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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了殘花的慘死,敗柳就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原本已經開始變得黯淡的黑氣突然大盛,英招一見眉頭微皺,隨即臉色一變,當即不敢遲疑的向着敗柳刺出了一槍。可讓英招沒有想到的是,之前不堪一擊的敗柳這回卻單手抓住了英招刺過來的長槍,用力那麼一甩手,就像剛纔英招那樣的隨意,英招被扔了出去。

在空中反了幾個跟頭才穩住身形的英招臉色凝重,緩緩落在了地上。寧平見狀走了過來,輕聲說道:“情況好像有了一點變化。”

“嗯。”英招應了一聲,緊緊的盯着敗柳,眼神猶疑不定。就在這時,寧平發現整個仙草園就像是活了一下,腳下一點點黑氣向着敗柳的所在不斷的匯聚。寧平大吃一驚,急聲詢問英招這是怎麼回事。英招沉默了半晌,出聲對寧平說道:“寧平,你帶着你的同伴趕緊離開這裏,擁有我一隻眼睛的你可以自由出入仙草園。不用擔心迴夢草的事情,在我們行動之前,我已經把迴夢草交給韓夢馨了。”

“你覺得我是那種會轉身逃走的人嗎?英招,你太小看人了。”寧平聞言鄙視的看了英招一眼,伸手抽出了青雲劍,問英招道:“告訴我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我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你何必來趟這趟渾水?跟你又沒什麼關係?”英招不解的問道。

“我不喜歡欠別人人情。你給了我們迴夢草,不管是因爲什麼,但結果就是你給了我們迴夢草。現在你遇到了麻煩,我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無法理解。”

“既然無法理解,那就不要去理解。有什麼想要說的,等解決了這個變異的敗柳再說吧。”

聽了寧平的話,英招緩緩的說道:“敗柳現在發生了變異,雖然我不明白是因爲什麼而變異,但現在的敗柳,已經具備了跟我一戰的資格。就像我可以吸收仙草園中代表正的能量一樣,敗柳現在則是可以吸收仙草園中代表負的能量。”

“那我能做什麼?”寧平輕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

話音剛落,敗柳的攻擊到了。黑色的瘴氣團向着英招給寧平飛了過來。寧平跟英招急忙閃避,就見瘴氣團落地的地方,變成了一塊黑色的大地,上面連根毛都沒有。敗柳眼見一擊不中,倒是毫不在意,黑色的瘴氣團就像是不要錢的似的,衝着英招跟寧平一個勁的猛噴,與此同時,以敗柳爲中心,黑色的大地正在向着四周圍擴散,但凡是被黑色的瘴氣碰觸到了花草樹木,都在極短的時間內枯萎,消亡。

眼見自己心愛的仙草園遭遇這種惡事,英招當即不再躲閃,怒吼着直奔敗柳衝了過去。任由黑色的瘴氣團擊打在身上,英招衝到了敗柳的面前。一槍刺向敗柳的腦袋,卻沒想到這一槍刺了進去就拔不出來了。也不知道敗柳哪來那麼大的力氣,在夾住英招的長槍同時,身體四周圍伸出無數的藤蔓,向着英招纏繞了過來。寧平見狀急忙衝上來幫忙,可還沒等寧平將纏住英招的數十根藤蔓斬斷,便又有數十根藤蔓纏繞了過來。寧平一見不妙,只等暫時後退,以免把自己陷在裏面。

短短一會的工夫,英招已經看不到了,只能看到一個由藤蔓包裹的大球在那裏一動一動。寧平心裏焦急萬分,可眼下的情況又無計可施。正着急的工夫,英招之前所說的一句話在寧平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寧平也不知道這句話管不管用,伸手拿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治療瓶。治療瓶裏灌注着韓夢馨的光明能量,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治癒傷口。像寧平、韓宇這樣時常戰鬥在第一線的好戰分子,每個人的身上至少都帶着三瓶,一旦有所消耗,韓夢馨會在第一時間爲他們補齊。

寧平用力將手裏打開了瓶蓋的治療瓶扔向了英招。在空中旋轉着的治療瓶灑出了點點光明能量,敗柳但凡是被光明能量碰觸到的地方都冒出了一點青煙,而敗柳更是發出了一陣嘶嘶的怪叫,纏着英招的藤蔓也因此鬆了一些,英招趁機脫困,落回了寧平的身邊。

“謝謝。”英招向寧平道謝道。而寧平則是擺了擺手,提醒英招道:“我身上就帶着三個治療瓶,現在已經用了一個,就只剩下兩個。”

“……你的這種治療瓶在哪得來的?”英招聞言問道。

“是夢馨爲我準備的。要是夢馨在這裏……”寧平話說到這裏,似有所覺的回頭看了看,果不其然,就見距離他們很遠的後方,韓夢馨的身影出現在了寧平的視線中。

就見韓夢馨此刻渾身上下透着一股聖潔的氣息,讓人不能直視。

敗柳很顯然也意識到了韓夢馨的威脅,當即催動着自己的力量開始向着位於英招跟寧平身後的韓夢馨侵襲了過去。可清楚意識到韓夢馨就是這一場戰鬥勝負關鍵的英招又怎麼可能讓敗柳的想法輕易得逞。

……

經過英招的一番拖延,韓夢馨準備多時的光明淨化終於從天而降,籠罩在了敗柳的頭上。不甘心就此失敗的敗柳還想要發動自己的力量抗衡韓夢馨的光明淨化,可讓敗柳失望的是,韓夢馨所擁有的力量比它這個剛剛覺醒沒多久的半吊子要強上了許多,不管敗柳如何使力,它的力量在韓夢馨光明淨化面前,最終都是被淨化的命運。

漸漸的,敗柳越發的虛弱了,英招走到了敗柳的面前,舉起長槍準備要給敗柳最後一擊。可還沒等英招出手,敗柳卻出手了。臨死一擊打中了自認爲勝券在握的英招的胸口,將大意的英招給打得倒飛了出去,最後重重的落在了地上。而發出最後一擊的敗柳也再也無力抵抗韓夢馨的光明淨化,發出不甘的嚎叫,消失在了原地。

戰鬥結束了,但結果卻有些差強人意。英招的傷勢很嚴重。敗柳的臨死一擊雖然沒有給英招留下多深的傷口,但卻將大量的負能量留在了英招的體內。而英招的體內充滿了正能量,兩股屬性不同的力量以英招的身體爲戰場,開始了第二次戰鬥。而作爲戰場的英招,也因此吃盡了苦頭,鮮血大口大口的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吐。

“……英招你還是跟着我們一段時間吧。你體內的負能量不是一天兩天可以清除乾淨的。”爲英招治療之後的韓夢馨一臉認真的對英招建議道。

英招原本想要拒絕,卻一張口就吐出一口鮮血,把要說的話給嗆回了肚裏。一旁的寧平見狀說道:“行啦,不要拒絕了。以你現在的身體情況,想要照看這個仙草園也是力不從心,還是聽從夢馨的建議,先跟我們一段時間,把身體徹底養好了以後再回來吧。夢馨,完全治好英招需要多長時間?”

“大概要半個月,或者更快,但前提是英招要配合我的治療。”韓夢馨聞言想了想後答道。

“不行,仙草園是我的家,我不離開這裏。”英招固執的說道。可英招的固執對寧平卻是無效的。寧平根本就不給英招拒絕的機會,讓韓夢馨跟林珂先去仙草園的門口等自己,隨後自己將英招給拖到一邊,瞪着英招說道:“英招你不要不識好歹,我們難道會害你不成?”

“我沒那麼說,我知道你們不是壞人,但這裏……”

“那就不要廢話。我知道你很關心這個地方,不想要這個仙草園被破壞。但你也要考慮清楚,以你現在的能力,能保護好這個仙草園嗎?如果我現在要毀掉這個仙草園,你能阻止我嗎?”

“你敢!”英招急聲喝道。

寧平聞言翻了翻白眼,對英招說道:“你急什麼?我不是說了是如果嗎?就算我不破壞這裏,但萬一在我們走後來了別的人,你能保護好這個仙草園嗎?”

寧平的問題很實際,想要保護某樣事物,那是需要實力的,絕不是光喊兩句口號就可以達成的。就如寧平所說的那樣,以英招此時的情況,還真是沒辦法將仙草園給守護周全。被寧平說服的英招看着寧平問道:“真的很快就讓我回來?”

“廢話,你又不是美女,我留着你做什麼?幫你只是因爲看你順眼,一旦你體內的負能量被清除乾淨,你愛上哪上哪。”寧平聞言白了英招一眼道。

“好吧,那我就跟你們一段時間好了。”英招又考慮了一會,最終勉爲其難的對寧平說道。 “啊~燃燒的大地,火紅的天空,不斷噴涌的岩漿,還有這令人感到窒息的悶熱……”一處山坡上,韓宇張開雙臂大聲叫道。坐在身後不遠處的韓炎聞言提醒道:“你現在的情況就相當於一個靈魂,是感覺不到悶熱的。”

“……閉嘴!”韓宇沒好氣的白了韓炎一眼說道。

韓炎從善如流,閉上了嘴巴。可被打斷了興致的韓宇也想不出接下來的詞了。冥思苦想了半天,韓宇放棄了繼續他那還沒有做完的詩篇,走到韓炎的身邊坐下問道:“哎~你到底想沒想出辦法?”

“你別催啊,我這不是正在想嗎?”韓炎聞言苦笑着說道。記得離上次韓宇問自己有沒有想出離開這裏的辦法還不到一刻鐘吧?早知道就不提醒韓宇的用詞不當了。

“唉~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裏呀?”韓宇嘆了口氣,仰面倒在地上,眼望着火紅的天空,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見韓宇準備小睡一會,韓炎見狀說了一句,“又要睡啊?”

“不睡又能幹什麼?力量沒了,又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你還不是個美女,我不睡能幹什麼呢?”韓宇閉着眼答道。

“那個,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把力量還給你。”韓炎低聲跟韓宇解釋道。韓宇聞言睜開一隻眼,瞅了瞅韓炎說道:“放心,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感覺沒了力量想做什麼都有點不方便而已。你還是趕緊想想怎麼離開這裏吧?我現在可就指望你了。”

對於韓宇甩手掌櫃的行爲,韓炎苦笑了一聲,沒有再言語。

雙方就這樣保持着沉默,直到傳來韓宇的鼾聲。看了一眼睡着的韓宇,韓炎輕聲嘀咕道:“這傢伙還真是心寬吶。”

話音剛落,就聽遠方傳來一聲巨響,韓炎循聲望去,就見這個空間內最高的火山噴發了,大量的岩漿噴射而來,濃煙滾滾更是將半個天空染成了黑色。

“韓宇,韓宇,快醒醒,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韓炎伸手推了推還閉着眼睛不願意睜開的韓宇道。

韓宇無奈的睜開雙眼,沒好氣的問道:“幹什麼?不就是火山噴發嘛,又不是第一次見到。”

“你看啊。”韓炎指着空中的濃煙對韓宇急道。

韓宇順着韓炎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見飄在半空中的濃煙裏,隱隱可以看到一張人臉。韓宇眨巴眨巴眼,感概的說道:“哎呀,這大自然的變化可真是奇妙哦,那濃煙裏就像有張人臉似的。”

“貌似那不是大自然的現象啊。”韓炎哭笑不得的說道。

“那你說什麼?難不成那個濃煙裏有什麼東西要來襲擊我們?我現在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所以,加油吧。”韓宇說着伸手拍了拍韓炎的肩膀鼓勵道。韓炎鬱悶不已,苦笑着對韓宇說道:“韓宇,那至少你找個安全點的地方躲避一下呀。”

“嘁,那你倒是看看這附近還有什麼地方比這裏更安全。”韓宇聞言撇了撇嘴,問韓炎道。韓炎被問得一愣,看了看四周,的確就如韓宇所說的那樣,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還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交給你了,我就在這裏爲你搖旗吶喊了。”韓宇一指從濃煙中分離出來的一小團黑煙對韓炎說道。

韓炎默默的點了點頭,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那團不正常的黑煙身上。黑煙是真的很黑,與身背後的濃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人一眼就可以分辨出來。是敵是友尚未弄清,韓炎沒有輕舉妄動。

黑煙緩緩靠近,一邊靠近一邊變化着形態,當距離飛到空中的韓炎大約還有十米左右的時候,黑煙變化成了人形。如果不考慮膚色的話,無論是身高還是體態,黑煙都跟韓炎如同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似的。

“你們好……”黑煙緩緩的開口對韓宇和韓炎說道。

韓炎聞言心裏微微一鬆,如果可以,韓炎還真不想在這種時候跟人交手,在這種難以控制的地方,多保留一分氣力就代表着多一絲安全,更何況現如今身邊還有一個拖油瓶韓宇。雖然韓宇現在很沒用,但卻跟韓炎同根同源,二者是共存的,一旦有一方消失,那另一方也就將面臨消失的命運。

“你是誰?”韓炎問道。

就像是聽到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烏漆麻黑的那張臉咧嘴笑了笑。就算是黑人,那也是有一口好白牙的。但眼前這個黑乎乎的傢伙不光外面是黑的,就連兩排牙也他媽是全黑的。看到這一幕的韓宇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韓炎雖然也想笑,但卻更擔心眼前這個黑傢伙惱羞成怒,當即不敢大意的盯着黑傢伙。

還好這個黑傢伙的脾氣看來不錯,並沒有因爲韓宇的笑聲而翻臉,只是白了韓宇一眼。可韓宇卻因爲那沒有白眼仁的白眼兒笑得更加大聲。

“韓宇,夠了!你別笑了。”韓炎忍不住衝韓宇叫道。

“哈哈哈……抱歉,抱歉,我忍不住嘛,那傢伙真的很搞笑啊。”韓宇笑着對韓炎道歉道。

“你笑我就是笑你自己,想笑你就儘管笑好了。”黑傢伙突然冒出一句,將韓宇的笑聲頓時給掐在了喉嚨裏。

“咳~咳~咳~你,你剛纔說啥?”韓宇一邊咳嗽一邊等着黑傢伙問道。一旁的韓炎也吃驚的望着黑傢伙,心裏納悶什麼時候自己多了一個同行。就見黑傢伙面無表情的答道:“我說,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笑我,就是在笑你自己。”

“你胡說!我哪有那麼黑?你看……”說着韓宇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牙衝黑傢伙叫道:“我的牙多白。”

黑傢伙、韓炎:“……”

……

在黑傢伙一連說了七八件只有韓宇自己知道的往事以後,韓宇不得不接受了眼前這個比煤球還要黑上三分的傢伙就是自己的另一個分身。

“我說,你咋不知道給自己整整容呢?這樣帶着你出去很有損我的光輝形象哦。”韓宇不滿的對黑傢伙抱怨道。

黑傢伙,哦,據他自己說的他叫韓墨,尼瑪,連名都是黑的。在聽了韓宇的抱怨後,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爲我樂意啊?可我醒過來就這幅樣子,我上哪整容去?”

“……不說整容的問題,那你也不能整的這麼黑呀……”

“你當我樂意啊?就我這樣子,到了晚上就不能出去,要不然萬一把人撞到了人家還以爲是撞到鬼了呢?”

“我說你們兩個,能說點有用的嗎?”韓炎鬱悶的問道。原本以爲自己找到了一個可以跟自己一起勸勸韓宇不要這麼消沉的傢伙,不過現在看來,在以後的一段時間裏,自己要照顧的恐怕又要多一個了。

被韓炎一提醒,韓宇跟韓墨總算是想起了正事。韓墨輕咳一聲,對韓宇說道:“總得來說,我、韓炎還有韓宇你,都是一體的。只不過我們所代表的部分不同。韓炎是力量,而我則是智慧。”

“……那我呢?”韓宇指了指自己問道。

“……本體。”韓墨停頓了一下,緩緩的說道。

“……完了?”韓宇期待的看着韓墨,見韓墨不再言語,試探的問道。

“嗯。”韓墨點了點頭。只是這一點頭卻讓韓宇暴走了,猛地原地跳了起來,指着韓墨叫道:“你什麼意思?合着就我是個廢物蛋是嗎?”

“不是,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說,不管是我還是韓炎,都是依靠你才能行動的,你就是我們的根本,失去了你,我們就將消失。”韓墨連忙解釋道。

“……我怎麼總感覺你是在哄我呢?”韓宇盯着韓墨緩緩的說道。

韓墨一聽連忙說道:“你多想了,我們是三位一體的,缺了誰也不行的。而且還有一點是最重要的,能夠離開這裏只有你,而我們卻只能留在這裏。”

“……算了,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你知道怎麼離開這裏嗎?”韓宇看着韓墨半晌,問韓墨道。

“我來見你們就是爲了這件事。韓宇,你知道你爲什麼會待在這種地方嗎?”韓墨聞言反問道。

“不知道,我要知道就好了,也不用待在這裏乾着急。”韓宇搖頭答道。

“這裏,是你創造的世界。雖然我也不知道你是如何創造出了這個世界,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這就是你創造的世界。你想要離開這裏的方法只有一個,征服這個世界。”

聽了韓墨的話,韓宇苦笑道:“……你這個要求有點強人所難啊。以我現在的能力,不被這個世界給收了就是萬幸……”

不等韓宇把話說完,韓墨打斷韓宇的話道:“你聽我把話說完。我當然不是要你現在這樣去征服這個世界。既然讓你去征服這個世界,我們自然會將從你那裏得來的力量與智慧還給你。”

“……還給了我以後你們會怎麼樣?”韓宇問道。

“我之前已經說了,我跟韓炎還有你是三位一體的,將力量與智慧還給你,也不過是重新合三爲一而已。”

“那個,打斷一下,我不知道怎麼重新合三爲一的。”一旁的韓炎出聲說道。

韓墨聞言答道:“不用擔心,一會我會教你的。”說完韓墨繼續對韓宇說道:“韓宇你記住,重新合三爲一後,所有的問題就需要依靠你自己來判斷了。看到我出現的那座火山了嗎?在那座火山底沉睡着一隻火麒麟,而我估計,你想要征服這個火的世界,恐怕就必須通過那個火麒麟那一關。”

“火麒麟?”韓宇皺眉問道。

“沒錯,火麒麟,沉睡中的火麒麟。”韓墨一臉鄭重的點頭肯定道。

“……我知道了,得到火麒麟的認可是嗎?”韓宇沉聲說道。

“是的。目前我能想到的也就這麼多,如果你在喚醒火麒麟以後還是不能離開這個世界,那接下來的事情就要靠你自己了。”

“你們不能再給我什麼建議嗎?”韓宇問道。

“不能,當我跟韓炎將力量與智慧還給你以後,我們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根本,雖然和你重新融爲了一體,但卻不會再有獨立的意識。”

“也就是說,你們是消失。”

“從結果上來看,的確是這樣。不過你也不用過意不去,我跟韓炎本來就是你體內的一部分,重新融合對我們來說也不過是迴歸本源。而且這個世界讓我感覺很不一般,說不定等你征服了這個世界以後,我們還有見面的一天也說不定。”

“……不管我們還能不能見面,我都不會忘記你們。”韓宇鄭重其事的對韓墨跟韓炎說道。韓墨和韓炎聞言相視一笑,韓墨輕聲說道:“你的話我們會一直記着,直到我們失去最後的意識。”

重新合三爲一併沒有韓宇想象的那樣麻煩,在韓墨向韓炎說明了一會要做的事以後,韓宇,韓炎、韓墨呈等邊三角形站成了一圈,三人雙手平伸,相互抓着身邊人的手,韓宇要做的就是放鬆精神,讓自己的意識保持空靈的狀態,也就是什麼也不想的放空狀態。而韓墨與韓炎則嘴裏輕輕念動着隱澀難懂的詞彙,伴隨着時間的過去,韓墨與韓炎身上的力量呈可視狀的向着韓宇流去,進入韓宇的身體一閃即沒。

……

不知什麼時候,韓宇緩緩的睜開了雙眼,韓墨與韓炎已經消失在了眼前。嘗試着伸出右手,張開輕輕發力,一團火焰出現在手中。此時的韓宇就感覺頭腦思路清晰,渾身上下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氣。

舉目四望,原本噴發的火山已經逐漸平靜,被濃煙籠罩的天空再次變成了火紅色。韓宇深吸一口氣,衝着天空大聲喊道:“啊~~~”

……

沒有任何迴應,天依然還是那片天,地依然還是那塊地,火山還是那座火山。發泄了一通的韓宇雙手噴出火焰,向着韓墨對自己提起過的那座火山飛去。

剛剛重新三位一體,韓宇還需要一點時間來適應此時自己身上的力量。不知爲什麼,韓宇總感覺自己現在的力量比以前要更加強大,或許是跟眼前這個世界有關,也或許是無關。但不管是有關還是無關,韓宇只知道自己想要離開這個地方,那就必須先去找到那個韓墨所說的,在火山底下沉睡的火麒麟。

重新恢復了能力的韓宇不再畏懼岩漿,也不用再畏懼。徑自跳進了火山口,潛入到了岩漿的底部。果不其然,一隻體型巨大的火麒麟正趴在火山底下沉睡。

韓宇沒有貿然吵醒沉睡中的火麒麟,而是先繞着火麒麟轉了兩圈。可還沒等韓宇開口,火麒麟卻像是被韓宇這個不速之客給吵醒了一樣,猛地睜開了兩隻眼睛,緊緊的盯着韓宇。在這種地方被一隻體型巨大的傢伙盯着瞧,韓宇不免有點心虛。下意識的後退了一些,準備萬一火麒麟暴起發難,自己先離開這個不利於自己戰鬥的地方再說。

“你這傢伙總算是來了。”一個聲音在韓宇的腦海中響起。

對於這種腦海中出現其他聲音的事情,韓宇也算是吃過見過的主了,倒也沒有顯得很是慌張,等那個聲音停下,韓宇伸手指了指上面,隨後在腦子裏想道:“我們去外面談,這裏不是個說話的好地方。”

火麒麟接下來的動作證實了韓宇的猜測,這隻火麒麟的確可以聽到自己腦子裏再想什麼。起身向着火山外飛去,韓宇見狀連忙跟上。

一人一獸先後飛出了火山,懸浮在半空中對面而站。火麒麟搖晃了一下身子,將身上的岩漿甩落,隨後開口對站在它對面的韓宇說道:“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想要做什麼。想要得到這個世界的控制權,那就打倒我吧。只要你能打倒我,控制了這個世界,那你就可以自由出入這裏。”

聽了火麒麟的話,韓宇原本到了嘴邊的話又被嚥了回去,衝火麒麟點了點頭,韓宇發起了攻擊。只是跟火麒麟相比,韓宇的火焰還是有點不夠看,沒有一會的工夫,韓宇落敗了。慘敗,被火麒麟狠狠的修理了一通。萬幸這裏並不是現實中的世界,韓宇雖然慘敗,但身上的傷卻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恢復了。

“怎麼這麼弱?”火麒麟有些不滿的對韓宇說道。一句話說得韓宇有點無地自容。可火麒麟卻像是還沒有將韓宇打擊夠,繼續說道:“以你現在的實力,就是再努力百年也是別想打贏我的。看來你要做好在這個世界長住的心理準備了。”

韓宇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鬱悶的,被狠揍了不說,還要被狠揍自己的傢伙鄙視。這傢伙到底是不是人嗎?哦,對了,這傢伙是火麒麟,本來就不是人。

“不要在心裏說我壞話,我可是會讀心術的。”火麒麟慢悠悠的對韓宇說道。

“還是個小心眼。”韓宇聞言心中暗道,隨即後知後覺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只是現在才捂嘴有個鳥用,就見火麒麟不懷好意的瞪着韓宇說道:“我要訓練你,你要有心理準備。”

“我能拒絕嗎?”韓宇試探的問道。

“你猜呢?”火麒麟似笑非笑的反問道。 聖山城堡中

巫女大人癡癡的望着正在替英招進行體內淨化的韓夢馨,兩眼一眨不眨。對於身邊那一聲聲提醒她收斂一點的咳嗽,更是充耳不聞。

“喂,當着人家丈夫的面一個勁的瞅着人家的妻子流口水,我都不知道該誇你膽大還是該鄙視你的齷齪了。”寧平忍不住對巫女大人喝道。

巫女大人聞言戀戀不捨的又看了韓夢馨一眼,不滿的對寧平說道:“看一眼又不會少塊肉,那麼小氣做什麼?”

自打寧平帶回了英招,巫女大人似乎也已經徹底放開了,再也不隱瞞自己對女人的愛好,男人的厭惡。不過這樣一來反而讓寧平變得有點能接受這個有着蕾絲傾向的巫女了,再不像以前那樣跟防賊一樣防着她。

寧平聞言冷哼一聲,“哼,一想到自己的妻子被你這個傢伙用那種變態的眼睛看,我就渾身感到不舒服。”

“我又沒看你,你不舒服個什麼勁?”巫女白了寧平一眼,轉身去準備要爲韓宇進行招魂的儀式。寧平見巫女離開,倒也沒有乘勝追擊,而是接替了巫女的位置,癡癡的看着正在替英招進行體內淨化的韓夢馨。

“你很受歡迎呀。”英招微笑着對韓夢馨說道。而韓夢馨聽了這話以後卻是沒好氣的白了英招一眼,“在體內的力量沒有徹底淨化以前,不要隨意動用,我記得之前已經提醒過你了。”

“放心,我有分寸。對了,那個寧平是你的戀人嗎?”

“……是。”

“那要不要我教你一點與讀心術有關的法術,這樣以後她就騙不了你了。”

“不用了,我相信他。”韓夢馨聞言搖了搖頭,拒絕了英招的提議。

見韓夢馨拒絕,英招倒也沒有強求。原本它還打算借這個機會報答韓夢馨呢。就像之前寧平對英招說的他不喜歡欠別人人情一樣,英招也不是一個喜歡欠人人情的。不過韓夢馨不願意學讀心術,那就只好另找機會來還這個人情了。

英招不喜歡住在城堡裏,在接受完韓夢馨的淨化之後,英招飛到城堡頂端的鐘樓裏繼續清除敗柳在臨死之前留在自己體內的負能量。鐘樓是城堡裏的最高建築,站在鐘樓頂端可以將城堡裏的各處看得一清二楚。

“唔?”正在清除負能量的英招無意中的往城堡裏一看,不由微微一愣。它發現那個一直有病纏身的快遞員,有點鬼鬼祟祟的從廚房裏走了出來。看他那副有點慌張的樣子,似乎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英招起身就想要去抓住那個快遞員,可轉念又一想,沒有真憑實據,萬一在廚房裏沒有找到異常的東西,豈不是就打草驚蛇了?想到這裏,英招又重新趴了下去,準備靜觀其變。

夜幕降臨,用過了晚飯,等到天上的圓月位於城堡正上空的時候,巫女大人的儀式開始了。伴隨着古樸的音樂,巫女大人翩翩起舞。招魂儀式的地點是在城堡庭院的水池中。說是水池,用湖泊來形容卻更加的恰當。這個湖泊裏的水是活水,引得是聖山頂上的一處水源,流經城堡之後順着山道流下山,形成一條生命的河流。

就見巫女大人赤着雙足,隨着巫女大人的舞動,系在腳踝的鈴鐺發出一聲聲脆耳的聲響,讓人聽了不由精神一震。隨着招魂舞的跳動,湖泊的湖面上開始出現點點亮光,那些亮光自湖中緩緩升起,匯聚到了被放在一個竹排上的韓宇的身上。

站在湖邊的韓夢馨等人緊張的看着竹排上的韓宇,期待着韓宇能夠站起來。可讓衆人意想不到的是,正在舞動的巫女大人突然動作一僵,隨即雙手捂住了小腹,表情猙獰恐怖,豆大的汗珠不斷的從額頭冒出來。

“唔?”英招兩眼一凝,白天看到的那一幕再次出現在腦海中。

由於巫女大人的異狀,原本聚集到韓宇身上的那些光點四散開來,消失在了眼前。

“這,這是怎麼回事?”林珂不知所以的叫道。可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隨着巫女大人出現異狀,正在湖邊等待的韓夢馨等人也出現了跟巫女大人同樣的情況。每個人都臉色發青,雙手捂住了小腹。

巫女大人就像是一陣風似的,直奔自己房間的廁所,而寧平,菲爾德等人也同樣如此。短短一會的工夫,就只剩下因爲擔心晚上的招魂儀式失敗而吃不下東西的林珂站在湖邊。其他人都衝向了不同的地方,去做同一件事情。

眼見招魂儀式再也無法進行下去,林珂脫掉鞋襪,準備先將湖裏竹排上的韓宇給抱回來,以免韓宇受了湖裏的寒氣而着涼。只是她剛剛將韓宇給拖上岸,就聽身後傳來一聲警告:“別動!”

聽聲音應該是那個快遞員。林珂沒有回頭,因爲自己的後腰被頂上了一件尖銳的東西,無法回頭。

“你想做什麼?”林珂沉聲問道。

“不想做什麼,只是打算借你的這個同伴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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