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on-close

看到萬千人魂燈起,真小小一臉鐵青,表情甚是繁雜地看了司徒飛一眼,伸手輕拍他肩膀。

「我曾經不小心,窺見過你一個秘密,今天……我也拿一個大秘密跟你換,從今以後,我們就是生死之交了。」

說話同時翩然飛起。

真小小懷抱獅子紋金斬,伸出自己右手,勾起食指,對蒼茫星海,淡淡地說了一聲。

「來!」

呼聲未止,一頭巨大的龍象突然自破碎的星辰狂奔而出,它吐著舌頭,終於被契主召喚,令其心情興奮異常,在口吐沙塵與風暴的同時,四條粗壯的腿跳起了同邊步!

在剛剛主子爆了它棲息與修行的土元素殘星時,暴君龍象便知道,今天鐵定有令它**的一戰!

龍象跳了兩下,便直接化為一團濃郁的煙雲,以這種匪夷所思的方法迅速來到真小小面前,二者完成獸威融合!

得龍象之助。

土元素力量,立即在真小小體外暴走!

真小小亦未想到,自己不過離開數日,暴君龍象已然踏入了出竅境,居然……比自己修鍊的速度更快!

眨眨眼,強勁的獸力,化為淡黃的光束,在其四肢遊走。

真小小獰笑著握刀,竟將神寶階的獅子紋大刀刀柄握得咔嚓作響!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萬獸朝凰》,微信關注「優讀文學」,聊人生,尋知己~ 她如果再刻意蠱惑幾分,那個男人,立刻意亂情迷,其他什麼都忘了,只想先過把癮再說。

更何況,這房間里她還點了可以迷亂人心智的香氛。

她本以為,她自身的魅力,再加上香氛的功效,兩相結合,她和顧君逐聊不了幾句,顧君逐就要上鉤。

只要顧君逐碰了她,她錄下完整的視頻,她的任務就完成了。

她想的很美,可她現在見到的顧君逐……她懷疑她眼前這個顧君逐,是女扮男裝的。

長的比女人還要漂亮俊美,只看顧君逐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哪怕她沒接到這個任務,她也想和顧君逐發生點什麼。

可是顧君逐卻絲毫不為她所動。

他並不是故意壓抑,他是真的沒有對她動情,冷冰冰的看著她,彷彿她就是個不值一提的死物,眼中一點動容都沒有。

這是對她最大的侮辱。

她練錦裳將無數男人玩弄於股掌之中,迷的他們神魂顛倒,何曾失過手?

可這顧君逐,竟然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惱了,坐直身子,瞪著顧君逐說:「五爺,您這麼不配合,是不想治好您太太了是嗎?」

她即便發怒,也維持著她最美的姿態,目光流轉,含嬌帶嗔,惹人憐惜。

只可惜,顧君逐滿心挂念的都是昏迷不醒的葉星北,對她絲毫憐惜不起來。

他看著練錦裳,淡淡說:「無利不起早,你想要什麼?」

「五爺還真是言簡意賅呢!」練錦裳跪在床上,膝行到顧君逐面前,抬手勾住顧君逐的脖子,楚楚可憐說:「五爺真是不疼惜人家,說話這麼惜字如金,你就不怕人家聽不懂。」

顧君逐冷冷看她,「我的耐心有限,你現在每浪費一分鐘,你的下場就會更凄慘幾分。」

「人家好怕呀,人家這麼柔弱,五爺怎麼可以這麼嚇人家呢?」練錦裳不依的扭動身子,身段妖嬈。

顧君逐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臂從他的脖子上扯下來,「說出你的目的,不然我就不奉陪了。」

他的手指瑩白修長,十分漂亮,被他握住手臂,應該是件很賞心悅目的事情,練錦裳卻毫無心情欣賞。

因為太疼了。

她的手腕被顧君逐的手掌抓住,就像被鐵鉗鉗住,疼的她骨頭像是碎了。

生理性淚水連串滑落,她疼的五官扭曲,奮力掙扎:「放開我!你放開我!」

顧君逐鬆手,雙手插進兜里,目光深邃幽冷的看著她。

被那樣的目光看著,練錦裳情不自禁打了個哆嗦。

她揉了揉手腕,沒了再蠱惑顧君逐的心情。

她見顧君逐第一眼,就被顧君逐吸引。

她覺得今晚她要是真能和這樣天菜一般的男人發生點什麼,這輩子算是值了。

成功把顧君逐引到這裡來,原本她是想假公濟私,好好享受一番。

哪知道,顧君逐絲毫不為她的美色所動。

這讓她憤怒又懊惱。

以前見到她的男人,哪個不是看幾眼就走不動步,恨不得立刻就能征服她? 陳郁登機之後才鬆了口氣,緊趕慢趕總算趕上了,不一會兒飛機就起飛了。

機票是別人給訂的,頭等艙,寬大的座椅非常舒適,陳郁靠在上面想眯一覺,可是怎麼都睡不著,一會兒就得起來放次水,已經上了好幾次廁所了。

中午喝的太多了,灌了滿滿一肚子,白的,啤的,紅的什麼都有,這幫王八犢子,陳郁心裡又一次大罵。對著衛生間的鏡子拎了拎褲子,陳郁不禁想起來那會兒想的六脈神箭的事。想來想去覺得不大行的通,要是把內力從手指的穴位上逼出去他能做到,可要是把酒逼出去就不大可能了,怎麼樣運著內力把酒從胃裡逼到手指上就是個大問題,那可不是一滴兩滴,那是好幾斤啊。

陳郁又想到了逼尿,結果剛想了一下就立刻打住了,想象著一股尿從膀胱到手指再射出去,他就毛骨悚然,太噁心了。

還是運起內力加速化解酒精為上策,再說他也不見得會喝醉了,就是肚子裝的鼓鼓的實在難受。

陳郁手指一彈,一股內力輕輕的射了出去,鏡子上的一滴水化作更小的水滴四散飛濺,陳郁很滿意自己對內力控制的精確程度,繫上褲帶出去了。

一個空姐看到陳郁出來了,對他曖昧的笑了笑。

這一會兒跑了好幾趟衛生間,這個空姐都看在眼裡,莫不成當他是腎虛了?陳郁有點惱怒,瞪了他一下,結果那個空姐掩著嘴格格的笑了起來。

陳郁沒辦法,搖了搖頭回到了他的座位上。

那個空姐長的還不錯,挺翹臀部,豐滿的前胸,包裹在制服下有一種別樣的誘惑。白凈的臉蛋,彎彎的眉毛,一雙媚眼裡似乎總有異樣的色彩在閃動,陳郁一看就知道那是欲求不滿的樣子。

其實陳郁長的也是非常的不賴,高高大大的,斯斯文文的,引起女人的注意也沒什麼意外,更何況陳郁還比較喜歡這種注意。

陳郁想想覺得心裡有點痒痒,過了一會兒他回頭向那個空姐示意了一下,那個空姐給了他一個疑惑的眼神,緩緩的走了過來。陳郁坐的位置靠近頭等艙的艙門,空姐走了兩步就到了他面前:「先生,請問您需要點什麼?」聲音也很悅耳。

陳郁暗爽了一下,說道:「給我來一瓶純凈水。」要放長線掉大魚不是么。

果然空姐眼裡的失望一閃而過,扭著屁股去給陳郁準備了,陳郁掃了一眼她的臀部,很肥美的樣子,摸起來不知道手感怎麼樣。

不一會兒那個空姐回來了,端了個托盤,上面放了瓶礦泉水,低著頭就要放到陳郁的桌子上。陳郁又掃了一眼她的胸部,可惜空姐無論冬夏穿的衣服都是領口很緊的那種,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春光,只能想象一下裡面那白嫩的樣子。那個空姐好像知道陳郁的失望,上身微不可見的搖了遙,結果胸前的雙峰一陣顫動,晃的陳郁目瞪口呆,口乾舌燥。

陳郁有點按耐不住,這純粹是在勾引他啊,那還客氣什麼,大手一伸就從後面覆蓋上了空姐那肥美的臀部,軟軟綿綿的,手感非常不錯。

空姐的身子一顫,手一抖,礦泉水就從托盤上掉下去了。眼看著礦泉水瓶子就要掉到地板上,陳郁的另一隻手閃電般的伸出,一下就抓住了瓶子,對著空姐搖了搖,放到了桌子上。空姐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奇,隨即被一股盪意所替代。陳郁放在他臀部上的大手輕輕的揉了起來,一股熱力透過衣服,穿透了她那敏感的肌膚,讓她的雙腿一軟。空姐側著身子靠在了陳郁座椅的靠背上,眼睛有些緊張的打量著頭等艙前面的乘客,發現大多數乘客都躺著休息,沒人注意到她,才放下心來。其實陳郁的這個位置在最後面,如果不是特意回頭,是沒人能看到的。

陳郁嗅著空姐身上那股幽香,手裡或輕或重的揉捏著,空姐還配合著輕輕的搖動著臀部,讓陳郁爽的不得了。陳郁有些得寸進尺,大手向下滑了滑,滑到了空姐大腿的內側,空姐的雙腿一下就夾緊了,夾住了陳郁的大手,眼睛有些哀求的看著陳郁。

在飛機的頭等艙里里調戲空姐不是什麼新鮮事,可是象陳郁這麼大膽的可少見。

陳郁得意了一下,在她的腿上捏了一把,放開了她。空姐甩了他盪意十足的一眼,一扭一扭的回到了她的小隔間那裡,時不時的還給陳郁個媚眼,和陳郁的目光碰出點火花出來。

陳郁扭開礦泉水瓶子喝了一口,結果不一會兒又想去廁所了,他有些無奈的站了起來,經過那個空姐的時候,她疑惑的看著他,眼睛向陳郁的下身掃了一下。陳郁又瞪了她一下,有些惱怒的走進了衛生間。

解決完之後,陳郁打開門,結果發現那個空姐正站在衛生間門口。陳郁伸出頭一看沒人過來,一把拉住那個空姐,把她拉進了衛生間,關上了門。空姐一驚,輕聲的叫了一下,不過立刻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陳郁雙手抓住空姐的雙手,呈大字型的把她壓向一側牆壁,緊緊的貼在了她的身上,空姐胸前那對飽滿的雙峰立刻頂在了陳郁的胸膛上。

空姐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反而吃吃的笑了起來。陳郁享受著胸前柔軟的感覺,說道:「小妖精,不怕我吃了你啊。」空姐笑的更厲害了,媚眼如絲的盯著陳郁:「小帥哥,你行嗎?看你剛才一個勁的跑廁所,不是腎虛吧?格格格格…」

「是不是腎虛你等下不就知道了么?」陳郁說著就吻向了空姐的雙唇,一下就含住了那薄薄的唇瓣,激烈的吻了起來,空姐配合的吐出自己滑膩的靈舌,和陳郁的糾纏在一起。陳郁雙手伸下去抓住空姐的臀部,把她按向自己,空姐一下就感覺到陳郁身下的昂揚頂在了自己柔軟之處,即使隔著褲子也能感覺道那巨大的尺寸,心想,這哪裡是腎虛,相當不虛啊。

正當陳郁心如火燎,想要進一步動作的時候,廣播響了:「各位乘客,由京城飛往上海虹橋機場的jh1502次航班即將降落,請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帶,暫時不要走動。」

空姐一驚,立刻推開了陳郁,喘著氣說道:「好了,小帥哥,快點出去吧,飛機要降落了,小心被人看到。」

陳郁有些意猶未盡,不過也沒辦法,只好整理了下衣服,然後又在空姐的嘴唇上狠狠的親了一下,出去了。

陳郁回到自己位置上,系好了安全帶,飛機盤旋了幾圈,降落了。 飛機降落了半個多小時了,可是還沒開艙門,雖然廣播里一直解釋著,由於降落航班太多,要過一會兒才能下機,可是乘客們仍然怨聲不斷。

陳郁也等的有些不耐煩,於是他跑到普通艙看其他的空姐去了,雖然其他的空姐客氣的請求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可是根本沒用,阻止不了他。

不過陳郁有些失望,除了和他搞曖昧的那個空姐姿色還算不錯,其他的都要差一籌。當然,和要來機場接他的唐婉兒相比,那更是遠遠不如了。

「婉兒八成都等急了。」正當陳郁這樣想的時候,艙門開了。

先前的那個空姐正站在艙門口送客,陳郁經過她身邊,有些遺憾的看了她一眼。那空姐一看陳郁第一個走出艙門,後面的人都沒出來呢,身子向陳郁傾了傾,輕聲說:「我叫小麗。」然後快速的報出了一個手機號碼,按陳郁的記憶力那是聽一遍就忘不了的。他有些欣喜的的對那個空姐點了點頭,然後在她注視的目光下,一馬當先的走下了懸梯。很快,在空中小姐的眼中僅剩下那高大挺拔的背影。

機艙里的空間很緊湊,讓陳郁覺得有些壓抑,到了外面就好多了,冷風一吹,立刻精神起來。陳郁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想著在飛機上的經歷,那個大膽的空姐,最後她還給了他聯繫方式,心情十分暢快。

等下就可以見到婉兒了,一想到這個,空姐立刻就被陳郁拋到腦後去了,陳郁邊走邊摸出手機,撥通了唐婉兒的號碼。嘟,撥號音剛響了半聲就接通了。

「喂,小郁,下飛機了么。」聽筒中傳來甜美的聲音,柔柔的,稍稍有些急切。

「嗯,剛下來,現在降落的航班比較多,下機也要排號。婉兒等急了吧?我馬上就出來。」陳郁大大咧咧的說道。聽到唐婉兒的聲音他十分開心,腳下也輕快了許多。

現在屬於春運高峰期,起降航班十分頻繁,延誤一會兒也比較正常。

「還好了,才到一會兒,外面接機的人好多,我在老地方等你。」唐婉兒的聲音總是那樣的溫柔。

候機大樓一號國內出口處早已擁擠成一片,舉著各種牌子接機的人都想湊到前面,好讓自己等的人能一眼就看到自己。牌子是各種各樣,有的是真牌子,一根棍子上面一塊紙板,也有diy的就一張紙上面寫上名字就算了的,字也有好幾國的語言。當然,也有一些人擠不上前就沿著欄杆一字排開,趴在欄杆上,瞪大了眼睛向裡面看著,仔細辨認著自己等候的對象。

此時,在欄杆向右位置的人群後面,一盆大型的盆栽旁,一位麗人俏生生的站在那裡。

烏黑的秀髮微微的打著捲兒,泛著濕漉漉的光澤垂在肩上,天鵝般白皙的脖頸上纏著一條淡紫色的絲巾。淺褐色的夏奈兒直筒褲和同樣款式的小西裝下,是何等誘人的曲線。唇不點而朱,眉不畫而黛。潔白如玉的俏臉上,最是那輕嗔薄笑的風情。整個人都洋溢著江南水鄉那種溫婉的氣質。

正是來接陳郁的唐婉兒。

唐婉兒和陳郁是在6年前認識的,那時陳郁才16歲。身位z省寧市土地局局長的唐婉兒父親受人陷害,被迫接受停職調查,唐婉兒也被一些膽大包天的人脅持到京城的一家私人會所。正趕上陳郁被他的幾位世兄,發小,拉到那裡,嚷著要給他破處。於是在眾人左不滿意,右不滿意之下,老闆被迫把唐婉兒推了出來。結果當然是還是毛頭小子的陳郁奮力開墾了一夜,奪了唐婉兒的處子之身。

唐婉兒遇到陳郁,是她天大的幸運。陳郁對自己的女人當然是百般維護,事後在眾公子們的強大壓力下,那個老闆不得不讓陳郁帶走了唐婉兒,也就得罪了幕後的人,結下了一個敵人。

這肯定不算完,殲敵要斬草除根,趕盡殺絕的道理陳郁怎麼會不懂,任何處於萌芽狀態的敵人都要儘早消滅。順著會所擄人這條線縷回去,一個小的利益團伙就被揪了出來,最後灰飛煙滅,唐婉兒的父親也就沒什麼問題,官復原職了,而且在陳郁的照拂下仕途還順當了不少。還好沒有涉及到太厲害的人物,也就省了不少麻煩,幾個公子靠著面子輕鬆搞定了。

陳郁發現19歲已經是復大二年級的唐婉兒也是天資卓絕之人,於是他在上海的一項商業計劃也就順理成章的讓唐婉兒主持實施了。唐婉兒在大學期間就開始打理生意,當然少不了有人幫襯。到現在已經5年多了。

唐婉兒收起手機,俏臉上稍微有些發熱。

陳郁剛才在電話里「啵」了她一下,很響亮的一聲,她可以想象得到陳郁旁若無人的樣子,也可以想象的到陳郁旁邊的人是怎樣對他側目而視的。

雖然明知旁邊不可能有人聽到,但她還是有些心虛的向四周看了看。唐婉兒在上海也不是無名之輩,至少在這一會兒的時間裡,她已經看到了三個認識的人遠遠的走出了大廳。

幾分鐘之後,唐婉兒就看到陳郁從一個拐角處搖搖晃晃的出現了,還是那樣一副什麼都不在乎,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看著朝思暮想的人,唐婉兒漸漸的有些痴了。

陳郁一眼就看到了那株芭蕉下,溫柔的注視著他的玉人,是那樣的婷婷玉立,楚楚動人。唐婉兒對他的深情厚意他當然感覺的到,將來雖然不一定能給她一個名分,但他也不準備辜負她的情意。唐婉兒可是跟了他6年啊,當年他還不太大,而且還是在京城,之後又當了兩年兵,直到來上海讀大學在一起的時間才多了起來。

陳郁緊走幾步,趕過正在傳送帶上揀行禮的其他人,擠出了通道口。喜好輕來輕往的他向來很少帶行禮包裹之類的東西,這次也不例外,兩手空空,輕裝上陣。

陳郁撥開了擁擠的人群,衝到唐婉兒面前,一把就就把她抱了起來,在唐婉兒的驚呼中噙住了她的櫻唇,來了個深吻。

陳郁有些心疼,自己回京過春節,不過才一個月的時間,婉兒就有些清減了。他擁著唐婉兒,捋了捋她的秀髮,在額前輕輕的吻了一下。埋怨道:「怎麼不好好照顧自己呢,這才幾天沒見,就瘦了。怎麼,過的不開心么?」

「沒有,就是有些想你。」唐婉兒緊緊的摟著陳郁,貼在陳郁寬闊的胸膛上,嗅著那讓自己迷醉的男子氣息,幽幽的說道。

「小傻瓜,想我什麼了呢?我不是在這裡了么。噢…我知道了」陳郁拉長了聲調「回家我會好好的補償寶貝婉兒的。」陳郁湊到唐婉兒的耳邊,壞壞的調笑,他的色心又上來了。

「壞蛋!」唐婉兒啐了一口。這個冤家,就不能正經一點兒。

「叫我說著了吧,看看臉都紅了。」陳郁攬著唐婉兒的纖腰,在她那嬌艷欲滴的臉蛋上香了一口。

唐婉兒不依的拍了他的胸膛一下,不過是輕輕的,和撫摸一樣,她的臉蛋更紅了。

「婉兒,你真漂亮。」陳郁深情的看著唐婉兒美麗的眼睛說道。

「真的么?」聽到男人的稱讚,唐婉兒心裡甜絲絲的,又有些得意。出門前她特意的打扮了一下,細心的陳郁注意到了這一點。陳郁的稱讚讓她覺得歡欣雀躍,高興不已。

「當然了,你看有多少人向這邊瞥呢。不行,不能讓他們看,這樣我的損失可就大了。」陳郁說著把唐婉兒往懷裡緊了緊。其實早就有人注意他們了,唐婉兒本來就吸引了不少目光,那個熱情的吻更是讓人們頻頻的看向他們。

「好啦,別貧了,快點回家吧。出來前我燉了你喜歡的排骨湯,還在鍋里悶著呢,再晚一點該煮爛掉了。乖哦,聽話。」唐婉兒象哄小孩子一樣哄著陳郁。

陳郁心裡有點暖暖的,這是他的女人,對他是那樣的溫柔,總能給他溫馨感覺。自己把大部分事都丟給婉兒,跑到一邊輕鬆不說,有時還搞七搞八的。婉兒不但沒有任何怨言,還一直不辭辛勞的替自己忙著。可是自己卻沒什麼可以給她的,看來只能盡量多找些時間來陪陪她了。

「走吧,我們回家。」陳郁攬著唐婉兒向外走去。 可偏偏這顧君逐,她動心了,想來一場難忘的盛宴,顧君逐卻冷的像冰雕一樣。

沒眼光的臭男人!

咱們等著瞧。

等會兒一定讓你在床上叫我姑奶奶,像狗一樣舔遍我的全身!

練錦裳心裡發著狠,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甜膩:「五爺,您別這麼凶嘛!裳裳就是仰慕五爺的容貌和才能,想要嫁給五爺,做五爺的夫人!」

她摸了摸她自己的臉蛋兒,沖顧君逐露出最魅惑勾人的姿態:「五爺,您覺得,以我的姿色,可有資格做您的夫人?」

顧君逐冷嗤,「我看你一眼都嫌髒了眼睛,你說你有沒有資格做我太太?」

「你……」顧君逐始終對她不假辭色,練錦裳終於惱了。

她橫眉豎目,與剛剛的魅惑妖嬈不同,立刻成了一個冷艷美人。

她跪直了身子,指著顧君逐的鼻子說:「顧君逐,別姑娘我給你臉你不要臉!敬酒不吃,你想吃罰酒不是?」

顧君逐的眼中浮現嚴重不耐煩的神色,忽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拖到窗邊,拎到了窗外。

Categories :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好好學習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