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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趟航班,安全抵達目的地。

換乘后,前半段路程也平安無事。

後半段路程,遇到了一團氣流,有驚無險渡過。

繼續換乘,最後一趟航班。

這一次,運氣似乎耗盡,飛機終於被一頭飛禽異獸盯上。

「各位旅客,本次航班遇到了飛禽異獸,請做好準備。」

「各位旅客,本次航班遇到了飛禽異獸,請做好準備。」

「各位……」

安靜的機艙里,喇叭一連播放了三遍才停止。

而在播放第一遍時,蘇景行環顧左右,便看見所有乘客淡定的取出座椅下放置著的安全包裹。

取出防風鏡、口罩、手套、頭盔,以及降落包,一一戴上。

整個過程中,沒人尖叫、驚呼,或者惶恐。

蘇景行隨大流,取出包裹,頗為古怪的穿戴各個裝備。

這也就是地星。

要是地球,機艙里早慌成一團了。

對於地星的人來說,乘坐飛機之前,早就做好遇險的心理準備。

飛機中途如果出現事故,被飛禽異獸擊潰,導致爆炸或者墜毀。

航空公司不會賠償。

因為登機之前,所有人就得簽自願書。

上了飛機后,生死由自己掌控。

對比地球,地星航空災難出事幾率高出好幾倍。

差不多每個月就會遇到飛禽異獸,攻擊飛機事件。

當然,真碰到這種事故,飛機也不是任由攻擊的。

就在蘇景行穿戴裝備之際,飛機底部的倉庫,左右兩側,忽然打開一道口子,從裏面飛出四架無人機。

這四架無人機在空中完全伸展開,外形和一隻大鳥一模一樣,展開的翅膀長度,超過十米。

在人為的操控下,迅速往前方飛馳而去。

半道上,發出嘹亮的鳥叫聲。

四架無人機,相當於四隻大鳥在叫喚。並一邊叫喚,一邊往左側方飛去。

等和飛機拉開距離后,叫聲越發嘹亮,刺激準備攻擊飛機的一頭展翅百米長的巨大蒼鷹。

這頭蒼鷹聽到叫聲,犀利眼睛猛地一冷,目光挪開飛機,盯上無人機。

然後,在一眾人員的注視下,調轉過頭,追着無人機而去。

引誘飛禽異獸離開。

這就是飛機的應對策略之一。

除此外,還有正面迎敵,地星的飛機,每一架都安裝了重火力,為此,飛機體型格外龐大。

如果真的展開戰鬥,那還會向最近的航空基地求救。

每一天,各個府的航空基地,都有戰鬥機在天上巡邏。

三重機制下來,飛機固然會遭到攻擊,但墜毀、爆炸的概率,並不是很高。

一年也就一兩次,有些時候,三五年才一次。

所以,安全系數上,還是可以的。

基本上,乘坐飛機的都是武者,遇到襲擊,很少慌亂。

普通人敢上飛機的,無一不是膽大之人。

等飛機解除危險,播報情況時,蘇景行不由再次感嘆。

「還真是……」

【發現屍體,是否拾取?】

嗯??

蘇景行愕然,有人死了?

剛才不是沒遭遇襲擊嗎,怎麼也有人死了?

「是!」

蘇景行心中回應,面露古怪。

正要施展「聲臨耳境」秘技,聆聽機艙里的動靜——

「我擦,這傢伙怎麼死了?乘務員,這裏有人死了!」

距離蘇景行三個座位的後方,一排位置上,一個青年男子站起身,滿臉晦氣的喊著人。

在他旁邊座位上,一個肥胖中年男人低着頭,沒了氣息。

「還真死了啊。」

「怎麼回事,襲擊不是沒發生嗎?」

「呵,肯定是本身就有毛病,結果因為緊張過渡,把自己給弄死了。」

「有那麼嚴重的病,還坐飛機?這不是找死嗎!」

「……」

左右乘客,看了眼死去的肥胖中年男人,開口議論。

襲擊沒有到來,人卻死了。

這肥胖中年男人也夠悲催的。

蘇景行面朝後方看了片刻,在乘務員過來前,收回目光。

人已經死了,就得做處理。

至於焚燒,只能等抵達目的地,再送去當地火葬場。

蘇景行拾取的卡片,暫時沒有拿出來。

後續路程,平安無事。

直到抵達傾河城,也沒有再出現意外。

下了飛機,蘇景行進衛生間,進隔斷裏面,才拿出卡片,讀取信息。

安魂卡!

「安魂卡?那胖子是嚇死的?」

蘇景行無言。

看來飛機上討論的人,沒說錯,死去的肥胖中年男子,真有病,而且病情還不輕。

就這,還敢乘坐飛機,也是無語了。

解開卡片,得到兩顆蘊神丹,蘇景行收好,走出衛生間。

乘計程車回到山腳小院,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隨便吃了點東西,洗漱了一下,蘇景行上床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趕往青雲山脈。

進山後,把之前藏的赤鱗豪豬獠牙,給挖了出來,收進掌心空間。

再熟門熟路,翻越千米懸崖,來到大白鵝待的山谷。

時間還早,蘇景行沒有立即下到山谷里,而是在山谷內側崖壁的斜坡上,用寶兵劈砍出一塊平整的地方,作為突破點。

衝擊六品,必須選天地能量充盈之地。

山谷里的天地能量,足夠蘇景行吸收。

只不過谷中有不少毒物,蘇景行為此選在了斜坡上。

「嘎嘎!」

一聲熟悉的叫喚,從山谷里傳來。

蘇景行抬頭間,就看見大白鵝展翅翱翔,從山谷上空,往他這邊快速飛來……。 「王家嫂子,你孫媳婦不是一直懷不上嗎?」人群里,有一位大娘看到王婆子的孫媳婦時,驚訝極了,當初她和王婆子當鄰居的時候,王婆子為了孫媳婦懷不上孩子的事情,一直着急上火呢。

為此,王婆子對她孫媳婦,看着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要不是家裏沒銀錢再娶一個人,王婆子非要讓孫子休了,再娶不可。

「可不是,小秦郎中的醫術好啊!」王婆子誇讚著,說起去年請秦荷給孫媳婦調理身體的事情,話里話外,王婆子一直在誇著秦荷的醫術好。

王婆子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個無形的巴掌,甩在了朱婆子的臉上。

「王奶奶,恭喜你,孫媳婦懷孕了。」秦荷先是恭喜著,隨即給她孫媳婦把了脈,確定她的胎很好之後,才道:「好好休息,孩子很好。」

「謝謝小秦郎中。」王婆子和孫媳婦高興的看着秦荷,又是鞠躬,又是感謝的。

秦荷笑道:「王奶奶,我是郎中,這些是我應該做的。」

秦荷走到朱婆子的兒子面前:「不能生育,也就是一種病,當你當成一種病,把病治好了之後,你還能讓你媳婦懷孕。」

朱婆子的兒子,長得壯實,聽說是一個打鐵匠,站在他的面前,秦荷都覺得自已太矮小了一點。

「有病就治嘛,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圍觀人群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讓朱婆子的兒子覺得,好像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朱婆子的兒子看着秦荷那張漂亮的跟花兒一樣的臉蛋,問:「我真的能治好嗎?」

「能。」

秦荷堅定的說着。

先前請來的郎中,此時再次派上了用場,大家輪流給朱婆子的兒子診斷,他的病,不多見,畢竟敢承認自已不能生孩子的事情,還是極少極少的。

就算有,那也是偷偷摸摸的,哪裏敢告訴別人,請京都這麼多的郎中看病?

一些郎中看過之後,都搖頭表示自已無法醫治。

朱婆子的兒子,眼底的希冀,漸漸被暴燥所取代,秦荷道:「朱公子,我可以替你診脈嗎?」

「診吧。」

朱婆子的兒子看着秦荷那張漂亮的跟花兒一樣的臉蛋,心中既懷着些許的希冀,又有一點點的頹廢,畢竟剛剛那些老中醫們,都說不能醫治。

秦荷診過脈后,和她猜測的差不多,心底有數了,通過靈液水,再配以藥物,應該是可以讓他有自已的孩子的。

「最近三個月,最好不要到鐵匠鋪上班,或者,就在外面工作,不要近距離的接觸烘爐。」秦荷特意提醒道:「這樣能讓你媳婦懷孕的更快一些。」

「難道,這和我在鐵匠鋪做事有關?」朱婆子的兒子不解的看向秦荷,覺得她會不會診。

「你應該是長期在烘爐旁邊?」秦荷耐心的詢問著,和他解釋了許久,又給朱婆子的兒媳婦開了一點滋補的葯,她細細叮囑了一番,這才讓她們離開。

「秦郎中,我兒媳婦,一定能懷上吧?要是懷不上,我還來鬧!」朱婆子現在滿心眼裏都想着孫子,根本就顧不上尷尬了。

秦荷睨了她一眼,道:「能不能懷上,還得看你這個婆婆。」

朱婆子滿臉不解。

秦荷道:「朱大娘,想要懷孕,就需要孕婦保持一個好心情,如果長期在壓抑受委屈的情況,孩子也不容易懷上的。」

「秦郎中,你這說法不靠譜啊,我可從來沒聽說過。」朱婆子的話音方落,一旁的王婆子就打斷道:「母雞下蛋,還得給食吃呢,你想要兒媳婦給你生孫子,天天非打即罵,就算有孫子,也得被嚇回去了。」

「你,你胡說八道。」

朱婆子慌張的說道:「我才沒有。」

「有沒有,你自已知道,老天爺更知道。」王婆子睨了她一眼,沒有再說話。

因為這一件事情,秦荷在京都可算是出名了,大家都關注著朱婆子一家的動靜,甚至在討論著,到底能不能懷上?

秦荷擅長不孕不育的事情,一下子就得到了大家的認可,因為沒有懷孕而找上秦荷的人更多了。

秦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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