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on-close

“爲什麼要對我這麼殘忍,我喜歡你有什麼錯?”黎若歇斯底里地吼了出來。

“你就錯在這裏!”霍承翔嘲諷一笑。

聞言,黎若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卸了去。

一時間,黎若只覺得自己的人生有那麼一絲悲涼。

以前哥哥還在的時候,她依舊還是黎家的小公主,不管她願意做什麼事情,哥哥都願意縱容她,可是……

後來哥哥走了,爲了救霍承翔才離世的。

那時候霍承翔親自將骨灰送到了他們家,他們承諾就算是黎銘死了,她黎若還有許許多多的哥哥,那些跟哥哥並肩作戰過的戰友都願意把她當做親妹妹。

寵婚蜜愛:寧先生,寧太太又有了 一直以來,黎若都以爲他們說的是真的。

其實從那時候起他們也確實對自己很好,沒有想到如今竟然變成了這個模樣。

“你忘了你對我哥哥的承諾嗎?把我送走了你怎麼對得起我哥哥的救命之恩?”黎若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既然得不到,那就爲自己爭取一次留下來的權利。

“黎若人的忍耐力是有限的,我記得跟你說過做人不要太貪心!”

“我怎麼貪心了,哥哥要是活着絕對不會這樣對我,他向來來都是對我百依百順的。”

“所以他纔會死得那麼慘!”霍承翔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底閃過一抹沉痛。

“你……你什麼意思?霍承翔你不要在我面前胡說八道!”黎若哭着怒吼一聲。

她不允許霍承翔這樣說自己的哥哥,在她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出車禍去世了,哥哥是相依爲命的人,除了她誰也不可以說哥哥的任何不是。

霍承翔完全沒有看她的臉,從桌子上拿過一個文件袋,捏着那文件袋的時候,向來淡定的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手都在顫抖。

可是,霍承翔還是沒有馬上將它直接丟給黎若。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黎若,將節節後退的她逼到了牆角里。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當初爲什麼我們都好好的就你哥哥出事了嗎?”霍承翔將眼底的悲涼掩了下去,他呼吸重了許多,啞着嗓子道:“那我今天就告訴你真相,省的你每天活在自己編織的夢裏。” “不,我不要聽,哥哥就是爲了救你才死的!”黎若哭着捂住耳朵不停地搖頭。

她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了,剛剛霍承翔說她在做夢時,黎若心裏就開始恐慌了。

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所有的恐慌無助心虛都滅頂而來,就像是一隻惡魔的張牙舞爪地向她伸出邪惡之手。

但是,今天霍承翔是鐵了心了要給顧盼出氣,也不想讓黎若再這麼自我催眠下去了。

霍承翔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吧,我們好好聊聊。”

“我只是愛上了你,這到底有什麼錯,讓你要這樣逼我?”黎若雙手插進發間,情緒近乎崩潰。

“黎若趁我現在還想好好跟你說話,你最好配合!”霍承翔失去了耐心,冷着臉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又將黎若拎到椅子上。

黎若驚呼一聲嚇得手足無措下意識要去抓霍承翔的手,卻被他避開了。

她只能顫抖地抓着椅子的扶手,不敢看他。

“你是要聽我說,還是先看裏面的東西。”霍承翔將東西推到黎若面前。

她垂着頭不說話,上牙幾乎把自己脣咬破了。

霍承翔等了半分鐘,見她一點動靜都沒有,便冷聲道:“既然你不看,那我說!”

他深邃的鳳眸微眯一會兒,視線落在黎若身上片刻之後,擡手指了指桌上的東西:“你哥哥當年確實救我負了傷,但是他死卻是因爲這文件袋裏面的東西。原本他死的時候交代我把這些給你,但我認爲你不配擁有他用命換來的東西。”

黎若驟然擡頭她瞪大了眼睛,眼底還蓄着淚水:“你憑什麼這樣認爲?那是哥哥留給我的遺物,你憑什麼不給我。”

霍承翔眸光一沉,悲涼一笑:“所以我說黎銘死的不值當!”

他伸手將文件袋打開從裏面拿出一根手鍊,那是一條極其普通的粉鑽手鍊,但是卻因爲製作它的人這輩子只做了這麼一根粉鑽手鍊而極其搶手。

當霍承翔將手鍊拿出來的時候,他清楚地看到黎若眼前一亮,她那雙帶着淚意的眼睛分明帶了一抹欣喜跟笑意。

“很想要?”霍承翔嘲諷一笑。

“這本來就是我應得的東西。”黎若渾不在意地想要伸手去搶。

“呵!”霍承翔當着她的面,直接扯斷了手鍊。

“你瘋了嗎?知道這手鍊值多少錢嗎?這可是一個億,一個億。”黎若一改在霍承翔面前柔弱的模樣,直接站了起來咄咄逼人地衝他咆哮。

霍承翔卻極其淡定地苦笑一聲:“我不知道它值幾個億,只知道這值你哥一條命!你用你侄兒們的父親,嫂子的丈夫換了這麼個破玩意兒。”

“你少來,霍承翔你不就是不想負擔我了,因爲顧盼回來了想要跟我撇清關係嗎?何必讓我替你背鍋!”

黎若冷笑一聲臉上的淡漠,讓霍承翔恨不得掐死她。

“清者自清!”

“你把手鍊還我!”黎若的注意力依舊在那手鍊上。

這讓霍承翔想起當年黎銘死的時候,嘴角還帶着笑意,小心翼翼地把帶着血的手鍊塞進他的手裏:老大我拿到了這是小若最喜歡的東西,但是以後能不能拜託你幫忙照顧她,還有不要讓她知道我是因爲這個死的。能瞞多久瞞多久,謝謝你!

那個時候的黎銘雙目無神,不斷的吐血,你能說出來的話卻只有這麼幾句,連自己的妻兒都沒有時間交代。

他們千里迢迢把他的骨灰帶回來,黎若哭得撕心裂肺。

那時所有兄弟都說他沒有白疼這個妹妹,就連霍承翔都要被她的哭聲動搖了。

可是,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黎若就一把將眼淚抹去,眼睛四處亂瞄,尋了許久沒有看到有其他的東西。

她當時立馬就冷着臉,一把抓住霍承翔的手,質問他:我哥哥就沒有什麼東西給你帶回來嗎?

聽到她的質問時,霍承翔心裏立馬不痛快了,他冷着臉:沒有,他救我才死的,沒有來得及給你準備禮物。

說出那樣的話時,就有人要阻止霍承翔背鍋,但是他異常堅持:你哥哥爲了救我受傷了之後不治而亡,所以你的心願他沒有辦法完成了,以後你只能依靠我們這些人了。

黎若那會兒的反應讓霍承翔恨不得捏死她,聽說沒有任何禮物她居然隨手一揮差點將黎銘的骨灰盒掀翻。

如果沒有他及時扶住,黎若的脊樑骨怕是要被人戳斷了。

當時他就私下做了決定,直接把黎銘的遺物收起來。

霍承翔只有一個想法,自己替黎銘照顧這個妹妹,怎麼也比把東西給她,讓她自取滅亡來得好。

可惜,他把黎若想得太簡單了,有些人真的自私了,這種本能是刻畫到骨子裏去的。

因爲恨黎若,黎銘的妻子在辦完葬禮之後就帶着兩個孩子回到了老家,直到如今也沒有告訴孩子他們的父親是如何去世的。

所有人都在給黎若編織一個不切實際的公主夢,偏偏她將自己活得一塌糊塗。

霍承翔一字不漏地將這一切說了出來,看着眼睛還依舊盯着手鍊看一臉惋惜的黎若:“記住了了嗎?你哥是怎麼死的,現在還想要戴它?”

他幾乎怒得將手鍊懟到了黎若的手上。

黎若一把將手鍊奪了過來僅僅地握在手裏。

霍承翔看到她鬆了一口氣,鳳眸裏冷光四射帶着刀子,只想把她凌遲了。

“你這樣的人應該孤獨終老!”霍承翔活了三十多年,從未這樣詛咒過一個人。

黎若收斂所有的情緒擡眸看向他:“既然他不是爲了你死的,顧盼的事情我會去澄清。可是霍承翔,你以爲當真就是我欠他的嗎?真的去計較,就算是賠上他們整個黎家都不夠補償我!”

說完,她擡步要走。

霍承翔看着面前漸行漸遠的背影,總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自己從未真正的瞭解過。以前她提起黎銘爲了救他而死時,眼裏有悲痛,但是剛剛那一刻她眼中分明有恨意。

一個對她那麼好,甚至願意付出生命的人,她黎若憑什麼去恨。

“你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霍承翔在她看門之前終於還是開口了。 黎若回頭勾了勾脣角,臉上帶着一絲嘲諷,一字未說便直接離開了星辰娛樂。

那意味深長的眼神讓霍承翔愣在了原地,一時間忘了去攔人。

沒有他的吩咐小熊以爲他們聊完了,黎若纔敢離開的。

等到霍承翔回過神來喊人時,小熊低着頭不敢看他:“黎小姐被一輛黑色邁巴赫接走了,我們的人跟丟了。”

霍承翔聞言面色一沉,涼涼地睨了一眼小熊:“讓林哥安排嫂子離開。”

小熊有些錯愕地看着霍承翔,不明白爲什麼有這麼突然的決定。

“那熱搜的事情?”小熊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

眼前最重要的難道不應該是熱搜的事情?

“我親自處理!”

小熊偷偷瞄了霍承翔一眼,此時的他面無表情。

但是小熊心裏明白,他比任何時候都要憤怒。

“我這就叫人去通知林哥。”小熊轉身要走。

“你自己親自去,當面轉達注意一些不要被人跟蹤了。”霍承翔頓了頓看向小熊:“你不覺得黎若跟黎銘不像,反而很像那個人!”

剛剛黎若的一番話,讓霍承翔想起了當年的一樁往事。

若是這樣,黎銘妻兒的行蹤便更要仔細隱藏了。

小熊聞言心頭一凜,眼底閃過一道恐懼,又旋即搖了搖頭:“以隊長的脾氣,不可能不知道,他對黎若那麼好!”

霍承翔的鳳眸逐漸幽深,沒有給他更多的解釋。

以前沒有細想的事情,總在心頭呼之欲出又揮之不去,現在靜下來細思極恐。

他跟黎銘自由在一個基地認識,以他對黎銘的瞭解能做到那個地步不是不可能。

如今,死無對證,黎若那裏只怕也得不到答案,他們能做的就是竭盡全力保護好黎銘的妻兒了。

“我馬上就去,讓林哥親自護送。”小熊看到他這樣,也不敢疏忽大意了。

“嗯!”

……

另外一邊,顧家老宅。

等顧擎蒼在阿姨的幫忙下做完了下午顧盼點的那些菜。

赫敏和顧盼早就已經餓得不行了,問道飯菜的香味便跑到了客廳開始用餐。

倒是顧念念跟周子睿一點也不及,兩個人坐在沙發上交頭接耳了許久,等收起了手機才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赫敏看到他們兩個這樣,邊裝飯邊看着周子睿:“你又在密謀什麼壞事,別把我們家念念帶壞了!”

周子睿涼涼地瞥了她一眼,回頭看向顧念念時臉上已經是一抹溫柔的笑容:“念念你告訴那個女人,我沒有密謀壞事。”

念念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我又不聾!”赫敏見顧擎蒼還沒有來,就又懟了他一句。

Categories :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好好學習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