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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心中盤算了一下。

」行了,你們回去慶祝吧,我給你們一天時間,明天再來。「

聽到老人的話,小美很是興奮,今天終於不用修鍊了。

帶著明浩回到營地的小美想到一個好玩的事情。

」明浩,咱們來到這也有些日子了,走啊,去探險啊,看看這谷內有沒有什麼好玩的東西。「

既然小美想去,明浩當然不無不可了。

隨後二人收拾了一下就出發了。

其實應該說小美一個人收拾了一下,雖然谷內只有他們三個人,並且那老人從沒有離開過巨石,但小美還是仔細打扮一番,並且,小美心中蹦出一個這些天在明浩那聽到的詞。

」約會「

想到這,小美的臉突然變得紅彤彤的。」這算不算明浩說的約會啊,嚶,好害羞啊。「

看著小美通紅的小臉,明浩並沒有多問,這些天,明浩已經習慣小美不時的臉紅了。

其實,這谷底很是乏味,並沒有什麼好東西,就連被怒火金剛視為生命的赤岩果,明浩和小美也是一人吃了一個,說實話,並不是太好吃,也不知道怒火金剛的味覺是不是和人類不同啊。

就算這樣,小美還是很開心,時而觀賞草叢的野花,時而帶著明浩追逐著飛過的蝴蝶,還不時的詢問明浩」你看,這兩隻蝴蝶一直在一起飛,會不會就是祝英台,梁山伯二人變的啊。「

明浩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只要梁山伯二人沒有穿越那就一定不是了。

就這樣,二人在玩鬧中游遍了這自成天地的山谷。

路上二人也遇到了幾隻魔獸,但都沒有到達王階,在明浩釋放殺氣后,第一時間逃開了。

面對可愛的小美,明浩不想進行殺戮。

晚上,玩累的小美和明浩又煮了一鍋魚湯,美美的喝了起來。

這紅頭智魚還真是分級遞減啊,這些日子,明浩二人可是沒少吃啊,但是沒有一絲頓悟的感覺,看來天賦高有時候也不是什麼好事啊。

在吃飯的時候,小美又取出島心石,並且向著明浩詢問是否有辦法把島心石綁上細線,佩戴起來。

明浩手中拿著島心石很是無奈,這個島心石成一個心形,表面光滑,渾然一體,除非人為的打洞,要不然是沒有辦法的。

聽到說明浩要在島心石上打洞,小美急速間就把島心石搶了回來。

她可捨不得明浩送的島心石就這麼被破壞了。

可就在小美搶回島心石的時候,強大的壓力從石林方向傳來。

」速速過來。「

老人的聲音也伴隨壓力而來。

明浩二人不明所以,但也聽話的向著石林而去。

現在的石林和以往大不相同,老人的壓力遍布整個石林,並且這壓力太大了,明浩覺得每走一步都是汗水直流,反觀小美卻無異樣,空中的風也受到壓力的影響,不停吹拂著明浩。

足有半個時辰,明浩才走到老人身邊,現在的明浩感覺自己都快脫虛了。

看到明浩過來,老人並沒有收回氣勢的打算,反倒是明浩感覺壓力越來越大了。

好像四周空氣緊密的擁擠在一起,明浩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在這壓力下不停收縮,現在的明浩很是後悔,要是身穿星雲迷蹤戰甲,一定能大幅度減弱老人給予的壓力啊。

隨著壓力的增大,小美臉上也沒有從容的表情了,現在的小美也是不停地使用鬥氣來減弱壓力帶來的影響,完全不知道這老人大半夜的發什麼風。

不過,隨著壓力的加大,明浩反倒輕鬆了起來,可能是壓力的影響,明浩腦海中的神格加速了轉動,一種奇特的氣息包裹住了明浩的身體,隔絕了老人的壓力。

明浩待神格幫忙頂住壓力后,大腦也是飛快轉動著,猜測老人的用意。

」難道是我們剛才的談話那裡刺激到了老人?可是我們只是談了島心石啊,島心石,難道是島心石?「

此時的明浩也感受到了小美的吃力。

」前輩,你這是何意啊。「

明浩這一說話使得老人睜開了雙眼。

那是什麼眼神。

老人睜開雙眼后,一聲氣爆聲傳出,銳利的雙眼全無其他情感,有的只是那唯我獨尊的感覺,好像這天地都是老人的,世上永無敵手。

這眼神是那麼的自信,是老人對自己一身武學的自信。

」看來我真的錯了「老人還真是被島心石刺激了。

剛剛老人以為這個時間又是明浩給小美講故事的時候,就偷偷分出一絲念頭偷聽了起來。

明浩每次描述的故事對老人的吸引力還是很大的,有一些時候,老人甚至不想弄死明浩了,留著他每天給自己講故事也不錯啊。

很難想象,老人還有一顆少女心啊。

但是,今天的明浩並沒有給小美講故事,而是讓小美拿出的島心石給打斷了。

老人起先看到島心石時並沒有出現異樣,還是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但是隨著二人的談話,老人發現不對,這島心石竟然是明浩給小美的。 威尼斯,即將靠岸。

碼頭,其實稱不上是碼頭,威尼斯各處都是碼頭,只不過海邊的比較大而已。

勞工們剛剛來上班,他們三五成群地坐在貨箱上,對著手掌哈氣,趁著老闆還沒來,分吃烤芋頭。

冬季的貨船比較少,而且大多是運食物的,天氣冷食物不容易壞。所以對於勞工們來說,薪水就低了不止一半。

吃著芋頭,喝著最便宜的烈酒,他們在進行冬季的每日抱怨。

「以前還能禮拜天還能買桶牛奶給孩子喝,現在連麵包都快買不起了!」

「我說夥計們,這些貨箱里可有不少吃的呢,要不……」

他們乾咳了幾聲,四下張望,摸鼻子,尋摸合適的契機撬箱子。

「嘿,看那邊是什麼!」

一聲突如其來的驚叫,把正準備撬箱子的鷹鉤鼻勞工嚇了一跳,鐵棒鐺的一聲掉在地上,引來了周圍所有勞工的側目,他們都懂,多多少少都干過。

鷹鉤鼻丟了臉,怒目瞪著叫喊的人,卻在他眼中看到了驚奇,納悶不已,於是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原來是在白茫茫的海面上,駛來一支龐大的船隊。

「大船!有活幹了!」

歡呼聲,升騰在整個碼頭之上。

來威尼斯做生意的,大多是跑地中海內部貿易的,船隊使用的都是那些快捷方便的小貨船,配上幾艘小型護衛艦,不求航行距離有多遠,只求速度要快。

跑遠洋貿易的大船,在這裡實屬罕見,而且這樣的大船運的貨物通常都很值錢,給搬運工的賞錢也高得多。

勞工們連芋頭都顧不上吃了,紛紛跳下貨箱擠到岸邊,激動無比地看著大船越來越近。

碼頭老闆姍姍來遲,從華蓋馬車中掀帘子出來,一眼便瞥見了海面上的船隊,那些鼓脹脹的巨型縱帆,昭示了它們的噸位。

老闆的眼中掠過一絲喜色,哈哈一笑,把煙斗在車上磕了兩下,填煙絲點著叼在嘴裡,整理好衣帽準備迎接大客戶。

就這樣,在人們的注目禮下,船隊停靠在岸邊,拋錨收帆,放下連接陸地的木板,水手們排著隊有序地走下去。

碼頭老闆機靈得不行,看到鄭飛身上的名貴皮衣后,立刻吐掉煙圈,眯起眼問:「貴客從哪裡來?看你的膚色應該是東方吧,聽說那邊正在打仗呢。」

鄭飛笑笑不回答,從水手手裡拿過一個沉甸甸的袋子,裡面是百來枚銀幣。

「多出來的幫我雇幾輛馬車,我要去交易所。」

「請問您的貨物是什麼呢?」老闆試探道,嘴角掛著職業性的諂笑。

「有什麼區別嗎?」

「如果是食物紡織品那樣的便宜貨,停靠的價格偏低,而如果是狐皮美酒之類的名貴物品,我就要承擔風險了,得僱人來專門保護,停靠的價格自然也就高一點。」

說完,老闆頓了一會兒,嘬了口煙,道:「看您的船隊規模這麼龐大,肯定不會是便宜貨吧?」

威尼斯商人,以精明著稱。

鄭飛不由得笑了下,又拿了一小袋銀幣給他,叮囑道:「我的貨要是丟了,你知道後果吧?」

「當然,有錢又慷慨的客人。」老闆哈腰道。

鄭飛點頭,拿上更大的一袋銀幣,來到等待已久的勞工們面前,在手裡掂了掂,道:「把我的貨搬下來碼好,每人六枚銀幣的小費。」

話音剛落,勞工們齊刷刷地哇了一聲。

六枚銀幣,是他們一個月的工資,這就意味著整個冬天的麵包都有了!

看著他們感激的面孔,鄭飛露出了微笑。

他不是什麼慈善家,這麼做也不是因為有錢,而是……闊綽。

區區幾百枚銀幣而已,拿去花!

咳,說正經的,他想幫幫這些窮苦人,幫他們度過這個冬天。

留下幾個水手監督搬運,其他人便都去城裡找地方消遣去了,貨還沒賣出去,他們沒分到很多錢,只能找個酒館喝酒吃東西閑聊,順便欣賞風情十足的威尼斯街景,和來自各國的富商。

諸天之最強BOSS 當然,還有身披絨毛大衣的女郎,她們的美,充滿了東西方結合的韻味。

身負重傷的博格,被鄭飛叫人送去了城裡的醫館,處理他已經惡化的傷口,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博格並不是一個只會吃乾飯的累贅,他常年往返於東歐和西亞之間,擁有複雜的關係網,單是這層關係,就能對鄭飛提供極大的幫助。

鄭飛則是在幾名夥計的陪同下,乘上馬車去尋找威尼斯的交易所。

一共帶了四個人,聖地亞哥、漢斯、阿瑞斯,還有……皮特。

皮特是鄭飛最初的夥伴,是他來到這個世界最先認識的人。

他的第一艘小船,就是從皮特的叔叔手裡買來的,開著它賺到了第一桶金。

他還救過皮特,那傢伙為了取一隻漂亮的貝殼給女兒,失足從礁石上滑了下去。

後來買到了新大陸號,那晚他們和兩個最初的夥伴還坐在甲板上喝啤酒、吃螃蟹來著,到現在還記得吹著海風豪邁叫出的航海宣言。

鄭飛說,為了自由。

聖地亞哥說,為了追求。

喬治說,為了財富。

皮特想了好久才說,為了他女兒……

再後來,隨著船隊規模的擴大,沒有特別才能的皮特就漸漸消隱在了人群中,變成了一名普普通通的水手,融入了大伙兒。

要不是這趟回歐洲,他想回來看看女兒,恐怕還一直那麼隱著呢。

說實話,同為從亞特蘭大碼頭出發的,最初的夥伴,他也想跟聖地亞哥和漢斯那樣,幫著船長做各種事情,得到賞識並分得更多的錢。

但是,他明白自己有幾斤幾兩,既不像聖地亞哥那麼能打,又沒漢斯的槍法與謀略,只能做一名普通而忠實的水手,悶的時候喝兩口酒,聽到有人暗地說船長壞話了,上去給他一巴掌,即便通常都打不過……

他以為自己就只能這麼混著了,但是他忘了一件事——上帝永遠都不會虧待一個忠誠的人。

他隱藏的天賦,誰都沒有察覺,包括他自己。(未完待續。) 「客房準備好了么?」

管家微微欠身,「是的,這位小姐的客房已經準備好。」

慕靖西側頭,看向一旁的喬安,「喬小姐,請。」

喬安站著沒動,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淺笑,「慕先生難道不打算親自帶我去么?」

慕靖西:「……」

眾人面面相覷,腦海里同時閃現著同一個疑惑,這個女人究竟什麼身份?

竟敢這麼對三少說話!

慕靖西薄唇緊抿,「喬小姐一直都是這麼刁蠻的么?」

王八蛋!

敢說她刁蠻?

「慕先生是不是覺得讓你保護我一個區區弱女子,大材小用了?」

「沒有。」

喬安垂首淺笑,語調微揚,「可是我怎麼覺得,慕先生的表情寫滿了不服呢?」

「看錯。」

「呵,有意思。」

慕靖西眸色深諳,做了個請的手勢,「喬小姐,請。」

「叫我喬安。」

「喬小姐……」慕靖西俊美的臉上,如覆寒霜,顯然耐心已經達到臨界點了。

契妻只歡不愛 無奈的扶額,喬安徑自往前走,「真是沒有一點幽默細胞。」

管家震驚臉:「……」

這位小姐究竟什麼來頭?!

竟敢當場吐槽三少?

官邸分主樓和東翼西翼。

慕靖西住在官邸西翼,卧室在三樓,管家給她安排的客房也在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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