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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掌控的力量湧來,秦毅感受到四面八方宛如被壓扁了一樣,從虛空中迸發出來的能量一點一點擠入秦毅身體,這是對周圍空間的掌控,這老者已經完全領悟了金丹大成境界的精髓。

秦毅無法動用真元,他只能用這種純粹的肉身抗衡,憑藉靈活的身形,從被壓扁的空氣之中鑽了出來,秦毅手中長劍頓時光芒大放,大廳之中所有的設施被劍氣爆開,秦毅這一劍還未斬出去,整個天蘭酒樓就從第九層被環切開了,上半部分直接掉了下去,下方人群發出尖叫,不少人都是紛紛逃散開。

「媽呀,天蘭酒樓招惹硬茬兒了,沒想到那小子那麼利害!跟天蘭酒樓坐守的高手打的不分高下,這是什麼牛鬼蛇神進皇城了?」一人面色驚訝與好奇並存,他是之前跟李公子一行的人,也是那個跟李公子看似並不怎麼和睦,在旁邊就像攪屎棍的那個人。

「我說莫雲深,你這傢伙怎麼好像很興奮似的?」旁邊那同樣隨著李公子一起的青年有些好奇的盯著這個攪屎棍。

「你懂什麼?這樣的皇城才熱鬧,否則天天多無聊呀?」

「李祥榮被揍成這樣,剛剛才被人給抬走,你就不怕那兵書樓連我們的麻煩一併找了?」旁邊青年繼續問道。

「怕個鳥毛,兵書樓算什麼東西,而且我有預感,這個從外面來的小子,要把皇城給攪混了。」莫雲深摸了摸下巴,看著秦毅跟福伯戰鬥的那個方向,露出若有所思的神采。

「……」

旁邊那青年有些無語,說實話,他看不透這個莫雲深,他跟莫雲深接觸也就短短几個月時間,而且莫雲深並不是皇城人,他也是皇城之外來的,不過來了之後就迅速跟各路皇城英傑打好了關係,可以說是少有的外來的還能在皇城混的風生水起的青年俊傑。

這個莫雲深到底憑藉的是什麼?連他也不知道。

此時,戰鬥似乎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福伯十幾年未曾接觸實力對等的戰鬥,而秦毅幾乎無時無刻不是在戰鬥之中的成長,這就像是一個退役了幾十年的老兵,跟正值巔峰的服役選手對決,時間一長立判高下。

天蘭酒樓的上方,被劍氣盡數籠罩起來,福伯渾身是傷,反觀秦毅,除了氣息衣物有些凌亂,整體狀態並未受到影響。

而這種情況之下,秦毅的壓制就會逐步變強,畢竟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的道理他還是懂的,面對同境界高手,一個疏忽就容易導致結局翻轉,你會給別人機會,別人可不會給你計劃,秦毅可是能夠感受到這老者的殺心的。

「噗嗤……」一道血光從光芒之中飆射出來,眾人驚心動魄的看到一隻胳膊從空中掉落,落在街道大路正中間。

從天蘭酒樓下來的樓主天蘭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她無比熟悉這略顯蒼老的手臂到底是誰的。

眾人目光緊緊盯著天空,那裡似乎已經分出了勝負,戰鬥的動靜不再傳出來。

當劍光散去,人們只看到兩人站在天蘭酒樓的兩角。

「小姐,我敗了,他沒殺我。」福伯咬著牙說道,堂堂天蘭酒樓的守護者,被人尊稱一聲福伯,更是金丹大成高手,在元嬰不出的時候,他們就是王者,然而卻被一個小輩給斷去一臂。

雖然一隻手臂可以用靈藥再生,可這份屈辱卻是永遠無法洗刷的。

對方這麼年輕,只會進步越來越快,越來越強,他敗了……就是永遠的敗了。

「我知道了。」天蘭淡淡點了點頭。

「我代表天蘭酒樓給閣下道歉。」天蘭微微躬身。

「呵呵,若是我敗了必死無疑,我贏了只是你區區的一個不痛不癢的道歉,你當我好欺負呢?」秦毅眼睛一眯,腳下劍氣爆發,整個天蘭酒樓轟然碎成廢墟。

這一幕宛如成為永恆,映襯著天蘭鐵青的臉。

天蘭酒樓是她的產業,重建需要耗費大量資源以及時間,這是她很難承受起來的。

「這小子是個狠人啊,天蘭酒樓在整個皇城都有名氣,他居然一下給拆了,這怕是某些皇族的大人物知道了都會動怒吧?」

「嘿嘿,傳言這美人兒天蘭跟皇族某位關係密切,想來這件事對方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若是那位大人物動怒,就算他天賦再好也必然是死路一條。」莫雲深身邊那青年笑著說道。

「你是說二皇子?」莫雲深看著他,眼睛忽然一凝。

「沒錯,眾所周知二皇子可不是一個甘於寂寞的人,他廣納高手招募賢才,你覺得他會不眼紅皇位嗎?而大皇子又無心跟他相爭,這更加助長了他的氣焰,囂張到極致,這天蘭美人兒跟二皇子關係一向不錯,你覺得他倆會沒有一腿?」這青年冷笑連連。

他叫魏寬,跟莫雲深認識也就幾個月,只不過他是地地道道的皇城之中人,魏家也是一個名門望族,絲毫不遜色李公子所在的兵書樓,雖然魏寬也是一個不得志之人,不過因為身份原因,還是在皇城混的風生水起,以他對皇城的了解,知道這些事情也不稀奇。

「那就更有意思了,看來我要幫他一把啊,不然直接被二皇子弄死了,這還怎麼玩?」莫雲深摸著下巴說道。

「幫他?你不是開玩笑吧?你想跟二皇子作對?」魏寬面色一驚。

「不不不,我只是單純的對他感興趣,不想遊戲這麼快就結束。」莫雲深嘿嘿一笑。

此時此刻秦毅已經在眾人目瞪口呆之中落在了地面。

蘇玉蘇少風獃獃的站在原地。

說實話,相比較得罪天蘭酒樓,得罪李公子金公子那些人,蘇玉要更加震驚的是秦毅的力量。

那福伯作為天蘭酒樓守護者,誰不知道他的實力?除了那些真正的大人物,後面有元嬰老祖坐鎮的超級家族,誰敢在天蘭酒樓鬧事?

「秦毅大哥,原來你這麼強!我姐姐還是你師姐,怎麼她比你弱了那麼多啊?」蘇少風不說還好,這一說之下頓時蘇玉感覺自己無地自容了,連那股擔憂恐懼都一掃而空。

「你說什麼呢?等你能到了我這個境界再說大話吧!」蘇玉擰著他的耳朵氣呼呼的說道。

怎麼說蘇玉也是一個宗門的核心弟子,這挫敗感也太強了。

只是秦毅臉上的笑容還未擴散開,便凝固了下來,果然……惹得麻煩有點大了,這天蘭酒樓只是小兒科,真正的麻煩這才到來啊! 「小毅毅,那些人還真煩啊,都覺得你好欺負,我要是你,就都殺了,多清凈啊。」巫巴目光朝著一個方向望去,似乎那邊有什麼動靜。

「殺了麻煩會更大,而現在……麻煩似乎都有些處理不了了,你到底是準備坑我還是幫我的?」秦毅瞪了她一眼。

「切,危險才能讓你更強,這是母上大人說的,我以前可是經常被丟在鐵原嶺不知名的地方呢。」巫巴無所謂的說道。

「所以你強嗎?」秦毅掃了她一眼。

「不告訴你。」巫巴請哼一聲。

此時此刻,劇烈的波動從遠處襲來,一大隊身著神武盔甲的人趕來,目光兇悍。

「打傷了李公子的人在哪?」領頭的那人身上穿著火焰顏色的鎧甲,渾身氣息爆裂,赫然又是一尊金丹大成武者,而隨後精英隊伍之中,竟然全都是金丹高手。

「嘖嘖,天陽執法團的人。」

「好了,這場好戲到此結束,就知道李公子受傷以後,執法團肯定有人要出來捉拿兇手,畢竟人家後面可是兵書樓。」

看好戲的也是準備收場了。

而天蘭酒樓的樓主天蘭,她目光陰沉的盯著秦毅。

「這件事才剛剛開始,我會讓你跪在我面前,用你那殘缺的賤命求饒!」天蘭聲音冰冷的說道,隨即她迅速在周圍粉紅女郎的保護之下朝著執法隊那邊走去。

望著殘破的天蘭酒樓,那執法隊長也是瞬間目光鎖定了秦毅。

「天蘭小姐,兇手定然就是那小子吧?你放心,有我們在這裡,無人可以傷害到天蘭小姐。」

執法隊長跟天蘭小姐也早就認識,在這個街區執法,若是不認識一些角色很容易辦錯事情,他們只是小小的執法者,可經不起二皇子那種人物折騰。

天蘭小姐跟二皇子有關係,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否則她一個弱女子憑什麼能夠在皇城立足?憑藉區區一個金丹大成境界的福伯?

要知道,金丹境界遠不是這麼簡單,從入門到中階到大成,後面還有巔峰和圓滿兩個境界,再往後才是半步元嬰,以及元嬰境界。

那一日若不是藉助了月靈的力量,秦毅憑什麼跟那黑魔抗衡?可月靈的力量秦毅發誓已經不會再動用分毫,即便是死。

「多謝孟隊長了,我會在二皇子面前幫你美言幾句的。」天蘭笑著說道,她們從執法隊那邊快速離開,而執法隊的一群人已經盯緊了秦毅。

那孟隊長更是心花怒放,對於他來說,若是天蘭真的在二皇子面前吧幫他說幾句好話,她前途必然是一片輝煌,若是二皇子登基,指不定他還能混到禁衛軍頭頭的位置去。

當然,前提是他的實力也能跟得上。

禁衛軍乃是天陽國皇城之中最強大的一支軍隊,其中每一個頭頭都有近乎元嬰境界的實力,如同黑魔那般,那代表不光是身份更是力量的象徵。

以他的能力,還差十萬八千里。

不過幫李公子還有天蘭處理眼前這麼點麻煩,對於他來說還是小菜一碟,經常會有從外地來的,進入皇城以後不知道收斂,不知道好歹,最後都身首異處,那個時候後悔已經遲了。

「哎呦小毅毅,你又有麻煩咯,這些傢伙都不像是很弱的樣子呢。」巫巴食指放在嘴邊,朝著那群騎在異獸變種坐騎的執法者看去,目光中似乎有晶瑩異色流轉。

就連秦毅都是苦笑一聲。

「你們先走吧,這是我的事情,跟你們沒有關係,別最後連累了你們。」秦毅將聲音凝成細線傳到了蘇玉耳中,後者眼神複雜的看了秦毅一眼,緊緊拉著蘇少風的手。

理智告訴她現在必須離開,她的目的是護送少風進入皇家御林學院,如果沒有完成這個任務,蘇家在面對龍家的時候將會徹底無力,沒有背景支撐,會被龍家逐漸蠶食殆盡。

現在蘇少風就是蘇家未來的希望。

若是留在這裡,等會可能秦毅有辦法逃走,而她們自然就成了這些執法者針對的對象,以她們的身份這些執法者根本不會顧忌什麼,還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不可預測的事情。

看到秦毅放心的眼神,蘇玉拉著蘇少風朝著後面退去,只是停留在人群中並沒有著急離開。

「把他兩隻腿給我打斷了,帶走。」那執法者頭頭擺了擺手,後面的執法者當即是朝著秦毅沖了過去,這種事他們已經很熟練了,根本不需要商量。

「執法者,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抓人么?」秦毅沉聲道。

「青紅皂白?你得罪了天蘭小姐就是罪,打傷了李公子就是死罪,你死路一條!」那執法者頭頭聽到秦毅的話忍不住想笑,這小子在他們執法者面前居然還想討價還價跟他們講道理?

不知道在這街區他們執法者就是道理么?

想來這些外來者也不會懂的這個道理,否則他們又怎敢鬧事?怎敢在這皇城之中無法無天?以為他們是皇族子孫么?

「原來如此,皇城之中的人就是道理,皇城之中的家族的就是至高無上的規則,他們動輒殺人便是無罪,外來者還手便是死罪,你們執法者,好了不起。」

秦毅冷笑,手中長劍所指,竟然指向那執法者首領,他竟然要抗衡這群皇城街區的執法者。

「直接就地格殺。」首領冷哼一聲,目光幾如看著死人。

他並不知道秦毅跟福伯的戰鬥,福伯已經消失在了這裡,不知道去向,在這首領眼中,秦毅只是一個無名小卒。

轟隆鐵蹄朝著秦毅衝來,能夠成為執法者至少都是金丹境界。

只是現在的金丹境界對於秦毅來說不過是毛毛雨,這青光劍氣在光天化日之下再度爆發開來,人們彷彿看到了福伯被擊敗的那一幕,心中微寒,這小子剛來皇城就要攪風攪雨的嗎?

「一寸光寒!」

劍影翩翩,秦毅從下往上一劍抽去,閃電般的劍影讓人措手不及,一時間前方數匹變種異獸仰翻過去,幾名金丹高手騰空而起,數道流光轟隆朝著秦毅砸去,恐怖壓力襲來,秦毅旁邊已經無人了,面對這整齊劃一的攻勢,秦毅單手握劍,一劍橫空,劍氣浩蕩,宛如將空間一劍刺破,洶湧而出的力量掃出幾十米遠,那些流光溢彩的攻擊瞬間被破了開。

「給我滾!」

三重劍影奔襲,飛來的數道金丹執法者身影頓時倒飛出去,一個個面前都有了傷勢,雖然不是很重,卻很丟人。

「好膽!居然敢跟我們執法者動手,你小子是活膩了!」那首領離開了坐騎,一步飛天,眼中殺機瞬間暴漲,他沒想到他還小瞧了這皇城之外來的無名小卒,竟然能夠同時對抗數名金丹高手而不落下風。

甚至將這數名執法者同時壓制。

首領出手的一瞬間,餘下的一大批執法者緊隨其後,那股浩蕩的威壓讓人色變,即便是秦毅都面色凝重。

一個兩個三個他行,五個六個勉強也能應付,可十個二十個再加上一個金丹大成高手,他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他是一個毫無真元之人。

那一瞬間,秦毅解放了全身所有的氣息,一劍當空,劍意轟然而起,整個人滿頭黑髮無風自動,雙目星光斑斕,有著紅色血絲浮現。

那一瞬間,殺機爆發,宛如從屍山血海之中走出來的殺人魔頭,光是殺氣,就讓附近的無數觀看者睜不開眼。 「厲害,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這麼強大的殺氣,他到底是殺了多少人?」

莫雲深雙眼陡然射出精光,看向秦毅的目光簡直發亮。

而他旁邊的魏寬已經嚇的雙腿發軟,幾乎要站不住腳。

這跟實力無關,殺氣是一個人的戰鬥積累,是一個人經歷了多少的生死劫殺,是一個人的底蘊所在。

同境界武者,一個人是苦修而來,一個人是經歷殺伐,從戰場之中走出來,兩個人的戰鬥力是截然不同的,殺機一旦爆發,瞬間就能摧毀對方的心理防線。

而一旦心理防線被摧毀了,戰鬥力也就不復存在,戰鬥如何進行下去?

秦毅並沒有計算過他到現在為止手中沾染了多少的血腥,幾十萬?幾百萬?他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殺氣宛如風暴,這整片街區似乎都被肅清一空,冷冽的風刮過去,刺骨的寒,靈魂都要被凍結。

近二十人的執法者小隊,那些普通成員,普通的金丹高手,那一刻宛如全都被駭住心神,只有那首領,在短暫愣神之後,臉上表情重新恢復了冰冷之色,對於秦毅,他有必殺之心,否則他們這執法者小隊在這街區也就不用混了。

「別被他唬住了,給我殺,他也就是一個金丹武者~」

那首領看透了一切,在他的命令之下,眾多金丹高手將秦毅團團圍困在中間,面對近乎二十人的金丹戰鬥力,再加上一個金丹大成的首領,一種無力感湧上心頭。

「若是給我真元,一個都別想活下來!」

秦毅心中出現這麼一個聲音。

「你們就這麼喜歡欺負秦毅?」

一道有些稚嫩,卻彷彿凍結靈魂的聲音突兀的出現在了秦毅的附近。

而就是這麼一道聲音,卻如同炸雷一樣,在那眾多金丹執法者耳畔響起,一股讓秦毅無比心悸恐懼的氣息襲來,就像是身後有著一尊未知存在默默注視著,那種後背完全放空,不設防的狀態,是秦毅未曾有過的,他甚至有種預感,這道聲音若是想的話,隨時可以要了自己的命。

幸好,這聲音並非是針對他。

「噗噗噗噗~」

一道道血線爆射出來,那些朝著秦毅飛來的執法者身體中血液從口中爆射而出,一時間場面駭人無比。

那金丹大成的首領稍微好一點,不過也是瞬間感受到身體中血氣翻湧,差點也是受到重創。

秦毅有些機械的轉過頭去,看到滿臉淡然的巫巴,忽然一股涼颼颼的冷氣從後背直升天靈,瞬間讓他清醒無比。

這丫頭什麼怪物?

「你看我幹什麼?我都說了這些煩人的傢伙殺了就好了,誰讓你心慈手軟的?報應來了吧。」巫巴雙手環在胸前。

秦毅再次機械的轉過頭去,駭然看到地上十幾具屍體。

一道聲音似乎便破壞了他們身體之中所有的生機,簡直駭人聽聞。

就秦毅目前所知道的,能夠對普通金丹境界造成這種秒殺效果的,也就黑魔那種級別的存在。

可巫巴什麼人?她才多大?

等等……鐵原嶺正中央。

秦毅記得他曾經在宗門看過一部書籍,專門介紹鐵原嶺的,魔獸與靈獸的天堂,人類禁忌之地,整個鐵原嶺有多大,只能從上空才能俯瞰到,可靠近鐵原嶺中心位置,即便是雲清宗鬼長老那種級別的武者都不敢進去,記得鬼長老曾經說過,鐵原嶺中心附近的魔獸有些甚至到了化形境界,那可是真正相當於人類元嬰境界的強者,身體內妖丹修鍊到了強橫無比的境界。

不過那種魔獸也不會輕易出現在人族領地,因為會被人族窺覬,成為眾多元嬰強者的獵物,那種妖丹可以讓元嬰武者實力暴增,得到想象不到的好處。

化形?那不就是魔獸變成人的樣子嗎?

秦毅腦海中想到一個有些不敢相信的事情,難道巫巴本體是魔獸?太難以讓人相信了吧?那豈不是說她已經是修鍊了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老怪物?老妖婆了?

「嘶……」秦毅背脊發涼的感覺愈發的強烈了起來,想到這種級別的老妖婆要是對自己有意思,那可是太要命了,雖然巫巴的確很美,美的讓人傾倒,可秦毅……沒有人獸情的趣味啊。

貌似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你!」

那僅存的執法者頭子魂兒都嚇得飛出去了一半,瞳孔劇烈的收縮,面對秦毅跟巫巴,已經是連大聲說話的勇氣都沒有了。

果然不管是在哪裡,力量終歸是排在第一位,只要擁有碾壓的力量,任何規則都得向你低頭。

秦毅早就深刻的認識到了這一點。

「你也去死好了,早就看不不爽了。」

這一次秦毅看清楚了,巫巴手中捏著一縷深紫色的火苗,那火苗遁入虛空,下一刻直接出現在那首領身體之內,宛如移形換位一般,隨著火焰爆發,頃刻間融化為灰燼,這死法跟雲清宗那時候巫巴出手殺了一個無名小輩之時一模一樣。

只是那個時候秦毅以為巫巴的水平只是普通,畢竟那種螻蟻誰都能殺,還不到凝海境界能成什麼氣候?

可這是金丹大成高手啊?也跟燒螞蟻一樣,一把火就燒了?

望著地上十幾具屍體還有一攤灰燼,整條街區縱橫一公里內外,鴉雀無聲,道路直接被堵死了,所有人都看到了這樣一副場景。

就連一直都波瀾不驚的莫雲深,都是喉頭滾了滾,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我他媽看走眼了,那個女人才是真正的怪物啊!」莫雲深忍不住說道。

「我咋覺得兩個都是怪物呢。」魏寬搖頭。

「不行,我得趕緊回去了,這件事我得跟我父親彙報一下。」魏寬趕緊逃離現場,不知道是害怕還是真的要回去彙報情況。

而莫雲深則是沒有著急著離開,她依舊是留在人群中。

至於一直沒有離去的蘇玉,她苦笑一聲,今天發生的一切太過挑戰她的認知了,不管是秦毅還是巫巴,都不是她能夠理解的存在,大概這就是所謂的不在一個世界吧。

帶著蘇少風離開,蘇玉也不擔心他們兩人的安全了,有巫巴在,即便是打不過,跑還能跑不掉么?皇城也不會因為一個小小的執法隊興師動眾,如同這種執法隊,皇城不知道有多少支,更往裡面的禁衛軍才是皇城真正的王牌。

「你到底有多少秘密瞞著我?」秦毅露出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我要是不殺了他們,你就要完蛋了。」巫巴說道。

「我知道,可你給我的驚訝太大了,你到底什麼境界?還有……你到底是人是魔獸?」秦毅最後一句話是壓低了聲音說的,這是當前困擾他最大的問題。

巫巴轉了轉眼珠子,眼中露出一抹狡黠之色,「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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