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on-close

“知道一點。”陽頂天點頭:“不過,這邊不可能賣那麼貴吧,而且,這邊地也不多,不夠賣的吧。”

“你就是扯了。”卓欣好笑:“從單寧到黑山,寧水兩岸一百多公里,不夠賣,怎麼可能,你知道**有多大不?一千一百平方公里,你知道新加坡有多大不?七百平方公里,而我們這裏,至少六千平方公里,六個**,十個新加坡,你說不夠賣,你要怎麼賣啊。”

她隨口一串數字報出來,陽頂天給她說得瞠目結舌,根本沒法子反駁。 這也正常,卓欣可是正牌子的大學生,然後還留學日本,回來再又開會所,結交各種官商,無論智力眼光識見口才機辨,都遠不是陽頂天能比的。

至於刀衣姐,那更不用說了,刀衣姐很聰明,可地方限制了她,她基本就沒有出過金三角,眼光識見,還不如陽頂天呢,這會兒只能一臉崇拜的看着卓欣。

“別說我們自己還要辦工廠,就什麼也不幹,只養一支軍隊,以電和土地的收入,也綽綽有餘了。”

卓欣最後給出結論,陽頂天和刀衣姐都只能點頭不迭。

大政方針定下來,然後說到細節,卓欣同樣是一套一套的,內政管理,對外銷售,除了軍事,其它就沒她不懂的,幾天下來,不但是陽頂天刀衣姐,就是三妹四姐等人,也全都給她折服了。

所以,在肖媚生日臨近,陽頂天不得不離開之前,刀衣寨的發展,已基本形成共識,或者說,基本上認可了卓欣這個總設計師給出的方案。

陽頂天最終拍板,成立單黑特區,由卓欣聯繫她同學,向聯合國申報。

刀衣姐爲單黑特區區長兼刀衣團團長,卓欣任副區長,具體負責特黑特區的建設,尤其是對外,招商引資,產品營銷,人才引進,以及與曼麗那邊與琴霧的交往,全都是她一手包辦。

至於陽頂天,他不要職務,他要回去,在這邊弄一個什麼職務,到時說不清楚,所以不要。

但也有任務,他大手一揮:“我身爲你們的男人,時不時會來犁犁地,澆澆水,放心,不會讓你們閒下來的。”

他這話,惹得卓欣重重一掐,刀衣姐則是俏臉通紅,眸子溼潤。

她就擔心陽頂天一去不回,只要陽頂天肯時不時的來一趟,她就什麼都不怕了。

不過陽頂天也把卓欣驚了一下,他走前,給刀衣寨留下的兩個帳戶,每個一億美金,加上先前悍布的,就是三億多美金,這麼多錢,着實把卓欣嚇了一跳。

不僅僅是因爲錢多,也是因爲陽頂天的大方,三個多億美金啊,就這麼扔下來了,這種手筆,卓欣完全想象不到。

“所以,我們刀衣妹妹,還是最受寵的。”

卓欣這話,醋意中帶着感概,刀衣姐聽了,卻是甜到了心底。

三人同牀,刀衣姐本來一直有些放不開,但陽頂天臨走時,她卻徹底放開了,不顧一切的與陽頂天抵死纏綿,倒是讓陽頂天美得不要不要的。

雙美同牀,滋味絕好,陽頂天一時真的有些捨不得走了,但肖媚馬上要過生日了,先前就撒了兩次嬌,這裏面電話又打不通,陽頂天怕她胡思亂想,只好趕在肖媚生日前兩天動身。

從寧水入湄公河,然後到曼谷坐飛機,曼谷居然有直達江城的航班,這倒是個意外之喜,陽頂天看了一下,到東城的也有。

“那下次來刀衣寨,也還方便啊。”陽頂天算了一下,從刀衣寨出來,順流而下小半天就可以上岸,然後坐車再登機,大半天時間就夠了,過來也差不多,東城過來更快。

不過湄公河不能直通曼谷,曼谷外面的,是湄南河,雖然都有一個湄,其實是不同水系,風馬牛不相及。

但陽頂天看了一下,其實要是從雲南邊境坐船,經湄公河進入寧水,也很快,要是租一條船直航的話,比坐飛機到曼谷再坐車再坐船,還要更快。

下午的飛機,晚上到的江城,肖媚先接到了他電話,在機場外等着。

快入夏了,天氣暖和起來,肖媚穿一條綠色真絲的裙子,裙襬短短的,穿了肉色絲襪,一頭及腰的長髮自然的垂在腦後,站在那兒,身姿亭亭,恍如夜風中的一株美人蕉。

美人蕉肌豐肉嫩汁多,那種滋味,要嘗過的人才知道。

陽頂天雖然嘗過兩次,但遠遠不夠,這可是想了十年的夢中女神啊。

一眼看到肖媚,陽頂天腹中霍地就熱了,肖媚也一眼就看到了陽頂天,彷彿是磁石相吸一般。

笑容在肖媚臉上炸開,就如春夜裏突然綻放的一朵蓮花。

“老公。”

她歡叫一聲,直奔過來,到陽頂天面前,她一下子跳起來,整個人吊在了陽頂天脖子上。

陽頂天摟着她,順便按着了她裙襬,周圍好多雙眼晴盯着肖媚呢,裙襬又短,這一跳,裙襬掀起來,雖然穿了褲襪,但陽頂天還是不想讓別人看到她那豐滿的臀。

深深長吻,隨後上車,這會兒晚上九點多了,路上車少,肖媚心中又急,開得快,十分鐘左右,就進了小區。

陽頂天贊:“你開車的技術,越來越好了啊。”

“當然。”肖媚小得意:“週末我一般會跟媽媽來這邊住的,媽媽說,房子要經常住人,纔會養得好。”

“對不起。”陽頂天道歉。

“不。”肖媚一臉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媽也說了,男人就要到外面去打拼,紅星廠好多人,都是男的在外面,女的在家帶孩子,一年到頭,也就是過年那幾天能回來一趟,到了初三初四又出去打工了,那才真是一年見不了幾次面呢。”

她說的是事實,陽頂天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當然,他的情況不同,但肖媚肯這樣去理解他,這讓他即開心,心中又更生歉意。

肖媚倒是不以爲意,她這段時間,開着寶馬,住着江城的新房子,卡上又有錢,每次逛街,想買什麼就買什麼,過着以前夢想中的闊太的日子,而陽頂天又不是完全不回來,算起來,從年後兩個多月,他就回來兩次了,還要怎麼樣呢?

所以,她是真的開心,車入小區,她還秀了一把車技,只一次就把車倒進了停車位。

陽頂天忍不住贊:“可以啊。”

“那是。”肖媚小得意:“現在我可是老司機了。”

“是嗎?”陽頂天笑:“那呆會再來試一下,老司機的技術。”

肖媚當然知道他話中的意思,俏臉染暈,眸子裏水汽瀰漫,明顯的就溼潤了。 上樓,進屋,肖媚道:“我準備了飯菜。”

“先吃你。”

陽頂天摟着她就吻。

“噢,老公……”肖媚嗓子裏發出一聲誘人的媚叫,也死死的摟住了陽頂天。

從客廳到臥室,一路衣物飛揚,到牀上,肖媚已經給剝成一隻小白羊。

陽頂天開了燈,先欣賞一陣,肖媚半遮半掩,欲推還就,口中是媚死人的嬌叫:“老公,快上來嘛。”

這是肖媚啊,居然叫他快上來……

陽頂天再難忍耐,一個虎撲,正所謂惡虎撲羊。

小白羊的叫聲剎時就響了起來……

第二天便睡到中午纔起來,下午陪肖媚去逛街,陽頂天問了一下,兩個多月,肖媚才花了三萬多塊。

“怎麼這麼少?”陽頂天奇怪:“想買什麼你就買啊,別省着,花完了我再給你。”

“都沒省着。”肖媚一臉幸福的笑:“只不過過年的時候太買多了,一時間好象沒什麼東西要買的。”

“怎麼會。”

陽頂天不信,兩隻燕子在東城,每個月隨隨便便要花幾萬,手指頭稍鬆一點,就是十幾萬了,有時有巴黎新品,二三十萬都不一定,江城這邊雖差一點,怎麼會沒東西買,不過他一想就知道了,肖媚還是以前過慣了手緊的日子,雖然現在有了錢,卻還沒養成大手大腳的習慣。

“我帶你去買。”

陽頂天明白了,帶着肖媚到步行街,換季的衣服啊,搭配的包包啊,鞋子啊,一路掃過去。

江城做爲省會,又是名城,交通匯達之地,經濟雖然趕不上東城,但底蘊豐厚,各種精品店也多,真要想花錢,那還真不怕花不出去。

一個下午,陽頂天就給肖媚買了十多萬的衣物鞋襪,肖媚就一整天都在笑,彷彿枝頭上開了一朵迎春花。

第三天生日,不過沒有回紅星廠,就陽頂天陪肖媚過的,紅星廠的情況有些不太妙,去年的蚊香賣了一回好的,今年卻好象完全銷不動。

肖媚告訴陽頂天,經銷商回饋的消息是,紅星廠的蚊香質量不行,至少沒有訂貨時那麼厲害。

陽頂天一想就明白了,不是紅星廠蚊香質量不行,而是外展會上,他作弊太厲害了,外展會上當場撲愣愣往下掉的蚊子,不是薰死的,是他以靈力弄死的,有的甚至就是裝死。

他開了超級外掛,現場的效果當然非常好,可經銷商拿了貨回去,沒了外掛,效果肯定就沒有那麼好了。

對於這一點,陽頂天也沒什麼辦法,他總不能還跟着跑去非洲作弊吧,就有那心,可也沒那麼大能力啊,難道能發功籠遮整個非洲?

那就不是桃花眼,是上帝了。

坑爹的是,他爸爸真的成了多經公司副經理兼蚊香廠廠長,新的一年,牛大炮對陽頂天的期望顯然非常高。

但陽頂天卻只能搔頭,哪怕今年外展會他再作弊都沒多少用,或許還能騙一些客商,但明年呢,後年呢,非洲蚊子本就比中國蚊子厲害,不作弊,紅星廠的蚊香是真的沒有太多效果的,騙得了一年兩年,騙不了三年四年啊。

“頭痛。”

陽頂天抱着腦袋。

“怎麼了?”肖媚立刻擔心了,慌忙就來給他按摩太陽穴:“是不是我要得太多了。”

這兩天要得瘋狂一點,不但是牀上,車裏,陽臺上,客廳裏,有兩次甚至是在廚房裏。

陽頂天變態,學那些日本片子裏的,讓肖媚脫光了,只系一個圍裙做菜,肖媚愛他到骨子裏,雖然羞,卻真的答應了。

然後陽頂天一看就瘋了,在廚房裏也要了肖媚幾次。

肖媚都記不清到底多少次了,只不過覺得真的有些多,所以就擔心了。

“那不是。”陽頂天一聽樂了,摟着她親了一個。

“可是。”肖媚微紅着臉,眼中帶着擔心:“都說女人要是要得太多,男人會腎虛的。”

陽頂天更樂,哈哈笑,把她抱着坐在腿上:“別人虛不虛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不會虛的,只會越來越厲害,哪些人先前不是求饒的嗎?”

他這話把肖媚說得俏臉更紅,卻還是有些擔心:“那你頭痛是怎麼了?”

“我是說,牛大炮把我爸弄成蚊香廠廠長,要是今年的蚊香賣不出去,那就麻煩了。”

這下肖媚明白了,不擔心了,跨坐在他腿上,她穿的一條白色真絲無袖短裙,勾着他脖子的胳膊如玉如雪,身體輕輕搖擺:“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你爸爸是負責生產的,蚊香製造出來就行了,賣不出去,怪不得他。”

說着微微皺眉:“只不過紅星廠去年稍有點起色,今年要是跌得太厲害,只怕又有好多人要出去打工了。”

陽頂天聽了搖頭,這個真有些傷腦筋。

他現在有錢,給刀衣姐她們留了兩億美元,現在他手頭還有近五億美金呢,但他有錢是一回事,他只能顧到他自己,顧不到紅星廠的。

紅星廠要想,除非有起死回生的產品,但這樣的產品到哪裏去找啊。

陽頂天以前甚至問過孟香,孟香都說這種三線老廠,基本無救,沒產品不說,因爲是國企,還揹着一身沉重的包袱,天王老子都帶不動。

琢磨一會兒,陽頂天也就不想了,他也不敢回去,他媽是個傳統型的女人,男孩子就要賺錢的,在紅星廠上班,那就絕不能曠工,所以陽頂天打架封王,卻從來沒有曠工的記錄。

即然離開了紅星廠,到外面去闖,尤其還當了經理,那就更加要好好上班,珍惜自己的工作,努力表現,讓領導看在眼裏,隔三岔五跑回來,算怎麼回事?

真要跑回去,他媽不但不領情,說不定還揍他。

他媽還好,主要是不好見他爸,他爸老黨員,真心爲廠裏考慮的,見了他,要他想辦法,那怎麼辦?

陽頂天呆了一個星期,週一才走,臨走前又給了肖媚兩百萬,因爲他發現,肖媚的手面還沒養起來,別說跟盧燕比,跟燕喃比都差一截。

肖媚倒是嚇一跳,又驚又喜的叫:“呀,那兩百萬我都沒花完。” “那就花。”陽頂天一臉豪氣:“做我的女人,就要學會花錢,這些錢,年底前全部花掉,否則我打你屁股。”

肖媚給他輕輕打了一板,吃吃的笑,心兒更是飄飄蕩蕩的。

這樣的男人,纔是她要的啊,她肖媚,就應該過這樣的生活。

可惜陽頂天呆了一個星期就要走,不過她絕對不留,留在紅星廠的陽頂天有什麼用?象以前一樣,留在廠裏沒班上,天天打架嗎?

那樣的陽頂天,肖媚瞟都不會瞟一眼。

想上她的身子,想讓她跪在他面前,拿嘴兒幫他嘬着還拿媚眼瞟着他討好他,做夢吧。

Categories :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好好學習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