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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繼續沒有任何錶情地看著自己手中的書,「是嗎?那你現在也見到朕了,回去吧。」

君悅面對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皇上也是一臉茫然,「不是,父皇,兒臣這才剛來,你怎麼就讓我走呀?兒臣想在這裡多陪你一會兒,兒臣給你捶捶背。」

皇上抬頭看了看君悅,「行,做什麼都行,只是別說出宮的事情就好辦。」

君悅聽了皇上的話反應過來之後馬上就停下了自己的手中正給皇上捶背的動作,君悅現在才算是明白了,原來自己的這點兒小心思,自從自己一進這個門開始,就已經被皇上給看透了啊!「不是,父皇,為什麼不讓我出去呀?我這都天天在宮裡呆這麼久了,悶都快悶死了。」

皇上現在才放下自己手中的書,「悅兒,你自己看看有哪位公主像你一樣,總是出去亂跑了。」

君悅這一次回答的倒是口齒伶俐,「怎麼沒有了?我七嫂不就是嗎?以前她不是也在宮外生活這麼久,而且我七嫂還闖蕩過江湖呢。」

皇上突然被君悅給說住了,但是皇上還是說了,「身為公主,你需要做的就是好好待在宮裡而不是整日出去亂蹦躂,知道嗎?。」

君悅一副自己並不願意接受的樣子,「但是憑什麼?我皇兄們就可以生活在宮外呢。」

「胡鬧,那能一樣嗎?」

君悅倒也不害怕皇上發脾氣,「那行,父皇你可以不答應我,不過如果你今天不答應我放我出去的話,反正我自己也會想辦法偷偷跑出去的。」 如果從一開始,這些牛角人就在欺騙自己呢?

如果它們的目的仍然是讓自己從心房上下來,然後便可以一擁而上殺了自己。

如果老科學家才是說出真相的那一個,而它們說得才是謊話……

在呂烈的老家,像是這樣欲擒故縱的手段實在是常見的不能再常見,作為從小就廝混在江湖上的呂烈自然也是不可能上當。只是相比往日的被騙一次大不了餓個兩三天,這一次實在是事關生死,由不得他思前想後,顧慮重重。

呂烈仍然蹲坐在這虛無獸的心房之上,大眼珠子咕溜溜直轉。可是那伙牛角人似乎真的要全員撤出這裡了,絲毫沒有回頭的意思。

眼看這些牛角人都要走完了,那些原本將心房之下圍困的水泄不通的枯手也一個個伏在了地上,似乎真的已經不在意這隻虛無獸的生死了。呂烈的肩膀微微動了動,似乎也有些坐不住了,就在這時候,阿布達辯思帶頭的牛角人忽然沖回了心房,迎頭和那些還沒來得及撤出心房的牛角人撞在了一起。頓時整個紅色空間一陣大亂,牛角人之間相互躲避、踐踏,受傷者不計其數。

「哈哈,你小子也坐不住了,早就知道你在騙老子,想要騙老子下來。」呂烈在上面將這阿布達辯思的醜態看得一清二楚,不由自主從心房之上站了起來,興奮說道,「牛角怪,你這個混蛋想要將老子騙下來的詭計終究還是差那麼一點點沒有實現。可是我呂烈大人是什麼人?你也不去外面的世界打聽打聽,英明神武,智謀無雙。就是那麼一點點,便足以顯示了你和我巨大的智謀差距。」

大黑牛也在一邊大聲鼓噪道:「呂烈老祖真是詭計多端、智謀無雙,天上地下,唯我獨尊。想要騙呂烈老祖上當?你還是在你牛媽媽的肚子中乖乖再修鍊五百年吧!」

奇怪的是,這些牛角人並沒有理會呂烈一行人的意思。相反,從外面湧入的牛角人各個面露恐懼之色,看著外面的方向如臨大敵。彷彿有什麼極端恐懼的東西快要進來了一般。

新的牛角人不斷前仆後繼進入心房,生恐自己走慢了就來不及了。虛無獸的心臟室就是再大,一時半會也容不下這些牛角人了。有些牛角人被擠到了人群的邊緣,一急之下甚至直接攀爬上了心房,和呂烈他們搶位置了。呂烈驚恐之下真是非同小可,以為這些傢伙突然雄起了,要上來和自己拚命了。可是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發現這些牛角人真的是驚弓之鳥不是裝出來的,就算自己對準它們的後背狠狠敲打幾下,它們也沒有反抗之下,只是繼續向著心房內部擠壓。

在混亂的人群中,呂烈不由抬起了腦袋,看向了連接心臟室的黑洞洞的入口。

(在那之外,那些牛角人究竟看到了什麼事情。)

可是這些,已經不是呂烈能夠思考的了。

「快!快!快!放下千斤石,堵住門!堵住門!」

「不要讓外面的人進來了!那個傢伙快要過來了!再放行的話,我們都得死在這裡!」

「千斤石!混蛋,現在只有千斤石救得了我們!」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放下千斤石,先讓我進來!」

「讓我進來!你們不能這樣,我們是出生入死過的戰友!你們這麼做會遭天罰的!天罰!」

站位相對靠外的牛角人已經快要瘋了,絲毫不顧及心臟室之外還困著多少牛角人,竟然真的推動了懸挂著千斤石的機關。伴隨著轟鳴一聲巨響,巨大的石頭從黑門上空落了下來,重重摔在了地上。灰色的塵埃散了開來。一些門穴附近的牛角人因為躲閃不及,也全部被壓在了下面,變成了一灘血醬。

隨著千斤石的下落,心臟室的牛角人們也陷入了一陣異常的沉默。

所有人都在微微喘著粗氣,像是不敢置信自己就這麼幸運地活了下來,又像是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生恐驚醒了心臟室外面什麼可怕的存在。

只是這異常的沉默還沒有持續多久,千斤石外面又傳來了急促的、沉悶的拍打聲。

「放我們……放我們進去……嗚嗚嗚嗚……」

「混蛋!……混蛋!……混蛋!……」

「我不想死在這裡……你們不能這麼做……我們是同一族人,不是異族……我們是出生入死過的兄弟……」

「阿布達辯思……你這個惡魔,惡魔!……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忘了老族長臨終之前對你的囑託了……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巨石外面的拍打聲漸漸低落了下去,隔著一層厚實的巨石,那些驚恐掙扎的聲音是顯得多麼低沉和無力。

阿布達辯思站在無數牛角人中間,輕聲呢喃自語道:「老族長臨終之前的囑託么?我自然是沒有忘記,那便是,無論遇到任何情況發生,都儘可能讓族人多一些的活下去。」

它低下了頭,兩隻眼睛之中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與此同時,被擠在人群之中的呂烈看著周圍,絲毫不理解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能讓這些牛角人驚恐到不得不放棄自己的一部分族人。難道這虛無獸的肚子之中,真的有什麼力量的存在,能夠輕輕鬆鬆殺光這心臟室的幾百號牛角人?

就算是這樣的話,這裡還有數千隻等候著命令的枯手呢。從呂烈的視角來看,這些枯手也是一股不可忽視的戰力,而且完全聽令牛角人的命令。若是呂烈和阿布達辯思的位置互換,他大概率不會放棄那一部分外界來不及進入的牛角人,而是將那些敵人引入這裡,利用枯手和地利優勢和對方作戰。

這時,呂烈發現了自己身邊站著一個臉容恐怖的牛角人,正是之間和他對話的牙思米四理。呂烈勉強在眾多牛角人中間擠到了牙思米四理身邊,輕輕戳了戳它:「喂,那個什麼牙什麼理。我說,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讓你們一個個膽子都快嚇破了?」 皇上被君悅說的雖然覺得有些生氣,但是畢竟也是自己家的孩子,總也不能真的重罰她,「如果你真的想出去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必須答應我兩個條件。」

君悅聽著自己出去有希望瞬間就變得很開心,「父皇你說,別說是兩個條件了就是十個我也願意。」

「第一,出去之後不可以到處胡鬧,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第二,這一次出去不可以在外面待這麼長的時間了,最多兩日你必須回來,否則的話,你以後都別想再出去了。」

「三日,父皇求求你,三天好不好嘛。」

皇上有些無奈,但是還是同意,「最多三日」

君悅用力的點頭,畢竟眼前的結果對他來說已經是最好的了,「父皇,你放心,我這一次絕對會聽話的,父皇還是你最疼我了!。」然後君悅就一臉開心的離開了。

君悅走了之後,皇上身邊的公公笑得一臉慈祥輕聲呢喃,「十公主還是這麼可愛,難怪皇上這麼喜愛。」

皇上卻輕聲嘆氣,「喜愛又能怎麼樣?總不能一輩子留在自己身邊。」

皇上一旁的公公沒敢再搭話,只是默默地又為皇上倒了一杯茶。

皇上自己自顧自的說了一句,「悅兒那麼喜歡南姝寧就是不知道如果有一天悅兒也走上和南姝寧一樣的路,會是什麼樣的心情,會不會也像現在這樣那麼開心。」

一旁的公公聽完這話,正在倒茶杯的手頓了一下,突然想起來,這幾日有離殤國的來信說是為了兩國邦交,所以想要迎娶一位玄國的公主前往離殤,聽皇上這個意思,難不成??皇上真的要送君悅去和親嗎?

皇上好像察覺到了身旁的公公的不對勁,看了公公一眼,公公這才回過神來。

君悅得到了可以出宮的命令之後,整個人從皇上的房間出去的時候,感覺都在發光,就連小柿子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太不可思議,「公主,你真的沒有騙我嗎?皇上真的答應讓你出去玩兒了嗎?」

君悅認真的點頭,「那是自然,難不成我還能騙你不成,再說了,我父皇那是誰呀?那可是當今聖上,如果我騙你的話,那可就是假傳聖旨,雖然我這身份總不至於誅我九族吧,但是那也是搞不好要被殺頭的。」

小柿子雖然也已經算是習慣了君悅這說話口無遮攔的習慣,但是君悅現在說出來的這番話也說是把小柿子嚇到,「公主,你為了出宮假傳聖旨這事你不也常做嗎,不過公主,你還是小心一些,這話可不能亂說。萬一被別人聽去了的話,那可就不好了。」

君悅大手一揮看起來很是大氣的樣子,「哎呀,你不要這麼膽小,放心了沒有事的,好了好了趕緊回去收拾收拾,我要去找我七嫂玩了,父皇可是說了這一次最多只讓我出去三天,所以時間緊急,可不能浪費了,這麼久沒見到了,也不知道我七嫂有沒有想我。」

「那公主,你出去之後一定要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己,千萬不能出事,如果遇到有什麼危險的事情,你也一定不要往前去湊熱鬧要躲得遠遠的。」

君悅笑著拍了拍小柿子,「哎呀,你放心好了,我又不是第一次跑出去了,你不要搞得這麼嚴肅行嗎,這宮外我熟而且那不是還有我七嫂在呢,再說了,就算是我七嫂胡鬧不懂事,那不是還有我七哥呢。」

畢竟這次自己也是得到皇上的允許的,所以南姝寧在出宮的時候整個人都看起來十分有底氣。

桑榆去忙南姝寧給她安排的事情了,南姝寧畢竟因為出去的事情上次和君翊還吵了一架所以自己還是很識相的先說在府中好好獃著,而且更重要的是南姝寧這一院子的機關暗器什麼的,她也要小心翼翼的盯著,別到時候萬一有哪個不長眼的主非要闖進來,別人在這院子里怕是也攔不住,所以必須由南姝寧親自壓陣。

結果,南姝寧雖然並沒有等來其他的那些不懂事兒的主,但是卻看到了君悅一臉開心的蹦蹦噠噠的朝著自己院子走來,看這個樣子的肯定是來自己這的啊,南姝寧當時就快速的思考了一下,如果她現在在君悅看到自己之前,馬上把自己的院子門關上的話,這君悅看著自己的院門關著轉身就走到可能性有多大,不過南姝寧這個想法馬上就被自己給否定了,萬一君悅這個傢伙到時候硬闖的話,自己專門為毒後設置的機關再傷了君悅。

君悅看著南姝寧坐在門口的時候笑的那叫一個開心,「七嫂,你是不是知道咯我要來,所以特意還在這兒迎接我呀,哎呀,七嫂你說我們都已經這麼熟了,你幹嘛還搞得這麼客氣呢?」

南姝寧沖著君悅翻了個白眼,「君悅我問你,說書先生有沒有告訴過你小孩子不要想太多,我這隻不過是為了這在這裡曬個太陽,順便欣賞一下這王府美好的風景,並沒有其他的意思,你還是不要誤會的好。」

君悅撅了噘嘴然後順著南姝寧的視線看了過去,嘴角有些抽搐,「七嫂,現在都已經什麼季節了,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眼前好像並沒有什麼美景了吧,」然後君悅還一臉無語,「七嫂,你這理由也太敷衍了吧。」

南姝寧看了看君悅,「怎麼?你這是又偷跑出來了?」

君悅一臉驕傲,「怎麼可能,我這次可是經過我父皇的允許光明正大的出來玩的,不信那你可以去問啊。」

南姝寧這下倒是挺驚訝的,不過看君悅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倒是也不像是在撒謊,「難得啊,你這是上次在宮外呆了這麼久的時間,父皇居然還肯放你出來,厲害啊。」

君悅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沒辦法,誰讓我長得可愛又美麗呢,不過,七嫂,父皇說這次只讓我在外面待三天,就必須回去,就三天想想的時間就覺得好短呀。」 被稱為牙思米四理的牛角人居高臨下看了呂烈一眼,用鼻子發出了一聲嗤聲,顯得格外不屑。呂烈又在原地靜候了半響,見對方沒有回答自己的意思,不由覺得有些惱羞成怒起來:「媽的,狂什麼狂,也不看看剛才自己逃進心房時候的這幅慫樣。」

呂烈身邊另一個個子較小的牛角人輕聲說道:「噓……不要說話了,它來了,就在外面……」

「它?它是什麼東西,就是那個把你們這裡上百個牛角人嚇得回家找媽媽的存在?」呂烈一臉問號,但是為了配合這裡的氣氛,也刻意壓低了嗓門輕聲問道,「噓……好,我說話聲音輕點,老哥你是一個爽快人,給我好好嘮叨嘮叨。」

那個牛角人也是十分無奈。剛剛才從外面的世界逃進來,誰知道自己身邊站著一個自來熟。它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那便是一直徘徊在這個虛無獸肚子中的鬼面進化體。」

「鬼面進化體?」呂烈嚴肅地點了點頭,「你們出去的時候看見它的真容了?和它交過手了?」

牛角人搖了搖頭:「我就連一個毛都沒有看見。」

「一根毛都沒有看見?」聽到這裡,呂烈不由自主微微抬高了聲音,直到周圍的許多牛角人紛紛轉過頭憤怒地盯著他,呂烈才縮了縮脖子,繼續壓低了嗓門問道,「看你們這些牛角人各個長得魁梧粗魯,怎麼膽子比兔子還要小?一根毛都沒有看見……一根毛都沒有看見你們害怕成這副樣子?都已經完全不顧同伴死活了。要是鬼面進化體真的現身在你們面前,豈不是連動手都不用,就直接把你們這上百人給活活嚇死了?」

那個牛角人的膽子似乎真的很小,臉都白了,拚命打著噤聲的手勢:「噓、噓、噓,愚蠢的異族人,你又懂什麼東西?族長說了,那個鬼面進化體……似乎又進化了。別說我們這裡上百人,就是我們部落幾千人一起來到這裡,也不夠它塞牙縫的。 婚意綿綿:總裁的過期情人 不僅如此,若是落在那鬼面進化體的手裡,那真叫一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僅自己的身體也要變成新鬼面的養料,就連感官和意識也永遠不會淡去。只能一點點看著自己變成怪物,永生永世以怪物的形式存活下去……」

看著那牛角人越說越是扭曲的臉孔,呂烈也不禁有些害怕了。他又回頭向著阿布達辯思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你們又有什麼辦法沒有?總不能我們這麼多人一直被困在這裡吧?難道要等到活活餓死不成?」

「這我就不知到了。」那個牛角人苦著臉搖了搖頭,「大族長說,或許我們這麼多人沒有離開這裡,外面的族人會派一隊支援隊趕來救助我們。或者請求絕望之塔的主人出手,將我們這些被困在虛無獸肚子中的奴僕救出去。」

看這個牛角人的臉色,呂烈也知道這兩種假設都不太現實。它之前就說了,就是牛角族整個部落在這裡,也不一定能夠和鬼面正面對抗,更何況僅是一隊搜查隊?這又頂個P用,豈不是和送死一般沒有區別。

雖然呂烈在來的一路上也聽說了,這個絕望之塔的主人是神通廣大、無所不能,光是看它能夠讓外面的嬰面人和這些牛角人心甘情願效力就知道它的厲害了。但是從這個牛角人的臉色和語氣中呂烈也能推測出,對於絕望之塔的主人來說,它們只是可有可無的存在,估計根本不會來這裡拯救它們?

就在呂烈和牛角人對話的時候,旁邊的牙思米四理用獨眼憤怒地看了他們一眼:「閉嘴,兩個混蛋。你們惹下的事情還不夠多麼?難道想用聲音將那個東西引到這裡來?」

小牛角人咂了咂舌頭,不說話了。

正當呂烈又在四處張望的時候,在原本沐浴在一片紅彤彤的淡光之下的心臟室,忽然一下子徹底暗了下來,就像是突然失去了光源一般。取而代之,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將心臟室中的上百號牛角人全部籠罩住了。

呂烈聽到,牛角人中間發出了一陣低低的騷動和嘩然,但是在阿布達辯思和幾個大牛角人的管制之下很快恢復了平靜。顯然它們退守到這裡的時候也預料到了這件事的發生。現在能做的,只有強壓住內心的恐懼和不安,等候著心臟室外面命運最後的審判。

與此同時,呂烈也注意到了一件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黑暗之中,一些細微的聲音反而被放大了——被巨石堵在門外的牛角人的求救聲和哭喊聲慢慢降了下去,逐漸變成了低低的抽泣聲和哭喊聲。這些聲音是如此的幽怨,簡直不像是這些長得五大三粗蠻橫不堪的牛角人發出的,倒像是深宮的怨婦。呂烈看向了黑暗之中巨石的輪廓,此刻的他根本看不到在心臟室之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緊接著他又聽到了一陣陣沙沙的聲音從外部傳了進來,像是一條巨人般的春蠶慢慢掠過了大地,又像是幾千把掃帚同時在打掃大地。

「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呂烈站在人群之中,一動不動,暗暗想到。無論他聯想到什麼東西,都不可能發出如此之大的沙沙沙吵鬧聲。

重生嫡妃:農女有點田 伴隨著沙沙的聲音越來越大,已經大到了令人無法忍受的程度。被困在心臟室的眾多牛角人又開始微微騷動了起來,只不過這一次,就連阿布達辯思等人都快要控制不住局面了,

「嗚嗚嗚嗚……放我們進去……放我們進去……」

「我們好痛苦……真的……好痛苦……」

「都是你們……我們之所以會淪落到這個地步……都是因為你們……我恨你們……我要你們全部死在這裡,和我陪葬……」

就在呂烈等人感到不知所措之間,巨石外面又響起了砰砰的撞擊聲。 婚婚欲睡:腹黑老公好悶騷 只不過這一次,響起了尖利異常、令人膽寒的無數怪嘯聲。那聲音……根本就不像是牛角人可以發出的。 冷君的嬌妻 南姝寧毫不猶豫的拆穿君悅,「那是,對你來說,除非是讓你在宮外長住,要不然的話,多長時間你都覺得短。」

君悅被南姝寧拆穿了之後不好意思的笑著,「哎呀七嫂,我這還不是想你嗎?」

南姝寧趕緊擺手,「可千萬別,你可千萬別想我,你說說這兩天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是不是應該好好出去玩兒一玩兒,你也知道我這兒又不能出門陪你,所以你還是該待著哪待著去,別在這兒折騰我了,對了你上次不是說非要拜凌白為師來著,後來他不是還給了你一本武功秘籍嗎?剛好我聽說了他這幾日比較清閑,你說你這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有什麼不懂的,你還不趕緊去問問。」

君悅聽到凌白心裡自然是開心了幾分,「真的啊不過七嫂,那我去找凌白了啊。」

南姝寧對於君悅今天表現的這麼好打,發心裡還是很開心的,「去吧,去吧,也不用急著回來,你不是還有三天時間嘛,剛好可以再讓他多住兩天。」

君悅嘆氣,「在凌白那住下,這樣不太好吧,萬一到時候父皇知道了,肯定是要怪罪我的。」

南姝寧表現的非常殷勤,「放心放心,這個問題你就不用擔心了,到時候如果父皇問起來的話,我就告訴他說你這兩日都跟我在房間里學習女工,到時候父皇聽了之後肯定會很開心的,絕對不會懲罰你。」

君悅難得聽到南姝寧這麼懂事的話,「七嫂,你看我就說了,還是你對我最好吧,只是七嫂,你確定不跟我一起去嗎?」

南姝寧擺了擺手,「我還是不去了,這不是上次出去還和你七哥吵了一架,到現在都還沒和好呢,這個節骨眼,上如果我再跑出去的話,回來之後和你七哥難免又是一場惡戰,再說了,這不是我還要在這兒給你斷後呢,我這光說你這兩日都是在我院子里待著,萬一我不在的時候有人過來露餡了怎麼辦,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我還是好好待在院子里比較好。」

君悅聽著南姝寧這懂事的話,恨不得馬上就要感動的流淚了,「七嫂,還是你好,你放心,我出去玩一玩馬上就會回來的,你就在家裡好好待著,如果我在外面遇到什麼好玩還有好吃的東西的話,一定給你帶回來。」

南姝寧聽著君悅說馬上回來倒是很抗拒,「不用不用,你不用老想著我,你想想我這以前那也是行走江湖的,那什麼事情我沒見過呀,所以呀,你這次出去自己玩開心了就行,在外面多玩幾日,玩不夠了就別回來,知道嗎?」

君悅聽著南姝寧這樣表現的這麼積極君悅我感覺出來哪裡不對勁了,「不對啊七嫂,這可不像你平日里的性格呀,雖然說你以前確實那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但是以我對你的了解,你還是不可能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跑出去玩的機會的,怎麼說你也算是有幾日沒有出去過了,這一次我來找你這麼好的可以出去玩的借口,按理說你不會放過的呀,可是我怎麼,你好像一點兒也不積極,你給我說實話,七嫂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南姝寧其實也知道君悅雖然平日里確實是能鬧騰了一些,這個鬼丫頭機靈著呢,想要瞞住她確實是沒有那麼容易,只是這南姝寧真正被拆穿了之後,還是會覺得有些尷尬,「沒有,怎麼可能,什麼關係呀?我能有什麼事情瞞著你嗎?」

君悅倒也沒有這麼容易應付,「那行,你不給我說那也行,反正我還有幾日時間,我就在這等著,我倒是要看看你這是又想做什麼事情,不過七嫂你可別怪我沒有告訴你,如果你被我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話,我一定會馬上去告訴我七哥,不過,如果你主動給我招了是什麼事情的話,那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替你保密。。」

君悅雖然這樣說,但是南姝寧還是決定要在繼續掙扎一下,「沒有怎麼可能,我這在翊王府那能有什麼秘密真是的。」

南姝寧雖然否認但是君悅還是表示自己非常不相信的,「那行,那你既然不說,那我們就這樣耗著。」

然後君悅突然反應了過來感覺有一些不對勁兒,「七嫂,這你說我都想來了,這麼久了,怎麼也不見你邀請我去院子里坐坐呀,這要是放在平時。我肯定都在院子里蹦躂了好一會兒了吧?再說你以前不是都在鞦韆上晃悠,怎麼今天坐門口了,」

南姝寧大概是因為有點心虛的,雖然說南姝寧在自己對立的人的面前往往都表現的很是沉著冷靜,但是南姝寧畢竟也從來沒有把君悅當成過外人,這次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她也只擔心就以君悅那個小丫頭的性子,知道的這件事情之後難保會參與進來,而南姝寧並不希望君悅捲入這件事情,但是在君悅的面前南姝寧畢竟還是沒有什麼防範意識的,所以有點露餡,「沒有,我不是都說過了嘛,我坐在這裡看風景呢,再說了,你看這門口坐著多涼快呀,要不你也在這兒坐會兒涼快一下。。」

君悅一臉黑線,「七嫂,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什麼時候了,你這裹著披風在這跟我說是為了涼快,你確定你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嗎?還是說…」君悅把目光轉向南姝寧的院子,「你這院子裡面難不成有什麼東西害怕被人發現了,所以你才坐在這裡把風?」

南姝寧聽到君悅這樣說的時候心裡其實還是有些緊張的,但是,她依然倔強的否認,「沒有,笑,我這裡能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呀?都是一些你以前經常見的小玩意兒,沒什麼好看的。」

君悅一副自己根本不相信的樣子,「是嗎?既然沒有什麼東西的話,那七嫂,你就請我進去坐坐唄,你也知道我這兒從宮中出來走了這麼長的路,都有點口渴了呢,請我進去喝杯水唄。」 「點起火把,準備戰鬥!」黑暗之中響起了阿布達辯思的厲聲怒喝聲,「結陣!結陣!結陣!」

這些牛角人三三兩兩背靠在一起,防止有敵人從背後突襲自己,同時也點起了手中的火把。一時之間,通亮的火光再次照亮了這虛無獸的心臟室。

到了這個時候,呂烈又開始懷念起了綠蟻的存在。如果它還在這裡的話,就能很輕鬆知道心臟室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半蹲在了地上,摸了摸身邊大黑牛和薔薇虎:「你們兩個快點回到我的精神世界去。一會兒這些牛角人要和什麼東西打起來了,你們沒必要攙和在其中。我也要用靈靈蜥的能力藏起來了。」

「知道了知道了,」薔薇虎不耐煩地擺動著大腦袋,「那我先回去了,你在外面也一個人小心一點,有什麼危險就叫我出來。」

「行。」呂烈點了點頭。就在薔薇虎和大黑牛被吸入精神世界的一瞬間,呂烈忽然覺得什麼地方有些奇怪:這個薔薇虎,剛才,又開口說話了?

記得它和自己來到心臟室之後,已經不止一次開口說話了?

原來它是能吐人言的?

那它為什麼之前一直只會用虎嘯來和自己溝通?

可是眼下的情況已經由不得呂烈多想了,眼看著心臟室中牛角人們已經開始有些混亂了。呂烈也趕緊召喚出了靈靈蜥的存在,將自己偽裝成了隱身狀態躲在了一個角落。只盼一會兒鬼面和牛角人命呢殺個天昏地暗,將自己徹底忘在這裡。

……

「你們看,那是什麼東西?」

昏暗的心臟室中,不知道哪個牛角人忽然率先大叫了一聲,像是見了鬼一般。大部分牛角人都被它的叫聲吸引了過去——只見在搖曳的火炬之下,無數根絲線吊著黑乎乎的東西,從洽高聳的肉色天花板之上慢慢垂釣了下來。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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