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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四人恢復如初,徐疊不禁冷笑,道:「憑你們如今的修為,還發現不了,我在你們體內已經種下了隱患,只要你們不想辦法害我,我就可以饒你們一命。」

沒過多久,徐疊跟著四位修士來到大殿門口,這個所謂的人族修士聚集地,到底是個什麼樣子呢?

徐疊看到他們伸出手慢慢推開門。

!! 砰!

大門很厚重,外面還有陣法,四位修士推開后,徐疊這才看到內部的場景,竟然當場被震驚。

不僅如此,就連四位修士也是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個場景。

只見大殿內部,竟然空空如也,只有一地的修士。

這裡將近三千修士,有的沒有傷勢,有的傷勢很重,不管有傷沒傷,此刻全部跪著。

最中間,有幾十張寶座,上面有很多年輕的修士,各個氣血強大,體魄強健。

其中有兩位修士,徐疊竟然認識,正是司徒典以及神夢公子。

雖然他也沒有見過神夢公子的真面目,但他身上那縷特殊的體香,還是被徐疊查覺到。

因為這股香氣,正是萬寶檔的那種天塵香,徐疊曾經吸收很多,怎麼可能辨別不出來。

他們共有二三十人,無一例外,面目莊嚴,顯得高高在上。

諸人眼神全部冷漠無情,閃爍著犀利的電芒,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現場所有修士,早已全部身死道消。

此殿很大,畢竟相當於一座城池。

如今他們這群修士,只是占居很小一部分,外面還有很多空地。

徐疊看去,竟是幾百位妖族修士,手持法寶,將他們圍在一起。

最中間的修士,乃是各宗真正的天驕,修為深不可測。

那些偽天驕,有的死的死,有的傷的傷,此時並不在這裡,外面的很多守衛,就是他們在擔當。

把徐疊帶到這裡來的四位修士顯然也懵了,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徐疊看向跪在地上的諸多修士,竟然有大部分是散修,他們有的面無表情,有的面露憎恨,顯然並不想屈服。

無一例外,這些不想屈服的修士,都帶著傷勢,有的很嚴重已經危及生命,有的傷勢並不嚴重,但缺胳膊少腿。

他們全部咬著牙,眼神中迸射仇恨的眼神,盯著中間的二三十位修士。

「你們這群螻蟻,還是乖乖交出來所修是何玄功,讓我們參悟融合,前往彭城參加決戰,如果達不成我們的願望,你們統統都要死!」

「螻蟻就只能擁有這樣的命運,要麼被我們奴役,要麼被我們斬殺。」司徒典此刻站起身來,已經看到徐疊,但他並沒有過問。

他是新人,還是先觀看半刻,到時候就不敢再反抗,會乖乖配合。

「你們不得好死,把我們統統抓來,跟妖族聯合起來四處誅殺我們同族,你們設下圈套,讓我們往這裡鑽,竟擁有如此歹毒用心,就不怕遭天譴嗎?」

「你們這群狼心狗肺的東西,就算擁有高高在上的身份又如何?就可以這樣草菅人命嗎?是誰給你們的這個權力?」

「呸!什麼各宗門天驕,我看你們連人都不配,當得起天驕二字嗎?」

「也不看看你們所乾的都是哪種事情,早晚會遭報應的!」

「上天你開開眼吧!」

「降下天劫雷霆,劈死他們吧!」

諸多修士全部大吼,他們並不甘心,他們雖然是散修,但也有自己的尊嚴,不可以隨意被人如此踐踏。

就算拼著一死,也要維護自身的尊嚴。

他們大吼,徹底激怒諸位天驕以及其中的九位惡神,他們手上的人命,已不知有多少。

再多幾千條人命,那又算得什麼。

「我倒要看看,是誰先遭報應,你們四個,把他們這群嘴硬的傢伙,給我丟進火爐中!」司徒典來自滅世宗,身上帶著濃郁的殺氣,此刻取出一座火紅的丹爐,置在身旁。

他指了指帶徐疊前來的四位修士,大聲喝道。

「是!」四人趕緊上前,把剛才那幾人揪出來。

「將他們活活燒死,要控制好火候,我要看著他們的肉身先化成灰,然後虛神受真火燒烤,百年不死,承受生死不能的痛苦。」有天驕說道。

「這是千毒丹,喂他們服下。」神夢公子此刻悠悠開口,抖手之間便取出幾枚黑色的丹藥,有龍眼般大小,丟了過來。

「這丹藥中含有九毒骨,十分歹毒。」徐疊跟兵字分身不分彼引,自然也是丹道大師,雖然這黑色的丹藥外面,含有奇香,但還是遮蓋不住這丹藥本身的氣味,被他聞到后,判斷出來此葯的成份。

九毒骨,乃是一種人工製造而成的東西。

他需要把一位修士或者凡人,毒死九次,最後一次死後的屍身,再經幾種毒藥浸泡,才可以煉製出來。

這相當於逼迫一位修士,生生輪迴九次,然後都被毒死。

所費心機跟時間,無法估算。

所以這種丹藥,極其歹毒,服下去之後,生死不能,想要自盡都不受控制。

再加上別的幾種材料,修士服下之後,所受的痛苦,難以想象。

簡直是生不如死,但又無法自盡。

徐疊看到這一幕,不由皺眉,他到現在才弄明白,原來這群人全部因為某些原因,失去修為,就如同凡人般,不然的話,不好控制。

他們這些人,也不可能如此放肆,可以肆無忌憚的對付他們。

但這也讓他們失去機會,失去探他們靈魂的機會。

修為被廢,虛神就會失去作用,如果強行搜魂的話,有可能什麼也得不到。

他們現在承受的怨氣太大,有可能臨死反撲。

所以司徒典才拿他們沒辦法,不然的話,直接搜魂豈不容易。

看到那四位修士竟然真的要把千毒丹喂進幾位修士口中,徐疊知道這個時候,不得不出手,便慢悠悠開口道:「這是什麼情況?大屠殺嗎?這可是要遭報應的。」

他這話剛落地,便震驚諸多修士,他們從未想到,竟然會有人替他們出頭。

當所有人看向徐疊的時候,無比失望,原來又是一位被騙進來的散修。

他自個想要自保都難,還能指望他替自己出頭嗎?

這不可能。

所有人不僅失望,還有點同情徐疊,看他的眼神都已經產生變化。

徐疊站在原地,並非沒有看到他們那黯淡無光的眼神。

這群散修,被囚禁此地不知有多久,已經失去逃生的信心。

現在看到自己,就跟看到一位最普通修士,沒什麼區別。

而且他們也知道,自己的下場將會跟他們一樣,自然不會有會什麼過多的想法。

只要他自己能活著就好,不求徐疊可以救他們出去。

「這位道友,還請速速離開,趁你沒有飲下清煞酒,還保存著修為,趕緊離去吧!」有修士開口,提醒徐疊趕緊離開,不然的話,有可能身死道消。

啪!

但就在這個時候,司徒典出手,不知何時,在他的手上,竟然出現一根黑色的鐵鞭,此刻聽到那人提醒徐疊,不由大怒,啪的一聲,抽打在他的身上。

噗!

此人肩膀當場被抽碎,血骨混在一起,左邊的胳膊當場粉碎。

鮮血直流,此人差點昏死過去。

徐疊身上殺氣隱現,雙目也快要噴出火來。

他這個時候,已經動了真火。

他並不想把所有人全部殺死,那樣的話,會引起外界注意。

如今見這種情景,他不得不出手,強勢出手,將所有人全部幹掉。

只不過,他也不能如此莽撞,需要各個擊破,讓他們土崩瓦解。

「走啊!」那人失去左臂,如今看到徐疊竟然怔在當場,不由大叫起來。

徐疊回過神來,抬頭去看,才發現司徒典手持那根鐵鞭,竟然再次朝那位修士抽了下去。

啪!

一聲脆響,那根鐵鞭並沒有落下來,反而被徐疊抓在手中。

他速度快若閃電,任何鞭子也不可能從他眼前溜走。

那位已經失去左臂的修士,本已等死,此刻發現鐵鞭沒有落在身上,趕緊抬頭去看,不由愣在當場。

這人殺了嗎?看到如此凄慘的場景跟他們的下場,竟然不逃走,反而出手,想死不成?

「走,不要管我們,逃生去吧!」又有修士開口,勸說徐疊趕緊離開。

「走啊!」

「滾!」有脾氣暴躁者,更是直接喝斥徐疊。

「找死嗎?」司徒典再次動手,想要從徐疊手中抽回鐵鞭,可是他卻發現,徐疊的手就像一座高山,竟然紋死不動,想要抽出鐵鞭,談何容易。

他這才意識到,徐疊並非善茬,不由問道:「你是誰?」

「我叫黑牛,前來殺你的。」徐疊咬著牙,一字一句說道。

哈哈哈……

最中間的諸多天驕修士聽到這裡,不禁大笑起來。

「斬殺司徒典? 蛋定寶寶:爹地是土匪! 那你把我們這些人放在何種位置?竟然取個名字,叫黑牛……哈……黑……黑牛?」這些人笑著笑著,突然意識到不妙,紛紛站起來,眼神刷地一下,落在徐疊的身上。

他們剛才根本沒有把徐疊放在眼裡,所以至今不記得他長什麼樣。

現在看清此人後,不禁打個哆嗦,他就是跟那位身背七彩神劍的修士的好友?一劍劈殺楊冠玉之人?

現場所有天驕以及惡神,都站了起來。

只有兩個人是例外,他們全是年輕修士,正是天霄三神的最後二人。

左邊那人身穿黑袍,已經祭出一柄鐵戟,懸在頭頂,發出錚錚的聲響,令人聽后只覺得頭皮發麻,根根頭髮倒豎。

右邊那人身穿白袍,同樣祭出鐵戟,卻持在手中,戟刃被他放在一位修士的脖子處。

二人雙目冰冷,齊望向徐疊,咬著牙開口,冷問道:「我師弟可是你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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