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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是這麼一對父子,在執掌了張家之後,居然敗給了一個紈絝子弟,一個曾經被所有人都看不起的紈絝子弟,一個曾經被逐出了家門的紈絝子弟。

這對於一直輕視,或者一直看不上張沐陽的那些人來說,無疑讓他們大跌眼鏡,心中還會升起一股荒謬的感覺。

然而,在看到張沐陽的雷霆手段,和他在短短几個月內所建立的勢力之後,心中哪個不起駭然之情。

尤其是張沐陽剛才對敵的手段,早已經超出他們的現在的認知範圍,揮手定生死、俯首滅人命。

仔細想想,張沐陽三個月前是什麼模樣,被所有人嘲笑的紈絝,被所有人小看的垃圾,只會坑爹敗家,然而三個月之後。在華夏聲名赫赫的四大家族,在張沐陽的手中,一死、一傷、一退、一盟。何其牛逼,何其霸氣,整個華夏,還有幾人能與之爭鋒。

拋開張沐陽的所作所為,回看張沐陽現在的年紀,不過二十歲出頭,二十幾歲便能有了如此的成就,幾乎可以堪比古代先賢。現在華夏能與之比肩者,區區幾人爾。

想到這些,院內眾人但凡和張沐陽做對的,哪個不面面相覷,曾經的罪過張沐陽的,誰不滿臉驚駭。

而與張沐陽交好的,則是滿面歡喜。尤其是凌冰,她是真心為張沐陽感到開心,現在她看向張沐陽的雙眼,裡面飽含愛意。

「哎~」李家家主李浩然一聲輕嘆,這聲輕嘆,滿是唏噓,滿是苦澀,張家出了真龍,李家卻選錯了站隊,現在是時候做出改變了,不然以後難熬吶。

他可斷定,只要張沐陽不故意作死,張家必然大興,而張沐陽這種曠世奇才,百年才出一個的豪傑人物,日後必定位列與華夏之巔。

想清楚這些李浩然當先出列,高聲道:「恭賀張家家住,剪出家族叛逆,我李家願意讓出楚省所有家業,外加鹿步福地所得所有天才地寶,為張家賀!」

李浩然的這份賀禮,分量不輕,這些年李家為了重振聲威,在楚省置辦了不少企業,總價值在30億美金左右,其中更重要的是,他口中所說的天才地寶,如今靈氣復生,這些天才地寶,才是往後的硬通貨幣。聽得李浩然的一聲高喝,在場的眾人,無不暗罵李浩然鬼精,被他搶個頭籌。

躺在地上的王德志,顧不得臉上鼻青臉腫,身上骯髒不堪,從地上爬起來也高聲道:「王家也為張家家主張沐陽賀,之前我王家多有得罪,也願讓出王家在楚省所有資產和鹿步福地所得所有天才地寶獻給張家,除此之外,我王家還願意出十億美金,之前的事情,還請張家家主,不要怪罪。」

王歡所付出的代價,幾乎是李家的兩倍,但王歡還是咬牙送了出去,相比李家,他和張沐陽的恩怨更深,幾乎是生死之仇。

但在這種情況下,在張沐陽接連滅殺了張天傑父子之後,王歡哪還敢再跟張沐陽得罪,至於死掉的王歡,在此時顯得一文不值,他王歡的命才是最重要的,王歡既然死了,那就沒了任何的價值。

眼看得此次行動,為首的三家家族歇菜,其中兩大家族割地賠款,之前被張沐坤父子請來的江湖高手、中海市一些小家族的族長,無不出言,割地賠款賣身,要與張家張沐陽交好。

而那些,曾經被張沐陽逐出了家族的張家眾人,則是變換了一副笑臉,他們不敢去求張沐陽,剛才張沐陽的手段,已經把他們嚇破了膽。

他們只敢到張天華的身邊說些好話,以求張沐陽能繞過他們這一次,尤其是張天豪那廝,當時對付張沐陽時,他為表忠心,衝鋒在前,所說的話不可誒不惡毒,現在情況反轉。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

跪在張天華的腳下,痛哭流涕,哀求不止,說自己之前鬼迷心竅,完全是被張天傑父子所逼迫,從來不敢有半點背叛之心。看著眾人那副噁心的面孔,張沐陽抬腿上前,冷笑出聲。 「滾~」張沐陽一聲怒吼,緊接著抬腿就是一腳,直接將抱著張天華大腿的張天豪踹飛。張沐陽踩在張天豪的身上,冷聲道:「張天豪,如果我沒記錯,當初我爸媽之所以會被囚禁,你出力不小吧。」

張天豪身手捂著自己的胸口,胸口傳來的劇痛,幾乎讓他沒辦法呼吸。可此時此刻,還是只能強顏歡笑著道:「沐陽少爺,哦不對,家主,我當初也是被逼無奈,我是被張天傑父子給騙了,您大人有大量,饒過我這一次好不好,您還記得么?您小時候我還跪著給您餵過飯呢。」

「記得,當然記得,不過你背叛我父母,幾乎害得他們沒命,這件事我更加記得。」張沐陽冷笑著,踩在張天豪身上的腳微微用力。

「你不是要巴結張天傑父子么?他們不是你的主子么?當主子的都死了,你這個當奴才的,怎麼好獨活,我這就送你去見他們。」說道最後一句話時,話中依然滿是殺機。

張天豪一臉驚恐,剛想要求饒,胸口已經被踩了下去,瞬間氣絕身亡。對於張天豪這種人,張沐**本不會有半點的心慈手軟,當初自己爸媽被張天傑一步步的奪權,一步步的走向張天傑的全套,他在其中,出力甚多。一腳踩死張天豪后,張沐陽環視在場的所謂張家眾人。

「我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給我滾出這裡,身上不準帶走一分張家的東西,但凡有盜竊我張家財務的,吳特何在。」

吳特的臉上也有些激動和興奮,高聲道:「屬下在。」

張沐陽道:「但凡有敢於盜走我張家財貨的,不問多寡,不計多少,一律殺~無~赦!」

吳特手中槍械上膛,應聲答道:「屬下明白。」

說完,轉身召集自己麾下人馬,喝道:「所有人聽令,把守張家各個出口,嚴密檢查眾人,但凡有盜走張家一草一木者,殺無赦。」

「是!」

吳特手下的這幫人,本就是一幫狠辣之徒,聽到這個號令之後,全都面露猙獰,唬的前張家眾人,臉色慘白連連後退。

正當張沐陽抬腿要走,處理別的事情時,原張家眾人當中,忽然走出了一個老頭。

這老頭走到張天華的面前怒道:「張天華,你就不管管你這兒子,這未免太過分了,大家已經認錯了,你們父子怎麼還能不依不饒。」

有這老頭領著,人群當中,也有人答腔說道:「三叔公說的對,我們已經認錯了,再說之前鬧事的是張天傑那幫人,跟我們沒有太大的關係,怎麼能說把我們逐出家族呢?」

「是啊,咱張家從前可沒有這樣的先例,依照我看,張天傑父子已經死了,該受處罰的人送到祖屋受罰,不就行了么?」

一時間這幫人開始嚷嚷,他們似乎忘記了剛才張沐陽的殺人立威,似乎忘記了張沐陽都手段,又或者他們以為,法不責眾,張沐陽不敢把他們這幫人怎麼樣,所以一個個情緒激昂,就連倒在一旁的張天豪等人的屍體,都攔住不住他們的腳步。

而張天華,本就是性子軟,心腸軟的一個人,雖然遭逢大難,但本性難移,一時間被眾人逼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看到這幅場景,剛才出頭的那三叔公,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淡淡說道:「畢竟是一家人,不要鬧的太過分,再說,你們父子把我們大家全都趕走,這張家那麼多的產業,以後誰來打理,那不成去找外人么?聽三叔公一句勸,這件事到此為止。」

張天華剛要答話,張沐陽轉身回來,一腳踹飛所謂的三叔公,看此情形,剛才還激奮的眾人,往瞬間後退了三步,不敢再高聲。

張沐陽可不管這些,當初自己被逐出張家的時候就已經說了。而且,前世的經驗告訴他,這些人心黑手辣的程度。張沐陽直接道:「老東西,我剛才不動手,你是不是以為我敬老?跟我說過分?當初張天傑要害我們一家人時,我怎麼不見你出來說一聲過分?張天傑要對我們父子下毒手時,怎麼不見你出來說一聲過分?現在跳出來,裝好人?你不覺得太遲了么?」

說到這裡,張沐陽拿手一指剛才幫腔的幾個,說道:「剛才有人說,這件事是張天傑父子所為?跟你們沒有關係?呵呵,我來問你,誰敢說當初害我父母的時候,奪我父親族權的時候,你們在沒在場,有誰說了不同意這三個字,但凡有一個人,我今天就饒了你們,你們有誰像我旺叔他們,像我英叔他們,寧折不彎的,你們之中有一個嗎?」

面對張沐陽的質問,人群當中無一人敢應聲,無一人敢和張沐陽對視,腦袋垂的比誰都低。

張沐陽繼續道:「至於什麼狗屁張家先例,你們這幫人不記得了么?早在之前張天傑當家的時候,你們就已經被我趕出了張家,還有臉跟我談張家先例?張家先例,就是幫助別人篡取家主之位?我父親做家主十幾年,可有半點對不起你們的?」

「想要我饒了你們,呵呵,你」

「我最後再說一次,三分鐘內滾出張家,膽敢有帶走一分一厘的,殺無赦。」說完,張沐陽看了看時間,又道:「你們還有一分三十八秒,三分鐘之後不走的,同樣殺無赦。」

張沐陽身上散發出的森森殺意,和那股令人靈魂凍結的寒意,在場的張家眾人,誰也不敢再多嘴一句,只能灰溜溜的離開了張家。

其中,有幾個想趁亂,帶走些東西,結果無一例外,全都被吳特一槍斃命,在有了三具屍體作為警告之後,所有人都老實了許多。在處理完張家棄眾之後,張沐陽轉移視線到了李家、王家等人的身上。

即使他們已經割地賠款,已經伏低做小,但是在張沐陽的眼神掃過來時,還忍不住戰戰兢兢,畢竟地上的躺著的幾具屍體,和張沐陽身上散發的煞氣,在無時無刻的提醒著他們,這裡是誰的主場,這裡又是被誰掌控,他們的性命,此時又在誰的手裡。

尤其是王德志,在對上張沐陽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時,心中何止心顫,簡直是五臟齊跳,身子忍不住的顫抖,唯恐張沐陽一抬手,把他的性命也給結果了。

張沐陽看著他們二人調侃道:「兩位家主,說說吧,今天是想怎麼著?」

面對張沐陽的質問,李浩然哪敢多說什麼,反正已經割地賠款了,誰還在乎面子上的事情,正所謂大丈夫能屈能伸嘛。他勉強笑道:「張家家主,今天就是個誤會,就是個誤會,我們也是被張天傑父子給矇騙了,不然絕不敢和張家做對。」

「是的,是的。王德志現在點頭如搗蒜,接嘴道:「我兒子那件事是他咎由自取,不能怪張家家主,我這次來,就是來解釋這件事的。」

張沐陽又問道:「沒其他了?」 面對張沐陽的質問,李家和王家的兩人心中都捏了一把冷汗,這張沐陽太狠了,這都還不夠,還要付出更多麼?二人倉皇擺手。

「真的沒了!」

「絕對沒了!」

「沒有就好,我知道你所說這些話都不是真心,剛才的割地賠款,也都是被逼無奈,但我有一句話,要送給你們二位。」

「以後要是還有不服我的,只管上門,我張沐陽必定奉陪到底,只是到時候,呵呵,可就不會如同今天這麼簡單。」

「我們知道。」

「了解,了解。」

他們兩個這種情況,要是讓外面不明情況的人看見了,必定驚掉下巴,必定是一臉蒙蔽,這還是四大家族的家主么? 總裁大人好眼熟 說好的霸氣無雙,說好的高高在上呢?

怎麼能對一個年輕人,擺出這樣的姿態,兩個五十歲左右的家族族長,商界大佬,一方霸主,現在仿若老鼠見了貓一般,畏畏縮縮,戰戰兢兢。

這種場景,要是不親眼所見,怕是任誰也不會相信,至於他們手下的那些馬仔小弟,現在幾乎已經把張沐陽當成神明,這一生絕對不可以招惹的存在。

張沐陽看著二人,看他們似乎,也確實被嚇破了膽,這次的教訓也給的足夠,便沒有繼續殺人,雖然他確實有這個心思,但一旦大開殺戒,他雖然不怕,但是自己的父母、凌冰、還有幾個結義兄弟、徒弟,都會受到牽連,便暫時放他們一馬,以後再有冒犯,自然痛下殺手,他可不是聖母,給自己留隱患。

「兩位,我張家還有事情要處理,便不久留,請吧……」

聽到張沐陽同意他們走,王德志、李浩然簡直如蒙大赦,連忙點頭,表示自己答應的條件,馬上就會送來,絕不會有半點的耽擱。

這幫人,趾高氣昂的來,現在,灰頭土臉,膽戰心驚的走,其中的落差,不知他們心中是何滋味。

跟著他們一起的,還有那些之前請來的小家族和江湖人士,此時全都慫成狗,賠笑賣身滾蛋。

「沐陽……這……」現在的張天華,還有些暈,他本來以為,張家被張天傑父子所奪,這一輩子最好就是被囚禁一生,就是某一天突然身死,也不足為奇。

現在突然被哪個自己一直以為的不成器的兒子救了出來,他不僅僅救出自己,還奪回了張家家住之位。

要只是這樣也就算了,他居然有了這麼多的朋友和追隨者,建立了這麼大的勢力,四家家族,李、王兩家,對他畏之如虎,蘇家家主,是他的結拜小弟,奉之為兄,西北玉家的嫡少主,拜其為師,眼睛蘇家獨子,視其如父。

更重要的是,他還有那神鬼莫測的手段,還找了個貌似天仙的女朋友。

這……這還是那個自己的兒子么?

突然間的大起大落,各種奇怪現在,縱然張天華之前是張家家主,也難以想清楚,腦子裡一片混亂。

過了好久,等張沐陽把眾人都安排妥當時,張天華終於反應過來,這麼說倒不是他想清楚了,而是他不去想了,反正想不明白,還不如不想,反正張沐陽是自己的兒子沒錯。

想到這裡,張天華忽然一笑,或許在打理家族事業時不如張天傑,但誰讓自己有個好兒子呢?有兒如此,天下誰有能比得上自己?想著想著,張天華嘴角扯的更大了。

……

李、王兩家離開張家別院之後,並沒有著急回家,而是直接去了一所豪華的別墅。

現在四大家族,張、蘇兩家,依然成了鐵杆盟友,其中張家還有張沐陽這個變態,這次李、王兩家為了脫身,又復出了相當大的代價,尤其是王德志,折了兒子,還特碼賠上了家產,簡直倒霉到家。

「看來那件事是真的了,這世界還真是要變天。」王德志喃喃道。

李浩然道:「你說的啥事啊,別打馬虎眼,有話直說。」

王德志撇他一眼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跟我裝糊塗?我就不信靈氣復興這件事你不清楚,要不然一向低調,恨不得所有人都忽視你們的李家,不會這麼高調的出現,不會四處招攬人手,更不回來參與張家的這一趟渾水。」

被揭穿的李浩然,面不該色,說道:「這怪你沒說清楚,老王你說,剛才張沐陽那小子的手段,是不是已經不屬於武術範疇了,咱們是不是一開始就走錯方向了。你還記得張沐坤請來的那個老道士么?」

王德志陰沉著臉說道:「怎麼能不記得,你我不就是為了那個老道士來的么?還真是為了私仇?你剛才說的沒錯,我們之前都走錯了方向,靈氣復興,雖然對於武者很有好處,但卻有限,更厲害的,應該是那些修真者。」

「是啊!」李浩然經過這次事情,可謂是深有感觸,贊同的點了點頭,他們四大家族,幾乎站在了華夏的頂端,對於這些事情了解的最多,所以在結合各方的消息一比較,就明白了其中關竅。

雖然這些猜測,有些毀三觀,有些讓人崩潰,但事實擺在你的面前時,就由不得你不相信。

說到這裡,他們二人有些沉默。半響過後,李浩然突然問道:「老王,你說這世界上會真的有神仙么?」

「我哪知道,或許有吧。」

「那咱們?聯盟?」李浩然突然說道。

王德志狠狠抽了一口雪茄點頭,表示同意。

現在明擺著四大家族當中,張、蘇兩家已經聯合在一起狼狽為奸,他們兩家如果不想被甩的太遠,不想被時代拋棄,就只能抱團取暖,這樣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雖然放棄了楚省等地,但泱泱華夏近千萬平方公里,總有別的好地方,他們李、王倆家,惹不起張沐陽,但懟別人還是輕而易舉的。

兩人商定了盟約,準備各自走人。

臨行前,李浩然突然道:「老王,你不會還想著給你兒子報仇吧。」若果王德志還有這個心思,那李浩然果斷跟他斷盟,他可不想在作死了,起碼現在不想。

王德志聞言,臉色變的難看,幾分鐘后,哀嘆一聲道:「報仇?報個屁。」

想想張沐陽那詭異的手段,想想張沐陽現在的勢力,王德志哪還有報仇的心思。

雖然心有不甘,雖然臉上感覺被啪啪啪的打,雖然很憋屈,但王德志心裡明白的很,他也是梟雄人物,不會拿整個家族去冒險,更何況雖然雖然死了一個兒子,但他家裡還有別的,除此外私生子還有一堆。

聽老王這麼說,李浩然才放心,其實他剛才也只是提醒一句,現在的情況,主要可不是矛盾。

既然這個世界,有了修士,有了修真者,那麼報仇還重要麼?憑藉他們現在的資源,找幾個或者培養幾個修真者出來,才是重中之重。 對於李、王二人如何向,張沐陽並不清楚,他也沒必要清楚,對於張沐陽來說,滅殺他們不過是等閑可做的事情。

此時的張天華,看著兒子,恍如隔世。他拍了拍張沐陽的肩膀說道:「沐陽,你做的很好,很好。」他的聲音當中滿是感慨,

「爸,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這些年你受苦了。」看著短短几個月,已經華髮參半的父親,張沐陽心中也不是滋味。

張天華搖了搖頭說道:「沐陽,我要你去做一件事。」

「爸,你只管吩咐,我一定辦到。」

「你爸性子雖然軟弱,但也算能夠得人,當初張沐坤把我囚禁之後,還是有幾個仗義執言的,後來在他們不願在張天傑父子手下為虎作倀,便憤然退出了家族,我剛才寫了一份名單,你親自去請回來。」說著張天華從手中,拿出一份名單,遞給了張沐陽。

張沐陽接過,仔細一瞧,上面羅列了幾十個人的名字,不少人的名字他都很熟悉。這些人對他父親忠心耿耿,都是張家忠臣骨幹,張沐陽點了點頭道:「放心吧爸,我一定把各位叔伯都請回來。」

「我剛剛得到消息你豹叔的消息,他們現在住在羊城,一個名叫德盛苑的小區里。」

「知道了,我這就去。」張沐陽吩咐下去,自然有人訂好儘快的一趟班機,三個小時后,張沐陽一行人,踏足在了羊城德盛苑小區門口。

這小區,很小,環境很差,污水橫流,垃圾亂堆,他沒想到豹叔居然住在這。皺了皺眉,吩咐手下呆在這裡。

張沐陽走到豹叔的家門口,他剛要敲門,房門卻從裡面被人打開了。張天豹看到張沐陽時,兩個人都是一愣。

眼前的男人,還是那個曾經風度翩翩的豹叔嗎,居然成了現在這幅模樣,滿身的灰塵,肩膀還有勒痕,顯然是乾重活給磨出來的,華髮參半,臉上滿是皺紋,彷彿幾個月便蒼老幾十歲。

張天豹見到張沐陽后滿是驚喜,趕忙將他迎進了家裡:「沐陽,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豹叔、嬸子,你們怎麼……」

進屋之後,張沐陽愣住了,區區十幾個平方的小屋子,居然住了天豹叔一家四口。

屋裡的小桌子,上面四碗白粥,涼碟青菜,沒有半點的油腥,顯然這就是他們的午餐,不說營養,這些果腹都成問題。

張沐陽心裡不是滋味,他從沒想到,天豹叔居然會過的這麼苦,他滿心愧疚道:「嬸子,豹叔,你們受苦了。」

豹叔搖了搖頭道:「你這是什麼話,受什麼苦,以前大魚大肉吃的多了,正好吃些清淡的清清腸胃。」

嬸子也笑道:「你豹叔說得對,正好減減肥嘛。」

張沐坤搖了搖牙,豹叔一家人,過得如此,居然還能笑對生活,這份心態,更叫他心中不是滋味。

一番寒暄之後,張沐陽就直入主題,誠摯道:「叔,嬸,我來接你們回家,張天傑父子,已經被我除掉了,張家還是咱們那個張家。這次你們回去,正好大展抱負拳腳,讓張家更上一層樓。」

張天豹夫婦二人,聽到之後,沒有說話,只臉上滿是欣慰的笑容,彷彿張沐陽的這一句話,便足以抵消他們在這裡所受的一切苦難。

一旁的表弟沐雨,聽到能回張家,抱著張沐陽的,歡呼一聲道:「真的嗎?沐陽哥,我們終於能會張家了么?太好了,終於不用去打工了,終於不用被人欺負了。」

張沐陽眉頭輕皺:「不能上學?受人欺負?怎麼回事。」

「也沒什麼,你別聽沐雨胡說,都是一些小事而已。」張天豹擺了擺手說道,既然可以回到張家,那之前一些瑣事,也就無所謂了。

只是他可以放下恩怨,但張沐陽不行,居然有人在豹叔落難時,落井下石欺負人?真以為張家不存在么?

他見豹叔不想多說,也沒強求,轉頭問向自己的兩個表弟沐雨和沐晴問道:「沐雨,你跟哥說說。到底出了什麼事,什麼人在欺負你們。」

「就是幾個街面上的流氓混混,老是找我們要錢,最可惡的是那個劉老闆,老是無緣無故的剋扣我爸的工錢,要不然我們也不至於這麼慘。」

張沐陽的眼睛眯了眯:「流氓混混?劉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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