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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宗宗主楚思遠的精神力強度,就是五十四階的巔峰。再進一步,達到五十五階,就會步入一個嶄新的天地,成為精神力聖王。

當然,看似一步之差,卻是千難萬難,不知多少精神力聖者被卡死在那一關。

就像楚思遠,在五十四劫的巔峰,少說也已經停留了百年。

張若塵從五十三階的初期,到五十三階的中期,只用了短短數天時間,在別的精神力聖者看來,絕對是驚世駭俗。這一切,皆是因為佛帝舍利子。

若是楚思遠能夠得到佛帝舍利子,恐怕瞬間就能突破,踏入精神力聖王的層次。

接下來,張若塵取出沉淵古劍,捏在手中,閉上雙目,頓時生出一種血肉相連的感覺。

使用別的劍,不會有這樣的感受。

「唰。」

張若塵的手臂一抖,黑色的巨劍刺了出去,腳下跟着踩出玄妙的步法,在湖畔留下一道道虛幻的身影。

劍隨身走,身隨劍行。

就在那裏舞劍,張若塵如痴如醉,沒有動用聖氣,只是使用單純的劍招。

天心劍法。

真一雷火劍法。

九死劍法。

時間劍法。

……

只要是張若塵曾經修鍊過的劍法,翻閱過的劍典,一招一式,在這一刻,自然而然的施展出來,無論是什麼劍法,每一招都十分連貫,顯得行雲流水,恰到好處。

直到遠處,飄來一股迷人的香味,張若塵才收住劍勢,停了下來。

「已經悟透劍七的第九層境界,只剩最後的第十層境界,劍出無悔,就能將劍七修鍊到大圓滿,封號劍聖。」

張若塵的心中還是頗為期待,做為一個劍修,誰不想成為劍聖?

現在,張若塵距離那個眾人都夢寐以求的境界,已經只差最後一步。

劍七的第十層,劍出無悔。

「劍出無悔,似乎已經不是一種劍道境界,更像是一種人生境界。」

張若塵皺起眉頭,總覺得有些抓不住最後的那一層境界,難道是因為閱歷還不夠?

飄來的香味更濃,讓張若塵根本無法靜心思考,所幸也就不再去想,準備順其自然。

青墨也不知是從哪裏抓來一隻六階蠻禽,竟然真的燉了一大鍋湯,湯汁顯得金光燦燦,湯中不僅有肉,還有一些靈藥。

古松子早就已經衝出茅廬,蹲在大鍋的旁邊,瞪大一雙眼睛,不停吞口水,道:「青墨姑娘,你對丹道似乎也有很深的研究?」

「沒有研究。」青墨道。

「不可能,你加入進湯中的十三種靈藥,每一種的藥性都不一樣,卻又能夠相輔相成,使得藥性變得極其強大,堪比半株聖葯。這樣的搭配,就連老夫以前也不曾見過。」

古松子的視線沒有離開大鍋,舔了舔嘴唇,十分心急的問道:「還沒有熬好嗎?」

青墨道:「這是我給公子熬的大補湯,又沒有你的份,你那麼着急幹什麼?」

古松子一個人在仙機山待了數百年,一直都是吞服血丹補充肉身的消耗,從來沒有吃過食物。

突然之間,青墨卻在他的門外熬了一大鍋湯,以青墨的廚藝,加上湯中散發出來的香味,可想而知這一鍋湯對古松子的吸引力是何等巨大?

古松子嚴肅的道:「張若塵大病初癒,不適合大補。反而是老夫,忍飢挨餓了數百年,本就瘦弱不堪,風吹就倒,又勞心勞力幫張若塵煉製蘊脈丹,最近感覺眼睛都快看不清路,腦袋昏沉得很,正應該補一下。」

張若塵從遠處走來,聽到古松子如此不要臉的話,不禁露出一道笑意,道:「只要古前輩能夠將關於死族的秘密說出來,這一鍋湯肉,自然是有你一份。」? 鳳白泠和獨孤鶩等人進入太師府時,她長了個心眼,讓黑電帶著鳳小鯉躲在一旁。

她料定了,他們進入太師府,如果孩子在的話,對方一定會狗急跳牆帶上孩子逃跑。

果不其然!

「還真有孩子!」

東方啟一驚,臉色變得很是難看,小孩子是不會撒謊的。

「是不是你又搞了什麼鬼?」

鳳白泠揉了揉鳳小鯉的腦袋,不用說,對方摔跤一定是鳳小鯉搞的鬼。

「小鯉什麼都沒說!」

鳳小鯉捂住了小嘴,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她只是在心裡咒了下那個壞人。

「那還等什麼,我們立刻去追。」

東方啟命令官差們立刻去追趕。

「怕是來不及了,對方的身手不弱,我們又耽誤了一些時辰。況且,對方帶走了孩子,怕是要壞事,一定會狗急跳牆,你要有所防備,在城中戒嚴,防止再有孩子丟失。」

鳳白泠一番話說的東方啟啞口無言。

「那該怎麼辦?」

「你幫我先把小鯉送回去,我和黑電去追,你的腰牌借我一用。」

鳳白泠說罷,眼明手快,已經奪過東方啟的令牌,把鳳小鯉交給東方啟。

「你不會是要自己去追?」

東方啟回過神來,鳳白泠已經坐在了黑電的背上。

黑電一躍而出,人和狼一下子就消失了。

「你可要小心啊。」

東方啟急得直撓頭,獨孤鶩那傢伙怎麼還不出來,這樣看著就要出大事了!

太師府內,獨孤鶩被老太師叫住。

「太子妃,我們先行下去。」

花無傷抱琴站了起來,他沖著獨孤鶩行了一禮,納蘭湮兒遲疑著,看看獨孤鶩,可見獨孤鶩無動於衷,她只能輕咬了咬唇,退了出來。

兩人走出了幾步。

納蘭湮兒手中的絲帕已經攪成了一團,正如她此時的心情,心亂如麻。

「無傷,你說他們是不是發現了什麼?要是祖父知道了,他會被活活氣死的。」

「眼下沒法子顧慮那麼多了。老太師剛才又病發了,得立刻續燈。」

花無傷站在一簇海棠花下,就要立夏了,花已經開始凋零,一地都是殘花。

「可一時半會兒的,去哪裡找孩子?況且東方啟已經被驚動,京兆尹的人一定已經戒嚴了。」

納蘭湮兒美眸里,流露出無奈之色。

方才祖父就發病了,鳳白泠也不知給了什麼葯,她不相信鳳白泠會那麼好心。

她又擔心,獨孤鶩發現了什麼。

「沒有法子,只能是府中找了。外頭,應該已經都是京兆尹的人了。」

花無傷也沒想到,會這麼湊巧,早上掠孩子被人打斷,晚上又會被發現。

難道說,太師府的氣數……他不信,人定勝天,他花無傷要救的人,一定不能死。

「府里哪來的孩子,你!」

納蘭湮兒想到了什麼,心頭一驚,她陡然抬起頭來,美眸里滿是驚恐。

「你不會是想要小錦和小綉,不成,他們是我的孩子,絕不可以。」

「太子妃,你放心,小錦也好,小綉也罷,都不是普通的孩子。若是他們的血,只需要一碗即可。你想想,事態緊急,若是老太師熬不過今晚,皇后和蕭貴妃那,你能斗得過?」

花無傷摘下一朵枯敗的海棠,放在鼻下嗅了嗅。

「難道就不能讓那孩子……你不是讓人把孩子帶出去,只要及時殺了,也能救祖父。」

納蘭湮兒內心掙扎。

孩子們可都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

「我讓人把孩子帶進深山了,會在那秘密處決,血一旦涼了,就沒法子送回來續命。要老太師活,還是要保你的兩個子女,你選其一。」

花無傷已經沒有什麼耐性了。

他那雙微微上揚的眸,飄向不遠處亮著燈的那房間。

老東西,都快死了,還留下了獨孤鶩。

他以為,他還能改變什麼?

無論是大楚的國運,還是太師府,一切都已經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別生氣,我選祖父。這樣吧,我讓人取一碗小繡的血。」

納蘭湮兒遲疑了下,還是選了女兒。

畢竟,小錦是要繼承大統的,他不能有任何閃失。

廂房內,不知何時來了一陣風,夜風吹得燈火一晃一晃的。

獨孤鶩坐在輪椅上,老太師靠在床榻上。

老太師的舌根下,葯微微發苦。

良藥苦口,卻管用。

「獨孤,你還怪老夫。」

老太師開了口,聲音里透著疲憊。

當年,他和納蘭湮兒的婚事,老太師極力反對。

納蘭湮兒又是個孝順的,獨孤鶩出征后,她沒多久就遵照老太師的意思,嫁給了二皇子。

「太師,我已經有婚約在身。她,不錯。」

獨孤鶩撥了撥燈芯。

至少,醫術很不錯。

「鳳郡主的確是個不錯的,以前倒是我看錯了眼。」

老太師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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