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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雷網吧是只有三百萬台電腦,但不意味著只有三百萬個用戶,按照人口流動,與上機的頻率,大約有一千五百萬至兩千萬的用戶曾經在玄雷網吧中上過網。

玄齊的要求並不高,按照十元點卡計算,只要有兩百萬的付費用戶,就能夠製造出兩千萬的業績,而且網游與網吧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不是說你買了一次卡,就能一直玩,只要伺服器有多少人,一小時就要收多少的錢,就是一條流淌現金的河。

如果同時在線人數能夠達到兩百萬,一小時就是兩百萬,十小時就是兩千萬,一百個小時……網路遊戲就好像是精神鴉片,如果沒有防沉迷系統,放任他們一直玩下去,一個月就能收回前期的投資成本。

魯卓群還是有些擔心,網游這一塊從沒有接觸過,完完全全的摸石頭過河,誰也說不清楚怎麼樣才算是盈利,賺多少才算是暴利。魯卓群並沒有思考長遠的利益,反而好似想著一鎚子買賣,今天下午賺多少,就等於這個計劃回本多少,而沒有想過持續發展。

在沉悶的課堂上,青春靚麗的英語老師,穿著碎花裙子,挺著兩個碩大的胸脯,在講台上滔滔不覺得講英語,一面講著,心底一面還疑惑,平時這些雙眼放光的小男生,喜歡盯著自己的屁股,或者胸脯猛瞧的小傢伙們,今天都怎麼了?一個個顯得魂不守舍難道是自己的妝容不對?又或者衣服搭的不好?還或者是臉上有髒東西?

女老師也是一種異常矛盾而又奇怪的生物,平日里學生們用貪婪的眼睛盯著自己猛瞧,自己總是昂首挺胸覺得討厭,心中鄙視這幫人小鬼大的壞小子。但當學生們都不看的時候,又會覺得奇怪,甚至還猜測自己是不是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就這樣疑疑惑惑的等到下課,鑽到洗手間里對著鏡子猛照,依然是青春靚麗的大美女一枚,為什麼這幫學生們眼睛都不放光呢?

就聽著隔壁傳來男學生的聲音:「還有一堂課,才能放學,我可真是熬不住了度日如年啊」

另一個也低聲的說:「最後一堂課如果不是班主任的,我早就翹了」說著聲音又有些壓低:「今天熱血傳奇公測,你選哪個服?」

「肯定選天府,本省伺服器運行速度一定非常快。」說著言語中又透著一絲鄙視:「我才不去弱者服呢」

公測伺服器被叫成弱者服,已經成為玩家內部的慣例,大部分人都會選擇本省的伺服器,喊朋帶友的進去玩。

「那我也選天府,叫上球隊的兄弟們大家一起玩。」兩個人說著又推開門離開。

青春靚麗的女教師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不是自己的魅力打折,而是因為這幫小東西又有新的愛好追求。英語老師拍了拍臉頰,驕傲的好像是只大孔雀,邁著優雅的步子,儀態萬千的走出洗手間。

另個城市繁忙的工廠里,流水線上站著兩個年輕人,一個從流水線上拿下合金配件,另一個套上塑料包而後開始往箱子里裝,裝著裝著,兩個人的速度都慢下來,一個臉蛋稍黑的人,抬頭望著另個人問:「是今天公測嗎?」

低頭打包的人立刻抬頭,原本還懶懶散散的臉上立刻神采飛揚:「可不是嗎今天上午八點八點公測,等著下班后我們直接去玄雷網吧,記得買上兩份擔擔麵,我們一起吃,一起打。」

「還買擔擔麵?」黑臉的很是疑惑:「玩起來后,你還有功夫吃嗎?」

「說的也是」打包男還真把頭一點:「那就不吃了,留著錢多買些點卡,聽說這個遊戲七級后是要收費的。」

「一小時一塊錢,不便宜倒也不貴,就當是在網吧里坐了p包廂」玄雷網吧最近開設價格階梯,有些地方升級電腦與座位,再用隔板把電腦隔起來,搞的好像是個小包間一樣,價格自然也就水漲船高,好在是願者上鉤的事情,不存在強制消費。

「也是這個理就當用了vip」打包男把頭一點:「你打算用道士還是戰士?你這次一定要聽我的,用法師拿降魔砍怪物太另類了」

黑臉男的臉頃刻間紅起來,解釋說:「那不是因為當時太興奮極品降魔,你用過嗎?」

在繁忙的寫字樓里,一個個西裝革履的男女走來走來,手上拿著不同的文件,開始不同的業績。

忙到了十一點,大家都有些疲憊,一些桌面文檔也需要清理,戴眼鏡的小白領,把一張不用的廢紙揉成了紙團后,對著一旁的紙簍進行投擲,一面扔一面還說:「看我的小火球」

廢紙團直接飛進紙簍中,坐在眼鏡男對面的人伸了個懶腰:「快中午了馬上就要下班了。不知道今天熱血傳奇公測后能有多少人在線,你說我們是選本省服,還是玩公測服?」

「肯定玩本省的。」眼鏡男低聲的說:「論壇里已經開了同鄉會,一個id能在玄游裡面玩所有的伺服器,我們不在本省玩,難道去玩弱者服?會被人笑的。」

「我也是這樣想。」眼鏡男對面的人伸了伸懶腰:「選什麼職業好啊戰士省錢,法師費,道士還不錯。」

「別管玩什麼,都要能搶到電腦……」在個人電腦還未普及的二零零一年,大部分人上網都在網吧里,隨著時間越來越接近下班,人心都變得有些浮躁,甚至莫名的激動。

等著時間走到十一點三十的時候,不管是工廠還是學校,辦公樓還是機關部門,隨著下班點到后,人流如同潮水般往外噴涌。不大的工夫,洶湧的人潮都出現在網吧外。

坐在辦公室內的玄齊,眼睛瞄向石英鐘,現在是中午十一點四十五,第一波高峰應該已經來了,玄齊捧起普洱茶深喝了一口。

魯卓群有些不安的望著玄齊,等了這麼久居然沒有聽到好消息,看來也不會有好消息了魯卓群不由得對玄齊說:「咱們先去吃個午飯,而後再回來等。」魯卓群已經拿出了手機,準備給下面的兄弟發個簡訊,一塊出手幫玄齊弄個開門紅。

「不用,再等等,第一波數據的暴漲應該就要開始了」玄齊雙眼射出神光,無比的自信。

就在話音剛落的瞬間,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氣喘吁吁的白靈亢奮的說:「漲了漲了註冊人數達到兩百萬,在線人數突破九十萬,大概一小時后將會是充值的**……」

一個新人從一級到七級應該需要二十分鐘,如果是人多怪少的情況下,恐怕要半個多小時。好在都是有過操作經驗的老玩家,一個小時以內絕對能夠上手。

錯愕的魯卓群抓了抓腦袋,低聲的說:「怎麼會有這麼多?」從八十萬到兩百萬,這絕對是個飛躍,而且還是扭轉乾坤的大飛躍。

而玄齊卻無比淡定的說:「這只是第一波,晚上六點和八點還會有第二波與第三波。八點半的時候,營業額絕對會突破兩千萬……」

中午的陽光穿過玻璃窗,映照在玄齊身上,玄齊自信而張揚,手掌揮出的樣子一派萬千,頭頂上好似有一團閃閃亮亮的東西,正在凝聚,超越富甲一方,成為富甲天下的圖錄。

魯卓群永遠都不會忘記,這個看似平凡而又不凡的一天,從中午開始熱血傳奇的註冊數直線上升,突破二百八十萬,直到二百九十萬才止住。而後在線人數達到一百萬,三十四台伺服器,每個都有三四萬人,顯得滿滿堂堂。

最讓他震撼的是銷售業績,直接突破一千六百萬,看樣子突破兩千萬並不難。玄齊再一次用行動與眼光,證明什麼叫點石成金。原本魯卓群以為這已經是奇迹的全部,卻沒有想到這只是奇迹的一部分。

下午上班后註冊人數再一次往上飆升,達到三百三十萬,在線人數更是突破一百二十萬,有些大區的伺服器達到極限的負載,不得不升級啟用備用伺服器,把人數增加到二十萬的上限。而銷售額度更是往上一竄,突破兩千萬達到兩千一百萬。

等到晚上已經被震撼到麻木的魯卓群,再一次被震撼,註冊人數達到了四百五萬,在線人數突破一百九十萬,銷售點卡的金額積累到兩千九百萬,差一點就突破了三千萬。

魯卓群在震撼中直呼,不科學啊不科學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人?懷疑時魯卓群又詫異的想,是不是周圍的兄弟得到信了,所以才會有這般逆天的成績?好似也只有這樣的解釋才能夠說得通。 魯卓群搞錯一個概念,那就是在網吧里開啟的服務端,不可能只有某個玩家自己玩。還有別人接替機器繼續玩。防沉迷系統是六小時自動下線,有些人會再註冊一個賬號上去過把癮,這樣他就需要購買兩張密保卡。

即使掐頭去尾不算那麼精確,按照八個小時計算,一台電腦也能接待三個註冊賬戶,那麼三百萬台就能變成九百萬台來用。

而且隨著玄齊開放下載,一些家用機上也把傳奇安裝,到時候註冊人數還會升,在線人數也會跟著升。

不管這個數據是否含有水分,一百九十萬人同時在線,這點是無比真實的,即使這一百九十萬中有三十萬七級以下的小號,剩下的一百六十萬都是付費用戶,如果能夠穩定在一百萬在線人數,就等於每小時玄齊能賺一百萬,一天至少能賺一千萬,一個月就是三個億。

而且這還是往低算的,更何況收購的遊戲公司,現在併入玄游成為開發部,他們又不只開發傳奇這一款遊戲,總而言之熱血傳奇還是原來的那個味,絕對是一條流淌現金的河流。

晚上二十一點,玄齊吃上他贏來的烤鴨子,如釋重負的魯卓群一下喝多了,滿嘴酒氣醉醺醺的憨態可掬。等著保鏢把魯卓群送走之後,玄齊望著熙攘的夜市,忽然間很想逛街。

老黿在玄齊耳邊說:「其實這也是件好事情,壓抑的太久也該放鬆,放鬆。」夜色黑的像塊幕布,霓虹把整個夜色照亮,安步當車的玄齊走在熙攘的京城街頭。不知不覺走走進了古色古香的琉璃廠。

一些高檔的門店都關門打烊,地上面擺著一個個的攤子,一些討生活的人們都在這裡做小買賣,有買生活用品的,還有賣日雜百貨的,隨意往裡面走了走,玄齊居然看到一個攤位上擺著古董,天這麼黑,燈這麼暗,在這種條件下買古董,純粹是瞎蒙。

玄齊搖了搖頭正要走的時候,忽然間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盧廣延滿頭的白髮,穿著藏青色的西裝,正蹲在地上把玩一個黝黑色的陶罐,玄齊不由得走過去,隨意用鑒氣術瞄了一下,就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陶罐,出場的時間應該不超過三年。

盧廣延沒有知識分子的風雅,反而好像是個市儈般,眼睛瞪圓跟對面的穿著綠色大襖的攤主討價還價:「就這麼一個小黑陶罐,你敢要三千,你怎麼去不去搶,六百賣不賣?」

攤主的五官皺在一起,露出滿嘴的大黃牙:「我這可是商周的黑陶罐,剛出土沒幾年,你給我六百是不是太少了,怎麼你也要給兩千塊錢吧」

玄齊蹲在盧廣延的身邊,伸手從他手上接過陶罐:「校長,這個陶罐的確是上周的,你花六百買了真不虧。」

盧廣延轉身看是玄齊,不由得嘿嘿一笑:「我的老眼還沒昏花,就這個胎還敢說是商周,上星期還差不多。」說著老爺子好似個小孩子般哈哈一笑:「我就是想聽奸商怎麼說,閑著無聊逗逗悶子。」

玄齊無語的聳了聳肩膀,把黑陶罐放在攤位上,攤主原本還彎曲的眼睛,頃刻間拉了老長,原來是找自己逗悶子的。沒好氣的對著盧廣延說:「想聽相聲回家聽去,別在這裡耽擱老子做生意。」

「呦呵怎麼說話的?」盧廣延年紀不小,火氣挺大,瞪眼望著攤主說:「你怎麼知道我不買?」說著把手往旁邊一掛拉:「這六七件你怎麼賣的?」

攤主的神情猛然間一呆,而後露齒一笑,對著盧廣延一抱拳:「老人家你還真有一套,剛才差點被你給蒙過去,這幾件里是不是有個價值不菲的物件,你老說出來,我給你算便宜點。」攤主黃色的齙牙上兩個如同老鼠般的眼睛放射出精光,嘴角上掛著洋洋得意的笑容,望著呆愣的盧廣延。

「呵呵呵」盧廣延徹底無奈了,想不到長得好像黃鼠狼般的攤主,還真有著一顆不安分的心,一下居然看穿了自己的意圖。

玄齊也用鑒氣術打量了這個攤主的攤位,不看不知道,一看還真奇妙,黑燈瞎火的居然真有寶氣縱橫,七八樣東西都是有年代的老物件,特別是剛才盧廣延伸手扒拉的那塊地方,還真一件是明清左右的古董。

這真中帶假的法子,可就不是擺攤這麼簡單了。玄齊以前曾經聽說過一個段子,說有個首都的老爺子,白天在菜市口擺了個攤子賣貓,也不是什麼名貴的品種,就是一些本土的小狸貓,每個要價還都不低,張口就是三百。要知道在寵物市場這樣的小狸貓最多要價才五十,你要是伶牙俐齒的跟老闆侃侃價興許還能少。

當然這幾隻小貓不是關鍵,最為關鍵的是在裝小貓的箱子前,擺著一個雕花紋彩的大圓盤子,盤子裡面裝著貓食,專門供這些小貓食用。

經常在琉璃廠轉悠的人,都有雙火眼金睛,一下瞄到地上的盤子是個有年費的好物件,至少值大幾萬。有心想買又怕賣貓的老人發覺,於是先去買了個貓,而後跟老人攀談,試圖把地上的貓食盆也給弄走。說的比較委婉,總是天南地北的扯上一大圈。賣貓的老人家也是和氣,想怎麼扯都行。

等著老人收了貓款后,立刻呵呵一笑,而後面色一變說:「乾隆時期的雕花盤賣給你,誰還找我買貓?」一句話就把想撿漏的人說的無地自容。

行家裡手把這種法子稱之為釣魚,有的攤位九假一真,就是想坑那幫眼睛紅紅,著急撿漏的。這個綠大襖也不簡單,看樣子也是釣魚的。

「老夫玩了一輩子鷹,沒想到臨老還被你這小子啄了眼」盧廣延搖了搖頭:「算了,難怪人都說買的沒有賣的精,老夫真是受教了」

玄齊用鑒氣術看了看綠大襖,發現在他的頭頂上沒有能夠看穿古玩的才氣,換言之綠大襖也不知道哪些是古玩,哪些是工藝品。他只是憑藉著直覺,又或者說多年經商的磨練出言猜測,卻沒想要一言既中。

玄齊正準備拉著盧廣延離去的時候,卻猛然聽到老黿說:「先別走,這個小攤位上還真有你需要的東西。」說著又故意啟發玄齊說:「你現在已經真氣化液,正是推演天機,不算未來的好時候……」

上古之時,大巫們用龜甲卜算,後來巫術進化成玄術,術法通天的玄士們卜算未來的法子也就多了起來,有的用鐘鼎銘文,有的用摘葉飛花,還有的用鳥雀花翎,還有的用算盤銅錢。

玄齊思索的時候眼睛又從攤位上轉過,忽然間看到了一堆的銅錢,其中有幾枚銅錢上面還還有著濃郁的華光。

看樣子是不能走不了,玄齊又蹲在這裡望著綠大襖說:「既然你也知道你的玩意中有古玩,那麼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全包了你說個數,價格合適了我都買。」

綠大襖的臉上閃著貪婪,小眼珠連續旋轉,黃色的大板牙在嘴角內閃動,半晌后才樂呵呵說:「這位大老闆,一看你就是懂行不差錢的人,古玩這是個雅物,哪能論堆賣,有一件算一件,你看這樣行不。」

「行啊」玄齊還真把頭一點,對付貪婪的人,就要用奇招,伸手從地上拿起三個物件,兩個瓶子一個罐問:「這三個多少錢?」

綠大襖立刻恭維說:「你還真是好眼光,看看紅色瓶子上的喜鵲,還有白色瓶子上的臘梅,都是明朝的好瓷器,罐子也不不錯,青花瓷,元朝的」說著把手往前一比話,往大了說:「兩瓶一個罐,你給八十萬。」

「呵呵」玄齊把手一揮:「這兩瓶一個罐,又是明朝,又是元朝的,怎麼可能只賣八十萬,你太吃虧了」

聞弦知意,盧廣延也在一旁幫腔說:「就是,就是,這三個罐才賣八十萬,你可真是虧大發了」

被兩個人一唱一和的說,一下把綠大襖搞暈了,都是買家嫌貴,而後還價,沒見過這兩位這樣閑便宜的,難道真是自己財運高照,周身發散王八之氣,把這兩個人多錢傻的傢伙給震到了?

就在綠大襖狂想的時候,就聽到玄齊用懶散的聲音說:「既然這三件東西賣的便宜,我們怎麼忍心占你的便宜,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聽到玄齊這樣說,綠大襖這才明白了過來,原來不是自己有氣場,而是被耍了一時間氣鼓鼓的說不出來個喜怒,特別的憋屈,整張臉變成豬腰子。

大奸商碰到小奸商,少不得是一番碰撞,鬥智斗勇,撿漏打眼本就是古玩這個行當的全部,只不過今天湊到一起,顯得特別有趣。原本南來北往的遊客,全都停下來了腳步,在朦朧的夜色中,看著大小奸商鬥法,也許要不了多久,這又能成為古玩界的美談。 儘管吳俊傑知道能夠辦礦山的人絕對有背景,但是他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囂張,不把村民的生死放在眼裡不說,竟然還將整個村子的人都收拾了,由此可見這個礦山的主人在當地有著相當強悍的背景,對方壓根就不怕村民把事情鬧大,村民想用上訪的途徑來為自己維權希望極為渺茫,不過現在是網路時代,就算這個礦山的主人在當地能夠隻手遮天,也無法掩蓋一切真相。

不過吳俊傑並沒有阻止這些村民的決定,而是笑著對在場的這些村民說道:「你們想要用這種方法來維護自己的權力我不反對,不過我建議你們還是先做個檢查,看看有沒有暗傷,可不能仇沒報,卻因為身體里的傷而垮了。」

吳俊傑說到這裡,想到這些村民雖然在村裡的經濟條件還算不錯,但是他們親人的病已經讓他們的經濟不堪重負,在這個時候他們怎麼捨得花錢做檢查,在這刻吳俊傑考慮了一會,對在場的這些傷者們說道:「這樣吧!我待會找個護士領你們去做個免費的檢查。」

在場的這些村民聽到吳俊傑的話,無不為吳俊傑的關心而感動,紛紛向吳俊傑表示感謝。

吳俊傑面對這些村民的感謝,極為客套地回應了幾句,轉身向著病房外走去,這時正當他剛剛走到護士站,準備安排護士領這些村民去做檢查的時候,看到一大群人氣勢洶洶地出現在醫院走廊前,沿著電梯口那邊的病房一間間地走了過來,好像在找什麼人。

看到這些來勢洶洶的一群人,吳俊傑的眉頭不由一皺,下意識地向著這些人走去,正準備開口詢問這些人要找誰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人大喊了一聲:「孟主任!找到了,這些人都在~~-更新首發~~這裡。」

聽到喊聲。那群氣勢洶洶的陌生人蜂擁衝進病房內,吳俊傑看到這些人進入的病房就是那些村民所在的病房,馬上對護士長的一名護士吩咐道:「馬上通知保衛處,讓他們立刻派人過來。」吳俊傑說到這裡。馬上快步向著病房的方向走去。

「你們想要幹什麼?我們那裡也不去。」聽到病房裡的爭吵聲,吳俊傑快步走到病房前,看到剛才出現的這些陌生人,正試圖將那些受傷的村民帶離病房,怒聲喊道:「你們想幹什麼?知不知道這裡是醫院?都給我離開這裡,哪裡來給我滾回那裡去。」

聽到吳俊傑的喊聲,病房內的那些陌生人的注意力都被吳俊傑給吸引了過去。其中一名中年人滿臉高不可攀地看著吳俊傑,當他看到吳俊傑穿著大白褂,語氣高高在上地自我介紹道:「我是f縣維穩辦的主任,這些人企圖聚眾進行一些煽動性的事情,我們接到縣委領導的指示,要把他們帶回到縣裡去。」

村民準備到縣政府去反應問題,只是想要越過底層向上級機關反映問題,希望獲得有關部門的幫助。但總的來說上訪多是因問題在當地政府得不到解決或解決不合理而引起,針對的往往是權力和資本結合所產生的不公平現象,例如貪污**、黑惡勢力與政府勾結。因此針對上訪者的暴力事件時有發生。

而眼前的這幕告訴吳俊傑,這個礦山的主人在當地背景極為強悍,這些所謂的維穩辦的工作人員之所以要把這些村民帶回去,就是為了掩蓋發生在這些村民身上的事情。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身份,到這裡來有什麼目的,我告訴你們,這裡是醫院,這些人是我們醫院的病人家屬,只要他們的親人在我們醫院住院這段期間,你們別想從我們醫院帶走一個人。」吳俊傑只是一名醫生。雖然他認識了許多權貴的朋友,但是他這些事情比較發生在f縣,他根本就無力幫助這些村民,只能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盡量給這些村民一些幫助,結果眼前的這幕觸動了他。讓他意識到這些村民的上訪之路恐怕會非常的艱難,心裡產生幫助這些村民的想法。

聽到吳俊傑的話,那位孟主任的臉色不由一變,在他的意識中對方僅僅只是一名小醫生而已,只要他將自己的身份亮出來,對方不敢阻止他們,反而還會配合他們,結果他怎麼也沒想到對方壓根就不把他這個主任放在眼裡,甚至壓根就不把他們放在眼裡,讓他感到特別沒有面子,陰沉著臉對吳俊傑威脅道:「小夥子!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是什麼,是妨礙我們執行公務,我們可以向你們醫院反應你的問題,讓你們醫院處理你。」

聽到孟主任的威脅,吳俊傑的臉上露出了一副嘲諷的表情,對孟主任說道:「妨礙執行公務,你們執行的是哪門子的公務?這些病人家屬都觸犯了那條法律,如果他們真的做了違法的事情,那也應該是警察局的事情,跟你們的維穩辦有什麼關係?孟主任!我不是法盲,不要把你們用來忽悠那些村民的一套用在我的身上,至於你要向我們醫院領導反映問題,可以!行政樓在住院大樓的後面,你們走出住院大樓往左拐,否則就請你們離開這裡。」

孟主任見吳俊傑壓根就不把他們放在眼裡,積壓在心裡的那股怒火瞬間爆了,對身邊的一名下屬命令道:「小杜!給我把這個愛管閑事的醫生拉到一邊去,其他人給我快點,把這些人帶回去。」

吳俊傑沒想到對方竟然打算用強的,他看著那名長得虎背熊腰的年輕人向他走來,就打算動手先制伏對方,結果在這時一大群保安從電梯里沖了出來,為首的保安隊長看到吳俊傑,極為恭敬地對吳俊傑詢問道:「吳主任!是什麼人到我們醫院來搗亂?人在那裡?」

吳俊傑看到一大群保安趕到腫瘤科,隨即對為首的保安隊長吩咐道:「杜隊長!這些人擾亂了我們醫院的工作秩序,嚴重的影響到病人的休息,現在請你們把他們給我請出醫院,禁止他們進入我們醫院,如果他們試圖再進入我們醫院,直接打電話報警。」

杜隊長在到人民醫院當保安之前,是龍霸天的一名手下,雖然現在已經沒有在社會上混日子,但是那種社會上的性格還是多多少少保留了一些,當他聽到吳俊傑的話,馬上一邊伸手卷自己的袖子,一邊大罵道:「***!竟然有人趕到老子的地盤來鬧事,老虎不發威還以為我們是病貓。」

孟主任這次從縣裡出發到滬海來,縣裡的領導專門對他們做過指示,務必在把這些村民弄回縣裡的同時,絕對不能鬧得沸沸揚揚,所以他們才會想著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這些村民架回縣裡,結果當孟主任看到外表要比他們更加兇悍的保安時,知道這個時候如果跟這些保安發生衝突,勢必會把事情鬧大,在這刻孟主任一臉憤怒地盯著吳俊傑,點了點頭,手指著吳俊傑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很好!我記住你了。」說著就帶著一大群手下離開了病房。

看著這些所謂的維穩辦的幹部離開了病房,吳俊傑的臉色變的極為嚴肅,通過剛才的這個情況,吳俊傑能夠看出,這些村民想要從那個所謂的礦山得到賠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想到發生在這些村民身上的遭遇,吳俊傑覺得自己有必要幫幫這些村民。

就在吳俊傑在心裡琢磨了該怎麼幫助這些村民維權的時候,病房裡的那些村民看到那些人離開之後,都紛紛虛嘆了口氣,快步走到吳俊傑的面前,向吳俊傑表示感謝。

「吳主任!謝謝您,要不是您我們就讓那些人給帶回縣裡了,到時候我們的這些親人恐怕。」

「吳主任!您不知道,剛才的那些人里,有好幾個人就是上次到我們村裡來打人的兇手,剛才要不是您幫我們攔住他們,恐怕我們幾個過不了多久就會像二叔他們那樣躺在醫院裡。」

吳俊傑原本還在考慮要不要請張年華或者許永波幫忙,結果那些村民的話讓他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隨即對認出那些人身份的村民問道:「你確定剛才的那些人里有幾個就是上次到你們村子里打人的兇手?」

那個村民聽到吳俊傑的話,臉上露出仇恨的表情,咬牙切齒地回答道:「吳主任!剛才的那些人里長的最高的那個,就是他把我二叔的腿給打斷的,當時我就在二叔的旁邊,整個過程看的真真切切,就算化了灰我也會認得。」

吳俊傑聽到年輕人的話,隨即對那些村民吩咐道:「我現在幫你們向滬海市警察局報警,讓警察幫你們把這些打人兇手都抓起來,不過到時候需要你們自己出面指認,不知道你們敢不敢?」

那群人兇悍的形象已經深深的烙進這些村民的心裡,儘管他們恨不得這些人都不得好死,但是想到礦山老闆的背景,他們都紛紛退縮了,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畏懼的表情,其中一名年齡最大的村民畏畏縮縮地回答道:「吳主任!雖然俺們非常想報仇,可是那些人都是有背景的人,如果他們知道是俺們指認他們,等他們放出來以後俺們一家老小恐怕就要大難臨頭了。」 玄齊又拿出一個小個的玉璧,在綠大襖的面前晃悠:「這個賣什麼價?

綠大襖已經決定把奸商的嘴臉演繹到極致,不管玄齊買什麼,都往大里說,情願多要點,也不願意吃虧,於是張口又報了一百萬的價格。

這個價格真夠狠的,這塊玉璧根本就不是真玉璧,就是用有機玻璃合成的西貝貨。張口也敢叫一百萬,他還真夠心黑的。

玄齊眉頭皺起,這傢伙還真拿自己當棒槌,心頭升騰出一絲的怒火后,如果就這樣讓他叫價,恐怕今天一單也買不成,必須要攻破他的心理防線。

於是玄齊高聲說:「這是塊玉璧還是塊玻璃你清楚,我也清楚。」玄齊說著把玉璧舉了起來,在燈光下還真美輪美奐,泛起了琉璃色。玄齊神色一正:「給你一百塊,我把這個東西砸了,去偽存真。」

「你說什麼?」綠大襖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一百塊買過去荒唐可笑啊張口正要拒絕的時候,就聽到旁邊攤主的鐵老頭低聲說:「那個玻璃牌,十五塊錢能買仨,他願意出一百,於嘛不賣他?」說著還上下把玄齊打量一番后,又低聲的說:「這小子一看就是個行家,你知道他是不是在找你逗悶子。」說道最後語重心長:「這個世界上說什麼都沒用,只有賺到口袋裡的錢才是真的。」

綠大襖這一下思維通透,是的,在這個混蛋世界里,說什麼都是虛的,只有賺到口袋內的錢才是實實在在的。價值五塊錢的玻璃牌,他既然願意花一百買,那就賣給他,賺一個是一個,省的他是在逗自己悶子。

想到這裡,綠大襖緊了緊腰間的皮帶,又望了望周圍圍觀的人們,把手舉起做了個揖,剛抬頭就嗅到玄齊嘴巴里濃烈的酒氣,這一下讓綠大襖的心中一喜,遇到個耍錢犯楞的醉漢,肯定要好好的宰上一刀。

綠大襖嘿嘿一笑:「你要真的摔,一百塊錢你拿去。你要是買了不摔,你就是個王八蛋」綠大襖可是打了好主意,用言語撩撥玄齊開始用出激將法。

玄齊從口袋裡拿出一百塊,塞給綠大襖說:「拿穩了」說著就把手中的玻璃片摔到了地上,有機玻璃立刻四散碎裂,一塊塊的碎裂在地上。

「恩?」盧廣延想不到玄齊居然會如此的失態,伸手就把被人的東西給摔了。不由得拉了拉玄齊。懷疑自己的學生是不是喝多了?

玄齊回頭用清澈的眼睛看了盧廣延一眼,而後比劃了個口型說:「我沒事」盧廣延這才把心放回到肚子里,望著自己智慧若妖的學生,繼續和姦商較

隨著玻璃假玉璧被摔碎,周圍立刻議論紛紛。幾個年紀大的老人,眉頭皺了起來,有些看不慣玄齊的做派:「作孽啊作孽現在年輕輕的孩子們,怎麼都不學好,耍錢鬥富,為所欲為,難道他們就不怕作孽折了壽?」

又有幾個中年人也看不下去了,紛紛開始指責玄齊:「誰家的孩子,還有沒有教養?什麼叫去偽存真,難道就是摔人家的東西?」

「雖然是他花錢買的,但就這樣摔了也是不對。第一糟踐東西,第二太沒有教養了」

「就是,就是,他不就是顯擺自己有兩個臭錢嗎?」「……」「這樣的人都該被抓起來,送進勞改營里勞改。」

一時間輿論嘩然,一邊倒的倒向綠大襖的那邊,全都指責玄齊這樣做的不對,很沒有風度,做事情非常的孟浪,很是不好。

聽到周圍人這樣說,玄齊眉頭皺起來,用低沉的聲音說:「不摔開能叫去偽存真嗎?不摔開,你們看的懂什麼是玉料,什麼叫有機玻璃嗎?」

經過玄齊這樣一說,原本還議論紛紛的人們,全都閉口,義憤填膺的人們眼底也閃過疑惑。倒是有幾個懂行的人蹲在了地上,拿起碎開的玉璧仔細一瞧,還真是合成的有機玻璃,立刻又開始指著綠大襖。

「我就說這個傢伙長得賊眉鼠眼黃板牙,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另個老人指著綠大襖不停的說著:「就是,就是,一塊有機玻璃,居然敢冒充玉璧,還開價一百萬,他的良心一定是讓狗給吃了」

「我看他根本就沒有良心,就是個奸商,沒有良心的奸商。」「……」「不知道他攤位上有幾件東西是真的,說不定全都是假的。」

輿論是最容易被左右的東西,幾乎是在瞬息間,一切的風向又全都變了。剛剛還在指責玄齊的人,全都義憤填膺的去指責綠大襖,一時間綠大襖驚詫了,吐沫星子也能殺人,他想不到自己還會有這般的際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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