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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燈道人看着趙江的頭顱,不由一拍大腿道,「哎呀,我竟忘了問那道人名諱,公豹你可曾問過?」

「說來此人與我算是見過第二次了,他叫白邑,上一次見面是他應金靈聖母之邀去赴神鞭宴,正是他無意中透露了打神鞭的消息。」申公豹說道。

燃燈道人聞言皺眉道,「此人與金靈聖母交好?那他來此助我闡教破陣是何道理?莫非有什麼陰謀企圖不成?」

「那倒未必,我也曾懷疑他有什麼企圖,便用言語試探於他,他似乎對金靈聖母頗有怨念。」申公豹說道。

「哦?這是為何?」燃燈道人話音未落,風吼陣陣主董全董天君的人頭又滾了過來。

驚的申公豹目瞪口呆,這才過了一刻多一點,竟已連破三陣,這個白邑得有多強?申公豹本就不是什麼肯安份的人,心中不由活泛開了。

燃燈道人剛才的問題尚未獲得答案,便推了推發愣的申公豹。

申公豹方才醒悟過來,「他說赴宴的時候一眼看出來那打神鞭是假的,便認為金靈聖母待他不誠,所以一氣之下就走了。」

燃燈道人捋了捋鬍子,「這倒挺像此人行事風格的,看來這海外散仙都是些性情直爽之人,像這樣的人我們倒是需要多多結交才對,必要的時候或許是一大助力。」

申公豹欠了欠身道,「副掌教明鑒。」

「公豹啊,若是此人真能以一己之力連破十陣,你可要用心結交,萬不能讓此人被截教拉攏了去。」燃燈道人眯着眼道。

「副掌教放心,他今日破了十絕陣便是與那截教結下仇了,我們再替他好好宣傳一下,管教他不得不與我闡教合作。」申公豹說道。

燃燈道人聞言大喜道,「好,公豹做事深得我心,師尊面前我定會為你美言。」

「多謝副掌教抬愛,只是南極大師兄似乎更偏愛子牙師兄,對我多有成見。」申公豹立刻打蛇隨棍上道。

提到南極仙翁,燃燈道人的眼睛眯了一眯,「南極仙翁算個鎚子,姜子牙把封神之事搞成這個樣子,他難逃干係,廣成子那幾個這次惹出這麼大的事,他當大師兄的就沒點責任嗎?」

「難道九龍島之事真是廣成子他們做的?」申公豹雖然不太相信,但是番天印造成的破壞是不可能造假的。

燃燈道人冷笑一聲道,「是不是他們做的,現在還有什麼關係嗎?」

申公豹沒明白燃燈道人的意思,「副掌教的意思是……」

「公豹啊,好好跟着副掌教混,日後自有出頭之日,這個白邑,無論如何都要拉到我們這邊來,明白嗎?」燃燈道人拍著申公豹的肩膀,說話中「我們」這兩個字咬的特別重。

申公豹心中不由一動,這燃燈道人似乎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這麼簡單啊。

正在申公豹沉思間,季考已經提着紅沙陣陣主張紹張天君的腦袋出來了。

剛好一個時辰,十顆頭顱在燃燈道人面前排成了一溜。

「兩位道友,十絕陣已破,但是未見到有打神鞭,也未見到姜子牙,想是被藏在島上某處了,貧道家中尚有急事,就此告辭,申道長,貧道改日再來拜會。」季考說罷便使用縱地金光,化作一道流光走了。

「果然性情乖僻,我看他跟你應該有些淵源,好好把握。」燃燈道人又拍了拍申公豹道。

說完,燃燈道人就把金仙們召了過來,「十絕陣已破,但是姜子牙和打神鞭都不在陣內,所以你們搜索整個金鰲島,一定要找到姜子牙和打神鞭,若是有阻攔的,你們知道該怎麼做。」

「副掌教,你這個命令是什麼意思?」南極仙翁走過來道。

「我的意思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姜子牙和打神鞭,仙翁有意見?」燃燈道人語氣不是很和善道。

「你這樣搞不是要激起闡截兩教大戰嘛。」南極仙翁說道。

「仙翁,這是量劫你懂不懂?從你們開啟封神榜的那一刻起,量劫就已經開始了,直到有一方完全失敗為止。」燃燈道人說完一甩袖子就走了。

申公豹見狀趕緊跟了過去,他跟南極仙翁不對付,所以不願單獨面對南極仙翁。

季考躺在搖椅上,聽着高覺給他複述燃燈道人和申公豹的對話,總覺得哪裏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卻又抓不住重點。

一直以來季考所依靠的是穿越者的先知先覺,所以往往能在大勢上掌握主動,現在雖然量劫大勢沒變,他依然能夠掌握,但是在一些細節上就有些短板了。

他知道燃燈道人最後投靠了西方教,還帶走了一批兩教的精英分子,而且燃燈道人在西方教的地位極高,但這中間的細節卻一直沒弄明白。

於是季考把妲己找來,他想讓妲己來幫他一起理一理這中間的問題。

妲己善於魅惑人心,在把握人心上會有獨特的敏感性。

神仙也是人啊。《時間停止后》第九十一章捲軸 第2766章

慕安安一雙眼睛,明亮,清澈。

那是顧夕的眼睛,是寧修遠永遠也不可能傷害的眼睛。

而現在,慕安安就用這雙眼睛,沉默的看著宗政御與顧書卿踏入感染區域。

心裡著急的攥緊了拳頭!

眼底的著急幾乎要溢出來了。

寧修遠看著這一幕,突然拽住了慕安安的頭髮,讓她整個腦袋不受控制的往後仰著。

一把刀精準的貼在了她的喉嚨處。

「我讓你好好欣賞那些正在自相殘殺的瘋子,誰允許你用顧夕的眼睛去看別的男人?」

「我會殺了你,不能讓你弄髒顧夕的眼睛!」

「你確定要殺了我?」慕安安艱難開口。

寧修遠的動作一頓,眯起雙眸,問道:「你又想耍什麼花招了嗎?你以為你還能從我這裡逃脫?」

慕安安面色不變。

即使她的脖子處,已經留下了大大小小數條醜陋的傷痕,但她相信,寧修遠是不會殺她的。因為有一個百試百靈的理由,只要有這個理由在,他就永遠也不會殺他!

思及此,她淡定的說道:「如若我死了,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顧夕的影子了。可以嗎?你能接受嗎?」

寧修遠臉上的表情愣了一下。

但只有一瞬。

他很快露出一抹陰森的笑,嘲諷的說道:「等你死了,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做成標本。每天看著,就能每天看到顧夕了。根本不需要你這個隨時可能弄髒她的垃圾!」

說著,那放在喉嚨處的刀,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颳了一小道口。

鮮血立刻順著傷口流了出來。

慕安安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她知道,這個理由在這幾天的時間裡,救了她很多次。而這一次,已經不靈了。

寧修遠是真的打算殺了她!

她必須想辦法自救!

於是,她大聲說道:「我可以當顧夕的替身!」

一句話說完,寧修遠的動作停住了。

他盯著慕安安,沒有馬上表態。

慕安安接著說道:「我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你不能動我的命!」

氣氛,短暫的沉默了幾秒。

隨後,寧修遠忽然笑了起來,他用刀背輕輕的拍打著慕安安的臉頰,滿臉譏諷,還有一絲興奮。

「原來,你也知道怕死啊!」

慕安安任他極具侮辱性的拍打著,沒再說什麼。

她知道寧修遠已經收起了殺心。

而她必須在寧修遠的手裡活下來!

因為她曾經跟宗政御約定過,如若自己深陷險境,她唯一要做的,就是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然後,耐心的等他。

不論她被藏到什麼地方,也不論時間過了多久,她的七爺,一定會來救她!

慕安安看著大屏幕上的宗政御,眼神十分堅定。

而此時的宗政御,就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一般,忽然朝大屏幕這邊看了過來。

慕安安眼底升起一陣希望!

但寧修遠卻在下一秒,直接將視頻關掉了。 「蘇小姐,你懷孕了。」

醫生的話猶如一道驚雷,讓昏昏欲睡的蘇南卿驀地瞪大眼睛:「……什麼?」

這怎麼可能!

她雖然已十九歲,但並未和任何異性有過親密接觸!

醫生卻將化驗單遞給她:「已經四個月了,你身體不好,不能做引產手術,只能選擇生下來。」

蘇南卿渾渾噩噩的回到家中,蘇父厲聲呵斥后,搜查了監控,卻發現四個月前,她的確因身體不好,老老實實在家,根本沒有外出!

然而外界並不相信,大家私下裏都在嘲諷:

「肚子都大了,還在那裏找借口說沒有私通野男人呢。顧家也真是可憐,怎麼就跟這樣的人訂了婚!」

「她本來就又胖又丑,家世也不是很好,能攀上顧家,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分,現在又未婚先孕,顧家肯定要退婚了吧?」

在大家猜測中,顧安勛登了蘇家門。

彼時,蘇南卿的肚子已經高高鼓起,懷孕八個月的肚皮,大到遮掩住腳尖。

書房中,蘇父小心翼翼的詢問:「顧少,您是想退婚?」

顧安勛的回答出人意料:「……不是,我爺爺不同意!」

顧家是頂級豪門,他們蘇家不過是小康之家,趁機退婚,誰也說不出顧家任何的不是。他們不退婚,這是圖什麼?

顧安勛越想越氣,暴躁的罵道:「我本來看到她那豬頭臉就噁心,現在她還懷了野男人的孩子,憑什麼讓我當接盤俠?」

蘇父頓時保證道:「顧少,您放心,她生了以後,我立馬把孩子送走!」

始終沒說話的蘇南卿驀地抬頭:「不行。」

這幾個月,她從彷徨到茫然,再到無奈接受現實,每一天都能更清晰的感受到孩子的心跳,早已有了感情。

孩子是無辜的,不能把孩子扔掉。

她要退婚!

可就在這時,腹中忽然傳來一陣陣疼痛和抽搐,這是——要生了!!

五年後。

「媽咪,醒醒,飛機滑行啦~」

清脆的聲音讓蘇南卿睜開眼睛,就對上一個精緻可愛的稚嫩臉頰。

蘇小果眨著黑葡萄似得大眼睛,她雙手托著下巴:「媽咪,我們這次回國是找爸爸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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