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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迦勒的言縛,終於在亞特塵希身上起了作用,如果現在還不能去換界,那麼能問問羅潔愛爾之書如何找到解開言縛的方法也是好的,說不定、說不定並不像瓦沙克說得那樣絕對。

蘇伊人此時衷心的希望著。 耶和華最近沒有陷入沉睡,這有點反常。

他坐在高高的階梯上,撐著臉斜歪著,任由雲朵們將他白色的頭髮抬來抬去以他為中心圈成一個圓,有一朵雲兢兢業業停留在耶和華手肘下,生怕他一個不小心直接倒在階梯上。

耶和華的好脾氣讓貼在牆壁上當壁畫的雲朵們高興極了,它們紛紛跑出來聚會似的飛來飛去,偶爾會和別的身體相撞融合在一起也不介意。

米迦勒進來的時候,一團軟綿綿的雲正好貼在他臉上。

那片雲連忙消失,米迦勒還沒做什麼,雲朵們紛紛躲在耶和華後面,就像是他欺負了它們似的。

「它們告訴我,生命之樹出了點事?」耶和華睜開眼,白色的瞳孔分辨不出他看著哪兒。

它們,自然指的就是這些雲朵了。只要耶和華願意,所有雲朵飄過的地方發生的事他都能知道。不過法則在上,知道的越多,失去的也就越多。人間的事就由天使去管,而這天使界,他也許久沒有探查過了。

米迦勒不意外耶和華是怎麼知道的,他恭恭敬敬回答道:「只是有隻髒兮兮的蟲子不小心放進去了,並無大事。」

「那孩子也是可憐,這麼多年也沒有成長起來,都是拉斐爾縱容的。」耶和華明明在說話,但他的聲音卻是從飄在米迦勒面前上一片雲上面發出的。他只是懶散的換了個姿勢,順便睏倦極了似的打了個呵欠,「你就關她個幾天就算了,畢竟守護天使長缺席太久也不好。」

重生之盛世星途 「拉斐爾呢?」

米迦勒說:「在該隱手裡,他藏在了人間,暫時還無法知道準確的位置。」

「該隱,最近經常聽到這個名字呢,先不要管他,他只是被別人挑撥了而已。」耶和華的話透露不少訊息。

亞當和夏娃並不是耶和華伊甸園中最完美的人類,自他們被流放自人間后,誕生出的該隱才是最完美的人類,可惜他卻殺了自己的弟弟,放下弒親罪及謊言罪。

米迦勒以前不理解為什麼耶和華會容忍一個骯髒的、靠人類鮮血活著的傢伙,現在看來卻是有緣由。有人在該隱和耶和華之間動了手腳。

耶和華伸手逗弄一團白雲,左捏捏右捏捏,「人間是個好地方,也是個糟糕的地方。泥潭裡能開出花,就像阿萊。鮮花園裡也能生出蛀蟲,就像······」

那朵雲被捏成一個白生生的小孩,大約有一歲左右,含著大拇指正在安睡。

「熾天使米迦勒,那座星軌城空了太久,該讓一個智天使入住了。拉斐爾是最完美的繼承者,在人間或許需要十八年才能成長,但由你出手,片刻即可。讓他殺了那個王子,就回來繼任智天使吧。」

沒有什麼能讓耶和華說兩次,除了這次關於智天使的事。米迦勒應承下來了,既然已經成為定局也就沒有辦法修改。他倒想看看拉斐爾究竟有什麼實力能讓耶和華兩次開口為他說話。

耶和華看著米迦勒走出聖殿,他食指和拇指相互搓了搓,憑空冒出一片肥美的花瓣,上面連同隱藏著一條白絲慢慢消失,就像是被誰一口口吃掉了似的。

「終於吃了啊,伊莎,我們又要見面了。」 近日所羅門有些沉重,準確來說是從瓦沙克26軍團騷動開始,王直接出手鐵血鎮壓,抹滅了一切不和諧的聲音。

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飄蕩在所羅門裡。

蘇伊人的兩個侍女,艾米看見她就像老鼠見了貓似的戰戰兢兢,多靠近一步怕就直接暈倒。梅洛,則是丟了魂似的。

蘇伊人幾番開口想說瓦沙克沒死的消息,想著或許能給梅洛一些安慰。但她怕梅洛反問瓦沙克的情況,畢竟她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去看看,究竟什麼樣,她也不知道。

那25個人,如果她沒開口,說不定就不會死了。

抱著這個心態,蘇伊人躲躲閃閃起來,這在梅洛的眼裡,便是心虛。

這日亞特塵希不知道為什麼出去了,蘇伊人也沒帶侍女,自己慢慢四處溜達,不小心就碰見了古辛。

古辛坐在水邊石頭上,專心致志看著懷裡透明水晶球,彷彿裡面裝著最令人著迷的東西。

「你在看什麼,古辛?」蘇伊人走過去問,正準備踩著石頭去河對岸看古辛,結果古辛直接說:

「您最好別過來。」

蘇伊人尷尬的退回去,「怎麼了?」

古辛終於將注意力從水晶球上移到蘇伊人身上,他意有所指道:「現在的您,不適合靠近任何一個男人。」

「您在改變所羅門王,您知道嗎?」

蘇伊人想說不知道都不行,亞特塵希的變化,她看的清清楚楚。那個人從一個運籌帷幄的王變成一個敏感的人,「這並不是我的本願,我也想讓他回到以前的樣子,只是我的力量太小了。」

古辛敲了敲水晶球,裡面出現了流迦、瓦沙克、奧蘭多的畫面,古辛發問:「這是每一個幫過您的人的下場,王后啊,您也太小看自己了,你的力量足以撼動天地,引來諸方勢力的追逐。」

「我的家鄉,有個詞是掃把星,掃把星的出現就意味災禍。」蘇伊人自嘲道:「有時候我就在想,我或許說不定是掃把星的轉世。」

「想必您的家鄉是個神奇的地方吧,不過!」古辛話鋒一轉,嚴厲道:「如果您再不阻止,那麼在別的魔王眼中您就是災星了。」

古辛看起來太嚴肅,又帶著些神秘,他說出的話無形中有種信服力,蘇伊人渾身一寒,連忙問:「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所羅門王想娶一個人類王后,這件事在您初到所羅門的時候便已宣揚出去。當然,沒有魔王反對,您難道沒有好奇過?」

這個,還真沒有,蘇伊人汗顏,那時候她一心以為古辛可以帶她穿越時空回到現代,一面擔心受怕自己的小命不保,哪兒有時間深究這個問題。

古辛看她的樣子便知道沒有,王后的心思太好猜了,或者說不用猜,只需要看看她便知道她在想什麼。「人類的壽命在魔王的眼中,就像人類看腳下的螻蟻一般,指不定有的魔王睡一覺,所羅門的王后就會老死。」

「所以,便沒有魔王反對,當然也不敢反對。」

那是因為他們沒有把她當作王后在看待,蘇伊人當然明白這個問題,魔王們對她的低頭,對她的尊稱全部是建立在亞特塵希之上。 「可是你現在對我說這個,有什麼寓意?」

古辛將水晶球拋給蘇伊人,讓她將手放在球上面並想著亞特塵希的樣子默念名字,之間上面出現一個小國,看的不是很清楚,若不是蘇伊人熟悉恐怕也分辨不出來坐在大殿之上的是亞特塵希,殿內有幾個身著華麗的人,他們跪在地上正在說什麼。

「王的蹤跡可不是那麼好探查的,不過有您的幫助,暫時可以遮掩一下。」古辛也不介意自己隔得遠看不見,只是說:「可是王為了一個人類,屢屢大動殺戮,還冒險去天使界······啊,這個估計是有內情,您不用說我也猜得出來,內情是什麼屬下可不感興趣,知道太多活不長。」

古辛戲謔道:「但是王出手殺了瓦沙克,滅了他手底下的軍團,鎮壓流迦,這隻因為王后您。這點便讓魔王坐不住了,畢竟,瓦沙克可是如費羅一般,跟了王很久的啊。」

蘇伊人解釋道:「瓦沙克沒有死,那是因為······」

「您不用解釋,」古辛說:「所羅門的事,您解釋得過來嗎?您能對那些附屬的種族一一解釋?而且想必然您到現在也沒有去見瓦沙克吧?」

蘇伊人說不出話來,她還真的沒有去見過。「你的這些話,是今日看見我才說,還是早就預備好了的。」

「這有什麼區別嗎?雖然我初到所羅門,沒有那些魔王的資歷深,但所羅門我還是挺喜歡的。故而也不想它分裂。可惜啊,您的幾番來去,讓所羅門魔心不穩。」古辛也不知道說的是費羅還是亞特塵希,但在蘇伊人聽來,卻是亞特塵希了。

水晶球里,局面發生異動,跪著的人似乎激怒了亞特塵希,他直接下手將那首領身首分裂,鮮血灑滿了大殿。

跪在屍體後面的人渾身顫抖,卻沒有做出求饒的姿態,不知道是嚇傻了還是固執己見。

可蘇伊人嚇傻了,她手一松差點將水晶球掉地上,古辛勾勾手指,水晶球便回到他手裡。

他淡淡的說:「今日有一處臣服的地方起了叛亂,或者也說不上叛亂,就是因為瓦沙克的死,想找個說法。」

蘇伊人看著自己雙手,彷彿上面沾滿了鮮血,她愣了半天傻傻道:「那些人······死了?」

「那不是人,只是受過瓦沙克恩惠的低等魔王而已,後面跪著的是他的使魔。不過按照所羅門的慣例,魔王死後當由手底下最出眾的使魔替任。」

她打斷他的話,聲嘶力竭:「我不是說這個!你給我看是為什麼!你難不成知道他會這麼做?」噴涌而出的鮮血不是特效,而是活生生發生在她的眼前,一個人的血真的可以鋪滿地面,刺得雙眼生疼。

古辛則不以為然,水晶球自離開蘇伊人手便沒了那個畫面,此刻透明無比。

「知道和不知道,有什麼區別?」

蘇伊人忽然醒悟,厲聲問:「他為什麼會這麼做?」

「咦?」古辛驚訝道:「我還以為您會說知道了便能阻止呢,沒想到我也有錯的時候啊。」 風輕輕的吹過來,就像帶著甜膩的味道,古辛從石頭上滑下來站在水面上,平靜道:「因為一個人類出手殺了跟隨已久的魔王,王的這個做法,不知道會寒了多少魔王的心。老魔王或許會深究原因,但新生魔王,則會動蕩。」

「而且啊,我們的王後去了一趟天使界居然沒有和王一起回來不說,身上還帶著天使契約印記。天使界對於所羅門是什麼樣的存在您不是不知道的吧,您帶著契約,就像是在對所有魔王在說:您與天使界有交易。」

蘇伊人一下握住手腕,上面一直被一條水帶遮住,旁人見了只會覺得是裝飾,她也一直這麼以為,沒想到,居然所有人都知道了?

古辛看到了蘇伊人的動作,「原來是在這兒啊。」

她往後一縮,遲疑道:「你,是什麼知道的?」

「那種讓魔王心生厭惡的味道啊,實在是太無法忽視了。王后恐怕不知道吧,您身帶契約,就像我這水晶球里進了一團污點,顯眼得不得了。」古辛愛憐的摸摸水晶球,「我可不是在說你啊,別介意。」

「簡單來說,王為了一個與天使做交易的人類,殺了跟隨所羅門已久的魔王,包括他手下的軍團。這可會寒了魔的心啊,雖然魔王沒有心。」

古辛就差說禍國殃民了,如果他知道這個成語的話。

蘇伊人不知道後面會如何,但縱觀她所在的國家歷史以來,因為美色而殺大臣的後果沒有一個是好的。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軟弱無力。又摸了摸臉,普普通通。

沒想到她居然無形之中禍國殃民了一把?

不行!

亞特塵希絕對不能這麼繼續下去!

她已經掐不準時間了,但聖魔之戰大約不遠了,此刻所羅門絕對不能出事,她也絕對不能想伊莎那般眼睜睜看著所羅門大敗。

蘇伊人咬牙道:「你特意告訴我這件事,是準備幫我?」

古辛擺手,「別,我只是不想所羅門變了樣,畢竟找個容身之地不容易啊。而且素來綁了您的魔王,沒有一個好下場。」他眨眨眼,一副你知道的樣子,說出的話卻冰冷無比,「綁了您的,如果瓦沙克、流迦那般的下場。與您作對,以為可以喚醒王的就如同您剛剛看見的那般,直接死。啊不對,這應該是您第二次所見了,第一次是在『白』哪兒吧。所以啊,為了活下去我還是保持中立比較好。」

「聽說『白』開花的時候,可是所羅門最美的風景呢,可惜見不到了啊。」古辛直擊重點問「您並不是個愚笨的人類,只不過苦於沒有力量而已。 殘情虐愛:拒上總裁牀 既然您逃脫了,為什麼還回來?」

「我猜,只要您原因,其實有很多時機可以離開所羅門。」

「您的當斷不斷,造就了現在。」

古辛當頭棒喝,讓她不由得懷疑,如果當初在天使界的時候答應加百列的提議,做她的繼承者。

如果在雪人族的時候,不要一心想投的換界的消息,假意嫁給雪人族族長,而是真心實意留在那兒······

可這世間哪兒有什麼的如果,那時候的她,前怕狼后怕虎最終面對諸多選擇一動不動。 「我其實······」蘇伊人正想說她其實不準備走,想留在所羅門看能不能勸阻亞特塵希,一抬頭水面上哪兒還有古辛的影子。

只不過那條清澈透底的小溪,此刻卻是鮮紅粘稠,緩緩流動。

如同灌滿了鮮血一般。

蘇伊人仿若聞到了鋪天蓋地的惡臭,心裡止不住的作嘔連連倒退。就在要摔倒的時候,一雙臂膀將她抱在懷裡。

「你怎麼了?」

蘇伊人只是乾嘔,生理淚水在眼眶裡滾動。亞特塵希見她嫌惡無比的樣子,奇怪看了看面前小溪,瞬間確定了什麼問題也沒有,一揮袖將蘇伊人整個籠罩在法袍里,帶著她便去找布埃爾。

論血腥的程度,血海可比她看見的恐怖多了,可惜她掉進血海的時候被亞特塵希接了個正著,沒有體驗到一絲的不適應。而現在古辛不知道使了什麼法子讓她看見那條鮮血流動的河流,此刻胃裡面翻江倒海。

蘇伊人被亞特塵希抱的嚴嚴實實,就留了個透氣的腦袋出來,布埃爾抖著手顫巍巍放在她額頭上,半響后才糾結的收回手。

可她卻極為不適應,不知道是在水晶球看見亞特塵希殺得滿地鮮血,還是那河流里腥臭感還縈繞在鼻尖。總之在亞特塵希懷裡,她總是能若有若無的聞到血腥味,就像一條條毒蛇從血脈里鑽入心臟。

蘇伊人終於忍不住一把推開亞特塵希,自己差點滾下來,他伸過來試圖扶起她的手忽然間變成了那雙將人爆裂鮮血肆溢的始作俑者。

「啪!」

亞特塵希看著蘇伊人將他伸過去的手一下打掉,那一剎那,就像是看見了什麼髒東西的拒絕。而她也一下摔地上。

如同驅散魔咒般,疼痛將她喚醒,蘇伊人這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卻看見布埃爾一副不忍直視的樣子,和那個人陰鬱的表情。

氣氛凝結,布埃爾忙甩出話來就開溜。

「王后沒什麼事,就是勞累過度需要休息,屬下先告退了!」

亞特塵希也沒多問,也不想問,任由布埃爾頭也不回的跑出去。

蘇伊人自己爬起來,舔舔嘴唇道:「那個,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沒事吧?」

「你看到了什麼?」

「啊?」

「我問,你是將我看成了什麼?」亞特塵希包含怒氣的問,蘇伊人方才的眼神,驚恐、厭惡和反感,簡直和最初他要殺她的時候一模一樣!「不要說謊,蘇伊人。」

她摸了摸眼睛,方才她忽然間想起的是亞特塵希殺人的瞬間,她舔舔乾澀的嘴唇,嗓子堵著似的啞聲道:「我看見、你你對他們、動手了。」

亞特塵希忽然笑了,如同鮮血里開出花兒一般觸目驚心,「我當是什麼事,原來是這個。」

蘇伊人鸚鵡學舌道:「原來······是這個?」

「我曾經對你說過的啊,我並不是一個好人,所以才能在天使界之下活這麼長時間然後遇到你。我也知道你不喜歡我殺戮,所以在面對瓦沙克的26軍團的時候,我稍微溫柔了些。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可是蘇伊人第一次知道一個人的鮮血有那麼多,從脖頸處最開始如泉水噴涌,然後慢慢的變成小溪般流淌,可一副成人的身軀裡面就像蘊含了無數的鮮血,怎麼也流不完。鮮血浸泡了屍體開出黑暗中的花,花瓣伸出紅色的爪牙慢慢往外延伸。

這是亞特塵希在她看不見的時候殺人手法,而在她眼前會用「溫柔」的手法,就像殺了瓦沙克的26軍團那般,將人冰凍然後碾碎,最後什麼也不剩下······

蘇伊人捂住嘴,強壓下止不住的作嘔欲、望。

亞特塵希眼神冷了下來,他一針見血道:「古辛讓你看見了什麼?」

蘇伊人一下拉住他的袖子說:「是我命令古辛的!是我想知道你在哪兒,是我要他打探你的行蹤,不關他的事!」

「在你心裡,我是不是會什麼都不管不顧衝過去殺了古辛的人?」亞特塵希質問,而後又柔下聲道:「你看到了什麼?」

蘇伊人渾身一寒,正欲鬆開手時被亞特塵希拉住,他的掌心溫熱,襯得她手心冰涼。

「地上,都是血啊。」

亞特塵希眯起眼,沒想到被她看見了,難道是這個反應。他都不知道是在自己開導自己為她找理由,還是寒了心。「我曾經對你說過我不是個好人,可你依舊願意靠近我,如今你縱然有了後悔的心,我也不會放你離開的!」

亞特塵希擔心她真的說出後悔之類的話,不等她開口立即道:「你也別指望某一天我會像人間的那些男人,什麼你得到幸福才是好放你走之類的,當然我也不會要很多女人,我有你一個就夠了。」

「你我平分壽命,按理我們應該活得一樣長,不過若哪一天我先死了,我在死之前也會殺了你。 帝少的隱婚情人 不過你別怕,你如果先死,我也活不長。」

他緊緊握著她的手,掌紋相貼,如同他們的命也緊緊相連一般。

可蘇伊人卻無端想起當所羅門王死在伊莎懷裡的時候,他只是看著她,卻沒有殺了「背叛」自己的伊莎。

「別哭,」亞特塵希擰了擰她的鼻尖笑道,「就這麼感動嗎?」

亞特塵希不知道,蘇伊人拿並不是感動,而是忽然間的仿若伊莎佔據她的身體那般的悔恨感情,五臟六腑都疼得蜷縮,四肢百骸悔得冰涼,每一個細胞都在吶喊不要消失、停下來之類的,但又無法阻止的痛苦。

她反握住亞特塵希,堅定道:「我是不會走的,你趕我我都不會走,至於米迦勒,他就儘管來吧,大不了就是一死!」

守著這麼久,那朵花兒終於要對他吐露芬芳,露出顫巍巍的花蕊了。

正當亞特塵希高興的時候,她繼續道:「聖魔之戰我已經無法說出準確的時間了,但路西法的墮天是打響聖魔之戰的開端,如今路西法連墮天後的名字都有了,就證明真的不遠了。」

「所以,現在對臣服於所羅門的魔王們要歸心收攏,你能不能、能不能試以柔和政策?」

這還是蘇伊人第一次針對所羅門內務提出建議,本來打算爭鋒相對的談話也因為亞特塵希半霸道半命令的話而沖淡了些。 可亞特塵希不這麼認為。

「你是誰?你是所羅門的王后,與我共享壽命和權利。他們只是所羅門的魔王而已,既然臣服於我就應該臣服於你。 女村長的貼身神醫 他們對我忠心,卻在看不起你,這不就是挑釁我的意思?」亞特塵希強硬道:「一旦我饒過一次,他們相反不會感激還會一次次的詆毀你,只要我不如他們心意便會將由頭按在你的頭上!」

「那些嘴碎的傢伙們,在試圖利用你來擺布我,這樣的屬下,又還不如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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