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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兩張被放在一起神似的林熙月和許亮的照片,林熙月也遲疑了,他父親是真的背叛過家庭,他母親也真的是自殺身亡,這一切都是真實的,難保不會有私生子。並且結合麗莎給他的許亮的資料,許亮還真有百分之□□十的機率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想到這,林熙月終於耐不住了。打了個電話給經濟人,要她幫他給劇組請假,他要回大宅一趟,問問他父親,當年的真相。

林熙月匆匆離去,卻被記者拍到。

“林熙月匆匆離去,網上傳聞確屬真實???!!!”

不管粉絲們如何被這條新聞點爆,林熙月趕回了家中。

他的父親正好在家。

林父冷冷地看了林熙月一眼,沒有理會,繼續看着手中的文件,沒有再向林熙月投入半點注意。

就是這樣,他的父親打小就對他極爲冷淡,這也是他第一時間相信帖子的原因。他怎麼能不信呢?他親眼看到他的母親如何地被父親逼到絕望自殺!

“父親,當年你和那個女的,有孩子嗎?”林熙月冷冷地單刀直入。

林父聞言,擡起頭來,“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事情過去那麼多年了,你現在再提起有意思?”林父有點激動。

他承認,他當年有點渣對不起兩個女人,但是他已經和初戀情*人告別了,也迴歸家庭了,妻子爲什麼還抓着不放,每次都疑神疑鬼,最後竟然用自殺來報復他,讓他來承受所有人的鄙視,他承認,她贏了,那個瘋狂的女人徹底地贏了他。

林熙月哪怕心中有再大的怒火,也保持者冷靜的態度,他冷冷地將許亮的照片拿給父親看,“這是,你兒子吧?事情被人暴出來了,你不趕緊做什麼嗎?”林熙月說完,看也不看呆愣住的林父一眼,走了出去,離開了。

林熙月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回來求證什麼?在見到林父的那一刻他就後悔了。

無論當年到底是他母親橫刀奪愛,還是那女人攀龍附鳳,都已經晚了,他的母親死於自殺,丟下了他,他的父親漠視他,他到底是想知道什麼?想告訴自己,母親是對的,他應該恨他父親?他恨他,但是他仍舊是他父親,他不可能報復他。

難道是想報復那女人?可惜,那女人也死了。

難道要報復許亮?他還沒瘋,雖然討厭他,但也沒有必要去恨一個壓根就沒有責任的許亮。況且,比起他,許亮纔是最大的受害者吧,起碼他還有爺爺奶奶和小姑姑,還有個父親,雖然冷漠,他查過的資料中,許亮一直和他母親相依爲命,不過不久前他母親也去世了。他承認,知道了這些事情後,他對許亮最後一絲恨意也放下了,甚至升起了幸災樂禍。

他回來到底是爲了什麼?

給他父親提醒,他的陳年舊事被挖出來了?這件事鬧大了,誰也沒好處,特別是對林家聲譽,他是爲了家族,纔不想父親因此而……

林熙月這麼說服自己,他心很累,暫時不想看到父親。

林熙月一時間找不到住處,他的銀行卡放在家裏了,他又不想回去,只好跑到小姑姑的公寓,希望現在小姑姑那住一陣子。

拿起小姑姑之前送他的鑰匙,他直接進了小姑姑的房間,小姑姑不在家,他累極了,倒頭就睡。

林美芽回到家,看到沙發上多了個人影嚇了一跳,仔細一看才發現是侄子。湊近想要推醒他,不料卻發現,侄子發燒了,一下慌了手腳。

正好這時,王晞月準時地過來吃晚餐。

“晞月,你來得正好,幫我把他扶到chuang上。”林美芽一點也不客氣地拉王晞月做壯丁。

白蓮和林美芽一起將林熙月扶到chuang上去。

“美芽姐,家裏有酒精麼?”白蓮感受到林熙月身上的滾燙,真的很燙,問道。

“有,有。”林美芽趕緊跑出去找酒精過來。

白蓮將酒精倒在毛巾上,遞給林美芽,“你幫他擦身子吧。”林美芽像收到命令的機器人,機械地按白蓮說的做。

忙活許久,才一起去吃晚餐。

餐桌上,林美芽突然想到自己等下有要緊事,不能照顧侄子,忙拜託王晞月:“晞月拜託你了,能幫我照顧一下我侄子嗎?我今晚有事,很急很急的事!”

白蓮見林美芽說得真誠,想到林美芽平時對自己的照顧,就答應下來。

林美芽匆匆地吃完飯,就趕緊走了。白蓮慢慢地吃完。既然答應了,自然要做好。她沾好酒精毛巾給林熙月擦身子。

嚮往的生活:我是富二代 上下半身她都仔仔細細地給林熙月擦了,至於有沒有吃豆腐的想法。白蓮很嚴肅地告訴你,她在幫他退燒,絕對沒有吃豆腐!

林熙月冥冥中感覺到有個人爲他擦身子,滾燙的身子一陣清涼,舒服極了。

第二天醒來,發現旁邊趴着個人。

白蓮在林熙月醒來動作時也醒了過來,湊上去扶了扶林熙月的額頭,放心地道:“嗯,已經退燒了。”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我先回去了。”

林熙月想起昨晚冥冥中的感覺,知道是王晞月在給他擦身子。想起擦身子,林熙月的耳朵紅了,似乎是擦全身,包括那裏。(真的沒有吃豆腐?白蓮嚴肅地說:“絕對沒……有!”)

小熙月□□,當然不是林熙月有什麼不好的念頭,這完全是因爲晨勃!

有鬱悶找曦月!這是林熙月最近養成的習慣,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

要知道,雖然他在網絡上較爲……‘活躍’……但是,本質上他還是較難親近的,別人主動和他交朋友他都不一定會積極對待,更別說這一次完全是他一頭熱,他都有點擔心曦月大大會不會嫌他太煩!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他就是和曦月很是自來熟,隱隱地有種熟悉的感覺,朦朦朧朧,好似上輩子有牽絆,好吧,這個太玄乎了,雖然他的確有這種感覺。

“曦月大大,我昨天發燒了,因爲突然知道我父親有個私生子……”——by‘要當影帝的男人’

“要報復?”——by‘曦月’

“原來想的,不過後來發現,私生子他媽死了,私生子過得比自己不好,又不太想報復了。”

“那就別理會,爲了上輩人的錯誤傷害了自己,不值當!你還因爲這個發燒?讓我想起某個白癡。”

“誰?”林熙月莫名地覺得不舒服,第一次聽到曦月大大談起他生活中的人,很開心,但是又不舒服於曦月大大不是隻屬於他的。這種幼稚的情緒怎麼破?

“我房東的侄子,大老遠地跑到我房東家來發燒,累得我照顧了他一晚上。”

林熙月聞言,對曦月大大房東的侄子羨慕嫉妒恨,竟然能得到曦月大大的照顧!!我都沒有着福氣!!

繼而想起了照顧自己的王晞月,想起他朦朧中感覺到的,有點兒羞澀。

“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人在發燒的時候無微不至地照顧你的話,代表什麼?” 天下無敵從讀書開始 林熙月小心地問道,他有點糾結,若是王晞月喜歡上自己,自己要怎麼拒絕?她的‘前科’歷歷在目,太直接拒絕會不會太傷她的心,引發……

“怎麼個無微不至法?”

“就是無微不至到替你擦身子呢?”

“要麼喜歡你,要麼本身是個溫柔的人,要麼你太帥了,讓人忍不住卡油。”最後一條是白蓮結合自己前一天的經歷寫上的,看到一個帥到天妒人怨的大帥哥毫無防備地躺着任你施爲,一代色女白蓮表示,不卡點油對不起自己。

林熙月發了一場燒,卻有了一次豔*遇,還有了一次與曦月大大的親密交談,還算幸運。但是事件的另一位主人公——許亮,卻遭殃了。 帶着帝國闖異界 雲華道:「我來晚了,清州。」趙清州笑道:「伯牙還未死,子期怎麼就說晚了。」

張雲華不禁也跟著一笑,說道:「你呀,這個時候還有心思說笑。」趙清州拉著雲華坐到石榻上面,說道:「依雲華的意思,這會我應該在這裡痛陳冤情?」雲華無奈地擺擺手:「我來之前,有一肚子的話想和你說,結果被你一打岔,已是忘得三三兩兩了。」趙清州道:「無妨,我一見你,你想說的那些話,我便已經都知道了。」

雲華聽見這句話,心中忽而升起一種痛楚,這個世上除了趙清州,恐怕沒有人能這樣了解自己了。這些年的相處,讓他們之間的感情,除了情同手足般的無間還有一種相知甚篤的默契,那是一種無需言說便能明白對方心中所想的能力。想到這裡,雲華眉宇間的笑意頓時消散了,語氣也變得凝重起來:「清州,那奏章的事情,你有眉目了么?」趙清州搖搖頭道:「我是百思不得其解。」

張雲華似乎已經料到趙清州的回答,他把一隻手搭到趙清州肩膀上說道:「清州,我想問你兩件事,首先,你那天把奏章交給長帆之前,有沒有過目一遍;其次,那天夜裡,你有沒有聽見什麼響動,會不會是夜裡有人潛進書房給掉包了。」趙清州凝神細思了一下,說道:「我是看了的,當時長帆捧了奏摺要走,我還叫住他,改了一個字,當時字跡還在的。至於晚上有沒有人進來,我想不會,自從我中毒那次之後,長帆就一直在門外守夜,如果有人進來,長帆定然會有所警覺。」

張雲華似乎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盤旋在了地牢的上空,令他覺得有些喘息困難。清州的案子,沒有人能想明白是怎麼一回事,看來如今要等待李卓然能從江寧查出些什麼來了。

此時的江寧趙府,正在被一種緊張的氣氛籠罩著,下人們進進出出,全沒了主心骨,長帆站在院中,說了幾句恩威並施的話,又讓負責採買的朱大娘明日上街給大家買些小玩意和吃食,才勉強穩住了人心。可那些「老爺很快就回來了」的話,長帆自己說起來心上都有些發虛。他不知道這樣的話還能管用多久,只能暗自期盼大家可以晚一些離開。

長帆垂著頭回到趙清州的卧房,對李卓然說道:「李公子,大伙兒都回去了,這幾天應該沒事了。」李卓然坐在清州平日坐的那張椅子上面,抬起頭來說道:「長帆,今日咱們去見的石信使,便是平日里給清州傳遞奏章的人,沒錯吧?」長帆點點頭道:「正是的,這些年老爺的奏章,都是交給石信使。」

李卓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今日他說,但凡各地送去臨安的奏章,都要在初月亭官驛彙集,再由皇宮裡的人帶進去。這話應該不假吧?」長帆道:「從前石信使也是這樣說的,應該不假,李公子,您是懷疑石信使么?」李卓然忙搖搖頭說道:「不是,我只是想理順一下,那沓奏章在官家看到之前,經了多少人的手。」

長帆點點頭道:「昨日聽到官家震怒的消息,老爺自己也理順了一下。」李卓然問道:「結果呢?」長帆道:「老爺說,從前他在宮裡的時候,知道前去初月亭取奏章的昭宣使,都是百里挑一選出來的,直接聽命於官家,他們彼此之間相互監督著,官家也是極信任他們的。所以奏章出了事,官家便毫不懷疑地認為是老爺玩忽職守了。」

李卓然把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如果石信使若是清白的,昭宣使也是不會出錯的,那錯到底出在哪裡啊?難不成那字自己長翅膀飛了?」長帆茫然地看著李卓然,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李卓然的目光在房間裡面掃視了一圈,忽然說道:「長帆,你家老爺在江寧都有哪些人與他往來親密,或者有過交惡?」

長帆細想了一下說道:「老爺平時除了常與王縣丞商量政事,偶爾和於大人吟詩作賦之外,沒什麼朋友,這兩位大人,從前您都見過的呀。」李卓然聽到長帆提到於大人三個字,頓時想起來白天長街上於杭之的那副嘴臉,氣道:「哪門子於大人,我看他倒是個見風使舵的於小人。」話未說完,就聽見長帆忽然「啊呦」了一聲。李卓然嚇了一跳問道:「怎麼了?」

長帆著急地從前襟的衣服裡面掏出來一疊折上的紙,說道:「李公子,剛剛小的提到王縣丞,方才想起來老爺交代的事情。這是老爺昨天熬了一宿寫的待辦之事,讓我今日去把這些交給王縣丞呢。」李卓然站起來,從長帆手中拿過來那疊紙,說道:「讓我看看這裡面有什麼線索。」說罷便將那疊紙展開來看。

長帆看到,李卓然的臉色驟然一白,彷彿周身的血液都倒流了回去,忙問道:「李公子,怎麼了?」李卓然目瞪口呆地將那疊紙攤在桌上,說不出話來:竟又是一沓白紙,空無一字。

「這是怎麼回事?!」長帆叫了起來:「這不可能的,老爺早上給我的時候,我還看了,這上面所列之事,都排到明年了呀。」他著急地將這幾頁紙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噓——」從驚訝里回過神來的李卓然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示意長帆不要繼續聲張。長帆立即會意,跑去將門窗關了個嚴嚴實實。

李卓然輕聲道:「看來,不是這墨有問題,就是這紙有問題。」長帆也隨著悄聲道:「李公子,不會是紙的問題,畢竟這些紙和奏章,不是同一種紙。」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把目光都集中在了趙清州的賀蘭石雕硯台上面。李卓然伸手,將桌上的一杯所剩無幾的茶水倒進一些進硯台裡面,用右手食指在裡面輕輕攪動,將硯底的殘墨化開。

「紙。」李卓然說道,長帆連忙從筆山下面壓著的一沓宣紙裡面抽出一張,遞給李卓然。李卓然將自己染了墨的手指在白紙上面點了幾個點,說道:「我畫朵墨梅,來探探這墨汁的底細。」 粉絲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他們可以在上一刻愛你愛得瘋狂,也可以在下一刻轉粉爲黑,恨你恨得要死。尤其是他們感覺你欺騙了他們的感情。

許亮一時間人氣流失嚴重,許亮剛開始很慌張,之後便鎮定了下來,說到底,這些都是上一代人的恩怨,和他其實關係雖有,但他也只是個受害者。甚至於,他或許能憑藉這一次風波認祖歸宗,有了這種想法,許亮對此便放任自由。

不過爲了挽回失去的人氣,許亮再一次通宵錄製了另一首經典歌曲,準備到時候傳上網,同時,他也吩咐他收到的黑客小弟,幫他查查當初的爆料貼到底是誰幹的。

不過,林奧傑很謹慎,沒有被查到身份,只能知道和自己是同一城市。看來的確是他的敵人。

可惜,許亮的敵人太多,每個都似乎有可疑,最終,他還是鎖定了林奧傑,原因無他,因爲他姓林,還是他女人的未婚夫,直接算他頭上!

不得不說,許亮以奇葩的邏輯找到了真正的元兇。

許亮如何打擊報復暫且不提,他再一次忍痛將一經典曲子傳上網絡,他原本打算錄製成光碟販賣的,但如今卻只能忍痛上傳了,幸虧這個世界娛樂發達,且對盜版打擊嚴重,也做到了完全的付費娛樂,音樂上傳也能得到大筆資金。網上立刻轉了風向,開始討論起他的新曲。

許亮也意識到一個專業的經紀團隊的重要性,不過他並不想簽約,而想自己組建一個。他的未來有無限可能,計劃排得滿滿的,一點也不想找個經紀公司來阻礙他前進的步伐!

就在許亮抽出手來組建屬於自己的經紀團隊時,被打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林奧傑意外地得到了一份視頻資料。

林奧傑沒想到林熙月知道了許亮的身份後,並沒有出手,更沒想到林熙月竟然將這事告知其父,林父一力將消息鎮壓了下來,這也是許亮當初那麼容易混淆視線的原因。(林熙月別說沒想法打壓了,就是有想法,病了也沒辦法啊~)

最最沒想的是,他已經那麼謹慎了,竟然還被許亮給找出來。(蒙的)

不過許亮終究是嫩了點,沒有第一時間將他趕盡殺絕,反而給他有了翻盤的機會。(人家不是心軟,而是壓根沒確定你就是那個幕後黑手,所以當然只是打壓發泄而已。)

於是,一視頻被放上網絡,在第一時間火了!

許亮在經濟團體已有了小框架,第一時間知道了這一火爆視頻,並點擊開來看。

這是一段監控視頻,視頻中,一男子與一*女子在咖啡館談話,女子拿出了張紙條,男子‘惱羞成怒’將欠條撕了,女子傷心欲絕,潑了男子一臉水,徑直離開。另一名男子跟隨出去。

短短的幾分鐘視頻,成爲了最火視頻。概因爲,其標題特別引人注意:“渣男欠債不還,女子潑水泄憤。”這是時下人們最喜歡八卦的事情,而火爆的原因卻是某技術帝將監控視頻放大清晰化,赫然發現了三個爆點。

爆點一,該名渣男竟然是如今名聲正旺的許亮,之前纔剛剛傳過身世傳聞。

爆點二,接着發現欠條上寫了:“甲向乙借款70萬,甲:許亮,乙:王晞月。”當初的許亮和王晞月的欠款單寫得很不規範,可以看出王晞月對許亮的信任。經知情人士爆料外加網友們人肉搜索,發現許亮曾爲救母向前女友王晞月借款80萬,經推測,該筆資金乃王晞月父母死亡車禍保險費。

爆點三,林熙月當時在場。看到這一情景還皺眉表示不快,並緊隨着王晞月之後出了咖啡館,疑似追王晞月而去。

這個兼有時下最熱門的元素——渣男渣事,明星失德,同父異母的兄弟之間的恩怨情仇,疑似三角戀的關係,這視頻能不火爆嘛!

更別說下面還有更多知情者的陸續爆料。

有的聲稱自己是許亮和王晞月的高中同學,說高中那時候,兩人乃模範情侶,惹人羨豔。但在臨近畢業,許亮的成績越來越好,性格也越來越不復原來的懦弱,還勾*引了同桌校花蕭晴,一腳踏兩船。

有的聲稱自己乃某醫院護工,曾見過王晞月不辭辛苦地照顧許亮的母親,照顧許亮的生活起居,可謂完美的賢惠女友。

還有人聲稱曾看到許亮與蕭晴上酒店開*房,時間大約是在畢業期間,當時覺得自己眼花了,但後來見許亮與蕭晴親親我我,卻很少看到王晞月出現,才知道許亮已經和王晞月分手。

…………爆料一個比一個勁爆,下面還有一大段的謾罵。

有罵蕭晴的,說她長得清純女神樣,沒想到內裏竟然是個*。

有罵許亮的,說他忘恩負義,渣男一個。

有罵王晞月的,說她犯賤,眼睛瞎了纔會看上這麼個渣男。

有罵林熙月的,說他袒護渣弟。

總之各種各樣的評論都有,對蕭晴、王晞月、林熙月尚有爭論,但對許亮卻是一面倒的謾罵。

女的看不慣他的渣男行徑,男的看不慣他忘恩負義。

可以說,許亮的名聲立馬臭大街了。

但這還不是最糟的,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而許亮就有這麼一個豬一樣的隊友,一名黑客小弟,竟然將視頻黑掉,這一下捅了馬蜂窩,網友們都有這麼個屬性,越是不讓看的,越想看,於是視頻更加火爆了,除了粉絲,還吸引了大量路人。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緊接着,又有人爆出了許亮的筆名竟然是凌雲傲天,簡直讓人難以相信,更有甚者,質疑《鬥破蒼穹》中所謂的深情男主,認爲這是披着深情皮的種馬男,還列了許多原因,比如明明說是深情男主,竟然和除了女主外的大量女配有着姐姐弟*弟、救命恩人等曖*昧關係……只能說倒黴的男主,躺着也中槍。

暗地裏有黑手推動,不只是林奧傑,事情發展到這個程度,他已經控制不了事情的發展了。

這麼一個曲曲經典的音樂奇才,竟然是網絡紅書的作者,又傳出了他又上傳了一部《射鵰英雄傳》的武俠小說,並且還被知名導演購買了影視版權。

若是平時,大家dng多會感慨竟然有人能天才到這種程度,但如今,在廣大粉絲對他的感官極差的情況下,又兼之音樂的風格各式各樣,小說的文筆前後差距也太大了,一個純網絡文學,另一個立馬變成經典文學,就有許多人在猜測,這會不會是抄襲的。

這麼猜測中竟然真的有人狀告許亮偷了他的音樂曲子。

這下子,事情鬧得更大了。抄襲在如今可是管得極其嚴格的,最嚴重的還要去坐牢。許亮的這一抄襲官司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一直霸佔娛樂版的頭條。

由於人們的關注,原來一點證據都沒有的狀告硬是拖了好幾個月才判定許亮無罪,就是這樣仍舊有網友大呼黑幕。

這一切,白蓮是不知道,她的日子過得太規律了,對八卦新聞也不感興趣。生活的唯一變化就是,多了個沒見到人影的鄰居。

林熙月就是那個鄰居,他沒帶證件出門,住宿酒店較麻煩,故而在小姑姑這要了個房間暫居。

美芽公寓外鬆內緊,完全符合林熙月的住宿要求,但是他在前往工作場地時碰上了記者,知道了許亮事件,爲了不給小姑姑她們帶來麻煩,他只好放着舒服的公寓不去住,反而在劇組裏待了下來。

劇本名叫《射鵰英雄傳》,由於是知名武俠劇導演宋協執導的,林熙月憑藉紅火的勢頭,和背景勢力得到了這一劇本,卻在選角時選擇了一個反派配角,這讓宋協導演十分滿意,他雖然屈服於林熙月的背景,但也是因爲林熙月有着紅火的名氣,對他的這部劇有着一定作用,若是林熙月太過分,他拼着得罪林家也不會屈從的。

林熙月選擇的角色名叫完顏洪烈,一方面,是因爲知道分寸,另一方面是因爲看到這個角色突然萌生的衝動,很奇怪的衝動。

當晚,林熙月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夢中他成了個叫做完顏洪烈的王爺,是金國的六王子,少年時藉着朝奉宋朝的當口陰謀勾結宋朝官員,後陰謀敗露,深受重傷,將死之際,被一善良女子包惜弱所救,他對包惜弱一見傾心,年少孤傲的他爲了得到包惜弱設計害死包惜弱的夫家,並救走包惜弱。

包惜弱醒來假裝自己失憶,他是糾結的,要麼包惜弱不過是個自私自利的女子並非他心中那般純善,要麼包惜弱很有心機,爲了爲夫報仇甘於忍辱負重,無論是哪個原因,他都樂於陪她演下去。

在意識到包惜弱並非他想象中的完美女人,他剎那間清醒了頭腦,冷卻了突然的愛戀,開始理智地看待她,好奇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竟然能夠既善良又無情,既聰明又天真……但他不知道的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好奇往往是愛戀的開始,更何況他曾對着女人有過癡迷。

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他再一次愛上了包惜弱,這一次不再是感激和敬仰產生的愛戀,而是一種他形容不出的愛戀,他愛她的所有,包括她的自私,她的無情,都那麼地讓他着迷。

他ng愛着她爲她奪得了女子最高的榮耀,爲她邀請大批武林人士幫她創造她想要的功法,爲她的笑而欣喜,爲她的淡漠而心憂,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她,含在嘴中都怕化了。

他們真正地做到了白首不相離。

林熙月在完顏洪烈的身體*內體驗了他那濃厚炙烈卻帶着些許絕望的愛,感同身受,卻又能保持理智,看到包惜弱的脆弱,看到包惜弱的感動,看到包惜弱的退縮,看到完顏洪烈就差那麼一點點就要撬開包惜弱的心門,但是最後的最後,他們也無法心靈交融。

自夢中醒來,林熙月慢慢恢復了意識。這種情況,對熟讀網文的林熙月來說並非難以解釋的,要麼是融合記憶?要麼是金手指?無論如何,他倒不覺得自己的人格有改變,同時這種情況太玄乎,他直接去看了趟醫生,表明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也就放下心來了。畢竟若是有更多地變化,也是非科學所能解決的,現在擔心也沒用。倒不如放開將其看作是自己的金手指。

不過……林熙月看着劇本,發現劇本中的完顏洪烈和他夢境中的似乎是一個人,但是包惜弱卻有點出入,然不成夢中的包惜弱是穿越女?林熙月感覺自己真相了,不過有了完顏洪烈的部分就夠了,足夠他揣摩出如何扮演好完顏洪烈的角色。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看到了什麼?!(*^__^*)天雷滾滾~~ 另一邊大理寺地牢裡面,張雲華從衣袖中掏出那方包著的印章,放在清州手心中,說道:「打開看看。」清州隔著手帕感知了一下,說道:「一方印章?」雲華點點頭,看著趙清州將那方手帕拆開來。「這是兩個孩子送給你的。」雲華淡淡笑著說道。

趙清州將手帕放在石榻上面,研究起那枚印章「這是?。。。山高月小,水落石出。」他立刻會意了印章的含義,大笑道:「好,兩個孩子的意思我明白了。」張雲華將那方蘇夢棠的手帕順手拿起來,細細疊了,重新放回自己袖中,說道:「你還是這樣聰明,一眼就能看出來。」

趙清州想起最後一次見到西門和秋秋,距今已經很長一段時日了,不禁問道:「大家都還好吧?」雲華道:「大家都很好,都為你的事情著急。老項安排我來見你,是想問問你是否能想起來與案情有關的線索,我們在外面幫你去查。」清州聞言向外看去,說道:「老項也來了?在外面?」

雲華搖搖頭道:「來是來了,不過這裡的夏牢頭只許程大人帶一個人進來,所以他在大理寺外面等著。」清州點點頭,又問道:「程大人是?」雲華道:「是刑部大夫。」清州認真地想了想,說道:「我不記得項兄弟說過項府和刑部有什麼交情。」「你關心的事情,還真是有趣。我們只有一盞茶的時間,怕是已經過了一半了。」張雲華看到清州一路將話題引到與案子無關的事情上,忍不住問道「清州,你擔不擔心今夜之後,我們就沒有機會這樣聊天了。」

趙清州不禁莞爾:「這個問題我也想過,可人生有死,我這樣的孤直之輩,更是免不了會遭人忌恨。何況我如今身陷囹圄,除了強自排解,也做不了什麼,難不成我要托你去求史彌遠把我放了?不,寧溘死以流亡兮,余不忍為此態。」

看到趙清州鐵骨錚錚的樣子,張雲華眼神里閃過一絲心痛,他腦海里忽然想起來許多人,都是從前和清州一起讀書時,共同仰慕的書中的人。從屈原、曹植到竹林七賢,這些人的故事,一時間都涌到了眼前,他努力從這些故事中抽出思緒,對趙清州說道:「我現在後悔,真該把那封信給你帶來,裡面小秋寫了一句詩形容你,實在是貼切。」

「哦?願聞其詳。」趙清洲饒有興緻。

「只留清氣滿乾坤。」張雲華緩緩將這句詩讀出來。「妙啊,想不到趙竑哥哥的孩子這樣靈透,小小年紀能寫出這樣的風骨來,實在是難得。」趙清洲在手心裡默默將這句詩寫了一遍,讚歎道。

雲華道:「還有三月,畫了一柄玉壺給你,借用了唐人的詩意。」 網游之菜鳥很瘋狂 趙清州聞言道:「你真該帶過來,讓我瞧瞧的。這封信是你們合寫的么?」雲華點點頭道,「下次過來,我便拿給你。」

趙清州的眼神黯淡了一下,說道:「還會有下回么?」雲華鄭重地說道:「會有的,會沒事的,錦書已經去請童老先生了,縱使我們沒辦法救你,老先生也不會坐視不管的。」趙清州長嘆一口氣道:「身為學生,不說為老師盡心,反而為著自己的事情,讓老師出面相救,趙某實在是慚愧不已啊。」

雲華忙拍拍他的後背,說道:「清州,千萬不要這樣想,你身陷囹圄是遭人陷害。」

他話未說完,便看到程先生站在了柵欄門外,一臉嚴肅:「張公子,咱們快走,我聽見有人下來了。」

這邊江寧趙府,李卓然和長帆兩個人緊緊盯著那張塗了五個手指印的宣紙,盯到眼睛發酸,也沒看出來一點變化。長帆揉揉眼睛說道:「李公子,不如咱們先睡吧,明早再看看。」李卓然的唇邊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長帆,我有種預感,這案子的謎團咱們要解開了。你先睡吧,我要看看這墨里有什麼文章。」

長帆聽話地走出趙清州狹小的卧房,這裡也是趙清州的書房,整個趙府,也不過是個四畝的院子而已:前面是一方四合院,進了大門,繞過影壁牆,正對著便是趙清州的這間連著廳堂的卧房,兩側的廂房是客人們借住的地方,後面的數間廂房,是下人們住的地方。

六年裡,尤其是剛來江寧的時候,許多員外和商賈們,都爭著想給趙清州置辦一處體面又寬敞的宅子,被趙清州嚴詞拒絕了。「倚南窗以寄傲,審容膝之易安」趙清州這樣看待自己的小宅子。

他在升任四品官職之後,朝廷按位分給趙清州分了一處大宅院,緊鄰著秦淮河。當時趙清州領著長帆去查看了一番,看到那個五進的大院子,屋舍儼然又頗具雅緻的樣子,趙清州十分高興,說道:「今年縣府學考試那所舊貢院房子塌了兩間,就把這個宅子作為新貢院吧。」

他當即就自己掏了俸祿,讓長帆請了木匠和瓦工師傅來,將院中的廂房,隔成一間間號舍,又將花園亭子外面的幾間小屋,改成了庫房和膳房。一切工事停當,趙清州親筆寫了「江南貢院」的匾額,在當月十五,掛在了門楣之上,從此江寧府的府學考試,便都安排在了這裡。趙清州依然怡然自得的住在自己的小宅子裡面,從未覺得有任何不如意。

眼下李卓然坐在趙清洲的卧房裡,盯著自己畫的墨梅看了半晌,越看越覺得滿意,還時不時的給這朵獨花添個枝,加個葉。自從上次他在信紙上面誤打誤撞畫了個「墨梅」之後,便覺得自己很有畫梅花的天賦和才能,前幾天下雨,百無聊賴的時候,他便把秋秋抄「千金之子」的宣紙上面,每一張背後都畫上了梅花。

李卓然作畫有個習慣,他每畫完一幅,便用懊惱的口吻對雲華說:「這張畫得極不好,應當撕了。」待到雲華接過來看了,並誇讚了他時,李卓然便眉開眼笑,繼續畫下一張。遇到自己實在滿意的作品,他便慷慨地送給張雲華貼在牆上,因此不出幾日,雲華的卧室里,便貼滿了張牙舞爪、銅枝鐵乾的墨梅圖。

此時李卓然依然滿意地看著自己的畫,直看得鼾聲漸起,從紙上瞧見了周公。在他閉著眼睛的這段時間裡,紙上的墨跡,卻悄然起了變化。 白蓮的樣貌比之視頻上的更加白*皙,更加美麗,又兼之優雅的氣質風度,偶然幾次出門逛超市也沒只是讓人感到驚豔,到真沒有路人能夠認出她便是視頻上的可憐女子。概因爲白蓮此時的形象完全讓人無法聯想起可憐兩字,更甚的,其女王般的威勢及優雅的舉止,不知道還以爲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故而,在事情鬧得轟轟烈烈的時候,白蓮還可以悠哉遊哉地逛超市。

但是,上天似乎看不慣她這麼悠哉遊哉地置身事外,有一個人認出了白蓮,那個人就是——蕭晴。

作爲事件中的小*三,但在深厚背景的保護下,蕭晴沒有被爆照,所以雖然人人喊打,卻沒有出現半路被路人認出的情況,她看到白蓮連忙上前,“晞月?我們談一談吧。”蕭晴小聲地說道,有點擔心被人發現。

不過,蕭晴倒是太過小心了,網絡上鬧得兇,不代表網民在網絡外也會那麼敏*感啊,況且這一事件針對的是許亮,蕭晴就算被認出來幸運的話,說不定會得到大量同情,覺得這是又一個被渣男欺騙的女孩。畢竟她從前的形象一直十分良好,除了個別中二青年,誰會直接就斷定她是個壞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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