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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夢裏還似乎聽到他們的笑鬧。等我一覺醒來,地下居然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這羣傢伙,居然在我的營帳裏喝了一晚上,真讓人受不了啊。

但我還是小心翼翼的從他們的邊上繞了過去,我走出大英,伸了一個懶腰,外面的太陽剛剛升起。我懶洋洋地看着太陽慢慢升起,直至升到半空,轉身向營盤不遠處的小溪走去,好睏啊,得洗把臉,清醒清醒。

我很隨意的一路巡視,戰爭的勝利讓駐軍營的守衛放鬆了不少,除了僅有的幾個值班哨衛,其餘士兵也都是爛醉如泥。我有些擔憂起來,如果此刻敵人攻打過來,除了戰敗,估計在沒有別的可能。

有些明白上一位統領的心態,既然沒有戰爭,就讓大家好好放鬆吧。何苦每天如弓弦一樣繃得如此的緊呢。但前車之鑑後車之師,我絕不能就這樣放縱手下的士兵,帝國軍和聯盟軍的戰鬥已經打響。我們需要更多地訓練,不能讓戰士們因爲放鬆而缺少了訓練,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的教導果然還是十分有道理的。

我走到溪水旁邊,用溪水拍打在臉上,冰冷刺骨的溪水讓我瞬間清醒了不少,然後我擡頭看着炊煙裊裊的克納斯,心中一片安詳,不能保護自己的國家,至少這羣淳樸的人民就讓我來保護吧。我看着地形,開始默默盤算。沒有天險的克納斯,沒有什麼可以據守的地方。同時這裏地勢開闊,十分利於騎兵的衝擊,這樣的地形簡直是易攻難守,卻偏偏是我的駐地。讓我十分爲難啊。

還在我思考如何處理這件事情的時候,史考特的傳令兵卻從地平線的盡頭疾馳了過來,藍色的聯盟軍制服在日出太陽的照耀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輝,讓人一眼就能看到。

我站直身子,揮舞着手臂,那名傳令兵友好的也向我揮了揮手。他策馬奔馳到我身邊,開口:“這位兄弟,你知道野豬將軍此時此刻身在何處麼?” 我有些愕然,默默結果他握在手裏的文件,卻不明白上面寫着什麼。傳令兵顯得有些驚訝,似乎在想我一個士兵是怎麼敢拆開將軍之間的通信的。

我只能無奈的說道:“我就是野豬將軍。”

傳令兵上下打量了我半天,嗤笑道:“你還是帶我去見野豬王將軍吧。”

難道我不像一個將軍麼?我只好再次重複,“我就是王將軍啊。”

傳令兵撥轉馬頭,遠離了我幾步,又是上下打量了我半天,一言不發,繼續向駐軍營裏騎去。我愕然,難道我真的不像一個將軍麼?

但過了不久,那個傳令兵就在幾個士兵的指引下把信件交給了我,只是他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對,彷彿帶着幾分懷疑,懷疑我是怎麼當上駐軍統領的。

我被他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耐,摘下了我呆在左臉上的面具。森森白骨隱約可見,失去眼球的左眼眶空洞的讓人畏懼。傳令兵的表現卻出乎我的意料,我以爲看到如此恐怖的景象,他肯定會驚慌的趕緊逃跑。

傳令兵的確是很快的離開了,卻沒有一點驚慌失措的意思,而是帶着一臉欽佩的表情離去的。我抽抽嘴角,也不過多解釋,而是把書信交給了海恩。

海恩慢慢拆開信件,緩緩道來,我如入雲裏霧裏,對於他們之間文縐縐的對話難以理解,但是沒有關係,很快海恩用簡單明瞭的語句翻譯了一下,大概就是:我們要走了,克納斯交給你防守了,如果帝國軍來犯,務必堅守十日以上。以便支援。

我扯扯嘴角,禁衛軍跑得可真快,估計受不了克納斯這樣的窮困落後了吧。但實際上,我也巴不得他們趕緊離開,這樣至少沒有人會對我的行爲指手畫腳了吧。

我點頭,告訴海恩,讓他也給史考特回一封信,意思大概就是一路走好不送,堅守本土是職責所在,讓他放心。海恩微笑起來,當下坐在我的案前,提筆回信。

我將地圖放在地上,趴在地上開始仔細觀看克納斯周邊的地形,地勢開闊,一目瞭然自是不用再說。但是我發現這麼大的村子裏,居然沒有風車一樣的東西,糧食收貨以後都是克納斯的人民用人力磨下食物,十分的耗費人力物力。

就在我還憂國憂民的時候,後勤處的一個會計有些焦慮的靠近我,一臉的爲難,似乎有什麼想要向我稟告,但是越過他的上司讓他十分的爲難。此時此刻又找不到自己的上司,只好直接向我稟告了。

我看着一臉猶豫糾結的他,走過去拍了拍他,“有事情麼?”

會計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將軍,我們的補給不多了,該進行下一次的補給了。”

我聽到這裏一臉黑線,我想起了我珍藏的、僅有的那枚銅幣,我似乎已經破產了啊。但這樣的事情又怎麼好意思跟下面的人說,只好假裝很隨意的樣子,點點頭:“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聽到了吩咐的會計很快就下去了,我才露出一臉的糾結,恰好被剛剛寫完書信的海恩看到,他挑眉問道:“有什麼難處麼?”

我看了看他,海恩應該不是外人,就猶猶豫豫的把我的困難講了出來好看的小說。海恩聽了以後,低頭沉思了片刻,緩緩開口:“現在有兩個辦法,但都不是長久之計。”

我期待的看着海恩,長久之計不着急,先解決眼下的問題纔是關鍵。

“首先,你作爲克納斯的領主,你是可以向克納斯人民收稅的。”海恩緩緩道來,“其次,你作爲聯盟軍的統領,也是可以從聯盟軍哪裏收到一部分糧餉的。”

我一聽就大喜過望,把尚在醉酒的後勤處營長喚醒,讓他去把這兩件事情完成。迷迷糊糊地後勤處長踩着虛浮的腳步走了。

海恩才繼續說道:“這樣只能度過一時的難關,長久下去並不是什麼好事。所以我們要想別的辦法才行。”

但就這個別的辦法就讓我們兩個人犯了難,打仗我們尚是外行,更合論賺錢呢。討論了半天仍然是一籌莫展,早飯時間也悄然而至,士兵們將還算豐盛的早餐端了過來,我點頭謝過,就要開始吃飯,雖然我吃起來都是淡然無味,但還是一日三餐按時按點的吃着。

可旁邊的海恩卻叫了一聲美味,讚歎不已。還沒有走得後勤處士兵笑呵呵的說道:“大人不是本地人吧?”

海恩微笑的點頭稱是全文字小說。

“這可是咱們克納斯著名的燒餅,別的地方都沒有呢。”說完,後勤處的士兵收拾了昨夜衆營長吃的杯盤狼藉的桌子,大步走了出去。

海恩依舊興致勃勃的吃着碗裏的食物,我卻想到了什麼,獨有的燒餅,那不就意味着在別的地方很少見到麼?我感覺這會成爲一個商機,我看着吃飯的海恩沒有說什麼,而是心裏默默盤算,直到海恩吃完了,我纔將心裏的所想跟他討論了一下。

聽了我的想法,海恩沉思了片刻,最終同意我的想法,將克納斯的燒餅做出來,派一些士兵向別的村莊或者城市兜售,試試能不能換些銀錢。

我們說幹就幹,很快就將這個命令傳達給了下面的士兵們。雖然不知道我們是什麼意思,但長官的命令還是需要服從的,很快,成框的燒餅就被做了出來。我卻聞不到一絲香味,海恩卻一臉的陶醉起來,難道是這裏的味道是如此的淡麼?

採辦的士兵們很快被分成了幾組,向四周的村子擴散開來。我看着他們,心中默默祈禱,一定要賺到錢啊。不然我就只能等着破產了啊。

但無論我是如何的着急,拍下去的採辦士兵卻連續幾日沒有消息,看着日益空虛的庫房,我發愁的夜夜難以睡眠,每當有人進入帳中,我都會迫不及待的問:“採辦的人回來了麼?”

以至於後來所有來我帳裏的人都不用等我問,都會搶先回答:“還沒有,將軍。”

終於還是有采辦的人陸陸續續的回來了,只是形式卻不容樂觀,距離克納斯近的幾個村子雖然明白好吃,但同樣貧困潦倒,買不起我們兜售過去的燒餅;而裏的遠點的大村莊,卻沒聽過,也只有幾個人處於嚐鮮的心態的人買走一些。加上路上的路費和人員的消耗,幾乎一樣沒有什麼錢賺。我有些心灰意冷,趴在牀上不想起來。這樣下去,銀糧很快就要見底了,我雖然心急如焚,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直到有天,我還在牀上不想起來,發愁銀糧的問題,突然外面喧譁起來,我大驚失色好看的小說。 彌天大愛 難道我們的錢糧已經告罄,連伙食都滿足不而導致兵變了麼?我越想越怕,連衣服都沒穿好,套着鞋子就跑了出去,一邊跑還一邊盤算自己該怎麼說。

只是我剛一出門,一輛突兀的驢車居然擋在我的帳前。我愣住,圍着驢車外面圍了一羣人,幾個採辦打扮的人正在慢慢的收拾着什麼,看起來像領頭的那個大步向我走來。

我傻傻的看着他向我走來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他低身躬腰:“將軍,吾等不負您的期望回來了。”

我穿好衣服,撩開驢車上遮蓋防雨的帆布,一袋一袋的銅幣散發出耀眼的光芒,海恩走到我身邊,悄悄地跟我說,這下我們短時間內再也不用擔心錢糧的問題了。

我點點頭,卻冷靜了下來,我們前面那麼多人都無功而返,而這一批人卻獲得瞭如此大的成功,不禁讓我有些疑慮。我們雖然是駐地民兵,但畢竟也是正規的武裝,這羣人不會是爲了完成任務洗劫富豪去了吧。我遲疑的看了一眼周圍的人,有把眼神定在那批採辦的人臉上,我對着那個人揮揮手,領隊的人很是高興地跟着我進來了。

我幾欲張口,但看着那人微笑的神情說不出這樣傷人的話,我思索了兩下,拉住那人的手坐在椅子上纔開口說道:“這位兄弟,叫什麼啊?”

雖然有些畏懼我的官位,但他還是十分興奮地開口道:“尤蘭達,將軍全文字小說。”

卻是一個女聲,我不禁微微有些側目,從上到下的打量着她。一身戎裝加上被束縛在頭盔中的長髮,的確讓人有些難以分辨她的身份。

尤蘭達爽朗的一笑,“看不出來吧,大人,我可是採辦處最厲害的人。”然後笑嘻嘻的說道“可不要小看女人哦。”

我有些尷尬的的笑了笑,然後面前開口:“尤蘭達,別的採辦都失敗了,而你獲得了這麼大的成功,這其中有什麼奧祕啊?能透露給我麼?”

說完,我有些心虛的偷窺尤蘭達的神情,看她依然笑得爽朗才放下心來。

尤蘭達似乎沒想到我對她的經理這麼感興趣,十分興奮的說了起來,但聽了好半天我才明白了大概意思,尤蘭達賣掉了燒餅,對手中少量的銀兩有些看不下去,就自作主張購買了當地的一些特產,然後繼續倒賣,就這樣一路上途徑數個地方,將從別的地方帶來的東西銷售一空,再從當地購買了一些土特產去下一個地方兜售。銀兩就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最後居然堆滿了一個驢車。

看着十分興奮的尤蘭達,我心中一個念頭一動,這麼精於商業的女子將會成爲我最大的助力之一。我突然插嘴道:“尤蘭達喜歡戰爭麼?”

尤蘭達一下有些蔫了,偷偷的看了我兩眼,低頭說道:“不喜歡,將軍。”

“那你爲什麼要參軍呢?”

“我只是爲了保衛我的家鄉,但我不喜歡戰爭。戰爭會死人的,即使是敵人的死亡我也不喜歡。” 我深有感觸,拍了拍尤蘭達的肩膀,“那,以後你別參與戰鬥了,來擔任我商隊的隊長吧好看的小說。”

“商隊?”尤蘭達一臉迷茫,不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對,商隊,就是專門的商人組織的一個小隊。就像你一樣,把東西賣給別人,然後低價進入當地或者急需的東西賣到下一個地方去賺取差價的人。”我耐心的解釋着,然後循循善誘到:“你將會賺很多錢,我可以把你賺到的錢分一部分給你當做報酬,而且你也能脫離軍隊,我們會用你賺來的錢包圍你的家鄉。尤蘭達,答應我,好麼?”

似乎是被我說服一般,尤蘭達點點腦袋同意了我的請求。

我欣喜若狂,卻也不敢太過明顯,只是拍拍尤蘭達的肩膀,讓她準備去了。等她剛從我的帳篷裏走出去,我就無聲的歡呼起來,終於不用爲銀糧發愁了。真是太好了啊!

我平穩了一下情緒,只是嘴角怎麼也攏不住的上揚着,我大步走了出去,召集身邊的傳令兵過來。

年輕的傳令兵小跑過來,聽從我的吩咐。

我高興地拍拍他的肩膀,:“去把各位營長請來,還有負責採辦的尤蘭達也一併請來好看的小說。”我着重在請字上加重語調,這個小傢伙可別像別的傳令兵一樣狗眼看人低,不然我的商隊隊長如果要懲罰他,我可不知道該怎麼圓場。

我樂呵呵的站在驢車旁邊,看着士兵們一袋一袋的把錢幣抱了下來,擡到庫房裏就笑得合不攏嘴啊,連旁邊的驢子叫聲都透露着幾分喜悅啊。

很快,衆營長就集合了起來,而尤蘭達也一併來了,只是都站在我的身後,沒有開口,一羣人盯着我,看我傻乎乎的看着士兵們搬錢。海恩終於看不下去了,在我的背後輕輕咳嗽了一聲。

我扭過去,看到一羣人都木然的站在我背後,我趕緊收斂臉上的笑容,“各位,都到了啊,來,我們進帳篷裏面說。”

我高高興興的率先進入帳篷,衆人魚貫而入,我坐在椅子上,環顧四周的將軍們,因爲是議事的帳篷,裏面只有十三把椅子,剛好沒有尤蘭達的座位。尤蘭達有些尷尬的四處看了一下,然後默默地站到了最後面。

“尤蘭達。”

尤蘭達有些猶豫,顯然沒有了跟我兩個人單獨相處時候的爽朗,變得似乎有些拘謹。。尤蘭達聽到我的呼喚,遲疑的說:“將軍?”

我站起身子來,向她招呼:“過來,尤蘭達。”

尤蘭達雖然顯得很不情願,但還是走到了我的身邊,我按住尤蘭達的肩膀,把她按在我的椅子上。尤蘭達吃了一驚,就要從椅子上站起來,被我使勁按住:“坐在這裏,尤蘭達,這是命令。”

聽我這麼說,底下的衆人閉上了剛想說什麼得嘴,而尤蘭達也猶豫的不再反抗,坐在了我的椅子上。看衆人都安定下來,我席地而坐。緩緩開口:“諸位將軍,可能我以前沒有說過,但想必這幾天諸位將軍也都知道了。”

衆人心中一緊,似乎知道我想說什麼了。 我繼續開口:“我們糧餉很少,也不能天天徵稅好看的小說。就是因爲上一位統領徵收了太多的稅收,讓我們駐軍的地位十分尷尬,於當地的民衆關係也十分緊張,所以我們要吸取上一位統領的教訓。”說完我環顧四周,繼續說道“但是,這樣我們所需要的錢糧就需要更多的辦法來採購。諸位將軍可有辦法?”

我適時的停住了口,讓在座的將軍們討論,只見他們互相攀談,似乎在說着什麼。而尤蘭達不安的不停扭動,彷彿屁股下面的椅子上有根釘子一般。

我拍拍尤蘭達的大腿,調笑道:“彈性不錯。”

尤蘭達白了我一眼,但是緊張的情緒似乎有所緩和。

我回頭,高聲說道:“諸位將軍可有辦法?”在座的將軍們都安靜了下來,卻沒有人開口,似乎也都是十分爲難,隨談都是從基層上來的士兵,但士兵就是士兵,關於補給糧餉從來沒有概念,因爲這些事情根本不用他們來考慮。

我有些失望的看看諸位將軍,扭頭問坐在我身後的尤蘭達:“尤蘭達,你來講講你這次出去兜售事情的經過吧好看的小說。”

尤蘭達扭捏的站起來,將自己一路上的經過講了出來,期間算是十分良好,諸位營長都保持了安靜。僅有在尤蘭達講到她自作主張買了當地特產倒賣的時候,後勤處長重重的冷哼了一聲,尤蘭達頓時停住了,我瞪了一眼後勤處長,然後鼓勵尤蘭達繼續說下去。尤蘭達才把他的經過跟衆人講了一遍。

聽完尤蘭達的故事,衆人皆是無語,不知道該說什麼。我開口,“既然這次尤蘭達能帶給我們驚喜,那我們爲什麼不試試將這種賺錢模式延續下去呢?”

衆人看我意志堅定,也沒多做反對,很快決定建立一支商隊,專門負責倒賣採購來貼補軍需。只是在人選上出了分歧,我要認命尤蘭達出任這個商隊的職務,但幾個營長明確表示反對,在他們看來,讓一個不出名的女兵來擔當這麼重要的職務,是一種極大的冒險。其中以後勤處長反對最爲激烈,但是在他們之間推選出一個能擔此重任的時候,這幾個人卻又內部分歧起來。而一些營長則保持了中立,對他們來說無所謂,因爲誰來擔當商隊隊長都對他們無關緊要,於是很乾脆的保持了中立。

我一個人看着底下四五個營長的反對,我的目光瞟向海恩,這個時候海恩還沒說話,我又不願用權勢強壓下去,這樣的話,尤蘭達以後的商業活動就會被這幾個營長所阻撓。

就在我們僵持不下的時候,海恩終於開口了,“既然大家都堅持,我們不如用能力來說話吧。”海恩緩緩開口,爭論在一起的人都不說話,只是一起看着海恩。海恩繼續開口:“把你們推薦的人都叫來,讓尤蘭達和他們一起再比試一下。”

底下的將軍們似乎有些不滿,嘟嘟囔囔的。我也有些不滿,晚一日準備就少一日賺錢,我們正處於招兵買馬休整軍隊,一堆爛攤子都在哪裏擺着等我們去處理,真的沒有空天天比試。我開口道:“還比試什麼啊,外面的銀兩還沒搬完,你們出去看看就能知道尤蘭達的能力了。你看出了他,別的人誰有這麼大的能力賺回這麼多錢來啊。” 剛纔還有些不滿的將軍們,馬上倒轉了方向,他們一致同意了海恩的決定,也不管我在營帳裏面如何決定,都跑出去找自己的人了。那些中立的將軍們,一看沒有好戲看了,也紛紛告辭從我的帳篷裏走了。尤蘭達有些尷尬也有些感激的跟我說了兩句什麼,我也沒聽清,只是揮揮手,讓她也下去了。

只有海恩默默地坐在一旁品茶,我站起身子來,坐到他身邊。

半晌,海恩將茶水喝掉,才緩緩開口:“尤蘭達是一個好苗子,我也贊同她來擔當商隊統領。”

我悶悶不樂的說道:“那你還提議比試。”

海恩搖搖頭“我就算直接贊成,下面的人也一樣會反對。如果你不需要他們贊成,你完全可以用你身爲統領的權利來下達命令。 都市全能仙尊 你還不是想讓他們都配合尤蘭達麼?”

雖然還是不高興,但這是事實,我不可奈何的點了點頭,卻不說話。

海恩看我似乎在鬧脾氣,繼續解釋道:“這次比試,尤蘭達勝出的把握很大,而且底下的人也沒有辦法在阻撓,就算有所不服,也不能再明面上阻撓了吧。”

我不說話,只是端起茶水開始喝。憑什麼我身爲統領,認命個商隊隊長還得讓我的候選人跟他們的候選人比試啊。我還是生着悶氣。

海恩看我如此,也只能笑笑,“對尤蘭達有點信心,她不是你看中的人麼?”

說完海恩也離開了我的帳篷,我看着帳篷外面剛剛搬空的驢車,心中暗下決定,如果這次尤蘭達不能當商隊隊長,我就再派一隊商隊,大不了換條商業路線,一定要讓尤蘭達當上隊長。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我如此執着,但我內心有個聲音在吶喊,一定要讓尤蘭達當隊長,她將成爲我以後最大的幫手之一。

就這樣,一場決定誰來當商隊隊長的比試就被定了下來。士兵們之間互相交流着這些不知從那兒聽來的消息,尤蘭達很快就成爲了衆人矚目的焦點,有羨慕的有不屑地也有背地嚼舌頭的。

“尤蘭達真是好命啊,居然能收到統領的賞識。”士兵甲羨慕的說到。

“有什麼好賞識的,不過是統領看她是個女人,不想讓她上戰場罷了。”士兵乙不屑地反駁士兵甲道。

“說不定,尤蘭達爲了這個隊長的位置爬上了同齡的牀了哦”士兵丙面露猥瑣的笑容,在兩人之間說上這麼一句,三個士兵鬨笑起來。

但無論說什麼,士兵們都知道,尤蘭達即將一飛沖天,即使當不上商隊的隊長,也將成爲商隊中有實力說話的一部分。巴結的人、攀關係的人絡繹不絕的拜訪了尤蘭達。

而由各營營長推選出來作爲候補的人也同樣受到了相同的待遇。

而我卻在生完悶氣之後,看着空空如也的驢車,不再想下午的比試,我決定讓自己開心一下。我晃悠悠的就向銀庫裏方向走去。卻聽到了士兵們的議論和淫笑,我心中憤怒,也有些不安,即使是最下面的士兵,是不是也對我任命尤蘭達抱有不滿的情緒呢?爲什麼,難道就因爲尤蘭達是個女子麼? 我心中極爲不安,尤蘭達會怎麼想?她會遭受怎麼樣的待遇?想到這裏,我失去了興致,轉身向尤蘭達的營盤走去好看的小說。穿着和士兵們一樣的軍裝的我一路上並沒有收到灌注,士兵們都興致勃勃的談論着下午將要舉行的比試,對尤蘭達的議論也不絕於耳。

我心情越來越差,爲什麼大家都說尤蘭達是爬上我的牀才收到的重用呢?爲什麼沒有人看到尤蘭達帶着她的小隊爲我們賺回來的那些錢呢?爲什麼沒有人關注她的實力,而只是關注了她的性別呢?

想到這些,我不禁加快了腳步,可是還當我走到尤蘭達的帳篷前時,幾個士兵低聲道:“又是來攀關係的。”

我恨恨的咬牙,想要轉身去斥責那些人。尤蘭達卻從帳篷裏面出來了,上午還爽朗的尤蘭達,臉上的狼狽極了,一看就是剛剛哭過。她也看到了我,用手背胡亂擦了一下臉,笑得勉強:“將軍,你來了啊。”

聽到尤蘭達喊我將軍,剛纔幾個議論的人紛紛鳥獸散。我看了看尤蘭達有些紅腫的雙眼,有些難過,我這樣是幫了她還是害了她?

尤蘭達笑得勉強,撩起簾子,“將軍裏面坐好看的小說。”

我剛要擡腿邁步,突然腦中響起那些士兵們的話,就有把腿放下了。但我也不能說些什麼,只能含糊敷衍:“外面挺好的,曬曬太陽很暖和。”

尤蘭達臉色更加黯然,似乎脆弱的心靈十分敏感,無法接受些許的刺激。我趕緊改口:“尤蘭達,來跟我一起在外面坐坐吧。”深怕尤蘭達以爲,我畏懼了留言蜚語不敢進去。

尤蘭達擠出一絲笑容,從屋裏拿出兩個木凳放在地上,我結果一個坐了上去,看着尤蘭達也坐了下去。我有些猶豫地,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尤蘭達卻搶先開了口:“將軍,我可能不適合當商隊的隊長,你或許該再找一個能幹的。”

我有些黯然,連尤蘭達都受到影響了麼?是不是我真的錯了。但我不能在這個時候打退堂鼓,勉勵到:“尤蘭達,我的決定從來沒受過影響,你是我見過最棒的商人,你絕對會是他們所有人中最優秀的。就像你以往做的那樣,你將會成爲這羣士兵們仰慕的人。”

尤蘭達勉強的笑了笑,紅腫的眼睛讓我也有些心疼。她的臉上是那麼的慘白,兩道淚痕也如此明顯,只是不說話。

“尤蘭達,你看着我。”我拉住尤蘭達的肩膀。

尤蘭達擡頭看着我,我對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在背後說你的人,都是因爲他們落在了你的背後。他們所說的一切,都是基於對你的羨慕。你會越走越前,而他們依舊在原地踏步。你現在不往前走,他們將會一輩子都纏着你,你難道願意成爲跟他們一樣的人呢麼?”

尤蘭達呆呆的看着我,似乎我說了什麼很奇怪的事情。我右手蓋住尤蘭達的頭,尤蘭達低頭,一頭秀髮飄散下來。我撫摸着她的頭,“尤蘭達,這件事情委屈你了,是我考慮不周。” 尤蘭達撲在我的懷裏,眼淚決堤一般不停流下,嚎啕起來。我握住尤蘭達的肩膀,手在尤蘭達的後背輕輕拍着,不發一語。

過了一會,尤蘭達不再哭泣,推開我的懷抱,坐了起來。看着我胸口上的衣服都被溼透,尤蘭達俏皮一笑:“將軍,你的胸膛好小啊,一點都不像男子漢。”

我拍拍她的腦袋,不置可否,然後站起身子來。“尤蘭達,下午我看好你,你會成爲我商隊唯一的毋庸置疑的隊長。”

尤蘭達微笑,“當然,你的手下們都是些死心眼,想讓他們賺錢,還沒走出幾步就把本錢賠光了。”

我壞笑,“所以,你一定要贏過他們啊。”

尤蘭達不再說話,站起身子來,金色的長髮波浪一樣滑下。在陽光的照耀下,那個爽朗的尤蘭達回來了。

我放心的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尤蘭達的帳篷。

很快,約定的時間就到了,尤蘭達和諸位將軍們推選出來的候選人集結在我帳前。處於公平考慮,這次比賽的題目將由海恩來定。我站在尤蘭達身邊,拍拍尤蘭達,在大庭廣衆之下表達了我對她的信任,這也是我唯一能給尤蘭達的幫助了。

尤蘭達報以微笑,信心十足。

海恩很快決定了比賽的題目。將戰場上繳獲的戰甲拿了出來,放在地上,高聲說道:“這些是我們繳獲的帝國軍戰甲,我們這次比賽就是把這些戰甲賣給克納斯的人民,率先賣出者勝利。軍中一切人員不得離營,不得私自購買,一副盔甲十五個銅板。現在比賽開始。”

隨着海恩說完,幾個人紛紛撿起地上的盔甲,走出駐軍地向克納斯走去。唯有尤蘭達,抱着那副鎧甲不知道想些什麼,我有些着急,想要過去說些什麼,海恩從旁邊阻止了我。我乾着急,卻只能看着,尤蘭達想了一會,也抱着鎧甲走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在營帳前踱來踱去,克納斯的人民是出了名的貧窮,加上戰場的侵襲,誰家也拿不出錢來購買一副誰也用不上的鎧甲。村裏只有一家首富,似乎纔有這個能力,說是首富,也不過家裏多些銀錢。

圍觀的士兵們越來越少,似乎都有些厭倦的回了營帳。我依舊在營帳前來回走動,不是看下駐軍營門口。太陽漸漸下滑,天色也越來越黑,知道即將夕陽西下的時候,尤蘭達率先回來了。我歡呼起來,營帳裏的士兵們看到率先回來的是尤蘭達都十分的驚訝,但在也沒多說什麼。

而站在我後面的幾個營長也無話可說,尤蘭達商隊隊長的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

我拉着尤蘭達走進我的中軍帳,興奮地詢問起來,看着我興奮的樣子,尤蘭達有些不好意思。我有些詫異,爲什麼一向爽朗的尤蘭達會突然扭捏起來呢?該不會是這丫頭自己把盔甲買了吧?這可是違背規則的,如果讓那些營長們知道,非要跟我鬧起來不成。 “大人,”尤蘭達緩緩開口全文字小說。聲音有些訥訥的,我心中一緊,該不會真的像我想的那樣吧。“我把盔甲賣給了村子裏的一個孤兒,他用最後的十五個銅板買下了那副盔甲。”

我的心頭一冷,雖然尤蘭達並沒有作弊,但是她卻用一副對那個孤兒沒用的盔甲換取了可能是孤兒最後希望的銅幣。我愣愣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尤蘭達有些愧疚的臉。然後我站起身子來,用盡全身的力氣甩了尤蘭達一個耳光,尤蘭達跌坐在地:“你太讓我失望了,尤蘭達。即使你輸掉了這場比試,我也要想辦法替你組織一支商隊,可你爲什麼要奪走那個孤兒最後的希望。”

尤蘭達訥訥的看着我,張口似乎想要解釋什麼,卻沒有開口說話。只是捂住自己被打的腫起來的臉蛋低頭不語。

此時卻有一個毛頭小子穿着一身破破爛爛的盔甲衝了進來,將我撞倒在地,騎在我的身上左右開弓,嘴裏不停地喊着:“你個壞人,不準欺負姐姐。”

我奮力抵擋,雖然我要比那個小子大出幾歲,卻也難以在紅了眼的毛頭小子身下抵擋全文字小說。不一會,漏在面具外面的臉上就捱了幾下。外面的親衛才明白裏面發生了什麼,兩個士兵抓住那個小子的手,將他從我身上拽了下去。

我直起身子來,吐掉嘴裏的血水,一顆牙齒豁然混在其中。而那個被制服的小子依然撲騰不已,像是一個紅了眼的獅子,隨時都有可能衝破壓制向我撲過來。我仔細的打量着他,一個骯髒的小孩,臉上的傷口不停地流着血,估計是在制服他的時候不小心劃破的。身上的那身盔甲破破爛爛的,但更重要的是,那副盔甲極爲不合身,穿在他身上不如說是套在他身上。

尤蘭達看到那個小孩被兩個士兵抓住,瘋了一樣鋪了過去,將兩名士兵推開,將那個孩子抱在懷裏,看着我的眼神充滿乞求,“大人,求你放過他吧,他只是個不懂事的孩子。”

我扶了扶我那張被打歪的面具,蹲在尤蘭達身邊。尤蘭達把孩子抱得更緊,那個孩子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身子有些瑟瑟發抖,眼神卻依然充斥着仇恨。

“小子,你是誰?”我不管尤蘭達的乞求,而是開口詢問尤蘭達懷裏的孩子。

呸的一聲,小孩子從尤蘭達的懷裏吐了一口口水,乾脆利落的吐在我的面具上。

尤蘭達嚇壞了,把孩子的臉埋在自己懷裏。“大人,我求求你,放過他吧。”

我無奈的擦去面具上的口水,轉身問尤蘭達“他是誰?”

尤蘭達有些遲疑,還是緩緩開口到,“他就是那個買我盔甲的孤兒。”

看着被尤蘭達緊緊抱着的孩子,我有些難過,這麼小的孩子就已經剩下他一個人了麼?他是怎麼度過那些寒冷的日子的,是不是因爲別人的冷眼,纔會讓他成爲這般冷酷?

我問尤蘭達:“他是怎麼成爲孤兒的?” 更多精彩小說推薦— 尤蘭達小心翼翼的開了口,“他是艾倫的孩子好看的小說。他的母親很早就死了。”

我突然想起那個總是陪着一臉笑容的胖子,他在關鍵的時刻推開了他的戰友,被一根粗壯的攻城弩射成了兩截。我有些心痛,也許他買下盔甲的那筆錢就是他父親最後留給他的撫卹金了吧。

“他叫什麼名字?”我伸手去撫摸孩子的頭,卻被他厭惡的打開。

“艾希。”尤蘭達看我沒有怪罪的意思,慢慢有些放下心來。

“艾希,你爲什麼要買那副鎧甲呢?”我有些心疼的看着他。

艾希冷冷的不答話,我也不再勉強,只是吩咐那兩位衛兵,把艾希送下去洗個澡、吃一頓飽飯。艾希任由兩名士兵怎麼勸說都不放手,尤蘭達也無奈的加入勸說的行列,艾希纔對我一臉警告的離開了。

“跟我講講他的故事吧。尤蘭達。”我將地上的尤蘭達一把拉起來,示意她坐在旁邊的凳子上,而我在她身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尤蘭達思索了一下,慢慢開口“本來我從營帳裏面走出去的時候是要去向村子裏面兜售鎧甲的,但還沒有進村子,就看到了他。他似乎專門在等我一樣,看到我抱着鎧甲就跑了上來,我一開始以爲這個小孩子只是出於好奇和對騎士的一種敬仰,想要看看摸摸好看的小說。我就把鎧甲放在地上,讓他去摸摸。沒想到他卻提出要買,雖然我沒有同意,但他意志堅決,我就有些好奇了,詢問他的身世,沒想到他不願開口,只是要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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