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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可正在全身戒備看着另一節車廂的人,一隻香菸遞到了她的面前。

羅可順着香菸擡頭看去,只見銘刈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疲憊之色。

羅可不吸菸,而神箸卻有着吸菸的習慣,面對銘刈遞來的香菸,羅可接了過來,點燃後卻並不系,只是愣愣地看着那嫋嫋升起的煙霧。

縱橫商途:逆天女相師 銘刈吸了一口煙,深深地吐出了一團嗆人的煙霧,他的臉隱藏在瀰漫的煙霧中,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神箸,你一定很想知道,爲何我要這麼拼命去保護清丸國秀。”

羅可張嘴欲說什麼,終究是沒有說出來,銘刈是sp的成員,他的經驗比她要多得多,她也想知道,銘刈如此護着這個惡魔的原因。

“我們所保護的根本不是清丸國秀這個人啊。”

銘刈的話讓羅可心中一震,心底似乎有什麼東西即將破胸而出。

“我們所守護的是法律和正義的底線,如果清丸國秀真的死在了這些人的手中,你應該知道有什麼樣的後果。”

“這樣的先河一旦開啓,那便代表着任何人都可以用自己的道德標準去衡量一個人的生死,法律和正義便會被徹底踐踏。”

“任何人的意志都不能凌駕於法律和正義之上,這是我們所堅守的底線。”

銘刈的話讓羅可豁然開朗,她背後不經冒起一層冷汗。

誠如銘刈所說,如果蜷川隆興的這十億日元的誅殺令真的成功的讓清丸國秀伏誅,那麼蜷川隆興便徹底將法律所踐踏。

所謂正義,不是大多數人認爲的正義便是正義,誠然,清丸國秀是個人人得而誅之的惡棍,殺了他沒有人會有負罪之感。

可是如果今次被懸賞的是一個無辜的生命,那麼這些打着正義旗號要誅殺他的人代表的還是正義麼?

羅可嘆了口氣,低聲道:“我知道了。”

自從踏上了新幹線,清丸國秀便一直昏昏沉沉的,腦海裏一直浮現着年幼時的畫面。

那時面對那些噁心的人的無能爲力的感覺在心間不斷迴盪,讓他幾欲發狂。

明明那些不堪的回憶已經被他所遺忘,爲什麼還會想起?那樣真實的畫面,讓他覺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幼年時。

他痛恨那種感覺,他想嘶吼,想要毀滅一切放在他眼前的東西,可是身體卻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只能被這個可惡的大嬸推來搡去。

真是噁心死了,大嬸身上的氣味實在是令人作嘔,真想殺了她啊。

那濃烈的殺意即使是離得很遠的羅可都有所察覺,她猛地回過頭,銳利的目光直接看向清丸國秀所在的地方。

就在這時,危險的感覺讓羅可渾身的汗毛猛地倒立起來,她順手拉了一半銘刈,兩人撲倒在地上。

嗒嗒嗒一陣激烈的槍響,車廂之間的玻璃被轟成碎片,飛濺的碎渣將羅可□在外的手臂割出一道豁口,殷紅的鮮血瞬間流淌而出。

沉寂了片刻後,人們恐懼的尖叫聲響起,幾乎掩蓋了那巨大的槍聲。

幾人都是訓練有素,很快便反應過來,白巖帶着清丸國秀迅速地撤離到盡頭的列車長辦公室內,而剩下的人則開始了反擊。

作者有話要說:寫着寫着就脫離了我最初想寫的東西,這幾部電影都太沉重了,這個題材不想在寫下去,嗯,稻草之盾完結之後開啓歡樂逗比模式,要去嫖英叔了~~~~~

話說妹子們不喜歡這一部分麼?訂閱量都少了三分之二啊。.。 車廂門打開,幾個黑衣人涌了進來,對着車廂內一陣掃射,羅可躲在椅背後面,和對面的銘刈對視一眼,示意自己出去,他來掩護。

銘刈點了點頭,羅可深吸一口氣,趁着槍聲停頓地間隙,猛地站起身來,朝着那幾個人開了幾槍。

倉促瞄準之下,子彈只打中了其中的兩人,他們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銘刈趁着他們將注意力放在羅可這邊的時候,瞄準他們,開槍。

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去管會不會將這幾個人打死,這一陣激烈的槍聲已經讓列車上的乘客們產生了慌亂,如果不盡快控制好局面,後果不堪設想。

這羣人只是烏合之衆,場面很快被控制住了,五個匪徒擊斃了兩個,其餘三個受了不輕的傷,正躺在地上哀嚎着。

這節車廂已經一片狼藉,列車長已經收到地鐵總站傳來的命令,讓他們幾個人在下一站立刻下車。

從今天起當富翁 銘刈他們正在和列車長交涉着,誰也沒想到這個時候,原本已經受了重傷的匪徒還會有動作。

“砰”得一聲槍響,羅可只來及將被清丸國秀推出來的白巖往旁邊撞了一下,原本朝着她頭飛去的子彈從堪堪從她的耳邊劃過。

奧村一腳踢在那個匪徒胸口,踢得他哇地一下吐出一口鮮血來,握在手裏的槍也鬆開了。

清丸國秀癱坐在座位上,瘋狂地大笑着,剛剛那子彈衝着他去的,他卻把一直護着他的白巖推了出來,這人還真是噁心地令人髮指。

白巖沒有受傷,卻有些嚇着了,畢竟剛剛如果不是羅可撞了她一下,她必死無疑。

銘刈正在安慰着有些失神的白巖,羅可繞過他們,一拳一拳地擊打在清丸國秀身上。

這一次,沒有人在阻攔羅可的動作,就連一直堅定着要保護他的銘刈都默不作聲。

直到羅可將他打得頭破血流,害怕羅可將他打死,銘刈纔出手攔住了她。

“神箸已經夠了,他快死了。”

羅可用清丸國秀身上的衣服擦去她拳頭上的血跡,默默地讓到一邊。

“神箸,謝謝你。”

羅可回頭,看着即使是道謝都是一臉冷漠之色的白巖,點了點頭,算是接受她的謝意。

到現在,一切已經徹底亂了,白巖差一點就死了,她不能在任由事情這麼發展下去,羅可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奧村武,走到他的面前,握住了他的左手腕。

“奧村,你身體裏藏了什麼?”

奧村武從一開始便背叛了他們,他在身體內植入了芯片,所以無論他們用什麼手段,蜷川一直都可以追蹤到他們的蹤跡。

面對義正言辭說着自己只是爲了正義的奧村武,羅可只說了一句話,他便不在出聲,頹然地垂下頭去。

羅可說:“奧村,你對得起那些被你害死的兄弟麼?”

爲了保護清丸國秀,那些被波及的警察,他們何其無辜,他這樣做與殘忍殺人的清丸國秀有什麼區別。

奶爸戲精 奧村武留下一句對不起,便離開了隊伍,沒有了追蹤器,蜷川隆興沒有辦法定位他們所處的位置,羅可爲幾人做了僞裝之後,繼續朝着東京進發。

清丸國秀的僞裝地很好,但是卻還是被人認了出來,出租車司機從身上掏出一把水果刀,揮舞着想要殺死清丸國秀。

沒有經過訓練的普通人怎麼會是他們這些警察的對手,他很快被制服,被壓在地上的男人絕望地看着清丸國秀,嘴裏吐出惡毒的咒罵聲。

那是被清丸國秀害死的第一個孩子的父親,即使過去了八年時間,他依舊忘不了清丸國秀的那張臉。

羅可蹲在他的面前,看着他憤怒地像是要噴出火的眼睛,緩緩地說道。

“只要你不殺死他,別的隨便你怎麼做。”

身後傳來清丸國秀淒厲地慘叫聲,羅可看着遠處湛藍的天空,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神箸,爲何要如此做。”

“白巖,上頭的命令只是讓我們帶活的人回去,只要清丸國秀不死不久成了麼?”

只要不死就好了,別的,什麼都無所謂了。

清丸國秀最終是被活着送到了警察廳,四十八小時精神高度緊繃,已經讓他們疲憊不堪,幾個人拽着清丸國秀踉踉蹌蹌地朝着警察廳的大門走去。

無數的人羣圍在警察廳的周圍,羣情激奮地要處死這個惡名昭彰的人渣,清丸國秀垂着頭,人們看不清的表情,這一刻沒有人知道他心底到底在想些什麼。

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從人羣裏走了出來,阻擋着周圍羣衆的警察認出了他的身份,卻沒有一個人阻攔他。

蜷川隆興,那個用鉅額的懸賞造成整個日本國民瘋狂追殺清丸國秀的男人,此時的他不是那個叱吒風雲的商界巨賈,而是一個普通的失去了孫女的可憐老人。

清丸國秀已經被安全的送達警察廳,他的懸賞已經失去了意義。

蜷川隆興踉蹌着朝着清丸國秀走了過來,白巖和銘刈條件反射地護在他的身前,已經到了這種地步,誰也不知道瘋狂之下的蜷川隆興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羅可走上前,擋在蜷川隆興的面前,面對這個痛失所愛的老人,所有的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

自己的孫女被用那樣殘忍的手段殺害,他做的這一切只是想要報仇而已。

“蜷川先生,相信我,法律會還你的孫女一個公道的。”

“你叫我如何相信,我的香織還那麼小,就被這個畜生這樣殺了,我再也聽不見她叫我爺爺的聲音,再也看不見她純真的笑臉,你讓我如何不恨啊!”

眼淚順着他蒼老的面容流了下來,他怎麼能不恨,他的孫女就是被這個畜生殺害的,他怎麼能不恨?

蜷川隆興已經是個病入膏肓的老人,他揮舞着手杖裏藏着的匕首,想要親手殺了這個害死他孫女的畜生。

面對已經崩潰了的老人,羅可十分不忍心,可是她不能任由他殺了清丸國秀,她抱住這個哭叫着要殺死清丸國秀的老人,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邊說。

“蜷川先生,香織也不希望看見您這個樣子,她會難過的。”

“我以我的名譽保證,如果清丸國秀不被判處死刑,我神箸正貴必將親手將他送入地獄。”

羅可的話鏗鏘有力,英俊的臉上滿是一片堅韌之色,她真誠地看着眼前的蜷川隆興,用自己的靈魂起誓。

握着匕首的手緩緩地鬆開,匕首墜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蜷川隆興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香織,對不起,爺爺沒有辦法親手替你報仇。

最終,蜷川隆興因爲涉嫌教唆殺人被警察廳批捕,因爲他身患重病,所以警察廳特許他保外就醫。

清丸國秀以殺人,襲警等幾條罪名被警察廳送上法庭。

站在被告席上,清丸國秀木然地看着法官,說道:“我後悔。”

“ 我後悔沒有多殺幾個人,這樣死去,真的不夠本啊。”

清丸國秀被判處死刑,在他行刑前,羅可特意去看了他一次,沒有人知道在監獄裏他們說了些什麼,獄警只知道,在羅可離去後,清丸國秀徹底地瘋了。

武練巔峰 他打碎了玻璃杯,用碎片不停地剮蹭着自己的皮膚,直到身體被折騰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他似乎感覺不到疼痛似的,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颳着自己的血肉。

被獄警救下來的時候,清丸國秀身上已經沒有一處完好的肌膚,那悽慘的樣子就連見多了這種場面的獄醫都不忍直視。

已經瘋了的清丸國秀還是無法逃避死刑,在送上死刑臺的時候,他恍惚間似乎又看見了幼年時那個噩夢一般的身影,獰笑着朝他撲來。

‘砰’得一聲槍響,世界天旋地轉,清丸國秀瞪大了雙眼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他這罪惡的一生終於徹底的結束了。

蜷川隆興躺在病牀上,身上插滿了各式各樣的管子,他的生命已經快要到了盡頭,這具身體已經無法支撐下去了,可是他不甘心,那個惡魔還沒有死去,香織的仇還沒有報,他怎麼能就這麼死去呢?

病房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高大的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蜷川隆興吃力地轉過頭,再看見那個人的時候,他渾濁的眼睛一亮,渴望地看着他。

羅可站在他的身邊,從隨身的口袋裏拿出一疊照片,一張張地翻給他看。

他的眼睛越來越亮,直到最後一張照片放在他的眼前,看着照片中的那個人悽慘的死狀,蜷川隆興赫赫地笑了。

這個惡魔,終於死去了,香織,你看見了麼?

香織,對不起爺爺沒有保護好你,現在爺爺就要來陪你了,香織,等等爺爺。

嘀地一聲長響,心電圖變成了一條直線,羅可在他牀前站了許久許久,方纔轉身離去。

正義是什麼?

如果不是蜷川隆興這樣大手筆的擊殺令,沒有被警察廳放在心上的案件會破麼?是不是要再有孩子被害,這件案子纔會被重視?

誰也不知道,所以羅可在完成護送清丸國秀的任務之後便選擇了辭職。

“神箸,你真的要離開,不在考慮一下麼?”

面對銘刈的挽留,羅可沉默了許久方纔說道:“銘刈,對不起,我終究成不了你那樣的人,所以,讓我離開吧。”

銘刈看着神箸正貴遠去的背影,眼睛裏的光彩暗了下去,終究只剩下他自己一個人在堅持了麼?

“姐姐,這裏好暗,我好害怕。”

少女緊緊抓着姐姐的衣袖,纖細的身子忍不住瑟瑟發抖,高挑的女孩拉着少女的手,快速的從陰暗的小巷裏穿過。

爸爸媽媽快回來了,若是讓他們知道她私自帶着妹妹出來,還不知道會怎麼教訓她呢,女孩這麼想着,腳下的步伐又快了些,少女有些跟不上她的腳步,踉踉蹌蹌地險些摔倒。

身後傳來重物跌到的聲音,少女猛地回過頭,只看見一個高挑的身影一閃而過,她眨了眨眼睛,橘色的燈光從路口照進來,窄小陰暗的小巷裏哪有什麼其他的人的身影。

少女轉過頭,繼續跟着姐姐朝前面跑去。

直到兩個人的身影走遠,羅可方纔從垃圾桶後轉出來,低下頭,看着腳下如同死豬一般昏死過去的猥瑣男人,羅可面無表情地轉身離去。

樓上的燈光突然亮了起來,這個陰暗的角落被照亮,只看見一個滿臉胡茬的男人一動不動地躺在垃圾桶邊,暗紅的鮮血慢慢地從他身下涌出。

我們所維護的正義,到底是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沉重的題材寫久了,心情很沉重,換換口味吧,下一個故事,木乃伊~~~~~瞬間開啓逗比模式。.。 “神箸,爲什麼要這麼做。”

銘刈臉上滿是痛苦的神情,握槍的手卻沒有一絲顫抖,他沒有想到,犯下這些駭人聽聞的連環殺人案的兇手竟然會是神箸正貴,他曾經的一起並肩戰鬥的朋友。

在這幾年的時間,日本發生了將近百起殺人案件,死去的人全部都是剛剛刑滿釋放,或者曾經蹲過監獄的人,他們是被人一擊斃命,連掙扎的時間都沒有便斷了氣。

這個案件鬧得很大,新聞媒體大肆宣傳,抨擊警察廳的不作爲,投訴信如雪片一樣飛到警察署長的信箱中。

動靜鬧得如此之大,如果不抓捕兇手,難以平息羣衆的憤怒,警察廳的也會名譽掃地。

這個燙手山芋被交到了銘刈手上,他帶領專門的破案小組,偵破此案。

兇手的作案手法太過特殊,做下近百起案件,卻沒有在案發現場留下一絲線索,有的案發現場就在鬧市區的旁邊,被害人死亡的時間正是最熱鬧的時候,但是這麼多人卻找不出一個目擊證人。

案件進入了瓶頸,破案組的許多成員已經懈怠了,畢竟兇手所殺的都是些從監獄裏出來的罪人,經過他們的排查發現這些人都有重新犯案的傾向。

銘刈卻一直在堅持不懈地追尋兇手,在他心裏,不管這個被殺的是不是該死的人,殺人就是錯,應該受到法律的審判。

所有的生命都是珍貴的,沒有人有權利肆意剝奪其他人的生存權利。

銘刈經過沒日沒夜地排查,探訪,終於被他找出了一絲線索,有一個被害人的指甲中殘留着一些皮膚碎屑。

這些東西成爲了破案的關鍵所在,根據種種跡象表明,這個兇手的反偵察意識極強,非常熟悉警察的辦案手段,很有可能就是熟悉這個工作的人。

兇手的範圍被縮小了,最終鎖定在那些退休辭職的警察身上。

所有的警察的dna信息都在警察廳系統留有備案,經過幾天幾夜辛苦地排查之後,最終鎖定了兇手。

被害人手裏殘留的皮膚組織的dna與那個人完全符合。

銘刈拿着手中的報告單,臉上浮現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怎麼會是他?”

旁邊正在整理卷宗的白巖聞聲,看了過來,她的視線落在他手中資料上的照片上。

白巖的瞳孔微微緊縮,怎麼可能是他?

照片上的人,赫然是已經許久沒有裏聯繫過的神箸正貴。

爲此警察廳耗費了許多心思,特意聘請了許多專家對這件案件進行具體分析,經過沒日沒夜的分析計算,最終確定了神箸正貴下一起犯案時會出現的地點。

警察廳下了血本,在這個地區重點部署,務必要一舉拿下神箸正貴。

這次任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羅可畢竟不是神,和國家機器對抗,輸的會是她。

羅可其實並不想和銘刈對上,可是兩人終究還是碰上了。

聽見身後那熟悉的聲音,羅可停下了腳步,緩緩地轉過身來,她微笑地看着站在不遠處拿槍對着她的銘刈,揚聲說道:“銘刈,好久不見。”

如果不是此時的情形不對,兩人很可能已經勾肩搭背一起去酒吧裏喝酒敘舊,暢談人生了。

銘刈看着被羅可踢到一邊的那具屍體,痛苦地問道:“神箸,那些案子都是你做的?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羅可臉色的笑容淡了下去,她從口袋裏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裏,優雅地掏出火機,點燃了香菸。

從前的羅可是從不抽菸的,現在她卻成了煙不離手的老菸民,人都是會變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氣味迅速地佔滿口腔,原本已經習慣了這個味道的羅可被嗆得咳嗽不已,她擦了擦眼角嗆出的眼淚,幽幽地說道。

“銘刈,既然你能找到我,想必你已經知道被我殺掉的那些都是什麼人了吧。十幾年的牢獄並不能讓他們改變自己殘忍的本性,他們的心底潛伏着惡魔,一旦時機成熟便會跳了出來,殘忍地吞噬着無辜的生命。”

擡腳踢了踢地上的那具已經冰冷的屍體,羅可擡頭,幽深的黑眸像是看不見底的枯井一般。

“你忘記了當年的清丸國秀麼?”

清丸國秀,那個曾經讓整個日本國民都爲之瘋狂的人渣,他怎麼可能忘記,十七歲入獄,八年的牢獄生涯沒有讓他有絲毫的改變,出獄後第一件做的事情便是變本加厲地傷害一個無辜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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