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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玲巧理解錯了,掃了一眼一院子的礦石,心中暗道:確實挺誇張的,也不知道要煉製什麼,竟然弄出這麼多礦石來。

呼!

就在這時,一股熱浪突然撲面而來,嚇了她一跳。

白玲巧忙收回視線,望向場中的少年,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她差點驚叫出聲。

只見,兩條火紅好似蛟龍的火焰,繞著東方修哲的身體盤旋飛舞,而此時的東方修哲,手臂輕抬,掌心之中,又突兀地冒出了一團白色的球狀能量體。

白玲巧正被吸引的不知該說什麼是好的時候,四周的礦石,突然有了動靜,就好像靜謐森林裡被吵醒的精靈,緩緩地騰空而起。

「呼!」

盤旋於東方修哲周身的兩條蛟龍,驟然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向著四周擺尾飛去,隨著高度不斷上升,體積也在不斷壯大。

東方修哲另外一隻手,突然接了一個奇怪的印記,剎那間,白條火龍突然炸開,化作點點星光,沒入到周圍懸浮的礦石身上。

緊接著,就見四周的礦石開始融化,然後再次變化成一條條靈動的蛟龍……

大約一柱香的時間過後,半空中懸浮著的,是一件件傀儡的部件,上面的溫度還沒有散去。

東方修哲將手中的能量球,突然拋向空中,瞬間產生出來的巨大牽引力,讓那些懸浮的部件彙集而來。

東方修哲眼中精光爆射,雙手飛速結印,不斷地將一道道陣發注入到那些部件裡面。

又過了一柱香的時間,東方修哲終於收手而立。

再看半空中懸浮著的,依然是一具威風八面的巨大傀儡!(未完待續。。)

… 半途遇到了供電所檢修組的人,張無為和趙寶萱沒能找到機會在銀灘小區裡面繼續他們的計劃。

他們只能另想辦法。

在停車場跟供電所眾人揮手告別之後,張無為尋思著下一步要怎麼做。

老鄒看起來嚇壞了,巴不得快點離開銀灘小區:「大哥大姐,趕緊走吧,可能要下雨呢,你們兩個再不出來,我都準備先自個回家去看看了。」

張無為決定跟著老鄒去村裡,輕輕動了一下胳膊。

趙寶萱會意,連忙問::「鄒師傅,你們家也有船出海嗎?能帶我們到去玩嗎?」

老鄒點頭:「我們村就是個漁村,靠打漁為生,家家戶戶都有船,明天才開漁,今天村裡人特別多,你們要是願意跟著去,正好能趕上拜海神。」

「真的啊?」趙寶萱是真心歡喜,厚著臉皮提出的要求竟然被答應了,忍不住客氣客氣:「我們不請自來,會不會給你們添麻煩啊?」

老王樂呵呵的道:「你們是稀客,請都請不來的呢,我們這小地方,你們別嫌寒酸就好。」

老鄒擺手:「老王你快開車吧,回去轉一圈咱還得趕著回市裡呢。」

……

車子開進漠村,趙寶萱從車窗里瞥到村口的招牌,下巴都快掉下來了:「鄒師傅,你們這裡明明是海邊,為什麼會起個沙漠的名字?」

那是因為回到了熟悉的環境能有安全感,老鄒的臉上現出笑容:「本來不是這個漠,我爹說他小時候漠村的mo是墨水的墨,後來打仗的時候,我們村給佔領了,人家說我們愚昧無知沒文化,就把村名給改成沙漠的漠,後來就這麼叫下來了。」

趙寶萱道:「那你們可以申請改回來呀。」

如果是出於文物保護復原傳統的目的,打個報告很容易審批。

老王接話道:「我們戶口本上身份證上都是這個漠,我兒子在外頭上學,住一個宿舍的學生都以為他是西北的。」

趙寶萱笑:「墨水的墨多好啊,聽著就順耳。」

老王很風趣:「啥順耳啊,人家一聽還不就知道咱們長得黑呀!」

趙寶萱哈哈笑著,搭著張無為的胳膊跳下車,在地上跺著腳,車子上的座椅海綿塌了,坐一會兒就覺得不舒服。

這個無心的舉動引得旁邊走動的人把目光轉向她。

「家裡來客人啦老王?」有人大聲問道。

老王高聲回話:「來旅遊的,正好遇上老鄒就跟著一塊來看看熱鬧,城裡人沒見過拜海神。」

「城裡人啥沒見過,逗你開心呢。」

「你啥都知道!」

「快帶人家上前面去吧,村長在那兒了。」

「這就去。」

老王在前頭帶路:「我們家在村尾呢,老鄒他們家在這頭,村裡擺圍桌的地方就在他們家旁邊。」

越往前走,人漸漸的多起來,跟老王老鄒打招呼的人更多了,每個打招呼的人都順便正大光明的瞄一瞄張無為和趙寶萱。

趙寶萱覺得自己跟猴子似的成了村民圍觀的目標,為了減少尷尬,她也去看那些人手裡的或碗或盤或燈籠,好奇的問:「王師傅,你們這裡的風俗是什麼?是不是每家每戶都要端食物供奉海神?」

她在國外見過類似的民俗介紹,很多村子因為人少以及經濟的原因,每逢重要的節日,每家每戶都要供奉食物和錢財,然後圍在一起拜祭慶祝,既熱鬧又莊嚴,有一種團結友愛的氛圍。

老王指著不遠處:「那就是老鄒家。」

老鄒到了自家門口,更熱情了:「進我家去坐一會兒,喝碗水,等會兒帶你們去前面一起看熱鬧,戲檯子都搭好了,差不多開始唱戲了。」

趙寶萱恨不得不喝水,直接去看戲就好:「不用客氣了,我不渴。」

老王道:「不用著急,現在就是搭了戲檯子還沒開始唱呢,也沒啥好看的,要晚上抬神拜神的時候才有意思,再說唱的戲都是我們本地的土戲,你看不懂。」

趙寶萱扯扯張無為的袖子:「為伯,我想看!」

這種民俗難得一見啊,她可能讀的是假書,這些民間的風俗習慣為什麼她都沒有見過聽說過。

張無為不置可否:「嗯。」

老鄒停下腳步:「這就是我家!」他朝門內大聲吆喝:「來客人了,倒水喝來。」

從屋裡跑出來一個中年婦女:「來了來了。」

跑到門口,拎起茶壺就倒水。

趙寶萱使勁眨了眨眼睛,愣在了當場——這水壺茶碗擺放的位置跟她在縉村看到的是一樣的!

她不由得回頭去看張無為。

張無為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伸手接過老鄒老婆雙手捧給他的茶碗,說了聲謝謝,端起來一飲而盡。

老鄒老婆準備添滿,老鄒道:「換個碗,換個碗,人家城裡人講究著勒。」

老鄒老婆道:「哦,我還以為他倆是一家勒。」

說著重新拿了個小碗倒了半碗遞過來:「這女娃兒漂亮,不知酒量好不好,先喝半碗吧。」

趙寶萱大驚,待客的不是水是酒啊,連忙謝絕:「我不會喝酒。」

老鄒勸道:「這個就跟水似的,甜的,今天拜海神,專門拿來待客用的。」

趙寶萱拍自己的胳膊:「我對酒精過敏。」

老王勸道:「是是是,有些人對海鮮還過敏呢,進去坐吧,不喝酒了,進去洗把臉吃點東西。」

趙寶萱:「……」

這才想起來自己灰頭土臉的,一到了陌生地方看到有熱鬧,就什麼都忘了。

原來別人盯著自己瞧,是看自己滿臉的灰呀。

張無為一直在觀察四周,他早就發現了漠村的民居造型跟縉村實在太像了,相當於使用現代的建築材料建造的縉村古民居,就連門口擺茶壺茶碗的方式都一樣。

他很樂意進屋去作客以便一探究竟——這裡跟縉村相隔千里,為何會有那麼多相似的地方呢?

老王把半碗水酒接過去喝了,跟著一起進了屋。

都是本村人,認識很多年了,在誰家都像跟待在自己家似的,沒有絲毫的生疏感。 白玲巧由於過度的吃驚,以至於她此刻的身體都開始僵硬起來,視線直勾勾地盯著那具威風凜凜的傀儡,整個人完全說不出話來。

這是一具人形傀儡,高度接近四米,全身上下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一旁的雷牙,正一臉的興奮,他從這具傀儡完成的那一刻起,就被深深地吸引了。

通過敏銳的第六感,他知道眼前的這具傀儡,有著很強大的破壞力。

然而,最激動的人就要數剛剛從房間里走出來的烏克了。

眼前的這具傀儡,怎麼看怎麼像是他所設計的魔甲模型,雖然某些局部有了一些改變,但是大體的構造沒有變。

「真的造出來了,我設計的魔甲,天啊,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烏克只覺大腦一陣暈眩,他剛剛可是在房間里整理著自己的衣物,才多大會的工夫,一具嶄新的魔甲竟然憑空出現在了院子里。

雖然他不懂的區分魔甲的好壞,但是,他卻可以感受到,眼前這具魔甲帶給他的壓迫感,那是以前遇到過所有的魔甲都不曾帶給他的震感感。

「修哲,你太厲害了,快跟我說說,它都有哪些厲害之處?」雷牙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見識一下這句傀儡的性能了。

東方修哲沒有說話,此時的他,正利用陰陽眼檢查著這具傀儡,看看是不是有缺陷。

「一切都按照自己所想,沒有任何的缺陷,只是,這種新嘗試的傀儡到底能有多大的實力,還需要證明一下才行。而且,對於附加在裡面的幾個防護陣法,也需要驗證一下。」

心中這樣想著,不禁將目光投向了一臉期待的雷牙。

「修哲。別賣關子了,快點讓我見識一下它的威力,跟你以前的傀儡比,效果怎麼樣?」雷牙再次催促道。

「你那麼想見識的話,不如親自體會一下如何,看看你能夠在它的手上堅持多久?」東方修哲笑著說道。

「說啥?你的意思,我還不如你的傀儡?」雷牙頓時把眼睛一瞪。

「難道你以為不是這樣的么?」東方修哲嘴角的笑意更濃。

「當然不是,不是我跟你吹,雖然我承認你的魔甲很厲害,但那終究是一堆金屬。怎麼能夠與我相比!」雷牙撇撇嘴。

「不如試試?」

「我怕萬一出手重了,把你這好不容易煉製出來的傀儡給弄壞了怎麼辦?」雷牙已經有點躍躍欲試了,不過謹慎起見,他還是要把話說在頭面。

「如果你能夠弄壞它一點,我就把它免費送給你,如何?」東方修哲這句話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雷牙當時就開心地蹦了起來,嚷嚷道:「說話要算話!」

「當然,在場的人都可以為你作證!」

東方修哲知道雷牙已經上鉤,便不再多說。手指微微一動,一道輕盈的綠光鑽入了傀儡的身體里。

原本一動不動的傀儡,就好像在一瞬間被注入了生命,手臂開始動了起來。

白玲巧發出一聲驚呼。喊道:「啊,它……它動了,它怎麼還會自己動?」

一旁的辰月將她往後拉了拉,笑著說道:「我們還是往後面一點。不然會被波及到的!」

同時,招招手,也讓烏克一同過來。

雷牙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腕。然後用一種勢在必得的目光注視著那具傀儡:只要是讓它損壞一點點,就可以歸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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