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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羽塵腦海中傳出一陣轟鳴,炸的羽塵頭暈目眩,不知東西。恍惚中,羽塵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祈求清醒過來,卻無濟於事,隨即羽塵便覺天旋地轉,視野迅速模糊。

不知道過了多久,羽塵才迷迷糊糊的醒來,羽塵看著周圍陌生的黑暗世界,大腦隱隱作痛,羽塵用盡最後力氣,勉強使自己站立起來,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睛,驚駭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在羽塵面前,站立著一個身著白色衣袍的青年才俊,濃黑的劍眉鋒利如刀,一雙上翹丹鳳眼中流露著讓人怒火中燒的孤高清傲。他的手中拿著青蓮碧血劍,即使是幻影,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強悍的氣息依舊讓羽塵大為震驚。

羽塵可以肯定,眼前的人,就是青蓮真君!接下來青年才俊的話也證實了羽塵的猜想。

「你好,我是青蓮真君的一縷氣息,十萬年了,你是第一個來到這裡的人,我很欣慰,我的絕學可以流傳下去了,令我更加欣慰的是,第一個來到這裡的,竟然和我和我一樣,也是大洞天體。」

聽到青蓮真君的話,羽塵有些吃驚,僅僅是一縷氣息就能夠存活十萬年之久,那麼青蓮真君的本體又該強悍到何種逆天的境地。

「忘了介紹了,我姓李,單名白,因為喜歡穿白色的衣服,所以別人都稱我為太白,《百步九折青蓮碧血劍法》是我的成名技之一,是百步九折步法與青蓮碧血劍劍法合二為一,取長補短。希望你能把它發揚光大,流傳下去。」

說完,青蓮真君對著羽塵行了一禮,開始演示百步九折,一開始青蓮真君緩慢的演示了一遍,隨即動作越來越快,最後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這是《百步九折》分初辟途徑,遊刃有餘,推門入室,登峰造極,出神入化五重天。每一重天都會有不同的體會,你要好好感知。」

未等青蓮真君說完,羽塵只覺頭重腳輕,胃裡海浪翻騰,四肢無力,彷彿虛脫似得,動彈不得。

「唉!現在年輕人的體質是一代不如一代了!」這是羽塵昏迷前聽到的最後一個聲音。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迷迷糊糊間,羽塵只覺八道暖流從八個方位流入體內,在小腹部衍化成混元靈氣,隨後飄散到身體各處,滋潤著乾涸的軀體。

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漫天星辰交織形成的絢爛的星空圖,今夜無風,夜空的星辰看起來格外明亮,。羽塵看著天上的群星,一時竟痴了起來。

「羽小子,我說你都成為二段入道者了,怎麼身體還是那麼差。」看到羽塵醒后,季老不解的問道,同時拋給羽塵一個玉瓶,瓶中裝著一顆鮮紅色的丹丸。

「這是養精蓄銳丸,是我將你昨天擊殺的天晶火虎的一半靈魂混合著三分之一的精血凝練而成,有保養精神,收斂氣息,增強氣勢強化身體的功效,趕緊消化吸收了吧,今夜將狀態調整到最佳,明天進入獸之山脈密林練習獵殺技巧。」

季老叮囑了一句,起身在周圍撒了一圈驅獸粉,躍上一顆高樹,閉目養神起來。

羽塵看了一眼玉瓶中的養精蓄銳丸,將之放在古戒中,隨即站起身來看著群星閃爍的天空,從聖靈神殿中搬出十塊玉石板,根據夜空中北極星的位置,將八塊玉石板按照八個方位依次擺好,將最後兩塊玉石板放在其他八塊玉石板的中心位置。

看著被自己重新擺放好的八荒聚靈陣,羽塵暗暗點了點頭,隨即坐在八荒聚靈陣的陣眼中,從古戒中拿出養精蓄銳丸,瓶口朝下,倒入手掌中。

一股略帶清香的精神波動從丹丸擴散開來,羽塵心花怒放,仔細觀察著養精蓄銳丸,鮮紅的糖衣平滑如鏡,不顯一點坑坑窪窪,一道道火雲在丹丸上若隱若現。羽塵一邊讚歎著季老技術高超,一邊將養精蓄銳丸放入口中,喉結上下一動,養精蓄銳丸便划入腹中。

一股熱流頓時在體內化開,大冬天內傳來一陣火燒般的灼熱,羽塵不敢耽擱,隨即深吸了一口氣,眼觀鼻,鼻觀心,氣沉丹田。同時雙手快速結出九五神印,驅趕著體內的熱流進入經脈循環。

「啊!好燙!」羽塵剛把熱流趕入經脈內,熾熱的能量便狠狠的燙了一下經脈璧,羽塵下意識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又匆忙穩住體內如脫韁野馬般肆意奔騰的能量,小心翼翼的牽引著經脈中的灼熱能量緩緩向前流動。

每向前邁進一步,羽塵的經脈便被灼燒一次,即使羽塵經歷了煉皮和煉骨兩個階段,但天晶火虎那火屬性的精血所釋放出的能量依舊讓羽塵痛苦不堪。

羽塵一邊忍受著灼熱的疼痛,一邊牽引著靈氣不斷在經脈中前進,熾熱的能量將羽塵的經脈燒的通紅,血管中的血液,也在長期高溫的影響下,開始沸騰起來,如同岩漿一般,在羽塵體內流動。

「咯…咯…咯,我一定能堅持下去。」

羽塵牙齒咬的「咯吱吱」直響,臉頰上的肌肉不停的抖動著,一串串滾燙的汗珠前仆後繼的從那盤踞著一條條如同虯龍般的青筋的額頭上簌簌落下。碰到羽塵滾燙的身體,瞬間被蒸發的無影無蹤,只留下一點白色汗漬,黏在皮膚上。

「再…再…再堅持…一會兒」一條條猙獰的青筋緩緩浮現在羽塵的手臂上,羽塵一動不動的坐在八荒聚靈陣的陣眼中,雙手結出九五神印,將灼熱的能量引向最後一段經脈。

「不要…不要…再堅持…堅持一下…馬…馬上就要…到了?」

在羽塵正引著灼熱的能量在最後一段經脈中循環的時候,大洞天內那股狂暴的能量,突然不受控制的亂撞起來,其中一股更是直接的湧入了經脈中,羽塵心中大駭,也不顧經脈中傳來的灼痛,引著能量直接朝著出口奔去。

「啊!」羽塵在前面引著能量瘋狂的朝著經脈盡頭奔去,另一端一股灼熱的能量卻更加狂暴的在經脈中竄動起來,已被第一股灼熱的能量燙的通紅的經脈瞬間被第二股能量引燃。

在經脈燃燒的那一剎那,羽塵終於玩命的引著第一股能量在體內沿著九五神功的路線循環了一周天,被圈在大洞天內狂躁的能量彷彿看到出路一樣,前仆後繼,源源不斷的湧入九五神印運轉路線內。

「八荒聚靈陣!開!」

如此同時,羽塵迅速的變換手印,一聲冷喝,手掌頓時拍在了八荒聚靈陣上。

「嗡……嗡」

收到命令,羽塵身下的八荒聚靈陣頓時發出一陣顫鳴,八股冰冷的靈氣從八個方位如同小溪一般,泛著冰冷的寒光,靈氣流經八荒聚靈陣時,八荒聚靈陣上瞬間覆蓋了一層冰霜。

冰冷的靈氣通過毛孔湧入羽塵體內,與羽塵體內那股狂暴的灼熱能量碰在一起,瞬間騰起一團白蒙蒙的霧氣,霧氣在羽塵體內迅速擴散,頃刻間已經充滿了大洞天,並不斷的通過毛孔向體外散去。

羽塵如同坐在熱水房中,瀰漫的霧氣遮住了羽塵的視野,羽塵眼前白蒙蒙的一片,什麼也看不清楚,體內那股如同火燒般的灼痛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溫和的暖流,如同潺潺的流水,嘩啦啦的在經脈中緩緩流動,不斷的滋養著被灼傷的經脈璧,以及身體其他組織。

羽塵隱約能夠感受到,在這股如同流水般的暖流中,波動著一縷宛若遊絲的氣息,隨著暖流不斷的在體內流動,那縷宛若遊絲的氣息,被皮膚吸收,被骨骼吸收,羽塵覺得自己的肌膚,正在不斷的生長著,一個個心聲的細胞將肌膚擠得滿滿的,沒有一絲縫隙,堅韌的彷彿鐵板一塊兒。

羽塵緩緩握緊拳頭,感受著身體中爆涌而來的爆炸般的力道,羽塵心中一陣澎湃,如果再次遇到那頭天晶火虎,羽塵可以肯定,自己絕對不會像上次那樣狼狽。

突然間,羽塵好像意識到了什麼,揮手拂去眼前的霧氣,抬頭靜靜的看著夜空,一股喜悅再次湧上心頭,自己猜對了!

此時,羽塵再次來到了那片浩瀚的星海,無邊無際的星辰懸浮在羽塵周圍,光明與黑暗並存。上一次,羽塵是接住季老的幫助來到星海,這一次,羽塵則是通過八荒聚靈陣。

羽塵用太清氣體煉骨成功之際,正是太陽尚未完全躍出地面,月亮尚未沉淪下去之際,此時日月同天,太陽之氣與太陰之氣同時落在大地上,此時羽塵通過八荒聚靈陣將兩股屬性相反的靈氣聚集在一起,得到了比靈氣還要輕盈細小的太清氣體。

當時羽塵就在推測,八荒聚靈陣,聚集的是九霄的靈氣,還是九霄之上繁星的精華,當時羽塵正想將這個疑惑告訴季老,卻被白面書生突兀的出現給硬生生的打斷。

九霄的人們認為九霄是星海的中心,其他星辰都圍繞著九霄旋轉,其實他們錯了,星海中有太多的恆星是靜止不動的,例如指示方向的八顆極星,人們以為他們是動的,其實他們只是把運動的九霄看成靜止的了。

想到這裡,羽塵突然想起了季老說的一句話,你以為你以為的以為就是你以為的以為。今天羽塵通過北極星定出了八顆極星的位置,所以羽塵將八荒聚靈陣做了一些調整,讓其凝聚八顆極星的精華。

通過實踐,羽塵證實了自己是正確的。

此時,羽塵再次站立在自己的那顆魂星紫金星辰面前,看著熟悉的星辰,羽塵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不過這一次羽塵沒有去撫摸它,上一次差一點身死道消的經歷讓羽塵記憶猶新。吃一塹長一智,羽塵絕對不會在一個坑內栽倒兩次。

羽塵這次來,並不是單單看看自己的魂星那麼簡單,而是要點亮自己的魂星。古書記載,修道者能夠在修道途中走多遠,不僅與修道者的自身的潛力有關,而且還與修道者魂星的亮度有關。羽塵定了一個不知多少年沒有人點亮過的魂星,想要努力提高自己的實力,就必須讓魂星亮起來。

說干就干,羽塵從聖靈神鵰內搬出八座約有兩人高的石座,根據北極星的位置依次排在紫金星辰周圍,隨後羽塵飄到紫金星辰上方,擦掉額頭上的汗水,看著遙遙相望的八座巨大石座,以及腳下那顆即將被八極星辰的精華點亮的紫金星辰,羽塵突然緊張了起來。

「噗通~噗通~噗通」

在這個光明與黑暗並存孤寂冷清的星海中,一聲聲強勁有力如同擂鼓的聲音,不斷的在羽塵耳邊回想,羽塵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平定下粗重急促的呼吸,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雙手慢慢結出一個印記,對著下方的紫金星辰,狠狠的拍了下去。

「八荒聚靈陣,開!」

死寂與冷清並存的星海中,突然傳出一聲嘹亮的吶喊,這聲響徹雲霄的吶喊,化為一陣陣強大的音波,在這個星辰閃耀的世界中快速傳播,然而,這聲吶喊后,星海中並沒有發生變化,而是再次被死寂籠罩。

「為什麼?」片刻的失神后,羽塵回過神來,看著眼前依舊暗淡的紫金星辰,羽塵腦海中一片空白,羽塵如同瘋子一般不停的叩問自己,「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為什麼沒有成功?」

「啊!!」一聲滿帶絕望的歇斯底里的吶喊,再次回蕩在這片死寂的星海中,羽塵如癲似狂的站在紫金星辰上方,狂抓著自己的頭髮,那雙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睛中,充滿了不甘與瘋狂。

「或許,我一直都在做夢,現在,夢醒了!」羽塵如同一隻斷了翅膀的小鳥無力的下落著,最後了落到他的那顆紫金星辰上。

出乎羽塵的意料,這一次,一黑一白兩顆碩大的星辰並沒有發動攻擊,不是沒有,而是不敢。

在羽塵如同樹葉一般落在紫金星辰上時,分佈在星海盡頭的八顆極星,突然間爆發出一道最耀眼的光芒,星海中彷彿同時亮起了八盞探照燈,將光明與黑暗並存的星海,遽然間照的亮如白晝。

星海中所有的星光,在那一瞬間,都黯然失色。 「鬼啊!!!」

再次醒來,羽塵最先看到的是一張興奮到扭曲的布滿滄桑的臉龐,當場把羽塵嚇出一身冷汗,羽塵慌忙的向後退了幾步,雙手下意識的抱在胸前,急忙說道,「別,別過來,在,再敢靠近一步,別,別怪我不客氣!」

「羽小子,昨晚做的什麼好夢啊,和哪位姑娘一起策馬崩騰活的瀟瀟洒灑了!」季老嘿嘿一笑,拍掉身上的塵土,別有意味的看著羽塵,「說好的修鍊呢?」

「修…」羽塵一口氣沒順過來,被嗆得臉都紅了,羽塵急忙拍了拍胸口,說道,「養精蓄銳丸已經被我消化了,不信你看看。」羽塵使勁的朝著空氣揮了兩拳,生怕季老不相信。

「喂,季老,你今天怎麼了,怎麼這麼興奮,遇到什麼事情了,是不是修鍊晉級了?」羽塵看著一臉不正常,行為怪異,毫無穩重之色的季老,羽塵擔心的問道。

「我可不像你,修鍊晉陞了唯恐天下人不知道?」季老擺了擺手,否定道。

「那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羽塵攤了攤手,問道。

「我說羽小子,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在裝糊塗啊?昨天夜裡發生那麼大的事情,你一點感覺都沒有?」見羽塵一臉迷茫的樣子季老神秘的問道。

「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事情了?」羽塵好奇的問道。昨天晚上羽塵點亮了魂星,外界發生什麼事情羽塵真的一點都不知情。

「你真的不知道?!」季老睜大了眼睛,再次神秘的問道。

「無聊!」羽塵聳了聳肩,背對著季老,開始鑽研《百步九折青蓮碧血劍法》。昨天剛剛點亮了魂星,今天精力正充沛,怎麼能夠浪費大好時光呢!真是罪過,罪過。

「你真的不想知道?」季老一副拐賣未成年兒童的模樣,鍥而不捨的問道。

「季老有時間能不能多煉幾個丹藥,或許救命時還能夠用到,在這裡浪費時間你不覺得很可恥嗎?季老,今天不管你如何說的天花亂墜,都無法吊起我的胃口。」羽塵全身精力充沛,彷彿又找到了當年孤身一人創辦企業時的雄心壯志。

「你真的沒有注意到,昨天子時夜空中風雷大作,更是出現九星同耀亘古未有之現象,這不正是應了那句:風雷九霄,星辰閃耀,封神少年開天辟道嗎!」季老激動的雙手都在不停顫抖,「十萬年了,封神少年終於出現了,通天神道又要開啟了!」

看著季老宛若癲狂的模樣,羽塵目光一怔,思路再次飄到了昨天晚上。

羽塵到死都不會忘記,那種到了絕望的邊緣依舊堅持不懈,直到看到勝利的曙光,用自己的雙腳在絕望的困境中走出一條生路時的快感。

當時,羽塵絕望的躺在紫金星辰上,心灰意冷,整個星海在羽塵眼中都變成灰色的,找不到一點光明,那時,羽塵想死的心都有了。

然而,羽塵沒有絕望,而是一遍遍鍥而不捨的結出手印,一遍遍不停呼喚著,直到聲嘶力竭,手掌變得血肉模糊,最終無力的躺在紫金星辰上,即使這樣,羽塵依舊沒有放棄嘗試。

其實,八荒聚靈陣不是沒有聚集八極星辰精華,只是這八顆極星位於星海的盡頭,若不是羽塵堅持不懈的聚靈,這八顆極星根本不會散發出能夠將星海都照亮的光芒,羽塵也不可能聚集到八極星辰的精華,點亮自己那顆暗淡的魂星。

「我不就是借了一點八極星辰的精華點亮了自己的道魂而已,有那麼大驚小怪的嗎,我怎麼沒有感覺到有什麼降臨了?難道是我等級太低了,感應不到,算了還是修鍊最重要!修鍊最重要!」羽塵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看著依舊處於癲狂狀態的季老,羽塵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快速瀏覽著《百步九折青蓮碧血劍法》。

「季老,就算封神少年真的能夠開啟通天神道,你實力太弱,沒有達到成神的要求,即使當時封神少年讓你踏進通天神道,季老敢進嗎?」

給季老潑了一盆冷水,隨後羽塵收起翡翠捲軸,在腦海中再次過了一遍《百步九折青蓮碧血劍法》第一重初辟途徑,走到十方絕殺陣前,進入十方絕殺陣中修鍊《百步九折》。

「咻…咻…咻」

一道道一人粗的木棍從羽塵身旁呼嘯飛過,羽塵根據《百步九折》中講述的技巧,並結合自己實戰的經驗,仔細琢磨著《百步九折》的奧妙,萬事開頭難,羽塵相信,自己進過不斷的練習,琢磨,鑽研,一定能夠拿下《百步九折》的第一重初辟途徑。

「一日之計在於晨,如今正是清晨大好時光,可不能白白浪費啊,否則真會被羽小子嘲笑了。」季老漸漸從興奮中回過神來。看著在十方絕殺陣中鬥志昂揚,愈挫愈勇的羽塵,耳邊回放著羽塵鏗鏘有力的聲音,季老那充滿滄桑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羨慕的目光。

「哈~呵,哈~呵」

羽塵在十方絕殺陣中揮汗如雨的練習著《百步九折》,隨著時間的流逝,羽塵的衣衫被刮出一道道缺口,被汗水淋濕貼在皮膚上,一道道鮮紅色的傷痕在羽塵的手臂上,肩膀上,後背上,小腹上,還有腿上都隨處可見。但羽塵卻毫不在意,依舊在十方絕殺陣中不斷折回。

「砰~」

羽塵一個躲閃不及,頓時被木棍砸在了右肩上,劇烈的衝擊力使羽塵的身體微微傾斜,羽塵踉蹌了一下,眼中突然間閃過一道精光,暗道不好,同時劍尖猛的一點地面,身體借反衝力騰空翻轉,一根帶著風聲的木棍呼嘯的從羽塵的腰部劃過。

羽塵微微鬆了一口氣,暗道好險,然而,這口氣來沒有完全吐出,一道道刺耳的風聲一在羽塵周圍響起,六根木頭成夾擊將羽塵所有的路完全封死。

羽塵咽了一口唾沫,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睛中劃過一道堅定卻異常冷靜的目光,沒有任何猶豫,羽塵一拳直接轟在了距自己最近的一根木頭上,木頭應聲炸裂,木屑在羽塵眼前散裂。

但羽塵卻不為所動,直接一腿橫掃,腳掌重重踢在了身體右邊的木頭上,木頭軌跡傾斜,與羽塵擦身而過,呼嘯的風聲使羽塵的長發隨風凌舞。

借勢下墜,想要摧毀從下方上涌的木頭,無奈羽塵體能消耗過大,在羽塵落在木頭上時,小腿突然間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羽塵一個踉蹌,身體失去平衡,被迎面而來的木頭重重頂在了大腿部。

「噗……嗤」

身體失衡,羽塵本想借勢滾動,但心有餘而力不足,超負荷的運動量已經讓羽塵的身體接近崩潰的邊緣。羽塵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根木頭重重的撞在自己的胸膛上,隨即自己如同折了翼的小鳥一般被拋出十方絕殺陣。

「咳~咳」

羽塵捂著沉悶的胸口,隨即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許久,羽塵躺在地上,展開雙臂,微微閉上眼睛,嘴角帶著一縷微笑,感受著身體中隱隱傳來的疼痛,腦海中回蕩著剛才在十方絕殺陣中的一招一式,羽塵咧嘴傻笑起來。

「羽小子,你今天怎麼了,即使服用了養精蓄銳丸也不用這個樣子吧。」季老走到羽塵身邊,拋給羽塵一瓶通脈活血散和一瓶疏絡化瘀膏,看著與昨天判若兩人的羽塵,季老百思不得其解。

「嘿嘿!我只想快點變強!」羽塵打開瓶口仰頭「咕咚咕咚」直接將通脈活血散一飲而盡,隨後又將疏絡化瘀膏塗抹在身體受傷的部位,感到體內涌動的暖流,羽塵活動了一下身子,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睛中再次綻放出一抹璀璨的光芒,「季老說過,每個修道者的修道路都是獨一無二的,我不祈求成神,我只希望每天沒有遺憾。」

我不祈求成神,因為成神太過虛無縹緲,;我只祈求每天沒有遺憾,季老看著精神抖擻,鬥志昂揚的羽塵,一時心中百味雜陳。冷漠了十萬年的血液,是不是應該滾燙起來呢?

「呵呵!羽小子!」季老拍了拍羽塵的肩膀,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樣的!」

羽塵咧嘴而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羽塵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天空,目光中劃過一道堅定的神色,「今後,我要讓你成為星海中最亮的一顆星!」羽塵心道。

換上一件草綠色的偽裝色服裝,羽塵向獸之山脈密林深處走去。

金牌前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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