃過倒在地面的分隊成員,舉步走向雅格布狄,恢復風騷的她,竟然沒有露出一點憤怒的戰意。

「雅格布狄,沒想到你竟然找到了這麼一個領隊。恭喜你進入第二關,但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在第二關中還像是這次一樣順利。」麗莎嬌笑著道。

在麗莎的心中,十二十個人如果完成任務的話還好說,要是失敗,便沒有一點利用價值,也就不值得傷心。

雅格布狄凝視著麗莎,微微一笑,「麗莎,我的事情我自己會做主,就不用你多操心了!今晚走好。」

不著痕迹的反擊卻讓麗莎心底恨得牙痒痒,如果現在不是在黑市島,她絕對會向雅格布狄挑戰。

「那我就等著瞧你是不是能夠進入總部迷地了!」麗莎輕盈的轉身,掃過地面倒著的十二眾人,手指射出幾顆丹藥,狠聲道:「要是沒死的話,都給我起來,收拾收拾,準備離開黑市島!」

裁決者無視掉麗莎和加大分隊的眾人,轉身沖著雅格布狄道:「雅格布狄大人,請跟我來,有件事需要交代你!」

「好的!」雅格布狄盯著朱寅道:「今日的對戰結束,要是不出意外的話,今晚就能夠知道結果,決定明天是否要再戰,你要是沒事的話,就帶著他們四處轉轉,瞧瞧其餘分隊的實力。」

「是,大人!」朱寅恭聲道。

伴隨著雅格布狄和裁決者的離去,對戰場中只剩下朱寅幾個時,德森笑著走上前,「頭兒,牛那,我還以為自己能夠發揮點光熱那,沒想到被你一下子就給收拾掉,這下你想不出名都難了。」

「不錯,頭兒,剛才你可是嚇了我們一跳,一個人挑戰整個加大,也就是你,牛那!」

「頭兒,咱們去轉轉吧!」

朱寅笑著掃過幾個人,「嗯,大人說讓咱們瞧瞧其餘場地的對戰,就看看去。能不能晉階十二強還要等到今晚才知道。多一分見識就多一分保命的機會,走吧!」

黑市島中央廣場其餘對戰場地的戰鬥仍然在進行著,像是朱寅這樣彪悍的戰鬥方式,沒有出現,也沒有第二個像是朱寅一樣妖孽的領隊,妄圖以一人挑戰整個團隊。

要知道,能夠出現在這裡的九品靈將,每一個在丹藥的刺激中,都能夠擁有一品靈君的修為,就沖著這樣的可能,就算你是靈君,也絕對不敢在對戰時大意。一個不慎,是會死人的。

「嘭嘭嘭!」

強烈的對戰聲不斷的在場地中央響起著,朱寅安排好金翎汾選擇一個場地觀戰後,自己便開始走馬觀花的欣賞起來。凡是交戰的雙方,只要沒有著七品靈君的分隊,朱寅都會直接無視掉。與其在這樣的地方,因為根本對自己構不成威脅的分隊浪費時間,不如多琢磨幾種丹藥來的實惠。

黑市島,黑市總部閣樓。

雅格布狄被裁決者帶進來,閣樓中站著一個中年男人,一系青色的長衫,清風吹拂中,英俊的臉上露出一種自信的笑容。儘管不說話,男人卻給人一種穩如泰山般的感覺。他便是黑市總部六大巡邏使之一,七品靈皇永泰。

永泰負責獸戰的所有事宜,只要是發生在獸戰中的任何事情,都歸永泰處理。黑市作為獅心帝國中一股不可忽視的勢力,自身的底蘊是極為的強悍。能夠晉階黑市總部巡察使的,都必須擁有者七品靈皇的修為。

而永泰卻還只是六大巡察使中最弱的一個。

「大人!」雅格布狄躬身道,神態中不敢有著一絲不敬。

「嗯!雅格布狄,你在溫寧分會也呆了不短的時間,這次參加獸戰,沒想到你給我帶來一個驚喜那。朱寅,作為你分會的領隊,有關他的事情,詳細的給我說說,記住,一點都不許拉下!」永泰淡然道。

「是,大人,朱寅是索達尼亞公國梅丹城朱氏家族成員……」雅格布狄將所知道的全都說出,從朱寅挑戰加大整隊那刻起,她便清楚,朱寅肯定會引起上層的注視,卻沒有想到會是這麼的快。

永泰安靜的站在窗邊,任憑雅格布狄敘說,沒有任何想要干涉的意思,只是偶爾眼底會閃過一道精光。

「大人,就是這些,朱寅在冰跡群島之後最先發現的地點便是在艾澤蘭王國的血獄墓地!」雅格布狄躬身道。

「嗯,雅格布狄,回去等消息吧!」永泰揚揚手指道。

「是,大人!」雅格布狄轉身離開閣樓,永泰不多說,她是絕對不敢多問的。

任何一座王國的黑市分會執掌者雖然都是靈皇,但是面對著總部的巡察使,卻是沒有任何辦法,戰戰兢兢的,在巡察使的眼中,雅格布狄這些執掌者根本就沒有半點威脅,說殺就會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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